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进行到十点半,香槟塔最上面那一层已经见底。
苏棠站在甜品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只剩三分之一的高度数起泡酒。
她其实没喝多少,全吐进旁边的盆栽里了。
可脸颊要红,呼吸要热,腿心那点早就湿透的水也得派上用场。
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她必须把自己弄成一副被酒泡软的样子。
她揉了揉脸,两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然后身子一歪,像一根煮熟的面条,摇摇晃晃朝裴辞晏走去。
每走一步,酒红开叉就甩到腿根。
没穿内裤。
阴唇肿着,亮晶晶的,走路时互相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裴辞晏刚打发走几个来敬酒的合作商。
轻微洁癖被满厅香水和酒精逼得眉头紧锁,佛珠转得很暴躁。
西裤里那根东西从进场就没软过。
她跪下来喊老公、奶贴着他胳膊磨的触感还在。
龟头把内裤洇湿了一块,每转一颗佛珠,它就跳一下。
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扑过来。
苏棠没有任何预兆,整个人软趴趴砸在他肩膀上。
“裴总……好困啊……”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刻意喷出来的酒气。
滚烫的呼吸全洒在他脖颈侧面,嘴唇几乎贴上他的颈动脉。
她一趴,深V里两只奶就挤上他的锁骨和胸口,乳尖硬硬的,隔着丝绒和西装来回碾。
裴辞晏被她撞得轮椅往后滑了半寸。他下意识伸手扶她的腰,防止她滑到地毯上。
掌心按上去的瞬间,他僵了。
后背什么都没有。
两根细绑带勒在腰窝两侧,中间整片皮肤又滑又热,全是她自己的体温。
他的手掌覆上去,指缝陷进软肉里。
再往下半寸就是尾椎,再往下就是光裸的臀缝。
他像被烫到,猛地缩了缩手指,又不能彻底松开——一松,她就会跪下去,裙摆掀到腰,那张流水的逼正对着半个宴会厅。
“你喝醉了。”他的声音很紧,紧得发哑。
“没醉,我还能喝十杯……”苏棠哼哼唧唧挂在他身上,双手从肩膀滑下来,直接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危险得要命。
她一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红裙布料堆在他西裤上,开叉散开,一条光裸的大腿骑上他的腿。
腿心那团又热又湿的软肉,隔着羊毛,正正贴上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阴唇张开,阴蒂抵着冠沟的位置,随着她装醉的摇晃一下一下磨。
周围已经有探寻的目光看过来。
“放手,站直。”裴辞晏压低声音,伸手去扯她缠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扯的时候掌心又擦过后腰那片裸皮,擦得她腿心一缩,一股水直接涌出来,浸透他大腿上那块西裤。
苏棠不仅没放手。手指反而顺着他马甲下摆,极其不安分地钻进去。
指尖隔着挺括的白衬衫,精准找到腹肌。
硬的,烫的,一下一下随着呼吸绷紧。
她用指腹在那些肌肉块上画圈,画到人鱼线,再往下,指甲刮过小腹那丛被裤腰压住的毛。
声音含混不清,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耳廓:
“老公……你这几块肉,练得真好……比那个赵公子的肥肉好摸多了……我想摸下面。想摸摸你硬成这样的鸡巴,是不是比腹肌更烫……”
她一边说,食指抠住衬衫第二颗扣子的缝隙,往外一挑。
崩。
一颗扣子开了。
白衬衫裂开一道缝。
她的指头直接探进去,按上他汗湿的腹肌,皮肤贴皮肤。
掌心滚烫,指腹带着酒气和她自己腿心的黏。
她没有停,顺着腹肌中间那道沟往下摸,摸到裤腰,指尖钻进皮带和皮肤的缝里,擦过已经完全勃起的根部。
裴辞晏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腹部传来的触感像一把火,瞬间点燃全身的血。
他能感觉到她作乱的手指正贴着他的小腹,离那根跳个不停的东西只有一指宽。
马眼控制不住地吐水,把内裤黏在龟头上。
而她的逼还骑在他腿上磨,阴唇一缩一缩地吮着布料,像已经在用那张嘴吃他。
那声“老公”,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简直像当众剥了他的衣服,再把她的水涂在他鸡巴上给所有人看。
【叮——检测到深度醉酒伪装及核心区域抚摸。生命值+72小时。现金+30000元。】
系统激动的播报在苏棠脑子里炸响。她自己也炸了。乳尖疼,逼空,阴蒂被西裤的缝线磨得发麻,再磨两下她就要夹着他的腿喷出来。
裴辞晏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
红血丝,薄汗,还有压不住的欲。
他看见周围那些目光黏在她裸背上,黏在她骑在他腿上的那条白腿上。
杀意和占有一起烧上来。
他没有再跟一个“醉鬼”讲道理。
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极快,把那件带着他体温和冷冽雪松香的外套脱下来。
然后毫不留情,直接盖在苏棠头上。
“啊……”她眼前一黑,被劈头盖脸的外套罩了个严实。
