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再次从镇上回来时,已无需赶路,他不紧不慢的骑着自行车,思绪又回到这次月考上来,道路两旁杨树上挂着零散几片叶子,路边半黄的杂草夹杂着泥土,透出丝丝寒意,东东心里也跟着发凉,进村后,他径直回了家,见大门虚掩,知道爹娘下地干活去了。
东东来到堂屋,一看钟表,已近十点,喝了半碗热水后,坐在凳子上呆呆出神。
何梅左等右等不见东东回来,心里疑惑难道路上出了事?
等到十点半,忍不住来东东家里看看,何梅进了院里小声叫了声“东东”,没听见回应,又叫了一声,东东应着从东屋出来:“妗子,你咋过来了?”
“我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咋回来也不去跟妗子说一声。”何梅话里有些埋怨东东。
东东忙解释道:“我送完陈铃,想着没啥事了,就回来了。”东东虽语气故作轻快,何梅看他眉眼低垂, 知他仍有心事,问道:“你爹你娘呢?下地去了吗?”
“嗯,应该是吧,昨晚他俩还说今天去地里扒红薯呢。”
何梅径直走到东东屋里,东东跟了进来,何梅道:“你在家干嘛呢?学习吗?”看东东床上散落着几本教材和习题册,一支笔卡在习题册缝隙处。
“嗯,我做点题。”
何梅在东东床边坐下,捡起一本教材翻了几眼,抬头看见东东站在一旁默不作声,问道:“学习上遇到困难了?”东东小声说了句:“是。”
何梅招手让东东坐在旁边:“来,跟妗子说说是咋回事?”东东坐下,双臂抱住何梅,将头靠在了她的胸口。
何梅抚摸着东东的头发道:“你跟妗子说说,妗子帮你分析分析。”东东依偎在何梅怀里,跟她讲了自己的困扰。
何梅道:“妗子虽然不懂,但是我想着吧,要是说有哪道题不会,那也很正常啊,要不然咱村里不净是大学生了?不会的题慢慢去弄懂它,把该拿的分数先拿到手……”
东东点着头,何梅接着道:“你刚才还说,有的题你本来是会的,考试的时候一急,也没做出来,这不就是应该拿的分数你没拿到吗?”东东道:“平常能做的出来,考试的时候卡着时间,肯定不一样啊。”
“咋不一样,这考试跟做事一样,有时候该舍弃的就得舍弃,不能这也想占那也想占,最后啥都捞不到。”
东东道:“妗子说的我都懂,可我一到考试时就急了。”何梅笑着道:“那是你心态不好,以往你走的顺,学习上没遇到过什么坎,这回遇到坎了就不知道怎么应对了,我教你个法子,我也不知道这法子有用没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上学时喜欢那个人吗?”
东东抬起头,望着何梅道:“记得,怎么了?”
何梅道:“他以前上课心思老不集中,后面他就开始跑步,一到课间他就去跑,跑个七八分钟回来上课时就听的认真了,成绩也刷刷的往上提。”东东疑惑道:“还能这样?”
何梅笑着道:“我不知道啊,他说挺管用的,你也可以每天多跑跑步,不管有用没有,权当锻炼锻炼身体,还有呢,就像妗子刚才说的,有的地方该舍弃就得舍弃,考试的时候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会的题上。”
东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两人聊了一会儿,东东心里明朗多了。东东紧紧抱着何梅道:“谢谢妗子。”
“谢我啥?”何梅笑道。
“谢你开导我呀。”
“你不用谢我,我主要是不喜欢看你年纪轻轻的整日拉个臭脸。”说着在东东鼻梁上轻轻一刮。
