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清月仙子还记得老道……老道深感荣幸。”
一道爽朗的笑声突然从凉亭外传来,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穿透风雪的能力。
三人齐齐转头。
只见玄清长老一袭灰白道袍,袍角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须发整洁,面容祥和,一副德高望重、道骨仙风的模样。
玄清长老负手而立,目光先是落在洛清月身上,随后脸上露出惊叹之色。
不愧是清月仙子,这等美貌,这等气质……
还有……
道种境中期?!
玄清长老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呼吸都停滞了片刻,他清晰地感知到洛清月周身那股磅礴而纯净的道韵,那是道种境中期才有的气息,圆满、凝实。
要知道,他玄清苦修数十年,历经无数生死险境、无数次闭关,才在百岁之龄勉强踏入道种中期。
而眼前这个少女,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道种中期!
玄清长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震撼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长者应有的从容与慈祥,只是声音微微带上了一丝颤意:
“清月仙子,老道半年前见你时,你才灵蕴境……如今竟已臻道种境中期……”
玄清长老顿了顿,捋须的手指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惊叹:
“不愧是被誉为天澜大陆万年难遇的绝世天骄。”
洛清月抬眸,看向玄清长老,声音清冷如故:
“玄清长老谬赞了,清月不过是侥幸突破罢了,长老还有樱雪妹妹请坐。”
玄清长老捋须一笑,拱手道:
“多谢清月仙子。”
在洛清月面前,他可不敢托大,更不敢摆什么仙门长老的架子。
要知道,洛清月现在的修为就跟他一样了,而且玄清长老有自知之明,洛清月身为无垢神体,能越阶而战,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何况洛清月还是玄天宗圣女,论起江湖地位,比他内门长老还要高不少……
玄清长老带着白樱雪缓步入亭,在叶倾城旁边坐下,他目光扫过洛清月对面的叶逸风,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便是筑基巅峰。”
叶逸风抱拳,声音沉稳:
“长老过奖了,逸风这次登仙大典,只求能入星极宗……”
星极宗……
玄清长老暗叹一声,他跟叶逸风散修师父无崖子是至交好友,三个月前路过落雁峰的时候,得知无崖子收了叶逸风这个徒弟……
对于自己的至交好友,玄清长老深感惋惜……
因为无崖子当初也是清虚宗长老,只是因为一场变故,整日借酒消愁,最后离开了清虚宗……
至于是何种变故,自然是跟无崖子的道侣有关……
哎……这等隐秘之事……不提也罢了……
玄清长老没想到无崖子的徒弟,要拜入星极宗……
玄清长老回过神来,对着叶逸风问道:
“小子,你有多久没见你师父了?”
叶逸风有些惊讶,玄清长老竟然认识自己的师父?
“回玄清长老,逸风有一年多没见师父了……”
“你小子有点不称职啊,一年多也不去探望一下你师父……”
玄清长老责怪道。
“长老,逸风打算明日动身,前往落雁峰……”
玄清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又带着几分感慨,他捋须点头:
“哦?如果是这样,那老道倒是可以跟你一起去。”
叶逸风一怔,随即露出惊喜之色,抱拳道:
“长老若肯同行,逸风求之不得!”
玄清长老摆摆手,笑得有些无奈:
“小子,你师父无崖子那老家伙,当年跟我可是过命的交情,他如今隐居落雁峰,日子过得清苦,老道也有三个月没见他了,正好这次过去看看。”
“啊?哥哥,师父,你们明天就要跟我们分开了么?”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露出一丝不舍。
玄清长老满脸宠溺,对着叶倾城说道:
“乖徒儿,为师跟你哥哥先去落雁峰,到登仙大典时候再汇合,你跟着清月仙子,为师很放心。”
叶倾城闻言,小嘴顿时瘪了起来,杏眼水汪汪的,带着明显的不舍:
“可是师父,倾城好舍不得你啊,而且倾城才刚见哥哥,就要跟哥哥分开……”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小脸,内心满是不舍,他之所以要跟叶逸风去见无崖子,一方面确实是想老友了,另一方面……
那是想跟这个乖徒儿分开一段时间……
前两天玄清长老好不容易稳固道心,可是这两天随着叶倾城那对大奶一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的内心又出现了龌龊的心思……
“倾城别胡闹,何况用不了多久我们也会在登仙大典碰面。”
一旁的叶逸风立马说道。
“好吧……”
叶倾城妥协道。
“那个……长老……我可以跟你们去吗?”
