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岩户内的潮汐还在退去。
八咫镜前的神座台阶上,那滩由天照大御神喷涌而出的蜜潮仍未干涸,透明中掺着淡金神辉的汁液沿着玉石纹理蜿蜒,将整座太阳神座都染上一层湿黏的水光。
岩壁上太古祝词的金线随着余韵一下下搏动,每一次收缩都与趴伏在玉藻九曜怀中那具雪白胴体的抽搐同频。
狐火樱色的暖光与神纹金色的光雨交织落下,让洞内原本冰冷的空气变得又湿又热,充满甜腻的雌香与妖狐独有的樱甜气息。
天照大御神还没有从三千年来首次的高潮中回过神。
至高女神全身赤裸地瘫在妖狐的九尾之间,乌黑长发散乱地缠着银白的狐尾,雪白的肌肤透出高潮后的淡粉与金芒,胸前一对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方才被舌尖反复吸吮而充血挺立,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的双腿被玉藻以膝盖分开,腿心那处刚被两指贯穿过的蜜穴此刻正无力地张合著,两片被蜜汁泡得发亮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底下仍在轻轻蠕动、汩汩渗出透明汁液的细小穴口,大腿内侧全是来不及滑落的黏稠水痕,将身下的狐尾都洇得湿透。
金眸失焦,唇瓣张开不断泄出甜腻的呜咽,腰肢每隔几息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显然花径深处的痉挛仍未平息。
玉藻九曜则保持着将她完全圈住的姿势,半透的红白巫女服早已滑落到腰间,露出樱粉色的酥胸与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腹,九条狐尾温柔地垫在天照身下,有几条尾尖还轻轻扫过她汗湿的背脊。
她的右手两指仍浅浅埋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蜜穴口,指节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吸附,每一次天照无意识的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带着金辉的蜜汁顺着指根流到掌心,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就在这片黏腻与光雨交织的寂静中,八咫镜面上的那轮清月忽然亮了起来。
月华如水,自镜中倾泻而下,在神座前凝成一道颀长清瘦的身影。
月读命手持一面流转着银蓝光晕的月镜,月白长发束在身后,深蓝银纹的神袍在灵气潮汐中轻轻飘动,面容俊美如冷月,眸色淡得像是映着星河。
他垂眸俯瞰着交缠的两人,没有一丝责备或惊讶,只有近乎透彻的平静。
【姊姊。】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月光一样直接穿透神魂的嘈杂,【不必遮掩,也无需羞耻。此为愈合,非堕落。】
天照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那声姊姊唤回些许神智。
她慌乱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蜜穴还含着玉藻的手指,双腿间一片狼藉的蜜液与汗水让她根本无处可藏,只能将通红的脸埋进玉藻颈窝,声音抖得破碎。
【月读……你、你为何在此……不要看……本宫、本宫现在这副模样……】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高潮后沙哑的甜腻,威严全无,只剩下被彻底弄坏后的羞耻与无措,【方才……方才只是……神脉淤塞,不得已才……】
玉藻九曜却没有退缩,她反而将手指更往那湿热的深处轻轻顶了一下,惹得天照又是一声娇啼,才抬起那双金眸看向月读,魅惑的脸上难得露出恭敬。
【月读大人,您来得正好。】她的声音酥麻却清晰,带着妖狐言灵特有的颤音,【大人的神核虽已泄过一次潮汐,但太阳本源仍只开了一线,淤积在最深处的子宫神脉还堵着。单靠外面的揉捻与浅刺不够,需要更深的贯通。我想请您为我们护持阴阳调和之仪。】
月读命轻轻颔首,手中月镜转动,洒下一片更柔和的银辉,笼罩住神座上的两人。
镜光映照之下,天照雪白肌肤下那些隐隐浮现的金色神纹,与玉藻周身缠绕的樱色狐火,都变得无比清晰。
【太阳独照,必自焚。】月读的语调平缓,像是在阐述天地至理,【姊姊执掌至阳之法,三千年不曾阴阳交泰,神力炽烈却无处疏导,才会因须佐的一场暴风便神格龟裂。九曜的妖力属阴,狐火虽热,根源却是月阴与地气,正好为至阳调和。方才的潮吹只是疏通表脉,若想重铸神格,需让阴阳在最深处相拥。】
他将月镜微微抬起,镜面映出天照体内灵脉的流动——金色的太阳神力在胸口与小腹处郁结成暗沉的块垒,唯有腿心那处刚被贯穿的花径亮起一条细细的金线,与玉藻樱色的妖力纠缠在一起,却在最深处的子宫口前再次断开。
