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城的夜晚,永远带着一种凛冽的静美。
繁星密布,北辰之眼那轮巨大的银月高悬,冷光如水银倾泻,把整座城池镀上一层薄薄的霜辉。
街巷早已安静,偶有巡夜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当——当——”在雪夜里回荡,却很快被风卷走。
屋檐下的冰魂珠不再被风吹得乱响,静静悬着,映着月光,像一串串碎裂的星子。
寒月阁内。
洛清月房间中,房间大门半掩。
房间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紫檀香帐,香帐四周各自摆放着一尊约莫半人高的石纹宝鼎,宝鼎华盖之上白气蒸腾,烟熏环绕,丝丝缕缕的乳白色雾气从中散发而出,如有律动,围着香帐周身盘旋而绕,凝聚成漩,一眼看去当真如同云雾仙境一般,亦幻亦真。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美如画,佳人如仙。
洛清月突破道种境中期后,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更缥缈、更圣洁的仙气,仿佛下一瞬就会踏雪飞升。
洛清月睁开美眸凝望着半掩的大门,眼帘微垂,眸光微微闪烁。
此时,一位年龄六十上下的老汉向着洛清月房间走来。
老汉下身赤裸,下体肉棒粗壮如畜生一样,龟头更是赤红粗大。
“这个王老汉……也不怕被人发现么?”
房间内的洛清月察觉出动静,神识一扫。
就看到王老汉赤裸下身挺着巨型肉棒向她的房间走来。
“就不知道进来房间再脱么……”
洛清月只感觉脸上发烫,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潮色,赶紧将神识散去,再次微闭美目。
王老汉看到房间大门半掩,面露喜色。
“肯定是仙子知道自己要来!”
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洛清月睁开美眸看了王老汉一眼,随后再次微闭美目。
两人都没有出声,出奇的默契。
“仙子……”
王老汉走至床边,低头看着洛清月。
“真美啊!”
每次看到洛清月,王老汉都不由出声感叹。
王老汉喉结滚动,巨棒猛地一跳,龟头渗出浊液,滴在青砖上。
“来,仙子……”
王老汉干枯的左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右手将肉棒移至洛清月冰凉樱唇。
洛清月睁开美目,看着眼前的巨型肉棒,抬起头来白了王老汉一眼。
这个王老汉……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啊?
今天早上在她房间一直到下午才回去……
在自己嘴里射了一发后,还不满足!
非要跪在床上让自己帮他舔后庭,直到自己舔得舌头发麻才肯罢休!
最后又要自己跪在地上给他乳交……
把她全身射满脓精才舍得离开……
而现在……
他又过来了……
“你……怎么整天就想着这些事啊?”
洛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薄唇轻启。
王老汉讪讪一笑道:
“因为老奴的七情六欲,都集中在了…仙子一人身上了…”
“那你过来……至少也要穿上裤子啊……”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埋怨。
“仙子,老奴下午回去睡到现在,刚刚被尿憋醒,来不及穿裤子就来找仙子了……”
“憋醒你去茅房啊!”
“嘿嘿,这不是有个现用尿壶么?”
“谁啊?反正不是我!”
“仙子快点,老奴这泡骚尿憋了大半天了,你不喝,老奴就尿在你身上……”
“你!粗鄙!”
洛清月咬着唇,语气略嗔。
这个王老汉……怎么会如此如此无耻……
尿在自己身上?
那得多浪费啊!
洛清月美目瞪了王老汉一眼,玉手将面前的一缕发丝绕至耳后,然后玉手握住那根粗得几乎握不过来的巨型肉棒,棒身滚烫,青筋暴起,脉动得像活物一般在她掌心跳动。
龟头硕大如拳,紫红发亮,表面布满凸起的冠沟,马眼处已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直冲洛清月的鼻尖。
洛清月樱唇大张,贝齿轻避,努力将那拳头大的龟头往嘴里送。
可龟头实在太大,冠沟边缘锋利地刮过她的唇瓣,唇角瞬间被撑得薄薄的,几乎要裂开。“唔………!”
