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我看是只母猪才对吧?”
巴掌拍打在被冠以母猪之名的雌性肉臀上,啪啪作响,留下鲜艳的印记。
“呣哼哼哼~”
雌豚发出欢愉的猪叫,整个儿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
“噗,真丢人呐,谁家仙子像你这般下流?”
雄性们用肉棒在这具下流躯体的肉洞里进进出出。
“呜哦~还要~”
她用嘴吞吐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苛求更强烈的刺激。
但是就在她想伴着捅进淫穴的肉棒一起高潮时,那些可恶的家伙竟同时抽走了龙杵。
“诶诶…不要拔走~好痒,插进来呀~”
“月夕姚,你愿意归顺吗?”
她的脸色满是对肉棒的渴望,
“愿意!我愿意!”
“那就把你的本源交出来。放心,我们不会害你,毕竟你对我们极其重要,只是想将你的本源和我娱心圣地的根源绑定,这甚至对你大有裨益。”
看到他们两眼放光,一副几乎要得逞的模样,月夕姚无奈道,
“这是第几次了…都说了寸止没用,不如换个方法折磨我吧…”
再说了,不是她不想交出本源,而是她交不出来!
因为月夕姚那婊子带着本源潜入了梦里!
我只是被推出来挡刀的呀!
呜呜呜呜~
便器母猪泪崩了,她才不是梦仙子,而是月姚!
一个什么都守护不了的退魔巫女,妖童子的专属肉便器…哦不,现在好像变成公用的了…暴风哭泣!(嘤嘤嘤
“嘴是真硬啊,希望你的肉洞和嘴一样硬!”
“啊~喔喔喔~不…不硬啊~人家的嘴硬不硬,你们不是唔唔,试过了吗唔噫噫!”
胃都快被精液撑大了,怎么可能嘴硬?
硬不硬的咋不问问你们自己的老二呢?!
该死…月夕姚,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啊!我好讨厌这群家伙…好臭…呜呜…
她又一次昏了过去,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失去意识了,反正每次醒来,都要重复同样的流程…同样的折磨。
她与圣地陷入这种诡异的僵持之中,他们不敢用强硬的方式策反月夕姚,生怕损坏她的根基,只能出此下策,以无尽的折磨逼她就范。
……
“咳咳咳…”
星奈吐出卡在喉咙里的精液,瘫在凰可可怀里,任由白浊从穴瓣里流下来。
“小星奈,你还好吗?”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星奈深刻理解了修为高的好处,连性功能都比普通人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再加上鹿荣那个混蛋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这段时间弄的她精疲力尽。
“对不起…都怪我没什么魅力,没法为你分担。”
“别瞎说!”
你有没有魅力,我会不知道吗?
星奈瞪着那俩比她脑袋瓜还大的圆润奶子,再低头瞅瞅自己相形见拙的乳鸽。
鹿荣八成是有什么心理疾病,竟然对巨乳萝莉不感冒!
连她一女的看了都想揉一揉好吧!可惜没有手…
戴狗枷的时间太久了,星奈甚至习惯了不使用手脚的生活。
其实星奈猜的没错,鹿荣还真有心理疾病…
为了营救凰可可,凰柒柒就曾伪装成巨乳萝莉的样子,如法炮制想要加入娱心圣地,恰好那次遇到了出来办差的鹿荣。
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萝莉控…
他拒绝了没有此世印记的老萝莉加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凰柒柒从萝莉长成御姐,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之后更是连斩他数百道分身,顺便杀了那个据点的所有属下,集众人之力,才助他成功逃回圣地。
从那以后,世上便少了一个萝莉控,同时也杜绝了一个御姐控的诞生。
而星奈这种丰润挺翘的有料少女,自然就成了他眼里的香饽饽。
……
“哼唧~你们就这种水平吗?”
月姚拱起被鼻钩吊挂的琼鼻,哪怕如今她只是阶下囚,是任人操弄的肉便器,依旧硬气十足。
没别的,就是习惯了!
“不愧是仙宫传人,哪怕被当作飞机杯,还是高高在上呢~”
他们肆意凌虐月姚的每一寸肌肤,蹂躏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啄咬挺立勃起的粉嫩乳头。
“唔嗯,噫呀啊~我说你们…能不能换点花样,就算是我也会腻的呀!”
