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阁下,老夫的足疗技术如何?”
“嗯…还,还不错…但是为什么要我自己动?”
月夕姚的脚丫裹在丝袜之中,夹在那黑心老者的裤裆间,来回磨蹭他的根茎,不多时,白浊便糊满了那双玉足。
又送走了一位…
月夕姚强迫自己不去嗅那股令人痴迷的精臭味,皱着眉头把丝袜,衣袍等一切粘上了污秽的东西全丢进垃圾桶。
“我一定是出问题了…”
月夕姚捂着脑袋,跪坐在床前。
想一想,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要做什么?
她隐约察觉到自己心灵的禁制,却无论如何都撬不开。
为什么?这上面有熟悉的气息,莫非是自己设置的封禁?
为什么我要对自己下手?
难道说…只有达成一定的条件,我才能忆起自己吗?
叩叩叩…
敲门声响了片刻,侍从推门而入。
圣殿的规矩形同虚设,下人又一次僭越了地位之差,闯入圣女的闺阁,
“圣女殿下,您又把娱心绝律落在了外面。”
他将宝典呈上,上面刻录着愚弄人心的不世经文。
“奥…我知道了,你放在那里吧…”
“抱歉殿下,难道您又忘记了吗?此法需要阴阳交合,以阳渡阴,方能领悟。”
他挑眉明示道,口吐虎狼之词,目露淫邪之色。
“可我…有些不舒服。”
月夕姚局促不安,恍惚间她觉得那圣经正是造成自己神魂不稳的根源。
但她终究推脱不掉,推搡中被侍从扒开衣裙,布料环箍双膝,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私处一览无余。
他坐在月夕姚的肉臀上,不由分说地将肉棒捅进玉户,强行催动月夕姚的雌心绝律,以这具淫肉为媒,强迫她在抽插中入定修行。
“…啊啊喔喔~意识…要飞走了…”
月夕姚感觉到那抹不安在逐渐消解,不和谐的音律逐渐远离了自己,心境从未有过如此安稳之时。
“我是…娱心圣地的…圣女?”
“是的殿下,您,一直都是!”
……
……
……
“该死的鹿荣,下手好狠…”
星奈咬牙切齿,感受着屁股上的阵痛,她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让鹿荣好看!
“啊!轻点!”
凰可可拿着膏药拍在她的屁屁上,疼得星奈哀嚎,
“不能直呼主人名讳…你是真不怕被主人听到啊。”
“我怕他?!”
星奈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
“此仇不报非君子!”
可可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不动星奈,只有由着她吹牛皮了。
如今看来,鹿荣真的很喜欢星奈…的身体,经常一战就是三天三夜,没少让她受皮肉之苦。
凰可可很想替星奈受罪,她已经习惯吃苦,对疼痛变的迟钝,她不想星奈也慢慢被折磨成自己这副模样。
但可可无能为力,鹿荣对她已经没了感觉,这具剥尽精华的躯壳,不比凡人的贱肉好到哪去,用起来差点意思。
还留着自己,无外乎身份,以及恨意的驱使吧。
“小星奈,主人他中意你的身体,恐怕会折磨你很久,去找同伴的事情先放一放吧,不然我怕主人会起疑心。”
“可是…”
星奈也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很难和月夕姚取得联系,但她更怕鹿荣不是一时兴起,难不成自己要等上几十年,几百年?
她满打满算也就和轩休相处了百年啊,星奈才不要跟邪教的坏蛋耗下去!
“唉…那你这几天先老实一点,把身上的伤养好再说。”
听到星奈含糊不清地答应,凰可可这才罢休。
其实她心里清楚,落在鹿荣手上,这些伤恐怕很难痊愈了,主人会定期给她添上几道伤疤的。
……
谁都没有想到,预料之外的变故很快就发生了。
娱心圣地的圣女殿下,竟然出逃了!这事儿惊动了几乎所有高层,鹿荣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抓到了吗?”
