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克泰尔这么多年在音乐上的研习的确不是白费功夫的。
细密的琴弦绷得很紧,对于从未接触过的人来说,拨动琴弦久了手指都会被刮得生疼,这也是为什么优秀的乐师手上总是长满了老茧。
可黛克泰尔那双保养得白腻如凝脂的玉手,竟没有一丝茧痕,却仍旧忘我地沉浸其中。她雪白丰满的胴体一次次主动迎向琴弦,湿滑的花唇紧紧夹住冰凉的弦丝,来回碾磨、滑动,似是被那细小却锋利的空隙间藏着的魔力彻底迷住了,甘愿让层层加深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刻进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也不知道这是她平日里私藏的癖好,还是凭借多年经验,本能地将竖琴开发出了最淫靡的新玩法。
至少在姜律眼里,她没有半点生涩,每一个扭腰、每一次挺胴,都精准而放荡,仿佛天生就该被琴弦捆缚、切割、凌辱。
“是的……就是这样……现在,松开你的手!”
上半身被托起、完全悬空的黛克泰尔摇着头娇喘,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情欲泡胀,乳浪翻滚,乳尖硬得几乎滴血。
姜律依言猛地松手。刹那间,她丰满的身子顺着琴弦急坠而下——
“嗤啦啦啦——”
一阵急促而刺耳的滑音骤然炸开,琴弦如无数细刃同时刮过她最娇嫩的肌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两侧、乳尖正中、天元穴口上方,瞬间浮现数道鲜红的勒痕,血丝渗出,衬得那雪腻肌肤愈发妖艳。
“噢——!!”
黛克泰尔仰颈发出一声沉闷而满足的低吼,喉间滚动的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下的颤栗。腿根猛地一夹,大股潮吹的淫水顺着琴弦喷涌而出,溅在姜律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烫得他低喘一声。
这便是欧洲风土人情最豪放的一面,连姜律都忍不住暗自咋舌——
原来世间还有比自己更激进、更贪婪地追逐痛与乐交织的狂徒。
“你要不要试试?”
黛克泰尔喘息着问,红唇微张,舌尖舔过唇角一缕银丝,眼底满是潮湿的邀请,红痕遍布的乳峰仍在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诱惑。
“不……还是不要了。”姜律咽了口唾沫,目光却黏在她那被琴弦勒得红肿、却愈发敏感挺立的乳尖上,声音低哑,“我对痛觉……没你这么着迷。”
“好吧……”黛克泰尔眼底闪过一丝遗憾,却很快化作熟女特有的包容与宠溺,她伸手抚过姜律滚烫的脸颊,指尖顺着他的喉结滑到胸口,轻声道,“我理解……你才刚真正长大成人,日子还长,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种痛……比单纯的快感更让人上瘾。”
黛克泰尔喘息着笑,胸前那对被琴弦勒出猩红花纹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渗出的细小血珠在月光下像熟透的樱桃,亮得晃眼。
她俯身,湿热的舌尖轻轻卷走自己乳尖上的一滴血珠,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随后将那带着铁锈味与淫靡气息的舌尖,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姜律的嘴里。
“尝尝看……这是我献给音乐的祭品。”
姜律被她突如其来的侵略撩得低哼一声,舌尖缠上她的,疯狂吮吸那股混合着血腥与甜腻的味道,胯下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猛地一跳,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把白袍染出一大片深色。
“还说你不喜欢痛?”黛克泰尔轻笑,手指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精准地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指腹在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处狠狠一刮,“你这里……可比我诚实多了。”
姜律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我只是……喜欢看你痛。”
一句话,像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黛克泰尔眼底的火焰轰然炸开,她猛地扯掉姜律的腰带,白袍滑落,露出那根青筋暴突、昂首欲滴的狰狞阳具。月光下,那尺寸与狰狞程度完全不像吟游诗人该有的东西,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像在无声的邀请。
