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宜饮酒。
“小妹妹,你知道哪里有酒肆吗?”
“抱歉大叔,这里没有卖酒的地方。”
淫魔界只产“琼浆玉露”,还请自备酒水。
“唉,是个好地方,却唯独少了些醉生梦死的韵味~”
男人感叹一声,没有让路,
“小妹妹,方便告诉我,你身上这股酒香是哪来的吗?叔叔不是变态,叔叔拿糖跟你换~”
你还说你不是变态?!
但是那颗糖…
女孩认得,那分明就是一颗品色上好的聚灵丹!
作为淫魔界的居民,她见多识广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她叫夭月,是月姚的女儿。
“谢谢叔叔,唔姆…可我想不起来了,要是糖果再多点的话…”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得加钱!
男人醉醺的眼睛陡然睁开,万没有想到这小妮子看上去清冷灵秀,是个仙子的胚子,行事风格怎滴如此滑头?
也对,这年头还在陈腔滥调的仙子,怕是早就被人调教成哦齁哦齁的母猪了。
小夭月含住灵丹,鼓着腮帮子,小手一摊,别提有多可爱,再加上那张反差感十足的冷秀童颜,简直要把人萌化…
“小妹妹,叔叔真的一滴都不剩了,现在能告诉我这酒香哪来的了吗?”
切,又开黄腔!
夭月提溜着“抢来”的乾坤袋,瞟了眼对方手上的纳戒,想了想自己年纪还小,要戒指不合适,才干脆作罢,
“我还小,不能喝酒,这味道是我娘身上的。”
她还不忘补上一句,
“至于我娘在哪儿,是另外的价钱。”
咦?人呢?
看了看四周,完全没了大叔的身影,夭月撇了撇嘴。
管他呢,反正今天撞大运了~
要是继续交易下去,没准儿下不来台的就是自己了,她才不会傻到随便就把家庭住址说与陌生人。
奇怪,怎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份贪婪是跟谁学的呢?
好难猜呀…
她特意兜了个圈子才回到家里,刚一推门,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咕呜…要不今天还是去星奈小妈家借宿一晚好了。
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快停下,要裂开了哦哦哦!”
一只狐娘正被粘土魔偶疯狂抽插,九条尾巴都被淫水打湿,纠缠在一起,双手缚在背后,脚趾点地,又因蜜汁打滑失去着力点,一顿扑腾后被魔偶插的绷直了身子淫叫着去了。
“姥姥好棒~”
围观者拍手称赞,她们是夭月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而魔偶阳具上的狐娘,就是这个家里辈分最大的雌性,狐仙仙。
“滚去做功课!不许捉弄姥姥!”
夭月冷喝一声,孩子们吓了一跳,然后条件反射似地作鸟兽散。
比起好欺负的狐仙仙,夭月更像是代理家长。
停下了粘土魔偶的运转,再将狐仙仙解救下来,顺便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狐尾和毛发。
“还是小夭月疼我~”
“姥姥,大娘呢?”
“什么姥姥,都把人家叫老了,喊姐姐!诶?别走啊!姥姥错了~芊花被绑到水车旁了。”
夭月又跑到庭院,看到芊花被麻绳捆在地上,大腿束至身后,整个人像一只瓜瓢,水车一边转动一边将粘稠的液体灌溉在那肉壶穴洞里面。
澄澈的池塘已经被兄弟姐妹的爱液和汁水污染,看的夭月一阵头大。
她养的灵植又死翘翘了!
“抱歉啊小夭月,我没守住你的花圃…”
芊花面色羞愧,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相当熟成,根本反抗不了那群淫荡的小鬼头。
“不是大娘的错。”
夭月摇了摇头,似乎早已料到会这样,说不上心疼,顶多是有点遗憾。
她原本是打算拿来练手,炼制丹药来着…
寻着酒香,一路下至地窖,瞧见酒坛边上软烂如泥的身影,夭月舔了舔手指,在脸上划出泪痕,扑向那人怀里。
“娘,我的花圃毁了!”
没错,她是来告状的,唯一有能力改变这个日渐荒淫颓废的家族的人,就在眼前了。
“呕…什么味儿…”
她又嫌弃地跳到一旁,仔细打量母上大人。
如今的月夕姚,跟淫魔学府里那尊不染纤尘的仙子雕像相差甚远,不仅体态不再轻盈,越发像是卖弄风骚的舞女,而且仙气尽失,除了浓浓的酒香,还有一股子腥臭味道混在其中…
简直就是图片与实物不符!这是仙子吗?分明就是会发出齁齁战吼的丰腴母豚仙女!
月夕姚耸了耸鼻子,
“很难闻吗?哦…对了,是月姚那家伙,在外面乱搞,回来也不知道洗洗…”
她醉醺醺地说道,然后举起一坛子酒就要往身上浇,
“马上就不臭了…”
“不要啊娘!要发酵了!(哭)”
夭月夺走酒坛,一发水球打在月夕姚脸上,去味的同时还能帮她醒醒酒。
见状况有所好转,她又一次提到自己苗圃被毁的事儿。
“没关系~娘这里有。”
月夕姚丢出一只储物袋,里面有足够练手的低阶药材,她早已为女儿准备好了一切。
夭月默默收下,然后再次开口道,
“她们还羞辱姥姥和大娘!”
“嗯…那仙仙和芊花肯定也乐在其中吧?”
“您真的不打算管管吗?”
月夕姚沉默了会儿,缓缓说道,
“连他都不管我们了,我为什么要管?顺其自然吧…”
说罢,她把头伸进酒坛,看那架势像是要把自己溺死在里面一样。
夭月一把扶住母亲,然后用力摇晃,
“换人换人换人!跟你说不通!”
在她的一番努力下,竟然还真的把另一位娘亲摇上了线。
“啊咧?夕姚今天睡那么早?换班换班~”
“呜哇!好重的酒气,虽然我也喜欢小酌几杯,但这也太…嗝!”
“月月,要跟娘一起洗个澡吗?让娘瞅瞅你发育的正不正常啦~”
夭月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
“娘,你前两天才摸过!”
