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白樱雪不敢再看下去了,她连忙起身,踉跄着跑向城主府,跑回自己的闺房。

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脊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刚从一场噩梦里逃出来。

可那不是梦。

她亲眼所见,仙女姐姐…那个清冷如月、高不可攀、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仙子,竟然跪在地上,撅着雪臀,让那个最猥琐、最肮脏的老汉,把一根带着狗尾巴的粗长木棒,整根塞进她的后庭……

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竟然真的能插进去!

刚才看到的一切,已经超了白樱雪的认知!

哪怕到了现在,白樱雪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看王老汉跟仙女姐姐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

难道仙女姐姐一直都让这么粗的木棒插在体内?

只是今天被王老汉加多了一根狗尾巴?

白樱雪娇躯一颤,一想到平时仙女姐姐清冷圣洁的外表下,体内居然插着这么粗长的木棒……

白樱雪就忍不住腿根发软,她扶着桌沿坐下,却又立刻站起,在房里来回踱步,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幻想过很多次。

幻想过像仙女姐姐这样圣洁高雅的人,如果堕落,如果被最粗鄙的东西玷污,那反差该有多刺激,该有多让人上瘾。

可当她真的亲眼看见,那冲击还是像潮水一样,几乎要把她淹没。

震惊,不可置信,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白樱雪咬着唇,跪在地上,掀起裙摆,拉下亵裤,看着自己后庭里那条相似的尾巴,

银色金属塞子冰冷,尾巴毛茸茸,却远没有仙女姐姐的那条好看。

原因可能是仙女姐姐那根尾巴镶在粗长的木棒上吧……

白樱雪玉手伸到身后,轻轻晃了晃尾巴……

“呜……”

白樱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金属塞子这种粗度都让她酥麻无比……

要是换上仙女姐姐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

整根插进去,尾巴露在外面摇晃……

不敢想象,肯定刺激一万倍吧?

白樱雪脸烧得通红,呼吸乱了节奏,玉手不由自主地又晃了晃尾巴,力度比刚才重了一点。“哼嗯……”

更强烈的酥麻瞬间涌上来,让她雪膝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白樱雪脑海里全是方才的画面:仙女姐姐跪在地上,雪臀高翘,那根粗木棒一点点没入仙女姐姐的后庭,最后只剩一条银狐尾巴在外面晃啊晃……

而仙女姐姐那张清冷的仙颜,却发出最下贱的呻吟……

白樱雪越想越乱,腿间那条尾巴晃得越来越快,金属塞子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失神的快感。

她很想问问洛清月……

“仙女姐姐……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插进去……真的不会坏掉吗?”

“仙女姐姐……摇着尾巴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羞耻,又特别……舒服?”

还有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的巨棒……

真的好粗好长啊……

一定能把仙女姐姐的肚子贯穿吧……

“嗯啊……不能想了……可是又忍不住想……”

……

寒月阁内,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却照不亮这间屋子里的淫靡。

此时王老汉坐在床边,双脚着地,大大张开,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浊液,腥臊味充斥整个房间。

洛清月跪在他两腿之间,雪色裙摆堆在腰际,雪臀高翘,那条银狐尾巴毛茸茸地晃动,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宣告她最下贱的身份。

洛清月一双玉手握住巨棒根部,十指合拢也兜不住,樱唇微张,红润的丁香小舌不停舔舐着棒身,从冠沟到马眼,从青筋到棒根,舔得极慢、极仔细。

“啧啧……呲……啧……呲呲……”

“唔……呜嗯……啾……呼……滋咕……”

“啾……啾……”

水声黏腻又淫靡,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王老汉一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粗糙的指腹在她发间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母狗;

另一只手伸进洛清月胸前,抓住那傲娇饱满的雪乳,用力揉捏,粉嫩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捏得通红,挺立如珠。

“真他娘爽啊!”

王老汉内心感叹,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

要知道跪在他胯下的这位可是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圣女!

在修行界更是被誉为第一仙子!

整个大陆,又有谁?能像他这样,把堂堂的清月仙子调教成这幅样子?

没有人!

只有他!

而且仙子还舔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

洛清月舌尖卷着马眼,樱唇贴着冠沟,喉咙还主动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仙子,今天一早有没想念老奴的大鸡巴啊?”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说道。

洛清月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眸子里水光潋滟,她太了解王老汉了,不但喜欢说粗鄙的话羞辱她,还喜欢让她说出下贱的话!

