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个菜一份米饭,又给妈妈单独打包了一份清蒸鲈鱼和番茄蛋汤,我拎着饭盒往教学楼走。
中午的校园人声鼎沸,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打闹嬉戏,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穿过人群的时候心里很平静,甚至有点愉悦,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妈妈现在在办公室里等着呢。
说是受罚,其实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愤怒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情绪,总比承认自己享受了要好。
三楼的走廊很安静,大部分老师和学生都去食堂了,我走到妈妈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咔嗒一声,反锁。
办公室不大,四张办公桌两两相对,妈妈的桌子靠窗,窗帘半拉着,挡住了外面操场的视线。
此时房间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色很不好看。
我没有说话,把饭盒放在她对面的桌上,拖了把椅子坐下来,打开饭盒盖子,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了大约三十秒。
\"你吃你的还是吃你的,吃完了我们谈谈。\"妈妈开口了,语气冷硬,像是审犯人的检察官。
我嚼着米饭咽下去,抬头看她,\"妈,你也吃点,鲈鱼凉了就腥了。\"
\"李天意!\"妈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怒意,\"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那是在教室!有学生在!你疯了我也没疯!\"
\"妈,你先坐下,别激动,门我反锁了,没人能听到。\"
\"我不管有没有人听到!\"妈妈没有坐,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着,V领衬衫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你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那个跳蛋,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不知道是上午忍了很久的泪还没消,还是刚刚一个人在办公室哭了。
她的黑框眼镜还歪歪地戴着,大概一直没顾上扶正,头发也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的汗渍上。
她看上去又气又狼狈,但在我眼里,这种失控的样子比她平时端庄的样子好看一百倍。
\"妈,你问我对你做了什么?\"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今天上午在教室里,你到底舒不舒服?\"
妈妈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然后又从煞白变回了通红,这个颜色的变化只用了不到两秒。
\"你……\"她的嘴唇哆嗦着,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不用说谎,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我站起来,我们面对面站着,她比我矮半个头,不得不仰视我,\"你在讲台上夹着腿发抖的时候,你在最后一排咬着拳头高潮的时候,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快乐。\"
\"闭嘴!\"
\"你湿了那么多,内裤到现在应该还是黏的吧?\"
妈妈的手扬了起来,我看着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被我一把握住了手腕。
她的力气没有我大,挣了两下没挣脱,我顺势把她往办公桌的方向带了一步,她的腰撞在了桌沿上。
\"放手!\"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慌乱。
我没有放手,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她的后退已经没有空间了,整个人被我逼到了办公桌和墙壁之间的角落里。
她的后腰抵着桌沿,前面是我的身体,退无可退。
\"妈,你仔细想想,你真的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看到她的耳根立刻红了一片。
\"还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竟然享受了?气自己在学生面前被儿子操到高潮,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不是的……我没有享受……\"妈妈的声音已经很弱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有享受?那你的内裤为什么湿透了?那你的花穴为什么咬着我的鸡巴不放?那你高潮的时候为什么喷了那么多水?\"
\"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但那个力度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搭着。
\"妈,看着我。\"
她低着头不看我,我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和我对视。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愤怒和羞耻之外,还有一种她极力想要掩饰的东西。
情欲。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药物调理、催眠暗示、 nightly visits中的反复刺激,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我就有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上午课堂上那一场更是将这种反应推到了顶点,即使她理智上在抗拒,她的身体在看到我、闻到我气息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湿润了。
\"妈,你不需要骗自己。\"我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捏红的下巴,\"你一个人撑了太久了,从爸爸不在家开始,从爸爸出轨开始,从离婚开始,你把所有的压力都一个人扛着,你从来没问过自己想要什么。\"
妈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再挣扎。
\"你需要有人照顾你,需要有人爱你,需要有人让你快乐。这个人不是我逼你找的,是你自己选的,你在梦里叫过无数次我的名字,你在自慰的时候想着的是我,你在今天上午高潮的时候,咬着拳头喊的是谁的名字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没有……我没有喊……\"妈妈的否认已经毫无说服力了。
\"你喊了,你喊的是天意。\"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她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词。
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改成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和刚才的咄咄逼人判若两人。
\"妈,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从爸爸走后,谁每天给你做饭,谁照顾你的身体,谁在你哭的时候抱着你?\"
\"天意……\"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赖。
\"对,是我,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不需要端着老师的样子,不需要端着妈妈的样子,在这里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我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了她的唇边,没有亲下去,只是贴着,等她的回应。
妈妈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手从推我胸口变成了攥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理智和欲望在剧烈交战。