突然,白樱雪弱弱的出声道。
“你去?”
玄清长老沉思片刻,目光在白樱雪那张娇羞却又带着期待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最终微微点头,声音温和:
“可以。”
“城主既然托付了你,老道自当照拂,登仙大典本就是机缘之地,你若有仙缘,也好有个归处。”
刚刚在城主府,城主请求玄清长老带白樱雪去登仙大典,看看有没仙缘……
白樱雪闻言,小脸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杏眼弯成月牙,银铃叮当作响,她连忙起身,盈盈行礼,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抖的兴奋:
“多谢长老!樱雪……樱雪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白樱雪偷偷瞄了叶逸风一眼,眼底的火热几乎藏不住,那眼神里既有少女的羞涩,又有某种隐秘的、近乎狂热的期待。
叶逸风微微一怔,随即也露出温和的笑:
“樱雪妹妹既然要去,那正好,路上有长老照应,我也能放心。”
白樱雪内心一阵兴奋,总算跟逸风哥哥有相处的时间了……
叶倾城在一旁听着,小嘴瘪了瘪,内心低估道:
那这一路前往登仙大典,就只有清月姐姐陪着她了……
不对!
还有王老汉!
只是现在王老汉去哪里了?
………
没多久,白樱雪就送玄清长老去城主府了……
原因很简单,玄清长老答应了城主要去喝几杯。
城主自从上次被长老救城后,就一直惦记着要好好报答这位神仙人物。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自然死缠烂打,非要摆宴不可。
玄清长老推了几次推不掉,只好应下,不过要先去见洛清月。
现在事情安排好,玄清长老自然要去赴约了………
………
另一边,叶逸风的房间中。
王老汉终于醒了,他趴在桌上,枯瘦的老脸压出一道红印,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和昨晚没擦干净的油渍。
破棉袄上全是酒渍、肉汤、鼻涕混合的污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腐腥臭味,仿佛一夜之间把全身的邋遢都发酵了出来。
王老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眯着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先是迷糊地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依旧半硬的巨物,顿时咧开大黄牙,露出一个满足又猥琐的笑:
“嘿嘿……昨天喝得真痛快……叶将军……酒量倒是不错……”
王老汉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那根四十公分长的黑粗巨物在破裤子里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随着走动一晃一晃,隐约可见青筋暴起,龟头还带着昨晚残留的干涸浊痕。
王老汉打了个酒嗝,腥臊的酒气混着口臭喷出来,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抹了把嘴,枯瘦的老手伸进裤裆里挠了两下,舒服地哼了一声:
“可惜昨天喝过头了,不然定要仙子好好服侍一下老奴这根大鸡巴!”
王老汉枯瘦的老脸笑成一朵枯菊,晃晃悠悠地推开门走了出来。
王老汉来到院子,眯着那双浑浊的三角眼,远远就看见凉亭里坐着的洛清月。
她一袭素白仙裙,青丝如瀑,清冷绝艳得像一轮静悬的明月,晨光洒在她身上,反射出淡淡的银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王老汉喉咙里“咕咚”一声吞咽口水,枯瘦的老手下意识伸进裤裆里挠了挠,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物在破裤子里又硬了几分,顶出一个更加骇人的轮廓。
“嘿嘿……仙子……老奴来啦……”
王老汉正要往前凑,却忽然注意到洛清月身边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叶逸风。
另一个………
王老汉眼睛猛地瞪圆了。
大奶郡主?!
大奶郡主怎么会在这里?
王老汉激动无比,顿时想起了叶倾城给他打奶炮的时候,那感觉……
太他妈舒服了!
自己的绝世大鸡巴被那对香香软软的大奶完全包裹,那种感觉…………
爽到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王老汉满脑子都是精虫,他才不管叶倾城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只知道,叶倾城来了……
他以后就可以好好享用这个傲娇郡主这对极品大奶了……
毕竟,当初叶倾城打赌输给了他!
叶倾城亲口答应当他的炮架的……
既然当了他的炮架,那就要履行炮架的义务!
……
凉亭中。
“哥,清月姐姐,倾城………”
叶倾城还在叽叽喳喳不停地给洛清月跟叶逸风讲述第一次出远门,遇到新奇的东西……吃到好吃的美食……
却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老奴见过仙子,见过叶将军……见过大……倾城郡主。”
王老汉来到凉亭,抱拳行礼,大奶郡主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连忙改口,老眼却是在叶倾城胸前饱满停留。
好大啊!