“既然你不喜欢痛……”她哑声笑着,翻身将姜律压在软榻上,湿透的花穴精准地对准那根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嗤啦——”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粗硕的龟头直接撑开她被琴弦磨得红肿的花唇,一寸寸捅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深处。痛楚与极致的饱胀感同时炸开,黛克泰尔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浪叫,子宫口被狠狠撞击,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那就……换我来疼你。”
她双手撑在姜律胸口,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腰肢却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夹紧穴口,让冠沟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股透明的淫丝。
琴弦被遗落在旁边,却仍因她剧烈的动作而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像在为这场疯狂的交媾伴奏。
姜律被她骑得低吼连连,双手掐住她被勒出红痕的腰肢,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捣在子宫口,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的子宫里。
“黛克……泰尔……”
他咬牙喊她的名字。
“我在……”
她喘息着,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臀部却更加用力地砸下,子宫口被撞得一阵阵发麻,潮吹的冲动再也压不住——
“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出,浇在姜律小腹上,烫得他低吼一声,腰部青筋暴起,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她的子宫,溢出的白浊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下,把琴弦也染得一片狼藉。
黛克泰尔却没有停。
她翻身躺下,将还在喷射的肉棒拔出,翻身趴在软榻上,高高撅起那被琴弦勒得红痕遍布的雪臀,回头看他,眼底满是潮红的疯狂:
“后面……我还是第一次呢。”
姜律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几乎停滞。
下一秒,他已将那根沾满精液与淫水的巨物,对准她紧致的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嘶——!!”
黛克泰尔猛地弓起脊背,十指死死抠进软榻的丝绸,雪白的指节瞬间泛青。
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后庭被粗硕得可怕的龟头强行撕开,火辣辣的灼痛混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像一道雷霆劈开她的理智。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姜律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掐住她被琴弦勒得纵横交错的雪臀,腰身狠狠前顶——
“噗滋——!”
“太、太深了……会坏掉的……!”
她终于找回声音,却带着哭腔,泪珠滚落,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征服的欢愉。
姜律低喘着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全是她方才掐出的血痕,他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
“黛克泰尔……你不是说要疼我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大半,带出一圈粉嫩的肠肉,又狠狠撞回去,撞得黛克泰尔往前一冲,乳肉重重拍在软榻上,溅起淫靡的水声。
“现在……轮到我疼你了。”
姜律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湿红的肠液。黛克泰尔被肏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后穴被撑到极限,肠壁被粗暴地摩擦得火热发烫,却又在剧痛中生出令人上瘾的快感。
琴弦不知何时被她抓在手里,死死缠绕在自己手指上,随着身体前后晃动,细弦再次勒进肌肤,鲜血顺着雪白手臂滴落,在月光下拉出妖冶的红痕。
“再……再用力……!”
她突然回头,眼底满是疯狂的渴求,舌尖舔过唇角的血珠,声音破碎却淫荡:
“把琴弦……勒进我奶子里……我要……一边被你肏烂后面,一边被琴弦割烂前面……!”
姜律眼底彻底赤红。
他一把扯过琴弦,粗暴地缠绕在她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雪乳上,狠狠一拉——
“嘣!”
