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刚走出十几步,李富贵便再也忍不住,一只粗糙大手从侧面伸过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桃粉抹胸,一把握住了肖青璇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啊……”肖青璇轻呼一声,脚下微顿,却没有推开他。

李富贵的手掌宽厚粗糙,指节间全是干粗活磨出的老茧,隔着薄纱揉捏她娇嫩的乳肉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的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堆柔软丰腴之中,拇指精准地按在挺立的乳头上,不轻不重地一碾。

“嗯……”肖青璇咬着下唇,鼻腔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大腿内侧顿时一阵湿热,丝袜包裹下,一股粘稠的蜜液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浸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织物。

李老汉走在她另一侧,见肖青璇反应,枯瘦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他干瘪的手掌也不甘示弱地伸过来,却是直接探向她的下身,扭头给尾随的管家一个调谐的眼神。

那高开叉短裙摆本就没有任何遮掩作用,他的手毫无障碍地从侧开叉伸进去,枯指触到了大腿根部那层已被淫液浸湿的丝袜。

“啧。”李老汉指尖沾了一丝粘稠拉丝的清亮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沙哑笑道,“夫人这里头的水,可比方才在集市更多了。奴才还没怎么碰你呢,就湿成这样,怕是连丝袜都泡透了。”

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窃笑和粗重的喘息。肖青璇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十余名铜钗老奴正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盯着那两条从高开叉裙摆里完全暴露出来的丝袜大腿,盯着她屁股下缘那道饱满弧形,盯着她走路时臀肉的微微颤动,盯着她双腿之间那一小块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的丝织物。

福伯走在她正后方,肥硕身子挨得最近,几乎要贴上来,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两条随着步伐交替暴露的大腿根之间。

每当她迈步,裙子开叉便会短暂地完全敞开,整个侧臀连同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阴毛浓密的私处便完整地暴露在那双绿豆老眼前。

丝袜早已湿透,紧贴在肥美阴阜上,将那两瓣饱满阴唇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都隐约可见。

“娘娘……”福伯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您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老奴都快忍不住了。”

肖青璇侧过脸来,隔着薄纱给了他一个似嗔似媚的眼神,故意又扭了一下腰肢,福伯的呼吸当场就乱了,肥手攥紧了腰带,裤裆已被顶得快要崩开。

又走了十几步,李富贵的手已经从抹胸下缘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完全赤裸的右乳,粗糙掌心磨蹭着娇嫩乳肉,老茧刮过充血敏感的乳头时,她浑身一颤,娇喘出声,脚下差点软倒。

李老汉见状,枯手便更放肆了些,他不再隔丝袜抚摸,而是直接用两根枯指勾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细响,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裆部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将她早已湿淋淋的肥美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肖青璇惊呼,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李老汉用枯瘦的手掌强行掰开一条腿。

“别夹,让老奴好好看看。”李老汉沙哑着嗓子命令道,枯指拨开那丛修剪整齐的蜷曲阴毛,直接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一揉。

“嗯……啊……”肖青璇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前踉跄了两步,下意识伸手抓住李富贵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她的蜜穴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刺激激出一股热流,粘稠清亮的淫水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那条包裹大腿的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福伯从身后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张肥脸上满是贪婪,伸手指着那道湿痕对身后的老仆们哑声道:“看看,看看,娘娘流的骚水,都淌到大腿了。”

那十余名铜钗老仆已不再保持距离,一个两个地凑近,最近的离肖青璇不过两三步,能清晰看见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那朵湿淋淋的粉嫩肉花。

这些年在林府当差,谁不曾偷偷肖想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如今亲眼见她穿着这等暴露衣物,被三个老管家一路走一路玩弄,还被撕破了丝袜露出湿透的肉穴,谁还能按捺得住?