“唉,你退后半步是认真的吗,好伤娘的心!”
夭月为了防止月姚把话题越带越偏,赶忙说道,
“娘,管管大家吧!再这样下去,这个家就完蛋了!”
“诶?谁管?我吗?”
月姚指了指自己,然后笑哈哈道,
“我哪管得了她们呀,我一直是被管的那个~”
不过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她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她们自甘堕落是因为你父亲不在,想要改变现状的话,要么等小夭回来,要么从夕姚身上下手。”
她伸了个懒腰,继续道,
“不过现在呢,娘要去找点乐子了,距离《大千淫奸录》的出版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今天要试试哪个品种呢?”
没救了!
这个娘亲更不靠谱!
夭月呀夭月,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
要把自己过继给星奈小妈吗?
就在夭月寻思要不要给自己换个妈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月夕姚?!怎么是你!”
她猛地回头,竟是才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叔!
“你跟踪我!”
“咳咳,真巧啊小妹妹,你也在这…”
人话?
这特么是我家!
但对方露出一副打死不认账的样子,夭月便知道反驳没有意义,但好在这里是淫魔界,哪怕遇到连娘亲也应付不了的敌人,她都不带怕的。
“咦?是客人吗?夕姚的旧识?”
月姚眨了眨眼,而后坏笑道,
“既然是她的熟人,那我就再睡会儿,不打扰了哈~”
她旋即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子里露出一丝茫然,
“怎么这么快就换回来了?我才刚睡着…”
她看到那位不速之客,然后揉了揉眼睛,下一刻触电般弹了起来,捂着脸往酒窖深处钻去,还顺手提起一个空了的小酒坛扣在脑袋上。
“你你你是谁?!为什么擅闯别人的家!”
“月夕姚,这不好笑…”
那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可思议,
“方才我还在想,这种地方竟也有人懂酒,没想到居然是你…”
“谁,谁是月夕姚?你认错人了!”
他盯着月夕姚看了好一会儿,在故友凌乱的发丝里,湿漉漉的衣服上,找不到曾经举杯共饮的影子,随后摇了摇头,
“大抵是我搞错了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
……
……
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
而有的人喝酒不只是为了解忧,更是为了以酒代炮!
“青狼兄,听说你提前几日来淫魔界打探,有什么收获吗?”
沈青狼独坐凉亭中,喝着闷酒,一言不发。
他不理来人,但来人嘴碎的很,
“想来以狼兄的性格,这几天享受坏了吧?有没有推荐的地方或者妞儿,让老弟也享享口福?”
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青狼脸色黑了下去,他但凡有逼可操,也不可能在这里以酒代炮了!
“神棍,少在这里给小狼添堵了,没看他不想理你吗?”
一位花花公子手持折扇步入亭中,看到沈青狼沉闷不语一味饮酒的样子,便从袖口掏出一壶佳酿,给他斟满。
“我去!下流哥,这次怎么舍得给我们喝你的珍藏啦?”
“不是‘我们’,是给小狼喝的,没有你。”
“凭啥啊!”
就在神棍想闹出点动静来的时候,这场酒友会的发起人到场了。
“呦,下流,青狼,神棍,都到了啊。”
“太子爷别来无恙啊,这次是准备在淫魔界选妃了吗?”
李干玺显然习惯了神棍的嘴,并没有在意对方的揶揄,而是打趣道,
“看来你很想我多选几个妃子,好满足你牛头人的欲望,对吧曹仁启?”
曹仁启,操人妻!
每当有人喊出他的大名,总能逗笑大家。
“夏留歌,太子爷笑就算了,你笑屁?咱俩半斤八两,谁都别笑话谁!”
“你叫我什么?”
“夏留歌!”
“好的牢弟,哥会罩着你的。”
“你想打架?”
李干玺看着这俩活宝,无奈地笑了笑,自从吸纳了这几位神人,他们的队伍就走了样。
是的,沈青狼也在神人之列,虽然他现在看起来老实,但指不定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本质上和那两位是一路货色!
天骄圈子里著名的组合,“三个火枪手”!
爱开黄腔,喜欢调戏同为天骄的女修,搞得别人下不来台,这就是夏留歌的一贯作风。
她的狩猎范围是所有实力强劲或者名头响亮的仙子魔女,并自诩看穿了这些美妙皮囊下的真容,全都是渴望被男人降伏的骚熟母猪。
沈青狼恰恰相反,他只对弱小的女子感兴趣,据说是为了避免踩雷,而且更易得手,单凭他英俊的面貌和家势背景,就难有女子能逃出床榻。
不过因其足够绅士,所以在惹人厌方面不如另外两人。
最后就是神棍曹仁启,来自信仰之地的过街老鼠,是三人组里信誉分最低的家伙。
据说他曾信仰过西天界的每一尊神明,也亵渎过每一位女神,在各个信仰阵营之间反复横跳,最后被联合封杀。
但天骄们对他的厌恶并不来源于此,而是他的另一个属性,人如其名,独爱人妻!
或许乍一听他是个牛头人,但事实恰恰相反,他非常讨厌牛头人,因为牛头人会牛走别人的妻子,而他只想偷吃!
很难想象吧,干武神朝的太子李干玺,一个几乎没有劣迹,方方面面都堪称人杰的天骄领军人物,竟然会跟这仨流氓厮混在一起,简直叫人大跌眼镜。
但这还不是最炸裂的!
因为拉他们入伙的人是…
月夕姚!
“我还以为你们忙着玩女人,不会来了呢。”
一道靓影自虚空穿梭而出,是位身着轻便皮衣轻甲的刺客装女子,短发垂耳,眸光寒澈,周身散发出一股霸道凌厉的气息,唯独面向李干玺时,有股冰雪消融之意。
“啧,男人婆,没人玩你,嫉妒了不是?”
神棍斗嘴还没输过,
“狼哥的条件你不满足,夏留歌又没把你当娘们看,如果你实在想被人OOXX的话,可以跟太子爷要个妃子的名分,这样你就是人妻了,而我呢,就可以勉为其难地跟你交流下长短深浅。”
你搁这卡bug呢?