“闭嘴,要不是大人吩咐过不能伤你,你以为我们只有这种小儿科的手段?!”
月姚眼珠滴溜溜一转,露出狡黠的笑来,
“呐,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的肉身无论怎么摧残都能复原的哦。”
那些家伙一脸狐疑之色,
“你想干什么?告诉我们这些,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月姚委屈道,
“我能有什么阴谋,我只是想让你们不要留手,尽情施展你们的手段…都不晓得过去多久了,你们下手这么温柔,我还以为是在调情呢~怎么的,本仙子的魅力有那么大,让你们也爱上我了?”
月姚你疯了!你不怕激怒他们吗?!
月夕姚的怒斥响彻在识海中,震得月姚脑瓜子嗡嗡的。
哼,我讨厌他们这种软绵绵的做爱,会让我想念小夭!还不如被虐的脑袋空空,省的我想家…
月夕姚一时噎住,语气也变的复杂,
对不起…是我大意才落得这个下场…
别哭哭啼啼的,我是你的半身,你情绪低落也会影响到我!
念罢月姚便不再理会她,心中不免无语。夕姚哪都好,就是在男女之事上容易乱了方寸。
心思辗转回笼,便看到那些臭男人的脸阴沉的吓人…她刚刚的话的确有点伤人来着?
“贱人,你确实生的曼妙,但是在这里,你也只是一头姿色上乘的母猪而已,真以为我们会怜香惜玉?”
为首那人掏出一簇银针,足有十多厘米长,淫笑道,
“你的身体是否如你说的这般顽强,用这乳穴淫针试一下就知道了,原本我们还有所顾及,既然仙子强求,那就让你多几个雌穴肉洞吧…”
他们打定了主意,哪怕这头母猪再怎么求饶哭喊,也定要让她永远生不出小瞧自己的念头。
……
“可可,我最近总有种心慌慌的感觉…”
“啊!小星奈,你不会是…怀上了吧?”
“才没有!你怎么瞎想!”
星奈赶忙辩解,脸蛋通红,她才不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哪怕她答应,肚子里的珠胎也不答应。
“唔…你未曾踏上修行路,身体也很健康,换作别人估计早就下崽了。”
呸呸呸,什么下崽,说的真难听!
星奈赶紧阻止了可可瞎猜下去,将自己的心有所感缓缓道出。
“嗯…我最近总会想起夕姚姐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怕她……啊哦,你干嘛…”
凰可可不停揉搓她的脸蛋儿,弄的星奈话都说不清楚。
“别…别揉了,我不说,不说了!”
“是不想了才对!小星奈,珍惜眼前人,你是我的,不是月夕姚的!”
怎么说的好像夕姚姐姐死了一样…而且我也不是你的,我是…是…谁的来着?
不管了,反正自己这么可爱,肯定名花有主!
但她不敢说出来,怕凰可可破防,毕竟如今的自己算是可可唯一的盼头了。
她们在娱心圣地为奴为兽,又相依为命,逐渐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成为对方的心灵支柱。
唉……
一想到她们的处境,难免哀叹一声。
这都过去多久了,我还是没能找到锚点,真是没用!夕姚姐姐若是知道我这边毫无进展,估计也会很失望的吧。
星奈甩了甩脑袋,排空杂乱的思绪…
她不能被多余的念头拖累心思,娱心圣地是个可怕的地方,这里无时无刻不在潜移默化奴隶和奴兽的心灵。
混淆的时间,被扭曲的观念,一切都在慢慢消融她们反抗的意志。
“可可,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生活多久了吗?”
“十年,不,二十年?唔…记不清了,问这个干嘛,在这里时间并不重要。”
刺骨的寒意浸透了星奈全身,二十年?怎么可能!
她感觉才过了两三年而已,怎么会如此之久!
但理智告诉自己凰可可才是对的,身为修士,对时序的感悟远超自己,但即便是可可,也记不清准确的时间…
她们的心性,恐怕都被娱心圣地腐蚀堕化了!
“纠结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小星奈,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这个小世界以阵法为基底,炼化奴隶和奴兽的心魂,甚至连意志都能消磨…你们所寻的世界锚点,大概就是这阵法的阵眼,如此重要之物,肯定被他们藏在最隐蔽的地方。”
“可是…再难找也要试试,我才不要一辈子待在这里,外面还有人在等我!”