琴弦深深陷入乳肉,血珠迸溅,乳尖被勒得几乎变形。
黛克泰尔尖叫着达到高潮,后穴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前穴喷涌而出,浇了姜律满腹。
姜律低吼一声,掐着她腰肢的十指几乎陷入皮肉,滚烫的精液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疯狂灌进她后庭深处,直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丝。
“哈……哈……”
黛克泰尔瘫软在软榻上,浑身布满琴弦留下的红痕与精液,像一朵彻底被蹂躏到极致的玫瑰。
姜律俯身,舌尖舔过她后颈的汗水,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的笑:
“黛克泰尔……我的竖琴,今晚,算是彻底被你调音了。”
黛克泰尔颤着笑,回头吻他,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以后……可以再找我调音。”
清晨。
姜律扶着几乎站不住的黛克泰尔回到寝殿。
一夜狂乱之后,她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纵横交错的猩红琴弦印,乳峰、腰肢、大腿根处甚至渗着细密的血珠,在烛光下像最淫靡的刺青。虽然姜律因为有原肾,并不感到劳累,但他还是充分扮演好了一个打开新世界大门后手足无措姐姐说什么我干什么的清纯少年角色。
黛克泰尔要,他就给。
而刚刚洗漱之后躺上床,姜律正准备进入正题,趁着温存之时打探一些关于诅咒的情报,却发现黛克泰尔正坐在梳妆台之间不知道做些什么。
她背对着他,雪臀上还留着五道鲜红的指痕,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后庭处残留的白浊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脚踝处拉出银丝。
“黛,你在忙什么呢?”姜律问道。
经过一晚的交流,两人已经开始以昵称相称了。
“没事,你先睡吧,我的小狼。”黛克泰尔笑笑。
姜律奇怪,便走上近前。
原来黛克泰尔正在处理身上的伤口。
琴弦毕竟还是太坚实了,黛克泰尔的身上,有些地方只是红印,但有的地方竟然已经出现了细微的割伤,不过现在大都已经结痂了。
看得出来,黛克泰尔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很熟练地处理着伤口,就像一个老辣的护士,用蘸了药膏的棉布一点点擦拭,偶尔因触到敏感处而轻颤,喉间逸出细碎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叹息。
“我想应该是太过火了,毕竟我已经好几年没有遇到合我心意的男人了。”
见姜律靠近,黛克泰尔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希望这不会吓到你。”
“当然不会。”姜律从后方环住黛克泰尔的脖子,将下巴轻轻放在她的头顶,手臂穿过她腋下,掌心覆上那两团柔软却伤痕累累的雪乳,指尖极轻地绕着乳尖打转,轻柔地问道:“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爱好。”
“因为疼痛让我感觉我还活着。”
黛克泰尔叹了口气:“我所经历过的一些事情,或许是你无法想象的,虽然我是公主,但我的生活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快乐。”
“可以跟我说说吗?”姜律又问。
但这次黛克泰尔拒绝了:“不,很抱歉,但是那些事我不想再回忆了,或许我会把它们带进坟墓,也或许有一天我会告诉某一个人,但一定不是现在。”
“好吧。”见对方不愿多说,姜律只好作罢。
镜中,两人四目相对,却谁也没开口。寝殿里静得只剩黛克泰尔用药酒擦拭伤口的轻微“嘶啦”声,以及麻布缠绕时细碎的摩擦。
烛火摇曳,把她赤裸的背影投在铜镜里——雪肤上纵横交错的琴弦勒痕还未完全褪去,乳侧与腰窝处的血痂在灯光下像一朵朵妖艳的红梅,腿根间残留的白浊早已干涸,却仍黏着几缕银亮的淫丝,随着她微微颤动的呼吸轻轻晃动。姜律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突然问道:“能跟我说说光之神鲁格的事吗?”
黛克泰尔处理伤口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突然笑出了声。
“在我和我丈夫的房间,打听我儿子生父的事,我是该说你单纯得可爱呢,还是该说你压根分不清楚场合呢?”
姜律面不改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过她镜中映出的赤裸胴体,停在那被琴弦勒得红肿的乳沟,又缓缓下移,落在她大腿根处尚未完全闭合的花唇上——那里仍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后还未合拢的蔷薇。
“我只是好奇。”他的声音平静:“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先知,他说当年来自于女神玛查的诅咒对瑟坦特不起作用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光之神鲁格,他身上的神性庇佑了他。”
“大家都这么说。”黛克泰尔耸耸肩,雪乳随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诱人的弧线。
她继续低头擦拭大腿内侧的伤痕,指尖不经意掠过仍敏感的花唇,带起一阵轻颤:“所以事实大概就是这样吧,神不受诅咒,神之子也不受诅咒,这没什么可争论的。”
不知为何,姜律感觉到了黛克泰尔言语间的不自然,她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这引起了他的怀疑。
大家都这么说,所以就是这么一回事。
作为当事人,难道黛克泰尔就没有一点看法吗?
这很反常。
不过黛克泰尔不愿多说,姜律也不好追问。
于是他又问道:“那么我们的国君康奇厄伯又是怎样的人呢?”
