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红丽公馆覆灭,已过去一年有余。
D市焕然一新,而曾经的种种暗流,也在时代的翻涌中逐渐沉淀。
那座曾被陈老板精心改造的地下室,如今只剩空荡荡的刑架与散落的绳索,再无美艳女警的浪叫回荡。
但在另一个地方,新的故事正悄然展开。
D市市中心,秦钰的顶层公寓内。
深夜的都市灯火透过落地窗倾洒而入,将宽敞的客厅映照得暧昧而迷离。
秦钰刚从公司回来不久,身上还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OL套装,白色衬衫将她丰满的梨乳撑得鼓胀,精致的妆容衬托着她沉稳而锐利的凤目,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总裁独有的高贵气场。
然而,这份高贵很快便将荡然无存。
“母狗钰奴,主人回来了。”
柳泽平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这个年过四十、头发稀疏、体态微胖的猥琐男人,如今已经是秦钰的私人司机兼……“游戏伙伴”。
他手中提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宵夜,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秦钰那被包臀裙勾勒得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嘴角挂着标志性的淫邪笑容。
秦钰凤目微眯,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缓步走到柳泽平面前。
比对方高出半个头的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猥琐的男人,声音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泽平,我们约定的游戏还有最后一局。你赢了,我履行承诺。但如果你输了——”
她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份文件,随手拍在柳泽平胸口。
“这份你签署的保密协议上的所有条款,我会全部追责。”
柳泽平低头看了眼文件,却丝毫不见慌张。他嘿嘿一笑,目光顺着秦钰修长的黑丝美腿一路往上,最终停在她那张美艳绝伦却冷若冰霜的脸上。
“秦总监,玩了这么多次,你哪次真正赢过我?”
“上一次在商场,我赢了。”
“那是因为我让着你。”柳泽平凑近一步,粗重的呼吸打在秦钰的玉颈上,惹得女警官微微蹙眉,“毕竟……你求饶的样子太美了,我想多看几次。”
秦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她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冷声道:“少废话。今晚最后一局,赌什么?”
柳泽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将宵夜放到茶几上,然后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黑色丝绒袋子,当着秦钰的面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整齐地摆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秦钰的目光逐一扫过那些物件,凤目之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波动。
一个蓝宝石底座的振动肛塞,通体由半透明的硅胶制成,内部嵌套着细密的螺纹,底座上那颗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泽。
三根粗细不一的按摩棒,最粗的那根表面布满颗粒,中号的带有旋转功能,最小的一根则是细长光滑的探针形状。
两个带有遥控功能的跳蛋,粉色的外壳看起来格外淫靡。
一捆红色的麻绳,一叠黑色胶布,一个红色多孔塞口球,一副金属手铐,还有……一个秦钰此前从未见过的玻璃瓶。
那玻璃瓶中装着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粉色,在灯光下仿佛自带柔光,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荧光。
秦钰的目光在触及那抹粉色时骤然一缩,凤目之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她当然认得这种东西——红丽公馆里面生产出的,让包括云曦在内的所有女警闻之变色、又爱又怕的粉色媚药。
那种能摧毁女人所有理智与尊严,将最贞洁的身体变成只知索取肉棒的淫荡躯壳的恶魔药剂。
红丽公馆覆灭后,她以为这种东西已经随着龙万生的势力被连根拔除,却没想到竟落入了柳泽平的手中。
“你从哪弄来的?”
“龙万生倒了,但他的实验室还在运转。”柳泽平将一支玻璃瓶拿在手中,对着灯光轻轻摇晃,粉色的液体在瓶壁上挂出一层诡谲的莹光,“我花了不少功夫才搞到配方——哦不,准确地说,我拿到的是原版配方,然后自己做了一点点……改进。”
他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秦钰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脑海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眼前这位高傲女总裁在被升级版媚药彻底侵蚀理智之后,会露出怎样淫靡而痴狂的丑态。
光是想象着秦钰那双沉稳睿智的凤目变得迷离涣散、那张高贵冷艳的红唇发出母猪般浪叫的画面,柳泽平的肉棒便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然而秦钰的脸上却并未出现他所期待的慌乱。
女警官只是微微挑了挑优美的柳眉,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与讥讽:
“就这?”
