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芙儿可知自己身怀名器(H纯肉高甜)

陆芙再入后宫一事 ,就像个重磅炸弹将后宫炸了个底朝天。

万贵妃党羽速速奔往朝阳宫商讨,惊闻明日就是封妃大典,要她们这些名门之女给那么个小门小户的贱婢行跪拜大礼,想想就可耻!

陆芙并无心思去想明天的事情,她现在愁的是怎么度过今晚呜呜呜!魏琛方才看她的眼神好可怕,就像匹饿狼一样,呜呜!

承恩殿众仆与她分别两月,再见到她皆兴高采烈,就差敲锣打鼓,内殿那几个熟悉的甚至悄然落泪,众人皆云,总算盼回主子了。

晚膳过后,吴掌事命人备置热水,仔仔细细监督宫女们搓揉她的身子,那劲头简直要搓掉她一层皮。

陆芙浑身泛着粉嫩的光泽从浴桶中走出,宫女为她擦干身体,原本以为要穿寝衣,吴掌事却请她躺在一旁的白玉石塌上。

她乖乖躺上去,只见宫女端来一碗花汁,吴掌事解释道:“这是萃取多种花草提炼而成的精华汁液,奴婢为主子均匀涂抹。”

这,现在还多了这个步骤?……

陆芙不敢违抗,毕竟哥哥还在刑部大牢里,她现在就是皇帝手心里的玩物,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呜呜!

吴掌事用一把大刷子沾泡花汁,然后从她脖子往下均匀地涂抹全身。陆芙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一道菜,被人刷了油好下锅……

涂完一圈后,吴掌事又在胸乳处加厚涂抹,淋了一层又一层……

“哈欠!”陆芙忍不住打了喷嚏,“会不会太香了,咳咳!”

“主子,这花香保存时间短,还是多涂一些,以固余香。”

“好吧。”陆芙的乳肉被淋了四五层花汁。然后吴掌事请她起身跪趴,她猜一定是要刷花穴了。

陆芙乖乖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没想到花穴两边的大小阴唇被左右侍女朝两边拉开了,美穴扩开了一个小肉洞,紧接着玉碗抵在穴口,花汁竟然直接灌了进去!

“唔唔……”她感到异物入侵,却到底不敢反抗,只觉子宫里被灌了好多水,肚子越来越胀,小腹好酸啊……

吴掌事连灌了两碗,直到汁液都溢出来了,她才用一个木塞堵住穴口,道:“还请主子美穴含汁半个时辰。”

“唔……好难受……”陆芙勉强适应着,后穴突然也被人扒开小肉洞,她顿时惊慌道:“做什么!后面也要灌?”

“后穴染香即可,不必含水。”吴掌事解释完,换了小毛刷沾染花汁,插入菊径内扭转……

“啊啊!”陆芙前穴被灌饱了,哪怕后穴一点儿刺激都受不了,瞬间就想泄出来,求饶道,“我不行了,让我喷出来吧,求你了吴娘。”

吴掌事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女儿似的,叹道:“娘娘这次荣华归来,必遭合宫嫉恨,娘娘唯有靠这身子牢牢俘获圣心,才能在这后宫平安地活下去。”

