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几人开学后,陈伟在家已待了一段时间,眼看这段时间风平浪静,何梅想让陈伟早点返回城里,陈铃姥姥刚过完生日,何梅就催促陈伟起身,陈伟道:“回都回来了,多在家待几天呗,催这么急干吗?”
何梅柔声劝道:“咱这个家不是还得指望着你挣钱嘛,打面又挣不了几个钱,地里也见不了多少东西,眼看铃儿就要上高中,还不知道要用多少钱呢,咱们多扒拉一个是一个。”
听何梅话里把他看做家里的依靠,陈伟心下十分受用。
但这段时间窦彪在家,何梅又来了例假,他体内欲火没得到宣泄,总盘算着多待几天,就算在瑞丽那里找不到机会,也要等何梅例假结束温存一番后再走:“那我再待个两三天,前天还听说李彬扬言要报复呢。”
何梅不知陈伟是在胡口乱说,只道这段时间没有节外生枝的事,那事早已翻了篇,这时陈伟提起,她心里一惊:“你听谁说的?怎么?他还没完没了的了?”
“听……窦彪说的……”陈伟没想到何梅有这么大反应,支支吾吾道。
何梅咬牙道:“你只管走,我看孬彬能咋样,还无法无天了这。”
陈伟赶紧安抚道:“你别急,村里已签了保证书,再说有我在,他个鳖孙能掀起什么浪,我是怕他使阴招,再像上次那样偷偷把什么东西点了,想着这几天与窦彪合计合计……”
“这有什么可合计的,总不能将你困在家里,我后面多留点心就是。”
陈伟又安抚了何梅几句,又说与窦彪再碰个面,顶多两三天就走,何梅也不再催他那么急了。
第二天一早,陈伟跟着何梅去了地里,回来又将打面屋清理了一番,两人均累出一身臭汗。
陈伟冲过澡就进屋去了,何梅例假还没干净,不敢受凉,只是用温水洗了头发,又简单擦了擦身子。
何梅擦着头发 走进西屋,见陈伟仰面歪躺在床上,笑道:“让你走你不走,咋样,在家也歇不着吧。”
陈伟眼睛瞟了一眼何梅,没有说话,何梅道:“中午想吃啥?”
“想吃你。”陈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伸手就往何梅身上抓去。
何梅侧身躲开笑道:“鳖孙,累不死你,还想那事呢。”陈伟明知成不了事,也只是逗她一下,随后又躺了下去,仰面叹道:“老天爷啊,没道理啊,老子为了这个家,里里外外忙着,婆娘连个屄都不让尻了……”
何梅在陈伟腿上拧了一把,又将擦头的毛巾扔在他的身上,骂道:“你咋啥丑话都张口就来……”陈伟又作势来抓,何梅闪出门外,道:“天热不想麻烦,就吃凉面条了哈。”
吃过午饭,何梅说要睡个午觉,陈伟在何梅做饭时打了个盹,此时没有困意,就道:“你去睡吧,一会儿我刷碗,完了我去窦彪家一趟。”
何梅道:“你这个时候去吗?他们说不定正吃着饭,晚点去吧。”何梅以为陈伟与窦彪真有事要合计,就没加阻拦,只是想着正值饭点,时间有些不妥。
“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再说吃个饭能吃多长时间,你别管了,先去睡吧。”陈伟说着将碗筷拿到厨屋,在盆里胡乱洗了一下就出了门。
果然如何梅所料,到了地方,瑞丽正领着两个孩子吃饭,窦彪却不在家,瑞丽道:“你咋来了?找彪子有事?”大中午头,孩子又在家,瑞丽心想你总不能专门来我这逗闹的吧,也没给陈伟让座,自顾自的给青云喂饭。
“看你说的话,我就不能来?彪子呢,不在家吗?”陈伟自己搬个凳子靠门坐了下来。
“走了,收废品去了,昨天擦黑就走了,咋,你俩好的穿一条裤子,他走前没跟你说?”二人有了那事,瑞丽也没把陈伟当做外人,话里没有一点客套之意,甚至还想挤兑他一番。
