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森带回来后,我几乎没睡。
我讓小森先洗澡,自己則在客廳坐著,把窗戶打開一點,讓夜風把腦子吹清醒。浴室裡傳出水聲,偶爾夾雜著壓抑的抽泣。等小森出來的時候,頭髮還在滴水,眼睛紅腫,卻已經安靜許多。
我沒有碰他。只是把乾毛巾遞過去,又把事先準備好的溫水與簡單的食物放到桌上。“先吃一點,然後去房間床上睡。”
小森點頭,動作很慢。他吃得很少,喝完水後就安靜地坐在沙發邊緣,像是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安全。我也沒逼他說話,只是把客廳的燈調暗,自己坐在另一側,保持著一段不會讓人有壓迫感的距離。
後來小森自己走到房間,躺了下去。我在門外站了很久,才進去。沒有上床,只是坐在床邊的地板上,背靠著床墊。小森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像是真的累到睡著了。
夜很深。我幾乎是撐著才沒有倒下。這幾天的情緒、悔意、以及把人救回來後湧上來的巨大依賴,全壓在心口。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失控,會想立刻把人按住、重新確認“他還是我的”,可真正面對小森脆弱的樣子時,那些慾望反而被壓了下去。
我现在只想让小森好好睡一觉。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開始模糊。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有人靠近。先是床墊輕輕下沉的感覺,接著是溫熱的呼吸,落在自己大腿內側。還沒完全清醒,就感覺到有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碰了碰自己,隨後是被輕輕拉下褲頭的動作。
我猛然睜開眼。房間裡只剩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小森跪在我兩腿之間,低著頭,正小心翼翼地含住我半硬的前端。動作生澀,卻很認真,舌頭緩緩舔過頂端,再一點點往下含。
我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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