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山脉深处,古木参天,藤蔓如龙蛇般蜿蜒缠绕。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斑,落在青翠的苔藓上,映得整个山林仿佛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偶尔有灵兽的低鸣自远处的密林传来,清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吹得叶倾城白色裙子的裙摆轻轻飘起。
叶倾城踩在柔软的落叶上,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小脸上满是新奇与雀跃。
这是叶倾城生平第一次出远门,远离皇都的雕梁画栋、远离仆从环绕的锦衣玉食。
起初叶倾城还嫌山路崎岖、尘土飞扬,可走了没多久,整个人便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眼睛亮得惊人。
“哇!师父你看,那棵树好高啊!树冠都快碰到天了!”
“那边有只小灵狐!它耳朵尖尖的,好可爱!”
“哎呀,那朵花会发光欸!是灵花吗?”
玄清长老走在前面,闻言总是含笑回头,拂尘轻轻一挥,便将挡路的荆棘藤蔓拨开,或是隔空摘下一朵灵气氤氲的青兰花,递到叶倾城手中。
“乖徒儿,这青兰花虽美,却不耐久摘。为师用灵力护着它,你带在发间,便可多开三日。”叶倾城立刻甜甜地弯起眼睛,声音软糯得像撒了蜜:
“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叶倾城踮起脚尖,把花小心簪在耳侧,又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杏眼亮晶晶地望着玄清长老,娇声唤道:
“师父~倾城簪得好看吗?”
那一声“师父”拖得又长又软,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甜腻,傲娇郡主往日在府中对下人呼来喝去的刁蛮劲儿,此刻在玄清长老面前竟半点也看不到,只剩下一只乖巧的小猫似的。
玄清长老被叶倾城这一声“师父”叫得心头酥麻,胡须都忍不住微微颤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看,好看极了!为师的乖徒儿天生丽质,簪什么花都好看。”
叶倾城闻言,小脸蛋顿时染上浅浅的红晕,却又故作矜持地轻哼一声,傲娇地别开头,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叶倾城轻轻拉了拉玄清长老的衣袖,小声道:
“师父,那我们继续走吧,倾城还想看更多好看的风景呢~”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这副又傲又甜的模样,只觉得心头像是灌满了蜜糖。
这个小徒儿平日里虽有些傲娇,可在自己面前却格外乖巧懂事,每一声软软的“师父”都像小钩子似的往他心尖上挠,挠得他这个修行数十年的老道人都忍不住生出无限怜爱。
只是……
玄清长老那目光在叶倾城精致的脸上流连片刻后,总是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叶倾城白色裙子下那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丰挺饱满上。
那雪白的裙衫本就轻薄,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的傲人弧度,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隐约透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玄清长老暗暗咂舌,心道:
这宝贝徒弟年纪尚小,身材也娇小,怎么……那里生得如此夸张?
真的好大啊!
真是天生尤物!
玄清长老赶紧移开目光,口中默念清心咒,可余光却又忍不住飘过去一眼,又是一声暗叹:真的好大!好诱人啊……
玄清长老猛地一震,连忙收敛心神,暗骂自己不是人,这可是自己刚收的关门弟子!怎能生出这般龌龊念头!
玄清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面上重新恢复慈祥长者的微笑,拂尘轻挥,继续在前方带路。
“乖徒儿,跟紧为师,前方山路渐陡,莫要摔着。”
叶倾城甜甜地应了一声,又轻轻拉了拉玄清长老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
“嗯!倾城听师父的~”
那一声软糯的“师父”,像羽毛似的挠在玄清长老心尖,让玄清长老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放缓脚步,柔声道:
“好好好,不愧是为师的乖徒儿。”
玄清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的紫云灵果,递到叶倾城嘴边:
“来,乖徒儿,尝尝这灵果,最适合你如今的境界。”
叶倾城乖乖“啊”地张开诱人的小嘴,咬了一口,果汁溅得唇角晶亮,她眯起眼睛满足地叹了一声,又抬眸甜甜地看着师父:
“好甜!师父对倾城最好了!”
玄清长老被叶倾城这副乖巧模样迷得神魂颠倒,只觉得这辈子收这个关门弟子,是他修来的最大福缘。
玄清长老笑着点头,掌心灵光一闪,一道青色云团托在两人脚下,带着他们轻轻升起,掠过层层树冠,往山脉深处而去。
风声呼啸而过,叶倾城站在云团上,双手张开,像是要拥抱整片山林。
只是每当云团微微颠簸,那藏在雪白小腹深处的粗长木棒便会轻轻摩擦一下内壁,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异样感觉。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一红,下意识并紧双腿,耳尖露出一丝红润。
哼!狗奴才……给本郡主等着!