东东在何梅怀里蹭了几下:“那我也谢谢妗子。”
何梅怕痒,笑的咯咯响:“好了,别闹了,你回去试试我说的法子,说不定管用呢。”何梅见已开导出效果,站起身要走,谁知东东还抱着自己的腰不撒手。
何梅道:“你干啥呢,快松开手,妗子得回去了。”东东松开手,何梅笑道:“你学习吧,今天劳你跑了两趟。”东东又从后面将她抱住,下巴趴在她左肩上。
何梅侧过头,两人脸颊贴在一起:“咋,想要了?” 东东轻声“嗯”了一声。
何梅道:“还不如不来开导你呢,开导开了,坏心思也跟着来了。”又劝东东道:“找个时间给你行不,这大白天的,你娘他们别突然回来。”
东东道:“我快点好不好。”何梅犹豫了片刻,才道:“那不能脱衣服。”东东点点头,两人嘴巴啃在一起,东东双手抓在何梅胸口,下体在她屁股上不断摩擦。
啃了一会儿,何梅道:“别磨叽了,想要就抓紧时间。”
何梅转过身,蹲下将东东裤子向下扒了一点,鸡巴弹出差点打在她的脸上,何梅唬了一跳,伸手握住笑道:“这么大了。”那东西握在手心里,坚硬滚烫,何梅忍不住张口含在嘴里。
被何梅小嘴紧紧一裹,东东一个机灵,身子不由绷的很紧:“妗子,我没洗……”何梅刚含在嘴里,也感到有一些腥臊,嘴里搅动几下后,那腥臊味渐渐不觉:“妗子奖给你的,难为……你为你妹妹这么……上心……”
东东一个月没尝荤腥,同时他为学习的事所困扰,也没有撸鸡巴的心思,前段时间夜里他梦遗后,也近两周没有得到释放。
东东深怕在何梅嘴里爆开:“妗子,别吃了,我想尻你……”
何梅知他等不急了,站起身,笑着将裤子褪到腿弯处,双手扶着床沿儿,撅起屁股道:“来吧。”
东东双腿微曲,握着鸡巴抵在何梅桃源洞口:“我进来了妗子。”腰部稍微使力,鸡巴顶着层层褶皱挤了进去。
等鸡巴尽根而入,东东长舒一口气,这才扶着何梅屁股慢慢挺动起来。
火热的鸡巴闯进屄内,何梅眯着双眼,内心甚是满足,对,就是这种撑得满登登的感觉,这感觉又来了。
东东知道时间紧迫,挺动几下后便开始加快速度,他双手搭在何梅腰间,用力的抽插她那逐渐变得泥泞潮湿的肉洞,狰狞的鸡巴在她半隐的屁股蛋里穿插。
与陈伟不同,东东上来就是这般强度,何梅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东东低头看去,妗子的屁股白的发光,在自己的不断撞击下,她那雪白的肥臀荡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炫目的波纹,“啪啪”声响彻屋内,伴着屋内的回音,连绵不绝。
“妗子,舒坦吗?”东东干劲越来越大,力道丝毫不见减弱。
“太快了……啊……”何梅捂着嘴巴,酥麻的感觉渐袭周身,她支撑不住,上半身倒在床上。
东东双臂拦在何梅腰胯两侧,将她提起,何梅脚尖着地,近似悬在半空,这个姿势捅了一会儿,东东渐觉手臂微酸,这才将何梅放下,东东趴在何梅背上恢复气力,鸡巴依旧在她屁股蛋里不停的研磨。
何梅被东东搅动的极为舒坦,忍不住呻吟出声道:“太好了东东……妗子舒坦……死了……”东东双手从何梅腰间探进她的上衣,抓着她的奶子疯狂揉捏:“舒坦你就喊出啊。”
何梅摇了摇,嘴里含糊其辞道:“不行……啊……大白天的……”
东东休息片刻,气息已调整均匀,他双手从何梅衣服里抽出来,扳住她的双臂,慢慢扶起何梅的上身,直到两人完全站起,整个过程,鸡巴竟没有从妗子屄内滑出,东东大喜:“妗子,我鸡巴是不是变大了。”
方才东东趴在身上,何梅也跟着缓了缓气,她不知东东要搞什么新花样,故意道:“还是不大……”
“什么?”东东贴在何梅背后,用力向前一顶:“还是不大?”
