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的声音落下时,铁棺没有开。阮天枢还被扣在里面,眼罩和口球都在,前后两根按摩棒仍抵在最深,红环热得发亮。
她以为扣环会松。它们没有。棺外靴底碾过石地,很慢。
巨汉的手拍上棺壁,震得她乳尖上的碎蜡又掉一屑。
“三十分钟到了。”
欲神的声音仍戏谑,却多了一句,“通过是通过。放不放,看它高不高兴。”
棺门开一条缝。不是放她走,是把她从开口里拖出来。
扣环解开的瞬间,她站不住,膝一软,就跪在热石上。
眼罩被扯掉一角,又按回去。
口球没摘。
颈上多了一条项圈,后面连着短缰。
前后两根按摩棒没有取出。
前面那根仍卡在红肿的穴里,棒头抵着红环内侧;后面那根把还没闭合的后庭撑着。
巨汉一拉缰,她只好爬。棒身随爬行在两穴里浅浅抽送,水声又黏又轻。
“吾家……已经过了…………”
缰绳一紧,她被拉到火盆边。
他让她膝分开,腰塌下去,臀抬起来。
这个姿势一摆,前面的棒就顶深一分,后面的棒被臀肉夹得更紧。
红环磨到空气,阴蒂又麻又痛。
第一下鞭子抽在臀上,后庭里的棒跟着震,她腰一软。
“唔………”
第二下抽在腿根。第三下从下面撩上来,正擦过阴唇和红环。两根棒同时跳了一档。她腰猛地弹起,热液喷在石上。
“……吾家已经通过了……噫……”
他不拔。
只改震频。
前面慢、后面快,她被后面逼得往前爬;前面快、后面停,红环一勒,她又跪回去,穴肉自己绞紧。
每错一次节奏,鞭梢就点一下阴蒂。
第一次她还咬着吾家。
第二次点在红环上,字就碎了。
“不要打了……我错了……我爬……先拿出去……哈啊……又要去了……”她妥协了。
不是心甘,是腿已经跪不住。
他让她绕着火盆爬。
前面那根若滑出一寸,就要她自己把腰再塌低,把穴坐回去。
坐回去的瞬间红环被顶到,她就喷。
腰眼发软,口球后只剩鼻音。
“我坐回去了……不要再顶……噫啊……”
后面那根更刁。
括约肌一松,棒就往外退,鞭梢立刻抽在后庭边缘,逼她夹回去。
她一夹,等于自己把那根东西吃深。
又羞又胀,肠壁一缩一缩地吸。
“我夹了……夹好了……不要打那里……后面会坏……”
“好狗。”
她耳根烧起来。
前面的棒加速,鞭梢压上阴蒂不抬,直到她又喷一次,脸贴着石地。
后面那根被抽送几下,括约肌自己咬紧。
水沿着棒根往下滴。
“我认了……不要再抽……我跟着走……后面也好胀……我会夹好……饶了我……”第一圈只许前面震。
她得在爬的时候忍住不喷,忍不住就回到起点。
前两次都没忍住。
第一次喷在半路,膝一软,被拖回去,红环再勒,她哭着说重爬。
第二次更稀,像失禁,仍被拉回火盆边。
第三次才爬完。
膝已经红了,穴口却更软,棒进得比刚才深。
她喘着,只求不要再勒。
第二圈换成后面。
后庭被慢速抽送,她要保持腰塌、膝分。
鞭梢点在尾椎上提醒。
她哭着爬,肠壁已经会自己迎,每送进一寸就吸一下。
爬到一半她停了,口球后求太深、走不动、后面在吸。
缰不让停。
她把后庭夹紧,自己把剩下的路爬完,水沿着腿根淌了一路。
第三圈两根一起。
节奏由他控,她只负责在被顶到最深时仍把步子走完。
热蜡滴在晃动的贫乳上,一滴左,一滴右。
乳尖被烫得硬起。
她呻吟一声,仍往前爬,前后穴里的水声比靴底还响。
走到门前她又去了一次,眼珠上翻一瞬,舌头被口球压住,还是把最后两步爬完。
“……不要再打阴蒂……乳尖好烫……噫……”
第四圈她已经不会并膝。
膝一并,缰就扯,后面的棒就滑。
他让她在门前停下,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红环对着还没打开的火门。
两根棒同时顶到最深,鞭梢压着阴蒂磨。
她摇头,口球后断断续续地求,说已经认了、会喷、放她出去。
高潮还是来了。
又长又空,大量的水打湿门前的石。
她眼珠上翻,唾液拉成丝,瘦小的身子痉挛个不停,前后穴把棒咬得死紧。
意识还在。
所以她把最后一点不肯说的话也说了。
“放我出去……求你…………不要再打了……”
火门这才打开。
项圈上的缰从门内伸出,落在门外莉雅手上。
棒还在她体内。