凰可可哦了一声,仔细打量起星奈,娇嫩软糯的身体,脸蛋儿俏丽嫣然,温婉可人,闭上眼睛,满眸皆是她的模样……调皮时的古灵精怪,发怒有如炸毛的小猫咪,越想越让人迷醉。
是啊,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遭人觊觎,怎么会没有良配?
凰可可神情落寞,
“是你的夫君吧…”
“没错,他…他叫…”
叫啥来着?
她绞尽脑汁,却悲哀地发现,心中徒留一团模糊扭曲的黑影。
曾几何时,星奈已梦不到那人,只当是春梦过后了无痕……她没有在意,如今回首,却已忘了心上人的模样。
更可怕的是,如今的自己,心情却没有多少波澜。
我是该悲伤难过吗?
可是为什么,明明忘记了重要的人,我却一点儿也哭不出来呢?
“可可…”
“别说了,我都明白。”
凰可可抱着她轻声安慰。
饶是她身怀最精纯的凤凰王族血脉,也记不清亲人的面孔,更别提弱小的星奈…
“你还有我,小星奈,我可以作你的精神寄托!”
“谢谢你,可可。”
星奈有种感觉,等再与那家伙相遇,肯定会因此惩罚自己…但这明明是他的错,谁叫他没给自己留下足够深的印象~
星奈很快便开导了自己,心情好转起来,只是突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不自在,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言归正传,虽然咱们处境艰难,但是要做的事儿不能变,不能轻言放弃!”
凰可可的目光柔情似水,她很喜欢星奈不服软不认输的样子,可能是因为那正是自己缺少的东西。
“好,你一定能做到的。”
“不是我,是我们!”
“嗯嗯,我们…”
她附和着,双手却把星奈当做抱枕,又揉又捏。
“啊!你…没个正形!”
明明可可的容貌更像小孩子,但相处起来,给人的感觉仿佛身份互换了一样。
可恶啊,要不是身体被束缚着,只能被可可照顾,我一定要狠狠掐她奶子!
星奈撅着嘴忿忿不平,自己以前似乎对雌性有特攻来着?竟落到这般田地,太丢人了!
两人玩闹过后,房门突然打开,是她们的主人回来了。
“又在一起腻歪?莫非你们真觉醒了什么同性间的癖好?”
“才没有!”
只有星奈出言反驳,发觉自己在孤军奋战后,偷瞄了凰可可一眼…后者正望着她,眼波流转,眉目传情…
她怎么还在看我…不行,一定得逃出去!雌性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我喜欢男人,我不想磨豆腐…
凰可可挑眉,感觉小星奈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儿。
“主人,您在工作时间来找可可和小星奈,是积攒了太多,想发泄一下吗?”
“不,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玩的事情,圣女殿下的洗礼到了新阶段,正要游街赐福,圣地规定所有人和奴隶都要出来沐浴恩泽。”
圣女?是月夕姚!
还好,在娱心圣地发生的事情她还没忘,也可能是因为一直挂念着夕姚姐姐的安危。
她们跟随鹿荣来到街上,看到圣殿的马车招摇过市,无数视线交汇在一处…
天呐!她真的是…夕姚姐姐吗?
除了那吐露翘舌,翻着白眼,眼泪鼻涕口水精液混在一起丑态百出的阿黑颜,勉强能看出月夕姚的影子,而余下那具赤裸胴体,再也不复昔日的美妙。
身上遍布淤青和拳印脚印,肿胀的乳房看上去比凰可可的还要显眼几分,不堪重负地垂在腰间,乳晕被糟践的乌黑,奶头不停吐着汁液泡泡,散发着沁鼻的淫香。
她撑着个大肚子,每次痉挛,肚皮都起伏摇晃,不敢想象里面填进了多少精液。
月夕姚身上被画满涂鸦,最糟糕的还要数那两个肉洞,蜜穴的唇瓣被银环穿起,像蝴蝶一样撑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肉嘟嘟的子宫口,同样受尽欺凌。
也不知屁眼经历了些什么,此刻屁穴大开,甚至能轻易塞进拳头,贱穴蠕动,伴随呼吸一张一缩,却无法闭合,淫靡至极。
她整个人蹲在马车上,背靠鸡巴形状的圆柱,双手被拷在上面,像是迎客的妓女,摇晃那对儿下流的乳牛奶子,两腿一开一合似蝴蝶翅膀,不停扑扇着淫穴。
“看到她小腹上的烙痕了吗?呵呵,这就是她引以为豪的自愈能力…再强又能如何?伤好了就再添几道,烙印淡了就再烙一次,肉洞愈合便继续撑开,直到她的身体记住这副模样,直到她认为自己就该是这种下贱的肉畜,肉洞就不再闭合,伤口和咬痕也成了永久的装饰。”
鹿荣嗤笑不已,看来人们口耳相传的仙宫传人,也不过是个女人,作为邪教,他们专业对口,治的就是这种分不清高低贵贱的贱穴雌畜!