鹿荣压着火气,对通讯那头的圣地高层质问道。
“抓到了,她的反抗虽然强烈,但似乎没什么自我的意志,脑子不怎么清醒。”
“你们圣殿干什么吃的!怎么一个笼中鸟都看不住?!”
面对鹿荣的呵斥,对方面子有些挂不住,
“从来没有圣女能在娱心绝律的洗脑催眠中清醒过来,这是突发状况,她只是特例!而且整个圣地漂泊在世界之隙,就算让她逃,又能到哪儿去?”
鹿荣啐了一口,他与那头的人很不对付,明明能力和实力都比对方出色,却被委派到娱世公司打理外界产业,搁谁谁能服气?
“你们怎么处理圣女的?”
“我们动用了更深层的神魄手段,但是效果甚微,甚至对她的灵魂造成了损伤,所以暂时封印其神智,准备先控制她接待好已经预约的客人…”
“傻逼!一群饭桶!”
鹿荣破口大骂,
“快让他们停下圣女的接待活动,你当客人和你们一样是蠢猪吗?!玩弄一个布娃娃?你们在砸圣地的招牌,快特么拉倒吧!先用别的高级牝肉向客人赔礼道歉,当务之急是赶紧查清楚圣女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好…就按你说的来…不过她虽然灵魂受损,但肉体天赋很高,可以做成人偶造物。”
“随你们的便。”
鹿荣摆了摆手,不想再看到这群酒囊饭袋。
“对了鹿总,圣女哦不,这个叫月姚的母猪,我记得是你引荐来的?”
鹿荣眉头一挑,语气不善地说,
“怎么,你还想问我的责?”
“不是不是,那哪能呢,您找来的好苗子,为圣地赚取利益,是我们的失职才导致她受损的…我只是想说,还记得您当初是收了两只,不知道另一只在您手里怎么样了?”
鹿荣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还行吧,虽然她对公司和圣地没什么价值,但用起来还挺合我胃口的。”
“但她毕竟是凤凰派来的卧底,不知道您对她的驯化程度如何了?会不会和这头母猪一样,还总想着逃跑,或者给凤凰传递消息?”
这句话倒是问住了鹿荣,他从没把星奈这种弱者的心思当回事儿,所以才全权交给凰可可来调教。
毕竟在他眼里,就算星奈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到逃出去的办法。
可是…万一她真有办法通知凤凰呢?到时候凤凰一族打上门来,指不定谁成弱者呢!
想到这里,鹿荣也松了口,
“既然你们担心,那我就把她送到圣殿,让你们测一测,毕竟你们擅长这个。”
“也好,我也很乐意帮鹿总这个忙~”
“滚吧。”
鹿荣没好气地挂断了通讯,明明是自己帮了他们,结果三言两语就被还了人情,真是一群恶心下作之辈。
但作为邪教在明里的门面,鹿荣不屑计较这些,他心中的天平上只有两样东西,实力和价值。
鹿荣找上了星奈,正逢她与凰可可“温存”的时候。
“主人!”
凰可可怯生生地凑上来跪拜,但鹿荣眼里只有厌恶。
要不是还能用来恶心凤凰,这只他玩腻了的乳牛萝莉早就该处理掉了。
“星奈。”
被唤名字,星奈这才从刚才的旖旎里走出来,脸上还有消之不去的绯红…
她又被凰可可给玩了!
“汪汪…”
鹿荣上下打量着这只奴兽,以他的视角来看,星奈已经变的相当顺从,乖乖成为宠物,但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奴性是否深种,还是交给圣殿那边查验比较好。
他伸手掠过星奈的头顶,抓住她脊背上的枷具,轻轻一提,就把这只宠物掂在了手里。
“汪!呜汪!”
“主人,您要带星奈去哪?!”
