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苑外那片假山石后头,十几个管事聚成一团,都瞅着凤栖苑大门嘀嘀咕咕。
“真进去了?”沈胖子管家掂了掂手里的铜钗,那铜钗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转了两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堆满了羡慕,“还是老李头命好,挨那一刀子值当。”
“可不嘛。”旁边负责采买的杨老啐了一口,“这立功机会这辈子都难遇上一次……这内院和外院,终究还是不一样啊,更何况...”老张压低了声音,眼神往那紧闭的正房门上瞟,“谁不想尝尝那位母仪天下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在场的人都懂。
“行了行了。”沈胖子摆摆手,那身肥肉又晃了晃,“别酸了,咱们拿着铜钗也不差,外院那几位夫人,哪个不是人间绝色?有些滋味,你还未必尝过呢,只是这铜钗三月才有机会尝一尝外院夫人”
“你也就事后放放炮。”沈胖子把铜钗收回怀里,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那晚要真遇上,指不定吓得尿裤子的是谁,老李头那是真拼命,你也行?”
“拼不拼另说,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杨老叹了口气,那股子酸劲儿在他脸上化不开,“你说他们这会儿进去,是干啥呢?谢恩?”
“谢个屁的恩。”老方嗤笑一声,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意,“娘娘许了金钗,还能干啥?指不定这会儿,老李头那双糙手已经摸上娘娘的……”他做了个揉搓的手势,咽了口唾沫。
周围几个管事跟着发出一阵低笑,那笑声里夹杂着嫉妒和渴望。
正意淫着,凤栖苑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太后娘娘挽着李老汉摇曳生姿的出来,一身打扮风骚暴露,比赏赐花钗那天的旗袍还夸张。
外头的管家们一见这阵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轻薄裙装下的身段,那若隐若现的丝袜大腿,还有那随时可能弹出来的豪乳,都让人血脉偾张。
许九八管家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跪,一脸的谄媚:“娘娘!您这是要……出去?”
肖青璇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怎么了?本宫和李老他们出去走走。”
“走走?”寒老管家眼珠子一转,立马接话道,“娘娘这身子……出去怕是不安全吧?万一路上遇到个歹人,那可如何是好?”
旁边的管家们跪了一地,个个呼吸粗重,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一听这话,立刻纷纷附和起来。
“本宫……。”肖青璇的声音透过面纱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和媚意,眼波流转,在众管家脸上扫了一圈,“今儿个,本宫是这三位郎君的夫人,陪着自家男人去集市上逛一逛。”
这话一出,外头跪着的管家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夫……夫人?”寒老管家张大了嘴,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被炉火填满。
“可不是嘛。”肖青璇咯咯一笑,身子往李老汉身上靠了靠,那薄透的裙装紧紧贴在身上,把那肥美的臀部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三位郎君今日要带本宫去集市上逛逛,本宫这做夫人的,自然得跟着伺候。”
长相丑陋,满脸横肉,玉伽院子同时也是马厩管家乌蛮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往前挤了挤,拍着胸脯道:
“娘娘!这闹市上人多眼杂,您这身打扮……太招眼了!没个几十个人护着,怕是要出事!我们虽说是拿着铜钗,但这保护夫人们的本分,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管家卫承业也急着跪着往前凑,那张颧骨高耸的脸上写满了急切:“就是就是!那天晚上的刺客还没查清楚呢,万一再来一拨,李老头他们三个也护不住啊!咱们跟着,好歹多几个人手!”
其他管家也纷纷附和,一个个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嘴里说着保护,眼睛却盯着肖青璇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
肖青璇看着这帮老东西那副急切模样,心里门儿清,她没松开挽着李老汉的手,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含情的凤目在众人脸上流转,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求太后娘娘开恩!奴才们也想远远跟着,在后面护着娘娘……只在远处看着就好!”
