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既然哄着我喝了药,现下是不是哄着它消下去?
木兰感受着屁股下的那根肉棒又胀大几分,大气都不敢出,她太知道那根东西有多大尺寸和硬度了,也尝过它的滋味……
她就是这么一想,五脏六腑都像是烧了起来,融成一滩水往下走。
两个人都已经情动,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清晰可闻。
夏衍看着她衣领里露出的修长脖颈,仿佛秀美的花枝,美人的脸颊耳后更是一片嫣红,实在是让人无法不心动怜爱。
木兰注意到他逐渐情动的深沉目光,像是感知到危险的小鹿,挣扎着要逃走,可她还没来得及逃走,就听夏衍倒打一耙:“这回也是你勾着我的。”
木兰当即反驳道:“我怎么勾着你了?这回分明是你先……”
她的话说了一半,忽然闭了嘴,瞪了夏衍一眼。
夏衍那张冰山的脸终于有了一抹难得的笑意,他的大掌落在木兰的脸上,温柔地妥协:“是,这回是我先的,那上次确实是你求我的啊。”
你他妈……
木兰还没在心底把他骂一遍,就听他又开口道:“你是要不认帐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大张着腿求我肏你,求我替你保守秘密,求我的鸡巴肏进你的小骚穴……”
“闭嘴!”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说?木兰又气又羞,狠狠推了他一下,从他怀里起身。
“嘶……疼。”夏衍紧皱起眉头,捂住了肩膀的伤口。
木兰刚才羞得厉害,确实忘了他受伤这回事,如今见自己伤了他,本就怦怦直跳的心跳得更加激烈了。
“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
她刚凑到夏衍跟前,就被紧紧抓了手腕,一阵天旋地转,就被压在了桌案上,桌上搁着的那碗药和茶水都微微荡漾了起来。
夏衍捉住了她,欺身压在了她身上,趴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
那股热气直往耳蜗里钻,木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夏衍吻着她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羽毛般轻轻触碰,弄得木兰不只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别……痒……”
木兰忍不住缩起脖子,可是两人靠的那么近,她一动,就贴在了夏衍的脸颊上。
她这么嘤咛呻吟着拒绝,夏衍被她撩拨得更狠了,他捉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间,开口时声音已经哑了。
“既然哄着我喝了药,现下是不是哄着它消下去?”
低沉喑哑的嗓音,还带着热气,落在耳边,烫的人心都要化了。
木兰的手里也握着一根又热又烫的东西,她有些羞又有些窘,如今大敌当前,她不明白夏衍怎么还有这般心思,大战前夜轻易发情,都不用担心能不能活下去的吗?
虽然她心底里知道明日就能获救,但一日不脱困,她就一刻不能心安,哪里有这种心思???
她尚存一丝理智,但此刻的姿势又实在过于暧昧,尤其是她手里的那根肉棒还激动地跳了两下。
她也顾不上和他讲大道理,耍小性子一般和他说道:“我凭什么帮你消下去?”
夏衍却直接捉住她的手伸进了衣服里,肉贴肉地让她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感觉到它有多想你了吗?帮我,好不好?”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声音越发低哑。
他握着木兰的手撸弄着自己的鸡巴,舒服的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的唇舌在她的耳后亲吻舔弄,滑到她的颈间,蹭开了她的衣领,吸住了一处嫩肉又舔又咬。
“嗯……别……不行……今晚不行……夏衍……”
木兰的浑身更软了,小穴里更是水流不止。
夏衍听到她的拒绝,用力吸了一下她的那处嫩肉,留下了一个嫣红的吻痕。
他也觉得自己奇怪的很,之前觉得这种事繁琐的很,现在遇到木兰却能随时随地发情。
美人在怀,却不能尽兴,他虽然感觉有点遗憾,但也不肯勉强她,妥协道:“我不肏进去,你能不能帮我射出来?用手就行。”
他的话出口,也有些不好意思,又躲着目光不敢看木兰,红着脸解释道:“我常用的那只手受伤了,不方便自己来……”
他如此真诚,又带着羞赧,往常的冰山贵公子终究是融化成了一个红尘里的重欲俗人。
木兰觉得这样的夏衍还怪可爱的,她看着眼前诱人的夏衍,小穴里更痒了,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她咬紧了唇,把他衣物里的那根肉棒放了出来。
粗壮的肉棒尺寸惊人,又长又硬,顶端的龟头又大又圆,光滑又饱胀。
木兰之前虽然被这根鸡巴肏过了,但是没仔细观察过这根鸡巴,如今仔细看了,又忍不住怀疑,这么个东西到底是怎么肏进自己那紧窄的肉缝里的。
她一想起被肏的滋味,小穴里更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