第2章 全裸被发现啦

地穴深处,窸窸窣窣的挖掘声在泥壁的另一端回荡。

“沙……沙沙……”

是那头巨眼腥鼠在别处刨土,还是有更多的妖魔正在靠近?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眶里的泪水混着泥灰滑落。

逃! 必须逃出去!

哪怕浑身颤抖、赤身裸体,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也只有活下去。

前方隐约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亮光透了进来。

我手脚并用,在冰冷刺骨的烂泥堆里战战兢兢地往前摸索。

“哈啊……哈……”

终于,微凉的夜风吹散了腐臭,我从那个妖魔巢穴里逃了出来。

食堂后门角落处,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破烂纸箱与垃圾桶依旧凌乱地散落着。

而不远处的沥青地上,赫然印着一摊暗红的血迹。

那道血迹断断续续地被拖拽出数米长。深浅不一的血泊边缘,甚至能勉强勾勒出一个模糊纤细的人形轮廓。

这……大概就是我被巨眼腥鼠咬断脖子后,唯一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吧?

看着这犹如悬疑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血腥凶案现场,强烈的反胃感猛然涌上喉头。

“呕……”胃里翻江倒海,我死死捂住嘴巴,硬生生把酸水咽了回去。

夜幕低垂,整座校园静悄悄的。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是半个小时,还是整整一夜?

更要命的是……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彻底赤裸的身躯。

身上沾满了脏兮兮的污泥,小巧的胸部、纤细腰肢、雪白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色之中。

这副模样要是直接跑向宿舍楼,一旦撞见巡逻的宿管阿姨或者其他同学,我这辈子恐怕就彻底完蛋了。

“呜…怎么办…哪里有衣服…教室里或许会有吧…”

我吸了吸鼻子,擦掉了眼角的泪珠。现在不是哭鼻子的时候。

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遮挡住平坦的胸部,躬着身子,在阴影中小步快走。

途经空旷的操场时,初秋的晚风拂过我光溜溜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带来了一种浓浓的羞耻感。

“啪嗒!”

操场另一头,探照灯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伴随着几道清脆的说笑声。

“今晚治安所那边好像又来人了,大家巡逻都认真点。”

“知道了学姐,这鬼天气真冷……”

是高中部负责值夜的风纪巡逻队!

我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奶猫,猛地缩进了看台下方的角落里,死死摀着嘴巴。

学姐手里的光耀在操场跑道上来回扫过,其中一道光束甚至擦着我脚尖掠过。

她们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我就这么全裸着屏住呼吸,心脏剧烈跳动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要是全裸被学姐们当场抓获,我该怎么解释?

直到光耀的光芒渐渐远去,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操场的另一侧,我才软着脚从阴影里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有惊无险地绕过操场,我偷偷摸摸溜进了教学楼的侧门。

然而,当我赤着脚踏进一楼走廊,抬头便看到,天花板角落上一枚正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那一瞬间,我浑身僵硬,羞愤得几乎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被拍到了……绝对被拍得一清二楚了!”

可现在后退也是死,前进也是死,我只能强忍着快要哭出来的耻辱感,低着头,用最快速度朝着楼梯上方飞奔。

一路提心吊胆地跑到了初三一班的教室门口。

我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后门,闪身钻了进去。

教室里空无一人,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排列整齐的课桌椅上。

几个小时前,我还穿着校服,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托着腮和心夏讨论着开学考的理论题。

然而现在,我却寸缕未着地光着脚踩在光滑的讲台木地板上,浑身赤裸地站在全班同学平常注视的讲台正前方。

一种强烈到难以言喻的背德感与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我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求求了……随便来一件外套就好……”

我强忍着腿心的异样战栗,弯下腰在讲台底下的储物柜、同学们的抽屉里疯狂翻找。

然而,除了几本厚厚的魔法笔记和半盒粉笔之外,整个教室干净得令人绝望,连一条能用来遮挡身体的抹布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呜……”

希望彻底破灭。

经历了被妖魔咬断脖子的死亡体验、地穴死里逃生的狂奔,再加上此刻极致的神经紧绷,我整个人彻底虚脱了。

沮丧与无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无力地瘫坐在冰凉的木质讲台上,双臂环抱着膝盖,小脸埋在双膝间,精神与肉体都陷入了极度的疲惫之中。

“啪嗒。”

清脆的开关声突兀地在寂静的教室前门响起,刺眼的灯光骤然全亮。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正好与站在教室门口的一道修长身影撞在了一起。

那是穿着一身俐落米白色教师套装、手里还拿着教案的柳思思老师。

“谁大晚上不回宿舍——”

柳老师的话语戛然而止。

整个教室在这一秒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柳老师那张年轻貌美的脸蛋上,原本带着的些许疲惫,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瞬间化为了无比的惊愕与呆滞。

而坐在讲台中央的我,就这么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将赤条条的身体展现在了自己的班主任面前。

小巧挺翘的胸口、白皙却沾满泥灰的纤细身躯、毫无遮掩的下身……全都在白炽灯的光芒下一览无余。

“呀啊——!”