“靠,咋这么急?”嘴上虽这样说,陈伟却是心里暗喜,本来他找窦彪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前面跟何梅那样说过,总得来一趟,不然就会露馅,另外也为来瑞丽这里探探路,寻摸个偷腥的机会。
“家里哪有外面的花花世界好……”瑞丽继续喂着青云,不时的给青云擦着嘴角。
陈伟不明白瑞丽这话什么意思,只觉得她今天的语气不像往常那般爽朗,有点冷冰冰的,陈伟也不说走,从兜里掏出烟,干巴巴的抽了起来。
青杰把碗放在桌上:“娘,我吃完了。”
“吃完你先去玩会儿,我喂完你弟弟,一会儿你还领着他去学校。”
“青云也上学了?咳咳……咳咳……”陈伟猛地抬头,一口烟抽的深了,呛的不住咳嗽。
“是的啊,也快五岁了,先在育红班提溜着吧,彪子不在,你有啥事跟我说吧,等他回来我告诉他……”见陈伟坐那不动,瑞丽忍不住问道。
“也没啥要紧事……”陈伟也不起身,依旧干巴巴的坐着,瑞丽更加确定他就是为那事而来的,看着陈伟那死皮赖脸的样子,先前对他的欣赏此刻去了大半,竟有了些厌恶:“没事你先回去忙吧,我一会儿也有事。”
陈伟也听出了瑞丽的逐客之意,他有点意外,不明白瑞丽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陈伟知趣的站起身,尴尬的笑道:“说有事也有点事,等彪子回来我再找他商量吧。”
这时青云也吃好了饭,青杰道:“娘,我现在跟我弟弟去学校吧?”
“不在家睡会儿了?”瑞丽将几个碗里的剩汤水倒在一起,又起身收拾筷子。
“我不瞌睡,我想在学校玩会儿。”
瑞丽起身走向厨房:“那你俩去吧,放学带着你弟弟早点回来,别在外面玩的不知道回家。”又对陈伟道:“你等下,我去刷刷碗。”
陈伟本要识趣的离开,听言又站在原地,青杰姐弟两人背着书包跟陈伟道声:“我们走了大爷。”欢欢喜喜的跑了出去。
瑞丽收拾完,回到堂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问道:“说吧,啥事?”
陈伟看青杰两人已经走远,靠过去蹲了下来:“丽,你今天咋了?咋这个样子?”
瑞丽将陈伟伸过来的手打开道:“什么样子?你到底有事没事?”
两人僵持了几下,陈伟还是将手搭在了瑞丽肩上:“没啥事,就是过来看看你。”瑞丽在陈伟腰间狠狠拧了一把:“你们男的都不是东西,就天天想着这事……”
瑞丽拧的实在是狠,陈伟都快被疼出眼泪,但也不躲:“想着啥事?我可没想哈,我就是过来串串门……”
瑞丽本就不是扭捏的人,两人打闹了几下,神态也就慢慢恢复如常,陈伟这时才敢问道:“出啥事了?你跟哥说说……”
良久瑞丽缓缓道:“我可能怀孕了……”这句话犹如惊雷,把陈伟吓得明显身体一颤:“啊……你说是真的?”
瑞丽也察觉到了陈伟的惊慌,冷笑道:“你慌什么,又没说是你的……”瑞丽也不确定是谁的原因,窦彪从外面回来弄进去一次,文朋弄进去了一次,后面陈伟来家趁着没人将她挤在门后也弄进去了一次。
按说陈伟弄进去那天已过了排卵期,窦彪那活不中用,弄进去的东西不多,也就文朋那次嫌疑最大,但她不确定,眼看月经已推迟了好几天,瑞丽心里乱糟糟的。
“我慌啥,我没慌,真是哥的哥就给你负责……”瑞丽大咧惯了,陈伟只当她是在吓自己,想到这里,他已没了刚才的恐慌。
“你负个屁责!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呢?!”
看瑞丽认真的样子,又一脸愁容,陈伟也收起嬉皮的笑脸:“真的?”