“行了,你们这帮老东西。”肖青璇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打趣,淡淡道:“本宫这出来游玩的兴致,可不想被你们扰了,想跟着便跟着吧,只是……”
肖青璇轻哼一声,媚眼看着这帮老东西,虽然这些人都只是铜钗,按规矩是无法享用内院仙子的,但是考虑到这些都是府内忠心耿耿的手下,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别跟得太紧了,这大庭广众的,一群汉子加老头子跟在一个小妇人后面,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十余名铜钗中老年管家始终对那晚的主母大人赏赐花钗那夜放浪念念不忘,虽未让他们体验主母大人下面两穴的奇妙,却被主母手口并用把他们榨干榨净,今日见李老头三人到主母凤栖苑,便相互传达才有现在这一出。
管家们一听这话,立刻喜笑颜开,一个个躬身谢恩:“谢夫……谢娘娘恩典!奴才们定当远远跟着,绝不上前打扰!”
肖青璇莲步轻移,金色绣花鞋踩出细碎诱人的声响,主动挽住李老汉干瘦粗糙的手臂,丰满的身子微微贴近,柔声道:“起来走吧……夫君……带为妻去集市逛逛。”
李富贵与福伯紧随其后,其余管家则远远跟在后面,目光如狼似虎地盯着她摇曳的丰臀、丝袜大腿根与那双华贵的金色绣花鞋。
一场瞒着林三的、极致羞耻而又充满强烈反差刺激的集市秘游,就此拉开序幕。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林府大门而去,李富贵、福伯紧随其后,其余管家则远远跟在后面,目光死死盯着她摇曳的丰臀、丝袜大腿根与金色绣花鞋,却不知道远处一双眼睛偷偷摸摸盯着这边。
快要走出林府大门时,恰好碰上林三从外面归来,林三一身便服,刚进府门,目光随意一扫,整个人瞬间僵住。
只见自己的正妻肖青璇带着面纱,正穿着一身极度暴露的衣裙,宽松丝绸抹胸勉强兜着丰满雪白的豪乳,深邃乳沟与大片乳肉完全暴露;高开叉纱裙下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几乎全裸。
薄薄肉色丝袜只到大腿根部,粉嫩蜜穴与肥美翘臀若隐若现,脚踩华贵金色绣花鞋,半张绝美容颜以轻纱蒙面,却更显妖娆。
而她正亲密地挽着府中枯瘦老管家李老汉的手臂,身后还跟着李富贵、福伯,以及一大群中老年下人。
林三的目光死死盯在妻子暴露的娇躯上,喉结剧烈滚动,裤裆瞬间高高鼓起,肉棒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
肖青璇一眼就看到了夫君鼓起的裤裆,心中顿时明白,林三那隐秘的淫癖又发作了,在仙坊他最喜欢偷看自己被别的男人簇拥、玩弄的模样。
她心中暗叹一声,表面却从容不迫,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平静:“夫君回来了。今日天气不错,本宫闲来无事,想带着府中几位老管事去城南集市走走,顺便采购一些新鲜蔬果和布料,
给府中姐妹们做几身新衣。他们几个服侍多年,难得有机会陪本宫出门走动,就让他们跟着护卫。”
肖青璇说着,故意轻轻贴近李老汉枯瘦的身体,让丰满的乳肉在松垮的丝绸抹胸下微微晃动,声音里带着一丝自然的娇媚:“夫君若是有空,不如一起?”
她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三高高鼓起的裤裆,那根熟悉却又让她既爱又叹的肉棒,正因为看到自己这副极度暴露的模样而完全勃起,帐篷顶得十分明显。
肖青璇心中暗暗苦笑,夫君啊夫君,你果然还是这个样子……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一群下人簇拥着穿成这样,反而兴奋得不行。
林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眼睛几乎离不开妻子那对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的雪白美乳,以及高开叉纱裙下若隐若现的粉嫩私处。
他强忍着喉咙里的燥热,目光又扫过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以及身后那些神色紧张的中老年管家,最终摆了摆手,
声音低沉道:“……去吧,早点回来。路上人多,注意安全,让他们几个好好保护你。”
此话一出,李老汉三人以及身后众管家同时感到一股电流般强烈的刺激从尾椎直冲头顶。
李老汉枯瘦的身体微微发抖,心脏狂跳不止。
大帅……大帅竟然亲口让我们“好好保护”太后娘娘!而我们接下来却要带着娘娘去集市,当着无数人的面把她这具尊贵的身体肆意玩弄……
这种在天下第一人眼皮子底下偷走他正妻的背德快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福伯肥胖的肚腩剧烈起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天晚上,那一夜他们三人把太后娘娘压在身下轮番操弄的淫靡画面。
娘娘被操得浪叫连连,前穴后庭都被灌得满满当当……如今,他们又要在林大帅的注视下把娘娘带走继续淫乐!