然后她踮起了脚,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来。
这个吻和诊所里的完全不同。诊所里她是在药物和催眠的作用下被动接受,而此刻她是清醒的,是她自己选择了这个吻。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带着咸咸的泪水的味道,吻得很笨拙,但很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回应了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搂紧,另一只手插进她散落的头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小香舌吸吮。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软化,从僵硬到松弛,从抗拒到迎合,她的双手从攥着我的衣领变成了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我硬挺的巨物隔着两层衣物顶在她的腿间。
吻了大约一分钟,我退开,两个人都在喘气。
\"妈,你想不想要?\"
妈妈的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这就是答案了。
我搂着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她趴伏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铅笔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的曲线。
\"妈,你下午还有课对吧?\"
\"嗯……\"闷闷的回应。
\"那就抓紧时间。\"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臀部,隔着铅笔裙揉了一把,弹性依然好得惊人,手感饱满扎实。
然后我的手探到了裙摆处,把铅笔裙慢慢撩了上去,一寸一寸地向上推,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是连裤的那种,一直延伸到腰部,我把裙摆撩到她腰间,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那条已经被浸透了的内裤。
内裤的裆部紧紧贴着她的花唇,丝绸面料被淫水浸成了深色,透明的黏液从边缘渗出来,沾在了丝袜上。
\"上午流的水还没干呢,妈,你嘴上说不要,你下面可诚实了。\"
\"你别说那种话……\"妈妈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耳朵红得发烫。
我蹲下身,把她的内裤拉了下来,拉到膝盖处卡住了,铅笔裙被撩起来的样子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花唇充血肿胀,泛着水光,上午被跳蛋和我折腾了一通之后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嫩肉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更深更艳。
上午的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终于有了完整的解释。
\"妈,你的穴好漂亮。\"我伸手拨开她的花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正在一缩一缩的穴口,\"它在动,它在叫我进去。\"
\"天意……\"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动的。
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校裤,把早已硬到发疼的巨物释放了出来。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拍在了妈妈的臀肉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妈,上午没做完整就下课了,现在补上。\"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鸡巴,把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龟头刚碰到花唇,妈妈的身体就猛地一缩,穴口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流到了我的马眼上。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她从上午到现在已经湿了两个多小时了。
我挺腰推进去,龟头撑开花唇挤入穴口的时候发出了\"噗嗤\"一声的泥泞水声,那是极度湿润时才会有的声音。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棒身,我能感觉到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啊……\"妈妈的手指扣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白痕,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
我没有停,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感受着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包裹和挤压。
她的花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能完全接纳我的尺寸,但依然紧得让人发疯,每推进一寸,内壁都会被撑开一个新的弧度,嫩肉紧紧吸附在棒身上不肯松开。
整根没入之后,我停了一下,让妈妈适应这种充实感,也让自己感受一下她花穴深处的温度和收缩。
她的内壁在微微痉挛,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一波一波地蠕动着,从穴口到花心,层层推进,把我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妈,感受到了吗?坏儿子回家了。\"
\"嗯……好满……\"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头低垂着,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到了脖子。
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深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缓缓推到底,龟头顶住花心碾一下再退出来。
这种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让她充分感受到鸡巴进出的全过程,每一寸内壁被碾过的感觉都被放大了。
\"妈,你下面咬得好紧,比上午在教室里还紧。\"
\"别……别说……\"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送微微前后晃动,胸前的丰满在衬衫里晃荡着,我伸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隔着衬衫握住了她的左乳。
即使隔着一层雪纺和一层内衣,那团柔软的分量依然让我爱不释手,手指找到了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捏住捻了一下。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花穴骤然绞紧,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脱口而出。
\"妈,你乳头硬了,你喜欢我这样捏你。\"
\"我没有……啊……\"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鸡巴在她甬道里快速进出,肉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节奏伴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场景。
妈妈的双手已经撑不住身体了,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办公桌上,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教案和作业本被她的身体压得皱巴巴的,她的嘴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压低了。