李干玺汗颜,为了避免两人打起来,转移话题道,
“屠筠呢,他一向是最准时守约的,怎么也有迟到的时候?”
“我在。”
众人心神一凝,发现凉亭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倚栏观月的胡茬大叔。
“你的境界又精进了不少啊…男人婆要是有你这隐匿气息的本事,估计在杀手榜上又能晋升几名。”
屠筠摇了摇头,
“诺妍是魔族,让她收敛本能反而会束手束脚,况且她是杀手并非刺客,何必强求。”
诺妍冲他笑了笑,然后挑衅似的看向曹仁启,那意思分明是在说:瞧瞧别人是怎么说话的!
“淫魔再度入世,对这个轮回时代会产生何种影响,于我们而言是利是弊,以及黑白双子的预言(第二部衍天圣决篇)…诸位齐聚于此,想必都是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
眼看人已到齐,李干玺开门见山道。
“预言?猜想?太子爷,你不是来玩的吗?”
李干玺脸色一黑,再度审视这些酒肉朋友们,
“说说看,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夏留歌啪地一声打开折扇,掩嘴眯眼笑答,
“听闻此地有能让实力高强的仙子沦陷的手段~”
曹仁启左手罗盘右手龟壳,神神叨叨地说,
“女神降下启示,这里的人妻小穴遍地都是。”
可不嘛,得益于星奈的新政,淫魔界的雌性很多都有了主,雌宠本质上和人妻并无区别,而她们对主人的忠诚,甚至远超外界雌性对婚姻和丈夫的虔诚。
“你能想象她们一边被肏的落花流水,一边死鸭子嘴硬说只对主人有感觉的画面吗?淫魔交尾最反常识的一点,就是它们并不会拉高女性的快感阈值,而是会瓦解掉女人对情色的抗力,就算是性冷淡,跟淫魔相处久了,也会变成风一吹就高潮的淫乱女~男人婆,你可要小心点哦!”
诺妍嗤笑一声,
“你太小看魔族血脉了,我们刻入骨髓的是力量和征服,身体里流淌着的是血与火,区区淫魔…呵!”
话音刚落,她就消失在原地,一截触手啪叽一声落在她先前的位置上。
“你看,说那么多,你怎么还躲啊?果然,你跟我刚刚骑过的那个妞一样,口嫌体正直是吧?”
“曹!仁!启!你想死吗?!”
“开个玩笑嘛,别那么大火气,你又不是人妻对不对,我没道理对你出手的呀!其实刚刚是下流哥指使我调戏你的,你知道的,挑逗强大的女修一直是他的爱好!”
神棍一本正经地将锅甩了出去,于是诺妍瞪向夏留歌,后者不置可否,依旧眯着眼笑而不语。
诺妍哼了一声,坐下喝酒。
这挡箭牌就是好用,没人会质疑夏留歌的实力,就像没人会质疑下流哥的人品一样!
“狼哥,你来的最早,应该没少肏到极品穴吧?有没有感觉这边的娘们比外面的水嫩多了?要我说,淫魔真是这天底下最棒的种族吧~”
沈青狼握着酒壶的手暴起青筋。
“我还发现,这次淫魔问世比起史书上的记载多了些变化,其中变数最大的就是它们能够繁衍了,子嗣里雌性居多…说起这些雌性淫魔,简直惊为天人!等她们发育成熟,我老家那些神座上的尤物恐怕都得退位让贤。”
他一脸可惜道,
“要不是我这坚守了一辈子的人妻信条,差点就把持不住了!要不哥几个帮帮忙,娶个淫魔妻子来,让老弟我重振雄风?”
“娶?捉个当性奴你上不上?”
沈青狼终于憋不住气,接上了话茬。
“狼,你怎么了?”
李干玺皱了皱眉头,沈青狼可不会轻易对女人动粗。
“没…没什么,跟一个淫魔女孩过了几招,没沾到便宜。”
“淫魔的混血竟有这本事?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我会亲自找回场子!”
沈青狼顿了几秒,又说道,
“还有,遇到苗云曦的话,替我教训教训她!”
“合欢宗那个妖女?听说是个女疯子来着…没问题。”
李干玺点了点头,心道这三人果然都是为了女人而来……巧了,他也是。
“太子,你又是为何而来?听说神朝最近可不太平。”
夏留歌是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而在情报方面,他同样无人能及。
但有件事他一直搞不明白,李干玺似乎在衍天圣决后发生了些许变化。
那时他对这场圣决不感兴趣,直到后来着手补充情报,才发现有人刻意涂抹了这段历史。
虽然黑白双子的预言传了出来,但是圣决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人云亦云,根本无从考证。
他只从零碎的信息中捕捉到了两个人名,以及众人的态度。
罪该万死的淫魔走狗“星奈”!
堕入肉欲的梦仙子“月夕姚”!
似乎前者在这场变故中占据主导,但夏留歌更想知道月夕姚身上发生了什么,毕竟这酒友会是因她而起,而她却失踪了有段时日了。
李干玺陷入了两难,他知道夏留歌是个聪明人,自己怕是很难骗过对方。
但说的太多无疑会泄露真相,其中牵扯甚广,最好能避则避。思索再三,他决定只将有关月夕姚的那部分猜测说出来。
“我来淫魔界的目的…是为了月夕姚。”
一开口就是王炸,除了屠筠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月夕姚的下落。
“你有她的消息了?”
李干玺点了点头,
“衍天圣决,你们应该调查过吧?”
众人齐声应是,他们一开始对那种过家家的地方不感兴趣,但自从那场盛会蒙上了神秘的面纱,就有点儿后悔了。
“放弃这个方向吧,你们最多只能了解到月夕姚曾出现在那里,还有一个叫星奈的淫魔走狗……不,现在看来,应该是‘女王’才对。”
“我能告诉你们的是,有关月夕姚的传言是真的,但那或许不能称之为堕入肉欲,因为在我看来,她和那个妖族更像是…夫妻。”
此话一出,众人皆寂,而后有人率先打破沉默,
“你的意思是,月夕姚现在是人妻了?”
