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面离开时,她颈侧留下了一小片被压出来的、暂时的红痕,红痕与周围皮肤交界处,毛细血管浮出极细的、蛛网状的纹路。
阿格莱雅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重新收拢。
五指环住柱身,指腹贴着那条最粗的青筋缓缓上移。
青筋在她指下像一条绷紧的、跳动的弦,她从根部推到中段,又从拘束推到冠状沟,指腹能感觉到柱身皮肤下那股搏动的力量越来越强、越来越密。
到冠状沟位置时她停住,拇指在精孔边缘轻轻抹了一下。
那儿的皮肤比方才更湿了。
指尖触到一小片黏滑的液体,还带着体温。
那液体从马眼里慢慢往外渗,不是流,是渗——像树胶从树皮裂缝中一点点顶出来,在出口处积成一小颗半透明的、圆润的露珠,颜色偏乳白,稠度介于蛋清与乳脂之间。
她的指腹从那颗液体珠子上抹过去,珠子被抹开,一部分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黏丝,另一部分被推回马眼边缘,在裂缝的浅窝里积成一小圈亮而滑的湿润。
液体顺着柱身侧面微微隆起的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段,只淌了不到半指宽,就被冠状沟那道浅沟截住,在那里积成一线细而亮的液渍。
“你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她说,语气终于软下来,像被什么压弯的、细而韧的金属片,原本平直的声线尾端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勾了一下,微微上扬,又缓慢地坠回原处。
她把那条沾了液体的指尖伸到自己鼻前,闻了一下——气味是淡的、微咸的,带着一点类似栗子被捂热后的甜。
然后随手把它蹭在他的小腹上。
指腹在他腹肌最下面那道横纹里拖出一道短短的、亮而滑的湿痕,湿痕边缘很快被体温蒸得只剩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盐渍。
“伊莱克斯。”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比方才多了一分压在舌根底下的、含糊的温软。
“我明天还要去看花。你要是打算今晚折腾我,就现在说。”`
他攀在她胸前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掌心里的乳肉被五指收拢的力道挤得往前涌,乳头从他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虎口处顶出来,被他两指夹着,轻轻一捻。
那圈含苞状的金织纹路在他指缝间被扯出几道浅而细的褶,纹路的边缘与皮肤交界处泛起一层极淡的、被摩擦后特有的粉色。
拇指按着乳尖打转,转的幅度很小,指腹贴着那一小点最敏感的、立起来的皮肤,一圈一圈地磨,磨到第五圈时,她乳晕上那些颗粒已经全部立得饱满,颜色从浅玫瑰变成了更深一层的、被反复揉捏后的暗粉。
她没有阻止。
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枕头。
肩胛骨在他怀里微微张开,又缓慢地合拢——像一片终于被暖风吹开的、薄而韧的金色翅膜,张开时能看见两片之间那条脊柱沟被拉平,合拢时又重新陷下去。
她的手仍然握着,指腹上的湿意被体温蒸干又被新渗出的液体重新润湿,她掌心与柱身之间的那道缝隙里,积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液膜,随着他每一次搏动而微微起伏,发出比呼吸还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咕叽声。
“那就当是你自己没沉住气。”他贴着她说。嘴唇就在她耳郭下方那片软肉上,说话时唇面一下一下地擦过去。
阿格莱雅握在他阳具上的手指紧了一紧。
指甲几乎陷进柱身那层绷紧的皮肤里。