洛清月喉间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腮帮鼓起夸张的弧度,唇肉被拉得发白,嘴角甚至渗出一丝晶亮的香液。
龟头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将洛清月的小嘴完全撑满,口腔内壁被龟头的热度烫得发麻,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紧紧贴在龟头底部。
洛清月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月的眼睛,此刻却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鼻翼急促翕动,努力放松咽喉,让龟头一点点往深处顶去。
可每前进一分,都像在撕裂她的口腔,冠沟刮过上颚与舌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
“咕……啾……呜……”
洛清月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试图润滑,却反而让龟头滑得更深。
终于,在王老汉轻轻往前一送之下,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硬生生挤过咽喉入口,顶进了洛清月的喉咙深处。
“咕啾……”
洛清月雪白的颈项猛地一鼓,喉管被完全撑开,清晰可见一个骇人的龟头轮廓从外面凸起,几乎要顶到锁骨位置。
洛清月美眸瞬间瞪圆,喉间一阵剧烈痉挛,发出“呜呜”的闷响,双手本能地抓住王老汉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香舌不由自主地卷住龟头底部,试图缓解那股强烈的侵入感与窒息,却反而像在主动舔舐。
很难让人相信,这位高高在上、被整个修行界尊为“清月仙子”的绝世仙子,此刻竟在猥琐老汉胯下,主动将那骇人巨龟硬生生含进了喉咙最深处,喉管被撑得变形,颈前清晰凸起龟头的形状。
“嘶……”
王老汉顿时感觉龟头传来的一阵阵舒人欲死的惊人柔软娇嫩,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身躯不自觉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完全不输操仙子的屁眼!
“仙子,老奴来了!一滴也不许浪费!”
王老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腥臊、带着浓烈氨味的尿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洛清月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洛清月那犹如天鹅一般雪白的颈项剧烈滚动,喉头上下起伏,将那股热尿一口一口尽数吞咽下去。
尿量极大,热流源源不断,喉间发出连续不断的吞咽声,雪颈上的龟头轮廓随着吞咽一次次凸起又回落。
“咕噜”
洛清月美眸紧闭,长睫轻颤,脸颊因缺氧与羞耻而泛起潮红,却仍旧努力含紧龟头,不让一滴外泄。
热尿滚滚涌入洛清月的胃中,顺着食道一路向下。
起初,洛清月那在仙裙里、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还隐隐凸起着那根骇人木棒的粗长轮廓,像一条蛰伏的巨蟒,将雪白的腹部撑得微微隆起。
可随着尿液不断灌入,那道原本清晰的木棒轮廓,竟在热流的冲击与充盈中渐渐模糊、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小腹一点点鼓起,原本平坦如镜的腹部,像被注入源源不断的热流,慢慢胀大、隆起。
仿佛怀胎三月、四月、五月、六月……
王老汉尿得舒爽无比,足足尿了一分钟,才抖了抖肉棒,将最后几滴甩进洛清月口中。
洛清月咽下最后一口,樱唇缓缓退出,龟头“啵”的一声弹出,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
洛清月樱唇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圆鼓鼓的肚子也随之轻轻颤动,像装满热液的水囊。
过了好一会儿……
洛清月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已鼓起如孕六月的腹部,耳根霎时间闪过一抹掩不了的霞色。
“怎么会……这么多……都……都鼓起来了……”
“原来……刚刚……喝了这么多么……”
“怪不得……这么涨……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好充实……好舒服……”
……
突然,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微闪烁了一分,然后抬起美目看了王老汉一眼,樱唇轻启,唇角溢出一滴骚黄液体,“啪嗒”一声,滴在了床单上。
床单瞬间洇开一小块湿痕。
接着,房间里响起了洛清月清冷的声音,那声音与她平时清冷圣洁形象极其不符,那是带着一丝罕见挑衅与娇嗔:
“浪费了呢……怎么办呀?”
王老汉愣了一瞬,随后按耐住自己激动颤抖的心情,配合说道:
“那仙子觉得老奴该怎么惩罚你啊?”
洛清月完美的脸颊瞬间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艳色,她咬着下唇,站起身来,玉手拉向腰间丝带。
仙裙如流水般飘落在地,露出那雪白无瑕的娇躯。
随后是裹胸与裹裤,一件件褪下,堆在脚边。
洛清月挺着那圆鼓鼓的大肚子,里面装满了王老汉的热尿,沉甸甸地坠着,每动一下都晃荡出轻微的水声。
洛清月背对着王老汉,缓缓跪在地上,双膝分开,上半身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
臀缝间,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正插在后庭,不停轻轻晃动,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在摇尾乞怜。
洛清月咬着樱唇,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说道:
“那就请王叔用马鞭抽打清月的屁股,让清月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王老汉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条马鞭,鞭身乌黑粗糙,鞭梢磨得锋利,甩在空中能发出“啪”的脆响。
王老汉咧嘴一笑,眼中火光更盛。
“仙子,你真是骚啊!那老奴就让你长长记性!”