“不大……”何梅笑道。
东东不再废话,加快屁股摆动的频率,右手重新探进何梅上衣,左手却摸在她下面的毛发上,毛发早已湿了,何梅伸手摁住东东抹在下面的手:“别乱动……妗子痒……”
何梅一边摁着东东的手,屁股一边向后逃离,东东的鸡巴插的更深了,眼见妗子屁股再次撅起,东东也不再坚持,双手拉住她的手腕,又对着她的屁股开始猛烈撞击,经过刚刚的短暂歇息,东东的速度变得更快,力道也变得更大,像是要把何梅的屁股捅烂一样。
“啊啊……”何梅没忍住,叫了一声。
东东继续发力,百十下后明显感到妗子的屄口在不管收缩,双腿也开始颤抖,东东知道妗子快不行了,继续保持着撞击的速度,直到她仰着脖子“嗷”的一声长呼,这才停止动作。
东东刚停下,妗子屄内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鸡巴上,东东神经一紧,差点喷射而出,东东赶忙长舒一口气,这才慢慢将那股射意压了下去。
何梅双腿无力,瘫软在床上,鸡巴也跟着从屄内滑出。
东东跪在身后,搂住喘着粗气的何梅,将脸贴在她雪白的屁股上,何梅缓缓转过身,半委着身子与东东吻在一起,两人舌头在对方口中深情的搅动着,何梅一边深吻,一边伸手握住东东的鸡巴不住套弄:“你还是个学生吗?咋这么厉害。”
东东憨笑道:“厉害吗?”说着将何梅抱在床上,又要再战,何梅惊道:“还来吗?妗子要散架了。”东东道:“我还没出来呢。”
东东想将何梅的裤子从膝盖处扒下来,何梅忙伸手抓住:“不行,不能脱掉,你抓紧出来,都弄了这么长时间了。”东东很是听妗子的话,他不再脱何梅裤子,而是将她双腿压在胸前。
东东看着妗子水汪汪的下体,两片嫩肉隐在黑乎乎的毛发中间,嫩肉微涨,挂着晶莹的露珠,东东伸手在上面一摸,何梅身子猛地一抖:“别闹了,你快点搞完,马上就到饭点啦……”
东东双手撑在床沿,鸡巴再次闯进屄内,何梅双腿搭在他的双肩,东东插的很深,嘴里道:“妗子,你屄里真紧真滑……”
何梅睁开眼,看东东双眼圆正溜溜的盯着自己,脸羞的绯红,忙捂住脸,东东将她手拨开,何梅道:“你干啥,妗子好难为情的……”
东东坏笑道:“有啥难为情的,我就喜欢看妗子。”何梅双眼微醺,将头扭在一旁,口中小声呻吟着。
东东倾斜着身子,几乎将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了鸡巴上,他也到了最后关头,用尽全力抽插着妗子淫水潺潺的肉洞,妗子音调跟着增高,呻吟不觉于耳。
东东大脑近乎空白,做着最后的冲击,这时何梅听见院里有动静,吓得头皮一紧,忙将东东推开,东东也听到了声响,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东东来不及多想,伸出右掌挡在鸡巴前面。
“噗呲”“噗呲”几下,鸡巴喷出的东西尽数打在右手掌心,后滴落在地上。
何梅二人赶紧提好裤子,东东也顾不得手心的黏液,在裤子内侧擦了几下,又忙用鞋底踢些尘土将地上的浓液盖住。
何梅整整衣鬓,二人稍稳心神便走出屋来,马文英、李大海正往院里卸红薯,抬头看见何梅二人从东屋出来,马文英“咦”了一声:“弟妹,你啥前儿来的?”
何梅到底是大人,处变不惊:“前脚刚来,东东送陈铃回来也没进家,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过来瞧瞧。”何梅说着,偷偷用胳膊轻轻撞了东东一下,东东会意,也是这般说辞。
何梅二人走向前,帮马文英从架子车上往下抬红薯,马文英道:“送陈铃才回来吗?不是一早都去了?”
东东道:“早就回来了,陈铃忘了带东西,我又往镇上跑了一趟。”李大海抬起头看了东东一眼,没有说话。
几人将红薯卸完,马文英累出一身汗,脱掉外套挂在车把上,这才注意到何梅脸颊绯红,笑道:“怪不得人家说你是细皮嫩肉的,才抬了几下红薯,脸都红成这个样子了。”
东东心虚的偷眼去瞧,见妗子脸上果如醉酒一般,东东心知那根本不是抬红薯的所致,忙去给爹娘几人搬凳子来转移尴尬。
何梅手摸了摸脸,心里羞怯万分:“是吗?我咋没注意到。”
几人在堂屋前坐下,马文英道:“你要是能注意到可就神了,我还没见过有谁能瞧见自己脸的。”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何梅坐了一会儿,起身要走。
马文英拉着留下吃饭,何梅怕瞧出端倪,哪敢多待,还是回家去了。
何梅走后,马文英道:“你妗子来没其他事吗?”
“没有啊,她刚到,你们就回来了,说是我给陈铃送完东西没去她家,她不放心,过来看看。”东东重复着刚才何梅说的话。
李大海这时道:“送陈铃上个学,跑了一上午,还不如让你跟着下地干活呢,也不至于这么晚才回来。”
马文英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啥。”站起身往东东屋里走去,东东紧张的不行,跟了过去:“娘,中午咋吃?”
