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标题:腹黑右将军的完美猎物:我们多年战友情谊,我的大鸡巴肯定会好好满足你的小骚逼/乖一点、骑着鸡巴自己动木兰一想到弟弟,消失殆尽的羞耻心又开始死灰复燃。

她想到她的弟弟可能知道自己会这么发骚,羞的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很快,她就没机会去想她的弟弟了。

洛北辰漂亮的双手捧着叠好的衣服,起身把衣服放到了靠墙架子上的篮子里后,迈着行云流水似的步子又回来了。

他漂亮修长的手指抓着木兰的脚踝,把一丝不挂的美人扯到了自己身边,一直温柔似水的动作,此刻有了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在里面。

他压下美人的腿,让她那湿漉漉、还流着淫水儿的小骚穴,大咧咧地暴露在了自己的目光下。

木兰的腿根几乎被压成一条直线,紧致的肉缝也被迫主动打开,露出了里面娇嫩发红的软肉。

穴口那充血的肉珠、也从肉缝里冒了出来,像是一颗熟透的红樱桃。

洛北辰明明都看到骚穴里流出的透明淫水了,他还故意地说道:

“木兰,刚才几个人肏过你了?小骚穴里别不是还有那些男人的精液吧?”

木兰一想到刚才被好几根大鸡巴轮着肏逼,这会儿又骚又痒的小逼翕动着,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儿。

她红着脸,诚实作答:“刚才林寻欢、江天佑、白小川、夏衍、还有王轩大哥,一共五个人肏过我了,但是里面的精液都被洗干净了……”

“谁帮你洗的?怎么洗的?嗯?”

洛北辰看着木兰的小逼,不得不承认,这其实是一个很漂亮的小骚穴。

颜色粉粉嫩嫩的,还流着甜腥腥的骚水儿,像是带水的娇嫩粉色蔷薇花。

“王轩大哥帮忙洗的,用他的大鸡巴……”

木兰的门户大开,一想起王轩大哥的鸡巴,她的小穴里更痒了。

洛北辰的眸色更暗了,但他还是极具耐心的问道:“哦,用鸡巴洗的啊,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真的……不信你看……”

木兰被洛北辰牵住了话头,完全在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她像是沿着猎人撒下的食物诱饵、一路追过来的兔子,自愿地撞进了陷阱。

她漂亮的手指伸到小穴处,努力掰开了肉缝,想让男人看的清楚一点。

滑腻的嫩肉又被拨开了一些,盛开的花瓣一样,露出了更深处的花穴口。

粉嫩嫩的软肉,亮晶晶的骚水。

欲望在身体里流窜,木兰微微颤抖着,她的小穴更是无意识地翕动着,骚水儿更是一股一股地往下流。

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副毫无防备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洛北辰的心颤了一颤,呼吸都要不顺畅了。

因为,这次的猎物,真的是很美丽的猎物。

他的呼吸渐渐变重,话出口时,一直平稳的声线也有了起伏。

他说:“好,那我来检查一下你的小骚逼洗干净了没有。仔细看看你的小逼里,还有没有男人的精液。”

木兰听着谪仙似的右将军说着粗话,看着这样完全陌生的右将军,她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明白自己已经跳进了陷阱。

她和洛北辰并肩作战这么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右将军是个什么人?

她知道那碗避子汤的古怪,是右将军的手笔;

她知道刚才他去而复返,是在踩踏自己的心理预期;

她也知道,此时此刻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右将军陷阱里的猎物。

她知道所有的一切,可她还是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其他濒死的猎物在想些什么。

可她知道,此刻她在期待着她的右将军的触碰,她在等待着她的猎人的处决,也在渴望着她那清风朗月般右将军的鸡巴、狠狠肏进自己骚痒的小穴里。

洛北辰像是知道她的期待,也了解她的渴望。

所以,他还在磨蹭。

他的漂亮手指沿着美人的脚踝内侧一路往上,温柔地抚摸过去,像是欣赏名贵的字画一样,轻轻地抚摸过她的大腿内侧。

不急不缓的。

这慢吞吞的爱抚,不可谓不温柔,可是木兰快要哭了!

