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阁,洛清月的居所。
此时白樱雪早已离开。
阁内光线柔和,透过冰晶雕花的窗棂,洒下一地碎银般的清辉。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梅雪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幽兰气息,静谧得仿佛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洛清月独坐于紫檀木榻上,一袭素白仙裙如新雪覆岭,裙摆自然垂落,边缘隐隐有月华流转。
三千青丝未曾束起,随意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被窗外透进的凉风轻轻拂动,贴在雪白的颈侧,更衬得肌肤近乎透明,莹白胜霜。
眉如远山黛,眼若秋水寒,鼻梁高挺,唇瓣薄而淡粉,抿成一条极淡的弧线。
那张脸完美得近乎不真实,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带着一种拒人千里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膜拜的圣洁与清冷。
洛清月端坐的姿态优雅无暇,脊背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尖修长如玉,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整个人就像一轮静悬的明月,皎洁、孤高、不染纤尘。
可洛清月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她柳眉微蹙,细长的眉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却微微失焦,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那里还残留着白樱雪离开时那张红扑扑,亮晶晶带着兴奋的小脸。
脑海里,白樱雪刚才的话一遍遍回荡,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只要所做之事遵从本心、问心无愧便好……再者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快乐更重要呢?
”快乐……”
洛清月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跪在王老汉身前,雪臀高翘,银狐尾巴摇晃,樱唇舔着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一下一下舔舐,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那一刻的屈辱、羞耻……却又裹挟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融化的快感。
她想起今早被粗绳套住脖颈,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被牵着爬行……
想起叶逸风就在眼前,却把她错认成“妓女”,那种当着爱慕者面被践踏尊严的极致羞辱,竟让她腿间热流失控,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被王老汉这样羞耻对待,自己真的快乐吗?
洛清月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面对王老汉的要求,内心都生不出一丝拒绝之意……
那种感觉,她并不讨厌……
相反,她会觉得很羞耻,很刺激……
对了……
很刺激?
洛清月原本复杂的内心突然好像抓到什么,那微邹的柳眉突然舒展开来,整个人豁然开朗,黯淡无光的眸子恢复往日的神采奕奕。
这或者就是刚才樱雪妹妹说的意思吧……
洛清月完美的仙颜上,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樱雪妹妹,谢谢你……”
洛清月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释然,她缓缓起身,白色裙摆如水波般轻荡。
洛清月走到窗前,推开冰晶窗棂,一阵凉风夹着细雪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她发间的最后一丝纠结。
窗外,风雪城的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像无数片破碎的月光。
洛清月伸出玉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成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原来……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遵从本心……”
洛清月转过身,美眸中再无半分迷茫,而是充满期待……
也不知道下一次,王老汉又变换着什么法子羞辱自己呢………
还有自己的红丸,也是时候该交给他了……
……
“叶将军!老奴来给你赔不是啦!”
叶逸风房间门口,王老汉一手抱着一坛酒,一手拿着两斤肉,对着房内的叶逸风喊道。
这是王老汉刚刚出去买的,他前天好不容易跟叶逸风缓和了一下关系,没想到刚才牵着仙子逛院子又被叶逸风厌恶,他觉得有必要再跟叶逸风缓和一下关系。
毕竟,以后如果哪天再惹叶逸风生气,他王老汉,可就得不偿失了。
私下,他可以随意羞辱仙子,但是表面上,他就是一个奴才,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是你啊,王老汉,进来吧。”
房内,传来叶逸风淡淡的声音。
王老汉推门而进,嬉皮笑脸地把酒坛和肉盘往桌上一放:
“嘿嘿,叶将军别生气嘛……老奴刚才那是……一时糊涂……”
“您大人大量,别跟老奴这糟老头子计较……来来来,喝两杯,喝两杯就当老奴赔罪了!”
叶逸风皱眉,看了看那盘油光发亮的卤猪头肉,又看了看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胸口火气直冒。
“王老汉,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在院子做这等龌龊之事!若不是看在清月妹妹的面子上,我早就剁了你的手!”
