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江城大学,梧桐叶刚落尽,银杏正金黄。
下午三点二十分,图书馆东侧的小径少有人行。
林峰站在那棵百年银杏树下,看着手机屏幕倒映出自己160公分的身影。
他深吸了口气,白雾在初冬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又散开。
“林峰?你怎么在这儿?”
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身时,看见沈星淮抱着两本《西方经济学概论》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罩浅咖色牛角扣大衣,深灰色百褶裙下是加厚的光腿神器,却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腿型。
“我、我在等你。”林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等我?”沈星淮歪了歪头,茶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是江城大学经管学院大三的系花,从大一开始就有“小嫦娥”的绰号,但比嫦娥又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
两人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江城市实验小学2007级三班,他们是同桌。
初中都在江城一中,高中同校不同班。
高考后,林峰压线进了江大计算机系,沈星淮则以高出录取线四十分的成绩入了经管学院。
“有事吗?”沈星淮看了眼手表,“我四点要去给转学生辅导中文。”
“就几分钟。”林峰攥紧了口袋里的手,那里面有一个天鹅绒盒子,装着他用三个月家教工资买的施华洛世奇项链,“沈星淮,我……”
银杏叶在风中旋落,有一片正落在沈星淮的发间。林峰下意识想伸手去拂,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怎么了?”沈星淮笑了,那笑容和小学时给他分半块橡皮时一模一样。
“我喜欢你。”这句话终于冲出口,像是憋了十年的洪水决堤,“从初中开始,不,可能更早……我一直喜欢你。”
时间仿佛静止了。图书馆的钟楼传来整点报时,惊起一群鸽子。
沈星淮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变成一种复杂的表情。她把手里的书抱得更紧了些,指节微微发白。
“林峰,”她声音很轻,“你知道现在多少度吗?”
“啊?”
“三度。你穿这么少,不冷吗?”沈星淮看着他单薄的夹克,“阿姨要是知道,又该说你了。”
“我不冷。”林峰往前一步,“沈星淮,我是认真的。我们认识十九年了,两家父母是同事,住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我知道你喜欢吃辣但胃不好,知道你下雨天会头疼,知道你收到情书都会礼貌退回……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沈星淮沉默了。风卷起地上的银杏叶,沙沙作响。
“所以呢?”她终于开口。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林峰掏出那个蓝色盒子,“我知道我个子不高,长得也不帅,但我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沈星淮没有接盒子。她看着林峰,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变化。
“林峰,”她说,“你记得高二那年运动会吗?”
林峰点头。他当然记得,沈星淮跑800米时摔倒了,是他背着她去医务室的。
“你背我的时候,路过我们班看台。”沈星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听见女生们在笑,说‘沈星淮怎么让个小矮子背啊,像小孩背大人’。”
林峰的脸瞬间白了。
“还有大一那年元旦晚会,”沈星淮继续说,“我们合唱《因为爱情》,台下有人拍视频发到校园网,标题是‘最萌身高差翻车现场’。”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我在乎。”沈星淮打断他,“林峰,我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但有些事,真的勉强不来。”
“因为身高?”林峰的声音发颤,“就因为这个?”
沈星淮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良久,才轻轻说:“我男朋友至少要178公分。”
“你有喜欢的人了?”林峰急问。
“没有。”沈星淮摇头,“但标准就是标准。”
林峰觉得膝盖发软。他扶住身后的银杏树,树皮粗糙的触感硌着手心。十九年,五千多个日夜,原来在某个标准面前,一文不值。
“其实我知道的。”沈星淮突然笑了,那笑容却让林峰感到陌生,“你每次看我的眼神,我都知道。暑假在小区游泳池,你故意游到我旁边;我发朋友圈说想喝奶茶,你十分钟后就送到我家楼下;我感冒了你买药来,说是阿姨让带的……”
她每说一句,林峰的脸就白一分。
“我一直装作不知道,是因为我们还要见面,两家父母还要来往。”沈星淮叹了口气,“林峰,如果你不说破,我们可以一直做朋友。可现在……”
“现在怎么了?”林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沈星淮没有回答。她看着远处图书馆的玻璃幕墙,夕阳在上面折射出金色的光。
“你知道最让我不舒服的是什么吗?”她转回头,眼神冷了下来,“是你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要来告白。这算什么?道德绑架吗?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所以我必须回应你的感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星淮的声音提高了些,“林峰,你24岁了,不是14岁。成年人该懂得分寸,懂得有些窗户纸不该捅破。”
林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的沈星淮如此陌生,陌生到让他怀疑这十九年自己认识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个会因为他被欺负而跟男生打架的沈星淮呢?
那个在他妈妈生病时来帮忙煲汤的沈星淮呢?
那个高考前夜发短信说“我们一起加油”的沈星淮呢?
“沈星淮,”他艰难地说,“你变了。”
“不,”沈星淮摇头,“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从来没真正认识过我。”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烟盒,熟练地弹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燃。林峰瞪大眼睛——他从来不知道沈星淮抽烟。
“很惊讶?”沈星淮吐出一口烟圈,“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比如我大一时就和转学生顾渊约会,比如我上个月才和他刚分手,比如我抽屉里有三种安眠药。”
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像一道无形的墙。
“林峰,你眼里的我是你想象出来的。”沈星淮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温柔、纯洁、善良的邻家女孩。但那不是我,从来都不是。”
林峰靠着树干慢慢滑坐在地上。银杏叶铺了厚厚一层,坐上去沙沙作响。
“所以……”他哑声说,“这十九年,都是我一厢情愿?”
沈星淮抽着烟,没有回答。一支烟抽完,她用靴尖碾灭烟蒂,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站起来。”她说,“别这副样子。”
林峰没动。他觉得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站起来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沈星淮蹲下身,平视着他。这么近的距离,林峰能看见她眼角的淡淡细纹,还有瞳孔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听着,”沈星淮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我不讨厌你,真的。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之一。但恋爱是另一回事,它需要化学反应,需要荷尔蒙,需要……很多你给不了的东西。”
“比如身高?”
“比如很多。”沈星淮移开视线,“林峰,你是个好人,特别好的人。但好人卡为什么存在?就是因为有些人是真的很好,却真的爱不起来。”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林峰。这时林峰才意识到自己哭了,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的都不知道。
“擦擦。”沈星淮说,“要是让阿姨看见,该心疼了。”
这句熟悉的话终于击垮了林峰的最后防线。
他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十九年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翻涌,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每一次对视,原来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沈星淮安静地等着,等他哭完。期间有两个学生路过,好奇地看过来,被她一个眼神瞪走了。
等林峰平静下来,天已经暗了。图书馆的灯逐一亮起,像一双双温柔的眼睛。
“好了?”沈星淮问。
林峰点头,接过她递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些。
“沈星淮,”他说,“如果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如果我长到180,如果……”
“没有如果。”沈星淮打断他,“现实就是,我们认识了十九年,你160,我168。现实就是,我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感觉。”
她说得如此直白,如此残忍,又如此真实。
林峰终于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落叶。腿还在发软,但至少能站稳了。
“我明白了。”他说,“对不起,今天……打扰了。”
“不用道歉。”沈星淮也站起来,“该道歉的是我,我该早点说清楚的。”
两人沉默地对站着,像两尊雕塑。远处传来篮球场的喧闹声,更衬得这里寂静得可怕。
就在林峰准备转身离开时,沈星淮突然开口。
“林峰,你想做吗?”