她优雅地抬手,将垂落至胸前的微卷长发拨至耳后,露出白皙修长的玉颈,那姿态高贵得如同一位审视臣民的女王。
“柳泽平,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当年那个在蝮蛇基地里被你们轮流调教就会崩溃求饶的秦钰?”秦钰缓步走到沙发前坐下,优雅地交叠起修长的黑丝高跟美腿,圆润的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这一年多来我经历了什么,你根本想象不到。媚兰的调教、红丽公馆的刑讯、还有那些你根本不知道的……历练。普通的媚药对我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凤目之中的轻蔑几乎要化为实质。
“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手段,那今晚的赌局我劝你还是直接认输比较好。省得浪费时间。”
柳泽平当然知道这个女人的意志有多可怕——当初在恒耀集团卧底时,她能在他的胁迫下忍辱负重数月之久;后来在红丽公馆被媚兰那样残酷的调教,她也没有真正屈服。
但正因为如此,柳泽平才更加想要彻底征服这匹烈马,他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具包裹在OL套装之下的完美玉体。
秦钰那丰满高挺的梨乳将白衬衫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纤细的腰肢在包臀裙的勾勒下不盈一握,而裙摆之下那双穿着性感黑色轻薄裤袜的修长美腿,更是散发着让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
咽了口口水,嘿嘿一笑,并没有告诉秦钰全部的真相——这瓶“加强版”粉色媚药的效力,可不仅仅是浓度提升了几倍那么简单。
他在配方中加入了能直接刺激快感神经的生物碱,以及一种可以穿透黏膜、在血液中缓慢释放的缓释剂。
一旦被身体吸收,就会在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让被注射者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强烈的发情状态中。
而秦钰不知道这些。
她只当这又是一次和往常一样的、她可以通过意志力熬过去的调教。
她高傲地昂着头,凤目之中满是不屑与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可怜虫。
“那就来吧。”秦钰冷笑着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丢到沙发上,然后从容地坐到了柳泽平早已备好的那张特制小平台上。
她笔挺地坐在那里,修长的黑丝高跟美腿优雅地交叠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冷气场,仿佛即将被绑上去的人不是她,而是在场所有男人的女王。
柳泽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容更加猥琐了。
他在脑中已经开始想象,等粉色媚药被灌入这具完美玉体的最深处之后,这位冷艳高傲的女总裁会露出怎样淫荡下流的痴态。
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请吧,秦总监。”他走到秦钰身后,“按照规矩,你得自己配合。”
“游戏规则很简单。”柳泽平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瓶中的粉色液体在灯光下流转出迷离的光晕,“今晚,我会用这瓶药剂配合这些道具来调教你。你被固定在这张椅子上,我会在你后穴里灌入媚药,然后用这些道具让你不断高潮,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紧盯着秦钰那双沉静的凤目。
“我会控制你的高潮。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去。我会让你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让你求饶,让你崩溃。”
“如果你能坚持到天亮都不屈服,就算你赢。”
“如果我赢了呢?”秦钰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她那双凤目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缓缓点燃。
“从此滚出你的视线。但如果我赢了——”柳泽平走到秦钰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香肩,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你就彻底成为我的母狗。不是游戏,不是条约,而是心甘情愿地、彻彻底底地成为我柳泽平的私人性奴。你白天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秦总裁,但晚上回到家,你就是我豢养的牝犬,我要你跪着的时候你就得跪着,我要你撅屁股的时候你就得撅起来。”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学狗叫,心甘情愿地求我肏你,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一条淫荡下贱的黑丝母狗。”
秦钰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许。她侧过头,凤目冷冷地斜睨着身后的男人,红唇紧抿,一言不发。
“怕了?”柳泽平轻笑。
“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秦钰转回头,凤目直视着前方的落地窗。
窗外是D市繁华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水马龙,而她即将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进行一场关乎尊严与欲望的终极赌局。
“那就开始吧。”柳泽平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而亢奋的神情,“去把自己洗干净,换上前几天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然后到卧室来。”
秦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转身便往浴室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而从容,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仿佛即将进行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谈判,包臀裙下的蜜桃臀随着步伐自然地扭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魅力。