王老汉举起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
“啪——!”
第一鞭重重落下,正中雪白臀峰。
“啊……哼……”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雪臀上顿时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她咬紧樱唇,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奇异满足的娇吟。
“啪——!啪——!啪——!”
鞭子接连落下,雪白臀肉被抽得红痕交错,颤巍巍地晃动,中间的狗尾巴也跟着摇。
洛清月趴在床上,大肚子压在床单上,热尿在里面晃荡,她美眸水雾朦胧,樱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与呜咽。
“王叔……是清月不好……清月浪费了王叔的尿液……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教教清月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尿壶……”
洛清月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主动将翘臀撅得更高,狗尾巴摇得更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求主人惩罚。
她连自己都唾弃这样的下贱——在外,她是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受万千人敬仰。
可此刻,却跪在这里,像个贱奴般求着这个猥琐老汉鞭打自己,只为那一点反差带来的极致刺激。
这种从云端坠入泥潭的羞耻感,像最烈的春药,让洛清月心底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自抑。
王老汉哪里受得了这等撩拨,鞭子落得更重、更准。
“啪!啪!啪!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臀峰、臀缝、大腿根,每一下都带着破空之声,重重砸在雪白臀肉上,留下鲜红的鞭痕。
雪白臀肉迅速肿起,颜色从浅红转为深红,甚至带着一丝紫意,臀峰高高隆起,像两团被烈火炙烤过的蜜桃,颤巍巍地晃动,臀肉上红痕纵横,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狗尾巴被震得左右乱甩,尾尖扫过红肿的臀缝,带来额外的瘙痒与刺激。
洛清月咬着床单,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完美的仙颜淌下,打湿了枕头。
洛清月喉间发出娇吟:
“王叔……清月错了……清月以后要当好王叔的尿壶……再也不敢浪费了……求王叔……轻点……”
洛清月声音越来越软,哭腔里却透着难以抑制的颤意。
“哦?现在知道求老奴了?”
王老汉停下马鞭,语气带着戏谑与得意。
“今晚老奴要好好教教你这个骚货仙子!让你做一个合格的尿壶!”
王老汉话音未落,马鞭再次扬起,这一次落得更狠、更密。
“啪!啪!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专挑最敏感的臀缝与大腿根抽打。
洛清月雪臀已被抽得肿胀不堪,每一下都像火烧般灼痛,可那痛楚却又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与肚子里滚烫的尿液交织在一起。
起初只是臀肉的灼痛,可渐渐地,下身那处隐秘的花径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晶莹剔透,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洛清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明明在挨鞭子,明明痛得泪流满面,可下身却……
“王叔……清月屁股好疼……清月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
洛清月声音颤抖着,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媚意。
王老汉听着这话,哪里还受得了?
“啪!啪!啪!”
“老奴抽死你这条母狗仙子!挨鞭子还发骚!淫水都流得满地都是!”
“让你平时装高冷!你平时不是喜欢装成一副云淡风轻清冷的样子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人前清冷,背后跪求老奴抽打屁股!”
“你这条骚货母狗!”
“王叔……别说了……清月知错了……”
“知错?老奴看你就是下贱!说,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啪!啪!啪!”
洛清月听完,雪臀颤动得更加剧烈,臀肉红肿得几乎发亮,鞭痕交错成网。
洛清月咬着床单,下身花径已完全湿透,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滴在地上。
“清月不是母狗……求王叔轻点……清月受不了了……清月要……要到了……”
“还说自己不是母狗?不是母狗为什么屁眼插着狗尾巴啊?老奴真想叫叶将军来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
王老汉说完,马鞭猛地抽在狗尾巴根部,鞭梢擦过臀缝,带起一阵剧烈的颤动。
狗尾巴被震得乱晃,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
洛清月终于忍不住,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猛地喷涌而出,蜜液如泉水般溅出,洒在地上。
洛清月雪白的身子剧烈痉挛,大肚子压在床上晃荡得更厉害,热尿在里面晃出更大的水声。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洛清月咬着床单,脸庞潮红得几乎滴血,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与喘息。
洛清月感觉身体提不起一点力气,软软地趴在床上,浑身无力,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高潮后的粉红。
王老汉扔掉马鞭,大手抚上那红肿颤动的臀肉,用力揉捏。
滚烫的臀肉在他掌心跳动,一捏就让洛清月身子猛颤,发出细细的余韵呜咽。
“嘿嘿……仙子你真是骚啊!每次挨打鞭子都高潮……”
王老汉低头看着那雪白翘臀已被抽得满是鞭痕,红肿得几乎发亮,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面形成一摊水迹。
洛清月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
“你别说了……太羞耻了……”
“老奴就说!仙子为什么跪在地上求老奴打屁股啊?”