那么大的奶子,不愧是老奴的专属炮架!
叶倾城被这不和谐声音打断,脸上气鼓鼓的,到底是谁?真不知好歹,竟然打断她说话!
美目看去……
狗奴才!
叶倾城的内心一惊,随即精致绝美的小脸露出小恶魔般的神情……
哼!狗奴才!总算让本郡主看到你了!
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嗯。”
洛清月最先开口,轻轻的应了一声。
……
王老汉过来只是一个小插曲,行礼后就乖乖站在旁边。
只是从王老汉过来后,原本活泼好动的叶倾城,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时而低着头,目光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月妹妹,不如我们出去逛逛?”
叶逸风突然出声道。
他知道洛清月一向喜静,不喜欢热闹。
但一想到明天就要跟洛清月分开,心里就难受得像被刀绞。
他想在离开前,多陪她一会儿,哪怕只是静静走走,也好。
“好。”
洛清月眉开一笑,轻声答道。
“倾城,你也一起吧。”
叶逸风看向叶倾城说道。
啊……叶倾城才惊醒过来,她刚才一直想着怎么惩罚王老汉呢……
如今清月姐姐跟哥哥要出去,这机会不是来了吗……
“我……我就不去了,这几天赶路,我想去休息一会。”
叶逸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以为妹妹是懂事,想给更多时间自己跟清月妹妹相处。
“好,那你好好休息。”
叶逸风转头看向王老汉,吩咐道:
“王老汉,你带倾城去院内空房。”
王老汉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他咧开大黄牙,枯瘦的老脸笑成一朵枯菊:
“嘿嘿,老奴遵命!”
洛清月美目撇了王老汉一眼,再看向叶倾城,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出现一股忧色。
王老汉来到凉亭后,那双浑浊的老眼就一直黏在叶倾城胸前那对饱满上,目光淫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这点自然瞒不过她……
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或者这就是叶倾城的路……
洛清月作为修行之人,一向都是与世无争,更不会强行干涉别人的选择……
叶倾城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如果她不愿意,王老汉自然奈何不了她……
只是……以王老汉的无耻,叶倾城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又怎么会是对手呢?
何况,叶倾城跟王老汉早就产生交集。
洛清月刚才清晰地看到叶倾城坐下石凳的时候,那柳眉微微一邹的样子,叶倾城虽然隐藏的极好,但是依旧逃不过洛清月的双眼……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她自己就体会过无数次,那是随着身体坐下来,体内的木棒狠狠一顶地感觉!
显然,王老汉当初送给叶倾城的木棒,现在依旧还插在叶倾城体内!
想到这根木棒,洛清月内心就对王老汉产生一股幽怨……
明明是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现在却插在别人体内!
何况,这根木棒对洛清月意义非凡。
从灵蕴境突破到道种境,也是只有这根木棒陪着她。
哪怕王老汉给她换了一根更粗的,洛清月依旧用名贵的锦盒收藏着。
只是洛清月怎么也不会想到,无耻的王老汉竟然偷偷找到了木棒,然后转头就插进叶倾城后庭!
这种事情,洛清月说不介意那是假的……
唯一能让洛清月心里好受的是,自己体内这根木棒比叶倾城的粗!
而且现在还多了一条狗尾巴!
洛清月暗叹一声,忧色从绝美的仙颜消失,又回复了那清冷的形象。
……
“清月妹妹,我们走吧。”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与叶逸风并肩离去。
二人身影渐行渐远。
凉亭里,只剩王老汉与叶倾城两人。
“咕”
突然,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凉亭中响起,像饿狼看见鲜肉时喉咙本能的动作。
王老汉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大黄牙咧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那对大奶,喉咙里又“咕咚”一声。
“嗯?狗奴才!你的眼往哪里看呢?还不带本郡主回房休息!”
叶倾城抬头看向王老汉,发现王老汉一直盯着她的胸看,一脸傲娇的说道。
“嘿嘿,是,大奶郡主,老奴这就带你回房。”
“你!不准这样称呼我!”
“是是是,大奶郡主!”
“你闭嘴!快带本郡主回房!”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羞恼地瞪了王老汉一眼,却没再纠缠称呼的问题。
“嘿嘿,大奶郡主请……”
王老汉走在前面带路,这一路上,王老汉倒是没有作怪,因为等下回到马夫房,再好好调教这个傲娇大奶郡主。
是的,王老汉没打算带叶倾城去上好的房间,而是带回自己的马夫房……
叶倾城在后面跟着,直到看到门口马夫房三个字后,王老汉才停下。
“嘿嘿,大奶郡主,里面请。”
王老汉推开马夫房大门嘿嘿说道。
这个狗奴才!