柳泽平跟在后面,目光紧盯着秦钰那因走动而微微晃动的丰臀,喉结上下滚动。
他已经在盘算着等会的每一个步骤,确保今晚过后,这个高傲的女人将永远臣服于他。
走进卧室,开始布置“刑场”。
卧室的大床已经被推到了一旁,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椅子。
椅子由金属框架构成,座面是一块窄窄的硬质皮革,椅背倾斜,椅腿的四个脚都带有皮质铐环。
椅子前方和上方各有一个可调节的金属支架,显然是为了固定不同部位设计的。
这是柳泽平根据秦钰的身材和习惯亲手设计的拘束架。
他曾用CAD软件反复建模,参考了秦钰身体各处的尺寸数据——这些数据全部来自他平时对秦钰的观察测量,以及大量性爱中积累的“实战经验”。
柳泽平将一根横杆固定在椅背上方,根据秦钰的肩宽调整好高度,这根横杆会在秦钰坐下后抵住她的玉颈下方,迫使她仰起头。
另一根横杆设置在座面下方约十厘米处,会在秦钰坐好后顶住她的臀部下方,使她的美臀无法完全坐实,只能被迫以撅起的姿态承受一切。
第三根横杆位于地面,秦钰的小腿会被固定在这根横杆上,让她的双腿保持屈膝分开的姿势。
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他的精心计算,以确保秦钰在被束缚后,既不能挣脱,又不能借力,只能以最屈辱也最方便施虐的姿态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柳泽平将红色麻绳、口球、手铐、各种按摩棒和跳蛋一一摆放在旁边的矮柜上,最后将那个装着粉色媚药的玻璃瓶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连接好卧室里隐藏的摄像头和各个震动棒、跳蛋的蓝牙接收器。
一切准备就绪。
十五分钟后,秦钰从浴室出来。
她换上了柳泽平指定的衣物。
看到秦钰的那一瞬间,柳泽平即便已经见过她无数次,仍然感觉血液猛地冲向下体。
秦钰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背心,极短的衣摆勉强遮住她的腰腹,完全无法遮掩她那对丰满挺拔的梨乳。
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下,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两颗殷红的乳头在蕾丝间清晰可见。
她没有穿内衣,蕾丝背心便是唯一的遮掩。
下身是一条黑色皮质超短裙,短到堪堪遮住臀部最丰满的部分,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他指定的那双黑色吊带镂空丝袜,丝袜的吊带从裙摆下方延伸而出,扣在丝袜顶端的蕾丝宽边上。
丝袜的网眼细密而性感,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将她本就完美的腿型衬托得更加修长诱人。
脚下是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二厘米,将她的身高优势进一步放大,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像。
秦钰的凤目依旧锐利,但那锐利之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她走到柳泽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沿的男人,红唇轻启:
“满意了?”
柳泽平没有回答。他站起身,绕到秦钰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将她推向那张特制的拘束椅。
“坐上去。”
秦钰深吸了一口气,在椅子前站定。
她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都市夜景,随后优雅地转身,将修长的美腿分开,缓缓坐到了那张窄窄的座面上。
果然如柳泽平设计的那样,座面极窄,她的蜜桃臀根本无法完全落座,只能被迫撅着,臀部悬空。
她的后背靠上倾斜的椅背,颈后的横杆正好抵在她的玉颈下方,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将修长的玉颈和精致的下巴暴露在空气中。
“手。”
柳泽平拿起金属手铐。
秦钰沉默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
柳泽平熟练地将手铐铐在她的手腕上,然后从椅子后方拉出两条铁链,扣在手铐的链环上,向上收紧。
秦钰的双臂顿时被反吊起来,直直地向上拉伸,最终被固定在一个让她手臂几乎绷直、肩膀微微后张的位置,迫使她的胸部更加挺出,那对丰满的梨乳在蕾丝背心下颤巍巍地向前凸出。
“腿。”
柳泽平又拿起皮质的脚镣。
秦钰顺从地将左腿抬起,放到左侧的金属支架上,柳泽平用皮质铐环固定住她的大腿,然后将她的小腿往下拉,固定在椅腿底端的横杆上。
右腿同样处理。
最终她的双腿被分成了大大的M字型,膝盖弯曲,小腿紧贴地面,大腿则与地面近乎平行。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桃臀更加往后上方翘起,那条超短的皮质短裙本就遮不住什么,此刻更是完全卷到了腰部,将她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臀瓣完整地暴露在柳泽平眼前。
丁字裤的细带深陷在臀缝之中,将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衬得更加饱满。
而在丁字裤的上方,她腰臀之间那条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柳泽平俯视着被固定成这个屈辱姿势的秦钰,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这个白天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女总裁,此刻双手反吊、双腿大张地固定在他的拘束架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虽然依旧维持着冷艳的神情,但她的身体——那对在蕾丝背心下微微起伏的豪乳,那抹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的湿润,那紧绷得几乎要拉出弧线的大腿肌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深处正在苏醒的渴望。
“最后一件。”柳泽平拿起那个玻璃瓶,在秦钰眼前晃了晃,“这瓶改良版的媚药,我会灌进你的后穴。你做好准备。”
