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业大厦四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沈雨棠身上那条香芋紫包臀裙后面湿得实在没法见人,淫水把布料浸透,阴唇的形状都贴在裙摆上。
贺烬直接把自己的黑色运动外套脱下来,用袖子在她腰间打了个死结,长长的衣摆刚好把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遮了个严严实实。
手掌系结的时候还故意按过她湿透的腿心,指腹隔着裙子碾了一下那颗还肿着的阴蒂,逼得她腿一软,又漏出一小股水。
两人没回学校,顺着后街往南走了三百米,又拐进了昨晚刚闹过一场的“夜色”清吧。
这会儿还没到夜场最热闹的时候,驻唱歌手正坐在高脚凳上调吉他弦,三弦拧得太紧,啪的一声断了,歌手骂了句脏话,低头在琴包里翻找备用弦。
吧台侧面的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今晚的特调酒单,“莫吉托第二杯半价,两杯六十八块五”,底下的粉笔灰落了一层在塑料绿植的叶子上。
贺烬今天出门的时候,在黑色运动外套里头其实穿了一件挺括的炭灰色衬衫,领口甚至还松松垮垮地挂着一条深蓝色的斜纹真丝领带——那是原本打算应付老宅晚饭随便系的,后来不去老宅,也懒得摘,就那么歪歪斜斜地垂在胸前。
西裤里那根鸡巴还半硬着,龟头抵着拉链,走一步就磨一下。
两人在最角落的半封闭式皮质卡座里坐下。
刚点完单,外头被酒吧保安拦在玻璃门外的傅寒生正指着里头跟经理嚷嚷什么,保安根本不惯着他,推搡着直接把他往马路牙子那边赶了过去。
服务员端上来两杯度数不低的“长岛冰茶”,杯沿上挂着半片干瘪的柠檬。
沈雨棠从下午折腾到现在,滴水未进,就喝了半盒热牛奶,这会儿嗓子眼干得冒烟,穴里还空着,腿心黏腻地贴着内裤。
她端起酒杯就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下去。
冰凉辛辣的酒液顺着食道烧进胃里,不过五分钟,后劲就猛地翻了上来。
头顶闪烁的紫红色霓虹灯球转得人眼花缭乱,沈雨棠撑着下巴坐在卡座里,原本白皙的小脸浮起两团极其艳丽的酡红,水汪汪的杏眼半眯着,连看人的焦距都有些散了。
奶头还肿着,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发胀。
“不能喝就别喝,一杯倒的酒量还敢碰长岛冰茶?”贺烬伸手把她手里的半杯酒夺过来,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再喝,等会儿连夹鸡巴的力气都没有。”
沈雨棠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秒,突然抿嘴笑了一下。
酒精彻底麻痹了那点仅存的羞耻心。
在贺烬暗沉的注视下,微醺的沈雨棠突然撑着桌面站起身,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分开两条光裸白皙的长腿,极其主动地跨坐到了贺烬结实修长的大腿上!!
轰!!
贺烬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
卡座的沙发很有弹性,沈雨棠这一坐上来,整个人往下陷了陷,浑圆的屁股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贺烬的大腿根部。
她腰间还系着贺烬的运动外套,可因为跨坐的姿势,后面的裙摆彻底往上卷起,底下那片还没干透的湿软,隔着薄薄的黑蕾丝底裤,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贴在了贺烬黑色的西装裤面上。
阴唇被裤料的硬缝一顶,穴口隔着湿布正正坐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烫的鸡巴上,龟头的轮廓卡进肉缝,烫得她小腹一缩。
沈雨棠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借着酒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扯过了他胸前那条价值不菲的深蓝色真丝领带!!
