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辈子,你要是敢忘了,你就是跟旁人成了亲,我也会再去肏你,肏到你死都忘不掉/射进来后别拔出去了,插一整晚好不好?
拓跋晃见美人如此防备自己,拿起一旁的玉膏给她看,解释道:“你那里肯定肿了,我帮你涂点药。”
木兰半信半疑,裸露在外的一双玉足,脚趾都缩了起来,但是腿间的小穴确实酸胀得厉害,一时间她也有些犹豫。
拓跋晃继续扒她的衣服,笑着和她说道:“你要是害羞,自己闭上眼好不好?还是我帮你把眼睛遮上?”
说着话,他就解下了自己那月色的发带,准备把美人环在怀里遮住她的眼睛。
木兰慌忙一躲,把脸偏向了一边,赶紧闭上了眼睛。
拓跋晃轻笑了一声,也不再逼她,放下发带后,剥鸡蛋一样把她从衣服里剥了出来。
木兰闭着眼看不到是个什么情形,她只感觉自己的腿被一双大手掰开,一根手指就插进了她的穴里。
“嗯……”
发肿的媚肉一被触碰,美人就当即嘤咛出声,想要挣扎着离开那根侵犯她的手指。
但很快,一股凉意就随着手指的深入弥散在小穴里,她也知道那根手指是在给自己上药,所以她还得压抑着自己,忍着不能躲。
男人修长的手指上抹了膏药,送进她的嫩逼里,旋转着搅弄,粗粝的茧子磨蹭过娇嫩敏感的花壁,引得美人一阵战栗。
拓跋晃不得不说,这样想躲又不肯躲,强忍着接纳自己手指侵犯小穴的木兰,其实更能激起他心底里的欲望。
他看着美人蜷缩起来的脚趾,还有震颤的湿润睫毛,感受着紧致穴儿里媚肉对自己手指的吸夹,他几乎又要硬起来。
他轻轻咳了一声,抿唇咽了咽口水,把那根手指从媚穴里抽了出来。
木兰以为结束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落进了男人的怀抱。
拓跋晃的有力大腿岔开跪坐着,将美人放在了两腿之间。
木兰的上半身倚在他的结实大腿上,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手指就又插进了她的穴里。
“嗯……不要……”
美人再次受了刺激,嘤咛一声,双臂无意识地抱紧了男人的劲腰。
缠绵又旖旎的姿态。
拓跋晃也很是情动,美人倏地抱紧他,小脸就埋在他的胸膛上,她微微挣扎时,刚好蹭到他衣服里的乳头,把他蹭的血气翻涌。
他腿间的肉棒都要隐隐抬头,再次硬起来。
他心里情动,手下也没个轻重,修长的手指本是去抹药的,却重重地侵犯着红肿的媚肉,不知轻重地抠挖了起来。
“右将军……不……太子殿下……停下啊……唔……不要碰那里……啊……别……别碰那里……”
随着那根手指的一番抠挖,美人的呻吟也时高时低的,断断续续地娇喘着。
“帮你的小逼涂药,自然要一寸不落下的都涂上,怎么能不碰这里呢?”