再怎么说,王老汉也是洛清月的仆人,不然叶逸风还真的会这样做。
“是是是,叶将军,老奴知道错了……”
王老汉一边认错,一边熟练地从怀里摸出两个粗瓷碗,“啪”地往桌上一放,倒满酒,酒液溅起几滴,香得刺鼻。
“再说……那妓女也是自愿的……老奴哪敢强迫她啊……”
叶逸风闻言,眉头邹得更紧了,他实在无法理解,那妓女得下贱到什么地步,才会甘愿脱光衣物,后庭插着狗尾巴,跪在地上被王老汉牵着遛……
“来嘛,叶将军,喝了这碗……”
叶逸风看着王老汉,却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王老汉见状,眼睛一亮,叶将军这是原谅自己了?
于是,王老汉赶紧也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把嘴:
“来!叶将军,老奴给你赔不是了!”
王老汉又倒满一碗,推到叶逸风面前:
“来来来,再喝!叶将军,今儿咱们不醉不归!”
叶逸风内心一软,罢了,这个王老汉虽然可恶,但也是情有可原,若不是那妓女来找他……
若不是那妓女自愿,他也干不出来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好……喝就喝。”
叶逸风端起酒碗,又是一饮而尽。
“嘿嘿,叶将军好酒量!”
王老汉坐了下来,又给叶逸风倒满酒………
……
酒过三巡,屋内酒气熏天,炭盆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却压不住两人越来越重的醉意。
叶逸风俊脸通红,平日里那股少年英气被酒意冲淡了几分。
王老汉则彻底放开了,枯瘦的老脸涨得紫红,大黄牙一口接一口嚼着猪头肉,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破旧的棉袄上,留下一摊摊暗色的污渍。
王老汉忽然嘿嘿一笑,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声音带着醉意,却格外清晰:
“叶将军,你知道那下贱妓女为啥会主动来找老奴,为啥会自愿被老奴当母狗遛吗?”
叶逸风本已有些迷糊,闻言却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
“为什么?”
叶逸风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他真的太想知道了,那个妓女到底看上这个又老又丑又猥琐的老汉哪点。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眯成一条缝:
“就因为老奴有一根绝世大鸡巴!”
话音刚落,王老汉猛地站起身,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子醉汉的蛮横。
王老汉三两下扯开腰带,破旧的裤子直接褪到膝盖,一根四十公分长的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空气中。
肉棒粗壮得不像话,比成年人的手臂还要长,还要粗,那通红的肉棒上缠绕着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着蠕动,让这恐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仿佛一条活着的噬人猛兽,那巨大龟头上的马眼,仿佛饥饿的大嘴一样,不停吐出粘稠的透明粘液。
这也太粗太长了吧……
叶逸风暗暗咂舌,虽然他之前就见过王老汉这根玩意,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第一次……
自己的鸡巴,硬起来只有十公分出头,跟王老汉这根绝世大鸡巴比起来……
就好像两米的壮汉跟婴儿对比!
差距太大了!
叶逸风嘴角微张,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同时,叶逸风也有些释然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妓女会主动来找王老汉……
这是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在这根绝世大鸡巴面前………哪怕清冷圣洁的清月妹妹……
也很难保持平静吧……
不!我在想什么!
叶逸风猛然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混蛋,自己竟然把清月妹妹跟这根绝世大鸡巴联想在一起……
王老汉自然不知道叶逸风脑子里转了什么念头,如果知道,内心肯定会狂笑不止!
叶将军,你心中的白月光仙子都不知道舔了老奴的鸡巴多少次了!
还有从老奴鸡巴射出来的脓精,撒出来的骚尿,仙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甚至刚刚在院子里,仙子还一副精液中毒的表情……
王老汉看着叶逸风震惊的表情,得意无比:
“叶将军,看见没?老奴这根巨棒!那个妓女……嘿嘿……第一次看见老奴这根巨棒,眼都直了……恨不得立马跪下给老奴舔鸡巴!”