“简单吃点就行。”马文英进屋里看了几眼,见东东床上胡乱扔着几本教材和试卷,对东东道:“堂屋不是有桌子吗?哪有在床上写作业的?”
说完马文英又去了厨屋,东东暗自舒了一口气:“还好娘没走到床边,不然仔细看的话,地上掩盖的痕迹还是能瞧得出来的。”他旋即心里又是一惊:“娘为什么要进屋看看,难道是她察觉到了什么?”下午东东跟爹娘去了地里,干活时他变着法子探娘的口风,都没探出什么异常,东东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下午,东东、文朋二人在街边等玉琴,旁边不远处坐着一群晒暖唠嗑的人,老老少少都有。
这时东东看见瑞丽婶子从张成家代销点走出来,怀里抱着小半袋大米,和几件零散的东西,文朋瞧见瑞丽,眼神躲在一旁,瑞丽也瞧见了东东二人,她笑了一下,东东叫了声:“婶子。”文朋却没吭声。
瑞丽应了一声,这一分心,几件零散的东西从怀里掉了出来,瑞丽忙弯腰去捡,这时不知是谁将一只破鞋扔在瑞丽身后,人群中响起一阵哄笑,文朋也跟着抿嘴笑了起来。
东东跑过去帮瑞丽将掉的东西捡起,才知是几袋盐,瑞丽抬起头恶狠狠的朝人群中瞪了一眼,眼光扫过时,文朋虽连忙收起了笑脸,却还是被她瞧在了眼里,顿时瑞丽心里悲凉万分。
东东见瑞丽怀里抱的大米得有十多斤重,忙道:“婶子,你咋不骑个车子。”瑞丽挤出笑脸道:“想着没多远,就走着过来了。”
“那我给你送家去吧。”东东说着去接袋子,瑞丽忙道:“不用不用……”话还没说完,袋子已被东东提在手里:“走吧婶子。”
文朋这时才想起上前帮忙,还没来到瑞丽跟前,她已跟着东东头也不回的走开了。文朋愣在半途,人群中有人喊道:“咋的文朋,心疼了?”
文朋见是后道街的孬孩,孬孩二十七八,还没讨到婆娘,他眼馋女人久了,口中经常说些污言秽语,文朋脸色羞红道:“我心疼啥,你才心疼呢!”
人群中有人说孬孩:“你别乱开玩笑,文朋才多大,他还是个学生呢。”
路上东东对瑞丽道:“婶子,那帮人混蛋,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瑞丽心想这次怀孕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孩子肯定也是听说了,微笑道:“我没事,婶子啥场面没见过。”将东西送到瑞丽家里,东东怕文朋两人久等,跟瑞丽告别一声,小跑着寻文朋去了。
三人集齐,一起往镇上走去,路上文朋问东东道:“瑞丽婶子跟你说啥没有?”玉琴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侧头看着东东。
“没有,你问这干啥?”东东也很是疑惑。
“没啥,你们知不知道瑞丽婶子怀孕的事。”
这次回来,东东、玉琴都听说了此事,玉琴道:“怀孕了咋了?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
东东向来不爱说话,也就这一两年才改变很多,张胜利在村里不怒自威,所以也就没人在他二人面前说过瑞丽的闲话,文朋在家待了两天,闲话却听了不少,大家都在传孩子不是窦彪的。
文朋听到后十分害怕,他细细想来那次和瑞丽婶子做那事时,她还埋怨自己给弄了进去,文朋心想这孩子八成是自己的。
文朋很担心他和瑞丽的事情败露,所以每次听别人议论此事时,他调侃瑞丽的声音反而比别人更高。
“你们没听说吗,说那孩子不是彪叔的?”文朋想试探一下二人的口风,想知道他们对此事了解多少,有没有人怀疑过自己。
玉琴此时对男女之事也略懂一些,她臊的不行,对文朋道:“净是胡扯,彪叔他俩是两口子,孩子不是彪叔的是谁的?”东东没有搭话,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每次都弄在妗子屄里,妗子又没像娘一样结过扎,万一她也怀孕了?
也会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吗?
文朋并未从二人口中套出什么关于自己的话,他暗自庆幸,一想到就此不好尝到瑞丽婶子的身子,他又有些黯然神伤。
转眼又是一月,这日东东回到家里,马文英对东东道:“明天我跟你爹去你姥姥家,你去吗?”东东问道:“去我姥姥家干啥?”
