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笼罩了整个青云山脉。
天上的星子稀稀落落,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住,只洒下朦胧的银辉。
湖面如一面黑镜,倒映着远山与星光,偶尔有夜风拂过,荡起细碎的波纹,发出轻柔的“哗啦”声。
岸边柳树低垂,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混着远处林间的虫鸣与夜鸟低啼,织成一片幽静却又隐隐躁动的夜之乐章。
篝火“噼啪”爆响,火光跳跃,将方圆数丈照得暖橙橙的,却又照不亮更远处的黑暗。
叶倾城坐在篝火旁的一块平整石头上,双手抱膝,精致的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杏眼亮晶晶地盯着跳动的火焰。
玄清长老坐在对面,面上强作慈祥,手中拂尘轻轻搭在膝上,背脊却笔直得有些僵硬,他不时添一把枯枝,火光便旺几分,可那双平日里清澈超然的眼睛,此刻却不敢直视叶倾城。
“师父~”
叶倾城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师父,登仙大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呀?。”
“师父,到时候是不是会有好多好多宗门的弟子?他们都很厉害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像串珠子似的从叶倾城嘴里蹦出来,每问一句,就甜甜地叫一声“师父”,尾音拖得长长的,软得能化开人心。
玄清长老一一作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可每当叶倾城仰起那张精致清纯的小脸,杏眼亮晶晶地望着自己时,玄清长老心底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燥热便又隐隐翻涌。
尤其是火光映照下,叶倾城那藏在白色裙子里面的傲娇巨乳,随着她微微前倾的身体轻轻晃动……
玄清长老赶紧移开目光,暗骂自己畜生不如。
“咳咳……乖徒儿,为师去打猎给你吃?”
玄清长老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叶倾城摸了摸小肚子,顿时眼睛一亮:
“打猎么?太好了师父,倾城要吃。”
“那乖徒儿稍等,为师去去就回。”
玄清长老说完,立刻站起,袖袍一挥,身形已掠入夜色中的密林。
片刻后,他提着两只肥硕的野兔归来,手指轻点,两只兔子已洗剥干净,串在削尖的树枝上,架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叶倾城凑近了些,小鼻子轻轻耸动:
“好香哦!师父好厉害!”
玄清长老笑了笑,将烤得外焦里嫩的兔腿撕下,递到叶倾城手中。
“来,乖徒儿,趁热吃。”
叶倾城接过,小口小口地咬着,唇角沾了油光,满足地眯起眼睛:
“师父烤的东西最好吃了!”
一句简单的夸赞,却让玄清长老心头猛地一颤。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那张被火光映得红彤彤的精致小脸,看着她吃得认真又可爱模样,看着她偶尔舔去唇角油渍的粉嫩小舌……
内心却如刀绞般愧疚翻涌。
我何德何能……受她这般信任与依赖?
我方才在湖畔……
竟对她做出那等龌龊之事……
我身为师长,却心生邪念,妄为禽兽……
玄清长老垂下眼帘,手指在拂尘上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火光映在他脸上,慈祥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
叶倾城吃饱了,满足地拍拍小肚子,又往篝火边挪了挪,抱膝坐好,仰起精致的小脸,杏眼亮晶晶地望着玄清长老。
“师父,倾城第一次出门,你快给我讲讲这江湖有趣的事情呀~”
叶倾城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般的尾音。
玄清长老喉头微动,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温声开口:
“好,为师便给乖徒儿讲讲。”
玄清长老添了把枯枝,火光“噼啪”一响,火星溅起,映得他须发皆亮。
“江湖之事,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修仙界有五大仙门,也有无数散修、魔道、妖族……”叶倾城听得认真,不时眨巴着大眼睛,插嘴问:
“师傅,魔道很坏吗??”
玄清长老笑了笑,目光柔和:
“魔道之人多行偏门,夺人机缘、炼人魂魄的事也不少,但也并非个个十恶不赦。为师当年游历时,曾遇一魔修女子,她心性虽狠,却也讲信用,救过为师一命。”
“哇!还有这样的呀?”
叶倾城眼睛瞪圆:
“那师傅,她长得好看吗?”