“嗯!月经都过了好几天了。”
“可能就是推迟了,要不再等几天看看,不过话说过来,丽,不是哥逃避事儿,万一要是真的,可不敢生下来,你想想,彪子那活不灵,生下来就坏事了……”陈伟也开始着急了,着力劝着瑞丽。
两人靠的很近,瑞丽怕别人串门撞见,站起身走到一旁道:“你甭忙着撇关系,谁说彪子那活不灵了?”瑞丽心下明白陈伟说的在理,可就是听不惯他说的话,瑞丽是不敢将孩子生下来的,万一是文朋的,孩子长大,眼眉总能看出端倪。
“你不是说彪子鸡巴……”
“那会儿不行,就不会好吗?搞的你比彪子强多少似的……”瑞丽又挖苦了陈伟几句。
陈伟靠过去,将瑞丽抱住道:“丽,你就别挤兑哥了,这事彪子知道吗?”瑞丽挣扎了几下:“你离我远点,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咋整?”
陈伟抱着不撒手,瑞丽挣脱不开,也就由他抱着,陈伟问道:“彪子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这几天缠着要那事,我没给他,气呼呼的走了。”
陈伟听言,心道:“彪子难道真的好了?要是这样,那还真不一定是我的种。”陈伟不知道瑞丽与文朋的事,以为她只和自己偷过腥,他只听瑞丽说过彪子那活整不成事儿,要真是怀孕那只能是自己下的种,这会儿听瑞丽话里的意思,彪子也缠着行房,看来是彪子的可能性大,这次回来,自己统共就进了瑞丽一次身子,总不会这么巧吧。
陈伟心下稍安,却不敢在这个关头表露出来,依旧关怀的说道:“丽,你等段时间偷偷去查查,要真是怀了,咱还是打了吧,一是怕万一不是彪子的,二是计划生育抓这么紧,咱也要不成不是?用钱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要青云时天天东躲西藏,还差点被罚三千多块钱,听说蒋寨一个要二胎的被罚了四千六百块,瑞丽自然不敢将孩子生下来:“亏你还说句人话,放心吧,就算打掉,也不会用你的钱,不然算是咋回事,再说,你家钱是你管着吗?给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一通话说的陈伟沉默不语,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瑞丽道:“回家去吧,给不了你的,有劲去往何梅身上使去,她哪方面不比我强得多?”
陈伟道:“我本来也是有点事找彪子商量,万一我们走了,李彬他们又找事,你们咋整?”瑞丽听了陈伟的话,知道他还是关心自己的,比窦彪那个腌臜菜强多了,心里不由一暖,轻声道:“能商量个啥?我不信他有这个胆,要真敢来,看我不拿刀劈了他,倒是你们家何梅,你可得当点心,她娇滴滴的,别趁你不在家,被人家偷了去……”
陈伟道:“说的是什么话,扯哪去了?”瑞丽笑道:“滚回家去吧,放心吧,不会有啥事的。”
陈伟回去路上,碰见马文英骑着车子迎面而来,到跟前车子吱呀一声停了下来:“兄弟,你干啥去了?”
陈伟停下道:“有事去窦彪家一趟,彪子不在家,英姐,大中午头你干嘛去?”
“我去趟你姨家,咱兄弟媳妇儿有喜了,我去看看有啥活要帮着干不。”
两人寒暄过后,望着马文英远去的身影,陈伟心想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开始怀孕了?
回到家,看见何梅还没醒,陈伟在西屋门口掏出烟,打火机吧嗒一声惊醒了何梅,何梅缓缓睁开眼道:“回来了?跟窦彪说了啥?”
“没说啥,彪子不在家,出去收废品了。”
何梅坐起身,整理着头发道:“不在家,你去那么长时间,我都感觉睡了一下午了。”
陈伟心虚,忙扯谎道:“净胡说,哪有多长时间,碰见张胜强,跟他说了会儿话,刚才又碰见英姐骑着车子,也聊了几句。”
“英姐?她干嘛去了?”
