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何梅走后,东东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心怦怦跳的厉害,他搓着双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屋外,脑海中尽是妗子临走时的笑容,柔情似水,勾的他身子发烫,方才压下去的那股躁动此刻又冒了上来。

干坐了不知多久,想到妗子是极爱干净的人,东东起身来到厨房,他烧了一锅热水,将下面洗的干干净净,洗漱完又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了。

一通忙活后来到堂屋,时间刚七点十分,东东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钟表。

东东心里焦急,盼望着钟表再转的快些。

好不容易挨到八点半,村里的狗叫声渐渐淡了,院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东东深吸一口气,关掉电灯,轻轻关好屋门,来到街上,他左右望了望,见空荡荡的没个人影,才猫着腰往何梅家里跑去。

路上他脚步轻快,心却跳的厉害,等他小心翼翼的来到何梅家门口,见虚掩着院门,东东推开门溜进去,轻轻把门合上又上了闩,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西屋亮着灯,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在门口的地上。

东东顺着墙根溜到西屋门口,轻声喊了声妗子,听见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东东心里一紧,跟着又是一暖,妗子果然在等他。

东东轻轻推开半掩的屋门,屋内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肥皂香扑面而来,何梅正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纳鞋底,见东东进来,冲他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你咋来这么早?路上没碰到熟人吧?”她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似的挠在东东耳边,挠的东东心里痒痒的。

“没有,我来的时候留着心呢。”东东反手将门关上,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床边挪动,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面涌,何梅收起针线,将鞋底放在窗台上,东东这才注意到妗子早已用被单将窗户遮挡住了。

何梅拍拍身旁的位置道:“过来坐这里。”

东东挨着何梅坐下,何梅握住他的右手,她的手软软的,带着温热,东东心里不由颤了一下,随后也紧紧将她的手攥住,两人四目相对,没有说话,屋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极尽缠绵。

过了半晌,何梅先是开了口,她温柔的说道:“是长大了,也懂事不少,知道为妗子着想了。”说着,另一只手抚上东东的脸,指尖划过他的下颌道:“以前我还总怕你毛手毛脚的,现在竟突然间长大了一样。”

东东看着何梅,灯光下,她眉眼格外柔和,嘴角带着微笑,比平日里增添了不少风情,东东再也忍不住,伸手将何梅揽在怀里,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的肌肤,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东东浑身躁动不安,声音沙哑的厉害:“妗子,我……”

何梅任由他抱着,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软乎乎的:“妗子在呢,我还以为要等到十点,哪知道你这么早就跑了过来。”

东东嘿嘿笑了笑:“我等了可长时间了呢。”他抬起头,吻在何梅唇上,何梅没有躲让,她闭上双眼,回应着东东的亲吻,慢慢的两人舌头动情的搅在一起。

两人双手在对方身上胡乱揉摸,呼吸都变得乱了,东东的手慢慢来到何梅腰间,探进她上衣里面。

微凉的手指划在她的腰身,何梅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何梅睁开眼,看着东东急切又慌乱的样子,伸手摸着他的头笑道:“别急东东,慢慢来。”说着,主动往东东怀里靠了靠,两人身体贴的更紧了。

东东理智已被情欲冲散,手绕在前面继续往上面探,最后停留在何梅柔软的奶子上,东东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声。

何梅轻轻咬住他的唇,手也不自觉的探进他的裤腰,握住那滚烫坚硬的鸡巴,东东一个机灵,浑身跟着一抖。

东东道:“妗子,我要,我想要……”何梅将那东西握在手心,爱不释手:“妗子给你,今天,妗子好好给你。”

何梅松开手,引导着东东将衣服脱光,后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东东钻进被窝里,紧紧贴着何梅后背将她抱住,被窝里早已被何梅暖的温热。

东东抱着何梅,左臂拦在她的胸前,鸡巴顶在她屁股下面摩擦,何梅被蹭的心痒,抓住东东的手道:“东东,我们这样到底好不好?”她前面与东东做这事,大多都是匆匆忙忙,这次提前跟东东约好时间,等待东东的时间,她想了很多,既有期盼,又有些羞耻,她不知道跟这孩子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东东不明白妗子话里什么意思,隐约感到她还是有些担忧,东东不知怎么回答,他没有出声,鸡巴依旧在妗子双腿之间蹭着。

何梅下面已出了不少水,她转过身,捧着东东的脸问道:“东东,你害怕吗?”东东停下动作,看着妗子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道:“不怕!”