那一点锐利的触感沿着柱身传导下去,让他整个下腹绷成一片,腹肌收得死紧,连带着后腰的两条竖肌也一并抽紧,臀部的肌肉在毯面上不自觉地碾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向后靠了靠,把后背完完整整地贴回他的胸膛。
从肩胛骨到腰窝,那段脊柱的弧度恰好契合他前胸的起伏,她的后腰落进他掌心,臀瓣上缘则抵着他髋骨前方那一小片被体毛覆盖的皮肤。
两个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空隙,连空气都挤不进去。
她的手仍然留在那里,握着,不松。
黑暗中,她拇指在他冠状沟上来回蹭了两下。
指腹被那儿的液体蹭得微凉而滑腻,每一次蹭过去,都能感觉到那道沟里新渗出来的黏滑液体被她从这一侧推到那一侧,又从那一侧推回这一侧,堆积在沟缘最深处,积成一道细细的、亮而湿的水线,随着她拇指的推动在冠状沟的边缘缓慢地游移。
伊莱克斯的手掌从她腰窝处移开了。
那片被掌温焐热的皮肤乍一接触空气,凉意便顺着腰侧漫开。
他的那只手沿着她腰侧往上滑,指腹擦过肋骨下缘那道浅浅的弧线——那弧线从髋骨上方起,斜斜地没入胸廓外侧,指腹滑过时,能感到皮下一排肋骨末端细密的凸起,像一串埋在丝绒底下的、小巧的珠。
手在她胸廓外侧停住。
他先是将整个手掌覆上去。
掌心贴着左侧胸乳的外缘缓缓收拢,五指依次落定,指腹先触到的是皮肤最外层那层凉滑的膜——刚从腰窝那边带过来的凉意还没散尽,摸上去细腻得像被水磨过的石面,指尖贴上去,皮肤便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牵动,像水面下伏着一层极薄的、有弹性的黏土。
他的手指从外侧围上来,丈量一块新裁的织物那样,指腹沿着乳房上半球的弧面往里滑。
阿格莱雅的皮肤在他掌下微微绷紧了一瞬——乳肉底下的腺体组织被压得向内缩了半指宽,皮面浮起一层极细的、被忽然加力惊出的鸡皮——而后又软下来。
他知道她真正放松的标志不是出声。
是肩胛骨那两块薄薄的骨片松开,不再顶着他的胸膛。
方才还支棱着、像两片微张的翅羽的肩胛内缘,此刻缓缓落回,平贴在他的前胸上,中间那层被挤出的空气无声地泄走。
她的呼吸仍然平稳,脊背仍然贴着他的前胸,只是臀瓣与他髋骨相接的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沉了沉,把重心往他这边挪了半指。
然后他加了力。
五指收拢。
掌心的面积在收拢时缩小了整整一圈,贴住乳肉的面积随之减少,可力道却集中到了指根与掌根那两处最厚实的部位。
先是有阻力。
指尖隔着那层凉滑的皮肤按下去,触到的是皮下那层薄而韧的腺体组织,腺体比外面的皮肤要弹,像按进一块表面光滑的、放在暗处许久的软胶——指腹一开始只是轻轻陷进皮肤表面那层浅窝,再往里,阻力骤然增了一层,指尖被那股弹性顶得微微弹回来一点,他于是再用一分力,指腹这才深入腺体的凸起之间,被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的腺叶包裹着,每一根手指都陷进不同的凹陷里,外侧三指陷得浅,内侧两指陷得深,最深那根中指几乎要触到胸骨侧缘那道骨棱。
拇指与四指分开。
大拇指落在乳尖内侧,四指拢住乳肉外侧,整个手掌像一把从侧面切进去的、温热的钹,将乳肉从中间挤压出饱满的弧度。
虎口处被撑开,皮肤绷得发白,底下那圈含苞状的金色纹路被挤得移了位,纹路的分叉处往中间聚拢,像被风吹得偏向一侧的、细弱的藤蔓。
整团乳肉被挤出掌缘——外侧一小股从四指与拇指之间的虎口处溢出来,雪白的、被挤压变形的乳肉挤成一道柔软的、向外鼓出的弧,皮肤被撑得极薄,几乎能透出底下血管的淡青色;下方一股则从拇指下方那截掌缘压出去,被掌根推着,往胸廓下缘那道浅浅的弧线处堆。
溢出的乳肉边缘带着一层柔软的钝角,像被模子挤压后定型的、温热的奶酪。
他的指腹隔着皮肤按进内部那层薄而韧的腺体组织。
那层组织在最初几次按下去时有一种隔着一层厚膜的、略带阻力的触感,指腹能分辨出腺叶之间的沟隙——有的宽,有的窄,有的深得能容进指尖半个指节,有的浅得只是一条极细的、被按平了又弹回来的褶。