莉雅一拉,阮天枢就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出火门。
瘦小的身子还在抖,黑发黏在颊上,贫乳满是碎蜡和鞭痕,红环亮着。
白虎吞着前面那根,后庭含着后面那根,每爬一步棒就浅浅动一下,留下一点湿痕。
她翻着白眼,却只会顺着缰,一点一点爬到莉雅脚边,口球后仍在很轻地认。
“阮天枢……结束了。已经出来了。”
眼罩被掀开一角。黑瞳还是失焦的,过了几息才慢慢对上莉雅的脸。
口球取出时,唾液拉成丝。她嘴唇抖了抖,第一个字仍不是吾家。
“不要再打了。我认输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瘦小的身子又痉挛一下,红环亮了亮,腿间又热了一股。
莉雅把项圈松开,金属扣落地时轻响了一声。阮天枢靠在她肩上,黑发黏在颊边,眼罩滑到一边。她喘了好几下,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别看。下面还在流水。”
莉雅低头。
学生衬衫的下摆已经被对方沾湿,平台上多了一小片亮痕。
阮天枢的贫乳上满是碎蜡和红痕,乳尖又肿又硬。
腿间红环仍微微发亮,白虎合不拢,后庭也还没闭上,每呼吸一次就往外漏一点。
她想夹腿,腿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把脸往莉雅颈侧埋得更深。
“我不看。”
莉雅说,视线却没能立刻移开。她自己腿间也还残着木门的余热。
这一靠,两个人的水意几乎贴在一起。她耳根发烫,还是把外衣残片扯过来,盖在阮天枢腰上。
“已经出来了。火门关了。”
阮天枢没有立刻信。
术法把意识按得很清,所以她知道鞭子停了,也知道自己正把水滴在同伴腿上。
这比眼罩里更羞。
她手指揪住莉雅的袖口,声音又碎又哑。
“不要告诉她们。上官若兰她们……不要说吾家是爬出来的。”
“不说。”
莉雅把她往上扶了扶。阮天枢膝行的力气已经用尽,一离开地面就软,整个人挂在她臂上。红环被这个姿势挤了一下,她“唔”
地一声,腰眼一麻,又漏出一小股。热液沿着莉雅的小腿往下淌。
两人都僵了一瞬。
“对不起。”
阮天枢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耳根红到颈侧,“控制不住。红环还在。一动就……”
“没关系。”
莉雅自己也腿软,索性跟她一起坐回平台边缘,让她侧靠在怀里。
学生衬衫贴着对方汗湿的背,能感到那具瘦小的身子仍在细细地抖。
“我出来的时候也站不稳。木马……算了,一样很丢脸。”
阮天枢安静了几息。黑瞳慢慢能聚焦了,先看见莉雅锁骨上的汗,再看见她小腹那道还没褪的红印。她别过脸,却没有从人家怀里退出去。
“你也……”
“嗯。”
莉雅承认得很快,像这样比较不那么难堪,“所以别道歉了。我们现在谁也没资格笑谁。”
平台另一侧,水门和金门还没有开。晶石上的画面仍在走。
莉雅用身子挡了挡,不让阮天枢看见自己刚才那副样子被映在木行那一格里。阮天枢却好像感觉到了,手指收紧,又松开。
“吾家进门前还在笑。”
她说,声音渐渐找回一点平日的样子,尾音仍软,“结果最后是被项圈拖出来的。”
“可能并没有错喔。”
莉雅想了想,“大概是它本来就打算让你走进那一间。适合,不一定是容易。”
阮天枢没有反驳。
她把脸又埋回去,呼吸打在莉雅颈侧,很热。
腿间的水慢慢少了,红环却还热着。
偶尔自己收缩一下,她就很小声地吸气,把呻吟咬碎。
莉雅的手停在她背上,不敢往下,也不敢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阮天枢才开口,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说的。
“等一下如果我又漏了……别看。”
“好。”
莉雅说,臂弯却收得更稳了一点,“不看。你先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