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我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把跳蛋反复检查了三遍。
这枚跳蛋是我从网上定制的,外形比市面上的产品小了一圈,采用的是医用级硅胶材质,表面光滑无棱角,塞入体内后几乎感觉不到异物的存在,但内置的微型震动马达的力度却远超普通产品。
最关键的是它配套的手机APP可以远程控制开关、震频和震动模式,有效控制距离足足有五十米,对于一间教室来说绰绰有余。
昨天晚上趁妈妈睡着之后,我已经偷偷给她做了一次针灸,在天池穴和气海穴各留了一针,配合圣女粉的药效,目的只有一个——让妈妈的身体在接下来几天保持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数倍。
今天早上我照例骑车带妈妈去学校,妈妈坐在后座上,双手环着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这个姿势已经成了她这段时间的标准坐姿。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随着路面的颠簸在我后背上来回摩擦,这种触感让我胯下的巨物蠢蠢欲动,但今天我需要克制,因为好戏在课堂上。
到了学校门口,妈妈跳下后座,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冲我笑了笑,\"天意,中午食堂见。\"
\"好嘞妈,中午我给你打包送办公室。\"
妈妈转身往教学楼走去,我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她的步伐轻快而有节奏,黑色铅笔裙包裹下的臀部随着走路微微摆动,黑色的丝袜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脚上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我才转身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上午前两节课是语文和数学,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表面上在听课,实际上脑子里在不断推演着待会英语课上的每一个细节。
这最后一排的位置是我特意选的,教室最后一排靠墙角,左边是墙壁,右边是后门,身后就是教室后面的储物柜和卫生角,如果我坐着的时候稍微往后靠,从讲台方向根本看不到我腰部以下的动作。
而且我们班的教室比较大,最后一排距离讲台足有十米开外,老师在讲台上授课时,很难注意到最后一排学生桌子下面在干什么。
第二节课下课铃响,我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给妈妈:\"妈,第三节课你要来我们班上课对吧?我昨天晚上有点着凉,今天嗓子不太舒服,可能待会上课状态不太好,你帮我留意一下。\"
这条消息是提前铺垫,如果我在课堂上表现异常,妈妈会以为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不会往别的方面想。
更重要的是,这给了我在课堂上\"身体不适\"需要妈妈关注的合理借口。
妈妈很快回复:\"好的,多喝热水,实在不舒服就跟我说,实在不行去医务室。\"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把手机塞回口袋。
预备铃响起,同学们陆续回到座位上,教室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
姚瑶踩着铃声走进了教室。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V领雪纺衬衫,领口开了三颗扣子,微微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衬衫扎在一条藏青色的包臀铅笔裙里,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将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格外分明。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走路的时候嗒嗒嗒的声音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头发盘成了一个低发髻,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精巧的耳朵,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妆容淡雅精致,口红是偏豆沙色的,衬得嘴唇饱满水润。
她把教案放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同学,最后在我这个方向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收回来,开始上课。
\"Good morning, class. Today we\'re going to continue with Unit 8, focusing on the reading comprehension section. Please open your textbooks to page 92.\"
妈妈的声音清亮有力,带着英语老师特有的标准发音,和她在家里柔软的声线截然不同。
她在讲台上走动着,时而板书,时而领读,时而提问学生,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知识女性特有的知性魅力。
我翻开课本,眼睛却没有看书,而是半眯着盯着讲台上的妈妈。
说实话,我欣赏了妈妈这么久,依然看不腻,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对我来说都像是一幅画,此刻这幅画即将被我亲手涂上颜色。
十五分钟的正常教学过去之后,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了。
我假装咳嗽了几声,用手捂着嘴,身体微微蜷缩,做出不太舒服的样子。
妈妈在讲台上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她的目光投了过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继续讲解着课文里的重点句子。
等她讲完一个段落,转身面向黑板板书的时候,我掏出了手机,打开跳蛋的控制APP,屏幕上显示着设备已连接,信号满格。
手指悬在开关按钮上方停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最低档,间歇震动。
跳蛋的震动频率很低,大约每三秒震动一次,每次持续两秒,这种频率不会带来强烈的快感,但那种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足以让人心里一紧。
此时跳蛋的位置,是今天早上我趁妈妈睡着后,在针灸的同时偷偷塞入她体内的,经过了充分的润滑处理,小小的一枚安静地藏在她花穴的深处,靠着 vaginal壁的肌肉固定在那里。
讲台上的妈妈正在板书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了一道多余的痕迹。
她停了不到两秒,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完了板书,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全班同学。
但我看到了,她的耳根红了一小片。
\"Please read the next paragraph, and pay attention to the use of the past perfect tense.\"
