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我一丝不挂的靠在床头抽烟。
她皱了皱眉头,似乎憎恶烟味,但没出声,保持沉默,用被单裹住身体,背对着我。
“说。”我伸出手把她搂了过来,握住她早已被抓红的胸脯,胸脯确实不大,但胸型很好,十分有弹性。
少妇能保持这么好的胸部和身材,简直就是奇迹。
“这不重要。”她盯着我的眼睛,微笑道:“我不会总做小姐的,过了今天,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在见面,这样不是很好吗?你用一点钱玩了我,不用担心任何后遗症,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回去就忘了。”
“被狗咬?”我不屑的笑了一声,加重手上的力道,“被狗咬,还能这么配合我?还能这么不知廉耻的求着我用力操你?真不愧是人妻少妇,小蛮腰摇起来真的是什么都忘记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张嘴闭嘴都是自己是婊子。”
她脸一红,瞪着我,竟然有种不可侵犯的冷冽气势。
“别瞪了,没用,这还在床上呢,信不信我让你在不知廉耻一回?”我一脸轻蔑道:“得,你爱说不说,天亮了咋们就一拍两散,你差不多达成目的了,给你老公带了一顶大帽子,我也爽够了。”
“你说话和你发短信一样低俗。”她恨恨道,过着床单坐了起来,和我要了一根烟,却被呛的不行。
“不低俗能让你犯贱一样从北京跑到着小山村来跟我外遇?你也就是个变态的被虐狂,我越低俗你越兴奋,我看你肯定是高压贵妇做疯了做傻了,要不然没这么不要命。”我冷笑道。
“喂,我是婊子还是贵妇关你什么事?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就当听不见。”她笑道。
“贱货我还真见过一个,不过人家脑袋好歹还算正常,像你这么贱的,头一个。”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谢谢夸奖,这话我爱听。”她很开心的说道。
只要笑起来,她就有种内媚的诱惑。由不容亵渎的优雅少妇变成看似可以人尽可夫的美艳荡妇。
“你天下无敌了,我遭不住。”我无奈认输道。
“喂。”她喊了一声。
我抽着烟,权衡着利弊,并没有回应她。
“喂。”她一脸怒容再喊了一声。
“我耳朵聋,不像你是装作听不见,我是真听不见,大妈你见谅见谅。”我没好气道。
大妈!?
我尖叫道,花容失色。
“一大把年纪了,不是大妈是什么?真当自己是‘小姐’了?”我勾起嘴角看着她道。
“我不生气,不着你的道。”她僵硬微笑道。
“生气就生气,别自我暗示,这没用,你这毛病,就是憋出来的。”我无意的一句话,竟然道破天机。
“你真聪明。”她掀起被单,刚刚大战后的胴体在我面前展露无疑,坚挺的乳房,雪白的皮肤,修长的大腿,让人炫目。
态度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愧是女人心海底针,尤其还是一个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都经历过的少妇。
“你觉得我美吗?”
“美。”我点头道。
“那要不你在操我一回,我好安心会京城。”她又开始作孽了。
“不操了,我怕迷上你,你这身体真的有毒。见好就收吧。”我掐灭烟头,继续点燃一根,不理睬她。
她对一个男人抽烟很明显的反感。
“你他妈有病啊。”她恨恨的道。
“你比我更严重,咋们就是一路货。”我笑道。
她若有所思道:“要不你包养我吧?一夜一千,每个月三万,怎么样?便宜吧?”
我摇摇头说道:“不干,明摆着就是你占我便宜,老子让你爽了还要给你付钱。最重要的是天知道你那个绿帽老公什么时候找到你,到时候来个捉奸在床,我真不知道和你那个更倒霉。”
她一丝不挂的贴上我,妩媚笑道:“跟你说个秘密哦,我除了结婚的时候像死鱼一样让我老公摸了几下,都没进去,之外就让男人碰过了,今天不仅是我第一次,我连初吻都还在,你不是很厉害吗?知不知道一个女人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第一次。你不心动?”
听到她这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我二哥很不争气的再次坚挺了起来,而她显然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征兆,娇笑不已。
得意洋洋的说道:“不骗你,是真话,怎么样,你身体已经同意了,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玩这个危险游戏了。”
我艰难的摇摇头,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坚定道:“不行。”
“你确定?”她并没有气馁,一只手缓缓伸入被窝,一把抓住我的坚挺,笑眯眯的看着我。
“没用的,就算我现在被你勾引成功了,时候我还是会反悔,你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好奇而费解道:“陈鑫的儿子不可能却这三万块的保养费,这点钱你肯定能承受,那么你唯一担心的就是我那个没见过面的老公,你这么有钱,就我所知你脑子也不笨,怎么就怕一个连自己妻子都管不住的窝囊废?”
我朝她吐了一口烟圈道:“别灌迷魂汤,我只知道一点,能做你这种女人的老公,而且是一个你根本不爱的男人,她或许床上功夫比不上我,但一定是一个比我有钱有势有权的男人,为了一个小姐在阴沟里翻船,不值得。”
我特地额外加重了小姐的语调。
她似乎被戳中的痛处,今晚第一次流露出仇视的目光,骂道:“我不是小姐,你妈才是小姐。”
我一巴掌就甩在她的俏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爱可以乱做,但话不能乱说,我一个杀猪的,你一个卖肉的,虽然都是和肉挂钩,但你真以为咋们就是情侣了?老子得像观世音菩萨一样把你供起来啊,傻逼。”
被打蒙了的女人,神情变幻莫测。
我看着她冷笑道:“怎么,这个时候想起你那个绿帽老公的好了?是啊,要不在你的地盘上,别说有人扇你耳光,就是多看你一眼,估计你嘴里的那个窝囊废都会收拾他。所以我说你是小姐,是我错了,你连小姐都不如。”
她没理由的笑了,天真烂漫,说道:“杀猪的小弟弟,你不仅嘴巴毒,还聪明,比我知道和想象的还聪明,我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刚刚打了右脸,要不你再打一下左脸?”
“贱货!”
我骂了一句,就低头抽烟,眼不见为净。
床也上了,话也说了,我抬头望着天花板,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