真的是太煎熬了。

她甘愿做她的右将军砧板上的猎物,可显然她的右将军不愿意给她一个痛快。

她的身上,被洛北辰触碰的地方痒痒的,像是小虫子爬过,把本就骚痒的小骚逼勾的更痒了。

更可怕的是,他的每一次抚摸,都在蚕食着木兰的理智。

终于,这场猎人和猎物的较量里,木兰还是彻底败下阵来。

她不仅下面的小穴在流水儿,她的眼泪也直接掉了下来,哭着看向洛北辰,一边抽噎一边呻吟:

“呜呜……好痒……北辰,我好难受……嗯啊……右将军……我的小骚逼里面好痒……哈啊……你摸摸我好不好?”

她的身体里像是要燃烧起来了,她的小腹像是化成一滩水,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往下流。

因为得不到洛北辰的触碰,她努力掰着小逼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要往小穴里伸,试图自给自足。

可是她的手指还没伸进小逼里,就被另一双大手握住了。

洛北辰的大掌轻易包裹住了木兰的两只手腕,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流连在她的花唇上。

他无视了美人梨花带雨的求助目光,笑着说道:

“木兰,你是怕小骚逼里的精液没洗干净,打算自己用手指再清理一下吗?”

木兰抽噎着,还没喘匀气息反驳他,洛北辰就又继续说道:

“我们多年战友情谊,你不必跟我客气,检查你小骚逼里有没有精液这种事,我很乐意帮你的。而且,我的手指很长,肯定比你的手指长,能摸到你小骚逼里更深处的地方。”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就沿着满是淫水儿的肉缝摸了一下,滑腻腻的淫水儿都要拉出长长的银丝了。

他用拇指捻了捻手指的淫液,笑着道:“明明小骚逼都被肏的有些红肿了,怎么还是流了这么多骚水儿呢?果然如林寻欢所说,是一具很淫荡的身体啊。”

身体里的欲望太过热烈,木兰连反驳他的话都不愿意。

现在她唯一的渴望,就是洛北辰的鸡巴肏进她的小穴里。

“北辰……你插进来好不好?你的手指……呜呜……还有你的鸡巴……插进来好不好?里面太痒了……要痒死了……”

“木兰,这可是你求我的。”

洛北辰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语气也还是轻缓温柔,可还是在不经意间透露了骨子里深埋的冷漠孤寂的底色。

他想要的猎物,终于以他想要的方式,完美地落入了他的陷阱。

再温柔的猎人,也还是猎人。

可他是个挑剔的猎人。

他要像神明一样,等待着猎物心甘情愿的走上祭坛,求着他享用自己。

终于,他还是做到了。

此时此刻,他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施舍恩赐一般,终于把手指插进去了那水淋淋的小穴。

“唔……好舒服……”

木兰终于得偿所愿,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娇喘,甚至摇晃着屁股,主动去摩擦那根插进自己小穴里的手指。

小逼的软肉紧紧地裹住了那根手指,拼了命的吸夹磨蹭。

“木兰,你的小骚逼好紧啊,里面骚水儿也好多。”

洛北辰的手指动了动,来来回回的抽插了几下。

他继续说道:“刚才不都被五根鸡巴肏过了吗?怎么还是这么紧?嗯?”