竟然带本郡主来这等地方!
叶倾城倒是没拆穿王老汉,也没有问王老汉为何带她过来这里。
她现在可是筑基大修士!会怕王老汉这个凡人老头?
这样正好!
看看等下本郡主这个筑基大修士怎么教训他!
“哼!”
叶倾城傲娇轻哼一声,迈着莲步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落栓。
王老汉跟着叶倾城进房间,将门锁上。
“啪!”
没有多余废话!
王老汉早就忍不住了,裤子一脱,那硬得发疼的巨型肉棒直接弹了出来!
刚才在凉亭看着叶倾城这对极品大奶,王老汉就受不了了!
现在,王老汉需要拿叶倾城那对大奶好好发泄!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下意识地将双手捂在眼前,不敢多看一分。
她没想到王老汉胆子这么大,一进房间就将他那恶心的大玩意露出来!
“大奶郡主!老奴这根大鸡巴可想死你这对大奶了,快给老奴打打奶炮!”
王老汉喘着粗气,挺着巨型肉棒走到叶倾城面前,兴奋地说道。
“狗奴才你!大胆!”
叶倾城娇怒道。
“嘿嘿!大奶郡主,你可别忘了!你答应了当老奴专属炮架!”
“哼!谁是你的专属…………炮架啊……快把你这根恶心的东西收起来,不然本郡主治你罪!”
叶倾城傲娇的否认道。
“啧啧,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殿下,难道要打算食言吗?”
王老汉连忙激将道。
果然,叶倾城还真吃这套!
“哼!本郡主才不会食言,本郡主当初跟你这个狗奴才打赌的是木棒能不能进去!至于当你这个狗奴才的专属炮架,那只是说说而已,做不得算!”
王老汉一听,老眼顿时一亮!
这才想起那根木棒,要不是叶倾城提起,他都有些忘记了!
他当初也是一时兴起,才把木棒插在叶倾城体内。
难道木棒还插在大奶郡主体内?!
王老汉内心兴奋无比:
“大奶郡主,那木棒?”
“哼!本郡主说了不会食言,木棒自然还在本郡主这里!”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小脸傲娇无比,仿佛能将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留在体内这么久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同时!
叶倾城有些娇怒的看向王老汉!
可恶的狗奴才!
竟然将木棒往本郡主后庭插!
不知道让本郡主受了多少苦!
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叶倾城羞怒交加,筑基中期的灵力瞬间爆发,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从她娇小的身躯涌出,空气仿佛凝固。
王老汉那枯瘦的老身子猛地一僵,双腿“扑通”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倾城站在王老汉面前,双手叉腰,俯视跪在地上的王老汉,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傲娇与得意,声音清脆中带着少女的娇蛮:
“狗奴才!现在知道本郡主的厉害了吧?本郡主现在可是筑基中期大修士!看本郡主怎么惩罚你!”
“额……”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这个大奶郡主,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王老汉根本不知道,要不是他把木棒往叶倾城后庭里面插,叶倾城也不会偷偷琢磨修炼,更不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王老汉跪在地上一脸惊吓的样子,叶倾城内心无比畅快!
叫你这个狗奴才这样对待本郡主,现在知道怕了吧!
王老汉抬起枯瘦的老脸,浑浊的三角眼先是闪过一丝惊吓,随即却慢慢眯起,嘴角扯出一抹猥琐而狡黠的笑:
“大奶郡主要惩罚老奴,老奴自然无话可说,只是大奶郡主这种不讲理的行为,要是传出去,那可就不好听了……”
“狗奴才!你说谁不讲理!”
“当然是大奶郡主你!当初老奴跟大奶郡主你打赌,试试木棒能不能进去,最后老奴可是赢了!”
“哼!本郡主愿赌服输!木棒本郡主可没私下拔出来!何况……当初也是你这个可恶的狗奴才算计本郡主!”
“大奶郡主,这你就有点冤枉老奴了!当初可都是你情我愿的!”
“你!闭嘴!”
叶倾城满脸娇羞。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什么叫你情我愿啊!
他的意思是本郡主身为堂堂北辰神朝郡主殿下,是自愿让他将木棒插在体内的?