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解开了腰带,把手伸进裤裆里,一边走一边撸动,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李老汉却忽然停了手,枯指从她湿淋淋的肉缝里抽出来,在阳光下亮晶晶地闪着水光,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早已面红耳赤的老仆们,沙哑道:“都急什么?路还长着呢,夫人走累了,走慢些。”

肖青璇喘息未定,低头一看自己的模样,抹胸早被李富贵揉得歪七扭八,两颗饱满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嫣红乳头被粗糙指腹搓得红肿挺立,

高开叉短裙一侧完全敞着,整条左腿连同侧臀彻底暴露,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大口子里,粉嫩湿润的肉穴毫无遮掩,阴唇被方才那一阵揉捏弄得微微张开,一颗红肿的阴蒂从肉缝里探出头来。

这副模样,哪里还是什么太后,分明比秦淮河畔最下等的窑姐儿还要浪荡三分。

肖青璇羞得耳根通红,心中却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密穴正在剧烈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沿着大腿根流淌,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自己动情后分泌的雌性气息。

李富贵忽然绕到她身后,两只粗糙大手从后面握住她那对完全暴露的雪白丰乳,十根手指同时陷进柔软乳肉里,像揉面一样用力揉搓,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粗重呼吸喷在她颈侧,胡茬扎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夫人,”他学父亲李老汉的称呼,嗓音低哑,“您的这对奶子真软,跟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白面馒头似的,捏着就不想松手。”

肖青璇被揉得浑身发软,后背全靠在他胸膛上勉强站立,娇喘着断断续续道:“轻……轻些……乳头都被你捏肿了……”

李富贵非但没收手,反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别捏!”

敏感乳头被捏,肖青璇发出柔媚诱人的嘤咛,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小穴里喷出一小股清亮液体,溅在李老汉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枯手上,

李老汉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几滴粘稠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眯起眼品了品味道,沙哑道:“嗯,香,夫人的骚水比上回的更浓了。”

这淫秽的一幕落在身后那些铜钗老仆眼里,无异于最猛的催情药,当即就有三人同时把裤裆的手加快了撸动速度。

其中那个驼背叫老赵的门房账房管事,已年过六十,头发花白,平日里最是老实本分,此刻却眼睛发直地盯着肖青璇那完全暴露的雪白屁股,手上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

肖青璇从眼角余光瞥见那些铜钗老仆的模样,心中那股隐秘的兴奋便更盛了几分。

她故意又扭了扭腰,让那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晃出诱人的弧度,而老赵当场闷哼出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精液在裤裆里喷了。

“老赵,你!”旁边许九八惊叫。

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拍在他肩膀上。老赵吓得差点跳起来,老赵满脸通红,他慌忙回头,看见一张脸正对着他咧嘴笑。

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时沾满了粘稠的白浊,他慌慌张张地用袖子去擦,却抹得到处都是,那些还没射的老仆们又是羡慕又是焦急,一个个加快了手上动作,却又怕太快缴械错过后面的好戏。

是林府后花园的管家卫承业,“赵账房,你也在这儿?”卫承业低声音,眼睛却越过老赵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前面那抹浅粉色身影,“嘿嘿,老卫我远远跟了一路了。刚才在菜市场看见娘娘那身打扮,差点没把老卫的眼珠子看掉出来。”

又一只手从另一边搭上了他的肩膀。他扭头一看,是林府马厩的管家乌蛮子,:“赵账房,出林府的时候好像没看见你吧。”

“你们……”老赵压低声音,“你们不知会我…我在街上碰到跟过来的…”

“嘘。”孙瘦猴竖起一根满是老茧的手指贴在干裂的嘴唇上,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前面,“别出声。娘娘他们往前面走了,快跟上去。”

李老汉回头扫了一眼,冷笑一声:“靠那么近干嘛,急什么,老宅还没到呢。到了之后,有的是你们射的时候。”

肖青璇心头一跳,她知道李老汉话里的意思,游戏还没正式开始,这些老奴才若是路上就射光了,等到了老宅院子,拿什么来灌她?

