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爱欲心魔;色情魔卡少女参上!

“我觉得这个世界就该被神明改造一下,如果一个人想做爱了,头顶就会悬浮一个我想操逼的标志,这样很容易就能约上炮了。”

“可不嘛,上帝发明了鸡巴上翘,愚蠢的人们却用裤子挡住了信号!”

来自不同信仰阵营的两名男子,竟然暂时抛下了成见,肩并肩享受着美女的按摩。

“噢~老兄,要我说,这地方真比至高神殿强多了,最起码这里的美女摸得到日得着,不像那些个久居神国的家里蹲女神,成天就摆个自己的雕像给我们瞻仰,还不如本子好冲!”

“唉,我们真言教廷也不遑多让,虽然有不少肤白貌美大长腿的修女和女祭祀,但是个个都想把自己献给上帝,升入天堂。实际上好多都欲求不满,只是因为教义才不敢表露出来,白白浪费了那具骚熟肉体。”

俩人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知音呐!

他们来自西天界,是大千世界最“混乱”的一处天域。

混乱指的不是秩序,而是信仰!

西天界的数位主宰,皆以信仰为根基,因此相互之间发起过无数次信仰战争,好在有着共同的敌人,比如趁火打劫的魔族,才让他们没有往死里掐架,暂时摒弃成见结成松散的联盟。

噗咻!

“啊哈,老弟,还是你先射了!”

教廷圣骑士拍着神殿禁军先锋的肩膀大笑。

“唉,还是老哥你更胜一筹啊,这大波妹子的乳交推油实在是超出老弟我的承受范围了。”

一对儿巨乳双胞胎姐妹跪在他们裆间,用奶子给肉棒按摩。

“还要四番战呢,姥爷省着点,睾丸空空的咱待会儿可就没的吃咯~”

“怕什么!有淫魔的纹身,别说你了,你姐妹俩一起上老子都能喂饱!”

禁军先锋大手一挥,从未如此豪迈过,而他的倚仗,就是睾丸上暂时铭刻的雄性淫纹。

效果远超什么补精丸聚阳丹,只需要把一点点的灵力注入淫纹里,就能源源不断地产出精液,这点儿蓝量消耗甚至还不如自动回复的多!

看到双胞胎姐妹的头上又亮起爱心,俩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赞美道,

“不愧是远超我主的伟大发明!”

在淫魔女王的大力支持下,淫纹变的越发方便,甚至可以像18+rpg游戏一样,显示哪里有色情事件,哪些雌性可以攻略了。

“你们似乎也很享受呀?莫非我俩比你们平时服侍的淫魔还要威猛?”

圣骑士有些得意忘形了,他们经历了四番战,加起来恐怕得射了几十次了,足足八个钟头,女孩们清理了数次饱腹的精液,才险些没被撑爆,现在算是中场休息。

姐妹俩对视了眼,噗嗤一笑,

“两位姥爷已经是人族的佼佼者了!但是跟淫魔大人比,还是有点捉襟见肘呢~”

意识到自己在自取其辱,圣骑士尴尬地挠了挠头,

“既然淫魔更能满足你们,为什么还要来这种地方接客呢?”

“唔呃…我和妹妹身体很敏感,长时间和淫魔做下去就会坏掉。哪怕接受圣泉洗礼治愈身心,可每当回想起交尾时的疯狂,也免不了心有余悸。”

“对对,姐姐说的对,还是和人类模样的种族做爱最舒服了!大人们能玩的开心,我们也满足了需求,还能聊天解闷,这日子比我被抓来淫魔界之前还要幸福~”

果然,有沦陷在无休止的淫乐中无法自拔的雌豚母畜,就必然会有像这俩姐妹一样喜欢色色但又浅尝辄止的家伙存在,她们被精挑细选出来负责接待外族游客,同时将全新的幸爱观念悄无声息地传播出去。

圣骑士和禁军先锋点了点头,先前做爱的时候,他们已经听姐妹俩吐槽了好久被抓来淫魔界前的996生活,听着就枯燥乏味,如今她们也是过上了梦里才有的生活,虽然要降低姿态,服侍好客人,但无论是工作时间,还是工作内容,都让人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要涨潮了,轻度涩涩的游客请离开沙滩,小心被冲进欲海里哦!”

随着管理人员的喊话,部分游客纷纷停止性爱,陆续远离。

“我们也走吧,这里马上就不是咱们能待的地方了!”

她们收拾衣物站起身,看到远处不断涌来的浪潮,以及巨大的触手海怪虚影,腿肚子开始打颤儿,不时有蜜水滴落,乍一看还以为尿了。

实则不然,不止她们,连圣骑士和禁军先锋都受到了影响,鸡巴翘的笔直,龟头前端流出先走汁。

欲海主宰,隐匿于欲海的淫魔霸主。

据说淫魔界起初没有海,是雌性的爱液汇聚成了这片汪洋。

众人迅速远离海岸,生怕被卷入这腐蚀心智的浪潮,但迎面却是更多的男男女女,欢呼雀跃投身欲海。

那些是重度涩情游客,站着来趴着走的那种,早晚要被丢进圣泉净化。

“小子,你怎么还不走!”

要说这沙滩上有什么罕见东西,恐怕就是这位独行少年。

没有雌性陪伴,孑然一身,兀自坐在沙滩上发呆,哪怕有人邀请他加入银趴也视而不见。

不过标榜正义的圣骑士还是好言相劝,希望少年离开这里,

“小哥,要涨潮了,口味轻的可是折腾不起哦!”

少年依旧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不吭不响,而那股诡秘莫测的淫能已经悄然改变了海岸的生态,奇形怪状的淫魔生物破沙而出,随机抓取岸上的猎物。

见状圣骑士只得放弃了少年,逃也似的离开。

海水弥漫而来,吞没了浅滩的游客,却唯独绕过了他。

“嗯?”

少年轻咦一声,

“搞毛呢?老子还盼着你治好我的阳痿呢!”

他明明卸下戒备,撤去全身防御,这欲海怎么可能绕着自己走?

靠他的王霸之气吗?搞笑呢!

早知道就让她们在睾丸上篆刻淫纹了,不该凭借神通骗过去的…

他因意外一蹶不振,再去找淫魔求取淫纹,它们却说自己是凭本事逃避检查的,如果是雌性还有的商量,但雄性不给补发…

操,还有性别歧视!

他将所有过错统统算在某个雌性身上,怨念更甚。

是她!

轩笯儿!

一定是她!

导致自己不举的罪魁祸首,唯一有可能暗算到他的家伙,绝对是那个女孩!

“轩笯儿!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没错,这位颓废的少年,正是先前意气风发的沈青狼。

以他傲人的天姿和强大的背景,再加上族中秘宝,寻常手段根本就奈何不了沈青狼,即便是一些老妖怪,想神不知鬼不觉暗算他也是一件难事…

那位俯视整个淫魔界的巨大恐怖?不不不,不可能是它,到了那种层次,怎么可能使用这种无聊的伎俩。

如此算来,只有前两天被自己猥亵过的轩笯儿有机会犯案!

当时不仅情况危急,无暇顾及此女,而且还是他主动与轩笯儿贯通灵渠,身上那些自动防御的法宝全都失去了效用…

该死!大意了!

想起轩笯儿在临别之际脸上浮现的笑意,本以为是天使的微笑,现在看来简直是恶魔奸滑的讥讽!

哪怕他再有涵养,此刻也恨不得把轩笯儿操成便穴母猪!

但转念一想,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某方面的能力,顿时又颓废下来。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有个造型独特的肉灵芝漂了过来,顺手掂起打量,一股恶寒油然而生…

这肉灵芝竟和轩笯儿极为相似,栩栩如生,简直就像她本人变的一样!

沈青狼气不打一处来,偏偏是在他不举的时候,恰恰是与那贼女相仿的斐济杯,再加上将他拒之门外的欲海,无数巧合堆叠在一起,那就不能称之为巧合了,这分明就是有人在给他做局!

至于做局之人是谁,就不用多说了吧?

沈青狼攥紧轩笯儿模样的肉灵芝,咬牙怒斥道,

“贱人!你就在别处偷看吧?今日之耻,来日必当百倍奉还!”

啧…这斐济杯的手感,比他摸过的任何一个女孩都要好…

如果不是被下了咒,他肯定要拿这肉灵芝打上两炮,狠狠意淫报复一下轩笯儿!

咦?

感受到异样的沈青狼,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萎靡不振的龙杵竟然立了起来…

“可恶!你羞辱我还不够是吧?!”

定是那婊子通过诅咒控制他的下半身!

沈青狼很想不从,但比起丢脸,他更在意二弟是否康健…

干!怎么这斐济杯的小穴插不进去!

一道禁制将肉棒阻挡在外,沈青狼麻了,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英明都要毁在轩笯儿手里,此刻她一定正躲在哪里偷笑呢吧?

沈青狼用手指捅了捅,发现虽然小穴插不进去,但菊穴却可以使用,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抠着抠着竟还喷出了液体,一颗乳白色的珍珠滚入手中…

轩笯儿究竟想要做什么?

沈青狼百思不得其解,莫非那家伙戏耍自己于心有愧,所以想要补偿点东西?

管她呢,现在什么都没二弟重要!

肉棒猛地戳入轩笯儿菊穴,杯子肚皮变形凸起,勾勒出龟头的模样。

“嘶~”

这爽滑柔嫩的触感,比真人肉穴还令他上瘾。明明刚泡过水,但杯子里面竟涂满了粘腻的汁液,仿若活物,受到刺激还会缩紧,吮吸他的肉棒。

耻辱…耻辱啊!

想到此刻轩笯儿定在偷窥,沈青狼就心里窝火,但他就是无法拒绝,于是加大力度,恨不得把这唯一能勾起他肉棒兴趣的套子操烂!

恍惚间,沈青狼心底竟萌生幻音,仿佛他正在狠肏轩笯儿的肛门屁眼儿,把她干的像母猪一般齁齁叫唤…

他深知自己一定是被暴躁的情绪所影响,使得淫魔界的伟力与轩笯儿施展的诅咒趁虚而入,扰乱了心神。

但他并非输不起,虽然羞愤交加,但强装圣贤非他本性。

既然被轩笯儿暗算,那便输的坦坦荡荡,任凭对方玩弄于股掌,将这副耻辱丑态镌刻记载。

换言之,沈青狼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把轩笯儿送来的斐济杯用坏掉,也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让淫魔之女也见识见识外乡人的能耐!

然而…轩笯儿呢?

答案显而易见,那个被撑出肉棒形状的斐济杯就是了!