“可妗子心里总觉得……”不等何梅说完,东东伸手轻轻摁住何梅的嘴:“妗子,别担心,我以后会小心的。”

何梅没再说话,她想说的不是东东以后小不小心的事,而是她和东东的关系该怎么继续,毕竟两人差着辈分,他也终会长大,结婚、生子。

东东不想让妗子胡思乱想,他在被窝里拱起身,退到后面,啃在何梅屄上。屄口处已泛出津液,东东啃的兴起,把何梅啃的犹如一条扭动的蛇。

何梅被啃的吁声连连,她双手摁着东东头顶,双腿跟着不停研磨,她双眼微迷,脸颊燥热:“够了东东,别吃屄了……”

东东松开嘴,又趴在何梅身上,舌头搅在她口中道:“咋了妗子……不舒坦吗……”

“舒坦……妗子想要……”

东东很爱妗子,也不愿失去她,他不想妗子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听妗子说想要,他心下稍安,至少这会儿妗子不再胡思乱想了:“妗子,你也给我吃吃吧,我刚洗的干干净净的。”

何梅一愣,双脸韵红,随后她跪起身,捧着东东鸡巴将它含在嘴里:“你个腌臜菜……原来……早有准备……”。

“冷吗妗子?”东东用被子裹住何梅雪白丰腴的身子。

滚烫坚硬的鸡巴含在嘴里,只有些许腥味,何梅啃的吧唧吧唧响,这时眼睛余光瞥见东东光着身子露在外面,忙道:“你也盖着点,别……冻感冒了……”

“我不冷……”虽给妗子盖着被子,但毕竟下面漏风,东东也怕冻着妗子,同时也怕在她嘴里坚持不住,东东将何梅推倒,将被子重新盖在二人身上。

东东用膝盖撑开何梅的双腿,手扶着鸡巴道:“妗子,我进去了……”

“嗯……”何梅捂着双眼,声音极小。

“妗子,你咋还害臊呢?”东东微微使劲,鸡巴推开何梅屄口的两片嫩肉缓缓而进,直至完全淹没在肥屄里面。

东东拉开何梅捂着双眼的手,趴在她的身上,何梅的身子十分滚烫又特别柔软,何梅也紧紧抱住东东的后背。

鸡巴插在屄内,两个抱着吻了一会儿,东东才开始缓缓抽动。

何梅双腿环在东东腰上,享受着东东坚强有力的抽插,夜已渐深,灯光昏黄,两人渐觉不冷。

东东尻了一会儿,见不尽兴,遂撑起双臂,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壮的鸡巴顶入妗子肥屄最深处,每次见底东东都稍有停顿,故意用力研磨妗子屄内的嫩肉,将她磨的不由娇呼:“轻点啊东东,噢……”

看妗子反应激烈,在欲火的加持下,东东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他双手撑着床,双脚用力后蹬,用力将鸡巴捅入妗子身体最深处,直至自己的小腹与妗子小腹紧紧贴合,毛发都要纠缠在一起才肯罢休。

东东积攒了一个月的欲火,一时间难以消散,这段时间他也在纠结,他既怕妗子因两人的关系受到影响,又心里着实贪恋着她,好在他被学业困扰,分散了很多心思,不然白天他如何忍得住?

这时既然得以入身,他只想与妗子好好温存一番。

情欲高涨下,何梅心头的一丝阴云也慢慢散开,面对东东猛烈的攻击,她松开盘在他腰间的双腿,尽可能的将双腿打开,让东东的抽插更加容易,也更加深入。

东东力气不小,大床被两人压的“吱呀吱呀”乱响,何梅心头阴云散开后,更加投入,每次东东捅进去时,她都会从喉咙里发出“嗯……啊……”的呻吟声。

闷哼的呻吟声直击东东的天灵盖,他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全力在妗子肥屄里纵情穿插,等两人力乏,东东重新趴在妗子身上,舔着她的脖子:“妗子,我喜欢你……”东东不知如何表达对妗子的爱,反复重复着这句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

何梅双腿又环在东东腰间,抱着他的后背,舌头探进他的嘴里:“妗子知道……妗子都知道……”

东东缓缓涌动着屁股,鸡巴慢慢从妗子屄里拔出,留出一截卡在她身子里面,然后再缓缓插入,何梅道:“东东,你怎么……这么会……尻屄……”

东东技巧并不是十分丰富,主要是尻屄次数多了,他也是在找能让自己舒服的动作。

东东拱起身子,鸡巴从屄内滑出,他张口叼住何梅的奶头,用力吸吮:“妗子,是不是很舒坦?”