“吴娘,我明白的,皇上喜欢我的,你放心吧,不要转了!不要转了!啊啊啊!”她尖叫着忍受菊径被毛刷一轮轮刮磨,前穴早已泄如洪水,却被木塞堵着出不来,简直要疯了。

吴掌事作为宫中老人,实在见多了圣上始乱终弃的薄情事迹,她又怎忍心跟天真的陆芙说,她能做的就是帮陆芙用这具美好的肉体迷住圣上,迷得越久越好。

陆芙受完花汁浇灌后,连淫贱小衣也没得穿,光裸地回到床塌上,等着皇帝来宠幸她。

魏琛也是心急的可以,刚过了亥时就来了,且澡都洗过了,穿着浴袍走入室内。

他见到芙儿乖乖地跪在塌上,肉臀跪在后脚跟处,双手撑在前方,奶子往外顶,以最标准的妃妾姿势迎接他。

她那般乖巧,简直一如初入宫廷那天。

皇帝心里甜得要融化了,面上却是保持浅浅的笑意,走到床塌前停下。

“圣上万安。”她跪在床上,朝他磕头。

“给朕宽衣。”他声音沙哑,欲望昭昭。

陆芙抬手解开正前方的腰带,浴袍从男人肩头滚落,他健硕的身子暴露出来,每一寸都充满了阳刚之美,腹下之物更是惊人的雄壮!

魏琛急不可待地上床,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头埋在她颈窝间,叹道:“朕不是做梦吧?芙儿真的回来了。”

陆芙其实也很想他,她的身子已经离不开男人的灌溉,皇帝那么俊美,又每次把她肏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她早已臣服在皇帝胯下。

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若不是他后宫佳丽无数,若不是他时常伤她心,或许她会更爱他吧。

“芙儿好香!”他在她脖颈间嗅了嗅,这一嗅就停不下来,惹得她好痒!

男人的吻落在她右侧脖颈处,缠绵悱恻,又吸又啄,最后留下一个深粉的吻痕才满意。

陆芙觉得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不,是从脖子到锁骨,被连续叮了好几口!

他的脑袋来到她胸乳处,用英俊的脸庞在她乳肉上蹭来蹭去,然后又用双手按住她两侧乳肉,将奶子往中间拱去,俊脸压在乳沟处,感受两边的乳肉同时在他脸颊两侧滚动……

“嗯嗯,喜欢……”陆芙一被玩奶子就开始发情,她也是旱了好几日,内心亦是饥渴。

“好香,乳肉扇动间尽是芬芳。”魏琛沉迷道,然后停下手上动作,突然转头一嘴叼中小奶头,含进嘴里用牙齿啃咬。

“琛哥轻点啊……好痛,奶头要坏了呀……”陆芙忍不住想扭动,奈何男人压在她身上,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她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嘬得用力,从乳头、乳晕、乳尖、一圈圈往外咬,直到将奶尖啃得布满齿印才吐出来。

虽说他每次都是这般折磨奶头,照理说她早该习惯了,奈何这身子实在太敏感太娇嫩,皇帝这一番含弄,简直要她欲苏欲死,又渴求他狠狠玩自己,又疼得钻心。

吃完一只,另一只奶子亦是逃不了。两边奶尖周围一圈都被咬得红通通的,对比丰盈白嫩的乳肉更是明显。

他被花香吸引,鼻尖从乳沟处一路往下滑,在腹部深嗅惹得她腰肢酸痒,又继续往下嗅到了花谷处,此处浓香阵阵,扑面而来,令人垂涎。

魏琛微微抬头,近距离观赏光洁的阴阜和微开的肉穴,轻笑道:“芙儿可知自己身怀名器?”

陆芙想了想,答道:“琛哥说过我是白虎,因为没有毛发……”

“没错,”男人手指抚摸着阴阜,答道,“一根毛都没有,才配称得上白虎。”他两根手指伸入花穴,指尖挑逗里头的褶皱,继续道,“芙儿阴道上布满肉褶,朕每每探入都被吸附包裹着,此乃名器重峦叠嶂。”

美人儿睁大眼看他,惊呼道:“还有这说法?”

魏琛掏得更深,在花径深处刮了几个来回,蜜水从里处渗出,将他手指都泡湿了,他继续道:“芙儿的穴是水做成的,异物探入就流水不止,高潮时更是狂喷不息,此乃名器春水玉壶。”

“我有三处名器?”陆芙彻底惊呆了。

男人璀璨一笑,看着她下体的眼神几近痴迷,“还有你这后穴,每次都被肏得漫出清液,此乃水漩菊花。你这娇娇女娃,两处肉穴尽是名器,叫朕如何不爱?”