“你妗子马上要生了,你姥爷说把房子整整,加道隔墙。”
东东听了何梅的话,回去就开始跑步,晚上睡觉前还加做一组俯卧撑,开始他只能做十几下,一个月下来,他已能做五六十个。
东东通过跑步磨练自己的性子,他心态渐稳,考试时他直接跳过二次曲线的大题,专攻自己熟悉的题型,月考成绩出来,他数学竟拿到了113分,虽没达到预期,却也比上次进步不少。
东东心里高兴,想早点给何梅报喜,便道:“我不想去,我还想给家做做题呢。”马文英看东东神情明显跟前两次回来不同,问道:“这次月考怎样?进步了吗?”
“嗯,这次数学考了113分,比上次提高了一二十分。”
马文英听闻很是高兴,想着东东学习的事更加重要,就道:“不去就不去吧,但是我跟你爹明天可能不回来,你得自己做饭吃。”
“明天还不回来吗?”东东问道。
“那能一时半会儿就干的完的,不行的话,你跟着一块去,不打扰你学习就行了。”
李大海道:“人那么多,到时候一定叮叮咣咣的响个不停,咋能会不打扰?”东东道:“我还是在家吧,我自己会做饭。”
马文英看东东如此懂事,心里更加欢喜了,晚饭过后,马文英将下个月的生活费递给东东:“后天娘要是回来晚了,你该上学走就上学走,娘多给你点钱,正长身体的时候,在学校别不舍得花。”
东东“嗯”了一声,将钱接在手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东东就已经起床,马文英在厨房看见东东,问道:“你起那么早干啥,不去多睡会儿。”
“我去看看陈铃要不要送。”
马文英道:“天这么冷,你去睡吧,你一个月回来一次,你不回来时陈铃都没个人送了?”
东东听言,也不好继续坚持,走进厨屋蹲在马文英身旁,马文英看东东越来越成熟,不止学习努力,人还很勤快,真是越看越喜欢,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东东问道:“娘,你想到啥事了,这么高兴?”
“有吗?”马文英笑道。
“你看,你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还说没有。”
“我是看你高兴啊。”
“看我有啥高兴的?”东东挠着头追问道。
“看你懂事,勤快,不像你爹,你听,还呼呼睡着呢。”马文英说着抿嘴一笑,东东道:“我爹一向睡得死,啥动静都吵不醒他。”
马文英以为东东说的是那事,故意小声问道:“啥动静?”看着娘那诡异的神情,东东知道娘理会错了他的意思:“哎呀,还老说我呢,你咋也啥都往那事上想。”
马文英捂着嘴咯咯笑道:“是,是娘想的肮脏了,我们东东长大喽,不像以前,狼崽子一样,见天缠着娘要……”
马文英说的声小,还是吓的东东忙“嘘”一声,回头看了看屋外,马文英捂着嘴,笑的更欢了,东东站起身道:“我回屋睡觉去,不跟你聊了。”
“你不等趁热吃了饭?”马文英看东东走出厨屋们,忙对他喊道。
“给我留锅里,我起来再吃。”
李大海听见声响,醒过来,问道:“几点了?”
东东正好走到堂屋门口:“不知道,反正天快亮了。”李大海慢悠悠的坐起身:“你咋起这么早。”
“起来上个厕所。”边说,东东边走进自己屋里。
再次醒来,已是早上八点,爹娘早已去姥姥家了,东东洗过手脸,来到厨房从锅里端出娘留下的饭菜,饭菜尚温。
吃完饭,东东来到何梅家里,何梅刚送陈铃回来不久,正在打面屋给土改爷打面,何梅瞧见东东,招手让他进来。
东东提着嗓子,叫了一声爷,又叫了一声妗子。
土改爷抽着旱烟,笑着问东东道:“又过星期了?昨儿回来的?”机器声轰隆响,说话听不清楚,简单说了两句东东便站在一旁。
随着何梅拉下闸刀,屋内逐渐安静,何梅往袋子里装着面粉道:“吃过饭了吗?你娘下地了?”东东道:“刚吃过。”就要上前帮忙,何梅拦住道:“别一会儿弄你一身白。”
东东与土改爷撑着袋子口,装了两袋面粉,一袋麸子。
何梅笑着对土改爷道:“土改叔,你们家一个月不到就两袋面,打的粮食够吃吗?”土改爷也笑道:“那有啥法子,那么多张口,一个个又跟饿狼似的。”
土改爷将架子车扶正,何梅欲与东东抬袋子,却见东东已双手抓着袋子两角,挪动着身子自己抬到了架子车上。
“喔呵,东东劲儿怪大啊。”土改爷忙上前帮忙,等东东将三个袋子都装在车上,土改爷递给何梅两块钱,拉着车子回家去了。
何梅将东东领进院里,用毛巾给他抽打着身上的面粉道:“净瞎逞能,闪着腰咋办?”