拓跋晃说着话,故意地把手指按压在她的敏感点上,还故意曲起指节,压着那娇嫩的媚肉狠狠地碾磨了过去,又引得美人一阵呻吟和颤抖。
“别……呜呜……”
木兰难耐地扭起了屁股,但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那只大手的玩弄。
快感无法疏解,她只能收紧双臂,把男人的腰抱得更紧。
她的小脸也在男人的胸前埋得更深,意识到男人的乳头被自己蹭得发硬,她几乎是报复性的,隔着衣服咬了上去。
“嘶——”
拓跋晃被她咬住了胸前发硬敏感的茱萸,猛地吸了一口气。
他也报复性地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
两个人像是在较劲。
木兰把他的乳头吸咬得越狠,他的手指就抽插得越快。
他的手指在小逼里抽插得越快,木兰就把他的乳头吸咬得越狠。
手指又重又狠地摩挲着媚肉,媚肉也死死地绞着那根手指,反而把手指上的膏药吸收进去。
冰凉的药意更加强烈,把那酸胀的、火辣辣的感觉压了下去。
敏感的软肉虽然刚得了药膏的慰藉,但是还有一根手指在里面作乱。
小逼刚化开了药,立刻就又开始不知死活地咬着那根手指,淫水儿直流。
手指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涂个药,反而又把她弄的淫水涟涟。
木兰的脸都有些发红,是羞的。
她也不想流这么多骚水儿,但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啊——”
最终,还是美人败下阵来。
她呻吟一声,瘫软在男人怀里,身子颤抖着,小逼里喷出一股蜜水,顺着穴里的那根手指流下来,把男人的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拓跋晃心满意足地抽出了手指,高潮里的小逼极其紧致,抽出时,还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
木兰更是羞得厉害,索性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更加不敢抬头看他。
她刚才吸咬他乳头的时候,把他的衣服咬的湿漉漉的,布料里夹着的金线织就的忍冬纹图案也水渍渍的。
如今她的脸上滚烫,快要把那水渍暖干了。
拓跋晃任由美人投怀送抱,他慢条斯理地在衣服上蹭干净手上的淫水儿,顺手放出了那根生龙活虎的肉棒。
他也不急着去插进那水淋淋的销魂穴,反而再次拿起了名贵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涂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木兰,刚才手指给你涂药,怕是涂得不好,你又喷了这么多骚水,把药都冲刷着流出来了。我用鸡巴给你涂,保管把你小骚逼里每一寸都涂满。”
“殿下,已经涂好了,不用再涂了。”
美人的声音还带着细细的喘息,再来一次,她真的要受不住了。
“这可由不得你,你看你的小骚逼淫水直流,把我的床都弄脏了,即使不涂药,为了我的床,我也要用鸡巴塞住你的小逼,堵住你的骚水儿往外流。”
这理由实在是很会找,可又禁不住仔细推敲,刚才一番指奸,美人的小逼骚水儿直流,床单早就被弄脏了!
可是如今也不是和他讲理的时候,精虫上脑的男人,说破天去,也不可能不肏她!
拓跋晃把自己的鸡巴上涂好药,掰开了美人那合拢的双腿,腿间紧致的嫩穴也再次绽开,嫣红的媚肉如含苞的芍药,内里还汪着晶亮的蜜水儿,春色无限。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拉过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边拉,涂满药膏的鸡巴蹭着湿漉漉的嫩穴,一路滑了上去,撞在她穴口的肉珠上。
“嗯——”美人再次呻吟出声。
龟头戳着穴口肉珠,鸡巴的一侧棒身也压在了绽开的蚌肉上。
受了刺激的嫩肉无意识地吸吮着鸡巴,酥酥麻麻的痒意,勾得人心里都痒痒的。
拓跋晃咽了咽口水,晃了晃脖子,扶着鸡巴对准那花朵般层层媚肉绽开的花洞口,再次将鸡巴喂了进去。
木兰躺在床上,男人居高临下地跪在她的腿间,鸡巴越插越深,两个人虽然都沉默不语,但呼吸也都越来越重。
鸡巴温柔又坚定的一插到底后,两个人都无意中舒了一口气。
棒身上沾染的药膏,随着鸡巴的插入,都化在骚穴里。
大鸡巴又粗又硬又长,把小穴里每一寸褶皱都撑开了,直直抵在了花心。
果真如他刚才所说,一寸不落的把小骚逼里都涂满了药。
药膏的凉意,还有鸡巴的热意,一起爆在敏感的小穴里,冰火两重天,又舒爽又难受。
鸡巴插到底后,拓跋晃又用力一撞,把鸡巴插得更深,他垂下眼看着身下的美人,声音已经喑哑。
“这可是我向父皇求来的宫里的秘药,舒服吗?”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一提到陛下,木兰哪里敢反驳,一边喘息一边说道:“舒……嗯……舒服……唔……”
拓跋晃的眸色更黯,双手掐着她的纤腰,挺腰动了起来。
“舒服就好,本宫还能让你更舒服。”
小逼在今晚也不知道高潮几次了,如今再次挨操,连连抽搐起来。
粗大的肉棒却丝毫不怜惜已经发肿的小嫩逼,重重地碾磨进去。
抽搐的媚肉将肉棒死死裹住,像是邀约着鸡巴朝更深处插去。
拓跋晃爽得呼吸都慢了一拍,反应过来后,只得大口大口重重地喘息着,汲取够了新鲜空气,又挺腰把鸡巴狠狠地朝里一送,飞速捣弄了起来。
“小骚货!夹的这么紧!是想夹死本宫吗?”