砰的一声,神棍被锤进了地下,而动手的人则是夏留歌,
“太子,我要听真话。”
李干玺愣了愣,
“我说的就是真话。”
“你撒谎!”
夏留歌蹙眉道,
“如果是真的,你不可能如此冷静…别忘了这酒局是怎么来的,谁不知道这里原本是屠筠帮你追求月夕姚的地方。现在你倒坦然起来了?”
这次除了屠筠,所有人都站在夏留歌那边,都觉得李干玺在撒谎。
他们并不想和太子闹掰,但事关月夕姚,容不得半点马虎!她对每个人有着特殊的意义。
二对四,李干玺举手投降,
“事情比较复杂,我只能简单跟你们说明…我当爹了。”
!!!
消息过于炸裂,给几人雷的外焦里嫩。
干武神朝的下下任帝君这么快就有着落了?
建议快进到“天底下岂有xx年的太子”。
“爹,我什么时候能继承帝君之位?”
众人无语,曹仁启这家伙,狗见了都得摇头。
李干玺哭笑不得,但还是耐住性子解释道,
“我女儿继承不了帝位,因为她的母亲是奴。”
“不是哥们,你都给人家留种了,封个妃子能怎样?啥罪不能赦啊,还要不要脸?”
神棍为此打抱不平,李干玺也不反驳,而是一味地丢炸弹,
“孩子她娘叫月怡晴。”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在天骄圈子里,月怡晴虽不如月夕姚出名,但不知道她的人少之又少,仙宫宫主之女,论血统,她比月夕姚正的多,即使传承易主,姐妹俩关系依旧和睦。
但越是了解其中秘辛,就越发察觉到这潭水深不可测!
要知道,干武神朝和梦仙宫关系很好!
如果仙宫传人联姻,大家都是默认她们会找干武神朝的皇子喜结连理,但梦仙宫的未来宫主可不能沦为神朝嫁衣,所以在其他人看来,由天赋更强的月夕姚继承大统,那么月怡晴无论是自选夫婿,还是嫁给干武皇子,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现在你告诉我仙宫宫主的亲生女儿,梦衍九千界的公主千金,被人捉去做了奴隶,还是干武太子的奴隶,还踏马生了个小奴隶?!
一时间,没人敢接这个话茬了,包括神棍在内,一声不吭,直勾勾地盯着李干玺。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最后一次酒友会了。
因为从李干玺的话里能够品出,干武神朝和梦仙宫的关系怕是出了问题,而他与月夕姚也走向了对立。
没人想被夹在两个庞然大物中间,比起趟浑水,这些天之骄子们学到的第一课便是明哲保身!
“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李干玺发问了,但没人敢答。
“神棍,刚才数你话多,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能说的都告诉你!”
曹仁启突然换上一张哭脸,抱着夏留歌的腿就开始喊,
“下流哥救我!太子爷要灭我口啊!”
夏留歌看了看其他人,屠筠沉默,显然是站在太子那边,而沈青狼和诺妍都在看自己,算上抱大腿的神棍…
好家伙,把我当嘴替了是吧?
也罢,就凭月夕姚跟自己的关系,怎么都得问上一问,
“李干玺,干武神朝和梦仙宫出了什么变故,我们不想知道,知道也管不着,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否要与月夕姚为敌?”
随后他又补了句,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换作平时我会掉头就走,但这里是淫魔界,你不可能带家臣护驾。而且你刚刚还说擒了月怡晴做奴,逼她生子…”
他眯起眼睛,蓄势待发,
“我是个人渣,但你现在疑似有点不配为人了。”
夏留歌将话挑破,其他几人也纷纷有了动作。
神棍爬了起来,拿出一本书和手杖,沈青狼血气蒸腾翻涌,附着皮肤,诺妍手持骨刺魔刀,仿佛下一刻就要开战。
唯有李干玺和屠筠巍然不动。
当然,他俩并非觉得自己能以一敌二,而是…
李干玺向他们摊开一只手,里面什么都没有。
???
不是,何意啊?
“份子钱,麻烦交一下,还有你们作为叔叔阿姨,总要给小女点礼物吧?”
一句话足见其心,化干戈为玉帛。
“所以你也是被裹挟的?”
“干武真要与仙宫反目?”
太子无奈苦笑,
“不想引火烧身就少问点。”
只有夏留歌思索良久,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依你之见,可有缓和的余地?”
李干玺眉头紧蹙,
“事发突然,没有任何预料,我甚至没有听闻过一丁点风声,就我个人而言,他们不像是早有预谋。”
贵为太子,若是连这么重要的计划都无权旁听,那危险的可就不是梦仙宫,而是他自己了。
“但那些人的雷霆手段更不像是临时起意,尤其是我叔父,他的行为很反常……而且对月怡晴的处置也是,以她的身份,任何人抓到都要掂量掂量,包括我父皇,甚至闭关的那几位。但实际上却用了不到半天,就一纸诏令将她贬作肉奴,强迫她修炼秘法沦为炉鼎与我双修。”
“所以你就故意让她怀上,以防杀鸡取卵?”
“没错,我是这么想的,但问题是他们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却无人制止。”
李干玺无奈道,
“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面对月夕姚,我地位虽高,但充其量不过是战车上的轴承,就算真的停止运转,火炮还在,战火仍会蔓延。”
“所以你想找到她,既然一个人是做无用功,若有两位继承人一起从中周旋,或许事情还有余地?”
李干玺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的情报说完了,你们准备怎么做?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退?
要是真怕事儿,在刚刚神棍抱住夏留歌大腿那会儿,早就退避千里了!
“有意思,原谅我以前总是看你们几个不顺眼,现在我得承认,还是夕姚眼光毒辣一点……以后诸位不再是我的酒友,而是我李干玺的手足兄弟!”
来,走一个!