陈伟弹了弹烟灰道:“说是柳叶怀孕了,过去帮帮忙。”
何梅扭过头,惊奇的问道:“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咱姨他们不得高兴死,文才他俩结婚得有七八年了吧?”陈伟道:“有吧,我也记不清了。”陈伟漫不经心的抽着烟,他心里搁着另一个怀孕的事,这个事他可不敢跟何梅说。
何梅道:“窦彪已经走了,你也收拾收拾去城里吧,家里这点活我自己干就行。”陈伟想着瑞丽怀孕的事,刚想到万一被窦彪发现怎么应对,也就没听见何梅说的话。
“听见没?”何梅又重复了一遍:“赶紧收拾一下回城里吧,别在家闲着了。”
“哦,我帮你把地里的活干完再走吧。”陈伟又掏出一根烟。
何梅伸手夺了过来:“少抽点烟,不是啥好东西,地里的活啥时候都忙不完,你只管走吧,我自己就行。”
磨蹭到下午凉快些时,见陈伟也没收拾东西,何梅下地时陈伟跟着去了,何梅也没说什么,干活时见陈伟一直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何梅忍不住问道:“你是吃错药了?发什么神经呢这是?”陈伟怕何梅瞧出异常,这才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何梅聊了几句。
晚上睡觉时,何梅又道:“她爹,明天就回城里吧。”
陈伟“哦”了一声,伸手摸向何梅奶子,何梅抓住他的手不让动弹:“干啥呢,还没走干净呢!” 陈伟不言,又用膝盖去蹭何梅屁股。
“你别乱动,不行啊。”何梅又伸手去推陈伟的膝盖。 陈伟道:“这都多少天了?还没走?”
“刚走,还没干净呢。”陈伟也不勉强,松开手仰面躺下道:“哎,这是干啥呢,净耽误事。”看着陈伟沮丧的样子,何梅笑道:“治治你也好,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见天想要那事。”
第二天,陈伟依旧墨迹着不愿回城,何梅也猜出了他的意思,想着这些天也没给他,到底是自己家的男人,就给他一次再说,也不再催着陈伟走了。
下午陈伟偷偷去了瑞丽那里,递给她一把零钱。
瑞丽道:“你这是干啥呢?”
见瑞丽不接,陈伟拉过她的胳膊塞在手里道:“没有多少钱,都是我平时攒下的零钱,留着抽烟用的,你收了,这样哥心里安心些……”
瑞丽见推脱不开,接在手里,看着大大小小的一把零钱约莫有一二百块,钱虽然不多,心里还是暖烘烘的:“伟哥,你的好意我收了,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就是个浪货。”说着就开始哽咽。
陈伟抱着瑞丽轻拍着她的背,两人没有言语,直到安护好瑞丽情绪,陈伟才起身离开。
又过了一天,这天晚饭后,何梅烧水去厨屋洗澡,陈伟坐在堂屋看电视,没多大会儿,何梅穿着睡裙站在他面前,陈伟被瑞丽怀孕的事扰乱了心神,欲望下降不少,这两天之所以没回城里,除了还惦记着点那事外,还有就是提不起回城干活的劲,这两天见何梅没再催他,他也就在家这样耗着。
陈伟没想过今天何梅会给他,将她拉向旁边道:“哎呀,你别挡着电视啊。”这举动倒把何梅搞的一脸疑惑:“咦?不是想着要那事吗?”
