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倒数。上官若兰踏进去时,脚下已经是浅水,没过脚踝,凉意沿着小腿往上爬。四面都是水壁,光是蓝的,看不见尽头。
黑发高马尾被水汽打湿,银眸扫过四周,左乳上那道魅魔般的红印微微发热。她把剑拔出来,剑尖一点,水花分开。
“在下花剑楼上官若兰。对手何在。”
水壁鼓起一个包。
包裂开,吐出一团透明的史莱姆,比她高出半头,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脸。
她踏步,剑直刺。
刃进水的声音沉闷,如刺进温水,没有伤,没有血,只有一圈荡开的波。
她收剑,横斩,再挑。
每一剑都把对方劈开一道缝,缝立刻合上,还把她的腕黏住一瞬。
红印在这个拉扯里热了一下。
“……不怕剑。”
史莱姆没有嘴。
它从正面漫上来,先裹住小腿,再裹住腰。
凉而滑,力道却不轻。
上官若兰不退,踏进更深处,剑随身转,想把贴上来的软件从中剖开。
剑身进水又抽出,带出一串水线。
软件合得比她的刃快。
第三剑落下时,它整个贴上来,从胸到腿把她包住。
衣料被水压得贴在身上,左乳的红印隔着布被软件磨过,乳尖很快硬起。
她咬着牙,剑仍横在身前,却砍不开贴在剑身上的那层。
腕被黏住的那一瞬,她银眸沉下去,改刺为切,刃沿水壁横拖,只拖开一条很快合拢的口。
软件不听。
一条水做的触肢沿着腿根往上,滑过光洁的缝,先磨,再慢慢挤开。
又凉又滑,进得很慢。
上官若兰腰一僵,银眸睁大,喉间漏出一声被堵住的喘。
第二条从后面贴上后庭,抵着那圈紧肉打转,不进,只压。
红印被正面的软件含住,吸得乳尖又硬又麻。
她想退,水壁把背堵住。
剑还在手里。
她用力一刺,只换来更深的一裹。
穴肉被凉意撑开,自己却热起来,咬住那截水。
膝开始发软,她仍把重心压在前脚,不让自己跪下去。
触肢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水,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她的。
后庭被压得又麻又胀,始终差一寸没有真正进入。
她银眸逐渐失焦,仍强迫自己把剑举起。
举到一半,红印猛地一热,小腹抽紧,热液喷进那团透明的身体里,把对方染出一层浊。
喷的时候她肩抖了一下,剑尖却没有垂。
史莱姆被这一喷震得散开半寸,又合上,裹得更紧。
她跪进浅水里,马尾贴在背上,左乳的红印亮着,穴口合不拢,水沿着大腿往下滴。
剑尖支着地,人却还没倒。
银眸抬起来,仍有光。
核心不在表面。
第三次被软件裹住时,她终于看见那团水的深处有一粒不透明的珠。
耳边是水壁贴上皮肤的黏响,一下一下,像湿布被慢慢撕开又合上。
黑发高马尾贴在汗湿的背上,发尾滴水,滴在肩胛上,凉。
左乳的红印热得发烫,隔着湿透的衣料被软件含住。
吸的时候有很轻的啧声,乳尖被磨得发麻。
她没有再出声,剑沿着水壁刺入,刃身进水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咕。
软件立刻收紧,凉意从四面压上来。
正面的水含着红印吸,腿间那截又凉又滑。
每退出半寸,就带出她自己的热;再送回去时,肉壁被撑开,水声黏在耳边。
她腰一软,热液又喷进对方身体里,短而急,把透明的水染浊。
剑势没有散。
膝跪进浅水,水花拍在腿根上。
珠被刺中边缘,史莱姆整个一震,波从她腰侧荡开。
就在这一震里,后面那条触肢长驱直入。
后庭被凉而滑的水撑开,括约肌先是死死地拒,随即被挤开。
进到最里时,她喉间漏出一声尖喘,也听见水被压进肠里的细响。