玄清长老一怔,脑海里不由闪过方才湖中那雪白晃动的画面,连忙咳嗽一声:
“咳……也算清丽吧。但比起我家乖徒儿,自然是差远了。”
叶倾城闻言,小脸一红,却又得意地轻哼一声,傲娇地别开头:
“哼,师父就会哄人。”
叶倾城傲娇地轻哼一声,小脸转向火光另一侧,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弧度,那抹藏不住的甜意像春风里悄悄绽开的花骨朵。
叶倾城顿了顿,又把小脑袋转回来,杏眼亮晶晶地望着玄清长老:
“师父,清月姐姐在仙门地位怎么样?”
提到洛清月,玄清长老原本带着愧疚与宠溺的眼神微微一凝,语气也慎重了几分。
玄清长老声音低缓而郑重:
“清月仙子……在当今修行界,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便是仙门长老很多都不如她!”
“清月仙子乃玄天宗当代圣女,无垢神体,天赋之高,放眼天澜大陆万年难遇。而且前段时间已经突破道种境!五大仙门高层前几日议论,都说清月仙子极有可能在三年之内踏入化神之境,甚至……有古籍所载的飞升之资。”
玄清长老顿了顿,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带着一丝平日少见的感慨:
“更难得的是,清月仙子心性清冷如月,不沾一丝尘埃。整个修行界无不敬她、慕她、尊她。便是为师平生所见女子,无论天赋、修为,还是那份……出尘圣洁之姿,也当真是平生仅见。”
一说到洛清月,玄清长老就滔滔不绝,实在是洛清月太优秀了!
火光映在玄清长老眼中,那里面有对后辈天骄的欣赏与叹服,也有身为长者对绝世奇才的敬意。
玄清长老修行数十载也才道种境中期,而洛清月年纪轻轻便达到道种境,很难不让人感叹她天赋之高。
“乖徒儿,为师半年前去玄天宗的时候,就见过清月仙子一面。她立于云台之上,一袭白衣胜雪,周身灵光流转,犹如天上皎月,令人只能远远瞻望,生不出一丝亵渎之心。那一刻,为师甚至觉得,她若再在尘世多停留片刻,便是折了她的仙缘。”
玄清长老感慨道,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玄天宗云台前的场景。
玄清长老说完这句,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在湖畔对自己的乖徒儿生出的龌龊念头,心头猛地一痛,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玄清长老垂下眼帘,指尖在拂尘上微微收紧,面上却仍维持着长者的从容。
叶倾城听得入神,小嘴微张:
“哇……清月姐姐这么厉害呀?”
叶倾城虽然知道自己的清月姐姐很厉害,但是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
整个修行界都视清月姐姐为天上皎月,连师父这样德高望重的仙门长老提起她时,都带着如此敬意。
叶倾城抱膝往前凑了凑,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与亲昵:
“师父,清月姐姐对我可好了!清月姐姐前段时间回来都城,倾城去洛水居找了清月姐姐好几次呢……”
“不过师父你说得对,清月姐姐真的好漂亮!是倾城见过最漂亮的仙女!”
玄清长老闻言,微微一笑,语气肯定却又带着一丝感慨:
“乖徒儿,清月仙子虽然性情清冷,但你毕竟是大将军之女,跟她早有接触,以后多多跟她亲近,必能受益良多。”
叶倾城眨巴眨巴眼睛,小脑袋里不由浮现出洛清月那张清冷又绝美的脸,心里既羡慕又得意。
“那当然!清月姐姐最喜欢倾城了!等见了清月姐姐,倾城还要拉着清月姐姐陪我玩。”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这副又傲又甜的模样,心底生出无限怜爱,他添了把枯枝,火光旺了几分,柔声道:
“乖徒儿,为师继续给你讲江湖的趣事。”
“好哇!”
