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趁我哥睡着的时候,在你们的婚床上,我狠狠肏你的逼,好不好啊?
大约是太兴奋了,肉根楔入小穴后,哪怕是花安还没开始动作,就一阵乱抖。
如今他大开大合地肏弄着小穴,酥麻的爽意沿着尾椎骨一路往上,头皮都要发麻了。
红得发紫的鸡巴还微微打着弯,每一次插入抽出都带出更多的骚水儿。
木兰被肏的浑身乱颤,弟弟的鸡巴本就粗长,还带着那样的弧度,像是专门来难为她的,次次肏在她的敏感软肉上,撞的又凶又狠。
“阿姐,舒不舒服?”
花安自己是很舒服的,鸡巴哪怕只是插入一点点,就被媚肉裹的死紧,他几乎要把持不住,就这么射进去。
他为了缓过想要立刻射精的那股劲儿,不得不放缓了肏弄的速度。
缓缓地抽出,再慢慢地插入。
他的动作慢下来,木兰也终于从暴风雨似的狂肏乱插里得了喘息的机会,她的阿弟实在是太会摆弄人了。
她觉得弟弟大约是累了,鸡巴缓缓地插入,翘起的龟头抵在她的敏感点,就停着不动了。
更内里的软烂媚肉终于不再被顶开,逃生的蚌一样,赶紧闭合起来,挤着里面的骚水儿往外流。
可外面又被鸡巴堵得死死的,骚水儿根本流不出去,只能泡着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
虽然被龟头顶着敏感点不上不下的,但他不再动作,自己好歹能缓缓,木兰刚想放下心,结果,忽然被狠狠地肏了一下!
龟头狠狠地戳了一下那敏感的软肉,弄得她又酸又软!
刚刚闭合的媚肉再次被顶开!更多的骚水儿被逼了出来!
龟头再次陷进去湿软的更深处,肏的花心都要松动,撑挤着甬道里的软肉不得已包裹着大鸡巴吸吮个不停。
“啊——”
木兰被这一下刺激的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忍不住缩起来,被烫的虾子似的,想要蜷起来。
偏偏她身上压着一个人,发情的小兽一样,轻易不肯放过她。
她避无可避,嫩逼不住的收紧抽搐,喷出更多的淫水儿,直接到达了高潮。
高潮里的小逼更是将大鸡巴死死含住,裹的更紧,吮的更快。
“阿姐真是敏感,这么就到了?”
花安的鸡巴被吮的舒爽,更加兴奋起来,对准还在高潮的小逼就是又一阵狂肏。
速度又快,力度又狠,角度也刁钻。
木兰是真的承受不住这么狂浪的快感了,她何曾见过这么具有攻击性的弟弟……
她本能地呻吟了一声:“不要……嗯啊……”
花安听她嘤咛似奶猫,笑道:“阿姐这不还是叫出来了?”
“我想叫就叫,要你管?”
木兰的气还没消,但又立刻沦陷在快感里。
“啊……不要了……好酸……嗯啊……不行了……哈啊……太深了……啊啊啊……你慢点啊……唔……”
她应该要怨他的,可是弟弟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她。虽然这并非出自她的本意。
苹果高高挂在树上,并没有引诱什么,但或许,美好本身就能勾引出欲望和阴暗。
此刻两人彻底交合缠绕在一起,她生出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顺随着快感吧,还能更爽的。
沉沦又能怎么样呢?此刻已经是最坏了,不会再好了。
“阿姐叫得这么骚,是想勾得我把你肏的更狠是吗?”
花安还嫌不够诛心,又说道:“阿姐,你说要是我哥知道你的逼被我的鸡巴肏了,还被肏的喷水了,我哥还会愿意娶你吗?”
“我哥要是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嫂嫂了。嫂嫂,我肏的你爽不爽啊?嫂嫂以后还要给我肏好不好啊?趁我哥睡着的时候,在你们的婚床上,我狠狠肏你的逼,好不好啊?嫂嫂,呵——”
一提到花惟君,木兰顿时又羞又恨,高潮时本就紧窄的小逼顿时发了疯似的绞紧,要把里面的那根鸡巴夹断似的。
“你要是敢在你哥跟前胡说!我杀了你再自尽!”
“嗯……”
刚才就想射精的鸡巴被这么一夹,哪里还能忍得住!
花安闷哼了一声,身体的忍耐已经快要崩塌,偏偏又被阿姐的话刺激了一下。
脆弱的堤坝本就不堪一击,里面全是被妄念蛀蚀的蚁洞,现在又被雷劈倒的大树砸了一个缺口,滔天的洪水是再也拦不住了,霎时间倾泻而下。
杀了我,你再自尽?
好啊,你我生不能同寝,死若能同穴,也不枉我爱你这么多年!
同归于尽?不可能有比这更好的了!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又多又浓,一时间轻易不能射完,他撑在阿姐身侧的手却再也支撑不住了。
青筋暴起的手臂一软,他整个人压在了阿姐身上,两人肌肤相贴,水乳交融。
“唔……好胀……啊啊啊……你出去啊……别射了……啊……好酸……嗯啊……又……又要到了……”
美人的身子都在哆嗦,被逼着又到了一次高潮。
精液爆在她的小逼里,她自己的阴精也流不出去,两个人交融的淫液把她的肚子都撑得鼓鼓的。
她有些恍惚,浑身酸软。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那没有一丝力气的双手又被捉住了。
她的弟弟执拗地握紧了她的手。
十指,紧紧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