“那位先知又说了什么吗?”黛克泰尔问道。
“不,不是,只是我个人的好奇。”
姜律走近一步,从背后环住她赤裸的腰肢,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处昨夜被自己灌得微微鼓起的子宫位置: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外游历,直至最近才回到阿尔斯特,所以我想尽可能了解一些关于阿尔斯特的事情。
而国君是你的兄长,以后我当然会需要与他打交道,早一些了解总不会错的。”
“等一下。”
刚刚还好声好气的黛克泰尔听到姜律这么说,猛地扭过了头,直视着姜律,满脸严肃:
“谁说你会需要与他打交道了?”
这反应把姜律给整不会了。
“可是我们不是……”
“你不要误会了,我们只是地下情人,你懂什么叫地下情人吗?”
黛克泰尔叹了口气:
“我是被我的父亲许配给苏尔泰姆,又被光之神鲁格选中的阿尔斯特公主黛克泰尔,现在又是阿尔斯特的英雄库丘林的母亲,我这样的身份,不能有一个吟游诗人作为情人,更不能作为丈夫,你明白吗?”
“但是……”
“没有但是。”黛克泰尔斩钉截铁地警告道:“你只能是我的私人乐师,到了哪里你都要这么说,不管是在国君面前,还是瑟坦特面前,亦或是你的朋友面前,你都不能说出我们的关系,只要你遵守约定,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这...”姜律犹豫了良久,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自己写好的剧本会变成这样的走向。
这让一直以来无往而不利的姜律感到不解。
是我的刀变钝了,还是心变软了?
见姜律一脸的沉重,黛克泰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继续回过头去处理伤口。
而姜律正想要转移话题,缓和一下现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时,却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或许黛克泰尔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镜子里映出的她,眼底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与恐惧。
她在怕什么?怕我?
应该不是,在提起这个话题之前,就连我在她亡夫的卧室里提到光之神鲁格她都没有生气,甚至在书房里用最粗鄙的言语羞辱她时,她只会夹紧腿根、潮吹得更厉害。
她应该爱死我了。
那么她怕谁?
康奇厄伯……
提到康奇厄伯,她才突然应激的。
她怕我遇到康奇厄伯,或者说……她怕我们的关系暴露到康奇厄伯那里。
不对……
如果是这样,她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暴露后我会死,但她没有。
她是怕自己受到牵连!
这个牵连,真的只是因为黛克泰尔说的身份的原因吗?
姜律默默思索着,但除了越来越多的疑点,还是什么结论也得不出来。
她经历了什么,导致她对疼痛情有独钟。
于是姜律试探道:“那个……这么说来,是不是之前你的私人乐师,也是……”
姜律没有说透,但黛克泰尔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和我有这样关系的人,只有你一个,这点你可以放心。”
黛克泰尔低着头,淡淡道:
“此前我的私人乐师名叫艾迪逊,他是一位如今已经八十多岁的德高望重的吟游诗人,现在在宫廷担任礼仪事务。”
姜律的猜想被否定,这又让他陷入了困惑。
康奇厄伯……
康奇厄伯这个关键人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时,姜律突然想起了两位好姐妹。
鬼面狐和重炮昨天晚上不就是跟着库丘林去见康奇厄伯了吗?
她们一定对康奇厄伯有所了解。
想到这里,姜律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
似乎他并不在乎能不能和黛克泰尔站在阳光下,只要他是她的唯一私人乐师,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我就放心了。”他说道:“其他的我就不在乎了。”
闻言,黛克泰尔突然有些感动。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姜律的脸,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真的吗,那就太好了,我本以为我们会到此为止,既然你不介意只能做我的情人,那我也向你发誓,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我只要你就好了。”姜律伸手托起黛克泰尔的下巴,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不过我现在得先出去一会儿。”
“我去见一见我的两个同伴,我想我得告诉她们我找到了新的工作。”姜律回答。
“是得跟她们说一声。”黛克泰尔点点头:“我让仆人准备了早餐,吃完再去吧。”
“唔,我还是跟她们一起吃吧。”
姜律微笑着说道:
“昨天晚上我已经失了约,没有在酒馆等他们,现在当然不能再让她们饿肚子了,不然我的良心会过意不去的。”
“好吧,那么路上小心,我会让仆人为你准备一匹马。”黛克泰尔心中对姜律的义气暗自赞许。
“好,那就麻烦你了。”
姜律转身要走,黛克泰尔却忽然想起什么,赤裸着追到门口,雪乳晃动,腿根间昨夜残留的白浊又被震落几滴。
她拉住他的手腕,声音低而郑重:“对了,记得无论如何不要将我们的关系说出去。”
“好!你就放心吧!”