到时候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本郡主夹得你求饶!
叶倾城暗自咬牙,杏眼里闪过一丝傲娇的倔强与羞恼。
玄清长老察觉到小徒儿神色微变,以为她是累了,便柔声问道:
“乖徒儿,可要为师放缓速度?”
叶倾城连忙摇头,甜甜一笑:
“不累!有师父在,倾城一点都不累~”
玄清长老听完大笑一声,袖袍一挥,云团速度更快了几分。
师徒二人便这样赶路,一会儿落在山道上步行,玄清长老在前开路,叶倾城乖巧地跟在后面,不时甜甜地唤一声“师父”。
一会儿又腾云而起,乘风掠过崇山峻岭,叶倾城站在云团上兴奋地指点江山,玄清长老则满眼宠溺地护着她。
日头西斜时,前方山谷间忽然出现一片清澈的碧湖。
湖水如镜,倒映着周围苍翠的山峰与天边残霞,湖边野花盛开,蝴蝶翩飞,几只白鹤在浅滩悠然觅食,灵气氤氲,宛若一幅人间仙境。
叶倾城远远看见,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师父!那里有湖!好漂亮!”
叶倾城轻轻拉了拉玄清长老的衣袖,声音里满是期待:
“师父,倾城走了半天,可以下去洗一洗吗?”
玄清长老闻言,目光在小徒儿微微泛红的精致小脸上停留片刻,温声笑道:
“自然可以。此处灵气充沛,又无他人痕迹,正是绝佳的歇脚之地。”
玄清长老袖袍一挥,一道青色光幕瞬间笼罩方圆数里,将整片湖泊与岸边密林尽数屏蔽,隔绝一切窥探。
“为师在湖边巨石后为你护法,乖徒儿尽管去便是。”
叶倾城甜甜地道了声谢,蹦蹦跳跳地往湖边跑去。
夕阳斜照,湖畔野花摇曳,叶倾城找了一处被垂柳半遮的浅滩,确认玄清长老已背过身去,才红着耳尖开始宽衣。
先是解开腰间的银丝流云带,白色裙子滑落在地上,雪白的娇小身躯顿时暴露在晚风中。
接着是贴身的小衣,叶倾城指尖微微地解开胸前的细扣……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乳猛地弹跳而出,在凉风中剧烈颤动了几下,才慢慢稳住。
那对雪乳大得惊人,雪白圆润,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却又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
乳肉细腻紧致,泛着莹润的瓷白光泽,顶端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因凉风刺激而迅速挺立,娇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诱惑。
乳沟深邃得能轻易埋没手指,随着叶倾城呼吸的起伏,那对巨乳轻轻晃动,荡起一层细微却诱人的乳浪,在夕阳余晖下晃出一片雪白的光晕,晃得人眼花缭乱。
叶倾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对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傲人雪峰,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叶倾城咬着唇,任由它们在凉风中自由挺立。
视线再往下,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却隐隐凸起一道骇人的粗长轮廓,从下腹一直向上,几乎贯穿到胸部位置。
那轮廓粗三公分,可长度却达到恐怖的四十公分!清晰地印在雪白肌肤之下,宛如一条狰狞的巨蟒盘踞体内。
叶倾城小手轻轻按在隆起处,隔着肌肤都能感觉到木棒的冰凉与坚硬,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哼!狗奴才……坏东西……”
叶倾城小声嘀咕一句,又迅速褪下最后的小裤,整齐叠好衣裙放在岸边干净的石头上,这才小心翼翼地踏入湖中。
湖水清凉,初入时只到小腿,叶倾城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水漫过膝盖、腰肢,最后到胸口。
叶倾城找了一处水深及腰的平坦石块,慢慢坐下。
“唔………!”