\"嗯……啊……天意……\"
\"叫我什么?\"我故意停了一下,鸡巴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不进不退。
妈妈的花穴立刻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在索求,她的臀部微微往后翘了翘,想要自己把鸡巴坐回去,但我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叫我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天意……\"
\"不对,你上午在教室里叫我什么?你在诊所里叫我什么?\"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记得,那些在药物和催眠下脱口而出的称呼,她以为自己在清醒时不会承认的称呼。
\"叫不出来?\"我的手指绕到了她前面,找到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轻轻一按。
\"啊!不要……那里……\"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叫出来就帮你。\"
\"天意……好儿子……\"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蝇,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羞耻和挣扎。
\"大声点,妈,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好儿子……\"声音大了一些,但还带着犹豫。
我猛地一挺,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啊!好儿子!好儿子干我……\"妈妈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她自己也被这个声音吓到了,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但我听到了,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妈,你终于肯叫了。\"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接下来,我要你一边叫一边承认一件事。\"
\"什么事……\"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承认你享受今天上午在教室里的感觉。\"
\"我……\"
\"承认你喜欢被我在学生面前操。\"
\"不……\"
我的手指再次按住了她的阴蒂,同时鸡巴在她花穴里重重地顶了一下花心。
\"啊!\"
\"说。\"
\"我……我承认……\"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涌出来,打湿了桌面上的教案纸,\"我喜欢……我喜欢今天上午的感觉……\"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被你在教室里……插我……在学生面前……\"每说一个字,妈妈的身体就颤一下,花穴就绞紧一分,我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快感正在将她的羞耻心一点一点地碾碎。
\"你还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好儿子干妈妈……\"妈妈的嘴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那些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话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好儿子干得妈妈好舒服……妈妈好喜欢……啊……\"
\"妈妈是个什么?\"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全力顶到底,肉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响。
\"妈妈是……妈妈是好儿子的女人……\"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英语老师,不再是那个严厉的母亲,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女人。
\"不对,叫得更准确一点。\"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抬起来,让她被迫仰着头,我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妈妈是儿子的什么?\"
\"老婆……妈妈是好儿子的老婆……\"妈妈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妆容已经花了,口红蹭得满脸都是,黑框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桌上,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牵出了一道银丝。
\"对,你是我的老婆,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以后谁都不能碰你,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能干你。\"
\"嗯……只有天意能干妈妈……只有老公能干老婆……\"妈妈的话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的痕迹,全凭本能在回应。
我松开她的头发,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鸡巴在她花穴里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频率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把花心顶得往里凹陷,每一次退出都把穴口的嫩肉带得外翻。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妈妈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断续的尖叫,双手在办公桌上胡乱抓着,把教案、作业本、红笔全都扫到了地上。
\"好儿子……好老婆要去了……啊……要去了……\"
\"去吧,妈,老公陪你一起。\"
这次我没有退出来,也不再忍了。
连续几十下全力的深插之后,妈妈的花穴猛地痉挛起来,剧烈的收缩从穴口一路传到花心,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啸,将我的鸡巴层层裹住绞紧。
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我感受到了那股收缩的力度,再也忍不住了,龟头顶住花心,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脉动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花穴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疯狂收缩吮吸,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深处。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内射在妈妈体内。
以前每次都忍着射在保鲜袋里,而这一次,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在她主动喊出\"好儿子\"和\"老婆\"之后,我终于将所有的精液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将基因烙印在母体深处的征服感,是任何外在的刺激都无法比拟的。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余韵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当我以为她已经平复的时候,她的花穴又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挤出一点温热的混合液体。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融化了的冰淇淋,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衬衫湿透了,贴在背上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我缓缓退了出来,鸡巴离开花穴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拔出之后,被彻底肏开的花穴口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无法合拢,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滑到了大腿根部,沾在了丝袜上。