天知道她是如何沦落至此的,那神话魔盒的超凡造物将她肉体腐化成了鸡巴套子,连作为胜利者的星奈也没能幸免。

但不知为何只有她被放逐到欲海里,又恰好被沈青狼拿来自慰…

倒也算得上自作自受,因为沈青狼一蹶不振确实是她下的毒手!

轩笯儿骨子里的骄傲岂容他人玷污,在沈青狼用灵力“侵犯”她的躯壳时,便偷偷动了手脚,让警惕心不足的年轻妖孽着了道,只能对轩笯儿发情,连手淫都做不到!

没成想阴差阳错之下,两人会以这种形式相遇,不仅沈青狼没有意识到他正在“手刃”仇敌,轩笯儿也被封闭了四识,只能凭借高潮的身体知悉目前的处境,遭人折辱,用屁穴铭记肉棒的形状,以待日后复仇。

“呼…呼!好爽!”

鸡巴从肉套屁眼儿里抽走,轻轻一挤,浓稠的精液自穴口涌出。

有些舍不得了怎么办?

沈青狼原本是想在用完后把斐济杯丢回海里,哪怕他能接受挫败,也没有时刻把耻辱带在身边的习惯。

以前他是拒绝这些玩意儿的,身为东荒沈家的少主,不仅有着卓绝的天姿和雄厚的背景,哪怕全都忽略不计,仅凭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就不愁床伴。

用杯子哪有将仙子当做杯子来的畅快?

曾经他是这么想的,但在刚刚,他的内心竟产生了动摇。

犹豫再三,他用海水帮轩笯儿清洗了身体和尻穴,然后离开了海滩…

不还了!这杯子瞅着就像稀罕货,指定是啥宝贝,既然轩笯儿想羞辱他,总要付出点代价!

这么一想,心里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小友止步…”

操!老子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沈青狼被拦了下来,警惕地望向堵在前面的黑袍人…显然那是一只淫魔,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一条触手从黑袍中伸出,像人的手掌一样摊开在他面前,

“那是…公共财产,希望阁下归还。”

想想也是,那个贱人怎么舍得白送他一个宝贝呢?

沈青狼冷哼一声,将用过的杯子丢了过去,惊的对方猛一哆嗦,立刻从黑袍下取出一块干净手帕,接住了轩笯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包收纳。

“有意思,看来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为了羞辱我,她还真舍得…”

淫魔的反应沈青狼看在眼里,想了想自己如今身中诅咒,保不齐还得靠这肉灵芝发泄,旋即喊住对方,

“前辈,小子无意冒犯那位姑娘,被算计也是罪有应得,但望前辈开个价格,我愿意买下这件宝贝。”

“不卖!”

“前辈!诅咒再难缠,族中长辈亦可为我化解。我虽莽撞无礼,但总归还是东荒沈家的少主,若是为了泄欲提前回去,传出来岂不让人笑话,到时候拥护我的派系长老来此寻仇,可不会细论对错…”

淫魔影卫一时无语,看上去像是被沈青狼震慑住了一样,但它心里却在吐槽。

你就算把整个东荒界域喊上,来讨伐淫魔界,老子也不可能把公主交出去啊!

说起来这个形态下的轩笯儿,气息几乎微不可察,还是因为沈青狼把她操到高潮,混合交织的淫气才引起了影卫的注意。

“那个诅咒,你离开淫魔界后自会化解…公…公子莫要咄咄逼人,小姐只是略施小惩,不必上升矛盾,后果你我都担当不起…”

听到这话,沈青狼缓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真要去找长辈问诊这下半身的毛病,那特么也太丢人了!

“如此我便放心了…区区数十日不过弹指间,晚辈扛得住。”

你抗得住个dio!

影卫偷偷翻了个白眼,以淫魔的种族天赋,它自然看得出沈青狼的性欲在人族里绝对是佼佼者,装什么大尾巴狼,有他受的!

见拦路者退去,沈青狼佯装淡定的嘴角突然抽了抽,

“操…还我圣杯!”

卑鄙的淫魔,连杯子都要抢,简直不是人!

好在他也不是全无收获…

手指捻起那粒乳白色的珍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隐约散发着七彩虹光。

圣杯菊穴里蕴养的东西,想必不是什么便宜货,没有白受一番折辱,到头来还是赚了~

……

……

……

“丢了?”

“丢了。”

麟鲤攥住轩休的领子,怒不可遏道,

“这不是你的地盘吗?老婆丢了你都不去找!”

轩休挑了挑眉,

“你压着我,我怎么去找?”

“呸,不要脸!”

她脸色绯红,温香软玉在男人的腰胯上此起彼伏,蜜肉在激烈的交合中爆出淫汁,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星奈丢了,连同轩笯儿一起失踪了!

起初她们都以为罪魁祸首是轩笯儿,但在影卫将变成斐济杯的笯儿带回来后,谣传不攻自破。

“笯儿也不知道她娘去了哪里,你一点儿也不着急吗?!”

“这不是被你缠上了吗?”

“你能不甩锅吗!”

“那你先下来。”

“我不!”

迦娜和可可面面相觑,看着这俩人耍宝,嘴上说的好听,其实一个关心星奈的都没有…

“星奈不会真有事吧?”

迦娜担心地询问,但凰可可知道轩休作为一界之主,实力有多么深不可测,出言安慰道,

“放心吧,有那家伙在,小星奈不会出事的。”

真能放心吗?

迦娜瞅了眼缠绵中的俩人,对此表示怀疑。

“说起来你平时跟小鲤不相上下,但在星奈失踪后,你都拒绝了轩休好几次呢。”

凰可可有意闲聊,帮助迦娜转移注意力,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有吗?”

迦娜俏脸微红,她前些日子似乎的确有些放纵了。

自从被星奈强行揭开伤疤介入治疗,扫清了心理阴影,并且接受了轩休的“棍棒”教育,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别取笑我了可可姐…噢对了,你有没有想过也加入进来?”

加入…进来?

凰可可瞥了眼轩休,发现对方也在侧眸相望,连同在肉棒上驰骋的小鲤,也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停滞,偷瞄自己。

大家好像对她的选择都很感兴趣…

“不好意思…”

凰可可双手按在胸口上,她的睡裙是特制的,皆是开盖即食,用来缓解她无处安放的巨乳。

绝妙的设计让裸露在外的部分成了群狼环伺的弱小绵羊,看起来格外好欺负,

“已经很久没人在意过我的想法了…如果你喜欢,随时都可以享用,只要…只要不惹星奈生气。”

可可早已习惯了唯命是从的生活,以至于她对自己的定位异常模糊,无论是过去帮星奈打入混乱之都,还是如今替她管理来往的游客,起初都只是星奈随口一说,她却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并付诸行动,尽力做到最好。

轩休嘴角抽了抽,感觉凰可可像是那种会因为主人一句话努力考上名牌大学的性奴呢。

可谁又能想到,如此逆来顺受的可可,在日后会成为众人身前最牢不可破的盾呢?

“嗯,那你就是预备役奴隶妻了,什么时候献上元阴,什么时候给你转正。”

收服凰可可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星奈没可能不答应,只是轩休不喜欢强迫,而可可偏偏又习惯了被动,所以俩人一直没能搞在一起。

可可眨了眨眼,如今这双灵动的眸子再不似从前那般空洞无神,跳动着欢快的火苗,

“我的元阴吗?早就没了诶…但跟你的第一次,我希望小星奈在场!”

看吧,这些小女娃没一个是真正喜欢他的…都是奔着星奈才一个个自投罗网!

不过轩休也乐得如此,让命运的湍流在星奈身上交汇,牵起众人彼此间的红线,这样她的存在会更加深刻,更难被人为抹除。

就像魇提醒过他的那样,星奈已经身处漩涡中心,既然躲不开,那就不断加注,直到席卷整座天穹。

“主上,有贵客求见!”

影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吓了女孩们一跳。

“啧,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轩休挑眉问道,这可苦了影卫,不知该如何作答。

平常有人拜见,它会直接向星奈汇报,但女王殿下最近失踪了,它又做不了主,只能来找轩休。

“低着头做什么,想看就看呗。”

轩休扳动麟鲤的双腿,慢慢抬到肩膀上,夹住那对跳来跳去的大白兔,阴阜也因为姿势的压迫微微隆起小土丘,像是涂满了奶油芝士的白馒头。

“呀啊!混蛋,放开我!”

小鲤一阵娇哼,但她完全反抗不了,只能被迫接受在外人的注视下做爱…或许她骨子里还挺享受这种淫贱的快感。

影卫也不做作,既然老大发话了,那就看呗!它目光笔直地盯着交媾中的两人,眼神里毫无杂念。

开玩笑,有杂念的也不太可能成为星奈的影卫!

女王殿下从一众灵智未启的淫魔里挑选它们精心培养,还为它们选好了苗床配偶,撮合成对,甚至让轩休赐下恩惠,助其短时间内成长为高阶淫魔…

女王殿下的恩情,还不完呐还不完!

“总要知道是谁来求见的吧?”

好在迦娜比较正常,身为星奈的左右手,她可不能放任轩休不务正业。

“剑宗的客卿长老洛敬轩,前任剑圣女洛雪歆,还有…麟琳姑娘。”

噗咻!

一道妹汁蜜箭从穴壶中射出,麟鲤听罢整个人都不好了,

“啥?我姐来了?!”

“大惊小怪,你姐总要回娘家的。”

“不不不…这不太好,总之先放我下来…”

麟鲤对麟琳不像星奈她们一样放的开,不知是亲姐妹加成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在麟琳面前,她总想把自己丢人的一面藏起来。

但轩休才不会惯着她,他只觉得有趣,所以小鲤就必须配合,否则的话…

自己想办法挣脱肉棒~

只消片刻,小鲤就放弃了挣扎,因为小小轩的龟头卡住了小小鲤的颈口,她稍一用力,就感觉到子宫在下沉!

她还没有星奈那么变态,敢用大腿夹着脱出的甜甜圈到处跑,于是不再抵抗。

然而这次重逢并没有想象中的感动,甚至让小鲤一度以为姐姐换了个人。

再相遇时,麟琳穿着离别时的衣服,发型也不曾变化,除了愈发强盛的气息外,简直和离开前一模一样…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在洛敬轩和洛雪歆有说有笑的时候,麟琳眼神飘忽,对旁人视若无睹,除了和小鲤打过招呼,全然一副走神的模样。

这太不正常了!她的亲妹妹这会儿正在肉棒上起舞诶!

“星奈呢,主上没有另寻新欢吧?”