叶倾城连忙啪啪小手。
玄清长老笑了笑,继续讲着:
“还有一次,为师在东海遇一头化形鲛人,她歌声能惑人心魄,引无数修士葬身海底……”
叶倾城听得入迷,不时“哇”“呀”地惊叹,小手托腮,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柔软而精致。
夜渐渐深了,虫鸣低缓,湖水轻拍岸边。
叶倾城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重,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师父……倾城困了……”
玄清长老立刻停下话语,从储物袋中取出锦被,亲自为她铺好,又盖在身上。
“睡吧,为师就在旁边护着你。”
叶倾城乖乖躺下,裹紧被子,小脸埋进被角,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晚安,师父~”
“晚安,乖徒儿。”
篝火转弱,只剩暗红炭火。
叶倾城呼吸很快均匀,睡得香甜,长睫在火光下投出浅浅阴影,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发出细细的梦呓。
玄清长老盘膝坐在一旁,本该闭目养神,可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叶倾城身上。
被子有些薄,叶倾城侧身蜷着,那对傲娇巨乳将锦被顶出两座明显的弧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火光虽弱,却仍映出那诱人的轮廓。
玄清长老喉头又是一紧,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默念清心咒,可咒语念到一半,脑中却又浮现湖中的画面……
雪白巨乳晃动,水珠滚落,乳浪翻涌……罪恶的燥热再次从心底升起。
玄清长老猛地站起,走到湖边,掬起冰凉湖水泼在脸上。
可那凉意只到皮肤,压不住心底的火。
半夜,月云散开,银辉洒下。
叶倾城睡得更沉,小脸微红,被子不知何时滑落一半,露出雪白肩头与锁骨,下方那对巨乳在薄薄裙里若隐若现,弧度惊人。
玄清长老站在不远处,目光幽暗,他一步步走近,脚步轻得像鬼魅。
蹲下身时,手指微微颤抖,最终却还是伸了出去,轻轻掀开被角一角。
月光与残火交织下,那对雪白巨乳的轮廓更加清晰,乳尖在凉风中隐隐挺立。
玄清长老呼吸瞬间粗重,眼神渐渐失去清明。
“倾城徒儿……”
玄清长老低低呢喃,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手指几乎要碰到那雪白肌肤时,玄清长老猛地一震,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踉跄后退几步。不……不行……
她是我的徒儿……
是我亲手收下的关门弟子……
她如此信任我、依赖我……我若再动歪念,何异于禽兽?
玄清长老咬紧牙关,转身快步走回篝火旁,重新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强迫自己入定。
可那定力,却一次次被心魔击碎。
玄清长老额头渗出细汗,须发微微颤动,面上痛苦之色越来越重。
他闭上眼,试图默念清心咒,可咒语还未成句,叶倾城那对傲娇的大奶又在他脑中晃动。
燥热如潮,焚烧着玄清长老最后的理智。
最终,心魔彻底占据上风。
玄清长老再次站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神已完全迷离,他像着了魔一般,又一次走到叶倾城身旁。
月光下,叶倾城正躺着,睡得香甜,毫无防备。
玄清长老蹲下身,双手颤抖着掀开被子,将那层薄薄的锦被完全拉到一旁。
顿时,那对巨乳在白裙里傲然挺立,饱满得惊人,乳形完美如水滴,却又沉甸甸地压出诱人弧度,像在无声地邀请。
玄清长老喉头滚动,目光死死凝在那对雪峰上,再也移不开,他双手颤抖着解开袍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猛地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莹,胀得比湖畔时还要狰狞。
玄清长老一手扶住身侧树干,一手握住那根硬鸡巴,开始疯狂套弄。
动作粗暴而急切,掌心与茎身摩擦得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乖徒儿……大奶徒儿……”
玄清长老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失控的狂热。
目光一刻不离叶倾城那对巨乳,幻想着自己扑上去,将脸埋进那柔软乳肉中,用力揉捏、吮吸……
可仅凭手自渎,终究无法满足那股焚身的欲火。
套弄了片刻后,玄清长老呼吸更重,眼神彻底赤红,额角青筋暴起,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玄清长老再也压抑不住,跪在叶倾城身旁,先是深吸一口气,运起一丝灵力,朝着叶倾城精致的脸庞轻轻吹去。
那口气带着淡淡的清香,却蕴含玄清长老灵力,足以让叶倾城一觉睡到清晨,绝不会惊醒。
做完这一切,玄清长老喉头滚动,双手颤抖着伸出,缓缓向着那对巨乳摸去。
指尖先是触到白色裙衫的薄薄布料,那触感柔滑得让他浑身一颤,仿佛触电。
玄清长老呼吸粗重,强忍着心底的愧疚与狂热,双手抓住裙衫领口,轻轻往两边一拉。
领口被拉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裹胸,那裹胸本就薄而紧致,此刻被那对夸张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将布料撑裂。
雪白的乳肉从裹胸边缘溢出大片,挤出深邃到令人窒息的乳沟,两团饱满的雪峰将裹胸顶得高高隆起,弧度惊人,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玄清长老盯着那对几乎要撑破裹胸的大奶,眼睛赤红,呼吸如牛。
“乖徒儿……不!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好大……”
玄清长老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双手再也控制不住,伸向裹胸边缘,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往下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裹胸被下腰间,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巨乳猛地弹跳而出,在夜风与月光中剧烈颤动了几下,才慢慢稳住。
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饱满圆润,乳形完美如最饱满的水滴,却又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压在娇小的胸廓上。
乳尖因夜风的凉意而迅速挺立,两点樱粉色的娇嫩乳头微微上翘,周围浅淡的乳晕如花瓣般晕开,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诱惑,在月光下晃出一片雪白的光晕。
玄清长老彻底呆住了,他何曾见过这般景象?
