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炉火冶香艳

沈青梧嘴里那点皂角的清气,很快便被萧钰唇齿间的血腥味盖了过去。

她起初还有些迟钝,脊背挺得僵直,甚至在萧钰的舌尖抵开她牙关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但萧钰没给她退的空隙,那只原本扣着她后颈的手往上一滑,指缝牢牢卡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沈青梧的呼吸骤然乱了。她这双手,常年握锤拿锉,指腹上覆着一层薄茧,此刻这双生了茧的手正抵在萧钰没受伤的那侧胸膛上。原本是想推,可掌心贴上去,摸到那层隔着粗布也透出来的滚烫,力气便不自觉地卸了大半,指尖微蜷,反倒将他的衣襟抓得更紧了。

萧钰的掌心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指头隔着夏衫的布料,一节一节地数过她的脊椎骨。她生得清瘦,脊骨在掌下凸起一条微硬的线,摸到腰窝处,那处凹得极深,软肉在指腹下轻轻缩着。

他舌尖在她口中搅弄着,不急不缓地吮吸。她原本紧闭的牙关渐渐松了,舌尖怯生生地试探着往外递了一点,刚碰到他的舌,又像被烫了似的缩了回去。萧钰便追过去,将她那点想躲的软肉卷住,含在嘴里慢慢地嘬。

嘬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肩膀也跟着软了下来,整个人往他怀里塌了几分。

萧钰这才稍稍退开一分,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绞在一处。油灯的光昏黄,照见沈青梧平素那寡淡的脸上,此刻竟浮着一层薄薄的胭脂色,鼻梁上那几点浅褐色的雀斑,在灯下愈发清晰。她不敢看他,眼睫低低地覆着,呼吸急促得毫无章法。

“你往常,不说这么软的话。”沈青梧半天才憋出一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那往后多说些?”萧钰低笑了一声,气息打在她唇上。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从她背脊滑下去,摸到了她那件青灰短襦的绊扣。手指一挑,扣子便解了。外衣顺着肩头往两边剥开,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衣。

沈青梧那双眼终于急急地抬了起来,似乎想抬手拦,可手刚抬起,就被萧钰握住了。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肩头,随即低头,隔着那层粗布小衣,一口含住了她左侧的娇乳。

布料粗糙,反倒将那股吸吮的力道磨得更显凸出。沈青梧整个身子猛地一缩,仰起头来,一截纤细雪白的脖颈直直地拉着,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萧钰用牙齿咬住布料往外扯,小衣的带子便滑了,褪下来,那一对酥胸便毫无遮掩地露在灯影里。

她的玉峰生得并不似苏月痕那般丰腴娇软,因常年使力,透着一种紧实挺翘的韧性,乳肉瓷白,顶端的乳尖是极浅的粉色,此刻被方才那一磨一吮,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像两颗生涩却娇艳的红豆。

萧钰松了她的手,两只手一齐拢上去,掌心贴着那两团紧实的软肉,缓缓揉弄。指腹碾过顶端的乳尖,来回拨弄。

“唔……”沈青梧咬着下唇,那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苦忍着咽了回去,脊背离了木椅,无处着力,只能将手死死地攥着椅子的边缘。

他埋下头,将一粒乳尖含了进去。这一回是鲜活的皮肉,他的舌尖贴着那点粉嫩打圈,牙齿轻轻啮咬着。另一边的娇乳也被他的手指夹紧了乳尖,搓揉得肿胀。

沈青梧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往胸前涌,那种又麻又涨的感觉顺着经络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小腹深处也隐隐发酸。她双腿有着多年劳作结下的结实,此刻却软得像两团软泥,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微微地互相摩擦着。

萧钰察觉了她的动作,便把手往下探去。粗粝的指尖撩起她下身的裙摆,顺着腰侧滑进裤腰里,直直地探到了那处肉缝。

“别……”沈青梧猛地睁开眼,身子一僵,伸手去拦他。

萧钰却不退。指腹贴上了那道缝隙,那里已经泛起了些潮意。他用两指拨开外面那两片花唇,按在了中间那颗蕊珠上,轻轻一揉。

沈青梧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那声惊呼再没压住,从唇间溢了出来:“嗯啊……”