秦钰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那双凤目之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某种更为炽烈的情绪所取代。她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柳泽平将玻璃瓶的塞子拔开,顿时,一股奇异的芳香弥漫在卧室中。
那香味甜腻而淫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仅仅是闻到,就让人感觉小腹处升起一股暖流。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软管,连接在一个小型注射器上,然后将软管浸入瓶中的粉色液体,缓缓抽满注射器。
粉色的液体在注射器中流转,那微微的荧光让柳泽平的手看起来像是握着一管融化的宝石。
“要来了。”柳泽平将注射器的软管末端对准秦钰的后庭。
隔着丁字裤的细带,他先是用手指将那条细带拨到一旁,露出了秦钰那朵紧闭的菊穴。
在冷空气中,那圈细密的褶皱微微翕动着,泛着淡淡的粉色。
柳泽平将软管尖端轻轻抵在菊穴入口,然后缓缓推进。
秦钰的玉体几不可察地一颤,那淡粉色的液体顺着软管注入秦钰后庭的瞬间便经由她敏感的肠壁开始吸收,几乎立刻就开始发挥作用。
秦钰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灼热感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那灼热并不刺痛,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如同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从内部抚摸着她的肠道。
她的菊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起来,企图将软管推挤出去,但那根软管被柳泽平稳稳地固定住,任凭她如何收缩都纹丝不动。
柳泽平将一整管药剂全部注入。
足足有五十毫升的粉色液体灌满了秦钰的后庭深处,她的腹部因为液体的注入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可以看到隐约的粉色透出,仿佛那荧光已经透过肠壁渗入了她的肌肤。
秦钰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呼吸节奏。
这算什么,她想。
红丽公馆那次,媚兰往她体内灌的媚药比这多十倍,她不也挺过来了?
而且那次之后,她专门做了抗药性训练——虽然这种事情说出去实在不光彩。
柳泽平完成了注射,满意地退后两步,打量着眼前被固定得无法动弹的女总裁。
秦钰此时的模样可谓极其屈辱而香艳——上半身被红绳紧缚,梨乳被勒得格外突出,下半身几乎赤裸,修长的黑丝美腿被分开成“一”字型固定在刑架两侧,蓝宝石肛塞在她丰满的臀缝间折射着妖异的光泽。
那修长迷人的黑丝高跟美腿被迫分开成一条笔直的线条,那雪白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那对高耸丰满的梨乳被束腰勒得更加突出,那冷艳绝美的容颜带着不屑与轻蔑的表情微微扬起——而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凤目之中甚至带着几分嘲弄。。
“秦总监,你现在还可以求饶,我可以把药剂抽出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呵……”秦钰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凤目之中满是鄙夷,“柳泽平,你是不是就等着我说这句话?那我偏不。你就老老实实坐在旁边看着,看看你那个所谓的升级版媚药,在我秦钰身上能起多大作用。”
“好!有骨气!”柳泽平竖起大拇指,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那我这就启动药剂注射程序。哦对了,忘了跟你说——这个肛塞的振动模式有‘寸止’功能,我会把振动频率设定在刚好能让你兴奋、但永远达不到高潮的档位。三个小时,慢慢享受。”
他从手提箱中取出一个遥控器,大拇指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鸣声骤然加剧。
蓝宝石肛塞开始以某个特定的频率震动,那频率精妙地避开了能够引发高潮的临界点,却又足以让秦钰后庭深处的每一寸敏感穴壁都陷入持续而绵密的刺激之中。
与此同时,后庭深处那些被堵住的粉色媚药也开始加速渗透,女警官温热的肠道内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游走,将媚药中蕴含的催情成分一丝一丝地泵入秦钰的血液。
秦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拍,但她的表情仍旧保持着沉稳与冷然。凤目微阖,红唇紧抿,身体甚至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颤动。
柳泽平搬了把椅子坐在平台旁边,翘起二郎腿,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仿佛真的打算就这么干坐着等三个小时。
“秦总监,我先睡会儿。三小时后见。”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平缓而均匀。
秦钰冷冷地瞥了柳泽平一眼,随即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体的感受之上。
她当然能感觉到后庭之中那股奇异的暖流正在逐渐扩散,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缓慢升温,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但她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在蝮蛇基地中被轻易玩弄到崩溃的女警了。
这一年来在红丽公馆经历了媚兰残酷的调教,在无数次的轮奸和刑虐中,她的身体早就被开发到了极限,对这类催情药物的耐受程度,远非寻常人能够想象。
“这点程度……连媚兰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秦钰在心中冷静地评价着。
她甚至还有余裕去回忆一年前在红丽公馆地下室里,媚兰用那些精密仪器和特制媚药对她进行的整整三天的持续调教。
那时候的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无限拉长的酷刑,她的意志在无数次的崩溃与重建中被反复碾压。
而眼前这点刺激,对她而言确实不值一提。
时间缓缓流逝。
半小时过去,秦钰的额头上开始出现一层细密的薄汗。
后庭中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盆底肌群持续收缩,小腹深处那团火焰已经从温热变成了灼热,阴道内壁分泌的液体已经渗透了贴身的蕾丝丁字裤,在黑色包臀裙的内侧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但仍旧平稳而可控。