洛敬轩开玩笑似的打趣道,但同时心底也捏了一把汗,他虽崇敬轩休,但也不敢打包票对方会不会喜新厌旧。

洛雪歆也凑了过来,对此表示好奇。

只有麟琳不为所动…

“星奈用起来还是挺合身的,只是最近弄丢了,所以换个口味。”

轩休拍了拍坐在身上的小鲤,直言不讳道。

丢了?!

洛家夫妻大眼瞪小眼,揣摩不透恩主的意思。

反倒是麟琳,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让人倍感意外。

“姐,你中邪啦?!”

小鲤扯着嗓子问,

“你没听到轩休说什么吗?星奈姐,丢了!”

“哦…哦,有他在,没事的。”

麟琳敷衍两句,仿佛和星奈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这下不光是小鲤,连洛雪歆也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望向麟琳。

来之前她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稍作休整之后,变化辣么大?

近乡情更怯吗?

闲聊过后,洛二人拜别轩休。临行之际,雪歆背着麟琳,将一支玉简交给小鲤。

“这是我大伯,也是麟琳的师尊托我转交给星奈的玉简,既然星奈失踪,烦请小妹代为保管…”

小鲤挠了挠头,反问道,

“洛姐姐你不是要在淫魔界住上一段时间吗?可以等找到星奈姐了再交…”

看到对方在使眼色,小鲤顿知其意,收下玉简。

她这会儿还在轩休身上挂着,而姐姐压根就不在意她们,如此说来,洛雪歆有意避讳的就是轩休了?

小鲤仰起脸看了看轩休,有种说不出的无奈。

哪怕轩休不去刻意读心,但只要肉棒还插在自己穴里,她就兜不住任何秘密…

“呵呵,她知道这些小动作瞒不住我。”

轩休无所谓道,洛雪歆的小心思在他眼里一览无余,这是针对自己的一场试探。

“诺,你要看吗?”

小鲤递出玉简,但轩休不为所动,而是玩味地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提防我倒也没错,虽然不是始作俑者,但我确实参与其中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找到星奈就算你赢。”

“好哇,你果然知道星奈在哪!故意瞒着害我们担心!”

麟鲤怒了,夹紧小穴并狠狠肘击轩休的腰子。

轩休随手挡下小妻奴的不臣之举,接着对她造反一事略施小惩,肉棒将子宫压扁,险些顶破肚皮,小鲤狼狈地齁齁直叫去了一次又一次。

“嗯?迦娜和可可担心我信,你有担心过吗?就属你求交配次数最多。”

“噢齁呜呜❤️~我这叫转移注意力,用涩涩缓解焦虑…”

……

……

“咔哒”

听到姐姐反锁房门,小鲤愣愣地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

身为妹妹,自然由她来安顿姐姐更为合适,所以她便将以前的房间收拾干净,让姐姐住下。

这里曾是姐妹俩共同的闺房,即使麟琳没有询问为什么妹妹不在这里住了,但小鲤很主动地告诉姐姐,自己现在和家主睡一起,与轩休的小淫妻们大被同眠。

可麟琳只是哦了一声,情绪没有丝毫波动,借口旅途劳累将妹妹赶了出去,寡淡的不像是寻仙问道,而是皈依了佛门。

面对如此不正常的姐姐,小鲤也不好追问,回屋拿出了玉简,剑圣女洛雪歆给她的东西上,一定有姐姐性情大变的线索。

伴随玉简散发出莹莹微光,一个完美符合刻板印象,仙风道骨的白发老头映射出来,剑眉星目,像一柄剑立在地上。

“你就是星奈?”

“呃…不是。”

老头哼了一声,转头遁入玉简烟消云散。

不是,这么智能的吗?!

小鲤又一次唤出老头,

“你就是星奈?”

“不错,我就是星奈!”

老头吹胡子瞪眼,冷冽的剑光似乎要透过幻影刺穿小鲤,

“瘪犊子玩意儿,老夫真想一剑攮死你!”

玉简虹光乍现,死过一次的小鲤对这种感觉尤为熟悉,刚刚自己好像似乎差点儿就凉了。

虽然小鲤不懂,但常听轩休讲枕边小故事,她大概猜的出,这老头怕是将一道剑意藏进了玉简,好在只是威慑…许是良心发现,不然自己多半凉透了。

老头的虚影已经冷静了下来,和方才判若两人,将心事徐徐道来,

“麟琳是个好孩子…”

小鲤点头如捣蒜,生怕惹对方生气。

“问剑路上,她浑身浴血,每一步却又无比坚定,我问她何以为继,她说是为了守护你…虽然老套,却是每一位剑修逃不开的话题。”

啧…听听,这羁绊,真爱了有木有。

小鲤撅着嘴,怀疑星奈是不是有魅魔的血统,怎么就把亲姐姐给牛走了。

“我很欣赏她。”

老头微微颔首,很久没见过那么棒的苗子,

“练剑时,她心无旁骛,虽然也没有剑…闲暇时,打坐时,她似乎都在想你。”

小鲤开始流汗了,姐姐貌似觉醒了什么很不得了的属性,是…病娇来着?

老头越说越气,忍不住问罪道,

“甚至连踏马的锤炼剑心,她都恨不得雕上你的名字!”

“老子真想把你给撕了,灵魂铸成她的剑心,肉体塑就她的剑胎!”

见小鲤噤若寒蝉,老头的身外化身平复了下心情,缓缓道,

“麟琳呀,是个好苗子。但一个结不出果的苗子,即便是我,也无能为力。”

“解铃还须系铃人,此番让她回去,如果你解决不了,就把她留在身边,别再送来让我难受了!”

分身噗地一声散入云烟,留下小鲤在一旁干瞪眼。

不对不对,照他这么说,麟琳根本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呀?

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就连星奈走丢的消息都无法引起她的重视,简直就像被阉割了欲望一样…

小鲤百思不得其解,她深知一味地猜测永远触及不到谜底,想要破案必须寻得其他线索…恰好,这个极有可能身处案发现场的关键人物,已于不久前回归。

“什么事?!”

轩笯儿脸色很不好看,暴躁且易怒,像是刚刚来了大姨妈,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也快跑的气息。

关于星奈丢了这件事儿,受影响最大的莫过于轩笯儿,保险起见,小鲤穿上了一点情趣色彩都不含的家居服,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来。

但那无疑是一种挑衅,别说易怒的轩笯儿,无论换哪个淫魔来,都会想把碍事的衣服剥光,来一场心与心之间的交流。

“别那么凶嘛…我只是你小姨妈。”

小鲤挠了挠头,好死不死地补上一句,

“哦对,你大姨妈好像真来了…”

没错,麟琳的确算得上轩笯儿的大姨妈。

在这个围绕星奈开启的后宫里,众女彼此间的关系也乱的很,年龄肯定不是区分辈分的关键,入伙的先后也做不得数。

逐渐的,她们慢慢达成共识,以各自在这个家里充当的“角色”来排大小…

比如小鲤,就是当之无愧的小妹,甭管日后星奈再为轩休找来多少个肉便器,她大抵都只能排在末尾。

迦娜和凰可可关系更近一些,两人性格相仿,都是甜甜的软妹,要说区别的话,凰可可总是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母性气息,照料星奈等人的生活起居。

明明是最能让人升起保护欲望的巨乳萝莉,但在遇到危险时,恐怕她会第一个站出来,将众女护在羽后。

迦娜更像知书达礼的软萌女友,她知道自己的天赋并不出众,所以一直在学习各类社交和生活技能,通晓众多异族风俗和语言文化,在外是辅佐女王殿下的外交行政官,在家是维系轩休后宫和谐稳定的桥梁。

至于麟琳这个老大是怎么排出来的,说起来不免让人啼笑皆非…

在这个家里,没谁去争什么排名,毕竟争来争去,也不过是轩休的斐济杯序号而已。

但只有麟琳最为特殊,因为她真正做到过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操过星奈!

(第一季第二十章,麟琳姐妹获得救赎,在轩休的帮助下,麟琳和星奈滚床单)

尘封的记忆撇去灰尘,和星奈滚过床单的女孩不少,但唯插入论,就只剩麟琳和轩笯儿了。

在轩笯儿听到麟琳归来之后,不仅没有露出笑容,反而更觉厌恶,呲起小虎牙,

“那个侵犯过我领地的雌豚?”

小鲤听懂了这句荤话,反倒有些不好张口。如果轩笯儿把她娘亲视作禁脔的话,轩休和麟琳无疑都将是她讨厌的对象。

“唔呃…好吧先不聊她了,乖笯儿,你有没有星奈失踪的线索?”

这话无疑戳中了轩笯儿的痛处,在她的印象中,自己一直与娘亲结合在一起,哪怕最后被那奇怪的蚌肉改造,剥夺了四识徒留触觉,她也确信自己没有和星奈分开,直到…

有人粗暴地将她从温柔乡里拔了出去!

该死的,那双手的触感,绝对是个雌性!

轩笯儿面色阴鸷,从母亲那儿继承来的善良完全抚不平被剥夺爱巢的伤痛,形同实质的怨念让小鲤打起了退堂鼓,生怕侄女把这无处发泄的怒火撒在自己身上。

咕嘟…

她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回避轩笯儿的目光。

“小姨。”

“我在!”

“你说…对一个雌性来说,怎样的惩罚才算得上残忍呢?”

哒咩!

看到笯儿那般咄咄逼人的气势,她有理由相信,但凡自己敢敷衍了事,绝对不可能站着离开这里…

什么惩罚称得上残忍?

首先排除涩涩!

别搞什么寸止调教监禁重口改造之类的戏码,用来搪塞轩笯儿的质问,别忘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淫魔,这些顶多算得上折磨,和残忍根本背道而驰。

至于血腥的手段…

你别说,麟鲤还真的见过!

别忘了她的出身,在那个魔法少女饱受压迫和虐待的时代之末,酷刑比比皆是…

然而当她将建议说与侄女后,轩笯儿听的直皱眉,这位身体里流淌着欢愉爱液的淫魔公主,骨子里不喜欢见血,甚至在听到小鲤绘声绘色地讲述人类擅使的泣血酷刑之后,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是了,星奈还在上分,得益于她的孕育,怕痛这一秉性也遗传给了轩笯儿,哪怕是看…不,哪怕只是听别人的复述,肉体也感同身受般地隐隐作痛。

下一秒她将小鲤狠狠扑倒在地,作为恐吓自己的惩罚,她要“修理”这个不懂事的小姨一顿!

诶诶?

“为什么!”