“你瞧,明明湿了。”萧钰声音低哑,指尖在那滑腻的水意里搅了搅,又抹回那颗挺立的蕊珠上。

沈青梧被这话羞得满脸通红,紧闭着眼,偏过头去不再看他。萧钰也不急,只拿指腹在那肉缝里来回地刮弄,时轻时重。不过片刻,那处的水便越流越多,顺着他指缝往下滴。里头的花心也渐渐开了,那点潮热透过黏腻的液体传到他掌心。

等她那阵紧绷的劲头过去,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跟着他手指的揉弄轻轻晃荡时,萧钰才直起身来,解了自己的腰带。

裤头松开来,那根肉棒硬邦邦地弹出来,顶端因为方才那一阵情动,已经溢出了些清亮的津液。

他一把将她从木椅上抱了起来,转过身,将长案上的碎银、锉刀、半截银丝一股脑地扫到地上,金属砸在青砖地上劈里啪啦一阵乱响。

沈青梧被仰面平放在了那张长案上,铺散的青丝垂落到案沿外。她睁开眼,看着萧钰站在案边,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慌乱:“萧钰,在这儿……不行。”

“这铺子你说了算,这会儿我说了算。”萧钰没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把她两条腿拉过来,架在自己腰侧,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彻底敞开。

先前在雾里同裴佳雪,那是催情药力逼出来的疯狂。而此刻对着沈青梧,他脑子里清醒得很。他看着她那双平时握着铁锤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无措地攥着身下的桌板,骨节泛白;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了腰腹的皮肉。

他扶着粗硕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湿滑的穴口。

“疼就抓着我。”他道了一句。

话音刚落,他腰身便往前一送。

圆硕的龟头强硬地破开了紧窄的穴口,挤进了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沈青梧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破音的痛呼,十指死死抠进了木案的缝隙里:“嘶……疼!”

她到底是练力气活儿的,肉壁比寻常女子更紧实,带着一股子韧性。萧钰只推了一半,便觉得前路被死死箍着。他低头看她,见她眉头拧得死紧,眼里蓄满了水光。

“这就疼了?”他哑声问,俯下身,用唇去寻她的唇。

沈青梧偏头避开,咬牙骂了一句:“你……你轻些就是了。”

萧钰笑了笑,没再硬来,只进了一半浅浅地动着。他腾出手,顺着她紧实的小腹往下摸,摸到花唇上端那颗蕊珠,借着那腻滑的汁水轻轻揉捻。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胸前那粒硬挺的乳尖,又吸又舔。

下面揉着,上面吮着,沈青梧那点撕裂的痛楚,很快便被成片的酥麻盖了过去。她粗喘着气,只觉得身体里那股子胀痛渐渐化作了酸,那酸意又在肉棒的浅浅抽送下,勾出了一丝极隐秘的痒。

她咬着的牙关终于松了,原本抠着桌缝的手,也虚软地搭在了萧钰的胳膊上:“你……你动吧。”她闭着眼,声音细如蚊蚋。

萧钰听了,这才放缓着呼吸,将剩下的半截粗长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

这回沈青梧没忍住,一声娇呼在铺子里回荡。那根粗热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最深处,硬邦邦的龟头死死抵着那块核心。

萧钰被这紧致绞得头皮发麻,再难强忍,扣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木案被撞得吱嘎作响,在这安静的巷子夜里格外刺耳。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红白汁水,顺着她臀缝淌在桌面上。

沈青梧被撞得周身发烫,原本平素的冷闷这会儿全碎了。她仰躺在桌上,一双玉腿软软地架在他肩头,随着那剧烈的顶弄,娇躯不断地耸动着,胸前那对紧实的娇乳像是两团水波,晃个不停。

“嗯……啊……你慢些……”她胡乱地叫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疼,而是那种深不见底的酥麻逼出来的,“这桌子……桌子要塌了……”