何梅身子跟着扭动:“嗯……舒坦……”东东张开大口,像吸果冻一般含住何梅奶子,一个含过又换另一个:“妗子,你身子真软,真香。”

东东吃了一会儿,松开那对软糯香甜的奶子,重新撑起身,跪在妗子双腿之间,看着浑身赤裸的妗子,她脸蛋红润,通体雪白丰腴,硕大奶子软塌在胸前,腹下现出一团乌黑茂盛的毛发。

“ 哎呀,你干啥呀东东?”何梅羞的双手捂住脸。东东憨笑道:“我喜欢看妗子,妗子真美。”

何梅将东东拉在身上:“美啥美,都老太婆了,快把被子盖上,妗子冷。”

两人缓足力气,东东从何梅身上翻下,侧躺在她的身后,东东握着鸡巴在何梅屁股蛋上蹭了几下,鸡巴又怒血喷张:“妗子,你撅点屁股。”

何梅依言将屁股向后撅起,东东扶着鸡巴顶在她臀缝里:“我来了妗子。”屁股一挺,鸡巴如热刀切黄油一样,顺利的滑入她温暖的屄内。

“嗯……”何梅长出一口气,不由自主的向后挪动屁股,经过刚才一番缠绵,此时屄内淫液未干,东东抱着她的屁股,抽插起来十分顺畅。

两人躲在被窝里,东东看不清何梅面容,但丰腴的胴体却触手可及,摸在手里,柔软、滑腻。

东东尻了一阵,忽然抬起何梅一只大腿,屁股向后微撤,然后鸡巴斜刺里猛地向前一冲。

“啊……”何梅没防备,发出一声惊呼,鸡巴倾斜的剐蹭着她的屄腔,直接淹没在她身体深处,刺激十足的快感使她无所适从,只能不断扭动着屁股来消减东东的冲击力道。

何梅扭动之下,东东更为兴奋,他一只手扳着何梅肥大的屁股,另一只手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接着便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冲刺,小腹将何梅的屁股撞的“啪啪”响个不停。

何梅顾不上矜持,扭头看向东东,嘴里呜咽不止,每次东东粗壮的鸡巴挺进时,她肥大的屁股条件反射般的跟着迎合,很快何梅有了反应,大量淫水从屄口喷洒而出:“哎呀,忘了……垫垫子了……”

鸡巴在妗子屄内被热流一浇,东东险些缴械,他忙将鸡巴抽出,只留妗子软瘫的身子在自己怀中不停的抖动。

等将那股射意压下,东东顾不得身下的潮湿,又将左手环在何梅胸前,握在她的奶子上,鸡巴挤开肥臀,自己顶进了那炙热滑嫩的屄里,里面更加温暖,说不出来的舒坦:“妗子,要歇一会儿吗?”

何梅没有答话,胸口起伏不停,身子宛如一滩烂泥瘫在床上,东东知她累了,默默停止抽动,将鸡巴插在屄内,左手从她胸前一路向下滑落,停留在她肥软的屁股上不断摩挲。

何梅缓过气力,悠悠道:“你这么长时间没弄,咋还这么猛?”东东狡黠的说道:“嘿嘿,我骗了你,周四晚上在学校我刚撸过。”

“啥?”何梅一脸吃惊的看着东东。

东东缓缓动了一下鸡巴道:“本来我是要忍着的,一想到很快能见到妗子,我就很是激动,没忍住用手摸了几下,它就出来了……”

“那你还说一个多星期了……”