麟鲤露出一副苦瓜脸,她已经足够小心了,怎么实话实说也还是避免不了艾草的坏结局吗…

轩笯儿双膝杵在小鲤的大腿上,隔着那件宽松的短袖t恤钳住肥硕的奶子,掐的对方喉咙里冒出咕咿咕咿的来潮声。

她皱起眉头,于情于理自己这会儿都应该做些什么,但当她尝试唤醒体内极具侵略性的那部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简而言之,轩笯儿发现自己…硬不起来。

于是她松开小鲤,结束了这种不上不下让人尴尬的姿势。

“呜呜呜!”

反倒是小鲤抹着泪哭了起来,虽然一多半是装的,但侄女没有更进一步,真挺伤人的…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眼泪!”

轩笯儿撇了撇嘴,不上钩。

但是哭唧唧的小姨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她还是做出了妥协,

“不是你的问题,你很有魅力,是我不行!”

啜泣声顿时收住,小鲤偷瞄了侄女一眼,然后嘿嘿傻笑,蒙混过关。

轩笯儿翻了个白眼,难怪娘亲和几个姨姨都宠鲤姨,装傻卖萌这一点真是无出其右。

“你要的线索我这没…或许有一点,我当时被封住了四识,只能感觉到那人是个雌性,手掌尤其灼热,不似常人,倒像是…凤凰?”

“可可?”

轩笯儿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吧?可可的凰炎没有那种燎灼感,而且她才不会把我丢海里!”

有容奶大的可可姨娘对自己比亲闺女还亲,不仅没有丝毫防备,还百依百顺。若不是娘亲的攻略顺位排在前面,她早就把凰可可吃干抹净了。

莫非是那群被爱液泡坏脑子的凤凰?

自从淫魔和凤凰建交以来,星奈的追随者还多了群长着翅膀的小太妹,她们热衷于收藏女王殿下的各类周边,若是她们看到了疑似星奈的软体手办,把碍眼的轩笯儿摘下来丢海里,倒也合情合理…

将仅有的线索告诉小鲤,轩笯儿还不忘一顿威胁,诸如什么如果她找不到星奈,就要将其巴拉巴拉之类的。

看着她逃也似的离开,轩笯儿努了努嘴,

“等有胃口的时候再吃掉好了…”

娘亲走过的路,招惹过的女孩,她都要亲自犁一遍!

……

……

会是谁呢?

轩笯儿的线索没能缩小范围,反而让凶手更加无迹可寻。

小鲤苦思冥想依旧得不到答案,她又不是智将,灵机一动或许在行,但动脑子就不太行了,以往这种活儿都是别人代劳的!

星奈和麟琳可比自己聪明多了…

对了,可以找姐姐帮忙呀!

虽然不清楚她经历了什么,竟然对星奈漠不关心,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让她出出主意帮忙找人总没问题吧?

“姐~”

小鲤笑嘻嘻地闯入姐姐的闺房,自她从了轩休之后,这里就独属于麟琳一个人了。

独立卫浴里传出哗哗声,趁着她洗澡的功夫,小鲤环顾四周,发现之前那些和星奈有关的物件,都被姐姐打包丢进了收纳箱。

太过分了,哪怕放下了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也不至于做那么绝吧?

思来想去,貌似只有一种可能…

麟琳她…变心了?!

“姐你鬼迷心窍了吧,为什么另寻新欢?你对得起星奈吗!”

麟琳呆呆地抬起头,看到一脸愤慨的妹妹闯入私人领地兴师问罪,一时间哑口无言。

而小鲤更是在她的身上发现了华点,那具洁白的胴体上,竟雕琢了些许纹样…虽不至于像淫纹那般显眼、意味明确,但也足够暧昧。

鎏金烫花的印记让她看上去更加美丽动人,就如同陶瓶绘制青瓷,有人将这娇柔的躯体当做艺术品一般加工,而这纹样恰是始作俑者所作的签名…

一时间,小鲤脑海里有无数牛头人,抱着掰开双腿的姐姐路过…

“你…”

“那家伙是谁!”

???

麟琳一脸茫然,虽然自己表现的很不正常,但妹妹显然更不对劲。

“出去!”

她下了逐客令,但小鲤不依不饶道,

“哼,别以为我没看见,刚刚你是在自慰吧!偷偷撤走压在屁股底下的手,能瞒过谁呀?”

小鲤头一次拾起家长的身份,数落起麟琳,那架势像极了发现女儿被黄毛拐跑的母亲。

“在外面不学好,让野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烙印,这么轻贱自己,你对得起我们,对得起星奈姐吗?”

扭着姐姐的胳膊,指尖捋过鎏金的纹路,直到腋下,侧乳,大腿内侧,这些敏感点或多或少都能找到遗留的痕迹,看的小鲤心中窝火,奋力揉搓,然后差点儿被麟琳丢飞出去。

“呜…”

她捂着头爬了起来,眼神失望至极,

“你变了,我真为星奈姐感到不值,像你这样轻易就被野男人攻略,任由那种家伙在身上乱涂乱画,淫辱践踏的臭婊子,才不是我的姐姐,你就是一只贱母狗,淫乱母猪!”

“够了!麟鲤,你想挨揍了是不是!”

麟琳火了,一向人畜无害的妹妹冲自己呲牙哈气,换谁来都受不了。

“哈?你真以为能随便拿捏我?”

小鲤冷哼一声,反正淫魔界的雌性基本上都被封印力量劣化雌躯,姐姐就算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区区百年便跟上那些妖孽的脚步,真打起来谁怕谁?

再说了,自己跟星奈轩休厮混已久,对奇技淫巧深有体会,对付麟琳这种外行,简直不要太轻松!

两人一言不合就掐了起来,小鲤凭借身(吨)体(位)优势,将外表看起来更加娇柔的麟琳按回浴缸,骑上她的纤腰。

嗯?!

小鲤瞪大眼睛,仿佛感受到什么骇人的东西,然后噌的一下跳到旁边,把麟琳扶了起来,随后眼神复杂道,

“你…怀上了?”

看到麟琳略带慌张地用手虚掩小腹,小鲤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刚刚她坐在上面时,就感受到了那股异样的凸起!

麟琳咬紧牙关,哪怕小鲤软磨硬泡,甚至威胁恐吓,一个字也不肯多说,见她守口如瓶,做妹妹的也没了办法,长叹一声,

“姐,到底是谁给你灌了迷魂汤,相信我,他绝对不是个好人,只有星奈姐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当然,轩休勉强也行。”

“哼,所以你就退而求其次了?”

麟琳侧眸打量妹妹饱受爱抚和开采的肉体,发出轻嘲,

“唯独调教雌性这点,我从没质疑过淫魔的能耐。”

“不许骂…算了你骂吧,反正他不在意名声。”

听到小鲤的回答,麟琳神色稍变,

“是吗,看来你也找到自己的归宿了呢…”

就是不知道,我的归宿在哪…

后面这句话声若蚊蝇,但还是被麟鲤捕捉到了,她精神再度抖擞起来,关切地询问,

“怎么了怎么了,姐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有什么把柄落到别人手里了吗?还是说被人操控了,不得以才这样的?有轩休在,什么都可以解决的!”

“你的归宿一直都在这里呀!”

最后这句话喊的尤其卖力,透过她的声音,麟琳也感受到了妹妹的心意,但她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只是这次,她不再是一个受制于人的受害者,而是被欲望驱动的…

…窃夺者!

“别再胡说八道了,总之,我没有背叛任何人!”

“那你这身情趣纹身是怎么一回事?总不能是自己纹的吧~”

小鲤嗡声揶揄。

“这是道纹,说了你也听不懂。”

“胡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夕姚仙子展示过,道纹是可以隐匿起来的,哪像你需要用衣服遮掩!”

“这是道心不稳的表现!”

麟琳蹙眉冷哼,干脆一语道破,让小鲤赶紧滚蛋。

但这妹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就甩不掉了,

“道心不稳?是因为野男人对你不好吗?还是他另有所图?姐你回来吧,星奈姐会接受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麟琳被气笑了,若非力量被封印,绝对要家法伺候。

“你就这么想我怀上野男人的种?”

“野女人也不行啊!”

她一把捏住小鲤的嘴,然后一字一顿道,

“我!没!有!怀!孕!”

小鲤愣了愣,突然伸手摸向麟琳的小腹,后者一不留神被偷袭得手,身子像触电了一般,陡然绷紧,

“呀啊!你干嘛!”

妹妹捻了捻指尖,上面残留的触觉告诉她,那确实不像是怀着胎儿的手感,倒像是…

塞着玩具?

看到小鲤露出狐疑的神色,麟琳不免紧张起来,不自觉地退后半步,但这心虚的一幕恰恰引起妹妹的怀疑。

“姐你说实话,下面塞了什么东西?”

“别瞎想…”

“老实交代,不然我要亲自来取了,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

“是剑胎!师尊说要以自身灵力蕴养剑胎,我寻思下面最合适!”

无论她作何解释,在小鲤看来都是为了掩埋真相的胡言乱语!于是,为了一探究竟,姐妹俩彻底翻脸…

小鲤所言非虚,真动起手来,她的量级不是麟琳可以碰瓷的,三两下就分出了胜负。

“哈哈,我就说嘛!这身脂肪可不只是做爱的时候有用~”

她双手环过麟琳腋窝,凭借高出对方半个头的优势,再加上奶牛般的力气,硬是将对方擒抱起来,大奶袋抵着脊背,稍稍后仰,就让姐姐够不着地面。

如果忽略奶牛妹的美貌和火辣身材,更像是巨魔捕获了女骑士才会发生的场景。

“放开我!”

“想的美,在我确认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之前,你只是麟琳,不是我姐!”

这话说的小鲤神清气爽,下克上的快感果真快哉,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在星奈面前也造个反…

她摇了摇头,来日方长,副本要一个一个推,跟星奈姐相比,麟琳充其量算小头目,急不得。

小鲤抱着姐姐躺进浴缸,双腿勾住麟琳的腿弯,缓缓掰开,对方身上的浴袍早已在打斗中跌落,所以现在娇躯赤裸再无遮掩,无毛的溪谷裂开一条耻缝…

麟琳红了,字面意义上的红了,浴缸里的水沸腾起来,连带小鲤那具由轩休重塑的身体,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燎灼之意。

她依旧没有松手,哪怕被烫的快要哭出来,眼泪一经涌出瞬间蒸干。

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轩笯儿的线索,那个灼热的雌性,莫非就是麟琳?!

不过她已经没有机会问了,因为麟琳的状态就像失了平衡的天平,向着某个极端迅速坠去。

这个状态小鲤没有亲眼目睹过,但道听途说也大概猜的出…

自爆!

没错,正是那脍炙人口、喜闻乐见的…自爆!