星奈哑然失声,隔空相望,试图从月夕姚的眼眸中看到过去的影子。
但结果注定令她失望,那双麻木呆滞的眼瞳中,只能看到被玩坏的痴傻,和沉溺快感的本能。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们就不怕毁了她?”
鹿荣呵呵一笑,
“只是些身体的折磨而已,我们又没有施展侵蚀灵体的手段,虽然她现在灵肉相融,但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想治好她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这心灵的创伤,会不会伤其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把控的了。”
星奈神色一紧,
“那你们还!”
“哼,不然我们怎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要我们好吃好喝的供着她,等她修炼到能翻天的时候,自己引颈就戮?我们是很觊觎她的天姿,但如果是无法掌控的未来,我们宁愿毁了她!”
他摇了摇头,改口道,
“不,毁倒不至于,就算对她做出这种事,她以后的高度依然无法估量,必将远超我等。这就足够了,我们不求凌驾于天下万族,只要能在大千世界占据一席之地即可。”
星奈愤恨不已,
“你们这么对她,就不怕她翻身以后杀光你们?!”
鹿荣讥讽地看了她一眼,
“像你这种愚蠢的凡人自然不懂,一旦她彻底屈服,将本源与圣地根源融合,我们也会把生魂寄于根源之中,如此一来,就算她想杀我们出气,圣地不灭,圣女不死,我们就能依托于她再次重生。”
他们打的一手好算盘,既要折辱月夕姚,又要她不得不成为仇人的守护神,星奈只感到一股恶寒,不愧是邪教,手段竟如此下作。
“够了,她都没有反应了,放她休息吧!”
星奈看着马车上那双空洞的眼神,于心不忍道。
“这怎么行,这可是朝圣,哪有刚开始就结束的道理?而且我们在调教她的过程中,想通了一个道理,仙神的智慧再广袤无垠,在某些方面也比不上众生的智慧,所以,我们将调教她的权利和方法,留给圣地中的这些,来自各方天地的凡夫俗子。”
他话音刚落,隆隆天音便响彻在圣地上空,
“娱心圣地真正的圣女降临此地,望各位纵情纵欲,向圣女敬献我们的虔诚。圣女的反应越是激烈,尔等受到的祝福和恩赐就越强盛!”
“感恩圣地,赞美圣女殿下!”
人们齐声高呼,拥护着那位失魂落魄,被糟践至痴傻的圣女。
月夕姚在人们的簇拥中,被连带着那根囚柱一并抬下马车,很快,第一个自告奋勇的家伙站了出来。
“圣女殿下,我对自己的肉棒还是有些信心的!”
他虎视眈眈地看着这个淫乱的美人儿,哪怕她此刻比精液厕所还要不堪,但那浑然天成的姿色依旧冠绝于世,让他的老二硬邦邦雄起,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圣女殿下看我了!她对我的鸡巴感兴趣!”
看到月姚扫了自己裤裆的帐篷一眼,那男子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
脱下裤子,果然如他所言,身为普通人,肉棒竟有足足七八寸,约摸20多厘米,实乃天赋异禀。
他刚把肉棒挺到圣女脸前,想多炫耀一下自己的天赋,没想到痴痴傻傻的月姚,竟然伸舌便舔,胯间突如其来的湿润差点儿把他的魂儿给勾走,当即就射了出来。
“握草!不…不对,刚才状态不好,我还可以再来!”