“什么?”林峰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星淮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做爱。和我。”
林峰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盯着沈星淮,想从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她是认真的。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做一次。”沈星淮重复道,语气依然平静,“就一次。当做这十九年的一个句号,也当做……我对你的补偿。”
“补偿?”林峰觉得这个词刺耳极了,“我不需要补偿。”
“不,你需要。”沈星淮走近一步,林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黑鸦片,浓郁而危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十九年的执念,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但如果你得到了,也许就能放下了。”
“得到?”林峰苦笑,“沈星淮,我要的不是这个。”
“那你要什么?爱情?”沈星淮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怜悯,“林峰,醒醒吧。你对我根本不是爱情,只是执念,是习惯,是求而不得的执拗。而执念最好的解药,就是得到后再失去。”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刺进林峰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而且,”沈星淮继续说,“你真的不想吗?十九年,你就没有幻想过?没有在深夜想过,如果能碰我一下,哪怕一下?”
林峰的脸红了。他有,当然有。青春期的无数个夜晚,沈星淮都是他幻想的主角。但那是秘密,是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肮脏念头。
“看,我说中了。”沈星淮的笑意深了些,“男人啊,说到底都是动物。再深的感情,剥开来都是欲望。”
“我不是……”林峰想反驳,但声音虚弱得自己都不信。
沈星淮突然撩起了百褶裙的裙摆。深灰色的裙摆下,是肉色的光腿神器,再往上——
林峰猛地转过头。
“怕什么?”沈星淮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又不是没穿。”
林峰用余光瞥见,她确实穿着安全裤。但那个动作本身,已经足够具有冲击力。
“我吃了长期避孕药,”沈星淮放下裙摆,“所以不用戴套。内射也可以。”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林峰的防线。他震惊地看着沈星淮,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怎么?觉得我很放荡?”沈星淮自嘲地笑笑,“林峰,这才是真实的我。会抽烟,会喝酒,会和认识一周的男人上床。你心里那个纯洁的沈星淮,从来就不存在。”
她看了眼手机:“我爸妈今晚去参加婚宴,十点前不会回来。现在五点,你有五个小时考虑。”
“考虑……什么?”
“来我家,完成你十九年的梦想。”沈星淮说,“然后,彻底结束。以后我们还是青梅竹马,但只是青梅竹马。你可以去找真正适合你的女孩,个子小小的、可爱的、会仰头看你的女孩。”
林峰的心跳得厉害。
理性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头也不回地离开,保住最后一点尊严。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这是唯一的机会,唯一一次靠近她的机会。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星淮沉默了很久。风吹起她的长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
“因为我欠你的。”她轻声说,“欠你十九年的坦诚,欠你一个真正的告别。也欠我自己——我累了,林峰,累了一直在你面前扮演另一个人。”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林峰的脸。那是今天第一次肢体接触,指尖冰凉。
“来吧。”她说,“给这个故事一个结局,不管好不好。”
林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他爱了十九年的眼睛,此刻映着夕阳最后的光,美得不真实。
他知道这是个错误,知道这会毁掉一切。但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会死,还是忍不住扑向那点光。
“好。”他听见自己说。
沈星淮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睛弯成月牙:“那走吧,去我家。”
她转身走在前面,林峰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在银杏叶上拉得很长,像两个陌生人。
图书馆的灯全亮了,温暖的光透过窗户洒出来。有学生抱着书匆匆走过,有情侣在长椅上依偎,有教授骑着老式自行车叮铃铃驶过。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有林峰知道,有些东西,今天之后,再也不一样了。
走到小区门口时,沈星淮突然停下脚步。
“林峰,”她没有回头,“做完之后,我们就回到原点。你能做到吗?”
林峰看着她的背影。米白色毛衣,茶棕色长发,深灰色百褶裙。这个背影他看了十九年,从两个小豆丁,到如今的青年男女。
“能。”他说。
“那就好。”沈星淮继续往前走,“记住,就一次。这是开始,也是结束。”
单元楼的门禁发出嘀嘀声,沈星淮刷卡,门开了。她走进去,林峰跟在后面。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林峰看着镜子里的沈星淮,她也看着镜子里的他。
“最后一次机会,”沈星淮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林峰摇头。
电梯停在12楼。沈星淮掏出钥匙,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沈星淮家的味道,混合着茉莉花香薰和书籍的油墨味。
“进来吧。”沈星淮侧身让开,“鞋柜里有客用拖鞋,蓝色的那双。”
林峰换鞋时,手在抖。沈星淮看见了,但没说什么。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果盘,墙上是沈星淮从小到大的照片。林峰在其中看到了自己——小学毕业照,他站在沈星淮旁边,笑得缺了颗门牙。
“要喝什么?”沈星淮问,“水?茶?还是酒?”
“水就好。”
沈星淮去厨房倒水。林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他来过无数次的家。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沈星淮端着水回来,递给他。玻璃杯壁凝结着水珠,冰凉透过指尖传来。
“紧张?”沈星淮在他身边坐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体温。
林峰点头。
“我也紧张。”沈星淮笑了,“毕竟,是第一次和青梅竹马做。”
她喝了口水,喉结轻轻滑动。林峰看着那个动作,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去我房间吧。”沈星淮站起来,“这里……不太合适。”
林峰跟着她走进卧室。浅紫色的墙壁,白色的书桌,床上摆着几个毛绒玩具。墙上贴着世界地图,上面用图钉标记着想去的地方。
“坐。”沈星淮指了指床。
林峰坐下,床垫柔软地陷下去。沈星淮站在他面前,开始解牛角扣大衣的扣子。
大衣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她又开始解毛衣的扣子。
“等等。”林峰突然说。
沈星淮停住手:“怎么了?”
“我……”林峰站起来,“我想吻你。可以吗?”
沈星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以。”
林峰慢慢靠近,低头——他需要低头,因为沈星淮穿着靴子,比他高。嘴唇相触的瞬间,他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沈星淮的嘴唇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好了,”沈星淮退开一点,“现在,做你十九年来一直想做的事吧。”
她伸手关掉了顶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里,她的轮廓柔和得像一场梦。
林峰知道,这确实是梦。
一场做了十九年,终于要醒的梦。
而梦醒之后,是更漫长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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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林峰和沈星淮真的回到了原点。
他们还是会在小区里遇见,会打招呼,会偶尔一起回家吃饭。两家父母依然来往密切,周末常常聚餐。
只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林峰不再盯着沈星淮看,不再记住她所有的喜好,不再第一时间回应她的每一条朋友圈。
三个月后,林峰在图书馆遇见了一个女孩。女孩是文学院的,155公分,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够不到书架顶层的书,林峰帮她拿了下来。
“谢谢。”女孩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那一刻,林峰突然明白了沈星淮的话。原来被仰视的感觉,是这样。
他开始和女孩约会,开始一段真正平等的感情。女孩会挽着他的胳膊走路,会靠在他肩上睡觉,会在他打球时在场边加油。
而沈星淮,在大四那年交了个男朋友。男生是体育学院的,188公分,校篮球队队长。他们在校园里很显眼,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毕业散伙饭那天,林峰喝多了。沈星淮也喝多了,她的男朋友先回去了。
“林峰,”沈星淮端着酒杯过来,“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为那天的事。”沈星淮说,“我不该那样对你。那很残忍。”
林峰摇头:“不,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清醒。”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那个女孩,”沈星淮问,“对你好吗?”