大拇指碾过乳尖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
乳尖早已挺立,在他指腹底下硬得像一颗被浸了水的、小小的豆,周围那圈乳晕被揉得发暗,从浅玫瑰变成了更深一层的、被反复摩擦后特有的暗粉。
他的指腹绕着那圈含苞状的金色纹路打转。
一圈。
纹路边缘那层微微凸起的肌理在他指腹下像绣金线的轮廓,颗粒状地硌着。
两圈。
腺体在里面被带着转动,整团乳肉跟着指腹的走向微微晃了一下,皮肤表面那层凉意已经散了,换上了一层被掌温烘出来的、微热的潮润。
第三圈时按着乳尖向上推了一下。
推上去的瞬间,整团乳肉被从底部托起,乳头被顶到最高处,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全部立了起来,一颗一颗的,饱满而硬。
松手时,乳肉像被突然撤去支撑的水袋,先是往下一沉,沉到一半被皮下那层腺体拉回来,再弹回原位,边缘的弧面晃了两晃,是那种被充分揉软之后、内里筋络还绷着、表面却已经松弛的、带着余震的晃。
晃过之后,皮肤重新贴回肋骨上,纹路也回到原位,只有那层被揉热的潮润还留在表面,在暗里泛着一线不易察觉的、湿漉漉的光。
阿格莱雅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短促得几乎算不上呻吟。
从喉咙最深处升起来,经过舌根时被牙齿咬去了一半,只剩一点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尾端带着她自己大概也没料到的、微微上挑的颤。
她偏过头,鼻尖蹭过枕头,蹭出一道浅浅的凹。
金发在枕面上散得更开,几缕搭在脸侧,被呼吸带得轻轻起伏,几缕垂到枕沿外,垂向暗处。
伊莱克斯听到她呼吸里那种细微的颤音,一下一下的,像琴弦被轻轻拨过之后余下的震颤,每一次颤都带着一点往下沉的分量。
他低下头。
将脸埋进她后颈与肩峰之间那片凹陷里。
那片凹陷的皮肤受光最少,常年藏在衣领之下,颜色比别处都浅,摸上去也比别处更细——细得能感觉到底下每一粒毛孔闭合时的圆点。
他嘴唇贴上去,唇面被那片皮肤的浅窝含住,齿尖只是虚虚地搁着,搁在斜方肌上缘最厚的那一小块肉上,没有咬。
唇面在她皮肤上停了一会儿,被体温烘得发烫,她颈侧那片细绒便一根一根地立起来,立成一圈比周围深些的、极淡的颗粒。
“你手劲比平时大。”她说,声音有些闷,被枕面吸去了一半,尾音含在喉咙里没吐干净。
“知道。”`
“上次这样之后,我第二天穿祭司袍时领口的位置卡得难受。”`
他低低笑了一声。
胸腔里的震荡隔着后背传给她,从肩胛骨上方那块最薄的骨质上传来,震得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积着暗光的浅槽也跟着颤了颤。
“那明天别穿那件。”`
阿格莱雅没有接话。
她把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去。
掌心离开他手背时,两片皮肤之间夹着的那层薄汗被揪出一声极轻的啵。
她转而向下探。
动作比他的更有章法,指尖先触到他紧绷的小腹——那里的腹肌从正对肋骨下缘的位置到肚脐以下那段,一道一道横着排列,像被绷紧的、窄窄的束带,每一道之间只容得进她一个指腹的宽度。
她在那里停了一拍。
像是在确认他的呼吸节奏——吸到第三拍时,腹肌会松弛半寸;吐到第二拍时,最下面那道横纹会陷得更深。
又像是在给自己留一个可以随时退开的余地。
然后才继续向下。
四指并拢,掌心贴住柱身左侧,虎口卡进根部与囊袋相接的那处凹陷里。
那里皮肤薄而松,掌缘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底下两颗囊袋的表面光滑而紧,像两颗被温水浸过的、椭圆形的卵石,随着他每一次搏动而微微提一下,又缓缓落回去。
拇指自然搭在右上方。
她握住之后没有马上动。
拇指在冠状沟下缘那圈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碾过。
指腹被他方才渗出的那点液体蹭得有些滑腻,碾过去时有一点极细微的、被黏住的钝感。