“因为……清月当尿壶不称职……漏了一滴,清月甘愿受罚……”
“受罚?我看是奖励吧!你这个母狗仙子!”
“我……不是!”
“不是?老奴看你就是一条骚货母狗!”
“别说了……清月以后会当好王叔尿壶的……”
…………
青云山脉的清晨,来得格外宁静而温柔。
天边第一缕晨光从远山峰巅洒下,薄雾如轻纱般笼罩湖面,渐渐被金辉染成淡粉。
湖水在晨风中泛起细细的涟漪,波光粼粼,倒映着天际初升的朝阳与四周苍翠的山影。
岸边柳枝低垂,新叶上凝着露珠,在阳光下晶莹闪烁。
远处林间,晨鸟开始轻鸣,一声声清脆,唤醒了沉睡的山林。
虫鸣已歇,取而代之的是草叶间露水滑落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灵兽踏过落叶的沙沙声。
空气清凉而湿润,带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混着湖水的清冽,吸一口便让人心旷神怡。
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一堆灰白的炭烬,淡淡青烟袅袅升起,随风散去。
叶倾城还睡得香甜,锦被裹得严实,小脸埋在被角,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与几缕散落的青丝。
晨光落在她脸上,映得肌肤如瓷,睫毛轻颤,像两片蝶翼。
玄清长老盘膝坐在一旁,背脊笔直,双手自然搭在膝上,拂尘安静地搁在一侧。
玄清长老须发整洁,面容祥和,眼底那昨夜的赤红与痛苦,已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里惯有的清澈与从容。
一夜之间,玄清长老像是经历了最严酷的心魔试炼,又像是被晨光洗涤了尘埃。
昨夜的疯狂、愧疚、挣扎、泪水……仿佛一场漫长而可怕的噩梦。
天亮时分,当第一缕阳光照在玄清长老脸上,他的心境忽然如明月破云,澄澈一片。
那些龌龊的念头,那些焚身的欲火,在朝阳升起的刹那,尽数化作虚无。
玄清长老看着熟睡中的叶倾城,看着她纯美安宁的睡颜,看着她呼吸间轻轻起伏的被子轮廓,只剩满心柔软的溺爱与怜惜。
乖徒儿……
玄清长老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慈祥而温暖的笑意。
那笑意里,再无半分杂念,只有长者对晚辈最纯粹的疼爱。
玄清长老轻轻起身,袖袍一挥,一道柔和灵光笼罩在叶倾城身上,替她挡住晨风的微凉,又将滑落的被子拉好,掖紧被角。
做完这一切,玄清长老负手而立。
道骨仙风,德高望重。
昨夜那个被心魔吞噬的堕落者,仿佛从未存在。
玄清长老已重拾本心。
心境如明月,澄澈无尘。
从今往后,玄清长老只会将这份师徒之情,化作最纯净的守护与疼爱。
绝不再起半点非分之想。
晨光渐盛,鸟鸣愈发清脆。
叶倾城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她揉了揉睡眼,坐起身子,声音软软糯糯:
“师父,早呀~”
玄清长老转过身,笑容温润如春风:
“早安,乖徒儿,睡得可好?”
叶倾城伸了个懒腰,甜甜一笑:
“超级好!倾城做了个好梦~”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那明媚的笑颜,心底只剩无限温暖,他捋须而笑,声音祥和:
“那便好。起来洗漱吧,为师已备好灵泉。今日还要赶路,早些出发,便能早日与你哥哥、清月仙子他们汇合。”
叶倾城眼睛一亮,欢快地跳下草地:
“好~倾城这就来!”
晨光洒满湖畔,师徒二人,一如往昔。
昨夜的阴霾,已被朝阳彻底驱散。
玄清长老望着叶倾城蹦蹦跳跳去湖边的身影,唇角含笑,眼底满是溺爱。
从此,他只会是那个疼爱徒儿、守护徒儿的师父。
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