李富贵年轻气盛,裤裆早已硬得发痛,紧张与兴奋交织,几乎要当场射出来:在大帅眼前,把他的正妻太后娘娘堂而皇之地带走玩弄……
这种禁忌的快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其余远远跟着的管家们更是浑身发烫,既惊慌得冷汗直流,又兴奋得血脉贲张。
大帅就在眼前,却亲口把妻子“托付”给了他们这群老仆……肖青璇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又羞又刺激。
她温柔地对林三笑了笑:“夫君放心,他们会好好‘保护’本宫的。”说完,她挽着李老汉干瘦粗糙的手臂,从容地从林三身边走过。
那高开叉的纱裙随着步伐摇曳,每走一步都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与丝袜边缘,粉嫩的蜜穴若隐若现,金色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三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妻子被一群下人簇拥着远去的背影,裤裆处的鼓胀久久没有消退。
直到彻底走出林府大门很远,众人才长长松了口气,同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爆炸般的兴奋与冲动。
李老汉枯瘦的手掌微微颤抖,紧紧握着肖青璇柔软的玉手,低声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道:“夫……夫人……我们走吧。”
肖青璇红唇轻勾,媚眼如丝地低声道:“嗯……夫君。”身后,众管家们目光如狼似虎,紧紧跟随,队伍后面还有那个驼背的显眼包。
这一行人,就这样带着大华最尊贵的女人,走向了即将到来的极致羞耻与淫靡之旅。
一行人走出林府大门后,肖青璇挽着李老汉枯瘦的手臂,步伐从容优雅,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母仪天下的端庄姿态。
尽管身上衣着极度暴露,她仍努力维持着高贵的气质,腰杆笔直,莲步轻移,金色绣花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微风吹来,高开叉的浅粉色纱裙下摆轻轻荡起,她雪白修长的双腿与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惊愕,有人贪婪,有人低声议论,却无人敢上前。
“啊……”肖青璇轻呼一声,玉手下意识地想去按住裙摆,却在半途停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羞耻,脸上依旧维持着雍容平静的微笑,只是耳根处悄悄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没有立刻遮挡,而是继续挽着李老汉的手臂,端庄地向前走去,那一抹粉嫩的春光虽然一闪而逝,却已让路人看得血脉贲张。
李老汉枯瘦的手掌明显有些颤抖,却不敢太过放肆,只是轻轻扶着她的腰肢,低声沙哑道:“夫人……风有点大,夫君扶稳你。”
李富贵和福伯一左一右靠上来,两人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却也不敢在街上太过放肆,只是紧紧贴着她行走,偶尔“无意”间让手臂蹭过她丰满的乳侧或丝袜大腿。
肖青璇心中又羞又乱,她能清晰感觉到路人投来的惊异、贪婪的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作为大华最尊贵的女人,却以如此暴露的姿态出现在大街上,被一群老仆簇拥着招摇过市,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感到难堪,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悸动。
但她毕竟是肖青璇,是母仪天下的太后。
她微微抬高下巴,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低声对李老汉道:“夫君,走慢一些。本宫……不习惯走得太快。”
李老汉连忙点头,枯瘦的手掌扶得更稳了一些。身后李富贵和福伯也赶紧调整步伐,不敢太过急切。
街道上人流渐多,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过来,路过的看得眼睛发直,挑水的汉子差点把水桶打翻,几个年轻书生更是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这位打扮妖娆却气质高贵的蒙面贵妇。
肖青璇感受着这些目光,俏脸在轻纱下微微发烫。
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的步伐,腰肢挺直,胸前的丝绸抹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深邃的乳沟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但她没有慌乱遮挡,而是以一种近乎高傲的姿态,继续向前走去,仿佛这一切暴露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李老汉三人虽然心中欲火焚身,却也明白现在还在街上,不敢太过放肆,只是三人有意无意地将她护在中间,李老汉的手掌始终扶着她的腰,偶尔轻轻收紧。
李富贵的手指则“无意”扫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福伯肥胖的身体则贴得稍近,油腻的肚腩偶尔蹭到她的手臂。
肖青璇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风吹过带来的凉意,以及路人灼热的目光。
她心中暗暗咬牙:这些老家伙……竟真的把本宫带出来了……夫君刚才还亲眼看着……想到林三临走前那鼓起的裤裆,以及他叮嘱众人“好好保护”自己的模样。
肖青璇心中又涌起一阵复杂的羞耻感,但她表面上依旧端庄从容,只是握着李老汉手臂的玉手微微用力,指尖在对方枯瘦的皮肤上轻轻按压,以此掩饰内心的波动。
身后远远跟着的管家们更是紧张又兴奋。
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贪婪地盯着前方那道高贵却又极度诱人的身影,看着太后娘娘被三人簇拥着走在街上,纱裙不时被风掀起,露出大片雪白春光。
那种既惊惧又刺激的感觉,让他们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街道越来越热闹,肖青璇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但她始终保持着端庄高贵的姿态,步伐不乱,仪态万方,只是偶尔在风特别大时,才会微微侧身,用纱裙稍稍遮挡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从容。
李老汉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兴奋道:“夫人……集市还挺远的……您还撑得住吗?”