就算想了,洛清月又怎么会承认……

昨晚,自己只是配合一下他而已!

“我……没有……”

洛清月轻声否认。

“没有吗?那仙子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给老奴舔鸡巴啊?”

王老汉突然捏住了洛清月那鲜红的乳头。

“那只是你要求的………”

洛清月满脸娇羞。

王老汉掌心微动,像是按摩一样用手掌心压住洛清月的妙乳,然后捏住了洛清月的粉嫩奶头,微微用力……

“哼…”

“嗯~”

刹那间,洛清月感觉一股刺激感从她的胸口顺爬到她全身,樱唇中溢出一道天籁般的呻吟声。

“老奴要求,仙子就会去做吗?”

“我不知道……你别问了……”

“快说仙子,老奴要求你就会去做吗?”

王老汉又继续问道。

“你……”

洛清月俏脸刹红,胸上传来的无尽欢愉都让她有些词穷,心头一片嗔意和羞涩,这王老汉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非要自己说出来!

“想了……”

最终,洛清月还是轻声承认。

“想什么啊?”

“想……王叔的鸡巴。”

“谁想老奴的鸡巴啊?”

“清月想……王叔的…鸡巴!清月……跟逸风看日出的时候……就想王叔的鸡巴了!”

“哈哈哈,仙子你真骚啊!表面装高冷,私底下比妓女还下贱!要是让叶将军知道,他心中的仙子一边陪他看日常,一边在想念老奴的大鸡巴,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你……别说了……”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却又在那一瞬,腿间热流更甚。

“别说什么啊?”

“别说……清月是妓女………啧啧……呲……”

洛清月一边说,一边再次埋头,樱唇贴紧龟头,舌尖卷得更用力,像要把这羞耻也一并吞下去。

“仙子当然不是妓女啊!哪怕最下贱的妓女也比仙子高贵一万倍!”

“你……”

平日里大家对她说话恭恭敬敬,如三月春风一般,哪有人对她这么无礼过?说妓女比自己高贵一万倍?

这……这……这……

“你……无耻!”

洛清月恼羞道。

王老汉看着胯下的洛清月娇羞的摸样,得意无比。

“老奴就是无耻啊!不无耻怎么能玩得到仙子呢?何况,老奴说得不对吗?妓女会去喝尿吗?”

洛清月娇躯一颤,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在那一瞬,认真的思考起王老汉的话。

妓女会去喝尿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只有她自己清楚,王老汉的尿液是有多么骚臭多么难喝……

洛清月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有人会去喝这么脏的东西……

但是转念一想……

那自己为什么愿意去喝?

每当王老汉要她喝的时候,自己好像从来没拒绝过?

哪怕是第一次……

也不例外……

洛清月也不知道喝了王老汉多少骚尿,粗略一算,怎么也有两大水缸了吧?

难道自己真的比妓女下贱一万倍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洛清月就再也压不下去,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不由夹得更紧了……

丁香小舌更加卖力了……

“啾……啾……”

“啧啧……呲……啧……呲呲……”

水声黏腻又淫靡,房间里一时无语,只剩这声音在回荡,像最下贱的回应。

……

“来,仙子,把衣服脱了,然后坐到老奴腿上……”

洛清月喘息着抬起头,那张仙颜上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与浊液……

她缓缓站起身,玉手放在腰间的丝带上,微微一扯,全身仙裙飘落在地面上,接着那纤细玉手引向颈后,纯白贴身的裹胸……裹裤也随着掉落下来……

洛清月赤裸地站在王老汉面前,雪躯在晨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傲人的雪乳微微颤动,腰肢细得一握,雪臀高翘,尾巴毛茸茸地晃在身后,像最下贱的装饰,却又衬得她整个人更显妖异而圣洁。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结滚动,巨棒猛地一跳,龟头渗出大量浊液,滴在青砖上。

仙子真的太美了!