……………………………………………………
酒馆客房。
“所以你睡了她?”鬼面狐扶了扶眼镜,一脸的不可思议。
“嗯呐。”姜律点点头:“我现在是库丘林的野爹。”
重炮摸着自己的胸甲,咋舌:“怎么做到的?”
她已经在昨夜宿醉醒来后,找了个老练的女侍帮她把胸甲宽松的系带重新勒紧——那平坦紧实的胸膛被金属边缘卡得微微凹陷,敏感的乳尖硬邦邦地顶着粗糙的内衬,稍微一动作就摩擦得又痒又疼,让她忍不住暗暗夹紧腿根。
姜律指了指角落那架他好不容易拖回来的竖琴:“靠才华。”
“我之前研究历史,说以前灵域还没降临的时候,搞音乐的很容易就能约到女孩儿,我还不相信,说戏子哪有这么高的地位,这下是真服了。”鬼面狐叹息道。
姜律纠正道:“不是戏子,是艺术家,歌手,爱豆。”
“好好好。”
姜律没接这茬,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闪过昨夜那女人被自己顶到子宫口时哭喊求饶的画面。
在刚刚打开客房的门,看到拖着竖琴的姜律时,两人还因为姜律鸽了她们感到不爽,谁知道这逼一脸神秘的说有什么,重磅流出。
结果一进门,姜律就说给黛克泰尔拿下了,直接震撼鬼面狐和重炮一整年。
两人一想到前一天夜里从王宫中回来,和库丘林在酒馆喝酒时,后者提起姜律的咬牙切齿,她们就感觉一阵怜悯。
可怜的孩子……
大概就是在同一时刻——
说着,姜律把自己的分析和发现的疑点告诉了两人。
事实上,如果可以,他也并不想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事实上,他本不想把昨晚的细节全盘托出,毕竟姜哥在外是个体面人,和人妻未亡人在亡夫床上翻云覆雨、把人家肏到拿琴弦自虐这种事,多少有点不光彩。可这些疑点若不连同昨夜的疯狂一起说清楚,圆起来太麻烦。
在试探性地透露几句后,发现鬼面狐和重炮非但没露出鄙夷,反而眼底泛起八卦与艳羡的光芒,姜律便干脆大大方方摊了牌。而听完他的话,鬼面狐和重炮也是陷入了沉思。
“昨晚的会面么……”
鬼面狐认真回忆着:
然后库丘林就向康奇厄伯引荐了我们,康奇厄伯也对我们表示了欢迎,反正就是一些褒奖啊,画饼啊什么的场面话。
再之后,他就让我们加入库丘林的队伍,去抵抗三国联军。
最后,我们就回来了,和库丘林喝酒喝到半夜。
至于康奇厄伯这个人……感觉倒是挺正常的,和和气气的,和历史上说的暴戾的形象似乎有些出入。”
“这样么...”姜律摩挲着下巴。
似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啊。
便在这时,重炮突然开腔:“诶,你记不记得,康奇厄伯提到了黛克泰尔啊?”
“提到了……吗?”鬼面狐有些不太确定。
“提到了,你只顾着听大事,好多他跟库丘林谈论的琐事你都没有注意吧。”
重炮回忆道:
“我记得当时应该是临走的时候了,他问库丘林来着,说让他劝劝他母亲,她已经很多年不去王宫见他了,说这次要不是借库丘林的事作为由头,让他有理由去黛克泰尔的行宫找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还说什么,最近前线战事紧急,没办法派军队去保护黛克泰尔,让他这个做儿子的多关心他母亲,如果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听到这话,姜律不明所以地感觉到一种怪异。
“派军队保护她,还是……监视她,囚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