东东嘿嘿嘿笑着道:“又没多重,比小麦轻多了。”何梅自己也拍打了一下衣服,将围裙解下抖了抖,后搭在晾衣绳上:“你爹你娘下地了?”
“没有,去我姥爷家了,说是我姥爷家要做个隔墙。”
何梅“哦”了一声,说道:“做个隔墙,一时半会能做的完?”
“我娘说做不完话,他们今天就不回来了,应该还请的有其他人。”何梅惊讶的问道:“不回来,你咋吃饭,自己做吗?”
“我自己做啊。”两人走进堂屋,东东迫不及待道:“妗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听了你的话,回去就开始跑步,考数学的时候我光捡会的做,提高了二十多分呐。”
“是吗?”何梅笑着道:“看来这法子的确管用。”说着将一个苹果塞在东东手里:“给,吃吧,前几天你舅回来时带的。”
两人坐了一会儿,东东说要回去做套卷子,何梅道:“你中午来这吃吧,昨儿你妹妹回来,想吃饺子,我包了很多,现在还有半锅排没下呢。”
“不用管我了,我在家自己做点就行。”
东东走出堂屋门,何梅道:“你晚上要是害怕……”她话半途突然停下,看着长得比自己还高的东东,晚上怎么会害怕呢,不然英姐也不会放心他一个人待在家里,又挥着手改口道:“走吧,你要是想吃饺子,中午到饭点就来,反正是现成的,还多的是。”
中午过了饭点,东东也没有过来吃饭,何梅心里想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要搁以前,他巴不得找各种机会往自己身边凑,说不定早已缠着自己要了那事。
现在他不仅没缠着要那事,连动手动脚也没有了。
东东初长成人,正是激情四射的年纪,咋能会对那事不感兴趣,只是这一个月来他想了很多,尤其是在听说瑞丽婶子的事后,他明白作为男人得有担当,不能将心爱的女人置于险地,何况不论是娘还是妗子,她们都是那么的疼爱自己。
东东心情不错,他把考试时的卷子翻出来,将错题全部过了一遍,从物理到化学再到数学,过完一看表,已经十二点半,东东自己下了一碗面条吃了,下午他又做了一套模拟卷。
试卷做完,东东去找文朋玩,文朋却不在家,东东无处可去,又拐到何梅那里,何梅家里也没人,东东又返回家里,他来到堂屋打开电视,选好台,他在床边坐下。
这时东东注意到床尾下面扔着一条男式内裤,东东以为是爹睡觉时不小心掉落的,弯腰将它捡起,刚捡起来,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忍不住摊开来看,内裤中间赫然有一大片干了的精斑。
东东忙将内裤扔到原处,想到娘有拿自己内裤擦屄的先例,他心里砰砰跳个不停:“爹和娘啥时尻的屄,不会是昨天晚上吧?”这时鸡巴不由自主的跟着翘了起来。
瑞丽小产在家休息了一个月,她身子刚恢复,就抓紧处理地里的零散农活,一段时间忙活下来,就剩下北地有几十颗白菜没砍,忙到快天黑,才将白菜都装在架子车上。
瑞丽拉着车子艰难的走出地头,她停下来喘气歇息,这时看见一个人打着车铃在前面进村的路上急奔,瑞丽依稀看出那人正是文朋。
瑞丽有事想要问他,喊了一声:“文朋!”车子“吱哇”一声停了下来,文朋望着瑞丽,犹豫了一会儿,才将车子转下小路,骑到瑞丽跟前。
“婶子,你叫我?”文朋扎好车子,来帮瑞丽拉车。瑞丽道:“你先甭忙活,你知道不知道我叫你啥事?”
文朋猜到一些,却装着糊涂道:“不知道啊,婶子,叫我啥事?”眼看左右无人,文朋双手就往瑞丽身上摸去。
瑞丽将文朋双手推开,正色道:“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流产的事?”