东东嘿嘿笑道:“我怕妗子说太频繁,不给我。”鸡巴依旧在何梅屄内缓缓进出。

何梅恍然大悟,扭过身子在东东鼻子上一刮:“就你鬼心眼多。”鸡巴从何梅屁股里滑出,东东忙道:“妗子,我还没要完呢。”

何梅道:“下面都湿了,你不觉得凉啊,让我垫个东西。”

说着,何梅坐起身,腰刚直起,一股凉意从被窝下面袭来,侵及肌肤,何梅一个寒颤:“啊……真冷……”忙将被子裹在身上。

“妗子,你别把被子都卷走啊。”

何梅低头看见下面光溜溜躺着的东东,“噗呲”一笑:“倒把你给忘了。”拉过另一条薄被子盖在东东身上:“你往里面挪挪,下面都湿了,还躺在这里。”东东依言向里挪动了一下身子。

何梅裹着被子,从柜里翻出一个床单盖在床上浸湿的地方,回头看见东东还在傻愣愣的等着,笑道:“你睡吧,妗子够了……”

“我不。”东东也不嫌冷了,“腾”的从床上爬起来,立马抗议道。

看东东又光溜溜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跨间挂着那个黑黝黝、半软的棒子,何梅忍不住,笑的更欢了:“谁管你,你不是会用手吗?自己想办法去。”说完真的裹着被子躺在了一旁。

东东知道妗子是在逗他,跟着也钻进了何梅的被窝。“啊,凉啊……”两人肌肤相接,何梅感到一股凉意袭上全身。

好一会儿,两人身子才变得滚热,东东蹭在何梅屁股上的鸡巴又开始变硬。何梅道:“要不,妗子尻你吧?”

东东愣了一下,旋即想到妗子的意思是她在上面,忙点着头。何梅笑了笑,裹着被子将东东推倒在床上,又拉过另一条被子将他上身盖住。

“别盖住脸,我想看呢妗子。”东东将被子扒在胸口处,勾着头去看。

“不许看……”何梅低头将东东的鸡巴含在嘴里。嘴里的味道已不似刚才那般清淡,腥味较浓,何梅知道这是在自己屄内抽插过的缘故。

吃了几下,感觉味道不好,何梅也不再吃,她抬起腿,握着鸡巴放在自己屄口慢慢坐了下去。身上裹着的被子正好盖住东东双腿。

何梅前后摆动着屁股,学着东东的样子不停的研磨着他的鸡巴,东东勾头看去,只见妗子轻咬着唇角,双眼紧闭,几缕头发搭在脸庞,香艳动人。

东东暗自庆幸,自己能尝到如此这般尤物,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东东叫道:“妗子,快一点。”

何梅双眼微睁:“还要快吗?”直起腰身,右手扶着东东大腿加快了前后摆动的频率,还时不时的提胯去加东东的鸡巴。

东东向来受不住何梅屄口的吸缩,何况是在自己临门一脚的时候:“再夹一下妗子……”

“你喜欢这样吗?”何梅接连几下提胯,东东到了高峰,他忙将何梅推开,浓液呲呲呲的尽数喷想她的跨间,喷的何梅小腹、毛发上尽是,就连被子上也被沾染些许。

何梅显然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跪在那里愣了半天。东东忙翻身找到碎布来给何梅擦拭:“对不起妗子,我没忍住……”。

“你咋不说一声呀?”何梅有些许埋怨。

“对不起妗子,我以为还能坚持一会儿,没想到一下没忍住……”

何梅知他无心,不忍过多责怪:“还不赶紧盖着,冻感冒了咋整。”这时她看见东东手里还拿着刚才给自己擦拭下体的碎布,问道:“哪来的?提前准备的?”

东东“嗯”了一声,两人各裹一个被子四目相对。

“啥时准备的?你准备这干啥?”何梅问道。

“我来前装兜里的,是想着出来的时候,用这个接住,怕把妗子床上弄脏。”

何梅不解,往常尻屄时,没见他用过这东西,问道:“为啥要接住?”刚问出口,她好像已猜到原因。

“我怕弄进去,妗子也会怀孕,我不想妗子像瑞丽婶子那样受罪……”

东东声音虽然不大,何梅听在心里却十分温暖,她招手东东过来,两人重新躺进一个被窝:“没事,今天妗子是安全期,你想弄进去,妗子让你尽情弄……”

两人搂抱在一起,东东将脸埋在何梅胸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从东东学业聊到陈铃中考,从陈铃中考又聊到瑞丽怀孕的事,何梅忽然问:“东东,你跟文朋谁大?”