洛清月羞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乖顺地走上前,跨坐在王老汉腿上,雪臀贴着他干枯的腿,

尾巴被压在身后,毛茸茸地扫过他的小腿。

王老汉看着眼前这张美到窒息的仙颜,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此刻盛满水光,唇瓣薄而色淡,

却因方才的舔舐而泛着湿亮的樱色,微微颤抖,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一触即碎。

王老汉再也忍不住,粗黑的大手猛地扣住洛清月雪白的后颈,五指陷入软肉,留下青紫的印子,把她往前一拽。

“啊……呜……”

洛清月轻呼一声,雪躯前倾,樱唇被王老汉粗暴地堵住。

王老汉的吻毫无温柔,带着老男人特有的粗鲁与贪婪,嘴唇干裂而粗糙,带着一股子腥臊的味道,像最肮脏的砂纸,狠狠碾过洛清月柔软的樱唇。

王老汉粗糙舌头像一条老蛇,强硬地撬开洛清月的贝齿,直闯进去,卷住她丁香小舌,肆意搅弄,吸吮,吞咽她口中的津液。

“唔……”

洛清月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雪背绷紧,双手本能地推在王老汉干枯的胸口,却又在触到那层粗硬胸毛的瞬间,软软地垂下。

王老汉那粗鄙的吻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霸道,腥臊的味道充斥口腔,让洛清月想推开,

却又在那一瞬,主动张开樱唇,丁香小舌怯怯地回应,与王老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啾……啾……”

吻声黏腻又淫靡,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王老汉吻得越发疯狂,粗手掐住洛清月雪臀,巨棒顶在她腿根,龟头蹭着她湿哒哒的小穴……

洛清月被吻得喘不过气,雪躯发软,只能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任由他掠夺。

王老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小舌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津液从两人唇角溢出,顺着洛清月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雪乳上,晕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洛清月渐渐进入状态,主动把舌尖送进王老汉嘴里,让他吮吸,让他吞咽……

“啾……啾……啾……”

“咕叽………咕叽……啧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唇终于分开,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晨光里晃了晃,随即断裂。

洛清月喘息着,樱唇红肿,唇角还挂着王老汉的唾液,那张完美的仙颜上,潮红未退,

眸子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清冷的气质被彻底打碎。

“仙子,喜欢老奴送你的尾巴吗?”

王老汉一只干枯的老手抓住那条银狐尾巴,用力晃了晃,尾巴毛茸茸地在洛清月雪臀后摇摆,

尾巴的晃动也使得体内的木棒跟着摩擦肠壁,带来一阵阵让洛清月几乎失神的酥麻胀痛。

“哼……嗯……只要……王叔送的,清月……都喜欢。”

话音未落,洛清月眼神迷离,主动仰起脸,雪白的玉手环上王老汉的脖子,樱唇再次贴上王老汉的粗唇。

这次是她主动。

洛清月吻得极轻、极柔,丁香小舌怯怯地探出,卷住王老汉的舌头,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一者香液清甜可口,一者涎液带着浓浓的酸臭味……

可是洛清月丝毫不嫌弃,就像王老汉刚才所说的,她都下贱的去喝王老汉的骚尿了,又怎么会在意这酸臭味的口水。

“啾……啾……”

吻声轻软又黏腻,两人的津液不停地交换。

王老汉也没想到洛清月这么主动,当即配合她。

王老汉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握住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龟头对准洛清月早已湿哒哒的小穴,来回摩擦,马眼渗出的浊液混着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突然,王老汉腰部一挺!

“噢!”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

洛清月被顶得樱唇离开王老汉的嘴,低头一看,只见王老汉那犹如壮汉拳头般的紫红龟头,

半个已没入她紧窄的无毛小穴,嫩肉被撑得外翻,却又死死裹住不放。

怪不得这么涨!

“王叔……别……”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嘿嘿,放心仙子,老奴只是让你适应一下老奴的大鸡巴……”

王老汉说完,腰部再一顶!

“哼……好涨……”

“噗嗤!”

只见王老汉的龟头整个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挤进那紧窄到极致的无毛小穴,嫩肉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淫水混成黏丝,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好满……好涨……”

洛清月雪背绷成一道弓,樱唇大开,喉间溢出一声呻吟。

龟头插进她的蜜穴,她感觉下体好充实、好充实,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

洛清月脑子里甚至产生这样的想法:

要是能再进去一点……就好了………

“啵!”