王老汉一边回想洛清月第一次见到他鸡巴那副震惊的摸样,一边继续说道:
“叶将军,有些女人……天生就喜欢被大鸡巴征服……特别是那些表面装得清高圣洁的……骨子里都是一群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罢了……”
“王老汉,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还有,快把你这玩意收起来,臭死了!”
叶逸风出声骂道。
“嘿嘿,叶将军,你嫌老奴的鸡巴臭,但是刚才那个妓女可喜欢舔老奴的鸡巴了!老奴这就收起来,咱们继续喝酒……”
王老汉提起破裤子,把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一点点塞回去,裤腰系好后,重新坐回椅子上,抓起酒碗,咕咚咕咚又灌了一大口,抹了把油腻的嘴:
“来来来,叶将军,别生气了……喝酒喝酒!”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又给叶逸风的碗里倒酒,酒液溅起,洒在桌面上。
叶逸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王老汉,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
两人继续大碗喝酒,醉意越来越上头。
“王老汉,你刚才说……有些女人……天生就喜欢被大鸡巴征服……”
叶逸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无比,带着明显的醉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如果清醒时,叶逸风绝不会问出这种问题,可此刻酒精烧得他脑子发懵,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却像被点燃的引线,轰然炸开。
王老汉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闻到血腥味,赶紧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叶将军,您可算问到点子上了!”
王老汉往前凑了凑,枯瘦的老手拍着桌子,声音兴奋无比:
“叶将军,您想想……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仙子一样的女人……表面清冷圣洁,骨子里其实最馋大鸡巴!越是看起来拒人千里,碰都碰不得的,越想被一根大鸡巴狠狠捅穿,操得哭爹喊娘……”
叶逸风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
“真的?”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叶将军,当然是真的!”
王老汉忽然压低声音,凑得更近,带着一股子酒气和腥臊味,直往叶逸风鼻子里钻:
“叶将军,老奴告诉您……有些女人啊,越是天生丽质、身份尊贵,越是压抑得狠……一旦尝到大鸡巴的滋味,就彻底崩了!她们会跪下来,求着男人用最脏的话骂她骚货、贱母狗,求着把精液射满她肚子,求着把骚尿灌进她喉咙……她们表面装得再清高,骨子里其实就想被糟蹋、被羞辱、被当成最下贱的玩意儿……越是高高在上的,越想被踩进泥里,越想被大鸡巴捅得魂飞魄散!”
叶逸风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洛清月的脸,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那双拒人千里的秋水寒眸……如果……如果清月妹妹也……
不!叶逸风猛地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往下想,抓起桌上的酒碗灌入嘴里。
这一碗下肚,叶逸风醉意终于压不住,俊脸一红,身子一晃,“砰”地趴在桌子上,
沉沉睡了过去。
其实王老汉也好不到哪里去,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后,也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
第二天早上。
落雪别院,晨光初现。
雪停了,天空湛蓝得像一块洗净的琉璃,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目的白芒。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檐下冰凌断裂的脆响,和远处风雪城隐约传来的早市喧闹
洛清月房间中。
房间大门半掩。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忽然,洛清月睁开美眸凝望着半掩的大门,眼帘微垂,眸光出现了罕见的幽怨。
这个王老汉,昨晚竟然没来!
自己为了方便他,还特意留了门!
其实也不能怪王老汉,昨天他跟叶逸风从上午喝酒到下午,醉到现在都还没醒!