接着一股更凉的水往里灌,咕噜咕噜地填满,小腹从外面鼓起一点。
胀得她手指收紧剑柄,指节发白,银眸里的光晃了一下,仍没有松手。
“……后面。”那两个字没能说完。
后庭被灌满的凉意猛地炸开,她整个人反弓,银眸完全翻白,只剩眼白。
热液从前面喷进史莱姆里,又急又长,打得透明的水晃出一圈浊。
腰眼软到跪不住,腿根狂抖,脚趾在浅水里蜷紧。
剑柄从掌心滑出去,她却抓不回来。
嘴张着,舌尖抵不住,唾液拉成丝,马尾贴在背上,瘦直的身子痉挛个不停潮吹来得又急又碎。
前面喷进史莱姆里,水声炸开。
后面被灌满的水跟着收缩往外溢,沿着腿根滴进浅池,滴答不断。
她眼白翻着,舌尖吐出一截,唾液拉成丝,滴在锁骨上,热。
乳尖在红印里硬得发疼,每被吸一下就抖一下。
软件离开时还有细细的黏响,大腿内侧的肉跳个不停。
剑却没有脱手。
掌心的茧还记得最后那一寸,腕比意识更先动。
刃风擦过水面,嘶的一声。
裂开的声音很轻,像薄冰。
剑尖命中核心的中心,水壁从那一点碎掉,大片的水砸回浅池,轰的一声。史莱姆塌成一滩。触肢退出时,后庭空了一瞬。
灌进去的水却没有随它散去,沿着张开的腿往下淌,又热又凉,滴滴答答,比她的呼吸还响。
她跪在自己的潮吹里,眼珠慢慢转回来,舌还搭在唇外,小腹仍在抽。
“……中了。”
银眸里还有失神的水光,左乳的红印亮着,耳里只剩自己漏水的声音。
剑却仍指着已经散掉的核心,水门开的时候,上官若兰没有站直。
她把剑尖抵在地上,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黑发高马尾贴在背上,银眸还有些失焦,左乳的红印热着。
小腹却不正常地鼓起来,弧度像怀了六个月,里头全是没有随史莱姆死去而消失的水。
每走一步,后庭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水在腹里晃,咕的一声。
“在下……还能走……”
话没说完,穴口空喷出一股,沿着腿根滴到剑旁的石上。
她腰软了软,仍把下一步迈出去。
第二步更糟。
腹里的水往下沉,后庭被撑得又麻又胀。
她眼珠上翻半息,舌尖吐出一截,热液和从后面漏出的凉水一起淌下来。
阿嘿的表情一闪,又被她咬着牙压回去。
平台上,莉雅先听见滴水声。
阮天枢和雷蒂亚都还坐着,三人同时看过去。
上官若兰已经走出门,剑拄着地,腿间亮着水痕,肚子圆得让人一眼就懂。
“上官!”
她想应。应到一半,脚步乱了。会合只差三步,小腹猛地一沉,后庭再夹不住。
她膝一软,跌坐在地,剑横在身侧。
灌在里面的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又凉又急,打湿身下的石,一股接一股。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下去,却还没有排干。
她眼珠上翻,舌吐在唇外,银眸完全失神,腰跟着每一股喷射抽一下。
“噫……出来了……停不住……在下……啊啊……还有……”
莉雅跪到她身边,手悬在那圆了一半的腹上,不敢按。
阮天枢别过脸,红环却热了一下。雷蒂亚哼了一声,尾巴却把自己的腿缠紧。
“别看。”
上官若兰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手仍抓着剑,像那是最后的骨头,“后面……噫……又来了……”
又一股从后庭喷出。她彻底软在剑旁,阿嘿颜再收不回,小腹仍微微鼓着。水门在她身后关上。通关已经算完,人还坐在自己排不干净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