萧钰听着她软声求饶,非但不慢,反而重重碾磨在深处的花心上:“塌了便塌了,大不了我给你打一张新的。”

“你……你这蛮牛……”沈青梧骂着,却连句尾都咬不住,尾音打着颤转成了细碎的呻吟。

萧钰俯下身,将她一条腿压向胸前,身子压上去,寻到她的唇,把那些断断续续的叫声全吞进口里。

这般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那木案上的水渍越积越多。沈青梧只觉小腹深处的酸软膨胀到了极点,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皮囊即将被撑破。

“不行了……萧钰……我受不住了……”她猛地挣开他的唇,脑袋在桌面上乱晃,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要……要出来了……”

萧钰也到了极处,他将她一把抱紧,腰间狂捣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死死抵在花心深处。

沈青梧长吟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又骤然软下,花心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尽数浇在了龟头上。那紧致的肉壁一阵疯狂地收缩,绞得萧钰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两人在案上叠了许久,直到那阵急喘渐渐平复。

萧钰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浊白的液体顺着她泛红的穴口慢慢溢出。他衣裳也没穿,只拿过案边一块干净的白棉布,将她腿间的泥泞擦了擦。

沈青梧瘫在案上,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她睁着眼看着头顶的房梁,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我爷爷要是知道,非得拿锤子敲断你的腿不可。”

萧钰把布一扔,坐在案沿,凑过去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那你替我瞒着。”

沈青梧偏头避开,没说话,只是伸手扯过那件散在一旁的粗布衫子,盖在了自己脸上。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萧钰便从铺子里回了幽兰阁。

进门时,苏月痕正立在院中那口大缸旁,手里拿着个葫芦瓢,正往缸里添水。听见脚步,她转过身。目光越过萧钰那张略带疲惫的脸,径直落在他肩头那包扎得齐整的纱布上。

院子里静得很。苏月痕看了看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极平:“这铺子里的姑娘,手倒是巧,包扎得比外头医馆的还细致。”

萧钰脚步一顿:“娘亲知道了。”

“我长了眼,也长了心。”苏月痕将葫芦瓢扔进水缸,“啪”地溅起一朵水花,“昨夜那道人在山神庙的事,胡三爷今早便差人送来了赔罪的帖子。城里闹得这么大,你真当我是瞎子?”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儿大不由娘,你要在外头怎么折腾,我管不住,也不想管。可你记着,幽兰阁这道门,不是你外头玩累了才回来的客栈。”

这话说得不重,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土里。萧钰看着她,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不是在气他晚归,也不是在气他沾了别的女人。她是在要他亲口给一个交代。

“娘亲,”他上前一步,忽然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不顾她轻微的挣扎,将她按在胸膛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字字砸得极实,“胡三爷的事我料理干净了,那邪道我也斩了。外头那些女人,我既招惹了,便会护到底,不叫她们受半点委屈。”

苏月痕身子一僵,原本要推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萧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可她们加在一块儿,也重不过娘亲一个。这满城的宅子、哪怕是日后的九霄仙门,我只有一句话——幽兰阁这盏灯,只有娘亲能替我点。不管我走到哪一步,你永远是我心尖上最重的那块肉,谁也越不过你去。”

苏月痕被他死死抱着,那份独属于他的、近乎野蛮的滚烫气息将她整个人裹住。她仰起脸,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儿子。半晌,眼底那点冰冷的试探和醋意终于慢慢散了,只余下一点温软的无奈,抬手替他理了理衣襟。

“话都让你说尽了。”她轻叹了一声,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我不管你外头还要招惹几个,只一条,若有一天你护不住她们,也别把人往我这幽兰阁里带。我可没那份闲心替你管后院。”

“都听娘亲的。”萧钰咧嘴一笑。

“赶紧进去歇着,一身脂粉味,别在这儿吹风。”苏月痕拍了他一下,转身往屋里走去,步子比方才轻快了些。

萧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明白,这关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