他赶忙解释,不顾周围人们的耻笑,提枪上阵再战一回。
有了准备,这次他的发挥远超刚才,足足坚持了几十秒,最后还是在圣女的勾魂小嘴中败下阵来。
肉棒囚柱上底座亮起,高度不足二十分之一,圣殿长老嗤笑一声,
“圣女接受了你的祷告,但是你的敬献太过微薄,需要勤加练习,下一个。”
不断有人上前,不断有人泪洒当场,第一个人逐渐醒悟,原来不是自己太菜,而是圣女真的太厉害了,很难有人坚持到一分钟……可惜自己浪费了机会,就该一上来便猛插圣女的小穴!
这种场面看的圣殿中人连连摇头,忍不住出言提醒,
“一群蠢货,你们要跟圣女谈恋爱吗?还是说你们平时对雌畜都是这般温柔?”
他有样学样地借用月姚曾说过的话,点播这些憨货。
“对啊,就算是圣女殿下,本质上也是女人啊!而且她的身体还被开发的那么下流,肯定对普通的做爱免疫了!”
新上场的是个少年,他在自己原本的世界里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经常强迫女孩子贱卖身体为他赚钱,一经长老点拨,顿时醍醐灌顶,当场开悟。
他蹲在圣女面前,虽然看起来年少,但一出手就尽显老道狠辣。
他将手伸进月姚的蜜蕊,掐住了肉嘟嘟的子宫,一边揉捏,一边把肉棒捅进圣女的屁眼,觉得不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起一只奶子吮吸起来,品味其中的琼浆玉露。
“嗯啊啊~”
圣女第一次有了反应,目露欲色,口哼呻吟,人群顿时沸腾。
“真是这样!圣女也太淫荡吧?!”
这根本就是淫乱成性的妓女才对!
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已经倾尽了粮仓的人捶首顿足,还未敬献的则跃跃欲试。
张狂少年用罢圣女的屁穴,又将目光聚焦在她的蜜户上,舔了舔嘴唇,眸中欲望翻涌。
“长老大人,如果我不小心让圣女怀上了会怎样?”
长老噗嗤一笑,
“哈哈哈,小子,你倒是敢想…放心吧,你若让圣女怀上,别说惩罚,以后老夫给你牵马车又如何?”
“当真?”
“自然。”
听闻此言,他再也按捺不住,手指套上月姚唇瓣上的穿环,用力拉扯,蜜穴像一朵精美的花苞蓦然绽开,不可方物。
“咿呀呀喔喔喔!!”
月姚的悲鸣婉转动听,挑拨着众人的心弦,似乎比呻吟声更令人兽血沸腾。
香艳的活春宫,逐渐揭开了他们虚伪的人皮面具,露出潜藏其中的淫欲猛兽。
是了,如果不是一丘之貉,娱心圣地怎么会从亿万小世界中,唯独选择了他们?
肉棒轰击着月姚的肉穴,不多时便突破了防守,子宫口像鸡巴套子一样紧紧吸在那根茎上,先主人一步进入了状态。
“噫喔哦哦喔喔喔~”
月姚首次当众高潮,乳汁和蜜水同时喷洒,少年沐浴着淫汁,神色更加疯狂。
“给我怀孕!骚货,认准了这根肉棒,以后它就是你这贱穴的主人了!”
在污言秽语的攻势下,月姚下体痉挛地更加激烈。
“原来圣女,哦不,这个臭婊子就喜欢被人侮辱!”
还不够!
他抽出手来,捅进月姚的屁穴,隔着肉壁撸动肉棒,全然把月姚的穴洞当成了自己的飞机杯来用。
“啊嗷嗷噢噢噢哦哦!!!”
月姚浑身颤抖个不停,两腿绷直又夹紧,死死环住少年的腰杆,麻木呆滞的面容又恢复成以往发情欲狂的模样。
夕姚姐姐!
星奈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恨不得杀光那些披着人皮的淫欲走狗!比淫魔还要不如!
等等…我为什么会想到淫魔?
就在星奈陷入自我怀疑之际,玩弄月姚的少年兴奋地大吼,
“圣女怀上了!圣女怀上了!”
“吵吵什么?你疯了?”
长老一脸不屑。
“真的!我操怀孕过那么多女孩,我能感觉到这母狗绝对排卵了!”
“呵…你以为让她怀孕有这么简单?只是排卵而已,又没有受精。”
“不可能!我的精子肯定能让她怀上!”