唔,所以就是因色起意,所以就是爱她的身体咯……

陆芙想着想着就钻牛角尖。内心虽然失落,面上不敢显露,乖乖道:“芙儿是琛哥的。”

“乖。”魏琛龙心大悦,低头张嘴含住娇穴,将两瓣阴唇含进嘴里舔弄。

“琛哥,琛哥,你怎么用嘴!”陆芙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记得皇帝只在她刚进宫时意乱情迷之下吸过她一次花户,那时她还跪趴着不许看。

此刻她见到男人的头颅埋在自己腿心处,从她视野里可以看到男人乌黑的发顶,她真的吓傻了,这是尊贵的皇帝啊!

魏琛哪里有闲暇说话,巧舌翻滚神仙肉,将大小阴唇吸得肿凸外翻。

等他吐出阴唇时,她低头见到自己阴户上盛开了四瓣肉唇,深红得能滴血,这香艳的画面刺激得她花户内春水连连,正应了他那一句春水玉壶。

他再接再厉,低头用上下齿咬住冒头的小肉蒂,用咬碎的力道去啃压!

“啊啊啊!”陆芙凄厉尖叫,臀部抽搐高抬又落下,他却是紧咬着肉蒂不放,又磨又挤,肉蒂涨大了三四倍,已有小指甲盖那么粗,呈现紫青之色,可怜至极。

“琛哥,别咬了,求求你了,呜呜呜!”她伸手,摸了摸男人后脑的束发,像是在给老虎顺毛。

魏琛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嘴吐出了小肉蒂。他头往下移,整个下半脸都贴在阴户上,不介意淫水淋湿了天颜。

鼻尖撞开肉穴内侧的小阴唇,往里凑入,深深吐息里头的馥郁香气。

陆芙被闻得连连颤抖,脸红道:“吴娘在里头灌过花汁,所以很香。”

“有花香,还有芙儿的体香,朕都喜欢。”他说完,鼻尖退出来,两手将她大腿往上抬,嘴唇含住肉穴,湿热的舌头钻入花径。

“琛哥,琛哥,呜呜……”陆芙极喜欢被男人吮吸阴户。

因他是天子,她哪里敢提这要求,故而在后宫里她一直压抑着被口交的欲望。

直到她回到陆府,与陆臻床底欢好,他们每次都是69式啃吸对方私处难舍难分,陆臻用舌头一次又一次送她攀上高峰。

如今魏琛竟然愿意屈尊降贵,用口服侍她,她简直快活地要疯了,喃喃道:“不要停啊啊啊!不要停啊啊啊!继续吸,继续吸,求求你,求求你呜呜呜!”

魏琛亦是受她的话刺激,舌头在里面打着圈儿挑拨媚肉,嘴里同时一阵阵吸食淫水,他的口腔和花穴没有一丝缝隙,猛力吮吸得简直要逼疯了陆芙!

“芙儿要快活死了,呜呜,芙儿永远都是琛哥的,呜呜!”此时的美人儿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中。

她甚至忘了陆臻在受审,忘了皇帝曾如何伤她心,忘了她曾经多么抗拒这座深宫,心中只剩甜蜜和欢喜。

魏琛吸食完丰沛的阴精后放嘴,抬起头看她。

只见她两眼迷离,小脸坨红,身子难受地扭动着,显然是情欲高涨。

他这才转头对帘外婢女道:“拿进来。”

婢女捧着一托盘入内,托盘上盖了红布,叫人看不清下面藏的是什么。

魏琛看着陆芙,温柔道:“芙儿,咱们玩个新花样吧。”

他方才百般讨好她,就是为了让她深陷情欲,品不出痛苦的滋味,甚至忘了理智忘了害怕。如同此刻,美人听了后,晕晕乎乎道好。

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