“我说,你们是想拆家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紧绷的神经顿时被抚平揉顺。眼睛眯起一条缝,直到看清家主大人那张安全感拉满的帅脸,心里的石头才安然落地。

小鲤撒开姐姐,扑进轩休怀里,第一件事就是告状,指着麟琳说道,

“拆家的是她,不干我的事!”

轩休似笑非笑地看向麟琳,而后者眼神复杂,却也没有丝毫惧意。

“如果我没来,你准备拉着你妹自杀吗?”

麟琳轻哼了声,不置可否,摆明了轩休不来的话,她真的会跟麟鲤同归于尽!

并非姐妹疏离,而是她心里清楚,在轩休的地盘上,生死从来都不是自己说了算,哪怕化成灰,这个家伙都能救回来,因此她才有恃无恐。

这点大家心里都清楚,从某种角度上来看,麟琳的自爆无非是个不那么诙谐的玩笑,但轩休不喜欢这种玩笑!

淫魔拥抱生命的绽放,鄙夷无谓的凋零,麟琳作为他的预备役肉便器,更要尊重淫欲,摒弃暴戾和自灭的冲动,于是他单方面终止了“合作”。

“愿赌服输,麟琳,你的身体归我。”

听到这话,麟琳云淡风轻的神色顿时褪去,她瞪大眸子,霎时间便红了眼圈,焦急地辩驳道,

“我没输!你不许耍赖!”

“是你在耍赖,小鲤已经接近了真相,你不以自爆脱困,暴露是迟早的事…还是说你觉得在那种情形下,仍然有办法脱身?”

麟琳沉默了,她知道轩休说的是事实,淫纹在腹,自己一身本事无从施展,完全不是小鲤的对手…是兔子和乳牛的区别!

小鲤则在一旁来回扫视两人,然后恍然大悟,

“好哇,你俩竟然背着我们私底下py交易!”

难怪姐姐性情大变,轩休又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到底隐瞒了什么,老实交代!”

“你不是猜到了,谜底就在你姐的肚子里。”

“是…星奈?”

没人回应,答案自在不言中。

小鲤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有所察觉,但在真相揭晓的时候,她仍然感到不可思议。

“这么说,第一个捡到星奈和笯儿的是…”

难怪轩笯儿说那个雌性灼热,感情是她的火属性大姨妈!

等等…算算时间,麟琳貌似…不认识人类形象的轩笯儿!

轩笯儿恰好也因为被封闭了四识,没有认出大姨妈!

小鲤的表情变化精彩纷呈,一想到麟琳把轩笯儿从她娘身上掰扯下来丢到海里,就忍不住想笑。

“笯儿是谁?”

麟琳捕捉到这一关键信息,很快便联想到自己偶然捡到星奈的时候,她身上挂着的一个亵渎心爱之人的女孩。

虽然变成了斐济杯,但也能瞧见其八分秀颜,跟星奈有些相似,不过在麟琳保守的观念中,首先排除了此女和星奈有血缘关系,然后便将之列为插足自己和星奈之间的第三者,再加上真正与星奈结合过的雌性只有她麟琳…

如此一来,她对轩笯儿的初见观感简直差到不能再差!

特别是星奈和那个女孩瞅起来特别般配,让麟琳更加嫉妒,于是硬生生拆散了她们,把轩笯儿丢进了海里。

然后,轩休就出现了,

“呵呵,你俩还真是缘分,竟然能在我之前找到星奈。”

缘分吗…的确,她才回到淫魔界,在与星奈重逢之前,心里实在平静不下来,怕对方担心自己的状态,就出来走动走动,顺便看一看这里的变化,结果就遇到了遭遇奇怪play的星奈…

她拈花惹草的本事一如既往,身边又有了新的妹子。

轩休向她摊开手掌,

“给我吧,我把她变回来。”

“好…等,等一下…”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死死抓着星奈不放,麟琳咬了咬嘴唇,有些话着实说不出口。

于是善解人意的轩休替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怎么,你想独占她?像我一样?”

“不,不是,麟琳…不敢!”

或许真应了那句话,你若不修行,观我如井中蛙窥天上月,你若修行,视我如一粒蚍蜉见青天。

麟琳和轩休的关系算不上差,但也不见得有多好,她的心是系在星奈身上的,因此与轩休注定隔着一道隔阂。

“让我猜猜,你不敢与我争,但想要和别人争,起码在与星奈的关系上,你不想输给任何雌性~”

轩休玩味儿地看着她,

“不说话就表明我猜对了,行吧,实话告诉你,你不在的日子里,真正上过星奈的雌性只有你刚刚丢海里的那位,你想盖过她吧?我可以破例再帮你一次,好好亲近亲近星奈~”

他果然早就到了!是为了看自己出糗,还是为了别的?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轩休的提议,麟琳心动了…她的确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星奈负距离地感受彼此的内心了。

“不…”

出人意料的是,麟琳拒绝了。

因为这样并不能盖过那个被丢海里的家伙,麟琳想要的是“独占”,哪怕客观条件上并不允许,她也要在某个方面成为星奈的唯一!

不亚于星奈和小鲤的姐妹情,不输于星奈和迦娜的另我情,不逊色于星奈和凰可可的怜惜情!

恰好,她刚刚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我想和星奈融为一体…你能帮我吗?”

轩休点了点头,确诊了麟琳的病情…

没错,是病情。

剑修一脉相承的陋习,越是上好的剑胚,越会在磨砺中放大心性的缺口,一步错,步步错,跨不过去,剑折、人亡。

这话虽有恐吓的成分,但剑修的极端是公认的,宝剑锋从磨砺出嘛,自然就会有剑折在锤炼途中。

就是麟琳的病情…极端了点,连轩休都被她心中字里行间甚至标点符号都由星奈组成的画面吓了一跳。

没错,星奈已经成了麟琳的心魔,一个必须跨过,偏偏又不能割舍的心魔。

“那我们打个赌吧~”

至此,她与轩休订下赌约,将星奈交由她的子宫保管,轩休要对此守口如瓶,如果没人找到星奈,届时他就将星奈的灵魂和麟琳绑定,永不分离,但如果被人发现…麟琳就要拿自己的身体和星奈一起服侍轩休,任他处置。

目光移至现在,显然这场对赌麟琳输了,于是轩休打算收取赌注,

“别那么抗拒,也用不着害怕,你应该高兴才是~”

麟琳脸色消沉,幽幽黯然道,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您以为每个雌性都想投入您的怀抱吗?”

“当然不是,但你可以和星奈玩子宫奸play啊,这么想是不是会开心一些?”

“什么…意思?”

麟琳还是太单纯了,连作为妹妹的小鲤都看不下去,

“就是轩休的鸡巴戳进你的穴里,再顺势插入子宫里的星奈斐济杯啦!”

听到这儿,麟琳的呼吸都变的急促几分,似乎这也能视作和星奈结合的“唯一”了吧?

她甚至没有做多余的反抗,任由小鲤拖倒身子,躺在妹妹的膝枕上,被其掰开大腿,双膝举肩平齐,眼睁睁地看着轩休掏出骇人巨物,凑近自己的私处。

咕咿…

粉嫩紧致的肉壁被大鸡巴强行破入,麟琳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缺乏性生活的她,就连自慰顶多也就念叨着星奈用手解决,偶尔拿根萝卜糊弄一下…

“喔哦!姐你多久没有和男人做过了,出水量好大呀!”

小鲤见缝插针,打着帮麟琳按摩小腹的幌子,明目张胆地撸弄穴中肉棒。

“怎么还不进去,轩休你到底行不行呀?”

看到穴外还有长长一截没有进去,她在一旁干着急。

“这能赖我?洞里太窄了,硬挤进去会撕裂的,你也不想听你姐痛的哇哇叫吧。”

“她也不是处啊,被人调教了好久的,咋可能那么青涩哇啊啊啊!”

小鲤话还没说完,胸前两颗葡萄就被麟琳狠狠掐住,疼地直冒眼泪。

“嗤,凡人的泥鳅也配跟我的巨龙相提并论?”

轩休轻嘲道,不仅没帮她解围,还赏了她个脑瓜崩。

他的反应摆明了是给自己台阶下,麟琳面色缓和几分,对轩休也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好感,只不过这份好感与星奈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不用怕伤到我,既然踏上了修炼一途,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果真吗?

在肉棒完全没入穴壶后,麟琳吐沫子了…

“咦?淫魔不是能把痛觉转化成快感吗?”

“没错,但也有例外,比如说我是故意让她昏过去的。”

轩休指了指倒在小鲤怀里的美人儿,下一刻她竟睁开了眼眸,然后戏谑地笑了一声。

“星…星奈?!”

她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独特,小鲤眨眼间便认了出来。

“答对咯,奖励你奶子给我玩一玩~”

星奈扒拉着那对儿肥硕的玉兔挺直腰板,然后扭了扭被肉棒穿串的下体,熟悉下新身子。

“你俩谋划我姐的身体是要干啥?”

闻言星奈反问道,

“你不觉得麟琳病了吗?”

“是,病入膏肓!”

小鲤重重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打算治好她!”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谋划的这些?”

对啊,在麟琳到来之前,星奈的处境不是很尴尬吗?被囚于方寸的她,总不能未卜先知提前布局吧?

“当然不可能咯,这个计划是在麟琳遇到我后临时想出来的!在我被她捧在手心的时候,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偏执到近乎病态的爱意和占有欲,恰好轩休出现,我们就通过心念传音,定下了这个救治方案。”

“可治病有必要夺舍吗?”

“当然有!”

星奈叹了口气,

“俗话说身疾好愈,心病难医,像麟琳这样步入极端的,绝非一朝一夕所成,也不可能是单纯的心思狭隘,而是求道途中滋生的心魔,与她心中的破绽,也就是我,相辅相成才招致的后果。”

说到这里,星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所以为了彻底治好她,我打算用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在麟鲤的追问下,星奈开诚布公道,

“既然一切皆因她对我的迷恋而起,那就强行将她的思念分一半给别人,达成某种平衡,就像阴阳之间那道混沌的分割线,她的心神便可在这道分界线上缓口气。”

“你打算分给轩休?”

“不,我打算分给小轩休!”

难怪她要夺舍,要是让麟琳知道她的计划,恐怕会当场自爆以保清白吧?

这种情况下救活了也没用,心存死志,复活再多遍,也无非是给轩休刷战绩而已。

“你考虑好了?”

轩休挑了挑眉,星奈这个法子就连他都没有把握,因为这不是改造灵魂,而是从根源上修正意识!