他们默契举杯,一饮而尽。
“呵呵,我思来想去,不能只让太子分享秘密,不如每个人都拿自己的秘密来换如何?”
夏留歌突然提议,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好诶好诶,我赞成下流哥,还得加上一条,必须是最不能见人的秘密!”
沈青狼眼皮猛的一跳,瞬间动了。
但有人动的比他还快!
“此地,禁止走动!”
“此地,禁止说谎!”
“此地,只许秘密传唱!”
几乎是霎那间,手杖钉在地面,宝石发出夺目的辉光,圣经悬浮其上,翻开了书页,神棍露出一副欠收拾的表情,开口道,
“谁先?”
夏留歌眯起眼睛,扫视众人,最后停在了诺妍身上,
“女士优先吧。”
诺妍没有反驳,而是挑衅似的看向一旁的…曹仁启!
“你说我是男人婆?没有一点女人味儿?”
她冷笑连连,气质陡然变化,脸上浮起玫红,声音不再冷淡,就连凌厉的动作也软了下来。千年玄冰淌起了水,露出其中冰封的蜜饯,
“瞧不出吧?平时都是装给你们看的,人家在床上的时候可有女人味儿了,是不是很符合你对仙子的刻板印象呢?”
说罢她的气质再度一凝,整个人又冰封起来,仿佛刚才的言行只是南柯一梦…
“豁哦,真是劲爆呢。”
只有夏留歌脸色如常,淡定地说道,
“那么接下来到我了,鄙人不才,就是和诺妍上床的那位。”
诺妍的身子抖了抖,就好像紫色心情通电了一样,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漠无情…
李干玺张大了嘴,他一直觉得诺妍对自己有意思,现在看来纯粹是多虑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她现在是人妻?!”
曹仁启突然意识到不对,惊呼道。
“如果你觉得长期炮友也算人妻的话,那就没问题。放心吧,我不反对。”
夏留歌话里话外透着无情,完全没有考虑诺妍的感受,于是她又抖了下身子…
妥了哥,妥了!
神棍喜笑颜开,伸手就去摸诺妍的屁股,
“那还说啥啊,今晚交流交流呗。”
“打的赢我再说。”
一巴掌下去,曹仁启眼神清澈了许多。
神棍,该你了。”
“我啊?”
曹仁启挠了挠头,
“其实…我不是独爱人妻来着,这是一个诅咒。”
“什么?!”
“我寝取了西天界至高神殿和真言教廷等等好多个信仰势力的神女,他们为了惩罚我降下诅咒,让我只会对人妻发情,这样我就没办法和自己的女人上床了。不过后来我发现文爱似乎也不错,而且可以用手帮她们抠,生活倒也过得去。结果那群老古董玩不起,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我流放了。”
“唉,我好惨呐!”
不是哥们…
你没被挫骨扬灰,那些老古董真该成圣了!
“狼,该你了!”
众人一起调头,看向沈青狼。
“为什么不是屠筠?”
“他的秘密一定很无趣!”
妈的,感觉被做局了…
都有秘密是吧,怎么只有我的不好开口呢?!
“狼,给你,壮壮胆。”
每个人都掏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勾兑在一起递给沈青狼。
你们当个人吧!
他一饮而尽,然后咬牙憋出几个字来,
“我不举了,那个淫魔女孩弄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笑的人仰马翻,眼泪都崩到沈青狼脸上了。
“我操你们的马!别笑了!”
他们笑的更大声了,神棍还不忘补刀,
“嘎哈哈…你哈…那玩意儿哈哈哈,都不能用了嘎嘎嘎!怎么操哇哈哈哈哈!”
众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简直要把前方的坎坷,头顶的阴云都给笑散,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屠筠,收个尾吧,别讲冷笑话就行。”
“我找到月夕姚了。”
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这个酒会真是太棒(邪门)了,什么鸡掰消息都能打听到!
……
……
……
天塌了!
夭月趴在星奈怀里,哭成了泪人。
从她口中得知,入夜的时候,家里突然闯进了六个蒙面人,抓走了她的娘亲!
星奈嘴角抽了抽,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好像不是零呢…
……
“放开我!你们有病啊!吓着我闺女了!”
月夕姚没带怕的,哪怕她四马攒蹄被吊在杆子上,但绑架她的这六个人,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屠筠,下流,小狼,诺妍,神棍……李干玺!怡晴怎么样了?!”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惦记别人呢?”
月夕姚心头一震,有些不可置信道,
“你们…都要帮他吗?”
她开始有点儿害怕了。
月夕姚很聪明,她最不愿见到的其实是李干玺单独来找自己,因为那意味着两人已经无法挽回地走向对立。
最不可能站在他那边的是诺妍,而沈青狼和神棍比较特殊,这两人性格开朗,为人色情,应该很难被李干玺收买才对。
夏留歌与自己关系莫逆,或许他更多的是想捉弄和侵犯自己,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以他的立场,不太会偏向太子。
至于屠筠,与她打小就认识,一直将其视为兄长,屠筠也将自己当做亲妹照顾,甚至在她和李干玺之间牵线搭桥,只不过那时的自己对情爱并不向往。
如果不是遇到了小夭,加上师尊有意栽培,她没准儿真的会成为干武神朝的帝后。
夭枫的不辞而别,让月夕姚的心失去了扎根的土壤,怕再也见不到他,更怕他死在困难重重的求索之路上。
于是,月夕姚开始顾影自怜,开始胡思乱想,自甘堕落…哪怕月姚再怎么安慰也无济于事,因为她不是她,月姚更加痴愚,相信自己的男人无所不能。
更让月夕姚感到无助的是,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很不正常,丝毫没有为夭枫的出走担惊受怕。
包括小夭月,也只是觉得没了父亲以后,家里的小兔崽子们变的愈发难以管教!
就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最不正常的人一样!
