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愿舍

她哈哈大笑,重新趴回我的怀里,抬着一张闭月羞花的狐狸精脸庞,又是一副良家少妇的娇羞模样。

娇腻道:“你就包养我麻,保证不让我老公知道你的存在,就算日后东窗事发,责任我也一个人承担了,绝对不让你牵扯进来。而且我只做你的情妇,你喜欢谁,和谁结婚,我一点不参与,你只要有空了,找个地方把我操爽就行了。”

“他妈的。”我骂了一句,心想当年号称金刚不败的陈鑫是不是也是这样被她那个秘书破功的,不过眼前这个尤物,无论是姿色还是气质都要愣是比她那个秘书高上一筹,这是不是属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柔声道:“我知道你答应了。”

我勾起她的下巴,冷笑道:“情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真敢?”

她点头道:“我敢啊,我都敢独自从京城飞到四川,在独自来这里,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天底下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了。”

我干脆道:“行,你先自个待会儿,这里没热水,我去帮你烧热水。”

我先用热得快帮她烧了一通热水,自己又冲了个冷水澡,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双手抱腿,下巴摆在膝盖上,皱着眉头发呆,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我甚至不存在去猜测她在想什么的欲望,这个女人简直比比王后和尚娣还要神经病。

我找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坐在床脚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后悔了?这里连个洗热水澡的地方都没有,和你那北京大院肯定比不了。”

她笑道:“没后悔,你要真的那些人一样,我才后悔。锦衣夜行其实一点都不比兼济天下容易,尤其是你这种丝毫不做作的穷,更难得。我喜欢和你这种人打交道,那些看起来衣着光鲜,满脸真诚的人,往往一肚子坏水,弯弯曲曲,恐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肮脏。”

我笑道:“比如你老公?”

她指了指我赞道:“真聪明,小弟弟。”

对于她叫我小弟弟,我没什么感觉,问道:“我还知道你叫什么呢,给个称呼,别骗我就行。”

她很认真的想了想,说:“你喊我裴姐吧,最好是裴裴,听着亲昵,多好。”

我调侃道:“我应该喊裴姨吧?”

一沾上年纪问题,她就要发飙,柳眉倒竖,别有韵味。

我摆摆手,委曲求全道:“好了好了就喊你裴姐,等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再喊你裴裴。”

她掩住胸口故作惊讶的开口道:“你今天还没够?”

我直接把T恤脱掉,赤裸着身体钻进了被窝,一把抱住她。

她娇嗔了一声,你真不要脸。

我怒道:“怎么了,我在自己家裸睡也犯法?我情人摸不得?到底是谁不要脸你自己清楚。”

因为没有空调,房间里很冷,她刚刚唔热的被窝又被占了,她只好贴着我,身体轻轻发抖,很不习惯这样寒酸的条件。

——

夜很静,两人都安分守己,谁也不搭理谁。

大概半个钟头后,她轻轻的“喂”了一声,说道:“你睡了没?”

“睡了。”我没好气道。

她直接生气的拧了我一把。

我倒抽一口冷气,骂道:“下手没个轻重。”

她示威道:“要是下手有个轻重,不就成了打情骂俏了?你自己说的咋们都是卖肉的,难不成还是情侣?”

我翻过身背对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不理不睬。

她“喂”了两声,见我没反应,伸出手,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呢喃道:“这样真好,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上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没牵没挂,就这样死了都没人管,真好。”

我无奈道:“这位姐姐,你别悲春伤秋了行不?我们都是负距离接触的狗男女了,你在这么矫揉造作,我真会把你一脚踹下去的。”

她突然伸出舌头,舔着我的后背,一点一点,很用心。

我身体立马变得笔直僵硬,艰难道:“你别玩火。”

她没有停止,继续温柔的动作,湿润的舌头一点点的滑过我后背,带起丝丝黏液。

我一转身,将她搂在怀里,压在身下,没有什么前夕就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而天生尤物的她很是配合让我们连接处变得毫无缝隙。

这一次我的动作很慢,轻轻的插入,在轻轻的拔出,她的下体变得越来越湿润,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绯红,脸蛋娇媚的快要滴出水来。

她没有催促,我们接着床头的微弱光线,互相凝视,她故意不压抑自己的喘息,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合,灵巧的舌头欲吐还吐,引诱着我去追逐它。

妈的,这个女人一定是天底下最会勾引男人的那个。

我俯身,想要亲吻她的嘴唇,她却呃气似的憋嘴躲开了。我也没有继续,只是沙哑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叫床,越骚越好。”

她顺从了,从那张嘴里吐出一些她以前连想象都不敢的词汇和句子。

她檀口微张,气吐幽兰:“爸爸……喜欢操我吗,乖女儿的小穴是不是很润?”

