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孤独

云消雨歇,房间内的呼吸声渐渐轻缓。

此时的我百感交集,屈辱的羞耻的愤怒的舒服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被强奸了!

可此时我却没有了鱼死网破的决心,腾达的机会可能是我作为安齐向上攀登的一步登天的机会,甚至是唯一的机会。

报警又如何?

即使让朱涵锒铛入狱,但我报警也好、起诉也好,一定会消耗我大量的精力,而下周三就是递交策划案的截至日期,仅仅只有五天时间,我不可能不全力以赴!

朱涵那天能轻易找到我居住的酒店,他想必不是一般人,我很想让侵犯安齐的人付出代价,但又能如何呢,没有身份地位的我就算报警,真的可以让他受到应有惩罚吗?

那我自己呢?

我不敢尝试,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差池。

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有一丝庆幸,吃的避孕药还在72小时内,被内射好像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想什么呢?小骚屄?”朱涵捏住我的下巴,轻轻摩挲一下,然后用力。

顺着无法抵抗的力道我被迫被扭回正面,睁眼看去,只一眼便让我胸口一紧,他眼神中的兽欲和炙热没有丝毫散却,肉棒也不知不觉已经再次坚挺,如凶兽一般压在我两乳间轻轻滑动,乌黑硕大的龟头仿若抹了一层蜡,油光发亮的在我眼前抽动,每一下都仿佛在试图插入我的口中。

想让我给他口?这绝对不行!

“下去!”我的声音嘶哑难受,全身如散架般提不起力气。

朱涵没有听话,甚至屁股用力,把鸡巴一挺,直顶入红润的嘴唇,在我紧闭的牙齿上研磨。

“安大美女,你觉得你这副骚样,现在还有拒绝的样子吗?”

朱涵手上用力,将我的牙关打开缝隙,龟头顺势挤入,腥臭火热的气息瞬间充斥我的口腔,太恶心了!

变身后我也曾幻想过给男人口交会是什么心态,但此刻我确定了!

恶心!

真的恶心!

快滚出去啊!

我提起全身残留的力气在朱涵胯下挣扎起来,我想摇头摆脱,我想咬下去血溅三尺,但朱涵的大手炙热有力,完全掌控了我的脸颊,无论我怎么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从龟头到棒身一点一点没入口中,消失在我眼中,直到顶住了喉咙,巨大的屈辱感笼罩全身。

“唔,唔唔,唔…”腥臭的气息和喉咙被顶到的不适感,让我强烈反胃,一股股强烈的呕吐感不断袭来,滚啊!

出去啊!

卧槽你吗!

喉咙被堵,我的喊叫全部化为了无助的呜咽声,早已瘫软的身躯在愤怒下挣扎出最后的气力,然而两条纤细白嫩的双腿只能无意义地四处乱蹬,双手的抗拒拍打对身上的男人无法撼动分毫。

快不能呼吸了,口腔被压迫住导致了缺氧,大脑的缺氧让我稍稍恢复的一点清明被打散,意识渐渐混沌,脸颊上的疼痛渐渐微不可觉了,视野也变得模模糊糊。

忽地,我感觉身上一轻,上身压迫的力道,脸颊上铁箍一般的手也松开了,但我早已在刚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此刻身子如一滩烂泥,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

“好爽,安大美女的小嘴是不是第一次吃鸡巴?”朱涵兴奋的声音。

原来朱涵并不是要松开我,恶心的物件依然插在我口中,他半蹲起身子,弓着腰,双手捧着我的头,肉棒急不可耐的在我口中进出,噗哧,噗哧,肉棒上我们的淫液混合着我的口水,给了他最好的润滑。

而我的意识早已恍惚,任他蹂躏着,像一个破败的娃娃,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卧槽,卧槽!太他吗爽了!”朱涵嚎叫起来,动作幅度猛然加大,更为疯狂的抽送了几十下,双手搂过我的脑袋,最后一下凶狠冲刺,本来只进入了三分之二的肉棒,竟然全根没入。

“唔…呃!!”早已麻木的半张脸在这一刻恢复知觉,我只感觉鼻尖埋入了一团湿润的毛发,喉咙被冲顶开,紧紧裹住了突入的龟头,这下彻底不能呼吸了,一股一股灼热的液体冲进喉管,不行啊!