“嗯……”秦钰轻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被固定住的腰身。
金属平台冰凉的温度透过包臀裙的布料传来,与她体内升腾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小时过去。
秦钰原本冷冽的凤目之中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迷离。
后庭中持续不断的震动已经开始对她产生了实质性的影响——那种精心设计的“寸止”频率,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反复撩拨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始终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高台上,既不能登顶,也无法回落。
女警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彻底湿润,淫水顺着蜜穴入口缓缓流出,将大腿内侧的黑色长筒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玉颈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束腰下的梨乳开始发胀,殷红的乳头在衬衫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但她的表情仍旧是那般的沉稳冷然。
“柳泽平。”秦钰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你睡着了吗?”
柳泽平睁开眼睛,看向平台上的女警官。秦钰正侧过脸,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一小时了。”秦钰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的升级版媚药,就这点效果?我现在除了后庭有点麻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被固定的腰肢,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蓝宝石肛塞随之在体内微微转动。秦钰的呼吸平稳得像是在做瑜伽。
“我劝你下次研究媚药的时候,找个正经的药剂师请教一下。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做出来的东西连市面上卖的情趣春药都不如。”
“秦总监,你嘴硬的样子真让人想肏你。”
“你也就只能想想了。”秦钰冷笑一声,重新闭上凤目,语气中带着倦怠,“继续睡吧,别打扰我休息。三个小时很快的。”
柳泽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窜起的欲火,重新闭上了眼睛。但他放在膝上的拳头已经攥得指节发白。
两小时过去。
秦钰的呼吸终于乱了。
女警官的螓首微微后仰,被项圈链条拉住的玉颈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原本平整的衬衫已经被香汗浸透,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将梨乳饱满的形状和挺立的乳头勾勒得纤毫毕现。
黑色包臀裙下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被固定成一条直线的黑丝高跟美腿之间,湿润的痕迹已经从大腿内侧蔓延到了膝盖上方的丝袜蕾丝边上。
她的蜜穴已经彻底泛滥,淫水甚至沿着臀缝流下,将蓝宝石肛塞的基座都打湿了,在金属平台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后庭深处那持续了两个小时的震动终于产生了质变。
粉色的升级版媚药已经彻底渗透了女警官的肠道内壁,融入了她的血液循环。
秦钰能够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衬衫布料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连空气中温度的变化都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火焰已经从灼热变成了滚烫。
子宫在持续而绵密的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盆底肌群痉挛般地紧夹着体内那根不断震动的蓝宝石肛塞,仿佛想要从这种无休止的折磨中榨取出哪怕一丝丝的释放。
但柳泽平设计的那精妙的“寸止”频率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始终将她挡在高潮的门槛之外。
“哈啊……”秦钰从紧咬的银牙间溢出一丝极轻极轻的喘息,随即立刻被她的意志压了回去。
她睁开眼睛,凤目之中已经泛起了些许红潮,但那份冷冽与高傲仍旧占据着主导。
她看向柳泽平的方向,却发现这个猥琐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此时被固定在平台上的模样。
“秦总监,感觉怎么样?”柳泽平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的额头在冒汗呢。”
“呵……”秦钰强压下紊乱的呼吸,用尽全身的意志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的药……确实比一个小时前强了点。但也就那样。我现在觉得有点热,仅此而已。”
她故意将“热”字咬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抱怨室内温度。
“倒是你,”秦钰微微扬起下巴,凤目斜睨着柳泽平,红唇弯出一抹冷艳的弧度,“坐在那里两个小时了,裤子都快撑破了吧?你该不会……就打算这么看着?还是说,你怕碰到我之后会忍不住射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与讥讽,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此时衣不蔽体、淫水横流的狼狈处境。
柳泽平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那被西裤束缚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前液甚至已经在裤裆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还差一个小时。
他要让秦钰输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