肖青璇轻轻点头,声音柔美却带着一丝隐忍:“嗯....坐马车过去吧.....”
尽管她努力维持着高贵端庄的形象,但随着路人越来越多的目光,以及三个老仆若有若无的触碰,她雪白的肌肤下,已渐渐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热意……
跟着远远的十几名老管家牵着辆青色马车跟随,过去把马车驾了过来,十余名中老年管家正伸着脖子张望,眼中满是艳羡,却只能远远跟着,他们只是铜钗,按规矩只能在远处观望。
李老汉三人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肖青璇深吸一口气,上了马车,压下心头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轻启朱唇:“走吧....”
肖青璇弯腰进入马车时,纱裙高开叉完全翻开,整个臀部连同大腿根的肉色丝袜暴露在阳光下。
李老汉就在身后,眼睁睁看着那片圆润的臀肉在自己面前翘起,丝袜勒进臀缝,将那饱满的臀部勾勒得一览无余,他呼吸一滞,裤裆又硬了几分。
李老汉亲自驾车,轿帘落下,李老汉坐在轿前驾辕,干瘦的手紧紧攥着缰绳,脸上的皱纹挤成一朵菊花,他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李富贵与福伯一左一右随护在车厢两侧,三人虽衣着朴素,却难掩眼中灼灼欲火。
马车缓缓驶沿着京城的青石板路向南而行。车厢内,肖青璇独自端坐,透过纱帘的缝隙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蒙着面纱的脸庞微微发烫。
她身为大华太后,平日出巡皆是数百仪仗开道,百姓跪迎,何曾这般轻车简从、甚至可说是偷偷摸摸地出行?
更别说身上这套勾栏瓦舍最下贱的窑姐儿都不敢穿的衣衫。
马车在城南集市外停下,京城的南边集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也是最嘈杂、最有烟火气的地方。
午时刚过,日头正高,集市里人声鼎沸。
一档卖鱼的赤膊大汉举着木棒往盆里一拍,水花溅了旁边挑菜的大婶一脸,猪肉摊的胖屠户手起刀落,砧板上碎骨横飞,豆腐西施掀开纱布,白白嫩嫩的豆腐还冒着热气。
另一边猪肉摊前,赤着上身的年轻屠户正抡着砍刀劈骨头,刀背上的油光在阳光下闪着亮,鱼摊旁,几个老妪蹲在木盆边,盆里鲫鱼尾巴拍得水花四溅。
菜摊前,青菜萝卜堆得小山似的,烂菜叶子的汁水淌了一地,空气里混着鱼腥味、泥土味和汗味,菜叶腐烂的气息,还有贩夫走卒们粗犷的吆喝声。
几个半大孩子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妇女们挎着竹篮讨价还价,偶有挑担的小贩一路高喊着“借过借过”从人缝中挤过去。
卖豆腐的王婶正跟隔壁卖鸡蛋的刘嫂拌嘴:“你那鸡蛋都有股子腥味,还想卖我三文钱一个?糊弄谁呢!”刘嫂叉着腰回骂:“你那豆腐才是腥呢,你家那口子都不吃!”几个围观的小贩拍着大腿起哄。
卖鱼的张汉子正赤着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一边利索地刮鱼鳞一边扯着嗓子吆喝:“活鲫鱼!今早刚捞的活鲫鱼!十五文一条,烧汤炖汤都滋补....”他一边吆喝一边用脏兮兮的围裙擦手,眼角的皱纹里夹着鱼鳞片。
卖菜的小六是个年轻后生,光着膀子,精瘦的身板上挂着一件敞怀的粗布短褂,他正蹲在摊后啃烧饼,嘴唇边沾着芝麻粒,时不时抬头偷瞧对面卖花布的小媳妇。
那小媳妇正弯腰整理布匹,胸前一对奶子晃悠悠的,小六咽烧饼的动作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又低头猛啃了一口烧饼。
几个卖菜的老妈子围在一处闲磕牙,一个胖大婶低声唾沫横飞:“哎哟,你们听说了没,隔壁街张屠户家闺女昨晚又哭又闹的,听说被城东王公子退了婚……”
另一个瘦高女人拍着大腿:“早该退!那王公子成天花街柳巷,能有几个钱?还不如嫁给我娘家外甥,虽说是个卖鱼的,但老实本分……”
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人群中追逐打闹,撞翻了菜摊上的一把葱,摊主骂骂咧咧地抓起扫帚追了两步,小孩们尖叫着逃散,脚丫子踩得地上菜叶子啪啪响。