洛清月起身,裙摆轻荡,莲步轻移,走出房间,来到院中凉亭中坐下,素手轻抚石桌,目光遥望马夫房方向,神色复杂……
……
另一边,叶逸风的房间。
叶逸风缓缓醒来,宿醉的头痛像锤子一样砸在太阳穴。
叶逸风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王老汉还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嘴角挂着口水,破棉袄上全是昨晚洒的酒渍和油渍,鼾声震天。
叶逸风皱眉,摇了摇头。
昨晚的事,像一场荒唐的梦,他记得王老汉脱裤子露出的那根骇人巨物,记得自己问出的那些不堪的问题,记得醉倒前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
叶逸风猛地甩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混账……”
叶逸风低骂一声,起身推门而出。
叶逸风沿着回廊往前走,脚步有些虚浮,却在转过一丛雪松时,猛地顿住。
只见凉亭中,洛清月静静坐着,三千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腰间,柳腰早已被青丝遮掩,一身素白衣裙,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叶逸风很快回过了神,微微一笑,便来到了洛清月的身旁。
“清月妹妹,早。”
“逸风,早”
叶逸风坐在洛清月对面。
洛清月美眸扫过叶逸风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衣襟,轻声问:
“逸风,你昨天喝酒了?”
叶逸风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起了昨晚王老汉那根巨物,和那些不堪的话,他脸色微变,赶紧别开视线:
“喝……喝了点,跟王老汉。”
洛清月闻言,眸光微闪,却没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只是那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原来!他昨晚没来找自己,是跟叶逸风喝酒去了!
这样的话,也不能怪他……
毕竟男人嘛,总有人喜欢贪杯……
凉亭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
“清月妹妹,咱们还要在风雪城停留多久?”
“停留多久?”
洛清月抿了抿嘴,稍加思虑的说道:
“三月才是登仙大典,倒也不急。”
“清月妹妹,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拜了个散修师傅,这次去登仙大典前,我想去拜访一下他老人家。”
洛清月闻言,美眸微微抬起,目光落在叶逸风脸上,声音依旧清冷:
“逸风,你那散修师父在哪里?如果跟登仙大典顺路,倒可以一起去。”
“师父隐居在落雁峰,那里离风雪城不算远,但跟登仙大典的路线不顺……三月才正式开典,我若现在不去,怕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叶逸风回答道。
这次登仙大典,以他现在的修为,足以拜入星极宗,到时候肯定会在星极宗修炼很长一段时间。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完美仙颜,继续说道:
“清月妹妹,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当年若不是他老人家教我修炼,我叶逸风,恐怕还在军中厮杀,哪有今日的修行之路,所以……我想提前动身,去落雁峰拜见他一面。”
洛清月静静听着,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划过一道浅浅的弧,像在无意识地描摹什么。
表面上,洛清月依旧是那副清冷绝艳的模样,素白仙裙在晨风中微微荡漾,青丝被风拂起几缕贴在完美的仙颜上,更添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可洛清月的心湖,却在听到叶逸风说到提前动身那一瞬,轰然炸开。
既然路线不顺,叶逸风又要提前动身,那接下来前往登仙大典的路上,就只剩她和王老汉了!
到时候王老汉又会对自己提出哪些变态要求呢?
自己还配坐在马车车厢赶路吗?
恐怕不配吧!
毕竟洛清月太了解王老汉了!
他太无耻了……
而且花样还那么多……
是替马拉车?
还是牵着自己一路爬过去登仙大典?