她把滑溜溜的领带在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稍一用力,直接将贺烬的脑袋往下拉了过来,迫使他仰头贴近自己。
胯下一沉,湿穴隔着两层布在他硬屌上磨了一下,淫水立刻又涌出来,把西装裤洇出一块深色。
手背蹭过他滚烫的脖颈皮肤,贺烬那快要烧穿天灵盖的狂暴心声瞬间在酒精的催化下炸开:
【她又坐上来了!!还拿领带拴我!!这小祖宗喝醉了怎么这么要命,眼珠子湿漉漉的,完全就是在求老子干她!!】
【腿心还湿着呢,一坐下来就蹭在老子鸡巴上!!阴唇又软又热,穴口隔着裤子在咬龟头!!老子忍了一下午了,从台球室忍到游泳馆,又从图书馆忍到电影院,裤子都快被顶穿了!!再忍下去老子就是太监,今晚谁他妈也别想下床,要把这口骚穴操到合不拢!!】
“贺烬……”沈雨棠拽着他的领带,吐气如兰,带着浓烈甜腻的果酒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屁股还在他胯上小幅度地扭,湿缝顺着那根硬东西来回磨,“你心里骂谁呢……我都听见了……全听见了……你想操我……想把鸡巴插进来……”
她把“全听见了”小声嘟囔了两遍,喝醉后的声音又软又糯,像只爪子裹着肉垫的小猫,在人心尖上乱挠。
穴口每磨一下就缩一下,淫水把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弄得又热又滑。
贺烬哪知道她是真听见了,只当她是在说醉话撩拨自己。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泛着水光的红唇,还有她手腕上缠着的那截真丝领带,贺烬眼眶瞬间变得一片猩红,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下腹处那团忍耐到了极点的邪火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鸡巴在裤子里跳得发疼,龟头已经湿了一片,全是她坐下来蹭出来的骚水。
他强忍着当场把她按在卡座里扒开内裤插进去的勃发欲望,左手猛地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按,右手那只宽大滚烫的手掌直接抬起,五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重重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下一秒,贺烬仰起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般的侵略性,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唔……”
这不是试探,而是彻头彻尾的掠夺。
闪烁迷离的霓虹灯光从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扫过,将周围所有的喧嚣全部隔绝在外。
贺烬的唇齿滚烫得吓人,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唇齿。
他粗糙湿热的舌尖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精准地勾住她带着浓烈长岛冰茶酒香的软滑小舌,狂热而凶狠地交缠、吮吸,舌根被他吸得发麻,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啧、啧、啧——
唇舌剧烈搅动的水声在逼仄的卡座角落里清晰可闻。
沈雨棠本来就醉得浑身发软,被他这么发狠地托着后脑勺深吻,连半点退路都没有。
舌根被他吸得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混着酒液从两人紧紧贴合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衬衫领口上。
嘴里又甜又烫,她连换气都忘了,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手中那条真丝领带,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贺烬怀里,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胯,随着他唇舌的进攻,在他的大腿上无意识地扭动、摩擦着。
湿透的蕾丝陷进肉缝,阴蒂被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布反复碾过,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想把龟头直接吞进去。
每扭一下,就有更多淫水挤出来,顺着他的裤缝往下淌。
贺烬的呼吸粗重得像要爆炸,掐在她腰上的左手顺势往下滑,直接抓住了她滚圆的臀瓣,五指陷进软肉里狠狠一捏,用力将她往下按,让她湿透的腿心死死抵住自己胯间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滚烫柱身。
龟头隔着湿内裤和西装裤卡进穴口凹陷,随着深吻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往上重重顶弄!!
每顶一下,阴唇就被挤开,布料陷进肉缝,她穴里就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水。
【好甜,嘴里全是酒香味!!舌头这么软,吸得老子头皮发麻!!她还在老子腿上扭屁股,穴口夹得这么紧,水多得把裤子都泡透了!!现在就把她抱上车,去最近的酒店开房,把这层破布扒开,整根鸡巴捅进这口骚穴,干到她哭着喷,干到明天下午都下不了床!!】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三四分钟,直到沈雨棠眼角淌下生理性的泪水,胸口剧烈起伏着快要窒息,穴里已经被顶得一阵阵抽搐,小腹发紧,差点坐在他鸡巴上就这么高潮。
贺烬才咬了一下她红肿发亮的下唇,舌尖最后在她口腔里狠狠扫了一圈,喘着粗气松开了她。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霓虹灯下闪了一下才断掉。
她嘴唇肿得发亮,下巴上全是涎水和酒,腿心还死死贴着那根硬屌,湿布被磨得陷进穴口,阴蒂又麻又肿。
贺烬眼眶红得吓人,正准备一把将怀里醉得神志不清、穴还在流水的女人打横抱起来往外走,扔在卡座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刚才老管家发来的新彩信,是一张高清偷拍照——照片里,正是傍晚两人从游泳馆后门出来、贺烬把外套裹在沈雨棠身上的画面,底下附着一行字:“少爷,老爷派来学校接您的人已经到酒吧门口了,老爷说了,今晚您要是不回去,他现在就亲自进来请沈大小姐去贺家老宅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