文朋以为嘻哈几下就能将此事翻篇,看瑞丽一脸严肃,完全不似往常笑嘻嘻的样子,他右脚踢着土块,低着头道:“知道……”
瑞丽想起那天他跟着别人轰笑时的嘴脸,心里说不出的厌恶,文朋还在解释:“婶子,我娘说她去瞧过你了……我……我……”
“你娘瞧是她的,我指望你来瞧了?婶子身子都给了你,孩子又是你的种,不管咋样,你问一声总是应该的吧?好,你不问我也不怪你,你咋能还跟着看我笑话,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瑞丽骂的痛快,一个月憋在心里的气此刻全宣泄了出来。
文朋被骂的羞愧难当,等瑞丽骂完,拉着车子要走时,他又上前帮忙,却被瑞丽一声呵道:“滚开!”
看着瑞丽婶子上了大路,拉着车子渐渐远去, 文朋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天完全黑了,他才推着车子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
晚饭时间,何梅端着一碗饺子送来,东东揉着双眼走出堂屋,何梅笑道:“不是说学习的吗?咋睡起觉了?”东东接过饺子,将何梅让进堂屋道:“下午做了一套卷子,找文朋玩,他不在家,去妗子那,妗子也不在家,我回来看了会儿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东东端着碗筷坐在床边,何梅搬个凳子在他的面前坐下:“哦,下午妗子去地里了,中午就说给你送饺子呢,那会儿又有人陆续过来打面,打完面都快一点了,我想着你也吃过饭了,就没过来。”
看东东端着碗不动,何梅道:“吃啊,走了一路,你再不吃,就凉透了。”东东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着饺子,还不时的望着何梅傻笑。
“好吃吗?”何梅笑着问道。
“好吃。”
看着东东吃完,何梅坐的低,又是面向堂屋的床,这时她也看见了床底的内裤,东东有所察觉,忙伸腿去挡。
何梅见东东举止异常,明白不止是个内裤那么简单,她小声问道:“撸了?”
东东连忙摇着头:“没有,没有……”何梅指着内裤道:“那这是?”
东东不知如何开口,说自己撸了不妥,说是爹的也不妥,正踌躇间,还是何梅脑子灵动:“不是你的吧?”
东东羞愧的“唔”了一声,不知怎么,好像让妗子知道爹娘尻屄的事,竟比他自己做那事时还感到难为情。
何梅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她笑着道:“那你紧张个啥?”
“我不紧张啊。”东东起身要去刷碗。何梅道:“你放那吧,一会儿我带回去一块刷。”
东东刷完碗,跟着坐在何梅旁边,将头靠在她的身上,何梅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忍不住,自己又撸你那东西了呢?”
东东道:“我现在很少撸鸡巴了。”
“那还是撸过?”
东东也不否认:“当然拉,在学校一待一个月,有时候忍不住我就撸啊。”
何梅在东东额头上一点:“你羞不羞。”东东却道:“也不是我非得要撸,时间长了,不撸一下,有时候它会自己出来,内裤里弄的都是,睡觉可难受了。”
何梅笑了起来,问道:“那现在有多长时间没撸过了?”
“有一个多星期了。”
“想不想要?”
“当然想要啊。”
“想要那你为啥躲着妗子?”何梅说的委婉,却还是问了出来,这也是她好奇想问的事。
东东一脸认真的道:“我没有躲着你啊,我是不想让妗子像瑞丽婶子那样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白天你家里人来人往的不安全,我想要也不能冒险,以后妗子给我我就要,妗子不给,我可以忍着……”东东虽说的诚恳,他心里也怀疑自己是否将来都能忍得住。
“呦呦呦,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妗子以前劝你你咋不听呢?”何梅又在东东额头点了几下,她很是为东东的懂事感到高兴。
东东被说的将头躲在何梅怀里,何梅道:“现在想要吗?”东东抬起双眼,使劲点点头:“想。”
“那你晚点来妗子那,我在家里等你。”东东眼里闪着光:“我现在就跟妗子回家去吧。”
“你看你,刚才还以为你心思稳重了呢,你现在跟我去,碰见熟人你咋说?晚点吧,等没人了,你偷偷过去,妗子给你留着门。”说完,何梅拿着碗筷站起身回家去了,临走前还冲东东笑了一下,那笑容深情款款,柔情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