“很好。”
“那就好。”沈星淮笑了,这次的笑容很真诚,“你要幸福啊,林峰。”
“你也是。”
饭局散场时,下起了雨。林峰站在屋檐下等车,沈星淮走过来,把伞塞给他。
“我用男朋友的。”她说,“你拿着吧,别感冒了。”
车来了,林峰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沈星淮站在路灯下,雨丝在她周围形成一圈光晕。她挥了挥手,就像小时候每次分别时一样。
车开了,雨刮器左右摆动。林峰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身影,突然释怀了。
十九年的执念,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下。
他拿出手机,给女朋友发了条微信:“下雨了,你带伞了吗?我来接你。”
很快,回复来了:“带啦!不过还是想你来接我(๑´ㅂ`๑)”
林峰笑了。原来放下过去,才能拥抱未来。
而此刻的沈星淮,看着远去的出租车,也轻轻松了口气。
那天的事,她后悔过很多次。那不是补偿,是伤害,是对十九年情谊的玷污。但她不后悔说出真相——真实的自己,真实的感受。
有些窗户纸,注定要捅破。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一程。
雨越下越大,沈星淮转身走进雨中。没走几步,一把伞撑在了头顶。
“就知道你没带。”男朋友无奈地说,“走吧,回家。”
沈星淮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身高差让这个动作很自然,很舒服。
“我爱你。”她突然说。
男朋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也爱你。”
雨声淅沥,伞下的小世界温暖而安宁。
两个青梅竹马的故事,就这样,在江城十一月的雨中,画上了真正的句号。
从此天涯路远,各生欢喜。
(以上纯属男主自我yy部分,真要这样我还写个屁啊,最讨厌青春文学了)
真实情况是
夕阳在远处缓缓下沉,居民区的天空回荡着乌鸦的啼鸣。
那是一栋普通的二层小楼,沈星淮的家。
两人并肩穿过铁艺大门,走进屋内。玄关没有鞋子,也感觉不到人的气息。倒不是怀疑什么,看来父母确实出门了。
“有点怀念啊……”
林峰不是第一次来沈星淮家。小时候来过好几次,最后一次大概是——
“小学五年级那次生日派对之后吧。”
当时关系好的同班同学聚在一起,给沈星淮庆祝生日。
林峰记得自己跟着妈妈学做海绵蛋糕,作为礼物送给她。
虽然做得笨拙,但沈星淮笑着收下说“谢谢”的情景,至今清晰。
“啊,是有那么回事。”
沈星淮的回答很冷淡。
“还记得吗?我送你的蛋糕。”
林峰抱着卑微的期待问——如果她能回忆起往事,或许会对拒绝他产生一丝愧疚。但现实很残酷。
“——蛋糕?什么蛋糕?”
果然如此。对沈星淮来说,与林峰的过去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回想起来,林峰给她庆祝过生日,却从未收到过她的祝福。他每年都准时发送生日祝福,但今年,他的生日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恐怕,她连他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在林峰的人生中,他终究不过是沈星淮生命里的路人甲。
“……没什么。忘了吧。”
“哦。”
林峰跟着领路的沈星淮上了楼梯。她没有按住裙摆,林峰不知该看哪里,尴尬地上了二楼。
右侧的房间门。推开门,沈星淮的房间和记忆中的装潢大不相同。
梳妆台、穿衣镜等女孩子气的家具增多了,是个时髦的房间。学习桌和矮桌不见了,变成了以淡色调为主的房间。
“坐床上吧。外套脱了也行。”
沈星淮随手把托特包扔到房间角落,用遥控器打开暖气。脱下的运动夹克挂在衣架上,拉上窗帘,打开灯。
然后她毫无羞怯地开始脱长袖衬衫。那副毫不介意展露肌肤的模样,不知为何让林峰感到无比悲伤。
林峰把背包放在空处。照她说的脱了外套,只剩下衬衫和裤子。他在床上坐下,等待着沈星淮。
“锵锵——”
背对着他的沈星淮配着自带的音效转过身来。
“怎么样?挺大的吧,我的胸。”
两颗“炸弹”藏在白色胸罩里,几乎要涨破般形成了深深的沟壑。下面是裙子和袜子,上面却只剩内衣,这种不平衡的打扮产生了色情的反差。
“……是、是啊。”
林峰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般黏在那道深谷上。
隔着薄薄一层蕾丝,他能看见乳肉被挤压出的柔软弧度,甚至隐约透出底下乳晕的淡粉色阴影。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诶——?没意思的反应。处男就是这样。”
沈星淮嗤笑一声,抬手故意调整了一下胸罩肩带,这个动作让被包裹的乳肉轻轻晃动,乳尖在内衣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什、什么!?”
林峰的脸瞬间涨红,他能感觉到血液在往两处涌——脸颊和胯下。
“是处男吧?你说一直喜欢我,要是跟别的女孩做过,我才幻灭呢。”
沈星淮紧挨着他坐下。往旁边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隔着内衣的乳房。
林峰的全身绷得像拉紧的弦。
他能闻到从沈星淮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他的指尖开始发麻,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难道在紧张?”
沈星淮侧过身,故意用裸露的肩膀蹭了蹭林峰的手臂。那温热的肌肤触感像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
“当然紧张了……沈星淮你不紧张吗?”
林峰的声音干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半勃起,布料绷紧的触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我倒没什么。习惯了。”
沈星淮说着,抬手捋了捋长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乳沟在灯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
“习惯了?”
这句话让林峰无法忽视。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原来他珍视了这么多年的女孩,早就习惯了在男人面前展露身体,习惯了做这种事。
“啊,说漏嘴了。刚才的忘了吧。”
沈星淮的语气轻飘飘的,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微微咬了下嘴唇,那饱满的下唇被牙齿压出浅浅的白色痕迹,然后又迅速恢复成诱人的粉红。
“沈星淮不是第一次啊……”
林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星淮的腰肢、大腿、还有被裙子遮盖的三角区域。
那些地方,是不是早就被别的男人抚摸过、进入过?
这个念头让他既痛苦又莫名地更加兴奋。
一路来的娴熟手法。虽说是仅此一次,却愿意把身体交给他的那种对性的奔放。
一直喜欢的青梅竹马,很可能曾被别的男人拥抱过——这很容易想象。
“别明显消沉啊。我也是适龄女性哦?怎么可能是处女。”
沈星淮说着,突然伸手按在林峰的大腿上。
隔着裤子布料,林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那只手慢慢向上移动,停在了离他胯部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倒不是说你跟谁做什么关我事……但你是跟谁做的?”
林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手掌传来的热度,那热度正灼烧着他的理智。
“诶,要问这个?哇……真恶心。”
沈星淮像是做了个蹩脚的 wink,一只眼睛抽动了一下。还没等林峰为那明显的厌恶消沉,追击又来了。
“再说了,既然不关你事就别一一在意啦。——听好?我只跟峰君做一次哦。以后别死缠烂打地求我?跟踪狂什么的真的饶了我吧,就这一次要满足哦。答应我。”
沈星淮的手终于按在了林峰的胯部。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甚至能摸出龟头的形状。
她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在那上面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林峰倒抽一口气。
林峰越来越不懂这个青梅竹马了。
沈星淮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吗?
在高中和大学也一直伪装着吗?
还是说,沈星淮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这样的事?