妈妈趴在桌上没动,只是在我退出来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臀部还微微翘着,铅笔裙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花穴,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这个画面大概会刻在我的记忆里一辈子。
我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替妈妈擦干净了腿上的液体,然后帮她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
妈妈全程没有动,任由我摆弄,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妈,好了。\"
妈妈慢慢地撑着桌沿坐起来,她的腿还在抖,站不太稳,只好又坐回了办公椅上。
她低着头不看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妆容花了,头发也乱了,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大片白皙的乳肉。
她看上去像是被人拆穿了一切伪装之后剩下的最真实的自己,狼狈,脆弱,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饭凉了,你吃不吃?\"我把饭盒推到她面前。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愤怒,有迷茫,但在最深处,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满足和依赖。
她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鲈鱼确实凉了,但她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的,像是要用吃饭这个动作来填满内心的空虚。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妈。\"
\"嗯。\"她嚼着鱼肉,没抬头。
\"下午上课,不穿内裤。\"
妈妈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你说什么?\"
\"下午上课不穿内裤。\"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疯了?\"妈妈放下筷子,脸上刚消退一点的红晕又回来了,\"我站在讲台上,下面几十个学生,不穿内裤?你要是被人看出来我怎么办?\"
\"裙子是及膝的,不坐不弯腰谁都看不到,而且你穿的是连裤丝袜,不穿内裤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
\"妈,你现在的内裤是什么样的?\"
妈妈愣了一下,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湿透了的,沾了精液的,穿着一下午你自己不难受吗?\"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内裤现在是什么状态,经过刚才那一番,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花穴,那种感觉确实不舒服。
\"而且你的穴口被我操得还没完全合上,精液还在往外流,内裤捂着不透气,容易感染。\"我抛出了医学角度的理由,\"不穿反而干净透气,对恢复好。\"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她知道我说得有道理,但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就一下午,妈,算我求你。\"
\"你还有什么资格求我?\"妈妈瞪了我一眼,但瞪得很没有力度,更像是在撒娇。
\"妈,你穿着满是精液的内裤站在讲台上讲课,你不觉得更刺激吗?你每次走动的时候,黏糊糊的内裤摩擦着你的花穴,提醒着你中午在办公桌上被儿子操到高潮的事实,你不觉得这样更……\"
\"够了!\"妈妈打断了我,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她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低下头,在桌子底下伸手到裙子里,我听到丝袜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她微微抬了抬腰,几秒之后,一条湿漉漉的黑色内裤从裙摆下面被抽了出来,捏在她手里。
她把内裤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全程没有看我。
\"满意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妈,谢谢你。\"
\"你少来。\"妈妈站起来整理衣服,把扣子重新系好,头发理了理,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和补妆的工具开始修补脸上残存的妆容,几分钟后,她又恢复了那个端庄知性的姚老师模样。
只是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光鲜的外表下面,她没穿内裤,大腿根部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花穴里还有儿子射进去的浓精正在缓缓往外渗。
\"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妈妈拎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背对着我。
\"天意。\"
\"嗯?\"
\"下不为例。\"
我笑了,\"好,妈。\"
妈妈打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妈妈吃剩的半条鲈鱼和被打湿了的教案纸,教案纸上有几处模糊的字迹,那是妈妈的眼泪和汗水浸上去的。
从办公室的窗户望出去,操场上还有学生在打球,阳光正好,一切看上去都和平常一样。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不一样了。
妈妈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喊出了\"好儿子\",主动喊出了\"老婆\",主动踮起脚吻了我,主动承认了自己享受课堂上的快感。
她在清醒时做的这些事,比在药物和催眠下做的一切都有意义一万倍。
而且她第一次接受了我的内射,那些滚烫的精液此刻正在她子宫深处待着,一下午的课程会让它慢慢从穴口渗出来,沾在她光溜溜的花唇和大腿根部,那种黏腻的感觉会持续不断地提醒她中午发生了什么。
她不穿内裤站在讲台上的时候,空荡荡的感觉会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下半身是赤裸的,任何一次走动、任何一次转身,她都会下意识地担心裙子会不会被风吹起来,担心学生会不会发现什么。
这种持续的紧张和羞耻感会成为一种慢性的刺激,不断地作用于她的神经,让她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等她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她的花穴应该已经又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收拾好饭盒,走出办公室,锁好门往教室走去。
下午的课不是英语,我坐在教室里百无聊赖地翻着课本,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更大的计划。
下周是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
按照学校的惯例,家长会由各班班主任主持,但高三的家长会往往会邀请各科任课教师参加,妈妈作为年级英语组的骨干教师,几乎每次家长会都会出席,有时还会上台发言。
她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学生的家长,保持着端庄得体的教师形象,而我知道,在那层端庄的表面之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如果在这种场合再给她一些刺激呢?