那对巨乳就在眼前,近在咫尺,雪白、柔软、饱满、挺翘……
所有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玄清长老喉头滚动,双手颤抖着伸出,终于复上其中一团雪白乳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玄清长老几乎失声低吟。
好软……好热……好弹……
乳肉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柔软得一捏便陷,指缝间溢出雪白乳肉,弹性惊人,却又带着少女的紧致。
玄清长老用力一握,那团巨乳顿时变形,雪白乳浪从指缝间挤出,乳尖被他拇指无意擦过,硬硬地挺立起来。
玄清长老再也控制不住,双手齐上,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梦寐以求的大奶,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拉扯、捻转、揉搓。
叶倾城在灵力作用下睡得极沉,只偶尔微微皱眉,发出细细的梦呓,却并未醒来。
玄清长老却像疯了一样,低头将脸埋进那对雪峰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少女独有的清香混着乳肉的温热,让他彻底沉沦。
玄清长老鼻尖抵在深邃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双手用力挤压,将两团雪白巨乳往中间推得更紧,脸几乎完全陷进去,柔软滚烫的乳肉包裹着他的脸颊、鼻梁、嘴唇,让他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哼。
“好香……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好香……好软……为师……为师好喜欢……”
玄清长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平日里仙风道骨的长老,此刻彻底化作一头被欲火支配的野兽。
他抬起头,盯着那两点被自己捻得通红的乳尖,喉头滚动。
“大奶徒儿……让为师好好疼疼你这对极品大奶……”
话音未落,玄清长老低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娇嫩的乳尖。
“啧……啾……”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樱粉,舌尖卷过乳尖,轻轻吮吸、舔舐、打圈。
乳尖在他口中越发硬挺,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与弹性,让玄清长老几乎失控地加大力度,牙齿轻轻刮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粗暴揉捏另一侧巨乳,指缝间乳肉溢出,雪白乳浪翻涌。
玄清长老换了一边,又含住另一颗乳尖,吮吸得更用力,甚至发出低低的吞咽声,仿佛真的要吸出什么来。
“嗯……”
叶倾城在睡梦中身子微微一颤,小眉头轻皱,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吟。
玄清长老却越发疯狂,双手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往中间挤压,将脸完全埋进去,来回摩挲,胡须扎在雪白肌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太软了……以后天天都让为师玩好不好……”
玄清长老目光看向叶倾城那张绝美精致小脸,他伸出手,抓住叶倾城的一只纤纤玉手,拉到自己胯下。
那只小手柔软无力,正安静地放在身侧,玄清长老喉头滚动,将它按在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硬鸡巴上。
“大奶徒儿……来,用你的手给为师撸撸鸡巴!”