恶心啊!

我想挣扎躲开,可脑袋被控住,脱力后的身体只能像死鱼一般在他胯下抽搐着,无奈承受着冲击。

“哈!…咳,咳,咳…呕…呕…”

朱涵终于松开了我的脑袋,脑袋上的力量消失,我活过来了,我草泥马,我想骂人,但口中黏腻的液体,腥臭气味加上反胃的强烈不适感,让我干呕,咳嗽不止,根本说不出话来几缕透明的津液随着肉棒的离开拉出淫靡的形状,随后断开,沿着嘴角挂落。

我现在一定是狼狈到极点了吧,我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朱涵的丑物还挂在我面前,面色得意的看着我。

“我还以为安大美女宁死不屈呢?你说你那副高冷的样子装给谁看?在床上还不是个喷水吃鸡巴的骚屄!”

我对朱涵的厌恶已经突破天际了,但我不打算辩解和激怒他了,最后受伤的还不是自己。

我低下头,隐藏了自己眼里的愤怒和厌恶,熬过去,熬过去就好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想去洗手间。”轻轻推了推朱涵的大腿,想让他下来。

“嘿!骚屄都肏肿了,还走的动路?”朱涵嘿笑着,一把将我抱起往浴室走去。

我很难受,喉咙火辣辣的,虽然没有咳嗽,但那种反胃感始终没有消退,浑身赤裸被朱涵打横抱着,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双大手传来的热量。

“别了,我自己能走。”我想挣脱,但无力的身体导致挣扎的幅度十分轻微,毫无说服力,朱涵只是紧了紧手掌,我便放弃了。

洗手间内,朱涵不出意外的没有离开,我拿了件纯白浴巾掩盖了身上的敏感部位,面无表情的站到洗手台前,我知道这人不会出去了,也不再浪费口舌,取下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牙漱口,满口的精液味道,呕!

“你都刷几遍了?那点精子都让你吞了吧?”花洒的水流声停下了,朱涵贱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哼!”我从喉咙挤出一声冷哼,一阵恼怒,手上刷牙动作又加了几分力道,我当然知道,那玩意射精的时候都怼喉咙里了,怎么可能再吐出来,但嘴里腥臭黏腻的味道始终还在,令人作呕。

“安安,你好美………”朱涵说着,从淋浴间出来,带着湿气,很自然的贴近我的后背,镜中倒影着他贪婪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

由于刷牙,我摆出下腰翘臀的姿势,上身微微前倾,此时在镜中就仿佛主动将自己的臀部贴在朱涵的下身一般,这不妥的姿势让我一阵不安,慌忙站直身子,没料想刷牙时间太久了,一站直身体,满口的泡沫又从嘴角流下,我又忙用手去接。

往镜子一看,只见镜中的少女满脸凌乱,几缕发丝沾湿在脸庞,白净的脸颊泛着一层粉色,略微红肿的嘴唇配上事后水汪汪的眼睛,分外柔嫩娇艳,嘴角正流下白色的泡沫,被一只纤长的柔荑捧住,活脱脱一副淫乱的样子。

完了,看到眼前令人发狂的美景,我心中绝望,我很明显听到了朱涵的呼吸粗壮起来,大股大股火热的呼吸恶狠狠的喷在了我的脖颈间,激起汗毛根根。

“来,屁股撅起来,手把好…”

朱涵在身后扶着我的纤腰,喘着粗气。

我想拒绝,但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又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呢?