看着叶倾城娇羞的样子,王老汉心里头那股龌龊的小心思却仿佛疯狂生长的藤蔓一般攀上心头,他要狠狠的沾污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
“大奶郡主,你可敢跟老奴再赌一次?”
“有什么不敢的?这次赌什么?”
一听到打赌,叶倾城也忘记了娇羞,顿时昂起小脑袋,嘟起小嘴傲娇的高声问道。
上次她只是被王老汉算计,才让他得逞,现在她叶倾城可是筑基期大修士,怎么可能输给王老汉这个糟老头,这次她一定要赢!
等下狗奴才输掉的话,会露出一副怎么样的表情呢?
肯定很精彩吧!
叶倾城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王老汉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老眼满是兴奋:
“嘿嘿……大奶郡主,这次赌得简单……”
王老汉走到墙角,拿起一个脸盆大的破木盆,盆底还残留着发黑的污渍,他转过身,背对着叶倾城,巨型鸡巴对着盆子“哗啦啦”撒了一泡尿!
骚臭的热气瞬间弥漫开来,整个马夫房里充斥着浓烈的尿骚味。
王老汉抖了抖鸡巴,把最后一滴尿甩进盆里,然后转过身,把满满一盆金黄色的骚尿端到叶倾城面前。
盆里的尿液还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层泡沫,骚臭刺鼻。
王老汉咧开大黄牙,声音带着淫邪的挑衅:
“大奶郡主,这次赌你敢不敢……喝老奴的骚尿!”
叶倾城瞬间呆住,她瞪大杏眼,看着眼前那盆金黄色的热尿,胃里一阵翻涌,精致的小脸瞬间煞白,又迅速涨红。
她从小娇生惯养,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喝的都是琼浆玉液,何曾见过、闻过这种骚臭刺鼻的液体?
叶倾城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墙壁,声音带着颤抖的震惊与羞愤:
“你……你这个狗奴才……变态!无耻!恶心!本郡主……本郡主才不会喝这种脏东西!”
王老汉枯瘦的老手端着盆子往前凑了一步,热气直往叶倾城脸上扑:
“啧啧……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殿下……原来这么怂,跟老奴打赌都不敢!”
叶倾城小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羞恼、愤怒、屈辱同时涌上心头,她死死咬着下唇,带着一丝倔强:
“本郡主……本郡主才不是怂!只是……只是……这种脏东西……本郡主……本郡主才不喝!”
王老汉眼睛一亮,继续火上浇油:
“哎哟……大奶郡主……您这话说得多没底气啊……不敢就不敢!大奶郡主如果不喝,那这次赌约看来又是老奴赢了!”
一听到王老汉要赢了,叶倾城立马急了!
“谁说本郡主不敢啊!不就是骚尿吗!喝就喝!”
叶倾城傲娇的说完,那娇小的娇躯也跟着轻轻颤抖,足以证明她现在的不平静。
随即,叶倾城深吸一口气,小手颤抖着接过王老汉手上的盆子,美目死死盯着盆子里面的骚黄液体,强忍着呕吐!
她甚至还能看见那骚黄的液体上冒着许多泡泡,显得愈发恶心跟淫靡。
金黄色的热尿在盆里晃荡,热气直往叶倾城脸上扑,骚臭味钻进鼻腔,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叶倾城闭上眼,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却强忍着羞耻与恶心,慢慢把盆子凑到唇边。
香唇轻启,朱唇轻开……
朱唇抿住大盆,大盆倾斜,骚黄的尿液入口!
好臭!味道好冲!
这是叶倾城的第一感觉……
“咕。”
叶倾城那纤细的玉脖微微一动,将第一口尿液吞入腹中。
“呕……”
叶倾城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朱唇离开大盆,一只手端着大盆,一只手捂住嘴,强忍着呕吐。
“呼……”
太臭了!
这股味道甚至超出了叶倾城的认知……
而一旁的王老汉屏气凝神,内心却激动无比,大奶郡主在喝他的骚尿!
实在是太刺激了!
叶倾城察觉到王老汉那火热的目光,放下玉手狠狠的瞪了王老汉一眼!并傲娇的轻哼道:
“哼!狗奴才,看什么看,没见过本郡主喝骚尿啊!”
说完,叶倾城内心依旧傲娇无比。
狗奴才!竟然敢说本郡主怂!
不就是一泡骚尿吗?本郡主有什么不敢喝的?
看本郡主将这一大盆骚尿喝完!