在几十位家长面前,在她需要维持体面和专业形象的众目睽睽之下,用跳蛋或者别的什么方式玩弄她,让她在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中体会那种被隐藏的快感。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鸡巴就在裤子里硬了起来。
不过这次不能再用跳蛋了,同一个手法用多了就没有新鲜感,效果也会打折扣。我需要想个更有创意的玩法。
也许可以结合针灸。
妈妈对摄魂七针已经有了一定的耐受性,我可以调整针法,让她在清醒状态下也能进入半催眠状态,增强身体敏感度的同时削弱她的自控能力。
再配合一种新的药物,让她在家长会全程都处于一种\"差一点就要高潮但就是到不了\"的临界状态。
那种被吊在悬崖边上无法落地的感觉,比直接给她高潮要折磨得多。
放学铃响了,我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在校门口等到了妈妈。她开着车过来接我,我拉开副驾驶坐进去,侧头看了她一眼。
妈妈的脸色还算正常,化妆补过了,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我注意到她的坐姿和平时不太一样,双腿并得更紧,腰部也绷着,大概是空荡荡的下半身和不断渗出的精液让她不太自在。
\"妈,今天下午上课感觉怎么样?\"
\"能怎么样,上课呗。\"妈妈的语气淡淡的,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力度不小。
\"你少得意。\"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是高兴的,她这个反应说明下午的体验对她来说绝对不平淡。
\"妈,下周家长会你参加吗?\"
\"参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到时候我帮你准备一下,别太累了。\"
妈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准备什么?\"
\"给你炖汤啊,补补身子,你最近辛苦。\"
\"行吧。\"妈妈没再追问,把车开进了小区。
回到家我先去厨房准备晚饭,妈妈换了家居服出来,我注意到她换衣服的时候走路姿势还是有点不太自然,大腿微微夹着。
晚饭后我照例给妈妈送了一杯加了圣女粉的汤药,妈妈接过去喝完了,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妈,怎么了?\"
\"天意,我们……以后不能这样了。\"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好,妈,以后不会了。\"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着家长会的计划。
她说了\"以后不能这样了\",这意味着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当成了一个可以被结束的事件,而不是一个已经开始就无法回头的进程。
但她不知道的是,今天在办公桌上,当她的花穴吞下我第一滴精液的时候,\"以后\"这个词就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以后会明白的。
晚上我回到房间,打开手机查看监控,妈妈在她的卧室里,刚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裙坐在床边发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今天在办公桌上抓着桌面的手,然后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睡裙轻轻按了按。
那里,我的精液可能还残留着一些。
妈妈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关灯躺下了。
但我注意到,她躺下之后,那只放在小腹上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缓缓地往下滑了下去,滑到了睡裙下摆的位置,然后消失了。
我调高了摄像头的清晰度,果然,妈妈的手伸进了睡裙下面,她的腿微微分开了。
她在自慰。
没有用坏儿子,只是用自己的手指。
在经历了今天的一切之后,她的身体已经饥渴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即使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即使她刚才还说\"以后不能这样了\",但她的身体需要释放。
而她自慰时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我不说你们也猜得到。
我关掉手机,躺回床上,嘴角弯着满足的弧度。
下周的家长会,一定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