凰可可赶忙求问。
鹿荣瞥了眼脚边卑微的奴隶,很清楚她为何如此惊惧。
“放心,我还没玩腻呢,不会让你杀了她。”
也没等可可谢恩,一脚踩在她伏地的巨乳上,看着她吃痛的模样,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鹿荣从未告诉过别人,那个唯一从凰柒柒手里逃出来的幸运儿,其实就是他自己。
他忘不了那次屁滚尿流的屈辱,更是把这些痛苦加倍奉还给了凰可可。
让她出演重口味的虐待影片,还有抽髓剔骨,汲血剜肉,甚至让她亲手了结自己的宠物。
每次折磨她,都能让鹿荣发自内心地感到畅快,反正玩不死就行!
鹿荣提着星奈走了,丢下凰可可一人看家。
“星奈,一定不要有事呀…”
女孩轻拭自己胸脯上的鞋印,汁水从饱满的樱桃上滴落。
当然,她可没有怀孕。
或者说,以她如今的残花败柳之躯,早就失去了诞育的资格……
……
……
“你也很想见到昔日的好友吧,想知道她如今是什么下场吗?”
鹿荣“好心”地为星奈解除言禁,期待着她的反应。
“主人~我是一只奴兽,没有好友,我的世界里只有您和小主人!”
“哼,耍滑头…你倒是有些小聪明,但你真以为能瞒得住我吗?”
鹿荣嗤笑两声,凰可可又没有给人洗脑催眠的本事,顶多是驯化星奈反抗的意志,怎么可能消解她对自己的敌意和仇恨。
更何况,实力相差如此悬殊,哪怕他不施展摄魂读心之法,也嗅的出星奈方才流露出的担忧惊惶之味。
“主人,星奈是怨恨过您,但如今星奈真的怕了…凤凰她们诓骗我和月姚姐姐过来送死,他们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如今星奈能依靠的人只剩主人您了!”
假作真时真亦假,鹿荣没有怀疑星奈的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哦?算你懂事,知道怎么讨好我,不错,牢记你我之间的仇怨,我就喜欢你这副不得不屈服于淫威的表情。”
没什么比让一个内心高傲的雌性摇尾乞怜更让人畅快的了。鹿荣就想看到星奈在心中记恨自己,又不得不以奴自称,在主人面前搔首弄姿。
眼见鹿荣心情大好,星奈按捺不住担忧之色,
“主人,月姚姐姐怎么样了?”
“呵,你不是不关心她吗?”
星奈缩了缩脖子,害怕地眼眸紧闭,因为欺瞒主人的宠物势必要受到惩罚。
但鹿荣没心思惩罚,
“她啊,想逃出圣殿,但是被抓回去了,估计正在受刑吧。”
果然,听到噩耗的星奈小脸垮了下来,满是对月姚的担忧。
“以她的价值,就算受罚也不会处死,起码在榨干她之前,圣殿那边会留她一条小命。至于让你们相见,也是因为圣殿担心你还有潜逃之心,万一凤凰给了你们与外界联络的手段,娱心圣地可就要栽在两只雌畜身上了。”
星奈心中一惊,原来鹿荣带自己去见月姚,是为了让圣殿的人检查自己!
她不由得慌了神,万一给人测出来她还有逃跑的心思,万一…查出了那根羽毛……
她的反应尽数落入鹿荣眼里,直让人忍俊不禁,煞是好笑。
一只没有彻底改造好的宠物,想不想逃出这地狱般的魔窟?鹿荣清楚得很,他之所以将这些说与星奈,是因为自信。
不止是实力上的自信,还有身处主场的自信。哪怕明牌和星奈月姚斗法,她们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就算和外界取得联系,只要找不到世界锚点,即使最强的空间造诣者,也拿娱心圣地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的星奈,给他一种把野兽圈养在笼子里戏弄的快感。
“到地方了。”
鹿荣提起星奈,走入圣殿。
耳边响起靡靡之音,星奈感觉身体的情欲都被勾起,险些尿了出来。
只是当她看到圣殿的装饰,心里那股欲火当即就被浇灭了。
那些雕花和殿墙上的凸起,无一不是女子的体态形状!