【所以,换一个姿势。】月读看向玉藻,淡声指引,【让姊姊自己坐上来,成为主动承接的一方。阳在上,阴在下,阴阳倒转,以柔化刚,方能让她的神脉学会主动吞纳,而非只是被动承受。九曜,以你的尾力凝成灵根,莫用虚形,要让她感觉到被彻底填满的重量与热度。】
这番过于直白的话让天照羞得连耳尖都红透,她想反驳,却发现月读的话语中带着月读命独有的言灵安抚,让她体内躁动的神力竟真的平缓了些许。
玉藻则是眼睛一亮,金眸中燃起更炽的媚意。
【谨遵月谕。】
玉藻低笑一声,缓缓将沾满蜜汁的两指自天照仍在翕动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噗滋与一小股牵丝的透明汁液。
天照顿时感到一阵空虚,花穴深处的肉壁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挽留那份填满。
她还来不及羞恼,就被玉藻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抱起,翻身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天照彻底暴露在月华与狐火之下。
她赤裸的雪臀坐在玉藻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双腿大张跨在妖狐腰侧,腿心那处泥泞的花穴正对着玉藻的下腹,两片湿透的花瓣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不断渗出蜜汁的粉嫩入口。
而玉藻仰躺在神座台阶上,银白长发铺散,九条狐尾在身后完全舒展,其中一条最粗壮、覆着柔软白毛的尾巴在妖力催动下竟于腹前凝实、变形,化作一根与玉藻心意相连的灼热灵根。
那灵根并非冰冷的幻影,而是实实在在的血肉感。
长度约莫一掌有余,粗壮饱满,柱身泛着樱粉色,表面覆着细细的绒毛与贲张的脉络,顶端圆润饱胀,烫得像是刚从狐火中淬炼出来,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与浓郁的妖气,一跳一跳地搏动着,与玉藻的呼吸同频。
灵根根部与玉藻的小腹相连,周围还缠绕着几缕跳动的樱色狐火,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大人,看清楚了。】玉藻伸手扶住天照颤抖的腰肢,指腹揉捏着她雪臀柔腻的软肉,声音沙哑而露骨,【这是我的尾巴,也是我给大人的灵根,专为贯通大人的子宫神脉而生。方才用手指只碰到入口,这一次,我要让大人自己把最深的地方打开,把它整根吞进去,让我们的灵脉在最里面连在一起。月读大人会看着,大人若是扭得好,神纹就会亮起来哦。】
天照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烫得冒着热气的灵根,整个人都僵住了。
至高女神何曾见过如此淫靡之物,更何况是要自己主动坐下去。
她金眸含泪,羞耻得浑身发抖,雪白的酥胸急促起伏,腿心的蜜穴却不争气地因为那股灼热的逼近而剧烈翕动,更多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那根灵根的顶端,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不……不行……太大了……本宫、本宫做不到自己……】她带着哭腔摇头,双手死死撑着玉藻的胸口,指尖陷入那对柔软的酥胸,【会被撑坏的……那里……那里还在流水……会弄脏……】
月读命在此刻轻轻开口,月镜的光辉更柔和地笼罩住天照的背脊。
【姊姊,呼吸。看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声音像潮汐,【你的蜜穴已经为此准备好了,收缩不是拒绝,是邀请。试着像方才泄潮时那样,把腰沉下去,让热度进来,痛与胀之后便是通畅。】
玉藻也配合著用双手托住天照的雪臀,拇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将那个不断吐露蜜汁的细小穴口彻底对准灵根滚烫的顶端。
灼热的龟头刚一触到湿透的花瓣,天照就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喘,腰肢猛地一颤。
【大人,放松,慢慢坐下来……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蜜穴亲吻它……】玉藻的淫声言灵再次震动神核,【好烫对不对?大人的小穴好会流水,一碰到就吸住了。来,吞进去,让我看看至高神主动求欢的模样。】
天照咬着唇,在月读平静的注视与玉藻露骨的哄诱下,终于颤抖着将腰肢一点点沉下。
圆润灼热的顶端先是撑开两片粉嫩的花瓣,随后抵住那个紧窄的穴口。
久未被贯穿的花径紧得惊人,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入口却仍像处子般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嫩肉被一点点撑开,带来强烈的胀痛与酸麻。
【嗯啊……好胀……进不去……太、太烫了……】天照仰起雪白的颈项,乌黑长发随着颤抖而晃动,金眸泛起泪光,声音甜得发腻,【九曜……慢一点……花径……花径要被撑裂了……】