宽大的西装不仅遮住她的脸,还把裸露的后背、敞开的乳沟、以及骑在他腿上的那截光屁股都裹了进去。
布料垂下来的时候,擦过她湿淋淋的腿心。
她闷哼一声,阴唇在他大腿上痉挛着夹紧。
“王伯。”裴辞晏的声音冷得像在冰水里浸过。冷底下全是破音的喘。
王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幽灵般闪出来。眼睛没往下看。他什么都看见了,也什么都没看见。
“推我去车库。立刻。”
迈巴赫在地下车库启动。挡板升起,后座变成一个绝对密闭、昏暗的空间。城市的灯从车窗飞速掠过,一下一下打在真皮座椅上。
苏棠还被裹在那件黑色西装外套里。
她靠在车门边,装作睡着了。
呼吸却又热又乱。
外套里面,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尖陷进肿起来的阴唇里,摸到一手水。
她没叫出声。
只是把那两根湿手指抽出来,在黑暗里摸了出去。
碰到了裴辞晏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像一条滑溜的蛇,手指钻进他的指缝,试图十指相扣。
指头是湿的。
全是她自己的淫水。
她把那点黏腻涂进他的指缝,涂上他的掌心,涂在傍晚被她亲过、舔过的那道纹路上。
裴辞晏猛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闻见了。掌心那股甜腥直冲鼻腔。不是酒。是她的逼。
“装够了吗。”他在黑暗中开口。
声音喑哑得可怕,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拇指按在她腕脉上,能感觉到她跳得有多快。
“酒是吐掉的。红是自己揉的。水是真的。你把逼水抹到我手上,还想装睡?”
苏棠在西装底下眨了眨眼,没吭声。腿却夹紧了。被他这么一说,阴蒂跳得更凶,又泌出一股热的。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
裴辞晏猛地将她扯过去。
苏棠整个人失衡,跌跌撞撞扑过去,直接被他按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
那件西装外套滑落到她肩膀上。
红裙的开叉在拉扯里彻底掀到腰。
光裸的下身整个敞开。
她一条腿跪上座椅,另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分开,湿淋淋的逼正对着他硬得把西裤顶变形的那一团。
淫水滴下去,滴在他的裤链上,拉出一根银丝。
车窗外昏黄的警示灯飞速闪过,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把她死死堵在车厢角落里。
两人之间不到三厘米。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鼻尖上,喷进她微张的嘴里。
雪松,酒,汗,还有她抹在他掌心的那股骚甜,全混在这一小块空气里。
他的手按着她的肩膀,指尖陷进裸露的锁骨窝。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把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按在他自己胸口,按在那颗扣子被她崩开的地方。
皮肤贴着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撞上来,一下比一下重。
那个姿势,仿佛随时会低头咬断她的脖子。也仿佛随时会拉开拉链,把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捅进她已经张开、一缩一缩流水的逼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腰却往前顶了一寸。
西裤里那根东西隔着布,重重撞上她的阴蒂。
龟头的形状又热又硬,马眼那一点湿透的布料正正抵进她的缝里。
她腿一软,呜地叫出声,阴唇本能地裹上去,夹着那一团布吮。
他低低喘了一声。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唇上。
“从晚宴喊第一声老公开始,你的奶就贴着我。你的水就蹭在我腿上。现在又把手指伸进我衣服里,把逼水涂我一手。”他盯着她的眼睛,黑得发红,每说一个字,胯就往前碾一下,碾得她阴蒂发麻,穴口空虚地张合,“苏棠。你想让我怎么办。想让我在这车里把你操开,操到挡板外面都能听见你叫?还是想让我忍着,忍到回去,把你按在床上,从这张流水的嘴里插到你只剩下喷?”
苏棠看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
不仅没躲,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微微扬起下巴。
红唇几乎擦过他的嘴角。
舌尖伸出来,舔掉他滴在她唇上的那滴汗,又舔上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光裸的逼整个坐上那根硬烫的轮廓,前后磨了一下。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又黏又响。
“那裴总,”她的声音又软又浪,气全喷进他嘴里,“你想拿我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