“这这…这是…”
星奈结巴了,一个很不妙的念头升起。
“人体雕塑你应该见过吧,和那玩意的原理差不多,整个圣殿都是由雌畜的肉体搭建的,经过炼制,在防御层面可是比肩神器的哦。”
鹿荣解释道,顺便揶揄地观赏星奈的反应,在她脸上看出了恨意,恐惧,怜悯,伤感,这些复杂的感情杂糅在一起,让人倍感惬意。
“安心,月姚还有用,圣殿是不会拿她筑墙的。不过你就不一样了,如果被鉴定出存在威胁,以你奴兽的身份,我觉得筑墙反而是最轻松的死法。”
星奈心里咯噔一下…
我会死吗?不,好像轩休能复活我…但如果他找不到我呢?难道,难道我会成为这殿宇的一部分,永远留在这儿?
轩休同意她以身犯险,这让星奈觉得轩一定留有底牌,但如今这一信念被动摇了。
她流落在娱心圣地已有数年,可以肯定连轩休都无法寻来,因为那个混蛋最喜欢搁自己心里说话了。
以前总是隔应,然而如今星奈无比想念轩休的心念传话,她宁愿不要那点儿隐私,也想扑进爱人的怀里,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无需再担惊受怕。
“鹿经理,您终于来了~”
“这里不是公司。”
“哈哈,鹿长老,不,这么说太生分了,鹿兄,多亏您的指教,我们才避免了劫难呐!”
鹿荣皱眉,他好像只是提议先查验一番圣女的状况。
“您有所不知,这个月姚来头可大着呢,我们在清扫她寝宫时,搜出了藏匿的笔记,没想到她在修炼娱心绝律的情况下,还能找回自我,甚至推演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什么意思?什么真实身份?”
鹿荣皱眉,究竟是什么女子值得对方如此激动。
“她是梦仙宫的那位继承人!月夕姚!”
“什么?!”
鹿荣怔住了,听到这话的星奈也慌了。
“梦衍九千界的小界主?”
“是的!”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们是如何确定她的身份的?只靠一个神志不清的人留下的笔记可不够!”
“当然,除此之外,我们还探查出她修的是入梦道,甚至在抓捕时她还使出了入梦之法。不过最能证明身份的,是我们在侵入她神魄查验之时,折损了两位执法长老,跨越了五个大境界啊!我们原以为她是靠着什么逆天法宝,直到搜出笔记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的力量。”
鹿荣倒吸一口凉气,哪怕他活的够久,也只见过跨三个大境界越级伐上的,而且那人还是个转生者,对天地大道的理解和力量的运用本就远超对手。
“那应该没跑了,只能是她!”
说罢他神色一僵,赶忙问道,
“你们把她怎么样了?!人格清洗还是灵魂奴役?你应该没那么傻逼吧?”
“嗨,你当我们蠢啊!这种妖孽可是至宝,怎么能轻易毁掉呢?”
那人嘿嘿一笑,
“梦仙子的灵魂已经被我们抽取囚禁起来了,而她的肉体,为了对得起她的身份,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砸进去不少宝贝!”
鹿荣满意地点了点头,顶尖的肉傀儡潜力无穷,以梦仙子的天姿,日后这躯壳指不定比他还强。
至于灵魂,务必要“好生对待”,如果能彻底征服她,再历经数次天地轮回,娱心圣地将堂堂正正地站在台前,享受世人的尊崇。
“总之一定要把她栓死在娱心圣地,暂时关闭与外界的任何航道,以彻底驯服月夕姚为首要目标,记住,决不能毁她道心和根基。”
鹿荣神情肃穆,前所未有的认真。
蛰伏万载,见证了无数势力的超脱和消亡,如今这场惊天之变终于轮到娱心圣地了吗!
“鹿兄,这只奴兽就是与梦仙子同行那位?
“没错,你不是说要测测她么,说实话不用那么麻烦,我检查过她,身体和灵魂太过孱弱,顶多是凡修水准,没有隐匿身份的可能,八成是凤凰找来给月夕姚打掩护的弃子。”
闻言星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弱小虽为缺点,此刻却成了她的保护色。
“弃子?巧了,我们不敢对月夕姚强行搜魂,但是不读取记忆又怕凤凰留下了什么后手,她们还真体贴,送来个替死鬼。”
星奈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都给咬破了。
“搜魂而已,你太弱了,乖乖敞开心灵,反而不会受创。”
听到鹿荣的解释,星奈小脸一黑。
咋滴,我那么弱真是太好了?