因此,她迫切地想找人倾诉自己的苦楚…
星奈不行,她太幸福了,月夕姚感觉自己稍微靠近些,就会像靠近阳光的螨虫,被杀灭的一干二净。
她开始怀念一起饮酒作乐的知己朋友。
但当故友真的重逢,却和记忆中的模样不太相像。
她虽心似琉璃,也不见得能窥破所有人的真实面貌。更何况这几位酒友同是天之骄子,为了筑牢大道,背叛一段友谊亦是无可厚非。
月夕姚越想越怕,爱人和故友似乎接连抛弃了自己,那她又该何去何从?
哪怕还有个家,但月姚无疑更适合那里。
她想回娘家了,即使会成为众多势力群起而攻之的导火索…
可师妹怎么办?
月怡晴还在他们手里!
于是,抱着仅存的一丢丢希冀,月夕姚看向李干玺,
“你把怡晴怎么样了?”
“嗤!”
还没等太子张嘴,反倒是神棍先戏精上身了,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被调成废人,灵力也作他人嫁衣,练得一手齁齁齁母猪叫唤的师妹吧?嗨呀,她可惨了呢,不仅自己被当成肉鼎,还诞下个小娇娃,不知道跟谁姓呢,你猜~她的下场是什么?”
李干玺汗颜,这家伙明明每句话都是真的,咋听起来自己就这么恶毒呢?
其余人一齐咽了口唾沫,幸好心理素质够硬,才没露出破绽。
玩火易自焚,点火需谨慎,恰好月夕姚又是他们中间最旺的一团火,最干的一圈柴。
真要点着了,她是能拉着所有人殉爆的!
没人怀疑她有这个本事…至少在新一轮天骄角逐之前,月夕姚就是无法撼动的同辈第一!
他们有想过月夕姚一声怒吼,摆脱束缚,与众人战作一团,也有想过她怒火攻心,拉上大伙儿一起殉爆…届时磕头道歉,送礼赔罪,也不失为一场妙趣横生的接风洗尘。
但怎料,月夕姚就那么倒吊在杆子上,发出一声悲鸣,然后传出阵阵呜咽抽泣的声音。
哦豁,玩具刀插在了最柔软的心坎上,月夕姚哭了。
怎么办?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齐看向神棍。
你干的,你来摆平。
曹仁启大手一挥,
多大点事?!
崩溃了?
那就上崩溃疗法!
……
“哭完了?”
“哭干了?”
望着月夕姚红肿的眼眶,神棍悠哉悠哉道,
“这才哪到哪?你不会以为哭两声就能逃避现实了吧?”
他猛一瞪眼,露出恶魔般的狞笑,
“做梦!”
月夕姚真被吓到了,身子骤然缩紧,提肛收臀,尿都挤出来两滴,眼泪彻底断线。
“嗤哈哈哈,一介梦仙竟然会被做梦二字吓到~”
见她噤若寒蝉,曹仁启忍不住上手抚摸这具皎洁玉体,指尖在羊脂白玉上摩挲揩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收缩轻颤的战栗。
其他人眼神都看直了,手脚被捆扎在杆子上的两脚羊,和一边抚摸一边浪荡坏笑的牧羊人,这场面比起淫刑羞辱,更像是屠户在查验肥羊的肉质和皮毛。
“你够了喂,还打算来真的啊?!”
队伍语音里全是问责声,但神棍大义凛然,正的发邪,
“愚蠢!经过我的初步判断,此乃月夕姚走火入魔的前兆!”
“我们作为她的兄弟姐妹,不助其重拾信念,再登大道,又有何颜面枉称手足?!”
“你确定你的做法就是对的?”
“我不确定。”
神棍飒然一笑,
“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众志成城,这世上还有什么难事,能阻挡脚下的路?”
“姓曹的,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月夕姚已为人妻,你就想借此机会肏她?”
“呵,愚昧,手段不是目的,我问心无愧!”
经他这么一通胡搅蛮缠,其他人真的没再上前阻拦,任由神棍流着哈喇子把手放到月夕姚的胸脯上。
“嗯,又大又软,肥而不腻,挺拔饱满,好奶!”
月夕姚轻咬嘴唇,无力辩驳,但依旧挨了打。
巴掌扇在乳首,抽的她汁水飞溅,
“被人羞辱你就这个反应?”
啪!
“该打!”
啪!
“给我叫唤!”
啪啪啪!
直到月夕姚像母牛一样哞哞叫唤,神棍才停下巴掌,转而握住那两只绵软的奶子,嘲笑她道,
“啧啧,挤完牛奶,空余一坨肥肉脂肪,倒是有些垂下了?不过你底子好,啥形状都耐看,无论再怎么玩,也是极品母畜仙子。”
“谢谢呜…夸奖…”
月夕姚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在夸你吗?谁叫你玩成这样的?”
曹仁启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就是你这种臭母猪把仙子的名声给败坏掉的!瞧瞧这对下流的乳头,还有这个骚臭的肥唇!”
他用力拍打吊起两腿间的阴阜,打在粉嫩厚实的美鲍上,软弹的要命。
“不哦哦齁齁!!”
月夕姚拼命摇晃身体,企图把自己甩下来,但手腕脚腕的绳子异常牢固,除了甩飞身上的淫肉,她什么都做不到。
“呜呜呜…我有了家室,还生了娃,相由心生懂不懂!我怎么可能保持青涩的体态?!”
“你说谎!”
李干玺发起助攻,一针见血,
“衍天圣决上我们见过面,那时候你就已经醉心淫乐,被人当成斐济杯佩戴在身,但彼时的你身姿娇艳仙气依旧,完全不像现在这般淫靡颓废!你分明就是因为别的事情才堕落的!”
“说!你把我们那位至交好友藏哪里去了?!”
“不说话?那我可要下重手咯!”
月夕姚算是看出来了,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索性心一横,
“不要再捉弄我了…事已至此,我认输,但是我师妹还在李干玺手里,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能放过怡晴吗?”
起码让自己发挥最后的余热…
“你也配谈条件?你的身体和灵魂都要打上奴印,被永世奴役,可不见得会比你师妹好过。”
“那你…你想怎样?”
“一命抵一命,想救月怡晴啊,拿除你以外的牝肉来换~唉我想想,你是不是有个女儿来着?”