刚一落座,那根深埋体内的粗长木棒便因重力与姿势变化,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坚硬的木棒重重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直冲脑门。
叶倾城娇躯猛地一颤,樱唇微张,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娇吟,杏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双腿下意识夹紧,那对雪白巨乳也随之剧烈晃动,溅起一片晶莹水花。
叶倾城连忙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块上,精致小脸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乱了好几拍。
“可恶的狗奴才!顶死本郡主了……”
叶倾城咬着下唇,傲娇地瞪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心里又羞又恼。
这根坏东西插在体内已经多日,走路时摩擦、坐下时顶撞、颠簸时搅动……
每一次都让她又痛又羞,却又奇异地渐渐习惯。
如今只是稍稍坐下,便被顶得浑身发软。
叶倾城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来。
叶倾城撩起一捧清水,轻轻泼在肩头,任由水珠顺着雪白的颈项滑落,流过那对傲然挺立的饱满雪乳,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最终淌过那道诡异隆起的轮廓。
夕阳余晖洒在湖面,也洒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水珠晶莹,波光潋滟,映得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金辉里,美得惊心动魄,又纯又欲。
叶倾城闭上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暂时把所有羞恼都抛到脑后,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凉与宁静。
…………
岸边巨石后,玄清长老本该闭目打坐,静心护法。
可他那颗修行数十年的道心,却在此刻如湖面被投下巨石,荡起层层涟漪。
他盘膝端坐,双手结印,面上强作慈祥宁静,可脑海里却早已乱成一团。
叶倾城那对饱满、挺翘的傲娇胸部一直在他脑海晃动………
玄清长老喉头滚动,额角渗出细汗,口中清心咒越念越快,却越念越乱。
“罪过……罪过……”
玄清长老暗骂自己老不修,可那燥热却如野火般越烧越旺。
我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最终。
玄清长老还是忍不住,长叹一声,睁开眼,袖袍一挥,悄无声息地绕到湖畔另一侧的密林深处,藏身在一丛茂密的灌木之后。
湖心,叶倾城正闭目享受着清凉,她半靠在水中那块平坦石块上,雪白的上半身完全露出水面。
娇小的身躯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瓷白光泽,肩头窄窄,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双腿在水下笔直并拢,整个人像一株初生的柳枝,清纯稚嫩。
可胸前那对巨乳却傲然挺立,饱满得不可思议。
雪白的乳肉紧致细腻,泛着水珠照耀下的晶莹光泽,像两座完美的雪峰,高耸而圆润,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荡起一层细腻却惊心动魄的乳浪。
乳沟深邃得能轻易埋没视线,水珠从峰顶滑落,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缓缓淌下,晶莹剔透,晃得人眼晕。
叶倾城撩起一捧水,轻轻泼在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剧烈晃动,水花四溅,乳浪翻涌,在夕阳下晃出一片耀眼的雪白光晕,纯净又妖娆,反差得令人窒息。
叶倾城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又低头瞪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傲娇地咬着下唇,小声骂道:“哼!狗奴才……就不知道给本郡主插一根小的吗?插这么粗的木棒进来,害本郡主难受的要死……”
“等本郡主见了你,本郡主非要夹得你求饶不可!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欺负我!”
叶倾城气鼓鼓地又泼了一捧水,水珠顺着雪峰滚落,溅在隆起的小腹上。
………
岸边密林深处,藏在灌木之后的玄清长老,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透过层层枝叶和夕阳水雾,玄清长老终于看清了湖中那具雪白娇躯的全貌,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
那一瞬,玄清长老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大……好白……
比穿着衣服时隐隐鼓起的轮廓,还要夸张得多!
玄清长老心中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放大,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修行数十载,见过的仙门女弟子不知凡几,那些天骄圣女、宗门长老,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可论这胸前的规模与完美……
竟无一人能及眼前这个娇小的小徒儿。
那对雪乳完全浸润在清澈湖水中,却依旧高耸挺翘,饱满得仿佛要撑破无形的束缚。
乳肉雪白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瓷白光泽,像两团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初春最饱满的雪峰,沉甸甸地压在纤细的胸廓上。
玄清长老死死盯着,脑中轰然一片。
他今天赶路时,不是没幻想过,叶倾城拉他衣袖、甜甜叫“师父”时,那对鼓鼓囊囊的雪峰轻轻晃动,他就忍不住偷偷瞄上几眼,让他也偶尔走神,幻想着那对大奶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模样。
可真正亲眼看到的第一眼,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太大了!
乳形完美得没有一丝下垂,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偏偏又紧致挺翘,顶端那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在水珠的映衬下晶莹欲滴。
玄清长老暗暗感叹:这哪里是十三四岁的少女该有的胸乳?
简直是……上天最偏心的杰作!
同时,玄清长老也暗暗自责。
我这是怎么了?那可是我刚收的乖徒儿!怎可对自己的徒儿生出这种心思!