他的手指变换着角度,在小骚逼里转了几个圈,搅弄出细密的水声来。

“我才插进去一根手指,都感觉要动不了了,小骚逼真是又紧又会夹呢。”

木兰夹紧了小骚穴里洛北辰那修长的手指,可欲望还没有彻底安抚,骚痒只被缓解了一点点,此刻却想要的更多。

如果刚才没被那五个人的鸡巴肏过,说不定手指也能满足她的。

只是现在,她对刚才的那五根鸡巴食髓知味,渴望比手指更粗更大更长的东西插进来,摩擦她的小骚逼,狠狠地肏弄她发痒的花心。

她摇晃着纤细的腰肢,小骚穴把那根手指夹的更紧了,小嘴儿娇喘着求欢:

“嗯啊……北辰……小骚逼里还是好痒……呜呜……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好不好?北辰……啊……”

洛北辰慢条斯理地继续用手指在小骚逼里摸索着,刺激出更多的淫液。

滑腻腻的淫水儿顺着他那漂亮的手指往下流,把他整只手都弄得汁水淋漓的。

“木兰,我的手指摸得你不爽吗?小骚逼里流了这么多水儿,又咬的那么紧,不也很喜欢我的手指吗?”

他的手指仔细地摸过骚穴里的每一寸软肉,终于找到了一块硬硬的地方,然后,他坏心眼的按了上去。

“啊——别……别碰那里……啊……”

木兰颤抖着身子,惊呼了一声。

“木兰,你的身子都在发抖,看来我找到的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啊。你这不是被手指插的很爽吗?嗯?”

洛北辰慢条斯理地又并进去一根手指。

然后,两根手指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撞着那个敏感点。

又是顶、又是按、又是蹭、又是抠。

“啊……北辰……不要啊……啊啊啊啊……别碰那里……呜呜……太爽了……小骚逼好爽啊……啊啊啊啊……北辰你的手指好会肏……哈啊……好爽……”

木兰叫的越来越淫荡,一直被手指刺激着敏感点,她马上就要再次高潮。

“啊……北辰,我不行了……唔……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的小骚穴剧烈的收缩着,刚准备喷出阴精到达高潮,忽然,就被一根又粗又硬又烫的鸡巴彻底贯穿了!

“啊——”

高潮强行被打断,快感却在叠加。

身体的快感一波还未平,一波就又起来了,推着她到达了快感更高的巅峰。

在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里,她几乎要翻着白眼昏厥过去。

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颤抖着身子,起伏着胸膛,不停地喘息,嘴里的呻吟也是无意识的。

罪魁祸首却丝毫没有怜惜她。

洛北辰看着被肏的失去理智的木兰,一直清风朗月似的脸上,有了满足的神色,眸子里也是掩饰不住的情欲。

“抱歉,木兰……我刚才真的忍不住了……哈啊……你实在是太骚了……嗯……你不也想要我的鸡巴吗?现在,如你所愿了……我的大鸡巴,肯定会好好满足你的小骚逼的……啊……”

大鸡巴被软烂的媚肉死死咬住,像是要立刻把它榨干似的。

洛北辰爽的头皮发麻,呼吸都变得粗重,重重的喘息着。

他忍耐许久的欲望,此刻终于再也无法压制。

情欲如同泛滥的洪水一样,淹没了他的所有理智,以及他伪装的假面。

他快速地挺腰抽插,次次直捣花心!

又狠又重,又凶又猛。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木兰的小骚逼,真的太他妈的爽了!”

他不是没肏过其他人,相反,他肏过太多人了。

但是,这是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为了肏到木兰的小骚逼,他步步为营,费了太多心思了。

他又是周旋着安排了一个来癸水的军妓,又是言语刺激林寻欢赶紧来浴房,又是准备了丁香油搁在了林寻欢的衣服筐子里,又是在避子汤里加了春药,又是问崔司徒讨了一块桂花糖……

刚才还忍着寒风,去把浴房的篱笆门锁上了……

当然,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木兰的小骚逼里又紧又湿又软。

大鸡巴插进去时,小骚逼下意识的放松,好让他插的更深。

大鸡巴抽出来时,小骚逼又死死地咬紧,给予他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屁股和腰肢也摇摆着,随着鸡巴的抽出,稍稍后退,拉开距离,鸡巴插入时,立刻又迎上来,好让他肏的更深!

