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夜贪欢

她从我身上下来,腿还有点软,膝盖在床单上打了个晃。

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几缕贴着潮红的脸颊;深红色蕾丝不知扔到了床尾哪边。

乳尖还硬着,乳晕上一层薄汗,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我腿上那根半软不软、套还挂着的东西,忽然低笑一声。

“洗澡。一起?”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做完一场后特有的懒。

浴室灯白得刺眼。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背对我,双手撑着墙,让我帮她抹背上的泡沫。

我的掌心从她肩胛骨慢慢往下滑——肩胛薄韧,腰窝深,再往下就是那两瓣又圆又弹的屁股。

泡沫积在股缝里,我故意用指腹抹开,她身子轻颤一下,却没躲。

“手干净点。”她侧过脸,眼尾还红着,语气却带笑。

“刚擦过你里面,还谈干净?”

她“啧”了一声。我已经硬了,涨得发疼的肉棒顶在她湿滑的股缝上,来回蹭。

她伸手到后面握住柱身,拇指擦过还敏感的顶端,我倒吸一口凉气。

“恢复挺快。”她说。“进来。”

她把腿分开一点,自己把我往穴口按——没有让我戴套。

热水打在交合处,她一手撑墙,一手向后分开自己的臀瓣。

穴口还又软又湿,我龟头刚挤进去,她就仰头喘出一声,雾气里全是闷哼。

我扶着她的胯,一寸寸顶到底,内壁又热又缠,刚高潮过的媚肉一层层裹上来,像不满足似的吸。

“唔……好深……”她额头抵着瓷砖,睫毛上挂着水珠,“别动……让我缓缓……”

我偏不听,只退出半截再整根没入。她腿一软,奶子甩在湿滑的墙面上,乳尖被冰凉瓷砖激得更挺。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水声、肉体拍击声、她压抑又抑制不住的叫混成一团。

每顶到底,她屁股就荡开一波肉浪,结合处被热水冲得发亮,偶尔带出一点白沫。

“轻、轻点……啊……要站不住……”

我捞起她一条腿,膝弯挂在臂弯里,进得更深。

这个角度几乎整根没入,她脚尖点着地面,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叫声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咬进喉咙里,变成断续的呜咽。

我低头看她侧脸——眉心皱着,嘴唇张开,舌尖吐出了一点,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

“爽不爽?”我贴着她耳廓问,下身却发了狠。

“爽……啊……你慢……不行,太深了……要、要去……”

她里面突然绞紧,一抽一抽地痉挛,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我扣着她的胯又狠干十几下,拔出鸡巴低喘着射在她屁股上。

她缓过来,回头看我,眼神媚得像化开:“还挺有良心,我还以为你会射进去。”

“怎么?你想我射进去?”我坏笑,伸手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

“快洗好出去。我还没够。”她媚眼如丝道。

洗完澡出来,浴巾都没好好裹。刚挨到床,她就把我推倒,自己跨上来。

黑发垂下来扫过我胸口,乳尖擦着我皮肤,凉丝丝又痒。

她像是等不及一般,握住我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磨了几圈,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过程她咬着唇,眉心微蹙,适应深度时鼻腔里逸出细细的哼。

坐到底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指甲扣进我腹肌。

“你这根……确实大。”她喘着笑,腰却已经开始前后磨,阴蒂蹭着我小腹,“怪不得刚才那么凶……哈……顶到了……”

我抓着她的屁股往上顶。她被顶得前倾,双手撑在我胸口,奶子在眼前大幅度甩动,乳浪一阵阵。

我抬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用牙齿轻磨;下身发了狠地往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实。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浪,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直在微微发抖。

“看着我。”我说。

她被迫低头,对上我的眼睛。

脸色潮红、双目失神、那是被干爽了的女人才能有的表情。

我托着她的臀换了个节奏,又深又慢地碾。

“你……快点……让我去……”她咬着唇央求着,“就差一点。”