如果是牵着自己爬过去的话……
以王老汉的无耻,他肯定要求自己不得穿衣物,不得用法术掩盖了……
那到时候肯定要专走一些偏僻荒野小道了……
那一路上,她就得赤身裸体,像最下贱的母畜一样,爬过荒野、爬过山道、爬过村庄外围的羊肠小径……
不过,三月才是登仙大典,时间倒也足够。
足够让她,从风雪城一路爬到登仙大典的山门……
洛清月内心隐隐有些期待。
“清月妹妹……接下来前往登仙大典的路上,我不能陪你了。”
叶逸风见洛清月不语,俊朗的脸上露出不舍。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洛清月刚刚在听完他的话那一瞬,就把接下来前往登仙大典的路线跟行程想了个遍!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抬起美眸,对上叶逸风的目光,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温柔:“逸风,既然你师父对你恩重如山,那便去吧,修行一途,本就该知恩图报。”
洛清月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美得惊心,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以你如今筑基巅峰的修为,三五日便可赶到落雁峰,去吧,替我向你师父问好,咱们登仙大典再碰面。”
叶逸风闻言,心头一暖,却又涌起更浓的不舍,他看着洛清月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低声应道:
“清月妹妹,谢谢你,那我明日就动身……”
“嗯。”
………
两人一时无话,叶逸风时不时扫向洛清月,一脸的痴迷跟不舍。
而洛清月美目静静的看着院中的雪景,可桌下却下意识并紧双腿,素白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轻轻摩擦了一下,腿根处隐隐传来一丝湿热,心底涌现那股越来越烈的期待。
“哥!清月姐姐!”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如铃铛一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洛清月与叶逸风同时转头,目光落向凉亭外那道飞奔而来的白色倩影上。
少女一身白色轻纱裙,裙摆在奔跑中如蝶翼般翻飞,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段极不相称的饱满随着步伐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领口的束缚。
少女脸上带着红晕与兴奋,杏眼弯弯,唇角笑意如春花绽放。
“哥!清月姐姐!倾城终于追赶上你们了!”
叶倾城气喘吁吁地冲进凉亭,先是扑到叶逸风怀里,抱住他的腰用力蹭了两下,然后又转头看向洛清月,眼睛亮晶晶的:
“清月姐姐!倾城好想你呀~”
叶逸风赶紧扶住叶倾城的肩膀,声音带着惊讶与宠溺:
“倾城?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皇都吗?”
叶倾城吐了吐小舌头,声音悦耳动听,带着一丝得意:
“哥,我现在可是筑基期大修士呢!倾城厉不厉害?”
叶逸风细细感应一番,叶倾城现在还真是筑基期,而且还是筑基期中期!
其实,这并不奇怪,叶倾城天赋本来就比叶逸风高,只是她生性贪玩,对修炼没兴趣。
要不是因为王老汉给她后庭塞进去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让她异常难受,她也不会自己琢磨修炼……
还有就是经过这几天玄清长老的指点,再加上玄清长老对她怀有愧疚的心里,昨天更是拿出珍藏多年的造化丹,让叶倾城昨晚一举突破筑基期中期。
叶逸风看着叶倾城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又惊又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宠溺:
“厉害,都快要赶上我了。”
叶逸风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叶倾城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饱满,轻纱裙领口被撑得极低,几乎要滑落,雪白的沟壑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
叶逸风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不过……倾城,你怎么来到风雪城了?”
叶倾城从叶逸风的怀里起来,坐在洛清月旁边的石凳上,清脆的声音说道:
“哥,还有清月姐姐,是这样的…………”
叶倾城将她从突破筑基期,被玄清长老找上门来收徒,再一路跟玄清长老前往登仙大典的事情一一道来。
至于叶倾城为何能找到这里?
原来是玄清长老跟叶倾城今天刚好路过风雪城,就带叶倾城去了趟城主府。
在跟城主交谈之中,得知洛清月跟叶逸风正好也在风雪城!
玄清长老跟城主可以算得上旧识,上次玄清长老路过风雪城的时候,有魔修在城里作乱,玄清长老一出手就把那些魔修全镇压了,城主自然感激得不得了,当场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
叶倾城在城主府得知洛清月跟叶逸风就在风雪城,兴奋无比,立马叫城主安排人带她过来,而白樱雪自然是第一人选,快要到落雪别院的时候,叶倾城就忍不住小跑进来……
“玄清长老?”
听完叶倾城的话,叶逸风看向洛清月,他一个初入修行界的新人,哪里认识这些。
“逸风,玄清长老可是清虚宗内门长老,倾城妹妹能拜入他门下,倒是不错的选择。”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开口解释道。
叶逸风闻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玄清长老他不认识,但是清虚宗作为五大仙门之一,他自然听说过。
叶逸风看向叶倾城,声音带着长兄的宠溺与嘱咐:
“倾城,你能得仙门长老青睐,是天大的福分。以后别太贪玩,辜负了长老的栽培。”
“知道了哥!师父对我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