真相无从得知,而且在这里问的话,显然会被一句“恶心”驳回。
而且——而且啊。就算曾怀有好感,被这样对待也会心冷。林峰意识到,自己对眼前女孩的兴趣正逐渐淡去。
但是,好感与性欲是两回事。面对只穿着内衣的沈星淮,林峰还没成熟到能抽身而退。
“我答应。今天我会彻底放弃沈星淮。以后,不再和沈星淮有瓜葛。”
林峰说出这句话时,感觉到沈星淮按在他胯部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按了下去,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我没说不来往啦。闹别扭了呢……算了,快点做吧。”
沈星淮环住他的背,咔哒一声解开了胸罩的挂钩。
从肌肤上剥离的立体感内衣,以及仿佛追逐它般、顺从重力垂落的乳房。柔软肉块上绽放的两朵大花。
“啊——”
是胸。沈星淮的,赤裸的胸。
林峰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对雪白的乳球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草莓。
乳晕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乳房的下缘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形成完美的弧线,乳肉柔软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指痕。
“盯着看?稍微矜持点啦。”
沈星淮说着,却故意挺了挺胸。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尖更加突出,乳肉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林峰能看见她乳根处淡淡的青筋,能看见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轮廓。
“…………啊、啊啊。”
林峰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他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对乳房上,完全无法移开。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前液已经渗出,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潮湿。
“峰君请随意。”
上半身被推过来,与胸部的距离缩短了。
林峰能闻到从沈星淮胸口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气味。
那对乳房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乳尖上细微的皱褶,能看见乳晕边缘浅浅的绒毛。
乳肉因为体温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请随意……”
话虽如此,该怎么做?
烦恼多得无从取舍。不,或许没必要舍弃。毕竟接下来要做爱,而且附加条件是连内射都被允许。
虽然不一定所有愿望都能实现,但能实现的欲望远比该舍弃的多,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么,犹豫只是浪费时间。
“失、失礼了……”
下意识用敬语打了招呼,林峰向两座山丘伸出手。当指尖触碰到柔软肌肤的瞬间——
“嗯……”
微带热度的吐息从沈星淮唇间漏出。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乳尖在林峰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变得更加硬挺。
林峰的指尖先是轻轻搭在乳房的外缘。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是装满温水的乳胶,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他的手指微微陷入乳肉,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深处乳腺组织的微微硬度。
他试探性地用拇指指腹摩擦乳晕边缘,沈星淮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进一步探入手臂,手掌中心碰到了硬硬的豆子。
当林峰的整个手掌终于完全包裹住一只乳房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的、滑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用掌心轻轻按压,能感觉到乳尖硬硬地抵着手心,随着他的动作在掌心里摩擦。
他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
“啊嗯……”
沈星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林峰握住的乳房随着呼吸在他的掌心里膨胀又收缩。
乳尖在他的指尖变得愈发坚硬,像是小小的石子。
反馈回来的是如同捏着水气球般的柔软弹性,以及伴随动作吐出的甜美娇声。这些都引爆了林峰作为男人的本能。
“沈星淮——!”
“嗯咕!?”
林峰毫不犹豫地将嘴唇覆上眼前迫近的美貌。就那样将她推倒在床单上,牙齿与牙齿碰撞出声响。
他的吻粗暴而笨拙,几乎是啃咬般吸吮着沈星淮的嘴唇。
他能尝到她唇膏淡淡的甜味,还有她口腔里更深处传来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他的舌头急切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那片湿热的领域。
沈星淮的舌头先是退缩了一下,然后像是认命般与他纠缠在一起。
林峰的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乳尖被他捏得发红。
另一只手则慌乱地在她身上摸索,隔着裙子抚摸她的大腿、腰侧,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
隔着内裤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温热的湿意甚至浸透了外面的裙子。
“等、等等!太猴急了笨蛋!?”
制止的声音入了耳却没进脑。林峰像饥饿的野兽贪食猎物般,贪婪地索取着嘴唇、沈星淮的口腔。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拉出银色的细丝。
林峰能尝到她唾液的味道——淡淡的甜,混合着刚才喝过的饮料的余味。
“哈啊……、沈星淮……沈星淮!”
林峰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呼唤她的名字。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隔着裤子顶在沈星淮的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液大量渗出,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龟头上。
“唔嗯、嗯哦……嗯嗯嗯、等……、……等等!”
沈星淮别开脸想拉开距离,但林峰刹不住车又贴上去,于是她像无法忍受般抬起了林峰的肩膀。
“难以置信!接吻技术太差了!撞到牙龈很痛啊!虽然不欺负处男,但至少谦虚点做啊!又不是猴子!”
这番将自尊心撕得粉碎的发言,伴着飞溅的唾沫倾泻而出。一瞬间,林峰血涌上头。但冷静想想,错的是自己。
“对、对不起……没忍住。”
林峰喘着粗气道歉。他的阴茎还在沈星淮的小腹上跳动,龟头顶端渗出更多前液,在沈星淮的衣服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哈啊……”
沈星淮像是受不了似的叹了口气。她伸手抹了抹嘴角,指尖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幸好呢,第一次对象不是恋人。如果初夜就是这样,峰君肯定会被立刻甩掉的。”
沈星淮说着,手指却顺着林峰的胸膛往下滑,停在他的裤腰上。她的指尖探进裤子和皮肤的缝隙,轻轻勾住内裤边缘。
“……我会注意的。”
林峰的声音沙哑。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手指就在他勃起的阴茎旁边,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直接碰到。这个认知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听好?我来主导,别做多余的事。”
手臂环住林峰的头,用力拉近。拉开的距离再次缩短。沈星淮舔湿嘴唇,然后给了他一个夹击般的吻。
啾,啾。
这次她的吻技娴熟得多。
她先是轻轻吸吮林峰的上唇,用舌尖描绘他唇形的轮廓。
然后慢慢加深,让两人的舌头再次交缠。
但这次她掌握了节奏,舌头灵巧地挑逗着林峰的上颚、舌根,每一次触碰都让林峰脊背发麻。
每次刻意发出声音,上唇就被吸吮。角度变换,这次是下唇。从颤抖的嘴唇传来的微热,融化了与沈星淮的界限。
沈星淮的手终于探进了林峰的裤子。她的手指先是碰到他被前液浸湿的内裤,然后毫不犹豫地探进内裤里面,直接握住了他赤裸的阴茎。
“嗯——!”
林峰浑身一颤。
沈星淮的手掌温热而柔软,五指收拢时能完美地包裹住他的柱身。
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抹开那里渗出的透明前液,然后用沾满黏液的手指轻轻摩擦马眼。
“摸摸胸。温柔点哦。”
沈星淮在接吻的间隙轻声命令。她的呼吸喷在林峰脸上,带着湿热的气息。
“啊……”
既然有要求就只能遵从。林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全身以免压到沈星淮,只挪动前臂从侧面抚上她的胸。
他的手再次握住那只乳房,但这次他记住了要温柔。
他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肉,像揉面团般轻轻揉捏,感受乳肉在掌心里变形的柔软触感。
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摩擦那颗硬挺的小点。
他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更加肿胀,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全都立了起来。
这边开始行动,那边也重新开始接吻。这次是成人式的浓密黏膜接触。沈星淮的下唇和林峰的上唇之间,被黏腻的异物侵入。
沈星淮的舌头像小蛇般滑进林峰的口腔,这次她完全掌握了主导权。
她的舌头缠绕住林峰的,引导着他的动作。
唾液大量分泌,从两人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
林峰能尝到更浓郁的她的味道——那是女性口腔特有的甜腻,混合着淡淡的、像是荷尔蒙的气息。
林峰几乎本能地也伸出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准确说是被缠住了。
沈星淮的舌头灵巧得可怕。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林峰的上颚,时而深深探入他的喉咙深处,时而又缠绕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
林峰被吻得头晕目眩,只能被动地回应。
他的阴茎在沈星淮的手里剧烈跳动,她能感觉到他快要到极限了。
几乎让人忘记呼吸的炽热深吻,让揉捏双峰的手加大了力度。
林峰揉捏乳房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大量溢出,乳尖被他捏得发红发肿。
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握住的乳房随着呼吸在他的掌心里弹跳。
“嗯呼……”
同时,甜腻的气息从沈星淮鼻间漏出。直击林峰人中附近,一阵寒意窜过后背。
沈星淮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林峰的阴茎。
她的动作熟练而有节奏,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捋动都让林峰倒抽一口气。
她的拇指始终按在马眼上,用沾满前液的指尖摩擦那个敏感的小孔。
林峰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血管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
啾啪一声,沈星淮的唇静静离开。
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最后断裂,滴落在沈星淮的胸口。
“舔舔?”