过了今晚就好了…我这样想着,身体便不由自主的顺从着他的摆弄,麻木的弯腰,撅起屁股,做出一副准备挨肏的姿势。

朱涵嘿嘿一笑,轻车熟路的肏了进来。

洗手间内很快响起啪啪声来,其中夹杂着女性呜咽和男性的低吼声,许久……

“咔嚓!”洗手间的门锁声响起,朱涵终于走了。

结束了…我像是被抽筋拔骨般瘫软在地,试图清洁身体,热水从花洒中落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在耳边响着,纯净的水珠在身上滑落,我低下头,躲开富有冲击力水流,却见腿间那深邃迷人的圆洞渐渐愈合,直至恢复如初,两边饱满白嫩的阴户高高隆起,中间的只留下了一道隐约可见的肉缝,若不是一股股淫靡的液体随着我的呼吸挤压而出,那处仿佛未遭受任何侵犯似的依然纯洁,勾魂夺魄。

……

第二天,睡到中午,我被南笠叫醒。

“安安,你昨天几点睡的啊?”南笠看我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语气有些担心。

我瞬间惊醒,回想起昨晚你方唱罢我开场的淫靡乐章,但看到南笠一无所知的模样,心下一松。

“11点多吧,诶,南南,昨天不是说和我一起睡的吗?是不是又玩游戏玩到很晚,我都说过你好多次了,这样熬夜不好的。”我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涸,想喝水。

“什么啊!我昨天晚上没玩多晚的,后来,后来也是因为太困了就睡着了…快起来啦,我点了外卖,我们一起吃吧!”南笠俏脸一红,但似乎也是松了口气。

洗漱过后,狠狠灌了一大杯水,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朱涵应该是上班去了,昨晚如此纵欲,还能上班,也是牛逼,也不怕猝死!妈蛋,我不是关心他,我是在咒他!

午饭后,我跟南笠提出了把电脑借走几天,竞聘后还她,南笠虽然有点奇怪,但也没有拒绝,可能她也怕朱涵这种半夜上门胡搞一通。

我是真的怕了,朱涵这种满脑子精液的家伙,神经质的性格,我现在是万分不敢呆在南笠家里,甚至回到自己家后,我还想把门锁整个换掉,因为南笠有我家的钥匙。

可是换锁又是几百上千块,又有些舍不得,算了,以后睡觉把门反锁就好了。

昨天对我来说是一场噩梦,是耻辱,但朱涵那种肆无忌惮的掠夺也让我更加清醒,安齐的美丽是上天的恩赐也是陷阱,觊觎这美貌的人太多了,即使我成为安齐短短几天,便见识了太多人或隐蔽或大胆或赤裸的目光,甚至遭遇了从未见识过的阴暗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或许对一般的女人来说,找父母或者找一个真心待自己好的男人依附可以解决大部分的问题,但我又能依靠谁呢?

安齐的父母我试图了解过,微信也好,通讯录也好,根本没有任何父母的痕迹,曾回忆起的记忆碎片中,安齐父亲的面目也是如此可憎,我又怎敢去追寻。

找一个男人?

这对我来说,或者现在的我来说,更是一个无法接受的选项,我可以和我欣赏的男人上床,但我不能忍受自己去依赖任何一个男人,甚至是爱上他。

我只有靠自己,曾经的我自大学毕业后,便一直靠着自己,如今作为安齐,当然要靠自己去创造未来,哪怕安齐的身体会对我造成影响,带给我软弱、多愁、细腻的情感,但既然我可以意识到这点,那克服这些自不是难事,我始终是那个自信坚定的林德亭啊!

想通一切后,我快速打开电脑,心无旁骛的继续我的设计,我会用我毕生所学,毕其功于一役!