妈妈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的话能发现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丝,那是强忍着什么的表现。
她靠在讲桌边上,双腿并拢站着,如果观察得够仔细,能注意到她的膝盖微微在颤抖。
我调高了一档。
连续震动,中等强度。
妈妈正在讲桌后面站着,她的身体几乎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双手抓住了讲桌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她用一边手撑着讲桌,另一只手翻着教案,好像在找什么内容,实际上是在用这个姿势稳住自己的身体。
\"Li Ming, can you analyze the structure of this sentence?\"
她点名让前排的一个男生回答问题,趁着他站起来朗读的时间,妈妈做了一个深呼吸,试图平复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酥麻。
跳蛋藏在她的花穴深处,紧贴着最敏感的内壁,中等强度的连续震动不断地刺激着那里的神经末梢,经过昨晚的针灸调理和圣女粉的长期服用,妈妈的身体已经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颗小小的跳蛋带来的刺激比正常情况要强烈得多。
回答问题的同学读完了段落,妈妈点了点头让他坐下,自己开始讲解语法点,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夹紧双腿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Today\'s focus is on the use of relative clauses...\"
她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写字的手在微微抖,粉笔字没有平时那么工整了。
我又调高了一档。
脉冲震动,高强度。
这一次妈妈的反应很明显,她正在写板书的手突然停住了,粉笔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半截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弯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因为弯腰的姿势让跳蛋的位置发生了微小的位移,正好顶在了她的G点上。
\"姚老师,您没事吧?\"前排一个女生关心地问道。
妈妈站直了身体,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没事,粉笔太脆了,大家继续看书。\"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脸颊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走回讲桌后面,双手撑着桌面,十指紧扣,我看到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交叉着磨蹭,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隐约可见地痉挛着。
我维持着跳蛋的脉冲震动模式,脉冲的频率大约是每秒震动三次然后停一秒,这种忽强忽弱的节奏最能折磨人,因为每一次震动停歇的那一秒空档,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期待下一次震动的到来,这种期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妈妈的眼神开始涣散,好几次她讲着讲着就停顿了,盯着教案发呆两三秒才回过神来继续讲。
班里大部分同学都在认真听课或者偷偷做其他科目的作业,没有人注意到讲台上老师的异常,只有坐在最后一排的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咬着下唇忍耐的表情。
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和她高潮前咬着嘴唇强忍快感的样子一模一样。
二十分钟的折磨之后,我关掉了跳蛋。
妈妈几乎是在跳蛋停止震动的同时就长出了一口气,肩膀明显地松弛了下来,她用教案挡着脸,偷偷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然后继续上课,声音恢复了正常。
但我知道,她现在的小穴里一定是一片泥泞。
又过了十分钟,我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行动。
我举起手,咳嗽了两声,妈妈的目光投了过来。我用手捂着喉咙,做了个难受的表情,然后朝她招了招手。
妈妈皱了皱眉,她显然还记得我早上发微信说嗓子不舒服的事情。她停下讲解,对全班说:\"You all read the text by yourselves for a few minutes, I\'ll be right back.\"
然后她从讲台上走下来,朝最后一排走来。
高跟鞋踩在教室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妈妈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凑近我,压低声音问:\"天意,你怎么了?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她弯腰的时候,V领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和白皙的乳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扑面而来。
\"妈,不用去医务室,就是嗓子疼,你能不能……在这边待一会,我感觉好一些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感。
妈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喝点水,我就在这边看着你。\"
她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我拧开喝了一口,然后趁着她转头看前面同学的时候,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跳蛋APP的控制界面。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天意!你……\"她压低声音想要发火,但我不给她机会。
手指按下了开关。
最高档,连续高频震动。
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课桌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下去的闷哼。
\"唔……\"
\"妈,小声点,同学们都在呢。\"我笑着提醒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调节着震动模式,从连续震动切换到了波浪模式,震动的强度由弱到强再到弱,周而复始,像是潮汐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她用教案挡住自己的下半身,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桌子底下互相磨蹭着,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你……你把它关掉……\"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关掉可以,但你得乖乖听话。\"