东东不知妗子为啥突然问这,想了一下道:“我俩一个属相,他好像比我大两个月,他正月的,我三月的,妗子,你问这干吗?”

何梅喃喃道:“正月份,再过几个月就18岁了……”东东还在疑惑,这时又听何梅道:“你说,瑞丽怀的孩子是不是文朋的?”

“怎么可能,文朋才多大?”东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梅道:“你刚才不是说他比你还大两个月,你都能尻……要了妗子,他就不能要了瑞丽?”

东东被问住了,但他心里还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何梅的怀疑不无道理,后面她也想过,那次飞翔当着众人的面说她和东东搞破鞋,又说瑞丽和文朋搞破鞋,自己与东东的是真,瑞丽与文朋的就不能是真的?

何况她又听陈伟说过,窦彪那里被打坏了,那孩子会是谁的?

“不可能的。”东东还是不信。

何梅笑道:“我也是猜的,你这么认真干嘛。”又道:“不过你以前那么老实的一个人,还能把妗子要了,他不比你活泼?”

东东被说的不好意思,脸在何梅胸前蹭着道:“我现在不老实吗?”

何梅笑道:“老实个屁,这一两年,你越来越不安分了,特别是这里。”说着往东东裆里一抓,东东下意识的向后躲开,那东西却还是被何梅抓在手里。

何梅喃喃道:“你这东西咋这么好用,妗子都快受不住它了。”东东十分自豪:“比我舅的好吧。”

何梅用力一捏:“好,都没你的好。”

东东吃痛,连忙求饶,闹了一会儿,东东问道:“妗子,我晚上能留在这里吗?我想抱着你睡。”

何梅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她也不想东东这么晚回去。一则天冷她不放心,二则出门时万一遇见熟人,这个点着实解释不清。

东东见何梅应允,将她紧紧抱住,欢喜的说道:“我明天一早就走,不会被人瞧见的。”

何梅却想的更为缜密:“你还是晚点走吧,一早要是碰见赶集的人咋办?等半晌再走,谁又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只当你是白天来妗子这串串门。”

东东一拍脑袋:“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何梅笑道:“啥都让你想到,我还是你妗子吗?”

半夜,两人又做了两回,东东在何梅的温柔乡里彻底沉沦,那些懂事的克制、成长的担当,在此夜都暂时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悸动和贪恋。

何梅也放开了心扉,不再担忧她和东东接下来要走的路,只想紧紧抱住眼前的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等东东两次将那东西弄进自己身体,他瘫软在自己怀里,脑袋靠着自己胸口睡着了,何梅抱着东东的头,心里又暖又安,身体的躁动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踏实,不觉中,她也进入了梦乡。

东东睡的沉,迷迷糊糊间察觉身边有动静,他缓缓开双眼,这时天已蒙蒙亮,何梅正轻手轻脚的穿着衣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肩身线条圆润,东东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妗子,你不再躺会儿?”

何梅回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睡吧,我去做饭,一会儿就该有人过来打面了,我把门给你关上,你安心睡。”

东东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看妗子穿好衣服,也麻溜的钻出被窝道:“那我也不睡了,我去给你烧锅。”

何梅看着他犹自赤裸的身子,脸一红:“赶紧穿上衣服,别动感冒了。”眼神不时的撇向他跨间的物什,心里蹦蹦乱跳:“这东西咋这么厉害,要了我整整三回……”

东东跟何梅进了厨房,烧锅时何梅道:“一会儿要有人过来打面,你先躲在这里别露面。”

一直到吃完早饭,也没见人过来,两人都舒一口气。何梅将东东撵出门外:“中午你娘要不回来,你还来妗子这吃饭。”

“不了,我自己做饭吃。”走前,东东回答道。

临近中午,马文英骑着车子飞奔到家,东东问道:“娘,你们忙完了?”

“没有,你吃饭了吗?”马文英停好车子,来到厨屋,看见东东吃过饭的碗还没刷,又问道:“吃过了?”