洛北辰感觉要死在她身上了。

被肏的美人不仅在身体上迎合他,叫的也十分动听,让人血脉偾张,想更加狠狠地肏她!

“好棒……啊啊啊……右将军你的大鸡巴好棒……唔……好粗好硬好长……啊啊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啊……好大……嗯……把小骚逼肏的好爽啊……嗯啊……好深……插的好深啊……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好会肏……啊啊啊啊啊……”

在她骚浪的叫声里,洛北辰已经彻底失控,此刻只有欲望和快感是最真实的。

他的双手抓住木兰的挺俏屁股,感受着她回弹力很好的臀肉。

回弹力很好的不只是她的屁股,她的小逼也很有弹力,紧致又温暖,把他的大鸡巴包裹的紧紧的。

“嘶……木兰你的小骚逼好紧啊……夹的我好舒服……嗯……木兰……小骚逼好棒啊……好多水儿啊……好湿好舒服……”

洛北辰重重的喘息着,快速挺腰,把大鸡巴肏进那暖湿的小骚逼里。

每一次插抽,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儿。

然后,鸡巴再狠狠地肏进去,把淫水儿都捣弄成了水沫子,堆在两人的交合处。

洛北辰的眼睛里满是汹涌的情欲,如同燎原的野火,纯粹又热烈,烧得他的眼尾都沾染上了一抹红。

他如同喝醉了酒一样。

快感也开始上头,让他失去理智,更加放纵自己。

木兰虽然被肏的眼神迷离,也还是无法忽视他眼尾的那抹红,又艳又欲。

谪仙似的人物,终于还是在欲望里暴露了他的伪装——

他不过是一个重欲又贪心的高明猎人罢了。

洛北辰注意到木兰的专注目光,他的大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浑圆奶子,把本就摇晃的两个肉团拍的更加乱颤。

他骨子里的冷漠和暴戾也展露无疑,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赤裸的美人,拍过她奶子的手,就那么钳住了美人的下巴。

危险又暴力的威压感。

他的目光盯着木兰那纤细修长的脖颈,打量猎物一样。

只见他薄唇轻启,还带着粗粗的喘息问她道:“怎么?大鸡巴肏的你不爽吗?嗯?”

“嗯啊……爽……大鸡巴好猛……要把人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大鸡巴把小骚逼肏的好舒服……嗯啊……右将军好厉害……大鸡巴好会肏……要把人肏的爽死了……哈啊……大鸡巴再用点力……嗯啊……再肏的更深一点……啊啊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右将军好棒……把人肏的爽死了……小骚逼被肏的好爽啊……”

真的是又会叫、又好肏的一个美人。

又骚又浪,又娇又软。

洛北辰不喜欢失控的感觉,但又不得不承认,肏逼真的很爽。

尤其是肏木兰的感觉,爽的让他觉得做皇上也不换!!!

小骚穴把他的鸡巴咬得紧紧的,又不停地分泌着温暖的淫水儿,给他极致的快感。

他平日里温和似玉菩萨的假面伪装,也早被快感的洪流冲散了。

他顺随着心意,以自己喜欢的角度和力度,狠狠地肏弄着身下的美人。

“嗯……好爽……你真是又骚又浪又好肏……嘶……小骚逼好会夹……要把人爽死了……里面好暖啊……”

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对准花心狠肏,粗硬的棒身把骚逼口撑的有些发白,花唇紧绷成一条透明的线,贴在鸡巴上。

鸡巴上狰狞的血管和青筋、一次次地狠狠摩擦过娇嫩的花唇,又肏到更深处,撑开小骚逼里每一寸褶皱,狠狠碾压过她的敏感点。

快速又多次!

“呜呜……不要了……嗯……鸡巴太粗太长太大了……哈啊……要把小骚穴肏坏了……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大鸡巴好硬……哈啊……要到了…….嗯——”

她的身体里累积了太多的快感,再来一点点的快感,就能把她送到高潮。

可是,就在那临门一脚的关头,大鸡巴的肏弄却突然戛然而止!!!

