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打翻的墨汁彻底漫过戈尔工孤岛，海风卷着冥海的腥腐与爱琴海的咸味，一遍又一遍拍打在残破的雅典娜废墟上。铅灰色的浓雾被塞勒涅的律令强行撕开一道口子，却又在外围缓缓合拢，像是一張無形的嘴，將整座孤島含在潮濕冰冷的喉嚨裡。火把在外围的峭壁与断柱间摇晃，每一簇火光都映着雅典士兵青铜盔甲的冷光，一面神盾靠在塞勒涅的权杖旁，偶尔反射出诡异的金色光纹，将废墟中央那座律令光牢照得发白。
光牢内是另一种死寂。
美杜莎·戈尔工蜷缩在冰冷的石台边缘，残破的白色祭司长袍早已被戴伦撕裂成几片可笑的布条，挂在肩头与腰侧，根本遮不住身体。丰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颤抖，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白天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指痕，嫣红的乳头因为寒毒与羞愤而硬挺着，隨著每一次顫抖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她的腰肢纖細卻佈滿了蛇鱗般的青灰紋路，那些纹路原本在里昂温存后已经淡去，如今却像活物一样再次从脚踝向上攀爬，小腿已经有一半化为粗粝冰冷的岩石，膝盖以上的肌肤也浮现出蜘蛛网般的石裂，稍微一动就传来石粉簌簌掉落的细响。
最折磨人的不是石化，而是子宫深处的寒毒。
那是一种被神罚法则钉进血肉的冰，像無數根細小的冰針同時刺進花穴最柔軟的嫩肉，再顺着阴道一路扎进子宫。花穴內壁原本在數日歡愛後變得溫熱濕潤，此刻却干涩紧缩，每一次宮縮都帶著痙攣般的空虛與刺痛，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粉缝中渗出来，却又立刻被寒气冻得发凉，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時留下一道道黏膩的銀亮水痕。满头墨绿的毒蛇也因为痛苦而陷入狂乱，细小的蛇躯缠在一起互相噬咬，不时张口咬在美杜莎自己的肩头与后颈，留下细细的血痕，让她在痛楚与羞耻中发出破碎的呜咽。
“好冷……好痛……子宫要裂开了……”美杜莎咬着下唇，金绿色的竖瞳蒙上一层水雾，双手死死抱住自己发冷的小腹，指尖深深掐进已经半石化的肌肤里，“不要……不要在这种时候……里昂……弥菈……”
里昂·忒希斯被反绑着双手丢在光牢的另一角，麦色的胸膛上还留着戴伦那一脚踹出的青紫淤痕，嘴角的血迹已经半干，亚麻金短发被汗水与海雾黏在额头。他明明痛得每一次呼吸都扯动肋骨，却仍旧挣扎着用肩膀撑起身体，温暖的棕色眼睛死死望向美杜莎的方向，声音沙哑却没有丝毫退缩。
“美杜莎！看着我！我在这里！”他低声喊着，想要挪过去，却被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紧，“妳不要怕，妳不会变成石头的，我在这里……”
弥菈·赛琳跪在两人之间，銀灰長髮間編織的野花早已在拉扯中散亂，深色眼罩下的脸庞满是泪痕。塞勒涅的律令缄默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她的喉咙与四肢，让她无法发声，手脚也沉重得像灌了铅。但她的心靈視覺卻比任何人都清晰地聽見了美杜莎體內毒素翻滾的聲音，那是一种像潮汐一样反复冲刷血肉的法则嗡鸣，還有蛇髮痛苦的嘶嘶與花穴痙攣時黏膜摩擦的細響。她更聽見了火把圈外士兵均勻的呼吸與尤里斯黑帆船上那盞孤燈被風吹動的晃盪聲。
弥菈用尽全身力气，将指尖伸进腰间那个破旧的药草袋，摸出一小撮干燥的赫卡忒夜雾草与月见粉。那是她用盲眼换来的巫术材料，能短暂扰乱信仰神术的律令结构。她将药粉倒在掌心，用舌尖舔了一点自己的血混合，然后猛地将手掌按在套住自己脖颈的金色光环上，低低念出只有风与蛇能听见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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