“能让我和夕姚姐姐见一面吗?”
“呵呵,等搜完了魂,想见多久都行。
圣殿的人从鹿荣手里接过星奈,步入内殿……
……
……
……
(昔日重现)
“轩…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我会死的…”
迷离的眸光扫过自己被蹂躏到面目全非的身体,她从未如此虚弱,在不断的高潮中,痛觉化作流水,徒有快感肆虐…她的意志和精神在逐渐瓦解。
好冷…好怕…
我会就这样坏掉吗?
她宁愿死掉,也不想被玩坏,不想让轩休失望,被他抛弃…自己的一切都是轩休赐予的,自然也有权利收走。
如果我坏掉了…会不会还有日奈,月奈之类的人格取代我的存在?
她那不怎么清醒的脑袋瓜,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这是崩溃的前兆。
“乖,不要抵抗,尽情享受就好。”
他的声音不似往常那般戏弄,也不轻佻,很是温柔。
不会让你消失的哦…
星奈,这都是为了你好…
即使你闯过那家伙的轮回绝境,心性坚韧到无需我来操心……但是,摧毁一个雌性的方式,往往简单且纯粹。
我不能让你留下这些明显的破绽。
于是,星奈死了…被轩休折磨死的。
下一刻,她那被搅和的扭曲丑陋的肉块,再次复原,看不出一丁点惨状。
轻点眉心,破碎的灵魂重新聚拢,在稳固精神之余,将这份致死的记忆封存,沉入她的识海之底……与众多尘封的记忆之匣一并埋藏。
也就是说,诸如此类毁人心识的虐杀,已经进行过无数次。
现如今的星奈无法承受这种摧残,她还需要成长。
抱着熟睡的女孩,轩休难得为她哼唱摇篮曲,伴着那段亲自改编的蹩脚歌词,微微摇晃…
星奈星奈,你要快快成长~
坏蛋轩休,可能离你身旁…
……
……
“夕姚姐姐…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星奈的声音透着几分酸楚,其余则是面对命运时的无可奈何。
她拿起飞机杯,不免有些伤感。
不是说月夕姚对娱心圣地无比重要吗?结果就这样羞辱她?把灵魂揉制成飞机杯,再用鸡巴与她讲道理?
星奈不嫌弃她身上的秽物,眉心抵在飞机杯上,用心呼唤道,
“夕姚姐姐…夕姚姐姐!”
“星奈…是你吗?”
“是我!”
听到月夕姚的回应,星奈忧郁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夕姚姐姐…你…没事吧?不对不对…怎么可能没事呢…”
星奈苦笑。
“星奈,不要太在意我的处境,他们只敢羞辱我,却不敢更进一步,只要活着就有机会不是么?”
“嗯…”
星奈发愁,她想起那些人交待自己的任务。
帮忙劝说月夕姚,归顺娱心圣地,届时他们会尊其为真正的圣女,而不是人尽可骑的玩物。
“如果你能出力劝说,事成之后,我们甚至可以放你离开这里。”
他们许下如此承诺,哪怕星奈再怎么迂腐不化,也定会忍不住暗暗心动。
星奈将这些统统告诉了月夕姚,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她不会也不想弃月夕姚而去,哪怕希望渺茫,她也做不出背信弃义的事来。
“谢谢你…星奈,很抱歉我没办法救你出去,对我来说,也有比生命更贵重的东西,我不会归顺他们,哪怕万劫不复。”
两人草草离别,甚至连闲聊的时间都没有,因为还有人排着队要使用这款灵体飞机杯。
她不清楚月夕姚能坚持多久,但自己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主人…我们回家吧。”
她失魂落魄地爬到鹿荣跟前,双兔傍地,已然泄气。
“啧啧,这就放弃了?见识到真相的残酷了吗。”
看她无精打采的,鹿荣没有继续逼迫,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搜魂的人说,你曾身陷淫魔的洞窟,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们说你的记忆有缺损,不知道你怎么逃出的那里。”
看起来轩休伪造了一份虚假的记忆供他们翻阅,没想到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挺谨慎的…
“谁知道…或许是淫魔玩腻了,就把我丢出来了吧。”
星奈懒得解释,胡咧咧道。
等等…
她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伪造…虚假…
莫非…?