拳头般的大龟头猛地退出小穴,发出淫靡无比的声音,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两人腿间。

“嗯……”

洛清月发出一声呻吟,顿时感觉下体空虚无比,无毛小穴被撑出一个圆乎乎的形状,显得骇人无比……

嫩肉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抗议……

好空虚……好想被填满……

王老汉也没让她失望……

“噗嗤!”

拳头般的龟头再次插入湿哒哒无毛小穴,这一次更深!

“哼!好涨………穿了……”

洛清月犹如一只中箭的白天鹅,雪颈猛地后仰,青丝散乱,樱唇大开,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顶到了!

王老汉的大龟头,顶到了洛清月那处代表着纯洁无瑕的处女膜上了……

薄薄的一层,却像一道最脆弱的防线,只要王老汉稍微再一挺,就轻易夺走洛清月的处女嫩穴!

洛清月娇躯一颤,双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迷离的双眼带着惊慌与乞求。

此时的洛清月,哪还有平时的清冷圣洁,青丝散乱,樱唇微张,喘息声又软又媚,

露出了最脆弱、最下贱的一面。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老眼眯成一条缝,粗黑的手掌轻轻抚过她雪白的腰窝……

巨棒没有再往前。

这里是仙子的底线。

仙子明显的拒绝,就是还没准备好。

而且王老汉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王老汉咧开黄牙:

“嘿嘿……仙子,老奴不急………”

王老汉说完,腰部一退,巨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嫩穴中,却不再深入。

洛清月喘息着,雪躯发软,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充实无比,却又在那一瞬,主动仰起脸,雪白的玉手环上王老汉的脖子,

樱唇再次贴上王老汉的粗唇。

“啾……啾……”

………

也就在两人吻到神情的时候……

忽然,洛清月感觉丹田深处,那层瓶颈,终于“咔”地一声,彻底碎裂。

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又迅速归于平静,却比以往更浩瀚、更精纯。

道种境中期,已突破!

洛清月睁开眼,樱唇离开王老汉的粗唇,低头看着那粗大的龟头把自己无毛嫩穴撑得圆圆的,红肿的嫩肉紧紧裹住,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洛清月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对着王老汉轻声说道:

“王叔……谢谢你。”

话音未落,樱唇又堵住王老汉的粗唇。

这次,她吻得更深、更急,丁香小舌主动缠上他的粗舌,卷得又紧又柔,眸底那层薄冰彻底化开,盛满晨曦最亮的光,却又带着一丝近乎失神的娇媚。

津液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啾……啾……咕叽……”

………

另一边,北辰皇都,大将军府。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府门前的朱红大门已大开。

两尊石狮在晨光中威严如旧,青石长廊上,仆从们低头肃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正厅阶下,叶倾城一身雪白裙子,腰束银丝流云带,胸前那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丰挺饱满,将裙子撑得鼓鼓囊囊,透出诱人弧度。

叶大将军一身玄色常服站在台阶上,腰背却依旧笔直如枪。

他看着女儿那张精致傲娇的小脸,虎目中满是不舍,却强撑着笑意开口:

“倾城,你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凡事都要听你师傅的话,不可再像之前那样任性胡闹。”叶倾城撅了撅樱桃小嘴,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傲娇:

“知道了知道了,爹,你都念叨第八遍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话虽这么说,叶倾城还是垫着脚尖,上前抱住了叶大将军的腰,把小脸埋进父亲胸口蹭了蹭,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爹,你要保重身体,等倾城在登仙大典上大放异彩,再风风光光地回来给你瞧瞧!”

叶大将军大手轻轻抚着女儿的青丝,喉头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重重“嗯”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负手而立的玄清长老,抱拳深施一礼:

“玄清道长,倾城这丫头就拜托您了。”

玄清长老捋须微笑,目光在叶倾城那张清纯娇俏的小脸上停留片刻,又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胸前那对傲人弧度,温声笑道:

“叶大将军放心,贫道既收倾城为徒,自会视如己出,好生教导。此行前往登仙大典,路上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叶倾城闻言,精致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哥哥和清月姐姐……

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还有……

那个可恶的狗奴才!

一想到不久后见到王老汉,叶倾城雪白的小腹深处,那根粗长木棒隐隐传来的胀痛感便又清晰了几分。

叶倾城下意识并紧了双腿,耳尖微微发红,暗自咬牙:

哼!狗奴才!给本郡主等着………

看本郡主怎么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