没有出声,林峰用动作表示肯定。视线从脸部落到胸部,含住粉红色的野草莓吸吮。
林峰的嘴唇先是轻轻碰触到乳尖。
那硬挺的小点在他唇上摩擦,带着微热的体温。
他伸出舌头,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乳尖立刻变得更硬,乳晕周围泛起更深的粉色。
然后他张开嘴,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中。
“嗯呜……”
沈星淮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林峰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林峰的口腔被温热的乳肉填满。
他用舌头包裹住乳头,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吸吮。
他能尝到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她汗水的微酸。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沈星淮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无味无臭。硬要说的话,是沈星淮的味道。
林峰更加用力地吸吮,像是要把她的乳汁吸出来般。
他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唾液从他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胸口渗出的细密汗珠,将乳晕周围弄得一片湿亮。
用舌尖享受硬硬的触感,同时不忘用右手揉捏空着的另一只胸。
林峰的右手也没闲着。
他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只乳房的乳头,轻轻捻动,时而拉扯,时而旋转。
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的指尖变得愈发坚硬,像是小小的硬核。
“啊——不错嘛。虽然接吻笨拙,但对待胸部还挺有一手。是回想起婴儿时期了吗?”
沈星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林峰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胸口渗出更多汗水,在灯光下闪着细密的光。
沈星淮扭动着身子,林峰的兴奋也不可避免地高涨起来。交换口和手的位置,尝试给予左右不同的刺激。
林峰吐出已经被他吸吮得红肿的乳头,转向另一只乳房。
这次他先用舌尖快速舔过乳晕周围,感受那些细小颗粒的粗糙触感。
然后他用嘴唇含住乳头,不像刚才那样用力吸吮,而是用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打转,像舔冰淇淋般细细品尝。
同时,他的右手接替了嘴的工作,揉捏着刚才那只乳房。
他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肉,五指收拢,像是测量大小般轻轻挤压。
他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是要融化。
“嗯嗯。……不错嘛,挺厉害的嘛。这样下面也值得期待了。”
沈星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她的手还在套弄林峰的阴茎,但动作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摩擦马眼,那里渗出的前液已经多得像是要射精前的预兆。
沈星淮拖着身体坐起来。手伸向脚边,脱掉袜子。然后拉下裙子的拉链,抽出毫无瑕疵的雪白双腿。
林峰看着她的动作,呼吸完全停滞。
沈星淮先是一只脚一只脚地脱掉袜子。
她的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
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然后她拉开裙子的侧拉链,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她扭动腰肢,让裙子从臀部滑落,露出被白色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
图书馆后见过的那条纯白内裤。沈星淮像是炫耀般在床上张开双腿。
她慢慢向后倒去,用手肘支撑身体,双腿大大分开。
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林峰眼前。
纯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耻丘,能看见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从中间向四周晕开,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小穴也要舔哦。我喜欢被口交。”
沈星淮说着,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布料摩擦过阴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什——”
林峰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眼睁睁看着那条白色内裤被拉到膝盖,然后被沈星淮用脚趾勾住,完全踢开。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双腿大大张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早上起来后还没洗澡,不过没关系吧?”
沈星淮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她的手指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然后慢慢向上,停在离阴唇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过于直白的表述让林峰不知所措,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能看见她耻丘上稀疏的阴毛,是和她头发一样的茶棕色,被体液浸湿后卷曲着贴在皮肤上。
阴唇饱满而肥厚,外层是淡淡的粉色,内层是更深的肉红色。
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沈星淮……不介意的话。”
林峰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他的阴茎在沈星淮手里剧烈跳动,她已经停止套弄,但手指还握着他,拇指轻轻摩擦龟头边缘。
“能看到喜欢的——青梅竹马的小穴哦?不该更高兴点吗?”
沈星淮收着下巴,抬眼看他。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她的手指终于碰到了自己的阴唇,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
再次伸直腿,手伸向内裤。于是,覆盖着私处的布料缓缓离开——
“虽然不知道峰君什么时候会有女朋友——但这个够你用一阵子了吧?”
沈星淮的手指将阴唇掰得更开。
现在林峰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一切——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收缩着,像是小嘴般一张一合。
洞口周围布满细小的褶皱,因为兴奋而充血变成深粉色。
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露出,是一颗小小的、肿胀的粉红色豆子,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
M字张开的双腿深处。视线被吸引到丰满的耻丘之下。
那里,简直像是大海。弥漫的香气带着咸味,如水中生长的海藻般湿润的阴毛覆盖着耻骨部分。而在更深处,栖息着粉红色的贝类。
林峰能闻到那股气味——浓郁的、带着咸腥的女性体味,混合着她汗水的微酸和爱液特有的甜腻。
那气味直接冲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阴茎剧烈跳动,前液像失禁般涌出,将沈星淮的手掌完全弄湿。
向上看,是喜欢了那么久的青梅竹马的脸。向下看,是梦中见过的女性私处。
我真的,亲眼看到了沈星淮的那里——。
林峰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只剩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他的视线无法从那个部位移开,那里的一切都让他疯狂——湿润的、微微收缩的洞口,肿胀的阴蒂,流淌的爱液,还有那股直冲脑门的淫靡气味。
“看入迷了呢。嘛,处男的话也没办法。光看着很难受吧?好好品尝哦。”
沈星淮用食指和中指掰开阴唇,诱惑般地展示着下面的洞口。花蕾绽开,露出了垂着蜜液的鲜红女肉。
她的手指将阴唇掰到极限,让那个小小的洞口完全暴露。
林峰能看见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因为拉扯而变得更加鲜艳,能看见洞口深处更深的粉色,那是宫颈口的颜色。
爱液正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来——嘛。这里的话就算猴急我也不生气哦。”
沈星淮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抚摸林峰的阴茎,指尖在马眼上打转,收集那里涌出的前液,然后抹在自己的阴蒂上。
林峰如同被诱蛾灯吸引的虫子,将脸凑近蓄满蜜液的壶。鼻尖感受到强烈的气味。张大鼻孔,深深地将沈星淮的淫臭充满鼻腔。
他的脸越来越近,直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毛。
那股气味更加浓郁了,像是退潮后的海滩,咸腥中带着生命的甜腻。
他能看见爱液在阴道口积聚成一小汪水洼,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阴蒂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完全勃起,像颗小小的红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海潮般的气味。那本该归类为异臭才对,然而——
“嗯嗯……嗯嗯嗯……”
林峰无法停止呼吸。那气味,让情欲之火熊熊燃烧。
他深深吸气,让那股气味充满肺叶。
奇怪的是,那本该让他恶心的气味,却让他的阴茎更加坚硬,龟头涨得发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大量分泌,从马眼涌出,滴落在沈星淮的小腹上。
“哈哈……真的假的……像狗一样。”
面对嘲弄的态度,林峰心想那就彻底堕落成狗吧。将脸埋进沈星淮的股间,吞了口唾沫后伸出舌头——
“舔……”
林峰沿着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上去。
他的舌尖先是碰到会阴,那里皮肤细腻,带着汗水的微咸。
然后慢慢向上,舔过肛门和阴道之间的狭窄地带。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
最后,他的舌尖终于碰到了阴道口。
“啊呜……”
沈星淮腰肢一颤。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林峰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私处。
林峰的舌头完全贴上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探索洞口周围的褶皱,感受那些嫩肉的柔软和弹性。
然后他慢慢将舌尖探入洞口,立刻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
是像干涸汗水般的酸味。确实谈不上美味,但也绝不讨厌。
林峰的舌头在洞口内探索。
他能尝到爱液的味道——咸中带甜,像是稀释的海水,又像是某种水果的汁液。
他用舌尖舔过阴道口周围的每一寸嫩肉,感受那些褶皱在他舌下的颤动。
然后他找到阴蒂,用舌尖快速舔过那颗肿胀的小豆。
“被峰君舔小穴什么的,小时候的我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沈星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顶,将私处更用力地贴向林峰的脸。
“啾……滋溜……”
林峰更加用力地舔舐。
他用整个舌头覆盖住阴蒂区域,快速上下舔动。
唾液混合着爱液,发出响亮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他的舌下变得越来越硬,温度也越来越高。
“嗯呜……呐、别只顾阴道,阴蒂也要照顾到啊。”
阴蒂——被称为女性弱点的性感带。
虽然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女性身体,但即使是无知的林峰也能凭直觉明白,沈星淮的那里是隆起的。
用舌头舔舐从包皮中露出的部分——
林峰的舌头转向阴蒂。
他先用舌尖轻轻点触那颗小豆子的顶端,沈星淮立刻浑身一颤。
然后他用舌头整个包裹住阴蒂,像吸吮乳头般轻轻吸吮。
同时他的舌尖在阴蒂顶端快速打转,感受那颗小东西在他舌下的跳动。
“啊、啊啊……!”