【啊我怎么想到全部人】。

她抬起头,透过薄薄的纱巾看向前方那条蜿蜒土路,路尽头隐约可见一座灰瓦泥墙的破旧院子,几棵歪脖子槐树从墙头探出光秃秃的枝丫,那就是李老汉的老宅了。

可这段路,还有将近半里地。

李老汉显然不打算让她安安稳稳走完这半里地,他示意李富贵和福伯将她夹在中间,几双魔爪同时在肖青璇身上游走,李富贵继续在后面揉她裸露的乳肉,枯糙手指不厌其烦地捻着红肿乳头。

福伯蹲下身去,肥手从后面伸进她双腿之间,两根短粗手指直接捅进了湿淋淋的肉穴;李老汉则走到她面前,枯手捧起她被纱巾遮住半张的脸,隔着薄纱用拇指蹭她饱满的嘴唇。

“娘娘,把嘴张开。”他沙哑命令。

肖青璇顺从地张开嘴,李老汉把方才沾了她淫水的那根枯指探进她口中,在她柔软舌尖上蹭了蹭。

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开,那是她自己动情的味道。

“舔干净。”李老汉盯着她,浑浊老眼里燃烧着压抑了大半辈子的欲望。

肖青璇柔顺地将那根枯指含进嘴里,用舌尖仔细舔舐每一道粗糙的纹路和指节间的沟壑。

她的舌技本是这些年在仙坊练出来的,此刻却用在这个老奴才身上。

李老汉的手指微微发颤,显然没料到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真的会如此顺从地为一个老仆舔手指。

福伯的手指在她穴里缓缓搅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手指虽短却粗,指节上厚厚的茧子刮过阴道内壁褶皱时,引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肖青璇一边含着李老汉的手指,一边从鼻腔里泄出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福伯手指的抽插。

李富贵仍在她身后,一边揉她乳肉,一边用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裤裆顶她臀缝。那根东西又粗又硬,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他顶得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深深嵌进她饱满的臀沟里,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上下磨蹭。

后面那十余名铜钗老仆已看红了眼,顾不上什么尊卑规矩,一窝蜂围了上来,最近的离肖青璇不过一步,他们把她围成了一个半圆,像一群饿狼围着猎物,一个个手都伸在裤裆里,急促地撸动,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李老汉从她口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环顾四周那些围拢上来的老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大半辈子终于扬眉吐气的畅快。

他伸出枯瘦的手,将肖青璇身上那件已歪七扭八的抹胸彻底扯掉。

丝绳崩断的细响。那块本就摇摇欲坠的薄纱飘飘然落在土路上,被风吹得翻了个身,沾满尘土。

肖青璇上半身彻底赤裸。

金色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她雪白丰满的娇躯上,将乳峰顶端的红肿乳头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晕。

两颗饱满硕大的乳球完全暴露在风中,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乳肉上还残留着李富贵揉捏留下的淡红指痕。

从锁骨到肚脐,大片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将近二十个老奴才贪婪的目光下。

“太..太……老奴这辈子,值了。”李老汉哑着嗓子,目光从她赤裸的乳峰一路往下,扫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双腿间那朵被福伯手指搅得汁水淋漓的粉嫩肉花上。

肖青璇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落在土路上的抹胸,又抬头扫了一圈周围那些如饿狼般盯着她裸体的老仆们,她的脸烫得像火烧,耳根到脖颈全染上了胭脂般的绯红,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可她下体的肉穴,却在剧烈收缩。福伯的手指被那一阵阵痉挛的阴道内壁绞得几乎拔不出来。

肖青璇深吸一口气,一咬牙索性将腰侧大开的裙摆拢了拢,径直朝前走去,这条通往老宅的荒僻土路还剩下大半,她就这样上身全裸、下身只着一件高开叉短裙和一双金色绣花鞋,踩着碎石枯枝,一步一步往前走。

身后,将近二十双老眼死死盯着那具在夕阳中微微晃动的丰满裸背,那两瓣在高开叉裙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肥臀,那两条每走一步便从侧开叉完全暴露的丝袜长腿。

他们都跟了上来.....

土路尽头,一座灰瓦泥墙的破旧院落孤零零地蹲在荒野里,院子围墙是干打垒的黄土夯成,年久失修,墙头塌了好几处豁口,碎瓦片散落一地。

两扇木门早已被风雨剥蚀得看不出原色,门轴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嘎声,院里杂草丛生,几棵歪脖子枣树从墙根斜探出来,光秃秃的枝丫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正房三间,窗纸破了大半,门槛上积着厚厚的灰,显是很久没人住了。

李老汉推开院门,侧身让肖青璇先进。她赤着上身跨过门槛时,那对饱满雪白的乳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红肿的乳头在夕阳余晖中格外醒目。