最难的一步是同调,需要星奈和麟琳同心同意,心神合一,他才能借由星奈将麟琳从偏航的方向上拉回正轨。

“我相信麟琳,哪怕心魔傍身,她也会跟我并肩而行。”

说罢,星奈(麟琳)闭上眼睛,随后轩休点向她的眉心,待其再度睁开双眸,赤色的眸子里竟有繁星烁烁,

“我这是…”

麟琳皱眉,她只记得自己痛昏了过去,还以为会被睡奸许久,但轩休好像不想让她逃课…

咦?下面好像不疼了!

虽然被肉棒塞满贯穿,但并没有撕心裂肺的胀痛,更似俯耳吹气的瘙痒,酸酸麻麻,仿佛不断有微弱电流刺激着阴道,很快便有了感觉,潮吹漏尿。

“呜嗯~❤️”

“来感觉了?”

“哼,我倒是忘了,你既然是淫魔,为什么刚刚不用这能力,害我疼晕过去!”

轩休两手一摊,反将一军,

“不用怕伤到我,既然踏上了修炼一途,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说的可都是她的词啊!

麟琳气不打一处来,隔着肚子狠狠给了小轩休一记重拳。

我说你们是不是都有点大病,怎么都喜欢隔着肉垫锤肉棒呢,看看是鸡巴疼还是子宫疼?

果不其然,麟琳把自己锤的下半身痉挛不止,淫水喷流四溅。

“留点力气,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这话从麟琳嘴里冒了出来,她先是一愣,随后激动到难以言喻,

“星、星奈!我们是在…共用一个身体吗?”

“可以这么理解吧,不过我的精神锚点还在本体上,也就是你子宫里那个。”

麟琳扣住双肩,兴奋地喘息,追星的愿望得偿所愿,灵魂在这一刻抵达高潮!

她没有思考过为什么星奈要上她的身,只想着如何把星奈留下。

“你说过会为了实现我的梦想并肩而行,那我自然会伴你左右。”

共用一个身体,星奈轻而易举地看透了麟琳的心思,这份爱固然可贵,但她更加明白,陷入歧途的爱是走不远的,必须将她从这爱欲的漩涡中拯救出来。

“现在,让我们感受彼此的心意,拥抱心灵的共鸣吧~”

星奈控制着臀部用力坐下,将麟琳的雌穴和轩休的肉棒完全黏合在一起,小小的子宫被龟头侵犯,顺势插进了星奈斐济杯的洞里。

凭借链接,两人感觉共享,意念也开始同步,麟琳被星奈延绵不绝的快感冲刷洗礼,星奈则要承受麟琳无穷无尽的欲望拉扯。

轩休则适时地为她们提供精液,以一界主宰的精华保护两女的意识不在共振中崩解于无形。

小鲤旁观这副正常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的春宫图,不敢出声打扰,因为在她看来,与其说交尾,更像是在布阵做法…

以淫柱为基,雌肉为源的阵法!

这一刻,她们互为彼此,心神逐渐靠拢。

麟琳动了,在星奈意志的作用下,蜜臀上下翻飞,在肉棒上起舞,

“噢噢齁哦哦哦!”

她抱紧轩休的胸膛,筛糠似地抖动,口水淫水溅了对方一身。

“舒服吗?宣誓向它臣服,可以每天都这么爽哦。”

轩休双手把握住麟琳纤细的腰肢,把她稍稍抬起,再重重放下,在肉穴里玩起过山车,强烈的快感让麟琳躬成了虾米,脚背绷直,攥紧脚趾,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我愿意~不,我不要…”

麟琳挣扎道,她的意识变的混乱,不晓得是星奈在主导,还是本尊占据上风。

偏执的欲望告诉她这是陷阱,但理智却让她跳进去!

毕竟星奈总不能坑她,对吧?

就算是坑也得跳!对吧!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僵持不下,然而这只是麟琳自身的意识,要知道星奈也在这里,匍匐已久,趁乱出击,向轩休的肉棒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由于意识同步,麟琳受到星奈的影响,也倒向轩休,偏执的爱欲染上了淫靡的色彩,病态的追星者逐渐向着轩休肉棒的便穴奴妻转变。

按照计划,此时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不出什么么蛾子,就能顺利医好麟琳的心病…

然而事与愿违,意外终究发生了,在这场救治麟琳的手术中,并非所有意志都齐心协力,总会有个独特的存在不愿“同流合污”!

而这个意志,就是即将被手术剔除掉的“心魔”!

她终于现身,一出现便支配了麟琳,拒绝淫欲继续侵蚀心智,随后这团暗红色的阴影再次遁入体内,将星奈禁锢在识海。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冒牌货!”

星奈出言讥讽,不出所料,麟琳的心魔完全就是自己的倒模,就是这甜到发齁的呛鼻味儿让她直皱眉头。

“爱…星奈…麟琳…爱…”

心魔的呢喃如同梵音,撩拨心弦,致妄致幻,星奈听的聒噪,唾骂道,

“难怪麟琳会误入歧途,有这么个工业糖精浇筑的心魔,跟个复读机一样王八念经,换谁谁不疯!”

“疯…我没疯,我是麟琳的救世主,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少女,是她的启明星!”

星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麟琳对我的评价还真高呀,但我可没那么伟大,至于我跟她的关系…嗯哼,姐妹之上,恋人未满…”

星奈调皮地眨了眨眼,

“应该叫床伴才对!”

“不!我是她的一切!”

“不不不,你可没那么重要,你只是一场痴妄,一次修行路上的差错,是麟琳的垫脚石。”

星奈对敌人冷嘲热讽的样子简直飒到没边,

“少自欺欺人了,水货!”

不料心魔星奈竟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我吞了你,不就是真正的星奈了吗?”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谁家心魔对本我不感兴趣,老想着变成别人呢?

“我对支配麟琳不感兴趣,但我迫切地需要枕边多上一位傲娇的床伴,所以麻烦你去死一死!”

说罢,星奈打了个响指,晦涩难明的波动像投入池水的露珠,在这片心灵空间泛起涟漪,随后她与心魔一同投身于另一片战场!

【淫奴女王的涩情游戏魔盒】!

“竟然成了…”

星奈环顾这片人声鼎沸的圆形竞技场,有些不可思议。

她只是突发奇想,试一下能不能标记心魔,没想到真的拉进了魔盒!

本该由轩休动手排除的不稳定因素,成了星奈要面临的难题…

难题?

哼,才不是!论涩情游戏,她还没输过!”

乖乖成为魔盒的经验值吧!

麟琳的心魔想要吞噬星奈,而星奈又想为麟琳剔除心魔,她们欲置对方于死地的意志,让魔盒赐下了一场特殊的决斗:

【淫斗士的绝唱】

生死涩情游戏!

情色是生命的绽放,高潮是生命的绝唱!

所有攻击手段视为淫技攻击!

所有情色行为受到效果加成!

高潮的尽头即是……

生命终章!

地图场景加载自历史中的某个淫技死斗场,观众席会不定时掷下道具,把握机会,直击要害!

比赛…开始!

星奈犹如离弦利箭般朝心魔冲去,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将对方拖入近身搏斗,自己就有绝对的优势!

对雌特攻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而一道流光将星奈打回了现实,她凌空飞了数十米才打着旋儿掉在地上,狼狈万分,一柄直奔心脏而去的灵气剑刃插进乳孔,不仅没有丝毫血迹,还让乳房涨大几圈,胸口沉甸甸的。

这一不对称的奶子若是出现在别人身上,只会觉得奇丑无比,但在星奈身上却有种莫名的涩情。

色归色,身体的异样让星奈失去了平衡感,面对疾驰而来的追击,连滚带爬才堪堪躲过,更别提主动出击了。

“卑鄙!有种来肉搏啊!”

心魔星奈不语,只是一味地远程攻击,每一道都直指要害,杀机凛然。

但这场游戏容不得杀戮,规则之力扭曲了利刃的轨迹,化解了血肉的伤痛,哪怕星奈被扎成刺猬,待灵力飞剑消融之后,她的肉体依旧“完好无损”,只不过像是被人轮奸开采了几天几夜,跟个破抹布似的十分不雅地趴在地上,爱液、乳汁从肌肤与地面的缝隙里渗出。

星奈一动不动,好像有点儿死了,是补刀的最佳时机。

但是她还不能死,因为心魔的目的是吞噬掉星奈,起码得确保她死在自己的肚子里。

脚步声由远及近,躺尸的星奈勾起嘴角,对方果然上当了!

苦肉计当真好用,就是这苦真不是装出来的,受的伤全都转化成了淫虐的刺激,她还必须忍耐,将呻吟和浪叫咽进肚里。

不仅如此,爱液和乳汁简直就像hp一样,血量在不断减少,理智也不停衰减。

星奈暗中蓄力,她虽不曾修炼,但在和轩休“肉搏”的过程中,也学会了如何掌控身体,这具娇艳淫躯早已超脱凡人的范畴,将所有力量聚于一处,爆发力倒也算得上出色…

“嘎噢噢哦哦哦哦?!”

一根竹竿戳进了星奈的蜜穴,打断蓄力,将她整个挑了起来,剧烈的淫痛让她再也装不下去,在杆子上扑腾浪叫。

握草,不讲武德!

我都用苦肉计了,怎么还跟防贼一样防着人家!

就算试探,不也应该趴下来听听心跳吗?!

然而心魔可不管你这那的,她将灵气凝结的竹竿插在地上,然后对着星奈一口咬了上去,只听噗呲一声,甘甜的乳汁在口中爆开,奶香四溢,贝齿研磨着肿胀的红樱,持续削减星奈的状态。

要完了吗?

星奈大脑一片空白,她还是第一次在雌性手里吃那么大的亏,不仅要搭上性命,还救不下麟琳。

不公平…实力完全不对等嘛!

她终于意识到魔盒的局限,在双方都想要公平竞技的时候,自己还能靠性爱技巧占尽便宜。

但如果是生死相斗,再强的道具也抹平不了实力的差距!

毕竟,魔盒还没有开挂到强制拉人还能强制平衡双方数值的程度。

“退钱!”

一根香蕉皮丢在星奈身上,随即引爆了竞技场的观众席。

“卡西奥佩娅,这就是你所说的精彩绝伦的比赛?”

中央席位上,鹰钩鼻男子对身边的一位贵妇不悦道,

“如果你要献上的就是这种滑稽表演,那么我想,安卡家族覆灭空出来的爵位应该与你无缘了。”

“不,不是!大人,她不可能只有这种水准,可能是吃坏了肚子…生病,对,她一定是生病了!”

鹰钩鼻不屑一顾,似乎对这场决斗再无兴趣。

“大人,您知道她是谁吗?”

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卡西奥佩娅急了,

“她是安卡家的小女,安卡•诺露德!”

嗤…

“你当我傻?她可没有长着蛇尾!”

“贱妇不敢瞒您,她是安卡公爵和人族的私生女,是被藏于密室的掌上明珠!”