“嗯啊——”
美人被这么一顶,娇软的嘤咛立刻从嘴里逸了出来,这突然拔高声音的呻吟,反倒如同烈酒,把激烈肏穴的男人勾得更狠了。
身体的快感,像是火星子落在了干柴上,点燃了心里的占有欲,这么美的人,这么好肏的穴,合该永远是自己的。
拓跋晃放缓了肏穴的速度,伸手握住了一只她摇晃的奶桃,重重一捏,媚穴立刻又把鸡巴咬得死紧。
拓跋晃又是挺腰朝里一撞,两人俱是舒爽情动的时侯,他哑声道:“木兰,做本宫的女人可好?”
这话也不是随口说的,他想着自己贵为太子,只要他想,只要木兰愿意,留一个合心意的女人在枕边有什么难的?
京城里多少官家小姐想要入他的宫门都没有门路,他能对木兰说出这话,已经是极其上心的证明了。
可惜,美人无意高攀。
木兰从军多年,见惯了生死,她早就对名利看淡,所求不过战事平息后,能够平淡度过余生。
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不愿做个金丝雀,被禁锢一生。
“多谢殿下抬爱,木兰身份低微,配不上殿下……啊……”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狠狠肏了一下,花心被狠撞了一下还不算,穴口的肉珠也被捏了一下。
两相夹击,她还没缓过来,就有一根手指随着鸡巴一起插进了她的逼里!
小逼吃下那根粗硕的鸡巴已经是极限,如今还要一起吃下一根手指,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鸡巴进进出出,手指更是灵活地抠挖着,把她弄得欲仙欲死。
“唔……不……不要了……啊……太子殿下……别……不行了……啊啊啊……”
美人喘息着呻吟,随着鸡巴的加速抽插,胸前的两团奶子晃的越来越快,受惊的兔子一样,要逃跑似的。
“不要?不要你的骚逼还把我的鸡巴咬的这么紧!骚货!”
被拒绝的人,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如今连一个女人都得不到,哪怕他挺着鸡巴把她肏得快要昏死过去了,她也还是不肯做他的女人!!!
帝王之道他学了很多,可他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得到这个美人的真心!
只要他想,他当然可以用权力禁锢她,可他不愿这么强逼着她。
军中相伴多时,他知道木兰的傲气,她本该是翱翔天际的自由雄鹰,剪去她的双翼将她关在笼子里,实在是折辱了她。
他不愿做楚王,也不愿木兰成为息夫人。
美人纵然屈于权势委身于他,得他无上娇宠,可如若美人终此一生对花垂泪,不肯与他多说一句话,那实在是一出悲剧。
他心里明白,可又实在舍不得放手。
他从她的小逼里抽出了手指,双手掐住她的腰,更狠地肏她,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露骨下流:
“说,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小骚逼可真是馋,咬着我的鸡巴不松口。”
“真是天生给男人肏的浪荡货!今晚被几根鸡巴肏了?别以为我没听到,被大鸡巴轮流肏的时候,你其实很爽吧!”
“我的鸡巴肏得你不爽吗?还想要谁的鸡巴肏你?嗯?不肯待在我身边,你是惦记谁的鸡巴肏你?”
“记住我的鸡巴肏你的滋味,记住它的长短,记住它有多粗有多硬,记住它把你肏得多爽!记一辈子,你要是敢忘了,你就是跟旁人成了亲,我也会再去肏你,肏到你死都忘不掉!”