裙子侧开叉敞着,两条丝袜长腿交替迈步,臀侧弧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李老汉眼前。

肖青璇走进院子中央,脚下是粗糙的青石板地面,四周是破败的土墙,头顶是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刚好一大片云飘过,她下意识用双臂环住赤裸的前胸,回头看向正在关院门的李老汉。

“娘娘,”李老汉拴好门栓,转过身来,枯瘦的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老奴这院子偏僻,方圆五里没一户人家。今儿个,您就放开了吧。”

肖青璇正要开口,院门外却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那十余名铜钗老仆已各自在墙外找位置解决了第一波,墙根下、草丛里、枣树后,到处是他们佝偻着身子急促撸动的身影。

有个老仆闷哼着把精液射在黄土墙上,白浊顺着干裂缝缓缓流下;另一个对着草丛喷了一地,溅在枯草叶上黏糊糊地拉着丝;还有三四个实在等不及了,

就在院墙豁口处一边偷看院内肖青璇那具赤裸的玉体,一边死命撸动,把精液喷在豁口碎砖上。

李老汉喘着粗气,对那十余名铜钗老仆沙哑道:“你们……在院外守着就好…我带娘娘逛下我的老宅…”可那些人哪里还肯守在院外,一个个从破墙豁口处探进头来,贪婪的眼睛如同饿狼。

之后对着肖青璇从衣兜内在拿出一套衣裳递给她“娘娘,你身上的衣服都烂了到屋内换上这套吧”

肖青璇一手档胸一手接过衣裳走进屋内,抖开一看,俏脸腾地红到耳根,手指间捏着一团薄如蝉翼、少得可怜的布料“这还不如不穿....”

一件薄如蝉翼的桃粉色抹胸,料子比方才在路上穿的那件还要透上三分,若说原先那件还能勉强遮住乳尖,这件便只能勉强盖住乳头顶端那一圈淡红色的乳晕,连乳晕边缘都若隐若现。

抹胸下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乳头以下两指宽,整对雪白硕大的乳球几乎全部暴露在外,只靠两根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粉色丝绳在颈后系住,稍一走动便会晃出大半。

配套的裙摆更是离谱,说是裙,实则只是一片粉色薄纱,前襟开叉从裙摆下缘一路劈到侧腰下,两条大腿根连同臀侧弧线全无遮掩;裙长更是短到极致,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连屁股下缘那一道诱人的弧形褶皱都盖不住。

肖青璇没想太多拿着桃粉抹胸,往胸前一罩,布料堪堪遮住乳晕边缘,乳头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大半颗乳球连同深邃的乳沟全数暴露在外。

肖青璇反手系颈后丝绳时,双臂上举,腋下光洁的肌肤完全展露,胸前乳肉被拉扯得更挺,

然后是那条高开叉短裙,她弯腰抬起一只玉腿时,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乌黑卷曲毛发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下边粉嫩湿润的阴唇在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

裙子套上之后,两侧开叉从裙摆一直裂到腰侧,她每走一步,整条大腿连同侧臀便完全暴露,只有大腿根部那圈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勉强兜住私处。

更要命的是裙长,站直时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一弯腰,屁股下缘那一道饱满的弧形褶皱便从裙底探出来。

肖青璇弯腰走出来,身上只有那件一指宽的抹胸裙,或者说,三块巴掌大的碎布。

上身抹胸只盖住乳头及上方两寸,整个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乳肉雪白晃眼,两圈乳晕完全暴露在傍晚的风中,

仅最顶端那粒硬挺的粉红色乳头被紧贴的红绸勉强盖住,却因为硬凸而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下身的裙摆短到极限,仅盖住臀部下方两寸,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脚踝一直裸露到大腿根。

从侧面看,裙摆开叉直接裂到腰际,侧腰、胯骨、大腿外侧全部暴露,甚至连一小截臀侧的弧线都从开叉处挤了出来。

“夫、夫人……”李老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福伯更是目瞪口呆,裤裆几乎同时撑到了极限,李富贵呆在原地,当场闷哼一声,裤裆前襟已被顶出湿痕。

有时候人靠衣装真不假,裸于不裸之间比全裸更加诱惑.........