“啥?”陈伟精神瞬间为之一振。
“啥个啥,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就回屋睡了。”
“要,要……”陈伟从凳子上弹起,伸开双臂将何梅搂的结结实实。
何梅笑道:“我看那,不给你一次,你也不会老老实实回城里去。”陈伟已在何梅脖子上啃了起来。
何梅推开陈伟道:“行了,把电视关了,回屋上床上再说。”说完何梅回西屋去了。
陈伟忙不迭的关掉电视,将堂屋电灯拉灭,又跑着去关院门,一看院门早已上了闩,陈伟心里喜道:“原来这婆娘早计划好了。”
两步跑进西屋,陈伟几下就脱光了衣服,正欲上床,何梅制止住道:“厨屋盆里的水还不凉,你洗一下去。”
“洗啥洗,干净着呢。”
何梅坚持道:“不行,你出一身汗,去洗洗再说。”陈伟没办法,光着身子,耷拉着鸡巴就出去了,何梅骂道:“鳖孙样,不怕被人家看见。”陈伟在门口扭过身子道:“看见能咋地?没见过大鸡巴吗?”说着将鸡巴晃动了几下。
何梅笑骂道:“快去洗,你再墨迹我就睡了,老不正经。”
陈伟再回屋时,何梅靠着枕头在床上歪着,何梅问道:“这么快就洗干净了?”
“干不干净你看看不就得了。”陈伟不由分说,上前就将何梅睡裙掀了起来:“尻屄呢,咋还穿着内裤?”
何梅配合着陈伟将她内裤从身上扒下:“咋说话这么难听……”
“咋就难听了,不说尻屄说啥?”何梅还没搭话,陈伟已弯腰钻进她的裙内,在她大腿根处啃吧起来,何梅没防备,被啃的一个机灵,身子瞬间向上拱起:“啊……她爹,你咋不让我准备一下……”
何梅刚洗过澡,她又极爱干净,陈伟鼻尖在她那里没闻到多少腥臊味,陈伟尽情的在何梅屄口又啃又舔,舌头不时的舔着她的肉豆、伸进她的屄内。
把何梅啃的双手紧紧抓着裙边,身子跟着不断扭动,何梅道:“她爹,别……吃了,才来过月经……不干净……”
陈伟啃了一会儿,鸡巴已胀的不成样子,何梅想好好奖励陈伟一番,好让他乖乖回城务工,等陈伟脑袋从她裙内探出,她顾不得酥软,连忙爬起身,跪坐在床上抓住陈伟的鸡巴:“别动,我好好奖励奖励你。”
陈伟憋了很多天,这时难得见媳妇儿这么主动,神情激荡下被何梅一抓,一股能量瞬间涌向鸡巴口处,陈伟急忙阻挡:“别动……”话没说完,何梅已将鸡巴包在嘴里,陈伟见已无法堵住这汹涌的浪潮,双手不由自主的摁住何梅的头,何梅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只感觉鸡巴挑动了几下,一股又一股东西在嘴里爆开,何梅头被摁着,被呛的将那东西咕哝咽进了喉咙里。
陈伟出师未捷,失落异常,何梅忙挣脱开来,跪在床沿干哕,又去厨屋漱了漱口,好大一会儿,何梅才返回西屋,生气道:“你咋不说一声,恶心死我了。”看见陈伟浑沮丧的坐在床边出神,何梅也不忍再过多责备,走向前安慰道:“多大点事啊,没事,休息一会儿再给你。”
被何梅一番宽慰,陈伟也渐渐走出失落的心境,由于时间尚早,两人躺在床上都没困意,想着何梅也没见过别人的鸡巴,又像给自己找面子似的说道:“要不是我憋得时间长了没忍住,今天非把你尻的下不了床。”
何梅一向矜持,虽没得到满足,却没流露丝毫不满:“谁又没说你什么,你强行了吧。”陈伟头歪向何梅说道:“你不信?我跟你说,我在建筑队里上厕所时见过,你不知道那些人,鸡巴又短又小,还软的不成样子。”
“你给这说啥呢,多大人了。”何梅不想跟他说这种话题。陈伟不依不饶道:“我可没扯谎,说的都是真的,我这算强的了。”
何梅见陈伟依旧乱扯,伸手在他裤裆抓了一下道:“有多强?这不也软的像个豆虫。”陈伟连忙双手护住下面,叹道:“不信算了。”何梅知道陈伟是好面子,顺着他话道:“我信,我咋不信。”心里却道:“我信你个鬼,都没你强,那还有那么多女人去偷腥吗?连东东这个半大小子都比你强多了……”
