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杨休被收为记名弟子的第三天,外门杂役房的名册上就划掉了他的名字。戒律堂的管事把一枚洞府令牌和一袋灵石递到他手里,语气平淡:“记名弟子不占内门名额,但有独立洞府。每月三十块灵石,用来锻体。杂役的活不用再做了。”

洞府在外门后山偏僻的一处石壁里,不大,却有一间单独的修炼密室。密室没有窗,只有一盏油灯和一张石床。杨休把令牌挂在腰间,把灵石收进储物袋,第一次不用在天亮前去搬药渣。

每周一次,他要去戒律堂聆听沈清芜的锻体指导。沈清芜坐在主位上,宽袖长袍敞开,领口极低,露出内里深色抹胸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胸脯极为丰满,腰肢仍保持清晰线条,坐姿时习惯交叠双腿,一只手随意搭在身侧。她说话语速慢,音量不高,但每一句都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锻体后期卡壳,是因为骨头里的杂质没排干净。每周三次,用灵石温养经脉,把杂质往四肢逼。别急着突破。”

杨休站在堂下,低头应是。他的视线总会在她交叠的双腿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她的皮肤自内而外泛着细腻光泽,白皙温润,在光线下有如玉石般的润泽感,偶尔闪过一层淡淡的金色微光,这是金身境强者的标志。薄唇常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审视。

第一个月,他几乎没有离开洞府。白天用灵石锻体,把杂质一点点往四肢逼;夜里则修炼神魂。天魔神魂诀的侵蚀部分进展缓慢,却实实在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比以前更凝实,也能隐约感知到他人神魂封闭的节点位置。

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他初步掌握了侵蚀。神魂可以缓慢渗透目标封闭的节点,制造细微的缝隙。距离和持续时间仍然有限,需要近距离接触,且过度使用会反噬自身。他决定先找一个低阶目标测试。

他回到外门药房。林晚还在做杂役,负责药渣清运。她看到杨休时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没有多问。杨休已经是长老的记名弟子了,林晚与他身份已经截然不同,她不会主动搭话。

杨休把她叫到药院后侧的一间空屋。门关上后,他站在她面前,没有说话。林晚的神魂节点封闭得很紧,像所有体修一样。他缓缓释放神魂,从她眉心处开始渗透。

林晚的身体微微一僵。她锻体境中期,神魂薄弱,封闭只是被动的。杨休的神魂顺着节点缝隙一点点往里钻,没有强行撕开,只是制造细微的裂缝。林晚的呼吸开始不稳,脸颊泛红,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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