人群里过往还有几个年轻俊朗的公子哥,摇着折扇在集市闲逛,一个穿月白长衫的书生正在一个卖鱼的摊位低头看鱼,眉清目秀,腰间挂着一枚玉佩,看上去家境殷实。
旁边一个穿着玄色短打的汉子,面容刚毅,看上去像是个习武之人,正弯腰挑拣萝卜,还有一个锦衣公子,领着两个小厮在菜摊前挑挑拣拣,看上去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少爷。
不少人往来其间,李老汉掀开车帘,枯瘦的手伸进来,声音沙哑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夫……夫人,到了。”
肖青璇她将纤纤玉手搭在他布满老茧的掌心,弯腰出了车厢,她踩在马凳上,踩着轿凳下来时,先露出在外人眼中的是那只穿着金色绣花鞋的玉足,鞋面绣着牡丹暗纹,鞋尖缀着米粒大的珍珠,衬得她足踝白得几乎透明。
她整个人从轿子里出来时,菜市场入口的空气像是被人抽空了。
金色绣花鞋踏上布满菜叶水渍的青石板,高开叉纱裙随着动作荡开,一条裹着薄如雾气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裙摆那一荡,更是隐约露出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的紧致勒痕与勒痕上方毫无遮掩的粉嫩三角地带,可惜被李老头身形挡住这抹春光。
纱巾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明媚生花,让卖鱼的忘了手里的木棒,让剁肉的屠夫刀悬在半空忘了落下,让豆腐西施不自觉地扯了扯自己领口。
那双眼睛像是含了一汪春水,眼尾微微上挑,随意一扫,便让人觉得她在看自己,又觉得她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哎哟我的老天爷........”入口处卖豆腐的王妇手里的铜勺咣当一声掉进卤水盆里,溅起的卤水打湿了她的围裙,她却浑然不觉,只瞪大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那蒙面女子胸前的抹胸。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丝绸抹胸。
那抹胸的料子轻得像霞光,薄得像蝉翼,能透出里面雪白肌肤的轮廓,松松垮垮地兜在她胸前,全靠两条细细的红丝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活结,仿佛只要她多走一步就会整个滑落下来。
抹胸的边缘只堪堪遮住那两团雪白饱满的顶端,领口开得极低,大半乳肉赤裸裸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两座硕大浑圆的乳峰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深邃的乳沟像是能吸住所有人的视线,好像只要有人轻轻一勾就能解开那抹胸窥探群内秘密。
抹胸以下,是她纤细的腰肢,,肚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那高开叉纱裙,裙子的叉一路开到大腿根,
她每踩一步,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便整个暴露出来,从脚踝到大腿根,丝袜的尽头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没有穿任何亵裤的隐秘花园。
注意到这边的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嘶......”猪肉摊上的屠户张老二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砍刀剁在案板上差点切掉半个手指头,他赶紧把刀一扔,两只油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这衣着放荡的蒙面女子是母仪天下的大华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