月夕姚瞳孔骤然收缩,颤声道,
“祸不及家人…曹仁启,你不要逼我!”
她是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但仍有疯魔的余地!
兴许是看出了这点,神棍也不敢把她逼得太紧,崩溃疗法不是把人治成神经病,得温水煮青蛙才行,慢慢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你还哈上气了?好吧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恶毒,你还有另一个选择…”
咕唔~嗯咿!
他将月夕姚的阴蒂从肉褶里挑拨出来,而后沿着稀疏墨色的绒毛向上抚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桀桀桀…月夕姚,谁不知你风华绝代,无论相貌还是资质都冠绝古今,想必没人会拒绝你的血脉吧?想要救你师妹,可以啊,做我们几个的孕袋肉奴,生孩子来抵债!”
月夕姚呼吸一滞…
“不行!”
“你也不想看到月怡晴母女俩被炮制成肉壶吧?”
她心如刀绞,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好的选择,但失贞的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小夭留恋?
这不经意间的权衡暴露了她心底的魔障,这世间如若有人瞧不上月夕姚,恐怕只有如今的她自己!
“好一条忠贞不渝的母狗。”
见其不停摇头,神棍啧啧称赞道,
“那么请问,你那位比翼双飞的夫君,怎么不来救你呢?”
她如遭雷击,像霜打了的茄子,神情凄凉。
谁都没想到,在曹仁启一顿庖丁解牛的操作下,竟真找到了月夕姚的软肋。
“桀桀桀,竟然真有傻逼放着上好的肉鼎不用,活该便宜了我们~”
“不许骂小夭!”
“骂?老子谢他都来不及呢!”
曹仁启提枪上马,未经人事的梦仙子尚能勾动众人心弦,如今她已为人妇,还是那种郁郁寡欢的堕落少妇,看一眼就足以让人鸡巴笔挺,面对裸露着的淫穴肥鲍,更不可能有人压抑的住这股原始冲动。
他要肏烂这口泌着淫汁的骚穴!
“啊咧?这是在玩什么?”
察觉到不对劲的神棍已经停不住冲锋的势头,
“嗯咦?!哦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
方才还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月夕姚,转眼间就开始在肉棒上承欢,衔接的无比丝滑,简直像是在做梦。
“你…你不是月夕姚?你是…梦中倒影?!”
“我有名字的,月~姚!”
她主动夹紧肉棒,蠕动肉壁,帮曹仁启撸了一发出来。
“如果你只是想肏我的话,现在目的达到了,能放了我吗?”
这个被吊起来的姿势怪让人难堪的,有点像被哥布林捕获的雌畜,月姚虽是好色,但那也是无人围观时的放纵,现在被一伙陌生人看着,多少还是得矜持一下的。
“你先告诉我,月夕姚在看吗?”
“她封闭心识躲起来了哦。”
闻言神棍立马撤回了一根肉棒,
“抱歉,多有得罪,逢场作戏而已,还望姑娘恕罪。”
在他眼里,月夕姚的半身分明就是个朝气十足的小姑娘,既然不是人妻,便是不容亵渎的存在。
众人解开了栓住她手脚的绳索,将月姚放回地面,她揉了揉手腕,眼里充满好奇,
“这么说你们不是坏人?”
“包不是的!”
“那麻烦你们送我回家好吗?太晚的话女儿要着急了。”
“唉…夕姚真是罪大恶极,自甘堕落当个酒鬼不说,还把孩子丢给半身照顾…”
月姚笑着指正他话里的错误,
“你弄错了,不是我照顾女儿,而是女儿照顾我们~”
“再就是,夭月是我生下来的,夕姚还没结果子呢!”
曹仁启打赏了一根肉棒。
咕唧…噢唔!
“人妻食我大鸟!”
“诶诶~夕姚的朋友都这么热情的吗?”
她一条腿被神棍扛到肩上,私处媾和啪啪作响,在气氛如此诡异的场合中,尬尴的却是旁观的几人。
“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第一个打起退堂鼓的是李干玺,太子的修养还是在的,如果是月夕姚受辱的话,他尚且能以对方早就丢弃了做人的尊严来说服自己(衍天圣决篇),但眼下这位月姚姑娘与他们非亲非故,要是走漏风声,岂不坐实了强抢民女的名头…
望了眼同伙,太子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突然意识到,貌似在这个团队里,只有自己在意风评!
屠筠为人低调,没人在意,诺妍魔族行事狂放不羁,无所谓名声,至于三个火枪手…相传路过的母狗都得怀孕,他们作奸犯科简直是在维护人设!
于是李干玺动了,正在活塞运动的曹仁启突觉怀里一轻,然后就看到月姚的身体变的透明,旋即脱离了他的降女杵。
“太子爷你不厚道啊!就算我堵着水道,可旱道还给你留着呢,心急你可以干她屁眼子呀!实在不行我委屈下二弟跟你挤挤也成,但你直接抢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李干玺脸一黑,懒得搭理神棍,随后贴心地动用功法帮月姚净化身子,再撕下袖袍为她裹上。
月姚眨了眨眼,突然笑吟吟道,
“我好像知道你为啥追不到月夕姚了~”
“别瞎说,我对她不感兴趣。”
咯咯咯~
难怪两人匹配不到一起,就算夕姚没有折在小夭手里,在追求她的这条赛道上,李干玺隔的可不止一座山呢。
李干玺被笑的浑身不自在,被人看穿的感觉着实令人不爽,为了避免再增笑料,他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承认以前是追求过她,但如今我们各有家室,我也没有特殊的癖好,能得到月怡晴已是最好的结果,不必强求更多……不过姻缘是缘,友谊也是缘,我们曾为知己,自是不愿看她自甘堕落。”
他瞟了对方一眼,夕姚那具本应含苞待放的娇艳绝姿,不知何时堕得个淫贱下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撩人心弦的骚味儿,幸好有酒气遮掩,否则定会被人当做大户人家豢养的发情期母狗,无时无刻不在释放求偶的信号!