东东“嗯”了一声:“下的面条,娘,没有忙完你咋就回来了?”

“我不放心,赶在你回学校前回来看看。”马文英拿起碗筷刷了起来。

“有啥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了。”

马文英回头看了东东一眼,笑道:“是,我们家东东长大了,诶,昨天晚上一个人在家害怕吗?”

东东脸上微红,昨天晚上他可在妗子身上弄了三回,并且是头一遭抱着妗子睡了一觉,他眼神不由躲闪道:“不怕……有啥怕的……”

马文英很是满意,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

东东问道:“娘,你吃了吗?我给你下点面条吧。”

马文英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出屋外:“别下了,娘不饿,饿了我自己做,你啥时候走?”

“两点半吧,我们商量的还去文朋家集合。”东东跟了出来。

马文英道:“那行,你钱够吗?要不要多给你点?”

“不要,够我用了。”东东越是懂事,马文英越是喜欢,忍不住抱着东东的额头亲了一口:“嗯,真乖。”

这么大了被娘用“乖”字形容,东东极难为情,脸更红了,马文英瞧在眼里,噗呲一笑:“干嘛,你可别起歪心思,娘这会儿可没空给你……”

“娘,你说啥呢?”东东躲在一旁。

马文英左右看了看,小声笑道:“我说啥你还不懂?别在娘面前装的啥都不知道的样子,乖,听话,等下次回来,娘好好给你一次。”

文朋被瑞丽训了一顿,这两日,那句“孩子又是你的种”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回学校路上,他神情低落。

相反东东这回心情大好,跟玉琴说个不停,玉琴笑道:“你两个也真有意思,一会儿是你心情不好,一会儿又换做是他,两个大男人,有啥过不去的?”文朋听玉琴打趣自己,也不搭话,如丢了至宝,心里空落落的。

时光飞逝,闲云不表,转眼来到期末考试前夕,东东将一个荷包递给王明月:“给,陈奇让我转交给你的。”

王明月接在手里:“这是啥东西?”她将荷包打开,见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精美的手链,脸一红:“我不要,你还回去。”说着将荷包丢在东东桌上。

在她印象中,陈奇就是一个混混,打架斗殴,吸烟打牌,要不是家里关系硬,他早就被学校给开除了。

东东跟陈奇也不是一路人,分班后两人更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要不是前室友张大年帮着苦苦哀求,东东也不会揽下这档子事:“我还给谁去?”

“谁给你的你就还给谁?”王明月清楚送这种礼物代表什么意思,脸羞的燥热。

陈奇自知与东东不熟,荷包是经张大年转递在东东手里的,完了张大年还说:“拜托拜托,算我求你了东东,我也是被逼的没有法子,求你务必让王明月收下。”

见王明月不收,东东有点为难,又拿起递给她:“一个手链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给你你就收了呗。”

王明月不接,急道:“我不要,我凭啥要收他的东西。”

东东手里攥着荷包,略有尴尬,心里不住骂道:“鳖孙张大年,没事揽这活干啥,要不是以前跟你玩的好,老子才不愿趟这浑水。”又骂起陈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王明月长这么漂亮,咋会看上你这种二流子。”

东东的内心独白王明月自是不晓,看他像是发呆,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诶,发啥呆呢?”

东东思绪回来,忙“哦”了一声道:“没事,你确定不要?”

王明月神情转换极快,刚才还在发急,这时又笑嘻嘻的对东东道:“不要,我才不要乱七八糟的人送的东西,要是你送的,我还可能考虑考虑。”

东东虽没给女孩送过礼物,也知道送手链意义非凡,他不知王明月话里是真是假,眼神不由躲闪道:“你就想去吧,我才没这个闲钱。”

王明月小嘴一撇:“又花不了几个钱,小气鬼。”

晚上睡觉前,东东找到张大年宿舍,见他迟迟未回,东东怕到熄灯时间,不敢久等,直接找到陈奇跟前,将荷包还给了他。

陈奇愣了一下,接在手里:“她不要?”

东东不想跟他多说,也为在熄灯前赶紧洗漱,简单“嗯”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身后听见陈奇喊道:“谢了啊兄弟。”跟着有人起哄道:“呦呦,奇哥这是看上那个小姑娘了?”