“…………”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改变节奏,还是缓慢的进出,只不过却加重了力道,每下都是重重的抵进她的花心。

“哦……爸爸……对,就是这么用力的操女儿的小穴,女儿好喜欢爸爸这样。”

我的力道越来越来越大,每下都恨不得把她给贯穿。

她的叫声也越发高昂,语言更加污秽,一声比一声大。

“啊~爸爸~爸爸,~啊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到最后几乎都破音了,嘶哑的喊着“爸爸~女儿要来了,快点,求你了爸爸,女儿想高潮,想被爸爸操到高潮,好舒服,好舒服,啊,爸爸,爸爸……”

“啊……爸爸……”

随着言辞的愈发不堪入耳,她身体颤抖的越加剧烈,最后冲刺的时候,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主动伸出嘴巴,吻住了我。

唇齿交融,大战落下帷幕。

一直保持着大无畏姿态的她竟然娇羞了,缩在被窝里,不肯在露头。

我躺在床上,接连战斗,我也有些累了,自言自语道:“明天一觉起来,我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隐约听明白了我的话,她躲在被窝了微微一笑,不打算穿上哪套特地为了来见我准备又被我无情的扯烂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与我一起赤裸着身体沉沉睡去,连澡都没洗。

——

第二天我破天荒的没有在六点准时起床,天色已经方亮了。

我浑身乏力,他妈的小说里面的男主每次大战三百回合后第二天立马生龙活虎,精神百倍,全他妈的扯淡,这些男主要是遇上这么个女人,不扶墙而出算他腰好。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猛然转头,床上没有那个背景位置,心思未知,姓名未知的女人。

“真是梦?”

我恍惚了,这个香艳程度令人发指的梦也太真实了点,我火速穿上衣服,环顾一周,没找到她的影子。

我一头雾水的往教室里走去,到达门口的时候,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这位姓裴的女人,还是穿着她穿来的那件不知道牌子的外套,不过里面却穿了一件我白衬衫,真站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在教孩子们唱歌!

闷热午后 下雨有迹可寻

潮湿空气 慢慢沾染情绪

人群聚散如细雨

相约何处去 我问我自己

选择不说 留白才有余力

融入欢笑中 才能保护自己

依然是保持乐观 迎接每句关心

在每天夜色亮起

灯光倒映流泪的人

许愿在遥远的星

漆黑夜里抬头找寻

黑夜漫漫内心惆怅

坠入荒芜风景

别忘了是你照耀前行

选择不说留白才有余力

融入欢笑中才能保护自己

依然是保持乐观 迎接每句关心

在每天夜色亮起

灯光倒映流泪的人

许愿在遥远的星

漆黑夜里抬头找寻

坠入荒芜风景

别忘了是你照耀前行

她唱一句,孩子跟着唱一句,和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孩子们不理不睬的反应截然不同。

对此,留给我的只剩下感叹,她那颠倒众生的容貌和气质通杀的是所有人,不分男女和老少。

站在讲台上的她真的有一种出尘的气质,不同于她床上的淫荡和不自然见流露出那种高贵和不容侵犯。

此时的她就像一朵高山上的雪莲,美而真实。

她也注意到了我,对着我天真烂漫的笑了一声,继续唱道。

“弯弯月色不为谁来

圆缺也都是注定

迎风的人处变不惊

寂寞的心寂寞的夜

寂寞总有一个你

请不要忘记我还在这里

在阑珊灯火与你相遇

灯光倒映流泪的人

许愿在遥远的星

漆黑夜里抬头找寻

黑夜漫漫内心惆怅

坠入荒芜风景

别忘了是你照耀前行

弯弯月色不为谁来

圆缺也都是注定

迎风的人处变不惊

寂寞的心寂寞的夜

寂寞总有一个你

请不要忘记我还在这里”

我笑了一声,“弯弯月色,不为谁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