陈伟见何梅不再搭腔,以为她信了自己的话,陈伟虽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心里想:“窦彪那活不行,瑞丽都嫌弃的要死,我难不成也跟窦彪一样了?”想到这里,他又沮丧起来,又想到:“我只是状态不佳没忍住,平时还是很猛的,不然瑞丽咋会这么迷恋我……”这时他又豁然开朗了,陈伟想身边躺的要是瑞丽,他一定不会这么快就射,瑞丽有法子让自己舒服彻底,那奶子、那屁股、那浪劲、那口活……
想着想着陈伟竟觉得腹内热火开始慢慢升腾,心下大喜,去瞧何梅,她竟快要进入梦乡了。
陈伟不想让何梅这么早入睡,倘若自己再想点刺激的事,鸡巴定能再次雄起,进而一展雄风,洗刷刚刚的耻辱。
陈伟推了推何梅,何梅懒散的道:“干嘛,都快睡着了。”陈伟没敢表露真实意图,只是托词道:“睡不着,聊聊天。”何梅道:“困了,不想说了。”眼看热火渐退,陈伟急道:“你说窦彪人都废了,瑞丽想要那事咋办?”陈伟一心求欢,说话竟也不顾了分寸。
何梅瞪大了双眼问道:“说这干嘛?谁跟你说窦彪废……废了……”
“被人家打成那样,指定废了啊……”
“废不废是人家的事,你操这个心干嘛?”何梅猜想陈伟话里绝对有话。
陈伟道:“你没看瑞丽那个样子,一定是个吃不饱的主,这窦彪鸡巴又废了,她咋能受得住煎熬。”想到自己能把瑞丽尻到怀孕,陈伟这时感到莫名的激动。
何梅翻身坐起来问道:“陈伟,你想干啥?惦记着人家瑞丽是吧?”
陈伟只顾给鸡巴使劲,没顾及太多,见何梅反应如此之大,忙欠身道:“你急啥?又不是在外面,就咱两口子,还不能想说啥就说啥啊……”
“那也不行……”何梅重新躺下,刚躺下噗嗤一笑。
“咋了?”陈伟不明若以。
“没咋!”何梅又是噗呲一笑。
“没咋你笑啥?”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哈。”何梅强力憋着笑。陈伟不知道何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道:“不生气,你说吧。”
何梅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你笑人家窦彪干啥,窦彪废了,你成啥事了?见天缠着要,真给你了,连门都没进去就软了……”说完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陈伟知道何梅是在取笑他,也不在意,见她都开起了这样的玩笑,顺着何梅的话接道:“我不能成事?不光收拾你,瑞丽我也能一块收拾了。”何梅道:“啥?”伸手在陈伟身子一通捶打:“你去,我看你多大能耐……”
陈伟嘿嘿笑道:“我能耐大着呢,来瑞丽,让大伯哥给你通通身子……”陈伟装着开玩笑的样子,抓住何梅身子揉捏着,软软的身子被压在身下,陈伟一边乱摸,一边说着瑞丽的混话,仿佛身下的软肉真是瑞丽一般。
何梅又推又顶,陈伟像八爪鱼一样黏在身上:“来吧瑞丽,彪子不行,让哥伺候你,哥再给你播个种……”说到播种,陈伟又开始变得自信,下面真的慢慢硬了。
何梅骂道:“陈伟,你个鳖孙玩意,我看你越说越离谱……”好不容易挺起鸡巴,陈伟不想错过机会,拉开电灯,空出手拉下何梅内裤,也不管什么前戏,硬生生的将鸡巴插了进去。
何梅下面早已干了,屄口被陈伟生硬的挤开,眉头微皱:“疼,疼啊。”
陈伟内裤尚遮掩着半边屁股,任由何梅不断捶打,鸡巴缓缓在她屄内走了几个来回,在她屄腔几番研磨之后才确定鸡巴不会再次软将下来,陈伟这才放心,慢慢将自己的内裤退掉,直起腰身,抬着何梅屁股横冲直撞:“怎样?我就说我是强的吧。”
随着屄内淫液慢浸,抽插逐渐顺滑,何梅也停止了捶打:“你慢点啊,太快了。”陈伟刚才折戟沉沙,这时终于扬眉吐气,哪里理会:“不是说我成不了事吗?看我今天不把你捅烂。”