“什么狗屁小姑娘,追着玩玩……”

不知怎么,这些话听在耳中,东东竟十分气愤,洗漱后,做完一组俯卧撑,他很久才睡着。

好在有几个月的磨练,考场上东东并没有受多大影响,考试结束,赵政给班里学生宣读了寒假注意事项,又道:“在家里不要只一味的玩,课程不要拉下,尤其是这次期末考试没考好的学生,回去给我好好的查漏补缺,另外,记好哈,农历腊月二十三,大家来学校取通知书。”

赵政讲完,班里学生一哄而散,赵政走后,东东收拾完东西,正要离开,王明月塞在东东兜里一个东西,笑着道:“小气鬼,这是我送你的。”说完笑盈盈的背着书包跑了。

东东从兜里掏出,低头一看,是一只崭新的钢笔。东东忙将钢笔重新塞在兜里,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才背着书包来到宿舍。

文朋已在宿舍门口等着他:“快点,我爹他们在校门口等着呢。”

文朋帮着东东将铺盖背到学校门口,李大海上前接过跨在肩上:“咋这么慢,玉琴早都出来了。”

“我们班主任讲了一会儿话。”东东跟着来到三轮车前,张胜利、玉琴已经上了车,旁边还坐着大磊。

大磊跳下车,帮忙将东东的铺盖扔在车子,伸出拳头在东东胸前就是一击:“呀,东东,你现在这么壮吗?”

东东护住胸口,作势还击:“你这熊货,就是这么见面打招呼的吗?你咋跟着过来了?”

“我在家没事,跟着过来玩玩,看看你们高中是啥样子。”

几人跟大磊大半年没见,都十分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陈勇发动车,叫道:“都坐好了哈。”三轮车“吞吞吞”的倒出,驶向去镇上的大路。

路上,张胜利问:“东东,考的咋样?”进了高中,几次考试玉琴都跑在东东前面,张胜利很是自豪。

“不知道,还行吧。”

“指定行,东东那成绩还用说?”大磊张口接道。

东东不吭声,他心里清楚,自己虽正常发挥,毕竟考数学时有一道大题没做,成绩出来,可能也就是班里六七名的样子,只是不知玉琴这次考的咋样,他也没好意思问。

张胜利又问文朋,文朋挠着头,尴尬的笑道:“不咋地。”

到家门口,李大海二人跳下车,大磊将铺盖、书包递给东东,跟着去了文朋家。

东东将铺盖扔在屋里床上,没看见娘,问道:“我娘呢?她没在家吗?”

“没有,你妗子快生了,你娘前天都去你姥姥家了。”

东东“哦”了一声,李大海道:“晚上咋吃?你有啥想吃的没?”

“没有,做啥都行。”东东摩挲着兜里的钢笔,心想:“王明月为啥要送我一只钢笔,真是想让我送个手链给她吗?”

大磊在文朋家玩了一会儿,要拉着他出去,刘红道:“马上该吃饭了,你们还出去干啥?大磊,你再玩会儿,一会儿在这吃。”

“不了不了,让文朋去我家吃,我再去把东东叫来,我们好好聊聊。”

刘红留不住,也只能由他拉着文朋去了。

二人到东东家,东东刚开始吃饭,大磊拉起东东道:“别吃了,走去我家吃,我早上抓了两只野兔,我妈说晚上要炖肉吃呢。”

李大海站起身,要留二人吃饭,二人说不用麻烦,架着东东就往屋外走。

到大磊家,大磊娘还在锅前坐着,锅里冒着白气,肉炖的咕嘟咕嘟响。

“大娘。”东东、文朋齐声叫道。

大磊娘站起身,笑道:“你们来了。”大磊爹死的早,大磊跟着他叔在外面大半年,生意学的有模有样,还挣了点小钱,把大磊娘高兴的忍不住抹着眼角哭道:“多跟你叔学,出门在外,啥事都要听你叔的,钱也别不舍得花,男人闯四方,不就为了吃和穿。”

大磊娘十分支持大磊结交朋友,照她的说法,多个朋友就是多条路,大磊回来半个月,于家无事,每日早上去地里拉网,抓到野鸡野兔就在家里和朋友吃饭,前几天刚和飞翔那一帮人吃过。

今天早上,他又抓到两只野兔,收网回家时,碰见陈勇,知道文朋今天放假,回去跟他娘说,晚上想跟东东两人坐坐。

大磊娘很是高兴:“行啊,别老是跟飞翔他们混,东东、文朋你也多玩着点,他俩是做学问的,保不齐将来能当个官。”

飞翔笑道:“都是经常一块玩的,哪有那么多事,你以为官都是那么好当的?”