我看着妈妈的侧脸,她的眼睛已经泛起了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黑框眼镜后面那双平时自信锐利的大眼睛此刻满是慌乱和情欲。
\"你要我做什么……\"她几乎是用气声说的。
\"往我这边靠一靠,把椅子往我这边挪。\"
妈妈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跳蛋又是一波高强度的震动传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终于屈服了,她把椅子无声地往我这边挪了挪。
我们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左边是墙壁,右边是后门,前方的同学都面向讲台的方向,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正在发生什么。
而且最后一排的课桌比前面几排的都要旧一些,桌面上的书本堆得比较高,正好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我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遮住了我的下半身,然后一只手伸到了桌子下面,摸向了妈妈的大腿。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手碰到她的瞬间就绷紧了,她死死地盯着前面同学的后脑勺,不敢回头看我,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我的手隔着丝袜摸上了她的大腿,从膝盖开始缓缓向上滑动,丝袜的触感滑腻凉爽,手掌下是大腿紧实温热的肌肉,每向上推一寸,妈妈的大腿就夹紧一分,到了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夹得死死的了。
\"妈,把腿分开。\"我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妈妈摇了摇头,但没有说话。
我加大了跳蛋的震动强度,从波浪模式切换到了随机脉冲模式,这种模式的震动毫无规律可循,身体完全无法适应,每一次震动都是一次突袭。
\"啊……\"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妈妈的喉咙里漏了出来,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还是有点明显。
我赶紧帮她掩饰,故意大声咳嗽了几声。
前面的同学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事又转了回去。
妈妈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用余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夹紧的双腿松开了。
我的手立刻钻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铅笔裙的布料,顺着裙摆往里探去。
铅笔裙是修身款式的,比较紧,我的手费了点力气才从裙摆的开口处钻了进去,手指沿着丝袜的触感一路向上,摸到了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浸湿了,不是汗水,是从她花穴里流出来的爱液,多到已经渗透了内裤淌到了大腿根。
\"妈,你湿了好多。\"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气息故意吹在她的耳廓上。
妈妈的身体明显打了个寒颤,她的双手攥着教案,指节发白,嘴唇紧紧地抿着,一言不发。
我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内裤的边缘,准确地说是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丝绸面料紧贴着肿胀的花唇,我用指腹隔着内裤按了一下,妈妈的大腿立刻夹紧了,把我的手卡在了里面。
同时我感受到了那枚跳蛋的震动,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和花唇的嫩肉,震动的波纹传递到了我的指尖,那种酥麻感让我更加兴奋了。
\"妈,跳蛋在里面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取出来?\"
妈妈迟疑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得把内裤拨开。\"
妈妈又犹豫了,但跳蛋在她体内的震动不会因为她的犹豫而停止,又一波高强度的脉冲传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快一点,妈,趁现在没人注意。\"
妈妈深吸一口气,在课桌的掩护下,她的右手偷偷伸到裙子下面,颤抖着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了一边。
我的手指立刻趁虚而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唇。
湿热的触感扑面而来,花蜜顺着我的手指流了下来,我拨开充血的花唇,指尖摸索着跳蛋的位置,很快就在花穴的深处摸到了那枚小小的硅胶球体。
我没有立刻把它取出来,而是用手指顶了一下,把它往更深的地方推了推,正好顶在了她的G点上,然后按了一下手机上的最高档震动。
\"唔!\"妈妈猛地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了课桌的边缘,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我非常熟悉的表情——那是即将到达高潮时强忍着不让自己崩溃的绝望。
\"妈,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叫出来?\"
\"你……闭嘴……\"妈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这么多同学都在,你要是叫出来可就完了,全班的英语老师在他们面前高潮,这个新闻可太劲爆了。\"
\"你混蛋……\"
\"叫我混蛋也没用,现在你的身体在我手里。\"
我的手指在花穴里搅动着,配合着跳蛋的震动,在她的G点上反复按压研磨,妈妈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在丝袜下面不停地痉挛抽搐,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紧的,好像随时会崩开。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了长长的丝。我把手从裙子下面抽出来,在课桌下面闻了一下,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
然后我解开了校裤的腰带。
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我把它藏在校服外套的遮挡下,然后往妈妈的方向挪了挪椅子。
\"妈,我现在很难受。\"
妈妈用余光看了我一眼,她当然看到了我校服外套下面支起的帐篷,脸色变得更加复杂了。
\"你在想什么?这是教室!\"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愤怒和恐慌。
\"我知道这是教室,所以才刺激啊,妈,你想想,你体内还塞着我给你的跳蛋,全班四十五个同学都没有发现,他们在认真听课,而他们的英语老师正坐在最后一排,内裤湿透了,花穴里塞着儿子给的玩具,这难道不刺激吗?\"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想要你,现在就要。\"