【不会裂的,大人的里面明明在拼命地吸我。】玉藻感受着灵根被温热紧致的肉壁一点点包裹的绝顶快感,酥麻得尾巴都在颤抖,却仍温柔地扶着她的腰,【看,大人的蜜汁都流到我肚子上了,好多,好滑。再放松一点,把腿再张开一点,对……再沉一点……】
随着天照终于下定决心般地将腰肢猛地一沉,整根灼热的灵根借着泛滥的蜜汁,噗滋一声狠狠贯穿了紧窄的花径,直抵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口。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天照发出一声高亢甜腻、带着哭腔的长吟,雪白的胴体剧烈地弓起,酥胸高高挺起,乳尖在狐火下颤抖。
花径深处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都被滚烫的柱身熨平、撑开,褶皱被完全抚平,子宫口被圆润的顶端重重地顶住、碾磨,酸胀与快感同时炸开。
【啊啊——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失神地娇啼,双手无力地撑在玉藻胸前,雪臀却因为那份可怕的充实感而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起来,【好烫……好满……肚子……肚子被填满了……】
就在灵根完全没入的瞬间,异象陡生。
天照雪白的肌肤上,无数道细密的金色神纹自小腹与胸口同时亮起,像是被点燃的祝词,沿着灵脉快速蔓延至四肢与颈项。
与此同时,玉藻周身的樱色狐火猛地暴涨,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逆流而上,与金色神纹交缠、共鸣,化作一道冲霄而起的金樱色光柱,直撞天岩户穹顶。
八咫镜与月镜同时嗡鸣,太古祝词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烈。
【就是这样,姊姊。】月读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带着一丝赞许,【不要停,动起来。用你的腰去研磨,去收缩花径,让神力在摩擦中流动。快感不是终点,是铸造法则的锤火。】
玉藻也挺起腰肢,配合著天照生涩的扭动,灼热的灵根在泥泞的花穴中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蜜汁,发出黏腻不堪的啪滋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花径深处那个最酸麻的凸起,直顶子宫口。
天照很快就被这份由自己主导却又被完全掌控的快感逼得理智尽失。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雪臀,前后研磨,又上下吞吐,紧窄的蜜穴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灵根,肉壁像是有生命般蠕动、吮吸,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让她发出甜腻的泣鸣,酥胸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透明的蜜汁与白浊的泡沫不断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出,顺着玉藻的小腹流到神座上,将整片台阶都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九曜……好舒服……那里……那里一直被顶到……不行了……神纹……神纹好烫……】天照一边主动地吞吐着灵根,一边语无伦次地娇喘,金眸彻底迷离,威严的至高神此刻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雌态,【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本宫……把本宫的子宫也贯穿吧……】
玉藻被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模样刺激得金眸发红,九尾狂舞,双手狠狠抓住那对晃动的雪臀,腰肢猛地向上狂顶,每一次都将灵根整根贯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的软肉。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的淫水声在神域内回荡,与天钿女命隐隐自洞外传来的鼓铃声、月读命月镜的嗡鸣交织成最淫靡的神乐。
在月华的见证下,太阳女神终于学会了如何以快感为炉火,重铸自己的法则。
而那道金樱交缠的光柱,也随着她越来越放浪的扭腰与收缩,变得愈发粗壮,预示着太阳本源即将迎来真正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