他妈的!真的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北辰……右将军……你再肏肏我好不好?”

木兰扭着腰肢,夹着他粗硬的鸡巴摩擦,试图打动他,让他继续肏自己。

朝夕相处许久,她其实早就摸清了右将军的性子,非得要人臣服于他,摆出求他的姿态,他才会开心。

假惺惺的一个人。

但还不能不哄着他,因为只有他开心了,才会看心情给你个痛快。

洛北辰也快要临近射精,这么一停止,他也不好受,但是他还能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门户大开的美人,双手抓住了她乱颤的奶子,算不上温柔地揉搓着。

他弯下腰,和满脸潮红的美人脸对着脸,近乎是温柔地用高挺的鼻尖儿蹭了一下美人的鼻尖儿。

他说:“想要的话,骑着鸡巴自己动。”

木兰怀疑他在为难自己。

她被肏的那么狠,浑身软的没一点力气,他竟然要她骑着鸡巴自己动!!!

她因为羞愤,鼻尖儿都泛起了红,一直湿润的眼睛里,似乎又有了一层水光,只要眼皮微微一眨,就要滴落似的。

她的胸脯起伏着,呼吸都乱了,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浴房里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缠在一起。

不多时前,这里还回荡着“啪啪啪”肏穴的声音,还有鸡巴捣弄淫水的“咕叽咕叽”的声音的。

“北辰,给我好不好?”

美人水润的眸子就那么看着他,小鹿一样可怜又无辜。

她在赌,赌她小穴里鸡巴也会忍不住。

她故意收缩小穴,极尽所能地调动每一寸媚肉,八爪鱼的触角一样死死地绞紧那根大鸡巴!狠狠地吸夹着它!

洛北辰忍得也很辛苦,手背上的血管都暴起了。

他抱小孩子一样,把瘫软在床上的美人抱了起来,一转身,他坐在了床上,让美人跨坐在他的身上。

体位转换,木兰“呀——”的惊呼,立刻又像没骨头的软蛇一样,趴伏在男人的肩头。

洛北辰他那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浑圆的臀部,他的手肘紧贴着她的大腿,手臂上也已经暴起了青筋。

他抬起一只手,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她的光洁后背,坏心眼地挺动臀部,把硬邦邦的鸡巴往她的小穴里戳了一下。

木兰坐在他的结实大腿上,大张着腿骑着他的鸡巴。

这个姿势本就插的很深,被他这么一撞,木兰感觉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被他顶的移了位置。

她颤抖着身子,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她的右将军含住了耳垂。

洛北辰的唇齿啮咬着她的小巧耳垂,用极具蛊惑力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乖一点,自己动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满满的情欲,喑哑的沙沙的质感,低沉又热烈。

那股热气扫过她外耳的皮肤,钻进她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余音绕梁一样,在她的耳蜗里荡漾回旋。

她身体里火急火燎的情欲,像是被泼了一桶温水,原本该熄灭的,可是水里夹着油,温水一点点的蒸发后,就该轮到火里的那层油,“轰”地一下、炸出更高的火焰了。

木兰的双臂缠在他的身上,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欲望不上不下的,落不到实处,她都快哭出来了。

她蹭了蹭洛北辰的侧脸,也学着他的样子,去亲吻他的耳垂,一下又一下,羽毛一样的吻落了下去。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软软的。

“北辰……我不会……右将军……你教教我呀……北辰——右将军——我的右将军——”

洛北辰的喉结剧烈滚动着,他从未听过有人这么叫他右将军……

他恨自己看走了眼,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木兰这么会撒娇呢?

他妈的,心都要被她叫化了!