她的手指从这个位置开始往下移,四指依次贴着柱身摁过去,每经过一处微微隆起的静脉,指腹就稍微加一点力道——青筋在她指下时起时伏,像绷在弓弦上的、凸出的筋结,从冠状沟下方一路延伸至根部,最粗的那条偏左,次粗的那条偏右,还有一条最短的横着跨过柱身中段,像个不规整的、凸起的工字。
她像是在记住每一处的走向与硬度。
到根部时她停住,手掌贴着丛生的毛发,拇指在根部打了一个极小的圈。
“你这里,”她开口,声音比方才稳了一些,尾端却带着一点被压在舌底的柔软,“比浴池里那会儿还烫。”`
伊莱克斯揉捏她胸乳的手停了一瞬。
他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这种近乎观察者式的冷静。
掌心贴着的乳肉此刻已经和他刚覆上去时完全不同了。
刚碰上去时,那层皮肤表面是一层微凉的、被夜风浸过的滑,像刚落了薄霜的绸面,摸上去凉而服帖;揉到第二遍时,凉意散了,换成了被掌温烘出来的、带着皮温和油脂的润,指腹滑过时能带起一点极细的、贴身衣料似的黏;如今揉过第三遍,整团乳肉已经烫了起来——掌心贴上去,那层滚烫从乳肉深处往外顶,像捂着一只装了热水的小囊,连掌纹都被烫得微微发红。
皮肤表面被反复摩擦后渗出一层极薄的汗,汗和着之前蹭上去的一点湿意,在乳肉外缘和掌缘之间积成一层滑腻的膜,掌心的每一次推动都像在湿滑的绸面上滑过,指腹从乳尖到乳根一寸一寸地按下去时,能感觉到那层膜在皮肤与皮肤之间被拉扯着、发出黏腻的形变。
但他随即又继续了动作。
拇指与食指捏住那枚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搓了搓。
指腹隔着皮肤能感觉到纹路边缘那层微微凸起的肌理,像织锦上绣金线的轮廓,颗粒状地硌着指腹。
他搓得很慢,两指捻着乳尖转了小半圈,又转回来,乳尖被捻得东倒西歪,周围那圈暗粉色的乳晕跟着被牵动,纹路的分叉处被反复搓揉后,颜色比方才又深了一层,边缘起了一线极淡的、被磨红了的痕。
阿格莱雅的呼吸乱了。
吐出的那口气在中途被截断,又猛地上扬了一截,带着一声没压住的、短短的哼,随即被她自己咬回喉咙里。
她手上的节奏也跟着偏了一拍,拇指在他冠状沟上滑了一下,指腹从沟缘那道浅沟里滑出去,带出一小片被蹭薄的液体。
滑过去之后又重新找回来。
这次动作更慢,由下往上缓缓捋上去,到龟头位置时掌心虚虚地罩住,用掌根肉厚的那一部分沿着系带往上推,一直推到精孔边缘。
她的手在那个位置停住。
拇指与食指并拢,指腹贴着系带两侧来回蹭了两下。
系带那一小段皮肤在她两指间被来回推挤,底下那根细细的、连接龟头与柱身的纹路被带着移动,每次蹭过去,都有一点新渗出来的液体从马眼边缘漫出来,被她指腹抹开,抹成薄薄一层,在暗里泛着水光。
“你要是一直这么摸我,”伊莱克斯的声音从她后颈处传来,低哑得几乎认不出是他,“我撑不了太久。”`
“那就别撑。”`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像在告诉他明天的花可能不开。
但她的手在说完之后停了停,指腹贴着他最敏感的那处皮肤没有动,像是在给他一个选择的余地。
继续,还是停在这里,等到明天看完花再继续。
伊莱克斯的选择是把她胸乳又揉了一把。
力道比方才更重,掌心贴着整个乳肉向上推到极限,五指向中间收拢,把乳肉从外侧、从下方、从上方三面同时挤压。
溢出的乳肉比方才更多——从虎口处鼓出来那一股被挤成了浑圆的、向外突出的弧,皮肤被绷得几乎透明,底下淡青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从掌根下方压出去那一股则堆在胸廓下缘那道弧线上,像被推至岸边的、缓慢回落的浪。
指缝间夹着那枚挺立的乳尖,被他食指与中指指根并拢着一碾。
乳尖被两指夹得扁平,又在他松手瞬间弹回来,比方才更硬、更烫,周围的纹路被这一碾揉得更开,几乎散成了一片模糊的金色。
阿格莱雅整个人在他怀里缩了一下。
后背弓起来又落回去——弓起时,肩胛骨两块薄片重新顶出,几乎要从皮肤下映出骨形;落下时,脊柱沟里那排棘突一节一节地落回他的掌心。
金丝从她指缝间散出来几缕,这次她没有收回去。