“真骚。”我笑了笑,开始发力,用劲儿往上顶。

她尖叫着绷直身子,里面一阵阵死死绞住,淫水溅在我小腹上。

我没等她缓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抬起一条腿侧入,囊袋拍在她腿根,水声咕啾作响。

她侧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浪叫被枕头吞掉一半,腿根却主动迎上来。

“叫出来。”我拉开枕头。

“混蛋……啊……太快了……要坏了……”

我扣着她的胯狠干,看她眼睛翻白、浑身潮红的样子,感觉自己也要到极限了。

我犹豫了一下,打算拔出来——虽然我知道现在要内射她,她应该也不会阻止。

然而,一双被汗湿的手扣住了我的腰,“射进来……”

我脑袋嗡的一声,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掐着她的胯死死往里一送,整根顶到最深处。

龟头被宫口那圈软肉嘬住的瞬间,憋了一整晚的东西再也收不住,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啊——好烫……”她仰起脖子,脚趾蜷成一团,扣在我腰上的手指几乎掐进肉里。

里面像活过来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我往更深处吮,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我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窝,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射完了也没舍得拔,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感受那圈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轻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从我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床单上。

“……你还真射进来啊。”她声音哑得厉害,眼睛半闭着,嘴角却挂着笑。

“你让的。”

“嗯,我让的。”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抬脚在我小腿上蹭了蹭,“放心,我有数。”

我这才慢慢退出来。拔出去的那一下,她轻轻“嘶”了一声,腿根跟着一颤。

白浊顺着还没合拢的穴口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又淫靡又狼藉。

她低头看了一眼,也不去擦,只是把腿并了并,侧过身背对着我,屁股上还留着我刚才拍出来的淡红指印。

“不行了……真散架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睡觉。不许再碰我,不然我咬你。”

我笑了一声,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她的呼吸很快就沉下去,均匀,绵长。

酒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我闭上眼,几乎是一瞬间就睡死过去。

再睁眼,窗帘缝里已经透进白晃晃的光。

身边空了。

被子掀开一角,床单上那片痕迹已经干成了皱巴巴的一块。

浴室门敞着,镜子上的水汽早就散了。

她的黑裙、高跟鞋、那件深红色蕾丝,全都不见了,好像昨晚只是一场太真实的梦。

只有枕头上压着一张酒店便签,字迹随意,带着一点香水味:

“小弟弟,鸡巴很大,做得很舒服。有缘再见。”

我捏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声。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连个名字都没留。

我把纸条对折,塞进裤袋,冲了个澡,下楼退房。

——

回到家,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人。

苏晚宁穿着一身浅色丝绸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里面隐约能看见胸前的弧度。

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脸色严肃。

“啊彻。”看到我进门,苏晚宁站起来,沉声开口,“你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

“同学聚会。”我换鞋,尽量不看她领口,“喝酒,喝多了,睡外面了。”

“同学聚会?”她走近两步,睡衣下摆扫过大腿,布料薄得几乎透出腿根的影,“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阿姨找了你一晚上?”

她说到“阿姨”两个字时,语气软了一下,随即又硬起来:“再婚家庭本来就敏感。你夜不归宿,让爸知道了怎么想?让念念和软软怎么想?她们昨天晚上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她们——你说,你是不是很讨厌阿姨?”

苏软在餐厅小声喊:“我、我没有那么说……”

“吃你的饭!”苏晚宁头也不回。

我站在玄关,喉咙发干。“阿姨,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下次?”苏晚宁又近一步。香水——不,是沐浴露混着丝绸被体温焐热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她比我矮半头,仰脸看我时,领口跟着一晃,饱满的乳沟在浅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脑袋里倏的弹出她跪在床上挨操的画面,鸡巴不争气地抬起来。

宽松的运动裤瞬间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苏晚宁的视线往下一扫,整个人明显顿住。

耳根瞬间红透,像被烫到,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慌得去拉自己的领口:“你……你下次注意!”

说完便逃也似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