鸡巴不知疲倦地捣弄着小逼,狂风暴雨似的一阵猛插。
美人的身子被肏得乱抖,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胡乱地呻吟着,魂魄都要被肏丢了。
“啊……轻点……北辰……嗯啊……太深了……啊……戳到了……唔……右将军……慢……慢点……要被肏死了……啊啊啊……殿下……太子殿下……不……不要了……”
美人浑身赤裸的瘫软在床上,娇喘微微,奶子乱晃,大张着腿,穴儿里还含着一根进进出出的紫红肉棒,实在是浪荡的很。
小逼里的冰凉药意散去,重新变得又酸又胀,媚肉沾染了滚烫鸡巴的温度,也变得火热热的。
她从军多年,警觉性也不差。
哪怕此刻快被肏死了,她也能隐约感知到她的太子殿下是怜惜她的。
觉察不到关乎性命的危险后,她的意识渐渐松散,淫荡话语也断断续续地脱口而出:
“啊……好大……嗯啊……殿下的鸡巴好大好粗……要把小逼撑裂了……唔……”
“不要了……殿下……啊……大鸡巴要把人肏死了……唔……太深了……”
“北辰……我不行了……哈啊……你不是说给我抹药吗?怎么又开始肏我……嗯啊……”
美人变得乖顺又骚浪,拓跋晃的怒气被抚平了一点点,他依旧不死心,放缓了捣弄的速度,用低哑深沉的声音问她:
“被大鸡巴肏得爽不爽?”
木兰哪有不顺着他的道理,讨好似的说道:“爽……大鸡巴好会肏……把小骚逼肏得好爽……”
鸡巴缓缓地插进去,男人又问她道:“都射给你好不好?用精液灌满你的小骚逼。”
美人又道:“好……都射进来……一滴也不要浪费……都射到我的逼里……唔……我一定含得紧紧的……”
撞到花心的鸡巴跳动了几下,缓缓往外抽,男人的话语带了低喘:“以后还要继续给我肏,好不好?”
反正都被肏过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美人继续软软地应他:“好,以后也给你肏。”
木兰此刻实在是乖的不像样子,拓跋晃要忍不住再问她:“既然愿意给我肏,那做本宫的女人好不好?”
但他终究是没问出口。
因为美人的手忽然拉住了他,拽着他的胳膊,让他压在了自己身上,原本无力垂在他身侧的腿,也缠在了他的腰上。
美人那蔷薇花似的柔软唇瓣,吻着他的脸颊,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太子殿下,右将军,你的大鸡巴太猛了,我真的受不住了,射给我好不好?都射进来,灌满我的小骚逼好不好?北辰,我想要——”
婉转的语调仿佛是在撒娇,拓跋晃心神一动,还来不及控诉她发骚,就顶不住美人的邀约,鸡巴跳动着射出了浓精。
两个人抱在一起,抖成一团。
射完精,拓跋晃想要拔出去,木兰却手脚并用死死缠住了他。
开玩笑,放他的鸡巴出去,最后遭罪的不还是自己?
她可是感觉到了,他的鸡巴又硬了!
她又累又困,直接缠死了身上的男人,继续和他咬耳朵道:“别出去好不好?大鸡巴插的好深,好爽,我好喜欢,这么一直插着我的小骚逼好不好?插一整晚。”
插一整晚,你的小逼受得了?
插一整晚,我的鸡巴不会被骚水儿泡皱吗?
拓跋晃心里无数疑问,最后却还是软了语气,顺着她道:“好,我不拔出去,插一整晚。”
他怕自己压坏了她,抱着怀里的女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欲望散去,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呼吸都缠绵在一起。
夜色渐深,炭火盆里的银丝碳烧得正旺。
盆中间儿的火红木炭煨着四周的碳,一根碳表面的白霜一点点消失,黑色的碳从内里一点点变得火红。
没一丝烟气,没一缕火光,又一根银丝碳烧了起来,还能烧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