那些金丝在黑暗中亮着极淡极细的光,像被黑暗稀释过的蛛丝,铺在枕面上,有几缕搭上他的小臂,随他的动作轻轻抖了两下,像被风吹动的、细弱的烛焰。
“那就继续。”他说,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肩头那块薄薄的皮肉。呼吸滚烫地扑上去,把她肩窝里那一小片细绒烘得东倒西歪。
阿格莱雅的手重新动了起来。
她不再像方才那样缓。
五指的力道加了一层,从根部开始往上捋。
虎口卡着冠状沟的位置逐渐加快——每一次经过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时,她掌缘都会多贴一分,让最厚的那块掌肉沿着沟缘缓慢地碾过去,再猛地滑开。
掌心贴住龟头时用了一点巧劲。
掌心里那层薄汗混着他渗出的液体,在反复摩擦下变得黏腻而温热,每次贴上去,龟头表面那层滑腻的液膜就会被掌心的纹路揉出细小的、几不可闻的咕叽声。
她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路套上去,到顶端时松开,再重新从根部开始。
套到顶端时,两指的环恰好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被那一圈沟缘嵌住,再松开,环与沟缘分开时带出一点细小的、被扯薄的液体,在暗里拉出一根几乎看不见的、极短的黏丝。
重复到第四次的时候,她感觉到他贴着她后背那片胸膛肌肉绷得越来越硬,腰窝下方那两处凹陷因为肌肉收缩变得更深,深得能容进她半截小指。
伊莱克斯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埋在她肩窝里的鼻尖又湿又热,呼出的气息在她颈侧那片细绒上撞来撞去,有些凝成极小的、几不可见的水汽。
嘴唇从她肩头移开,贴上她后颈那截露在外面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压——先是最上面那节颈椎,唇面贴上去时她颈后有极轻微的、骨节与皮肤相抵的触感;再往下三节,唇面每经过一处棘突,都在上面停一停,用唇珠抵着那处骨节,再滑向下一节。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揉捏。
用指缝夹住她的乳尖来回拉扯,拉扯的幅度不大,却让整团乳肉跟着指缝的走向而微微移位。
掌心包裹整个乳房的力道从揉变成了握,再从握变成了收。
把整团软肉都拢进掌心里时,乳肉表面那层被汗水与体液润透的滑腻在他掌纹底下被挤得发出极轻的、连续的水声。
拇指还按在乳尖上打着圈。
打圈的幅度越来越小,力道越来越重,乳尖被他按得往乳晕里陷进去一小截,松手时又弹回来,带得整团乳肉也跟着轻晃一下——晃得不大,像水面被石子砸中后、最深那一圈涟漪快要平复时的、余下的波。
阿格莱雅手上的节奏也跟着加快了。
她不再用指腹慢慢捋。
整个手掌贴上去,从根部到顶端一气推上去,然后立刻退回来重新开始。
手腕转动的幅度比方才大,掌心每次经过冠状沟时都会微微一顿再猛地滑过去,带出一小声几不可闻的湿响。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可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楚,像一条细丝被从绸面上抽走时那声轻轻的嘶。
她手心里已经积了一层滑腻的、由两人液体混成的湿膜,每次推上去,那层膜就被掌纹碾开,在龟头表面铺成薄薄一层,退回来时又被虎口刮回来重新积在掌心。
“你手心里全是汗。”她说,声音终于带上了喘,尾音被气息托着,像被风吹得偏了方向的、细弱的线。
“你也差不多。”`
“我手心里是……”她的话没说完。
他忽然松开了揉捏她胸乳的手。
那只手转而覆上她正在动作的那只手。
掌心的温度从手背传过来,把她整只手都捂住了。
他引着她的手往下压——先把她圈住柱身的五指往根部推,再缓缓拉回来。
他的力道比她的大,速度也比她的快,几乎是在用她的手自慰。
两只手交叠着,在他柱身上一下一下地起落,他掌心的薄汗与她手心的湿意混在一处,在柱身表面被反复挤压、摊平、再挤压,发出低而密的、几乎听不清的水声。