长老见他仍不死心,手指隔空点在月姚小腹上,一道淡紫色的纹路蔓延,最后形成了淫纹。
“这可是从淫魔那儿得来的东西,虽然只是皮毛,但用来查看是否怀孕再合适不过,你看纹身中心的空缺,如果真的怀上,就会自动填补。”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的种子可是让那么多女孩怀上过!”
他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萎靡不振。
“哼,下一个。”
长老蹙眉,这小子看起来遭到了不小的打击,真不愧是凡人心性,与方才的狂妄简直判若两人。
经他这么一闹,接下来的人更加肆无忌惮,与其说虔诚的敬献,不如说是满足自身欲望的凌辱淫虐,尽可能地在月姚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星奈呆呆地看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哪怕心性逐渐被炼制退化,但她终究还是星奈。而星奈,仍是那个会为了别人而落泪的小女孩。更何况夕姚姐姐是为了自己才落得这个下场。
凰可可没有说话,虽然心疼星奈,但她更清楚星奈的痛苦。倘若星奈因为自己受此折辱,她只会哭的更加伤心吧……
……
狂欢的盛宴一直持续了数十天,圣女就那么裸露在阳光的暴晒下,被置于广场中央,任人玩弄。
敬献者换了一批又一批,其中不乏有非人的雄性生灵,唯独没变的是他们对圣女的渴望。手段也越发残忍…
从最初的交媾,到后来的凌辱。从调教的玩具,到折磨的刑具…淫靡的娇躯上不仅沾染了精液,甚至流下汩汩鲜血。
性爱逐渐演化至惨无人道的性虐,月姚的悲鸣声渐渐低沉,归于寂静。许是察觉自己的哭喊只会带来更多的痛楚…
又或许…只是累了,倦了,便不再发声。
早先品尝过这天上绝品的家伙,不甘示弱地再次加入,试着突破自己早些时候创下的成绩,想看那囚柱上亮起更高的刻度。
直到……那具躯壳伤痕累累,原本娇嫩紧致的肉体,再也找不出一寸完好的肌肤。
哪怕她生的再怎么不染纤尘,绝色胜仙,此刻也尽数被掩埋在精液秽物之下,像一个滚落在泥土里的奶油泡芙,哪怕再可口,也没人愿意品尝。
在烈日的炙烤中,她的体香再也无法掩盖那股腌制过后的精臭和血腥味儿,熏的人们不愿靠近,避而远之。
但有一人一兽,登上这片土地,显得格外扎眼。
星奈爬到她跟前,毫不避讳她肮脏的身子和刺鼻的臭味,扑在月姚身上。
“夕姚姐姐…求求你,不要有事…”
可无论她如何呼唤,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小星奈,她已经…”
“胡说!她不会的…她明明那么强!”
凰可可悲哀地望着不愿接受现实的星奈,
“但是她的心已经…星奈,放弃吧,我见过很多像她一样下场的女孩…”
她说不下去,对自己来说,只要星奈没事就好…但星奈可是和月夕姚一起来到这里的,见到同行的伙伴遭遇此劫,怎可能不难过?
“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对了,血,可可,从我身上取出些血来!”
“小星奈…你在说什么胡话,哪怕是我的血也救不了心死之人,取你的血又有什么用…”
有用!一定有用!
悲痛之余,星奈顶着头痛,忆起有关自己的一些信息…她的血,对这个状态的月夕姚,一定有用!
在星奈的坚持下,凰可可从她身上取下数滴鲜血,掰开月姚结满精痂的嘴唇,滴进满是精垢的口中。
令凰可可震惊的是,月夕姚竟然真有了反应!
几滴鲜血,竟能够安神定识镇魂?!
她诧异地看向小星奈。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就算是一方至尊,皇朝帝君,也不见得能用几滴血活人心吧?
而星奈惊讶地发现,自己与月夕姚之间,似乎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以血气为引,不断有画面放映在自己的脑海里,她想起了之前与月夕姚的纠葛。
渐渐的,在星奈的祈祷中,圣女耸动眼眉,似乎要醒来。
凰可可见状赶紧上前为她除去封住眼皮的污垢,至此,圣女终于活了过来。
“呼…哈,月夕姚那个婊子,差点害死我!”
啊嘞?
什么情况?
莫非是人格分裂了?
星奈和可可大眼瞪小眼,然后一齐看向满嘴胡话的月夕姚。
“看我干啥?哦…对了,你们应该还不清楚吧,我叫月姚,是那个婊子的半身。不是双重人格也不是灵魂分身,而是幻梦双生哦!”