沈星淮立刻发出娇声。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握拳,抓着皮肤。
她的腰肢剧烈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林峰的头。林峰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他的舌下肿胀到极限,像颗熟透的草莓,轻轻一碰就会爆出汁液。
原来如此。和舔阴道或阴唇似乎完全不同。那么——
“滋溜呜!”
林峰更加用力地吸吮阴蒂。他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像吃糖般用力吸吮。同时他的舌尖在阴蒂顶端快速震动,模仿性交时的抽插动作。
“哦♡ 对对就是那里♡”
富含唾液的吸吮,受到了火热声音的欢迎。看来这是正确答案。林峰连续重复同样的动作。
沈星淮的娇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她的手指在林峰头发里抓挠,腰肢疯狂地上顶,私处紧紧贴着林峰的脸摩擦。
爱液大量涌出,将林峰的整个下巴都弄湿,顺着他的脖颈流到胸口。
“啊嗯♡ 舒服……、哈啊、好、好厉害♡”
沈星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
林峰能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阴蒂在他的舌下跳动得像颗小心脏。
“嗯——!?”
突然,后脑被手臂环住,股间与脸紧密贴合。接着,沈星淮开始前后摆动腰部,简直像是把林峰的脸当作自慰工具。
现在林峰的整张脸完全埋在她的私处。
他的鼻子被阴毛堵住,嘴唇紧贴着阴道口,舌头还在疯狂舔舐阴蒂。
沈星淮的腰部像马达般前后摆动,让她的阴部在林峰脸上摩擦。
爱液大量涌出,将林峰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哈啊♡ 哈啊♡”
沈星淮的喘息短促而激烈。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林峰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头皮。
她的腰部摆动得越来越快,私处在林峰脸上摩擦出响亮的水声。
“嗯咕呜呜!”
鼻子被湿润的阴毛堵住,嘴巴被蜜液浸湿的穴口塞满,即使在呼吸困难的状况下被索取,林峰仍感到幸福,拼命将舌头伸向阴蒂。
林峰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私处的气味,嘴巴里全是她的爱液。
但他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
他的舌头找到阴蒂,用舌尖快速震动那颗小豆子。
同时他的嘴唇含住阴道口,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吸吮,将涌出的爱液全部吞下。
“啊、啊啊嗯♡ 好舒服!这个太棒了♡♡♡”
沈星淮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的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
她的腰部摆动得近乎疯狂,私处在林峰脸上摩擦得发红发烫。
“唔、唔哦、滋咻!”
林峰的舌头已经麻木,但他还在坚持。
他能尝到更浓郁的爱液味道,那液体涌进他的喉咙,让他本能地吞咽。
他的阴茎在空荡荡的裤子里剧烈跳动,前液像失禁般涌出,将内裤完全浸透。
“哈呜、糟糕……要、要去了……”
随着从容消失的声音,沈星淮的呼吸变得急促。按住头的手臂力量加强,林峰也明白极限将近。
沈星淮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林峰的头皮。
她的腰部摆动突然变得痉挛般急促,然后完全停住,整个人僵直在那里。
林峰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他的舌下剧烈跳动,像是要爆炸般。
将舌尖对准豆子与包皮的接缝处。然后画着圈舔舐——
林峰的舌尖找到阴蒂和包皮之间的敏感带,在那里快速画圈。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他的舌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温度高得几乎烫人。
“嗯嗯嗯呜!”
沈星淮的身体像被抛起的活鱼般猛然弹起。剧烈颤抖的下半身,如实诉说着高潮的猛烈。
她的尖叫被扼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
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了林峰满脸。
那些液体温热而黏腻,带着浓郁的甜腥味,顺着他的下巴、脖颈流到胸口。
林峰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在剧烈收缩,阴蒂在他的舌下跳动得像颗过载的马达。
她的整个私处都在痉挛,爱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将床单浸湿一大片。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环在后脑的手臂松开了。沈星淮粗重地喘息着,在床上摊成大字。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时痉挛。
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完全暴露,顶端还在一跳一跳地颤动。
爱液还在缓缓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床单在她臀部周围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很舒服哦。”
如同退潮般热度褪去的声音。用手臂遮住脸的沈星淮,只将眼睛转向这边,妖媚地笑了。
她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还留着林峰的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挺立。
她的整个身体都泛着情欲的粉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接下来轮到峰君舒服了。来正戏吧♡”
沈星淮坐起身,手伸向林峰的皮带。
她的动作还有些虚弱,手指微微颤抖。但她还是解开了林峰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矮个子峰君会是什么样的鸡鸡呢~”
像是打开玩具箱的孩子般,沈星淮解开了裤子的皮带。没有理由拒绝,林峰只是低头静静看着。
他的裤子被完全解开,拉链被拉下。
沈星淮的手探进裤子里,直接握住了他赤裸的阴茎。
当她的手真正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内裤和裤子一起被褪下——从半褪的下半身中,人生中最兴奋状态的肉棒如仰天般现身。雄壮挺立的阴茎,理所当然地完全勃起着。
林峰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东西粗壮得吓人,长约十八厘米,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
龟头硕大,呈深紫红色,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柱身上青筋暴起,像盘绕的树根。
睾丸饱满地垂在下方,因为兴奋而紧紧收缩。
然而——
“诶……”
沈星淮的样子明显不对劲。她哑然失声,睁大了眼睛。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根阴茎,嘴巴微微张开。
她能清楚地看见龟头的尺寸——几乎有鸡蛋那么大,马眼正不断渗出前液,那些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林峰的小腹上。
柱身的粗细更是惊人,她怀疑自己的手能不能完全握住。
是哪里奇怪吗?林峰感到不安。
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握着他阴茎的手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指尖轻轻碰触柱身。
“这、这个没听说啊……”
沈星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动摇。她的视线从阴茎移到林峰脸上,又移回阴茎,反复几次,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什么?”
林峰的声音干涩。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退缩,这让他既受伤又更加兴奋——原来他也有让她害怕的地方。
“没听说有这么大!”