我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悲鸣,整个人手忙脚乱地从讲台跳了下来,试图用双手去挡住胸口。

可挡住了上面,就露出了下面。慌乱中的我,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门口的老师

“柳、柳老师!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柳老师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漂亮的脸颊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

她看着我这副扭扭捏捏,试图遮掩甚么的慌乱模样,眼神渐渐变得古怪起来,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凌乱。

“林……林允儿同学?”

柳老师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游移着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打量。

“你……你大半夜不回宿舍,一个人光着身子坐在讲台上干什么?你平常明明那么乖……难道你其实有这种在教室里全裸露出的……特殊癖好吗?”

“不、不是的!真的不是啊老师!”

被误认为是变态露出狂的羞耻感简直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我崩溃地摇着头,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在讲桌上。

柳老师看着我满身的泥灰与污垢,眉头微微皱了皱。

虽然满心凌乱,但作为刚从师范大学毕业不久的老师,基本的魔法素养还是有的。柳老师本能地调动了识海中的魔能。

嗡——!

七颗纯净的水蓝色星子在她周身一闪而过,以极其熟练的速度首尾相连,瞬间贯通成了一条流光溢彩的水蓝色星轨!

“水御—循环!”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低吟,凭空凝聚而出的温润水流化作数道清澈透亮的水环,轻柔而迅速地环绕上了我的裸体。

在柳老师精细的操控下,生生不息的水流温柔地冲刷着我肌肤上的泥灰与杂质。

然而,水流冲刷肌肤带来的细腻触感,却引发了让我社死的反应。

原本就因为羞耻而高度敏感的身体,在水流持续的旋转冲刷下猛地绷紧。

胸前小巧的茱萸被清凉的水流反复研磨抚弄,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勃起。

而盘旋在腿心处的水流,更是精准地滑过隐秘的缝隙,刺激得那娇嫩小巧的私密花瓣一阵阵发颤。

“嗯……哈啊……”

一声娇软甜腻、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吟,就这么突兀地从我唇间溢了出来。

伴随着极致羞耻带来的刺激,一股温热黏稠的透明爱液悄然从小穴深处渗了出来,随即被周围循环的水流轻轻带走。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水流散去,将我浑身冲刷得干干净净,肌肤也恢复成初中少女该有的透亮粉白。

但讲台上的我,却双颊滚烫、眼角含泪、下身泥泞一片。

柳老师把我的异样都看在眼里,眼神里的古怪与震惊已经完全无法掩饰。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平常在班上唯唯诺诺、乖巧听话的小女孩,私底下却是一个下流放荡的重度变态!

“老、老师……请听我解释!”

我带着哭腔,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柳老师轻轻咳了一声,眼神极其尴尬地移到了别处,语气极度的不自然。

“允儿同学……老师知道青春期的孩子可能有些……比较特殊的心理压力,但这种行为,是要被记大过的……”

“呜…人家真的不是变态啦…是妖魔…都是妖魔害的…”

我知道再不说正事,这口黑锅就怎么都甩不掉了。

我带着哭腔,言简意赅地把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柳老师,食堂后门那里,藏着一头巨眼腥鼠…”

听到“巨眼腥鼠”四个字,柳思思脸上的尴尬与绯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严肃与凝重。

“你说什么?巨眼腥鼠?学校里怎么可能会混进来妖魔?!”

柳老师快步走上前两步,但看到我光着身子的样子,又有些尴尬地停下了脚步。

“允儿同学,这种玩笑不能随便开的。”

“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啦…”

我委屈地给自己申辩。

“我在图书馆那里复习完,回宿舍的时候路过食堂,结果…结果就被后袭击了…如果不是我姐姐……之前偷偷给了我一件一次性的凡级防御魔具……我…我应该就和其他学妹一样……回不来了……”

我隐瞒了自己被咬断脖子后死而复生的真相,这种事情太惊世骇俗了,也解释不通。虽然有点对不起姐姐,但还是拿姐姐出来当借口吧。

“巨眼腥鼠虽然伤不到我……但还是把我拖进了它挖出来的洞穴……我的衣服……就是那时候被撕烂了……”

听完我的辩解,柳老师的神色彻底变了。

作为铭文女中的老师,她自然无比清楚这段时间失踪案给学校带来了多大的阴影。

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事情根本九不是校方胡扯的什么学生私自离校,而是一场潜藏在校园内的巨大危机!

柳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与决断,她猛地转过身朝着教室门外走去,脚步匆忙而急促

“允儿,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必须立刻去现场确认并通知校方处理。其他的事请老师之后再跟你聊——”

话音未落,柳老师就已经急匆匆地冲出了教室,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回音迅速远去。

“等……等一下啊柳老师……”

我依旧全裸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右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举着,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呆呆地看着敞开的教室大门,欲哭无泪地喃喃自语:“呜……好歹先找衣服给人家穿上啊……”

然而,走廊里除了风声,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光溜溜的少女,在冰冷的初秋夜风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