是的,叶倾城打算将这满满一大盆骚尿喝完!
虽然跟王老汉打赌是敢不敢喝他的骚尿,但是叶倾城为了不让王老汉找借口,她决定将盆子的骚尿喝完。
等本郡主喝完!
看本郡主怎么教训你!
叶倾城小手再次端起大盆,金黄色的骚尿在盆里晃荡,热气蒸腾,骚臭味更浓。
叶倾城强忍着恶心,朱唇再次贴上盆沿。
“咕……咕……咕……”
第二口、第三口……
叶倾城闭着眼,一口接一口地吞咽。
每吞一口,那股骚臭冲鼻的味道就更猛烈地冲击她的味蕾和喉咙,像一把火从口腔一路烧到胃里,又从胃里反冲上来,让她差点吐出来。
可那副不服输的心态让叶倾城偏偏死死忍着。
“咕……咕……”
叶倾城纤细的玉脖不断滚动,每一次滚动都有大量的骚尿被她吞进腹中!
盆子里的骚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啪!”
叶倾城将盆子放在桌子上,盆子里面的骚黄尿液一滴不剩!
“狗奴才……嗝……”
叶倾城刚想说话,却突然脖子一挺,一道骚黄的液体顺着喉咙冲上了嘴里……
叶倾城连忙捂住嘴。
“~咕噜!! ”
嘴里的尿液再次被她吞入腹中!
这一切,王老汉都看在眼里。
这一次,是他王老汉输了!
但是!
王老汉输得心服口服!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因为……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以后注定是他的尿壶!
到时候,他的骚尿是先赏给仙子?还是大奶郡主呢?
………
“呼……呼………”
良久良久!
叶倾城才从那股腥臊冲鼻的恶心里缓过神来,她胸口剧烈起伏,杏眼通红地死死盯着王老汉,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小恶魔般的神色。
“狗奴才!看到了吗!本郡主喝完了!而且一滴不剩!”
叶倾城傲娇挺起胸,那对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同时。
叶倾城内心得意无比,仿佛能喝完王老汉骚尿赢了王老汉是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事实也确实如此,自从上次输给了王老汉,叶倾城就一直耿耿于怀,她一定要赢王老汉,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额……这次是老奴输了。”
王老汉倒是没有耍赖,直接承认道。
“哼!那还不给本郡主跪下!”
叶倾城小下巴高高抬起,杏眼眯起,声音清脆中带着少女的娇蛮。
王老汉看着眼前傲娇大奶郡主,乖乖跪在地上,他抬起头,浑浊的三角眼却依旧黏在叶倾城胸前那对饱满上。
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老汉,叶倾城精致绝美的小脸露出耐人寻常的神色:
“狗奴才,你说本郡主该对你提出什么要求呢?”
提什么要求?
其实连叶倾城自己也不知道该对王老汉提出什么要求,她第一想法就是想要王老汉将她后庭的木棒取出来。
可是叶倾城又转念一想,木棒在她体内这么久了,她已经慢慢适应,取不取出来也不急于一时!
现在,她更想好好教训一下王老汉!
“大奶郡主想怎么惩罚老奴就怎么惩罚,最好用你那对大奶夹断老奴的鸡巴!”
王老汉无耻的回道。
“哼!你想得挺美!”
叶倾城傲娇的轻哼,随即美目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根粗糙的麻绳上。
叶倾城杏眼一亮,小恶魔般的笑意更浓了,她迈着莲步走到角落,雪白的裙摆轻荡,像一朵带着毒刺的娇花。
叶倾城弯腰捡起那根粗绳,指尖轻轻一抖,绳子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狗奴才……跪好!”
叶倾城声音清脆中带着命令的味道,走到王老汉面前,俯身将粗绳套上他枯瘦的脖子,打了个死结。
王老汉喉咙被勒得微微后仰,内心不由感叹,真是天道好轮回啊,他上次才用这根粗绳遛仙子,没想到现在被大奶郡主用粗绳绑住脖子!
叶倾城用力一扯绳子:
“哼!既然你是狗奴才,那就给本郡主当狗!本郡主今天……要牵着你出去遛狗!”
叶倾城拉着绳子,强迫王老汉四肢着地,像牵一条真正的狗。
“走!狗奴才!本郡主带你出去遛!”
叶倾城拉着绳子,推开房门,牵着王老汉走了出来。
王老汉四肢着地,巨物在破裤子里晃荡,龟头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