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进入她时,才感到她里面比我想象中还要热,还要窄。像一处被细心保存多年的暖穴,每一寸都紧紧绞着。我一点点推进,慢得几乎折磨。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散开又聚起。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不是痛,也不是单纯的欢愉。它像从她身体深处某个很旧的地方松出来。她的腿勾得更紧,脚跟压着我的尾椎,气若游丝:

“进来。全进来。”

我齐根没入。

她真的叫出来了——不是那种故意压着的鼻音,而是一声短促的、像被击穿了的泣音。她的脖颈向后仰去,银发铺在温热树皮上,像一匹发光的绸。她的嘴张着,眼尾溅出一点水光,不知是汗,还是积了太久的什么。我开始动。先是很慢,像要把她的每一寸都重新楔入。她的里面吸得厉害,每次退出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咬着我。她不肯再叫,只把下唇咬得发白。可我每一次送到最深,她的腰都忍不住向上一弹,像被从树皮里拔出来。

“本座命你……快些……”她终于从唇缝里挤出半句。那声音已经颤得没有形状,像被一下下顶散的烟。

我偏不快。我托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把自己打得更开。我重新顶进去,比刚才更深。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紧紧蜷起。她终于叫了出来,又急又娇,全无将军从容。那声音像从她小腹里被硬生生撞出来的,带着哭意。她立刻想去捂自己的嘴,手却被我扣开。她的细腕被我按在树上,银饰乱响。那阵“叮叮”的声音混着水响,又密又碎,像替她叫。

绯英就在这时爬过来。她没有干看。她伏在爻光身旁,亲她的眉梢,亲她眼角的泪,最后低头亲她的唇,像用自己的嘴接住那些溢出来的声音。她的手也不闲着,一路滑到爻光的小腹下方,寻到那最敏的一点,打着圈。爻光的体内猛地一紧,几乎把我绞断。她弓起身子,哭音全喂进绯英嘴里。她的两只手都从我的桎梏中抽出去,胡乱地抓住绯英的头发。她没有拽,只是攥着,指节发白。绯英也不管,只更卖力地亲她、揉她,像要把她最后一点神志也吞掉。

我越撞越深。水花从三人交叠处不停溅起,打在温热的树皮上。银饰乱响,喘声乱撞。她的腿从我肩上滑下去,又立刻勾回来。她的臀部被树根托着,让我每一下都能顶进最里面。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滑得几乎让我失速。我低下头,看见她胸前的银片随着撞击上下翻飞,像在风里抖的银叶。她的身子往上一抽一抽,整个人像被海浪从尾椎处一遍遍打穿。

“不要了……不要……啊……啊……”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她了。那些平日里清冷、克制、文白夹杂的话语全碎了,只剩下一个个最原始的音节。她的指尖在绯英背上乱划,留下几道红痕。她的脸侧到一边,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滚进耳窝里。她被我与绯英同时逼到绝处,连喘都带着哭音。

我最后几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最里面。她的小腹痉挛似地缩,里面像要把我绞碎。她忽然整个身子向后一仰,长吟一声——那声调又尖又长,像某根长久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她在我里面剧烈收缩,全身抖得不像话。她的脚趾张开来,又蜷起来,最后软软地垂下去。我停下来,任她夹着。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动,像被余波来回冲刷。她的嘴半张着,眼睛失神地望着上方无月的天,像在找一颗不存在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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