我把校服外套往妈妈那边移了移,让她也能看清楚帐篷下面的具体情况,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校服下面支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青筋暴起的轮廓隔着外套都能看到。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她盯着那个形状看了三秒,然后猛地移开了视线,但她的呼吸明显更急促了,胸前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妈,就一次,不会有人发现的。\"
\"不行……绝对不行……这是教室……有学生……\"
\"那就换个方式。\"
我再次把手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这次没有去碰她的花穴,而是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裤子往下褪了一点,让硬挺的鸡巴从裤裆里完全释放出来。
\"妈,你只需要坐过来一点,其他的交给我。\"
妈妈咬着嘴唇,内心的挣扎清楚地写在脸上。
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二十多分钟的跳蛋刺激加上我的手指搅弄,她的理智早已摇摇欲坠,现在唯一阻止她的只剩下那层薄薄的道德羞耻。
而这层羞耻,在我长期的调教下,已经变得不堪一击了。
我又加大了跳蛋一档。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嘴唇里漏了出来,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忍耐还是因为快感。
然后她动了。
她把椅子往我这边又挪了几厘米,近到我们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的程度。
我立刻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拉,同时另一只手扶着鸡巴,调整着角度。
妈妈半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前面的同学,她的铅笔裙被我撩了上来,露出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被拨到一边的内裤,我从侧面贴上了她的身体,龟头触碰到了她湿漉漉的花唇。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传遍了两个人的身体,妈妈浑身一震,花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妈,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过来。
这就是默许。
我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将龟头挤入了她湿软的花穴口。
经过了跳蛋二十多分钟的刺激,妈妈的花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即使我的尺寸远超常人,龟头还是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了我的棒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蠕动和吮吸。
跳蛋还在花穴深处震动着,我的龟头推进的时候直接顶在了跳蛋上,把它更深地推进了花心。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呻吟脱口而出,但她在最后一刻用手捂住了嘴,把声音压了下去。
我的鸡巴和跳蛋同时存在于她体内的感觉一定非常强烈,我能感受到跳蛋的震动通过她花穴的内壁传递到我的棒身上,酥麻感沿着肉棒一路传到脊椎,爽得我头皮发麻。
而对于妈妈来说,这种双重刺激更是毁灭性的,跳蛋在花心处持续震动,而我的鸡巴在她甬道里缓慢地推进退出,每一次推进都会把跳蛋顶得更深,碾过敏感的内壁和G点。
我维持着极慢的抽插速度,每一下都深到底,然后停顿两秒再缓缓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推进。
这种节奏比快速抽插更能折磨人,因为每一次停顿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空虚感,期待着下一次的填满。
妈妈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她的嘴唇微张,眼神涣散,额头上全是汗,双手死死抓着课桌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了几道白痕。
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她也顾不上去推。
\"同学们,你们……自己把课文后面的练习题做完……老……老师坐一会……\"妈妈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而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但在最后一排的我能清楚地听出其中压抑的喘息。
前面的同学应了一声,开始低头做练习题,教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沙沙的声音。
我趁这个时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没有了妈妈讲课的声音做掩护,我必须更加小心地控制动静,但鸡巴在湿透的花穴里进出的声音是很难完全消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若有若无地响着,好在最后一排距离最近的同学也有三米多远,这种细微的声音很难被听到。
妈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用一只手挡在自己的嘴前,把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压在了掌心里,但我能听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的破碎气声,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拼命呼吸时发出的声音。
\"妈,你看,你的学生们都在认真做题,而他们的老师正在最后一排被自己的儿子操,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别说了……求你……\"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花穴却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差点缴枪。
这种背德的刺激对她来说同样致命,在一个坐满了她学生的教室里被儿子插入,这种事情如果被任何人发现,她的职业生涯和人生都将彻底毁掉,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将快感成倍地放大了。
我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开,隔着衬衫摸上了她的左胸,在课桌的掩护下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丰满,手指找到了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衬衫和内衣捏住,轻轻拧了一下。