玄清长老强行握住叶倾城的小手,包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粗暴而急切,小手被他操控着,在茎身上来回滑动,掌心柔软,指尖偶尔擦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同时,玄清长老低头继续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卷弄,发出“啧啧”“啾啾”的湿响。
一边吸奶,一边抓着叶倾城的小手套弄鸡巴,双手与口腔齐用,彻底沉沦在禁忌的快感中。
“大奶徒儿……快点……再快点……你撸得为师好爽,为师的鸡巴……被你小手……伺候得太舒服了……”
玄清长老腰部开始前后挺动,像真的在抽送一般,龟头一次次顶进叶倾城的手心。
叶倾城在睡梦中偶尔发出细细的哼声,像是在无声的抗议。
玄清长老却越发失控,吸奶的动作越来越重,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乳肉被吮得泛起红痕。
“啧……啾……啧”
良久。
玄清长老喘着粗气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对被自己玩弄得通红的巨乳,乳尖湿漉漉地挺立,乳肉上布满他的指痕与口水。
“不够……大奶徒儿……为师要用你的大奶子打奶炮……”
玄清长老低吼一声,再也压抑不住最后的理智,直接跨坐在叶倾城娇小的身躯上,膝盖跪在她腰侧,小心不压到她,却将那根胀得发紫的硬鸡巴对准了那对雪白巨乳。
玄清长老双手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往中间挤压,形成一条深邃到极致的乳沟。
滚烫的鸡巴猛地塞进去,被两团柔软滚烫的乳肉完全包裹,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顶在叶倾城的下巴附近。
“噢!舒服!大奶徒儿你的大奶好紧……好软……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夹得为师……太爽了……”
玄清长老腰部开始前后挺动,鸡巴在那深邃乳沟中疯狂抽送,乳肉摩擦茎身的柔软触感让他几乎失声低吼。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撞上叶倾城的下巴与锁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玄清长老一手继续用力挤压乳肉,让乳沟夹得更紧;另一只手抓住叶倾城的一只小手,按在那团被挤压的乳肉上,强行让叶倾城托住自己的大奶,配合他的抽送。
“大奶徒儿……用手托着你的奶子……帮为师夹紧……好好帮为师打奶炮……”
玄清长老操控着叶倾城的小手,按在雪白乳肉上,让她无意识地帮忙挤压乳沟。
鸡巴在乳肉包裹中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乳尖与下巴,乳浪翻涌,雪白乳肉被摩擦得泛起红潮。
玄清长老低头看着那根阳物在叶倾城巨乳间进出的画面,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叶倾城的锁骨与下巴……
玄清长老彻底疯狂了。
“啊……大奶徒儿……为师要射了……射死你这个大奶徒儿……谁叫你的大奶长得这么淫荡!”
“射了!射了!为师射满你的大奶……射在你脸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玄清长老腰眼猛地一麻,鸡巴在乳沟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从乳沟顶端射出,溅在叶倾城的下巴、唇角、鼻尖与脸颊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她精致的脸庞缓缓滑落,甚至有一滴挂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边。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乳沟深处与雪白巨乳上,将那对傲人雪峰玷污得一片狼藉;后续几股落在叶倾城的锁骨、颈侧,足足射了十余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长年积攒的腥膻气味,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玄清长老趴在叶倾城身上大口喘息,鸡巴仍埋在乳沟中抽搐,残余的白浊一滴滴淌下,沾满了她的脸庞与巨乳。
射完后,玄清长老看着那片狼藉的痕迹,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脸庞上布满自己的精液,唇角、鼻尖、脸颊、甚至睫毛上都挂着白浊,那对雪白巨乳更是被射得满是黏液,顺着乳沟滑落……心底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玄清长老淹没。
罪孽……大罪孽……我竟……对自己的徒儿……做了这种事……
玄清长老双手颤抖着,用袖袍小心擦去那些痕迹,先是擦脸上的精液,又擦巨乳,确保不留一丝异样。
玄清长老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却又带着深深的恐惧与自责。
擦拭完毕,玄清长老轻轻拉好裹胸与裙衫,盖好被子,将叶倾城的小手放回原处。
然后,他踉跄着退回篝火旁,盘膝坐下,双手掩面,浑身颤抖。
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无声地滴在草地上。
可即使如此,那对雪白巨乳的触感、乳沟的柔软、乳尖的甜香、叶倾城脸上残留的温热,却已深深烙印在他掌心、舌尖与心底,再也抹不去。
夜风吹过,湖水轻响。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
然而,玄清长老做梦也不会想到,如果他刚刚将叶倾城的衣裙与裹胸完全脱下,就会发现叶倾城体内最深处的秘密。
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原本该是少女最柔软的所在,却隐隐凸起一道骇人而诡异的粗长轮廓。
玄清长老若真的彻底剥开叶倾城的衣物,便会看见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他最疼爱的乖徒儿,那个又傲又甜、灵秀可爱的叶倾城,竟被一根如此粗长的木棒贯穿体内。
若玄清长老知晓这一切,他内心还会不会这么自责呢?
月光洒下,湖畔依旧安静。
叶倾城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小脸微红,浑然不觉自己身上曾发生过什么。
而玄清长老,坐在篝火旁,望着渐弱的炭火,泪水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