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把她整个人从腿上端起来,放到桌子边去操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沈轻舟终于哭着求饶,嗓子都喊哑了。

沈淮安最后一次将滚烫的浓精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紧紧搂着疲倦至极的她,低头看着她左肩上那个新添的深深牙印,眼底满是餍足。

“你去洗个澡。”

“我先躺会儿。”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两条腿大张着,大腿根一片狼藉,“腿软。你洗完了过来帮我擦。”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两秒,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了十几分钟。

出来时他腰上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滚。他拿了一条热毛巾坐在床沿,掰开她一条腿。

“别动。”

毛巾贴上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腿抖了抖。

他擦得仔细,从外阴到腿根,褶皱里的精液全抹干净,动作像在处理一份数据报表。

“你轻点。”

“肿了。”他手指拨开阴唇看了一眼,“明天穿宽松的。”

“知道。”

“你课在上午第二节。”

“知道。”

他把毛巾扔进脏衣篓,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她。

“过来。”

她翻了个身贴上去,胸口贴着他后背,腿搭在他腿上,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指尖按在他小腹上。

“沈淮安。”

“睡。”

“你还没射够?”

“沈轻舟。”

“嗯。”

“闭嘴。”

她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没再说话。

第二天上午,经济学院办公楼三楼,教授办公室最里头那间。

沈轻舟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个文件袋,里面是她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期中论文。

选题是《论家族企业内部权力交接中的伦理越界与利益重构》,副标题小字印着——《以泰和集团为例》。

她叩了两下门。

“进。”

沈淮安坐在大班椅后面,面前摊着几份评审材料,眼镜架在鼻梁上。

学院通知说论文初审被卡了,他作为主审评委亲自过问,理由写得冠冕堂皇:选题敏感,涉及现实企业,不适合作为本科作业。

她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

“沈教授,我来交论文。”

“放桌上。”

“你确定不先看内容?”

他从文件堆里抬起眼,扫了一下她手里的文件袋,又扫了一眼她今天的穿着。

“坐。”

她没坐对面那把椅子。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侧,文件袋往桌上一搁。

“沈淮安,我的论文哪里敏感了?”

“标题。”

“标题怎么了?”

“泰和集团,家族企业,权力交接,伦理越界。”他把那几页纸翻得哗哗响,手指点在标题上,“你写这种题,评委会觉得有人给你提供了内部数据。”

“确实有人给我提供了。”她弯腰,手撑在桌沿,脸凑到他电脑屏幕旁边,离他脸不到半拃远,“他每天早上开高管会,我就在他床上翻他手机。”

沈淮安手里的红笔停下了。

“沈轻舟。”

“嗯,沈淮安。”她直起身,转了个方向,直接侧身坐上了他的大腿。

椅子往右偏了半寸,轮子在地毯上压出一道痕。

她一只手勾住他脖子,另一只手从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往下摸。

一颗。

两颗。

三颗。

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按在他胸肌上,掌心贴着往下滑,到第四颗扣子时停了,指腹抵着他腹肌那一层薄薄的皮肉,轻轻画圈。

“你把我论文卡了,总得给我个理由。”

“选题。”他抓住她乱动的手,掌心捏着她几根手指,力道不重,“改个方向,写营销策略、成本控制、股权激励都行,别写伦理。”

“为什么?你怕什么?”

“怕你写到一半,把咱俩的事写进去。”

她笑,挣开他的手,继续往下摸。

裤腰上面那一段,衬衫下摆扎得整齐,她抽出来,手从下摆钻进去,贴着他腰侧那一块紧实的皮肤。

“我就写了一句:部分家族企业主与继承人的情感关系存在重叠与替代,例如父女角色在家庭与公司权力结构中的双向僭越。”

“哪一句?”

“你翻到第三页。”她腰一扭,整个人往他腿根坐实了,屁股压住他大腿中段那一块肌肉,能感觉到他腿绷紧了一下,“沈教授,你自己看。”

他低头翻材料,她趁这个空隙,手指从他腰侧移到小腹,顺着腹肌沟往下滑到皮带扣上。指腹描着金属扣的轮廓,一圈一圈。

“沈轻舟,手拿开。”

“我在给你指出论据。”她下巴搁在他肩上,嘴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又轻又慢,“第四页,第二段,我引用了泰和2019年的股权重组案例,没写数字,只写了路径。你猜我是从哪儿知道的?”

“我书房。”

“错。是你凌晨三点在书房打电话,我趴在门缝下面听的。”

沈淮安合上论文,偏过头。

两个人鼻尖之间的距离只剩一指宽。

他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她,不看论文了。

“你还听什么了?”

“听你跟律师说,你亡妻那部分信托怎么设的规避条款。”她手指扣住他皮带扣,拇指一顶,金属扣应声弹开,“还听见你叫了三次我的名字。”

“沈轻舟。”

“沈淮安。”她学他的语气,一字一顿,“你那天在公司全程没看我一眼,回来就扛我上床。你到底是在审论文,还是在审我?”

他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嘴唇上,停了一拍。

“下来。”

“我不。”

“学院办公室。”

“监控。”

“这间没装。我上周问过保洁。”

他深吸了口气,手掌扣住她的胯,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从腿上端起来,放到桌子边缘。

论文纸被她的屁股压住,歪成一片。

“论文不用改。”

“条件?”

“换题。”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撑在她身侧桌面上,上身压下来,衬衫敞着四颗扣子,胸肌和腹肌从中间露出来,“写我指定的题。”

“什么题?”

“《泰和集团盈利模式分析》。”

“太无聊了。”

“加一个副标题。”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垂上,牙尖轻轻衔住那块软肉,碾了一下,“——以某家族企业实际控制人为例。”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衬衫领口往下一拽,把他拽到嘴唇贴嘴唇的距离。

“沈教授,你这是以权谋私。”

“你坐我腿上摸我皮带的时候,怎么不说以权谋私?”

“我那是学术探讨。”

“探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