意想不到的词语从沈星淮口中蹦出。
修学旅行洗澡时,倒是有同班男生说过“好大”“好粗”之类的话。但林峰一直以为那只是男生间的客套话,毕竟他从未真正比较过。
“有那么大吗?”
林峰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
那根东西确实很大,完全勃起时几乎要碰到他的肚脐。
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顺着柱身流下,将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简直是凶器!”
沈星淮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后退,与林峰的股间拉开距离。但视线仍紧盯着林峰的私处。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阴茎上移开。
那东西粗壮得吓人,龟头硕大,马眼正不断渗出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柱身青筋暴起,随着林峰的呼吸微微跳动。
她甚至能看见阴茎根部浓密的阴毛,还有下方饱满的睾丸袋。
“但、但是……习惯了的话好像会很厉害……?”
沈星淮的声音带着犹豫。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而眼前这根阴茎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但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不,你问我我也……”
林峰的声音带着无奈。
他的阴茎还在跳动,前液不断渗出,在龟头顶端积聚成一小滴,然后缓缓流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如果再不做,他可能就要射出来了。
咕噜一声,沈星淮像下定决心般咽了口唾沫。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胸口随着深呼吸起伏。
她的视线从林峰的阴茎移到他的脸,又移回去。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挪动身体,重新靠近。
“没、没关系……说让你做的人是我嘛……”
既然得到了许可,林峰脱掉半褪的内裤和袜子,顺便也脱了还穿着的衬衫,完全赤裸了。
现在两人都完全赤裸地坐在床上。
林峰能清楚地看见沈星淮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高潮后泛红的肌肤,乳房上的吻痕,小腹上自己滴落的精液,还有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私处。
而沈星淮也能看见林峰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凶器般的肉棒正对着她,龟头渗出更多前液。
“可以哦,插进来吧。”
沈星淮向后倒去,张开腿摆出正常位的接纳姿势。
她用手肘支撑身体,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
她的手指来到阴唇边,轻轻掰开,让那个小小的洞口更加清晰。
“……真的可以无套?”
林峰的声音在颤抖。他的阴茎跳动着,龟头几乎要碰到沈星淮的阴唇。他能感觉到从她洞口散发出的热气,还有那股浓郁的、甜腥的气味。
“嗯。吃了避孕药所以内射也没关系。而且,这么大的尺寸用的套子我也没有……”
沈星淮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她的手指还在掰开自己的阴唇,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对着林峰阴茎的龟头。
她能看见那根东西的尺寸——龟头比她阴道口的直径还要大,她怀疑能不能真的插进去。
既然沈星淮这么说——林峰一只手放在沈星淮大腿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从侧面滑入般将男根对准耻肉的门扉。黏膜相触发出咕啾声。
林峰的手指能感觉到沈星淮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她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着粉色,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顶端抵住了她阴道口的边缘。
当龟头碰到那片湿润的嫩肉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林峰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像是活物般微微收缩着。
沈星淮能感觉到龟头的坚硬和滚烫,那尺寸让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啊……这就是沈星淮的……”
林峰的声音破碎。
他的龟头已经抵住了洞口,但还没有进入。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爱液从洞口涌出,将他的龟头弄得湿漉漉的。
“慢慢来……?要慢慢来哦!?”
沈星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龟头正在挤压她的阴唇,那尺寸让她感到恐惧——但更深处,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被填满。
听起来既像害怕,又像反话。但无论如何,意思都一样。
因为在沈星淮的入口与林峰的尖端接触的瞬间,思考回路就烧断了,控制本能的理性完全飞走了。
林峰的龟头已经挤开了外层阴唇,现在抵在内层嫩肉上。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在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湿热的内壁像是活物般蠕动着。
他的阴茎剧烈跳动,前液大量涌出,润滑着即将进入的通道。
无论沈星淮的真意如何,林峰都无法反抗那股欲望,于是——
“沈星淮——!”
对准位置后,林峰一气将男刃刺入深处。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嘎啊啊啊!?”
沈星淮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
仿佛听到脑中响起“嘎吱”拟声般的压迫感。试图恢复原状的阴道,毫无缝隙地缠绕住阴茎。
林峰的龟头完全进入了阴道。
那一瞬间的感觉几乎让他晕厥——湿热、紧致、像是被活生生的肉套紧紧箍住。
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每一寸都在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
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刮擦着他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抖的快感。
他的阴茎还在继续深入。
阴道紧窄得可怕,每进入一厘米都需要用力推开那些抗拒的嫩肉。
内壁的挤压感强烈到几乎疼痛,但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摩擦着阴道壁,那些嫩肉像是活物般缠绕上来,紧紧吸附着柱身。
“这是什么……太舒服了……、太紧了啦!”
林峰的声音破碎不堪。
他的腰部开始本能地摆动,阴茎在阴道里抽插。
每一次抽出,内壁的嫩肉都紧紧吸吮着,不愿放开。
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用力推开那些抗拒的褶皱,然后被更加紧密地包裹。
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阴道在适应他的尺寸。
刚开始的紧涩慢慢变成湿滑,爱液大量分泌,润滑着通道。
但那种紧致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湿润而更加明显——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阴茎,每一寸都在蠕动、收缩,带来极致的快感。
“好、好大!峰君的太粗了——”
沈星淮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在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宫颈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沈星淮——!”
林峰的腰部摆动越来越快。
他现在完全被本能支配,只想更深、更用力地进入。
他的双手抓住沈星淮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
噗嗤一声彻底刺穿深处——
他的阴茎猛地一顶,龟头重重撞上了宫颈口。
“——哦呜呜!?”
反弓成虾状的沈星淮发出粗壮的淫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
林峰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个小小的肉环紧紧箍住,像是被吸盘吸住般。
宫颈口柔软而温热,随着沈星淮的呼吸微微开合,每一次开合都轻轻吮吸着他的龟头尖端。
侵入过程中,被卡住的龟头冠状沟和阴茎背筋受到刺激。抵达最深处时,龟头传来仿佛被章鱼吸盘吸住般的快感。
林峰的阴茎完全插入,根部紧紧贴着沈星淮的阴唇。
现在他能感觉到最极致的包裹感——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吸附着柱身,那些褶皱刮擦着冠状沟和背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宫颈口紧紧箍着龟头顶端,随着沈星淮的呼吸轻轻吮吸。
然后,又将阴茎抽回到入口附近,阴道便紧密、黏腻地缠绕上来,仿佛在说绝不放过。一举一动都伴随着令人颤抖的快感。
林峰开始抽插。
他慢慢将阴茎抽出,直到龟头几乎要完全退出阴道口。
他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紧紧吸吮着,不愿放开,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拉扯他的柱身。
然后他再用力插入,龟头推开湿滑的内壁,重重撞上宫颈口。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被他的阴茎带出,发出响亮的水声。
沈星淮的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红肿外翻,每次插入时都被撑开到极限,每次抽出时又紧紧闭合,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洞口。
“什么啊啊啊!?”
分不清是娇声还是悲鸣的绝叫。
沈星淮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身体随着林峰的抽插而上下晃动,乳房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但又无力地松开,只能在空中胡乱挥舞。
她的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尖叫、呜咽,那些声音混合着抽插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抽插,抽插。仅仅如此的行为,就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带走。
林峰现在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他的腰部像机器般摆动,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
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阴道在适应他的尺寸,内壁变得越来越湿滑,但紧致感丝毫没有减弱。
那些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他的双手抓住沈星淮的腰,将她固定住,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
他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粗壮的柱身将她的阴唇撑开到极限,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溅到两人的小腹、大腿,将床单浸湿一大片。
“峰君不行!再、再慢一点啊!”