说罢,她抖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总之,应该是你们救了我吧,真是太谢谢…呜哇啊啊!好臭啊!呕呕…”
伴随意志的复苏,感官逐渐恢复,刺鼻的恶臭差点给月姚熏死过去。
“呕呕呕呕…原来…呕呕,你们撑着这种味道来呕呕…救我…真是感激不尽呕!”
这味道让月姚的大脑险些宕机,这才想起来封闭嗅觉,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缓缓平复下来。
“夕姚姐姐怎么样了?”
“哼,那个胆小鬼躲进梦里了!”
其实这是她的选择,就算互相看不顺眼,月姚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月夕姚被玩弄疯掉,所以毅然决然地站出来抗下这一切。
但是不妨碍她说月夕姚坏话!
听到月夕姚安好,星奈终于放下心来。
“对了,你们可别把我和月姚的秘密泄露出去,不然他们可能会拿搜我的魂来逼月夕姚出来。”
“嗯嗯,但是你现在说出来…不要紧吗?”
“当然,如果有人窥探,我肯定能感应到。而且就我如今的模样,他们才不愿多注视一秒。”
月姚说罢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好意思道,
“咳咳…好像是有些丑,世道不古,人心险恶…”
她还想着等度过此劫,就换月夕姚上号,自己去休息休息,但看到这副残躯…还是算了吧,以月夕姚的水平,肯定会被这淫虐的余波蚕食掉所有理智的。
不是她看不起月夕姚,因为就连月姚自己,也“死”在了近乎无穷无尽的凌辱和虐待中,多亏了星奈和凰可可的救治,才让她在痛苦与淫乐的汪洋中抓住了一截浮木。
若是换梦仙子来承受,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象。
可她们的处境依旧没有好转,虽然无人折损,但距离锚点仍然遥不可及。
“嘘,有人注意到我们了。”
月姚叮嘱道,然后又装作有气无力要死的模样。
“圣女殿下,您竟然没呕呕呕呕!”
那长老察觉到月姚还活着,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差点被这股恶臭毒到仙逝,慌忙封住自己的嗅觉。
“呵…你很想…我死么?”
“哪能呐!”
长老一脸正气,和其他人不一样,作为最苟的老东西,他比别人多了份远见,深知像月夕姚这种存在,能讨好就讨好,别给自己招罪受。
鹿荣那群傻逼还想着把生魂寄于圣地根源,防止日后被月姚复仇抹杀,那万一人家就守着泉水,你复活一次她杀一次,杀的你生不如死,永远在生死之间徘徊,岂不完犊子了?
“圣女殿下,我对您忠心耿耿,操您…哦不,品鉴您身体的时候,只有我对您温柔有加,不敢伤您一根汗毛啊!”
“呵,少扯犊子…既然如此,你就看着我被人玩弄致死?”
长老一脸悲愤,悔不当初,
“实在是属下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我人微言轻,一己之力难以撼动整个高层的决议,他们见殿下太过执拗,所以才想打杀一下您的心性,如果伤您根基,圣地有一灵泉可为您修补,虽不能恢复如初,但以您的天姿,日后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你们倒是好算计,为了彻底掌控我,宁愿损我根基…”
长老一脸无辜,但又讨好似地提醒,
“圣女殿下,其实,天姿受损的您,才是圣地更愿意接受的结果。否则我们担心就算本源融合,都无法钳制您。”
那个婊子哪有那么厉害?
月姚心里赌气道,如果换月夕姚来,早在地牢被玩弄的那段时日,怕是已经道心崩溃沦为只知道发情的牲口了。
“算了…跟你犟这些也没什么用。”
月姚疲惫地喃喃道,
“放我休息几日如何?就算要继续折磨我,好歹也让我梳洗一下……还是说,就算我这副模样,你们也下得去屌吧?”
那长老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实在是因为圣女殿下如今的形象太过凄惨,根本硬不起来。
临别之际,月姚向两女告别,
“真希望我们还有机会一起泡温泉…如果我没死的话。”
她眨巴下眼睛,想传达某种讯息。
幸运的是,星奈和凰可可理解了她的意思。
灵泉…能治愈心魂的灵泉,简直和星奈的血液一样神奇!将作为阵眼的世界锚点藏匿其中,不是正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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