……

观众席上的小插曲被星奈收入眼底,得益于魔盒主人的身份,游戏内场景npc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注视之下。

当然,并非星奈闲的无聊,而是因为她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心魔宰割,反抗没了意义,只能看点别的…

攻击落在身上皆变为淫刑,好端端的困兽之斗,成了心魔对星奈的公开监禁调教,戳入穴中的竹竿成了囚禁她的锁链,只能任凭蹂躏凌辱。

听起来很惨,看上去更惨!

星奈被虐待的活像勾栏花窑里的免费娼妓,拷打让皮肉泛红,私处肿胀,肉洞扩张,汁液喷溅,一副随时坏掉的模样。

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心魔星奈…

想报警了!

这血条不对吧?

高潮持续了半个钟头,怎么还活着?

你属喷泉的?!

她的本体是麟琳,自然是以麟琳的眼光度量…正常雌性就算高潮到精神恍惚,喷水漏尿顶多也就持续几分钟,而且还是在断断续续地抽搐中潮吹。

哪有像星奈这样,跟呲水枪似的,一波接一波…淫水不要钱啊?!

星奈神色严峻,她现在已经…

半血了!

如果还想不到办法,就彻底翻盘无望!

也许她在外面能再坚持个几天几夜,但在这场游戏里,生命是被量化的,血条空了就是死,不会因为自己是魔盒的主人,就给她开小灶。

可她要怎么破局呢?

直到一个烂番茄砸在她身上,星奈眼中精光一闪。

规则里说,这场比赛观众席会掷下道具,但除了水果蔬菜臭鸡蛋,还未曾有任何道具出现…

换个思路想,观众席是这场比赛的中立单位,是可以交互的!

想通这点,星奈奋力朝观众席上喊道,

“尊贵的领主大人,求您赐予我翻盘的利器,我愿为您献上一场精彩的演出!”

“哼,蠢货。”

鹰钩鼻男子嗤笑,傻子也看的出,就算真地赐下利器,被串在杆上的星奈也不可能拿到。

这场决斗或许很黄很暴力,但单方面的碾压完全无法满足观众的胃口,因为这是决赛,他们要的是势均力敌的战斗,是淫斗的盛宴!

星奈知道自己不能藏拙了,她一脸肉痛地从系统空间取出枚丹药吞咽下去…

【再来一次】

用于双修的丹药,可以提升修炼感悟,加速灵力运行,提升快感,恢复体力。

对星奈来说这是一枚不折不扣的废丹,她既不修炼,也没灵力,快感封顶,丹药于她无用。至于体力…

她做爱一向是被动,要体力有什么用?

所以这枚丹药她是准备送出去的,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好奖励了,也不知道系统发什么神经,总是奖励她一些没什么用的卡牌,真是叫人费解…

但事已至此,为了打败麟琳的心魔,星奈毅然决然地服下丹药,凭借恢复的体力,她强忍着胯下的酸楚和快感,手脚并用从杆子上逃脱。

面对心魔重新发起的袭击,星奈一边躲闪一边再次向看台求助,

“大人,您也不想看到一边倒的对决吧?!求您赐下公正!”

哼,倒也没那么蠢。

鹰钩鼻袖袍一挥,无数道具散落在斗场,他不会插手影响决斗,能否抓住机会,还要看“安卡•诺露德”的表现。

星奈大喜过望,她很清楚,心魔的本体麟琳是一名剑修,剑修只相信手中的剑,才不会去跟自己抢夺道具!

再次躲过一道剑气,打滚中握住一只玲珑玉锤,星奈奋力敲向麟琳,吹响了反击的号角…

咚!

玉锤发出沉闷的响声,心魔没有躲闪,硬吃下这一击,然后星奈就…

又飞了!

依旧是打着旋儿,栽了个狗啃泥,然后星奈对这天堑般的实力差距认知又深刻了几分。

硬的不行,得来软的!

她又拿起一旁的鞭子,迎难而上…

啪!

砰!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npc们盯着斗场上飞来飞去的星奈,叫骂声歇,眼里的鄙夷和嫌弃,逐渐化作期待和渴望!

“站起来啊!给老子打回去!”

“草泥马的,赖着不死就给我想办法赢下来!”

能赢吗?

难!

星奈再一次跌落,掀起漫天烟尘,接连遭受足以折断手脚的重创,四肢也因规则之力变成了性感带,抓握武器简直就像在摩擦阴蒂一样,使不出半分力气,看不到任何翻盘的希望。

“丢人现眼!”

哪怕星奈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哪怕全场都在为她加油鼓劲,鹰钩鼻男子丝毫不为所动,在他眼里,场上浴血奋战的是安卡家的独苗,被诅咒一族仅存的血脉,不该只有这点本事!

他还挺想看这个斗了自己一辈子的家族末裔,赢下这场决斗。

最后再帮她一把,给她活下去的希望吧,然后再由自己亲手掐灭最后的火苗~

一黑一白两道流光射向斗场,落在星奈两侧。

命运从不偏爱某一个人,npc的赠予也绝非魔盒为主人开的小灶,这黑白泾渭分明,显然互不相容,她只能选择其中一个。

好消息是,她可以随便挑,因为心魔星奈哪个都不选。

坏消息是…动作要快,不然会死的很惨!

星奈迅速蠕动到距离自己更近的漆黑色彩跟前,给力的系统立即鉴定出宝物属性。

【绝望之源——昔日追忆】

伪神话级道具拓印品,效果不逊正品。

蕴含荒漠迷都最古老的绝望诅咒,可开辟特殊修炼体系,上不封顶。

免疫同品阶及以下诅咒,吸收诅咒储蓄能量,自动回能,释放出来能秒杀一定境界的修士。

但由于其中蕴含另一道灵魂烙印,施印者恐成宿主天敌,若不幸相遇,逃为上策。

好强!不愧是半步神话级道具!

星奈看的眼睛都直了,魔盒竟然能产出这种道具,是否有点过于逆天了些?

就算有副作用,这天地之广袤,谁说自己一定会遇到施印者呢?保不齐那人已经死了!

况且,她觉得冥冥之中,命运似乎在指引自己做出选择…

然而贪婪让星奈货比三家!

【命运抉择——昔日追忆】

伪传说级道具拓印品,效果不输正品。

上或下!左或右!做出你的抉择!

现在,是我的回合!

效果:需搭配【命运王牌】使用。

靠!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一个是伪神话级道具,一个是伪传说级道具…

要知道这中间还隔着一个史诗级别呢!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吧?!

但星奈伸向【绝望之源】的手突然停住,命运王牌她没有,但系统奖励的奇怪卡牌她多的是!

她随便抽出一张,打眼一瞧。

【催眠大师】卡牌!

效果:不可用,需装备特定道具。

检测到特定道具距离<10米。

星奈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伪神话级道具。

虽然直觉告诉自己,应该选择【绝望之源】,但理智却认为这是一件反直觉的事情…

绝望的时光早已是过去式,她现在很幸福,为什么要选这种不吉利的东西?

随着指尖触碰到白光,一只玫红与幽蓝渐变的金丝玉镯戴在手上,系统弹出提示:

已绑定【命运抉择——昔日追忆】

卡牌效果解锁。

收到提示后的星奈,再度鉴定卡牌。

【催眠大师】卡牌

类型:召唤卡

品质:铜卡

等级:1

附魔:无

隶属于【淫术师的传承】卡牌系列套组。

效果:召唤催眠大师,成为其手中助力!

竟然真的联动上了!

星奈大喜过望,这样一来,她的任务奖励不再是一堆垃圾了!

“命运抉择!”

“潜行在都市的奸淫行者,狩猎雌性的怪诞猎人,听从我的召唤,在此!显现!”

好变态!

星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口的,槽点也太多了吧,听起来就是个十足的变态!

但卡牌的效果是毋庸置疑的,红褐色的光芒编织出魔法阵纹,一个中年油腻大叔走了出来。

呃…

星奈倒退几步,想跟自己的召唤物划清界限。

虽说轩休也变成死肥宅捉弄过自己,但心与心的距离可不会因为皮囊发生改变。

她不是个以貌取人的女孩,但前提是召唤物得正常一点,像这种只穿个纸尿裤的变态大叔,还是死远点好!

就在星奈暗自腹诽的时候,催眠大师动了,他拿出一只怀表,一边摇晃一边念念有词,

“你是一头发情的母猪,你是一头发情的母猪…”

心魔不受影响!

你特喵是来搞笑的吗!

星奈气笑了,她的确有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波动从怀表上散发出来,但就凭这个也想催眠麟琳的心魔?

一剑斩出,催眠大师哀嚎中化作齑粉,重塑成卡牌飞回星奈手里。

眼见心魔提着剑走来,自己的生命值也如风中残烛,星奈慌了,她不相信系统奖励的卡牌只有这种水平!

对了,等级!

卡牌的等级只有Lv1!

一定有办法升级的,星奈急中生智,想起任务除了奖励卡牌,还给了她一些卡牌精粹。

作为土生土长的蓝星人,她在闲暇时间常与迦娜一起玩电子游戏,对此毫不陌生。

一键强化!

按下强化的瞬间,星奈后悔了…

等等,这张牌是铜卡,我是不是还有金卡来着?

握草!还我精粹啊!

但是卡牌可不会把用掉的精粹给吐出来,那个熟悉的催眠大师再次应召而来,身形一顿闪烁,手里的怀表先是化作催眠手机,然后又一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本体的变化,肥宅大叔竟成了肌肉兄贵!

不说养眼,起码没那么变态了。

卡牌等级Lv36!

星奈精神振奋,按照她对苟系统的理解,这个等级应该是对应了公认修炼体系中的下三境第六阶!

麟琳虽然是个天才,但修行时间太短,必不可能超过这个境界!

“上啊,催眠大师!打败她!”

星奈兴奋地喊道。

于是肌肉兄贵解下三角内裤,搓成细绳,甩向一旁的…星奈!

诶诶诶??!

绳子像有生命一般,快似闪电,灵动如蛇,一个照面就将星奈捆成了肉粽。

肌肉兄贵一声爆喝,胯下肉虫顿时勃起,化作骇人巨物,他没有上前侵犯星奈,作为召唤物,他的职责就是为主人肃清眼前的敌人,必不辜负催眠大师之名!

于是,催眠大师又甩出一条银链,栓住星奈的阴蒂,另一头挂在肉棒上,将她硬生生提了起来!