何梅咬着牙承受着陈伟的攻击,双手举过头顶紧紧抓着枕头两侧:“你等我……把裙子脱了……”
“不脱,就这就行……”陈伟觉得何梅穿着睡裙尻起来更加刺激,看着那何梅那一耸一耸的胸口,睡裙下香肉乱颤。
慢慢的何梅也开始适应,屄口向上跟着迎合。
陈伟的鸡巴虽然再次挺起,何梅明显感觉到那硬度还是有所欠缺,至少比东东的差了不少,但她例假刚走,性欲比平常强,也颇为满足。
这种满足极像是饿了一天,突然有碗剩饭摆在眼前,虽是残羹剩饭,却能果腹。
伴随着陈伟的抽插,何梅淫液越来越多,不多时,屁股下面已浸出水印,像是一阵一阵的电流袭上大脑,何梅头皮发麻,身子不由几下颤动。
陈伟道:“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呢,这不也不禁尻。”
何梅伸手去打陈伟,软绵无力的手臂刚捶打两下,“啵”的一声轻响,陈伟已将鸡巴从泥泞的屄口拔了出来。
“你干嘛?”何梅刚刚适应,身心正为舒坦,不想这时中断。
陈伟没说话,头又探进去,嘴巴贴在了何梅下面,陈伟用力深嗅,气味已不似先前那般清淡,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钻入鼻腔之中,那味道有些许汗味、些许肥皂香、些许腥臊,几番气味混合在一处,甚至上头,陈伟的鸡巴貌似更胀了。
何梅将陈伟脑袋摁在双腿之间,陈伟舌尖挑逗着她的肉豆,浓密的毛发下肥嫩的屄口挂着晶莹的黏液,陈伟舔了舔,感觉黏糊糊的:“这不是出的汗吧,咋这么黏?”
“别吃……脏……啊……她爹……再吃几下……”何梅已开始胡言乱语。
“到底是吃还是不吃?”陈伟抬起头,将何梅搬起趴在床沿,陈伟站在床边,将她的屁股抬起,扶着鸡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屄口,往前又是一顶,鸡巴重新钻进洞里,鸡巴刚进去层层又潮又暖的屄肉裹将上来,十分滑腻,陈伟抱着何梅的屁股不断耸动,何梅半弓着腰,双腿越大越开,鸡巴捅的也越发深了,好似整个鸡巴都刺进了身子一样。
陈伟不时的摩挲着何梅滑溜溜的裙摆,又白又圆的屁股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陈伟鸡巴狠狠的撞击着何梅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鸡巴每次探入,陈伟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温暖滑腻的包裹的感觉,他舒坦极了。
陈伟越战越勇,早已不担心鸡巴会突然罢工,只想彻底的搞服何梅,谁让她刚才还打趣自己,陈伟也不在乎技巧,只一味的机械般快速耸动,捅的久了,刚觉得屁股尻的乏味,正要换个姿势,何梅 “啊”一声轻呼,身子猛地向前一趴,陈伟忙将她的身子扶住,这才没让何梅摔倒。
陈伟鸡巴也离了巷口,鸡巴脱离瞬间,一股水柱从何梅两腿之间射出,何梅双臂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不住颤抖。
陈伟得意极了:“咋还尻尿了?”
良久,何梅回过神来,软瘫在床上,难为情的骂道:“还不怪你,这么长时间没上厕所,让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陈伟又要再战,何梅忙道:“你让我歇会儿。”
“歇什么歇,还没让你舒坦够呢。”陈伟爬上床,又将何梅双腿打开,何梅央求道:“她爹,我够了,让我歇会儿吧。”
陈伟已将鸡巴抵在屄口:“你够了,我还没够呢。”他刚出完精,这时还没有射意。
“你快点结束好不好?”何梅继续央求道。
“我弄不出来。”陈伟趴在何梅身上又开始耸动起来。
“我给你含含行不?”