东东帮着大磊娘将兔肉盛在盆里,端进堂屋,大磊娘又端进来几个大馒头,东东道:“大娘,一块吃吧。”

大磊娘道:“你们吃吧,锅里还有,我去厨屋吃,那里暖和。”说完就去了厨屋。

三人围桌坐下,大磊问:“要不要喝点?我可有好酒。”

文朋两人齐刷刷的看向大磊:“啥好酒,你啥时候学会喝酒了?”

大磊笑道:“你们别管哪来的,反正不是偷的,咋样,喝点不?”

“不喝。”东东摇摇头,文朋却道:“喝点就喝点。”

“我去拿瓶酒。”大磊站起,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和几个酒盅。

东东还在推脱,文朋两人哪里肯放过:“怕啥,不会让你喝多的。”只管将酒盅放在东东面前,倒了满满一杯。

“我去给我娘也倒点。” 大磊端着一盅酒送进厨屋:“娘,天冷,你也喝口。”

大磊娘接在手里:“咋想起喝酒了,你可悠着点,他俩是学生,别喝出个好歹。”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三人趁热吃着,东东被劝了两口,腹内升起一团热火,大磊道:“你们咋跟飞翔打起来了?”

东东两人抬起头,文朋道:“都半年前的事了,你才知道?”

“可不才知道,我出去都快一年了,要不是前几天飞翔跟我说,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飞翔还跟你说啥?”东东随即问道,文朋也看向大磊。

“没说啥,就说跟你们闹了别扭。”

那天跟飞翔几人吃饭,大磊说道:“等东东他俩回来,咱再在一块聚聚,他俩我也很久没见了。”

飞翔却面露难色:“你们聚吧,我跟他们不说话。”

一句话把大磊惊得不行,忙问起缘由,飞翔吞吞吐吐扯了很多,夹杂了很多关于东东二人的闲话。

文朋道:“他爱说啥说啥,日他妈的,他算个什么东西。”想起跟飞翔打架的由头,他心里一阵凄凉,瑞丽婶子是不可能原谅自己了。

大磊忙道:“你看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自罚一杯,咱们吃咱们的,不说其他闲事。”

东东的思绪也不由回到打架那天,心想:“要是现在,我还敢跟他打吗?”又想到请大舅他们吃饭当晚,醉酒侵犯妗子的场景,他胸口砰砰乱跳。

事也真巧,文朋刚想到瑞丽婶子,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大磊,大磊在家吗?”那声音不是瑞丽婶子是谁?

文朋坐的位置靠近门口,率先奔出:“婶子,你来了?”

瑞丽看见文朋,笑容立敛,大磊娘这时也已从厨屋出来,招手道:“他婶子,你咋有空过来转转,快进来,屋里暖和。”

“不了嫂子,听人说大磊抓了几只野兔,我来问问还有没有兔尾巴,我做个小玩意给青杰他俩玩。”大磊两人出来,东东叫了一声婶子,瑞丽对他笑了笑。

“有,婶子你等下,我给你拿去。”大磊奔回屋里。

大磊娘过来拉瑞丽进屋:“过来吃块肉。”

瑞丽不进屋:“嫂子不用麻烦,我刚吃过,你们吃吧。”大磊娘站着跟瑞丽拉了几句家常。

“婶子,你看够不?”大磊捧着四五个兔尾巴尖递给瑞丽。

“够了够了,两个就行。”

“都给你,我要它也没啥用。”

瑞丽接在手里:“那我替你妹妹他们谢谢你了,也不知道见谁手里那个这东西,缠着我要。”

瑞丽笑着跟大磊娘告别,临走还对东东道:“婶子走了,东东。”始终没有正眼瞧文朋一眼。

望着瑞丽转出院子的身影,文朋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