沈星淮的声音破碎不堪。
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林峰的阴茎,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白,只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推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边缘。
“做不到……、腰停不下来啊!”
林峰的声音嘶哑。
他的腰部摆动越来越快,几乎变成活塞运动。
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两人身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的睾丸紧紧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嗯哦♡”
沈星淮试图抬起腰逃避快感,但被林峰按住腰,无法如愿。
林峰的手死死按住她的骨盆,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床上。
他的腰部摆动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环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不行了不行了!这样不行啊——!”
沈星淮的尖叫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
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林峰的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
林峰抓住沈星淮的骨盆,在双方姿势契合的状态下,进一步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速度。
他现在完全像只发情的野兽。
他的腰部摆动快到出现残影,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两人的身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被抽插的动作打成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猛烈撞击着宫颈口——孕育孩子的器官入口。
林峰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宫颈口。
那个小小的肉环柔软而温热,随着撞击微微张开又闭合。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尖端陷入那个小口,像是要进入子宫般。
那种被紧紧箍住的快感让他疯狂,他更加用力地撞击,像是要把宫颈口撞开。
“要去了要去了去了了了!!”
茶棕色的半长发凌乱飞舞,沈星淮发出雌性的咆哮,从尿道喷出透明的热液。
她的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林峰的阴茎,像是要把它绞断。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出,浇在林峰的小腹和阴茎根部——那是潮吹,大量的爱液像喷泉般涌出,将两人的下体完全浸湿。
即便如此,林峰的欲望仍未平息,为了追求快感继续摆动腰部。
潮吹让沈星淮的阴道更加湿滑,但紧致感丝毫没有减弱。
林峰的阴茎在充满液体的通道里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溅到四周,将床单浸湿大片。
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沈星淮……沈星淮!”
林峰的声音已经接近咆哮。
他的腰部摆动快到极限,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两人的骨盆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宫颈口。
“哦!现在、现在要去了啊!”
在可能正处于高潮的黏腻肉壁上,用男刃撑开、突进。
沈星淮的阴道内壁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那些嫩肉紧紧吸附着林峰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林峰的龟头在这种挤压下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到达临界点。
他的腰部摆动更加猛烈,几乎是在撞击。
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沈星淮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动,然后又被他拉回来。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到极限,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
“嗯哦哦不行了不行了♡♡♡ 要死了要死了♡ 真的不行了♡”
沈星淮的声音已经变成无意义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
她的意识完全模糊,眼前发白,只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推向毁灭般的高潮。
啪嗒、啪嗒从阴部喷出的是沈星淮的体液,汁液飞溅,周围的床单染上深色。
潮吹还在继续,大量的爱液从沈星淮的尿道和阴道涌出。
那些液体温热而黏腻,带着浓郁的甜腥味,将两人的下体完全浸湿。
床单在她臀部周围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甚至滴落到地板上。
在收缩的阴道内,依然膨胀的男根。以及,面对一直深爱的青梅竹马不成体统的痴态——
林峰的兴奋即将达到顶峰。
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那些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吸进去。
同时,他的阴茎还在继续膨胀,龟头涨到极限,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压制,他的腰部摆动开始变得痉挛般急促。
“要去了、要……、沈星淮……我……、要去了——!”
林峰的声音破碎不堪。
他的腰部突然停住,阴茎深深插入,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
他的睾丸剧烈收缩,精液从输精管涌向尿道,那股灼热的冲动已经到达出口。
“哦啊……哦……”
翻着白眼、意识朦胧的沈星淮。
但只有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包括阴道在内的全身都在抽搐。
活塞运动般榨取般的收紧,从睾丸汲取的浓稠热流涌向尖端。
沈星淮的阴道内壁还在痉挛般收缩,那些嫩肉紧紧箍着林峰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他的精液。
同时,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龟头涨得更大,抵着宫颈口微微震动。
在逼近的热流爆发前一刻,林峰将龟头深深嵌入最深处。然后,从脉动着的阴茎中——
“沈星淮——!”
林峰的咆哮响彻房间。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然后——
“哦♡♡♡”
——噗噜噜噜噜!
精液如爆炸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重重撞上宫颈口,那股冲击力让沈星淮的身体猛地弹起。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从林峰的尿道猛烈射出,灌入沈星淮的阴道深处。
林峰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剧烈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射出一股精液。
那些液体灼热而黏稠,冲击着宫颈口,然后灌入阴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沈星淮的阴道内壁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颤抖,那些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像是在渴求更多。
紧贴宫颈口的尖端发射出热黏的液体,律动持续着,林峰将腰压上去。
他的腰部死死压着沈星淮,让阴茎保持最深插入的状态。
精液还在不断射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阴道。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通道里积聚,甚至从他的阴茎周围溢出,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流出。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林峰粗重地喘息着。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茎在射精后慢慢软化,但还留在沈星淮体内。
精液还在缓缓流出,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温热的触感。
“哦……啊……”
沈星淮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只有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内壁的嫩肉轻轻吮吸着林峰的阴茎,像是在品尝残留的精液。
拔出阴茎时发出咕噗声。从大大张开的阴道口,白色黏液缓缓垂落。这是林峰告别处男的证明。
林峰慢慢拔出阴茎。
当龟头退出阴道口时,发出响亮的咕噗声,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液被带出。
沈星淮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大大张开着,乳白色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林峰能看见自己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的景象——那些乳白色的黏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形成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流下。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每次开合都挤出更多精液。
“哈啊……、哈啊……”
深呼吸调整气息。
林峰瘫倒在沈星淮身边,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全身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阴茎已经半软,但龟头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该看的看了,该做的做了,该射的射了。
沈星淮所说的“给你留下最棒的回忆”,在这一刻实现了。
同时,这也意味着长达十年以上的恋情、林峰的初恋彻底结束了。
林峰侧过身,看着身边的沈星淮。
她已经完全瘫软,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的身体一片狼藉——胸口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小腹上沾满两人的体液,私处大大张开,精液还在不断流出。
她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
“沈星淮……”
林峰将唇覆上那张被汗水、泪水、鼻涕、唾液——各种体液弄得黏糊糊的、空虚的脸上。
他的吻很轻,只是轻轻碰触她的嘴唇。
他能尝到她唇上汗水的咸味,还有她眼泪的微涩。
他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露出她疲惫而满足的脸。
“一直最喜欢你了。谢谢。”
林峰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十九年的重量——从童年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那些暗恋、那些期待、那些痛苦,都在这一刻画上句号。
“哦……哦哦♡♡♡”
沈星淮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峰。
然后她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给了他一个短暂而温柔的吻。
从这最后一吻结束的瞬间起,对林峰而言,沈星淮成了过去的人。
他慢慢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每穿上一件衣服,他就感觉离过去的自己远了一步。
当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的沈星淮。
她还赤裸着身体,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峰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下楼,穿过客厅,走出大门。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居民区的路灯逐一亮起。
乌鸦的啼鸣早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远处传来的电视声、孩子的笑声、还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峰站在沈星淮家门外,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
然后他转身,走向回家的路。
他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而在二楼的房间里,沈星淮还躺在床上。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在流出精液的小腹,然后慢慢移到胸口,抚摸那些吻痕。
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但眼角,却滑下一滴眼泪。
那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汗水、唾液、还有林峰留下的痕迹,滴落在沾满体液的床单上。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胎儿般蜷缩起来。
窗外,月亮缓缓升起,将清冷的光洒进房间,照亮床上那片狼藉,还有那个蜷缩的、赤裸的身体。
夜晚还很长。
但有些故事,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