“不行,不够刺激,弄不出来。”
“怎么才算刺激?”
陈伟双手不断揉捏着何梅的奶子,鸡巴不停在她双腿之间进出:“你让我尻瑞丽!”
“啥?!”
“你说让我尻瑞丽!”陈伟又狠狠撞了几下。何梅只道陈伟是呈口舌之快,也为让陈伟快些结束,顺着道:“你尻,你去尻。”
“你说的哈!”
“我……说的……你只要有本事……就去尻去……”
陈伟激动坏了,变得更加放肆:“瑞丽,尻死你……尻死你……”又道:“来,瑞丽,哥……给你下个种……”一通胡话后,陈伟死死抵住何梅屄口,全弄了进去。
软将下来,陈伟趴在何梅胸口,还没喘口气,就被何梅一把掀开,随即“啪”的一声狠狠打在陈伟背上:“你还想给谁下种?”陈伟光着身子,这一巴掌打的着实不轻,陈伟吃痛,撑起身正欲发火,又瞬间忍了下来:“你看你,咋翻脸都不认人了?”
看着陈伟背上清晰的手掌印,何梅知道下手重了,却也不愿服软:“谁让你胡说……”陈伟赔笑道:“尻屄的时候胡乱说说嘛,我说下种就真的下了种了?”
“那你为啥只说瑞丽,你是不是真惦记人家?”何梅想起以前尻屄时他就提起过瑞丽,追着问道。
“那我说谁?说大嘴他媳妇儿吗?给我我都不要!”
一句话说的何梅“噗呲”一笑,笑骂道:“没个正经!”
第二天午饭后,没等何梅催,陈伟自己道:“等会儿我走吧。”何梅原猜到陈伟赖在家里可能为了那事,见陈伟主动说出,还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陈伟见状问道:“咋了?为啥这个表情,不是催着我回去吗?”
何梅虽然猜到,也没点破,只道:“那晚点我骑车送你到蒋寨路口等车。”
“不用,没多远,也不带啥东西,我走着去就行。”陈伟说的是实情,除此之外,他心里还盘算着另一件事,又问何梅道:“你下午还去地里吗?”
“不去了,过两天铃儿要回来,我把家里的床单、衣服洗洗。”
三四点时,陈伟离开家,在村口犹豫了一番,绕道来到瑞丽家,到跟前见院门紧闭,陈伟也没停留,装着路过的样子奔着村口大路去了,路上遇见熟人,散了几根烟后继续赶路,快到蒋寨路口时恰巧碰见瑞丽骑着车子回来。
陈伟难掩惊喜之情,两三步奔道跟前:“你去干吗了?刚去你家,家里没人。”
瑞丽停下车,见陈伟背着小包,知他要走:“去我家干吗?这是要走了?”瑞丽怕陈伟说些不该说的话,左右看了看,见没有熟人,遂才放下心来。
“没啥事,我就是去看看,你这是去哪了?”陈伟又问道。
“去了趟镇上,买点东西。”瑞丽不知陈伟找他何事,隐约觉得还是与自己怀孕有关,看他迟迟不语,道:“要没啥事,你去等车吧,我得赶紧回去了,一会儿她俩放学找不到我。”
“瑞丽……”陈伟顿了顿:“真要把孩子打掉吗?”
“不打掉咋整?”
“那……那等我回来,我再给你拿些钱……”
瑞丽鼻头一酸,不想被陈伟看见,忙将脸转向一边:“你别操心了……赶紧回城去吧。”
陈伟想去抱抱她,在外面又觉得不妥,迟疑道:“那我先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道:“你跟彪子说一下吧,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瑞丽知道陈伟心里装着自己,不像窦彪,从来没有嘘寒问暖过一回,鼻头更酸了,她极力掩饰道:“再等等看吧,就像你说的,万一不是呢,到时候真怀孕了再说,赶紧走吧,在外面吃好喝好……”瑞丽转过身,刚骑上车子,泪水忍不住从眼眶中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