阿格莱雅没有挣开,只是偏过头,后脑勺抵上他的肩,金发蹭着他的下巴,几缕发丝被汗黏在他颈侧。
呼吸一下比一下短,短到她几乎没空把气吐尽就要再吸一口。
她的手还在他掌下动着。
他掌心的温度贴过来,把她整个手背都捂热了,黏腻的液体被两只交叠的手掌挤压着,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淌到他小腹上,在他腹肌最下面那道横纹里积成一小洼滑腻的湿。
她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手背下方绷成一块石板,从肋骨下缘到耻骨上方,每一道横纹都被拉平,膝盖微微曲起来顶住她的腿弯,整条腿都在发抖——大腿前侧那条股四头肌绷得死紧,连小腿都带得往后蹬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蹭过毯面,发出极轻的沙声。
“伊莱克斯。”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没有说别的。
她知道他听得懂。
这三个字里包含的意思是“差不多该换个姿势了”,是“我腰开始酸了”,是“你打算就这样让我明天顶着一手黏糊糊的东西去看花吗”,也是“你确定今晚只是用手就能结束吗”。
最后一个意思被她压在舌根底下,没让它出来,只在名字的尾音上带了一点微微上挑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只是松开了压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
阿格莱雅的手也跟着松了。
指节从他柱身上滑开的时候摸到一片滚烫的湿痕——柱身中段那一整片皮肤都被揉得发红发烫,青筋比方才更粗地浮在表面,精孔边缘还挂着一颗新的、圆润的、半透明的液珠,顺着龟头侧面的弧度慢慢往下滚,滚到冠状沟那道浅沟里,和之前积着的液体汇成一小线,然后被吞没在沟缘最深处的暗影里。
他把那只沾了两人体液的手绕回她身前。
掌心覆上她小腹那片平滑的肌肤,从肚脐下方一直推到髋骨上缘,留下一道温热黏腻的印子。
印子上的液体先是聚成几颗极小的珠子,随后又慢慢摊开,在她小腹起伏时被拉成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膜,在暗里泛着一线湿漉漉的光。
“翻过来。”他说。
阿格莱雅在黑暗中沉默了一拍。
然后她一手撑着枕面,腰慢慢拧过去。
撑枕的那只手臂在拧转时绷出一条浅而长的肌肉线条,从肩头一直延到腰侧。
背脊在他怀里转了一个半圆,面朝着他侧卧下来。
额头抵上他的侧颈,鼻尖蹭过他喉结旁边那块皮肤,蹭到一小片被汗润湿的地方。
一只手搭在他腰侧,另一只手的指腹上还沾着刚从他身上带下来的黏滑。
她把那只手抬起来,在黑暗中凑到唇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是咸的。
舌尖缩回去时,唇面上还留着一小点那液体的、微微发涩的余味,和一丝只有凑近了才闻得到的、类似栗子被捂热后的淡甜。
她没说话,只是把那只手重新搭回他腰侧,指腹上那点湿意蹭在他腰侧的一小片皮肤上,留下一个极浅的、圆形的湿印。
天窗那线青灰的光又往东挪了一小段,落在她抬起来的那只手的指节上,把她指腹上那一层薄薄的、亮而滑的液体照得清晰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
伊莱克斯的嘴唇凑到她耳廓边上,气息比方才更缓,明显是在刻意控制。
他知道自己开口之后她会怎么回应——以她的性子,要么拿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把他堵回去,要么干脆不接,让他自己憋着。
他赌的是前者:只要她开口,他就能从她语气里那点细微的松动里读出更多东西。
那点温热的气流从她耳垂下方扫过去。
“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