星奈这才明白,卡牌介绍中那句“成为其手中助力”是怎么个意思…

催眠大师摇晃肉棒,将星奈当做钟摆,荡起惑乱心智的玄妙涟漪。

与此同时,阴蒂遭到玩弄所产生的极致快感,令星奈高亢淫鸣,这声音在催眠大师的加持下,同样成为致幻的声波,控住心魔难进寸步。

成功了!

心魔神情呆滞,僵在原地。

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星奈,因为那是本尊的执念,亦是她的执念,也正因如此,催眠大师的控制对她产生了百分之二百的效果!

那么接下来有个问题…星奈该怎么赢下对决呢?

她强行中断了卡牌效果,催眠大师身影消散,雌肉粽噗通一声掉在地上,但奇怪的是,捆扎自己的绳子为什么没有解开?

一看系统面板,星奈险些气晕过去!

强制中断卡牌效果debuff:催眠大师遗留的内裤。

束缚强度等级:Lv36

持续时间:半小时

握草,我补不了刀啊!

星奈傻了,她的等级只有Lv5,还是纯肉体强度加的分…

铜卡就是坑啊!

这捆扎的方式过于邪门,全身能发力的地方都被折了进去,只剩脸蛋儿和女孩子家的隐私被光明正大地展示出来。

星奈看向呆滞的心魔,望眼欲穿,这当真是…

不用铜卡我无法击败你,用了铜卡我无法靠近你!

她试过发动其他卡牌,但熔断效果让【命运抉择】进入了CD。

既然道具靠不住,那就靠自己!

星奈的一大优点就是不服输,哪怕被捆成肉粽,蠕也要蠕过去!

每一次蠕动,肌肤都要饱受沙砾研磨之苦。

漫长的战斗…哦不,挨打过程中,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悉数沦为靡肉,敏感程度不输阴蒂。

若是换作别人,恐怕微风拂过便已高潮痉挛,成为废人,但星奈恰是那万中无一的特例,还真在hp清零前蠕到了心魔跟前,把她拱倒在地。

顾不得喜悦,星奈卯足了劲施展舌技,没一会儿就舔的心魔逼水乱流,她正欲乘胜追击的,那双纤纤肉腿突然夹住了星奈的脑袋。

完了,控制结束了…

星奈万念俱灰,感觉下一刻就要被美腿裸绞高潮死掉。

然而预料中的结局没有到来,耳边传来对方的呢喃,

“继续,别停…”

星奈如获大赦,再度猛猛舔了起来。

“嗯…啊啊…星奈~我…爱你,好爱好爱~”

心魔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虽然盗用了星奈的模样,但她本质上仍是麟琳,经不起挑逗和淫戏。

这场决斗对她来说同样不公平,身板脆的可怜,星奈的色情攻击只给她上了个持续潮吹的状态,结果没几分钟就清空了血条…

听到心魔的呓语,星奈愣住了,她没想到前一刻还要杀掉自己的家伙,下一刻便沦陷在了自己的攻势中。

咋滴,我是魅魔吗?

想了想自己泛滥的桃花,唔呃…还真有可能!

“为了救我奋不顾身的样子,真的好飒…”

在星奈拼了命地蠕向自己时,她就已经醒了,看到沙地上拖曳的似水痕迹,那不仅是星奈的乳汁和爱液,更是其溢散的生机!

曾几何时,她就是因此爱上了这个义无反顾的女孩。

星奈的身影与过往重合,今时亦如往日,熠熠生辉。

原来,自己一直都占有着她…

每当深陷囹圄,都会有同一颗星星,只为自己长明!

心魔悟了,扭曲的心结悄然解开,殷红的外壳逐渐破裂,臆想和痴像悉数褪色,露出了麟琳本来的面孔。

死亡的惩罚被心魔代为承受,麟琳还是原来那个麟琳,而星奈也收获了命运的馈赠,这双赢的局面,似乎为故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不,还没结束。”

麟琳挽着发丝,似笑非笑地望向星奈,似乎意有所指。

星奈顿时醒悟,但面对纯情恬静又知性的麟琳,她反而有些难以启齿…

“你已经祛除了心病,还愿不愿意分一半的心给…轩休…?”

这句话完全多余,甚至刚一说出口,星奈就后悔了,她觉得这是对麟琳的亵渎。

“我愿意。”

诶?

星奈瞪大眼睛,哪知麟琳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知性,

“星奈,心魔只是果,而你,才是促成这一切的因。”

她此刻理智的模样,与先前的疯癫判若两人。

“不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无异于倒果为因,我迟早会再次误入歧途。修炼、生活、休息,我停不下想你,因为我心里只有你,那么破绽也全是你。”

“师尊说过,剑亦有情,人执心,心执剑,则念头通达;但心执人,人执剑,则魔障加身。”

“所以我想如你所愿,将我的心劈成两半,借轩休赐我之淫欲平衡我于你之爱欲,开辟出一条剑意通达的狭缝。”

言至于此,星奈哪还能不明白,她咯咯笑了起来,

“好哇你,原来你早就想好了一切!难怪你堕魔堕的那么彻底,合着你回来不是为了得偿所愿,而是为了向我求救!”

原来麟琳才在第五层!

她知道一切的解都在星奈这里,所以她干脆放任了心魔的壮大,为的就是以溺水之姿与星奈重逢!

“我知道你一定能救我回来…毕竟,我可是最懂你深浅的雌性啊~”

“那当然,无论多少次,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救你!”

“哦?那如果轩休要草我呢?”

“我会帮你推屁股!”

麟琳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

“噗~你呀,也挺不正常的!话说,你刚才问我愿不愿意分一半的心给轩休,后面顿了两秒吧?你原本是打算说那个东西的吧?”

“诶?!你属蛔虫的吗!”

“讨打!”

扬起的拳头终是没有落下,麟琳哼了声,

“罢了,下次轩休草你的话,我来堵另一个洞好了。”

握草!忘了还有这茬!

麟琳还是太权威了…

星奈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可不像小鲤她们一样好欺负,她可是唯一…哦不,现在是唯二操过自己的雌性!

看来这大被同眠的日子,也不一定好过哈……

……

……

……

—————————弦外音—————————

遥远的异域国度,一位梳妆娴雅的妙龄女子,正与雍容华贵的美妇推杯换盏。

“呐,怎么今个愿意接待客人了?”

“你算客人吗?”

面对女子的冷落,美妇笑着摇了摇头,

“说的没错,我们顶多算是同台竞技过的对手,但我比较念旧,哪怕是对手,也会有惺惺相惜的感情…总不能有人会因为一场败北,就耿耿于怀一辈子吧?”

“呵,你还不配!”

唰的一声,美妇手中凭空乍现的鎏金卡牌,以更快的速度脱手而去,嵌入墙体,缓缓消散。

“你以为我会给你变身的机会吗?”

面对女子的挑衅,美妇揉了揉泛红的手背,隐去皓腕上的玉镯,目光聚焦于悬在鼻尖的蛇尾,只见上面有漆黑如墨流转坍缩,于是啧啧称奇道,

“当年你要是有这条尾巴,我赢的可不会那么轻松~”

轻松?

吹牛!

女子白了她一眼,将蛇尾重新盘踞垫在臀下,不屑与之争论。

“你若只是想来叙旧,现在就可以走了,我再送你一片上三境的蛇吻麟和一缸蛇芯酒,别说我们不懂待客之道。”

“什么时候拉弥亚也在意起风评来了?呃,抱歉,我忘了你们讨厌这个称呼,先把尾巴放下来好嘛,你也不想荒漠迷都的女主人暴死在蛇人的国度吧?”

“切,女主人?自以为是的母猪,你躲过那家伙的摆布了?”

美妇自嘲地笑了笑,

“彼此彼此嘛,我看你也没有放弃那个诅咒。”

蛇女没有反驳,她走的路比对方更加崎岖,也更为坎坷。背负越多,就愈发不能割舍这份力量和诅咒,哪怕它源自于仇敌的馈赠。

美妇看到她默不作声,知道时机成熟,便将自己的顾虑挑明了说,

“诺露德,我的确不是来找你叙旧,是冥动仪…那家伙,正在复苏!”

“不可能!”

安卡•诺露德猛地拍桌直起身子,凭借半蛇之躯,高高俯视着美妇,眼中翻腾着汹涌的杀欲和恨意…

并以此来掩饰她心底的恐惧!

那是她二人无法面对的邪恶,一个自始至终将痛苦和绝望根植于她们体肤之下的邪魔!

这份诅咒,已经伴她们太久太久,以至于连她们自己都经常忘记这是一份诅咒。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命运的馈赠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标好了价格。

“现在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了吧?如果他彻底复苏,且不说你族群的秘宝和传承能不能保你安然无恙,我铁定是要沦为他的家畜…毕竟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背叛他得来的。”

“嗯…我明白。”

“既然你明白,那就想想办法呀!”

美妇抓着安卡的肩膀,用力摇晃,神色祈求道,

“那个神秘的少年呢?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上次他能救你,这次一定也可以!”

“我?”

诺露德攥住尾巴尖,隔了好一会儿才吐露心声,

“…凭什么?”

“哦,也对,他解放了荒漠迷都,挽救了濒临灭绝的拉弥…蛇人,说实话,真不如拉弥亚好听!”

在诺露德眼神逼视下,美妇无奈续上先前的话题,

“他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却连你的身子都没要,明明他的欲望是那么强烈……等等,会不会是你这人身蛇尾的形象让他难以下咽?你说他会对我动心吗?”

“克蕾雅,要不是你带来的消息足够糟心,我非把你下面的毛发一根根全拔下来塞你嘴里!”

“那你可能要费点功夫了,我又不是拉弥亚,一个个都是白虎,底下不长毛的。”

“滚!”

轰走了美妇,安卡•诺露德蜷缩着躺在壁炉边,忽明忽暗的火光扭曲了蛇女婀娜的身影。

未来,前路…在克蕾雅带来的坏消息中,逐渐模糊不清。

这一次,你还会来救我吗?

目光变的迷离,诺露德仿佛回到了那场命运的岔路上…

背负血海深仇的少女捡起了诅咒之源,身中绝望的咒缚。

但她仍然输掉了那场决斗,因为她看不到任何光亮,也不想再做挣扎。

“无趣,卖到集市吧。”

有人宣判了她的死刑,她的下场就是被一群底层的民众,当做共享便穴折磨至死。

至于这些底层渣滓,能不能抗住诅咒的侵蚀,就不是领主大人该考虑的问题了。

直到…

“大千世界竟有如此落后的痴愚之所,真是猎奇……你没事吧?我把他们都赶走了,你还很干净,别怕哈~”

“喂!别哭啊!光着身子就扑到男人怀里,你妈没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吗?!”

俊朗少年一边埋怨着,一边抱紧女孩颤抖的身体…

光,照了进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