肖青璇双勾魂的凤眸。她抬起金色绣花鞋,小心翼翼地踩在长满青苔的泥地上。

抹胸裙太短,每走一步,裙摆便前后摇晃,将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蜜穴轮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美腿裹着肉色丝袜,大腿内侧尚有方才购物时留下的半干水痕,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李老汉走上前对肖青璇恭敬却难掩猥琐地说:“夫人,老宅虽破,但有片野趣。奴才想领夫人在这荒径走走,顺道去老宅后院看看那口古井跟枣树。”

他干瘦的手又搭上肖青璇的腰,这回没有腰封隔挡,手掌直接贴在赤裸的腰侧肌肤上,粗糙的掌心老茧摩擦着腰间紧致软滑的皮肉,沙沙作响。

“也好。”肖青璇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迈步向前,没走几步,李富贵从侧后方挤上来,假意绊了一下,厚实的手掌“扶”上了她另一侧大腿外侧裸露的髋骨。

那只滚烫的手掌整片贴上去,手指不经意间勾住高开叉边缘,将裙摆往上又提了半寸。

肖青璇整个左臀侧便从开叉处挤了出来,饱满圆润的臀弧没有一点遮掩,仅有一层薄丝袜裹着。

福伯更狡猾,他假装被野草绊了一下,整个人一个踉跄,肥胖的身子向前一扑,短粗的手指顺势搭在肖青璇齐逼裙摆的下缘,恰好摸到大腿后面的臀腿交界处。

那处嫩肉丰腴柔软,手指一按便陷进去一个小窝,松开又弹回来。

他借着起身的力量,手指在这凹陷处揉了两下才松开,指尖离开时拖出一条透明的黏液丝,那是从臀缝间溢出的蜜液顺着丝袜流到了大腿后侧。

肖青璇呼吸愈发急促,脚下一个踉跄,金色绣花鞋踩到一块松动石板上,整个人往后一仰。

李老汉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枯瘦的手臂狠狠勒在她雪白裸露的腰腹间,将她上半身猛地拉进自己怀里。

那件窄小抹胸在这一勒之下,右侧罩杯边缘微微滑脱,大半圈粉红色乳晕连着半粒嫣红乳头从布沿挤了出来,在暮色中袒露无遗。

“夫人小心!”李老汉嘴里说着,手却大刺刺地罩上了那只几乎完全裸露的右乳。

枯瘦的手指完完整整地裹住那颗丰满柔软的肉球,掌心恰好摩擦过暴露在外的乳头尖端。

那粒东西在他粗糙掌心的磨蹭下愈发硬挺,从指缝间挤出一个饱满的凸起,他“扶稳”之后,却没有立即松手,反而借着调整姿势偷偷捏了两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顶在他掌心最硬的老茧上来回碾压。

身后传来院外十余名铜钗老仆粗重的抽气声,这些人远远看着,斜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投射在荒草上,影子里可以看到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肖青璇凤眸迷乱,却没有斥责,只是带着鼻音轻轻“嗯”了一声,重新站稳,李老汉恋恋不舍地松手,指尖在离开乳头时还故意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硬粒,让它弹跳了两下才被抹胸重新勉强盖住。

几个铜钗院外老仆脖子伸得更长了,有个老得驼背牙齿都掉光的,浑浊的嘴角流下一缕口涎。

一行人继续向老宅方向缓缓行走,这段路不过百步,却走了小半刻钟,福伯时不时被野草“绊倒”,每回都精准地摸在肖青璇不同部位。

一次是大腿内侧紧挨蜜穴的位置,一次是臀瓣的最高峰,一次甚至直接从后面将手掌完全插进她两腿之间,短粗的手指隔着被浸透的丝袜戳到了那处柔软湿热的凹陷。

每一次“失误”,后面院外看着的铜钗老仆便发出压抑的怪声,有一个甚至直接扶着野树直喘粗气。

李富贵胆子更大,他佯装为她摘去发上粘的草籽,手指却顺势从她耳后一路向下,滑过脖子、锁骨、最后掠过那片完全裸露的左乳上半球。

指甲轻轻刮过粉红色乳晕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淡红划痕,肖青璇浑身战栗,双腿之间汁液横流,湿透的丝袜在大腿内侧反射出大片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