见太子爷如此认真,其余人也陆续收起玩闹的性子,反倒是月姚有点儿不知所措。
“别那么严肃嘛,我只是个代班的,可遭不住你们轮番上呀!”
“我们不会为难你,但为了月夕姚,请你老实回答…她现在怎么样了?”
月姚愣了一下,
“很好啊。”
李干玺给神棍使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上前揪起月姚的奶头。
“咿噢噢痛痛痛!我说谎了对不起!对不起呀啊!”
她蹲在地上,一边揉着奶袋一边小声吐槽,
“吃得饱睡得香,她能有什么问题…”
“她以前可不长这样!”
月姚皱起眉头,
“就为了这个?对你们来说改变形体应该不难吧?”
李干玺摇了摇头,解释道,
“是不难,但先天铸就的体态往往能反应出修炼者自身的心境。譬如世家宗族的前辈,有些老态龙钟,有的却貌若孩童,皆与心境有关。身负重担,执掌一方势力,心思老谋深算,倘若不刻意维持形象,就会越发年长,反之亦然。”
月姚恍然大悟,
“噢噢!你的意思是,夕姚这个样子不是喝酒喝来的?!”
“你当她是猪吗?!”
“唔…吃(酒)了睡,睡了吃,难道不是吗?”
要不是自己坚持锻炼,和各类妖物淫魔做运动,还不知道会胖成什么样子呢!
众人不免汗颜,
“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她?”
月姚撇了撇嘴,
“担心她干嘛?我还能拦住她不钻牛角尖吗?而且这副样子也还好,起码奶水足,饿不着娃。”
听上去底气十足,但在场众人没一个省油的灯,都听出了她话里的无奈。
“月姚小姐,我们正是为了月夕姚而来,希望得到你的协助,一起将她从泥潭里解救出来!”
李干玺的真诚终于打动了月姚…
不,是月姚心里清楚,今日若不依了他们,铁定没好果子吃!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们,但首先你们得告诉我打算怎么做。”
披上诺妍递来的短衫,她饶有兴致地洗耳恭听,在得知崩溃疗法后,笑的直打嗝,奶子跳来跳去险些跳脱出衣服,还是神棍手疾眼快帮忙扶好才没有春光乍泄。
“你们想她死就直说!”
她一上来就掐灭了曹仁启的损招,颇为无语地看向众人,
“你们和月夕姚结识了那么久,难道还不明白,崩溃疗法只会彻彻底底地毁了她?”
这些损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两手一摊,模样很是无辜,
“月夕姚又没有崩溃过,不试试咋知道能不能破而后立?”
月姚一时气结,而李干玺又再次补刀,
“历史上诸多天才妖孽,都是在逆境中越挫越勇,月夕姚作为当代天纵之才的魁首,区区挫折怎么可能把她击垮?”
“魁首?你们打不过她?”
听到了有意思的八卦,月姚的注意力顿时转移。
李干玺突然噎住,其余人皆面露难色…险些憋不住笑。
“太子爷差点儿就赢了,就差一点儿!”
神棍打圆场道,掐起兰花指,拟出指间宇宙,一脸惋惜的样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分明是在揶揄李干玺。
“咳咳,当时恰逢月夕姚突破,我被锤理所应当…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后,我也顺利踏入同一境界,只可惜至今都没有再度交手的机会。”
说罢他又瞟了曹仁启一眼,
“某个连正赛都挤不进去的家伙,就别瞎替别人惋惜了。”
神棍没有气恼,嘿嘿笑了两声,
“我就凑个热闹,你们各大势力为了显摆继承人搭建的舞台,我赢了也不奖励人妻,赢他干嘛?”
为了避免两人当场掐起来,还是夏留歌将话题引回正轨,
“虽然那场比试颇有些草台班子的意味,其中留手藏拙的人不在少数,但不可否认的是,月夕姚的确是名副其实的第一。”
月姚从未听闻半身跟她吹嘘过往的经历,此时恰逢其会,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为什么?”
“因为那个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里混入了刺客,蜕窍境的老妖怪,在月夕姚毫无防备的时候动了手。”
蜕窍境乃是通说中的上十境其三,世间生灵步入此境后,如同鱼跃龙门,超凡入圣。不问世,不可知,就是蜕窍境强者在人们心中的形象。
“那月夕姚怎么样了?!”
“她要有事的话,还会有你吗?”
“握草,有道理!”
夏留歌目光凝重,饶是现在,他仍然感觉那时的月夕姚简直匪夷所思。
“蜕窍期老妖对当时的我们…不,哪怕是现在,也依然隔着道天堑。月夕姚无论身体还是灵魂都没能逃过那家伙的舍命一击,被震碎成齑粉,但真正的她已身化梦中浮影…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梦仙宫成了人们眼里的香饽饽,此等逆天的秘法,对任何势力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你们呢?你们就不想要吗?”
他们相视一笑,眼中透露出无与伦比的自信和战意,令月姚不由得侧目。
她算彻底相信这些人是来帮月夕姚的了,哪怕帮助之余似乎还有点别的小心思,她也决定倾囊相授,
“月夕姚不是那种能破而后立的人,她其实是个很没有方向感的家伙。过去的顺风顺水为她掩盖了这一缺陷,但自从她遇到小夭……不,自从有了我,她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惨败,第二次,第三次…”
月姚努了努嘴,道出夕姚自甘堕落的郁结所在!
“好像再也没有赢过,这一路上她吃了太多的苦,从云端跌进谷底,一直在下沉…小夭的出走只能算是一个导火索。”
“与其说她怕被抛弃,不如说已经失去了独自在黑夜中行走的勇气!”
人们常说,最懂你的往往是你自己的影子,而月姚作为夕姚的半身,更是知她如知己,还抛开了自我的偏见。
“那我们要怎么做?”
“打醒她吧。”
“诶?”
李干玺等人迟疑,没想到月夕姚的梦中身,竟会给出如此简单粗暴的答案。
“她会在挣扎中成长,但不要让她看不到光亮,要一直拿希望吊着她才行哦…因为我们是个摆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