当人专心于一件事的时候,时间总过的飞快。

当李申电话打来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变得灰暗。

“安,安齐,我们刚刚下班,先一起吃饭吧?”李申小心翼翼的声音。

我扶额,我也忘记了,但我既然打算尽量疏远林申,那这顿饭便没有去的必要了。

“哎呀,我也忘记了,我已经吃过了,申哥你们吃吧,等下我就直接到酒吧去找你们,你待会去的时候告诉我,我再过去好了。”

“那好吧,那我们先去吃饭了,一会见!”

“嗯,一会见。”

挂了电话,我便煮了碗泡面,打开B站推荐,随意播放起来,工作带来的充实感往往可以让我忘记很多伤心事,昨天的痛苦耻辱也被我压在了心底。

但莫名的,一股淡淡的愁绪从心底发散开来。

变为安齐以来,随着我渐渐适应安齐的身体,却有一种孤单感始终萦绕,安齐的一切对于我都是未知的,微信很热闹,但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唯一一个朋友也只有南笠,我能感受到安齐身体里对未来的迷茫,和对现实的得过且过,她一直在漫无目的的活着,我心疼她了。

她的灵魂是否和我一样降落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我希望那里的她有爱她的父母,亲人,朋友,但这也只是我的臆想罢了,她已经不在了,不然为什么她从未联系过我,为什么我可以在记忆深处挖掘到她的记忆碎片,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告诉我她已经不在了,如今这个世界上也可能只有我会去怀念她了,可能只有我知道她曾经存在过吧…

脸上似乎有泪滑落,我哭了?还是说安齐在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心脏仿佛被未知的力量攥紧了,隐隐作痛。

房间里有3箱泡面,是不同牌子,不同口味的,都已开封吃了不少,这些都是你的晚餐吗?我在心里问,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心更痛了。

“滴滴”,定时器响了,泡面泡好了,我迫不及待地吃,好烫,但是,真好吃啊!

多少年没有哭过了,今天我怎么这么脆弱,一个大男人还能哭的稀里哗啦,是你吗?

我在心里默念。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但我笑了,畅快的笑,眼泪也在流,但我就是要笑!

现在只有我们了,让我们相依为命吧,安齐……我们一起向巅峰攀登吧,好吗,安齐?

……

晚上8点半,我接到了李申的电话,他们已经出发酒吧了,10分钟左右,我告诉他我也9点左右到,他回复会在门口等我。

半小时后,到了ROOM酒吧,巨大的霓虹灯牌在黑色的背景上闪烁,映照着漆黑夜中灯红酒绿的繁华。

刚一下车我就看到李申已经等在门口,不是我原以为的西装革履,没想到他还换了件粉色衬衫,略微紧身的衬衫勾勒出硬朗的身躯,衣领间解开的两颗纽扣尽显洒脱,和我一直印象中的李申相去甚远,利落帅气不少。

他也一下看到我了,眼前一亮,笑着迎了上来。

“安齐,你今天真漂亮!”

“你也很帅!”我矜持的笑了笑,为了今晚,我也是翻箱倒柜许久,才在衣柜底下找到的衣服,一件墨绿色露背挂脖连衣裙,裸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肩膀,短裙只到大腿中段,大方的展露出脂玉般的美腿来,脚上踩了一双坡跟的凉鞋,几个玉雕一般的脚趾裸露在外,更添风情。

不说多了,就下车这么一会,我就感觉到周围不少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眼前的李申眼睛也是不住上下打量,也不会掩饰一下!

我心中无奈,倒是没有被冒犯的感觉,更多的是对安齐美貌的感叹。

最近大多穿着T恤短裤青春靓丽的打扮,这种气质心机小性感的裙子确实给安齐增添了不少的性感妩媚。

“好了,别看了,快进去吧,外面热死了!”我假装不满的白了李申一眼,现在我做出这样女性化的表情已经很熟练了,心中也不会有什么抵触。

“哦哦,好的好的,确实有点热哈,今天好像是37度还38度,确实热,我们快进去吧。”李申醒悟,忙不迭领着我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