命都愿意给她。

终于,这一局,他愿赌服输。

他自愿败下阵来。

他叹了一口气,大掌掐着怀里女人的纤细腰肢,上上下下地套弄着自己胀得要爆炸的鸡巴。

他自己也想爽,所以他的手脱力,木兰支撑不住整个人骑着鸡巴往下坐的时候,他挺着鸡巴用力往上戳。

小骚逼往下,大鸡巴往上。

这么一上一下,能狠狠地戳到最深处。

他如法炮制,就这么掐着她的腰,让她骑着自己的鸡巴上下。

大鸡巴摩擦着她穴口的耻骨,凶狠地撞到最里面的花心,把她肏的汁水横流。

“啊……鸡巴肏的好深……呜呜……好爽啊……肏到最里面了……鸡巴太长了……肏到花心里去了……啊啊啊……北辰你慢点啊……”

他的鸡巴那么的粗长,木兰配合着他的动作往上,鸡巴抽出到小逼口时,她整个人已经要高出他半个头。

她的双手扶在他的肩头,剧烈晃动的奶子就在他的脸侧摇摆。

“刚才不是要我肏你?嗯?”

洛北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那葡萄似的小奶头,重重地把乳肉含进嘴里吸咬了一下才松开。

他把脸埋在她的硕大胸脯里,边问着她,边进出着她,次次直捣花心,肉棒下面的子孙囊袋几乎都要挤进去。

“大鸡巴肏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欢我这么肏你啊?”

木兰腿窝那饱满的小骚逼直接贴在了他的肉根上,汁水流了他一腿,飞溅的蜜液更是把他的腹肌都打湿了!

“爽……啊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肏的爽……右将军好厉害……鸡巴又大又粗……把小骚逼撑的好满……好想一直这样被大鸡巴肏……啊啊啊啊……顶到了……右将军——别肏那里……啊……好爽啊……要到了……不行了……要到了……啊……”

一次次被鸡巴摩擦过敏感点,木兰的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她整个人仿佛是一只小舟,随着他的动作颠簸。

她不得不跟随着他的节奏,飘摇在情欲和快感的海里。

快感的浪潮推着她,她马上就要到达顶峰。

终于,快感累积足够,小逼里的软肉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阴精,到达了高潮!

高潮里的小骚穴,一边用淫水浇灌大鸡巴,一边吸咬又热又硬的棒身,像是贪吃的小嘴儿,要榨出里面的精液填满自己。

“乖……等等我……啊……小骚逼里面好紧啊……好多水儿……木兰你的小逼在喷水……浇的大鸡巴好舒服……嘶……小骚逼又在吸大鸡巴……好温暖……啊……好棒……小骚逼夹的鸡巴好爽啊……”

洛北辰快速地挺动腰身,进出着她高潮时的紧致小逼。

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往上戳着,把怀里的美人戳的一颤一颤的,引得她一声又一声的情动呻吟。

几百下的凶狠抽插后,临近射精的紧要关头,洛北辰的大掌掐着她的纤腰,轻易她的身体抱了起来。

小骚逼的软肉恋恋不舍地吸夹着里面的肉棒,害怕它滑出去似的挽留它。

硕大的龟头摩擦过小逼里的每一寸褶皱,滑到穴口快要出去的时候,洛北辰忽然松开了手。

木兰的整个身体往下落,下落的力道里,鸡巴重新破开紧致的花穴软肉。

与此同时,洛北辰又挺腰抬臀,把鸡巴猛地往上顶,凶狠的插进了她的最深处,直接肏开了她的花心!

“啊……北辰……太深了……你轻点啊……啊……太深了啊……右将军……”

高潮时的花穴软肉还在不停的剧烈抽搐着,肉棒却毫不怜惜地极致深入。

“嗯——”

肏开花心后,洛北辰爽的也闷哼了一声,快感沿着他的脊椎一路攀沿,直达天灵盖!

终于,他埋在小骚逼里的肉棒一阵颤抖,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了进去,彻底地灌满了她。

性事,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