可那自责的声音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更炽热的幻想。
乖徒儿这对极品大奶……
如果……如果能抓在手里……
那雪白柔软的乳肉,该有多么细腻、多么沉甸甸……
该有多爽……
如果……
把胯下的鸡巴插进她巨乳中间……
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紧夹住,一下一下地抽送……
那雪白乳肉包裹着火热阳物的感觉,该有多销魂……
玄清长老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青筋隐现,终于再也压抑不住。
他环顾四周,确认青色光幕牢牢隔绝一切窥探后,双手颤抖着解开腰间袍带,褪下裤子。
那根十几年来几乎从未硬起的阳物,此刻竟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硬邦邦地翘起,龟头因充血而泛着暗红,虽只有十公分,却因长年未曾宣泄而胀得格外狰狞,茎身微微颤动,马眼已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
玄清长老红着双眼,一手死死扶住身前的粗树干,一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目光死死盯着湖中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开始上下套弄。
起初动作还带着一丝迟疑,可很快便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掌心与茎身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倾城徒儿……为师的好徒儿……”
玄清长老喉间挤出低哑而压抑的声音,带着狂热与愧疚,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像魔咒般一遍遍重复。
“乖徒儿……你的奶子好大啊……为师忍不住了……想要抓在手里揉一揉……用力地揉……捏得你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玄清长老幻想着自己走到湖边,将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捧在掌心,指尖深深陷入柔软乳肉,那该有多软、多热、多弹……
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叶倾城羞红着脸娇羞地叫“师父不要”。
“倾城徒儿你最乖了……最听为师的话了……快让为师抓着你的大奶射上一发……就射在你那雪白的乳沟里……射得满满的……热热的……”
湖中,叶倾城又撩起一捧水泼在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剧烈晃动,水花四溅,乳浪翻涌,雪白光晕在夕阳余晖里晃得人眼花。
玄清长老盯着那晃动的乳浪,脑中画面越发清晰:自己将硬挺的鸡巴塞进那深邃的乳沟,两手用力挤压乳肉,将阳物完全包裹,上下抽送,乳肉摩擦茎身的柔软触感,龟头撞击乳尖的湿热。
“啊……徒儿……为师的好徒儿……”
此时的玄清长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道骨仙风、仙门长老的模样?
他须发凌乱,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平日里慈祥温润的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受控制的涎水。
那张保养得宜、数十年来始终带着仙人清辉的脸,此刻被浓烈的欲火烧得通红,像一头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玄清长老一手死死扶着树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在袍下疯狂套弄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动作粗暴而急切,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刺耳。
“乖徒儿……快叫师父插你的大奶……”
玄清长老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目光死死钉在湖中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上,仿佛要透过视线将它们抓到手里。
每一次叶倾城无意中挺胸或泼水,那对雪峰便晃得更厉害,乳浪一层接一层,雪白得晃眼。
玄清长老的幻想也随之越发失控,他想象着自己按住叶倾城的肩头,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湖边石块上,双手粗暴地揉捏那对巨乳,指缝间溢出雪白乳肉,乳尖被捏得通红,叶倾城又痛又羞地呜咽,却又乖巧地不敢反抗。
“大奶徒儿……为师要射了……射给你……全射在你的大奶上……”
玄清长老盯着雪白巨乳,脑中只有那对大奶被自己蹂躏、被自己玷污的画面。
“射了!射了!射死你这个大奶徒儿!!”
随着一声几近嘶吼的低喊,玄清长老腰眼猛地一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在掌中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到近乎黏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射出两丈远,重重溅在湖边一块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树干上,顺着粗糙的树皮缓缓滑落;随后几股落在草叶与泥土上,足足射了九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长年积攒的腥膻气味,在密林中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玄清长老射得几乎站立不住,双腿发软,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冷汗涔涔,脸上潮红久久不退。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与袍下那片狼藉的湿意,又看向湖中那具雪白娇躯,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极致的满足,有深深的愧疚……
罪过……大罪过……我竟……竟对自己的乖徒儿……
玄清长老闭上眼,双手颤抖着系好衣袍,然后踉跄着回到巨石后,盘膝坐下。
他强迫自己重新结印打坐,面上勉强恢复几分平静,可袍下那处仍残留着未干的湿意,心湖却再也无法如昔日般古井无波。
湖中,叶倾城终于从水中起身,水珠顺着雪白肌肤滑落,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再次晃出惊人弧度,乳浪一层接一层。
叶倾城弯腰捡起衣裙,雪白臀部与纤细腰肢在暮色中划出完美曲线,浑然不觉师父方才的失态与龌龊。
叶倾城傲娇地又瞪了一眼小腹的隆起,轻哼道:
“哼!狗奴才!等着瞧吧……哼!”
夜幕降临,湖边虫鸣渐起。
师徒二人,一人在湖畔傲娇地穿衣,一人在巨石后强压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