\"嗯!\"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花穴猛地绞紧,一大股淫水涌出来,顺着我的棒身流到了椅子上。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同时摸出手机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
双重的刺激在同一瞬间爆发了,跳蛋在花心处以最大频率疯狂震动,我的龟头在她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花心,肉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被教室里做练习的沙沙声掩盖了。
\"不……不行了……要去了……\"妈妈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说话声了,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丝袜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妈,你不能叫出来,同学们会听到的。\"
\"我……我知道……啊……\"妈妈把一只手塞进嘴里咬住了,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抓着课桌,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黑框眼镜已经完全歪了,挂在一边耳朵上摇摇欲坠。
我感受到了她的花穴开始痉挛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从穴口到花心,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吮吸着我的鸡巴,我知道她到了绝顶的边缘。
我一把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的身体做出太明显的动作,同时用最快最深的幅度猛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花心碾过跳蛋。
\"唔——!\"
妈妈把整只拳头都塞进了嘴里,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花穴像是要把我绞断一样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鸡巴上和椅子上,她的脚趾在鞋子里一定死死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整条腿都在打颤。
她高潮了。
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在最后一排的课桌后面,被自己的儿子操到了高潮。
我强忍着没有射出来,在她高潮的时候停下了动作,让她的花穴自己在我鸡巴上痉挛收缩,享受着那种被嫩肉层层包裹绞吮的极致快感。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消退,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上的表情介于失神和崩溃之间,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脸颊。
趁着她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我缓缓退了出来,鸡巴离开花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声,是我龟头拔出时穴口的嫩肉吮吸造成的。
退出之后,我用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把那枚跳蛋取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帮妈妈整理好裙摆,把内裤拉回原位,然后自己也整理好裤子穿好校服,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椅子上那片湿漉漉的水渍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妈妈过了好几分钟才完全缓过神来,她没有看我,直直地盯着前方,眼神空洞而复杂。
我注意到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着,好像在用力抓着什么。
\"You can...start checking the answers now. Wang Lei, what\'s your answer for question one?\"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她说话时偶尔的停顿和尾音微微的颤抖。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妈妈站在讲台上讲解练习题,我在下面看着她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偶尔会不自觉地用手撑一下讲桌。
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她的花穴刚刚经历了剧烈的高潮,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次走动时大腿的摩擦都会带来余韵的刺激。
下课铃终于响了。
\"Class dismissed.\"
妈妈收起教案,快步走出了教室,她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脚步虽然尽量维持着正常,但我能看出她的腿在发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没有平时那么稳了。
我收拾好书包,慢悠悠地走出教室,掏出手机,果然,一条微信消息已经躺在那里了。
\"李天意,你中午给我来办公室。\"
没有称呼\"天意\"或者\"儿子\",直呼全名,看来妈妈是真的生气了。或者说,她在用愤怒来掩盖自己内心更深处的复杂情感。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又补了一条:\"妈,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包。\"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很久,过了将近五分钟才回了两个字:
\"随便。\"
我笑着收起手机,往食堂走去。
妈妈现在一定坐在办公室里,大腿夹得紧紧的,内裤黏糊糊地贴着花穴,刚才高潮时流出的淫水还没干透,那种黏腻的感觉会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会愤怒,会羞耻,会自我厌恶。
但同时,她的身体会记住那种快感。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被儿子操到高潮的那种灭顶的快感。
这种记忆比任何催眠和药物都更加深刻,它会像一颗种子一样埋在妈妈的身体里,在以后的每一个深夜,在每一次她独自一人的时候,不受控制地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让她湿透内裤,让她辗转难眠,直到她最终无法自拔地渴望下一次。
我在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中午办公室里将要发生的事情了。
妈妈让我去办公室\"受罚\"。
受罚?
这可由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