“主人,我还想再试一下,我会劝月夕姚归顺圣地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鹿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星奈入过魔窟,好不容易获救,又落到他们手里,一定更渴望自由。
“那你就先待在这里,过几日我再来接你。”
鹿荣离开了,星奈的心思也活络起来。
当务之急,是找到月夕姚的身体。
她隐隐有种感觉,一种…违和感?
如果事情真如自己所料,那么月夕姚一定找到了破局的关键!
“你不是鹿兄的奴兽吗?他怎么把你丢在这儿了?”
糟糕,是圣殿的人…而且和鹿荣的身份不相上下。
“唔,难道是因为你被淫魔玩过?没道理啊,他应该没有精神洁癖吧?”
呸,你们怎么好意思看不起淫魔的?!
星奈暗啐一口,鄙视这群连淫魔都不如的孽畜。
“能告诉我夕姚姐姐的身体在哪里吗?”
“一具空壳有什么好看的?”
他迟疑了一下,眼见星奈委屈巴巴地卖起了萌,大头还没反应过来,小头就先被触动了。
“也不是不行…”
显然,没人能经受住星奈的诱惑,特别是在他仔细瞅了几眼后,牛牛便告诉他,可以上了。
但是奴兽归私人所有,他还不想触鹿荣的霉头。
“咳咳,如果你不告诉鹿兄的话,我就给你指路。”
星奈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无奈表情,答应了下来。
两个时辰后,那家伙心满意足地放她离开,星奈撑着疲倦的身子,前往存放月夕姚肉体的地方。
“夕姚姐的身体真的在这里吗?他不会是在骗我吧?”
这明明是陈列神器灵宝的房间,哪有什么人影?
只是越往里走,星奈的脸色越发凝重。
里面竟有一具具看似鲜活的女子躯壳锁在石柱上,旁边的铭牌上记载着她们的信息。
魔法世界,艾莉尔,法神境,灵魂强度二,肉体强度一,魔力与肉体融合性优秀,可塑性强,建议改造方向魔法傀儡。
斗气世界,墨幽云,斗帝境,灵魂强度三,肉体强度三,风属性亲和度高,建议改造方向悟道玩偶。
来自各个世界的失足少女看的星奈目不暇接,心里很想解救她们,但也明白存放在这里的只是她们的身体,救援没有任何意义。
终于,在最里面的柱子上,星奈找到了月夕姚的身体。
大千世界,月夕姚,入梦道修士,千幻玲珑境,灵魂强度五十,肉体强度三十,道蕴醇厚,疑似开启天路,建议改造方向维持现状,已置入人工灵魂。
“呼…”
看到月夕姚的身体完好无损,星奈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旋即又提心吊胆起来,不明白上面所注的人工灵魂又是什么。
算了,想不明白不如不想!星奈卯足了劲撞向石柱上的机关,只听咔吧一声,石柱上的拘束臂收起,月夕姚便掉了下来。
星奈来不及躲闪,被砸了个正着。
“啊噫!夕姚姐…你的脑袋是铁坨吗!”
“滴,检测到禁锢解除,人工灵魂激活。”
随着提示音响起,星奈感觉到压在身上的月夕姚站了起来。
完了…人工灵魂怎么启动了,这她要怎么带走月夕姚呢?
“扫描到入侵者”
月夕姚轻易摁住星奈,对其进行扫描。
“检测到私放实验体行为,立刻实施抓捕。”
“唉唉?等等,住手啊!夕姚姐,我是星奈,我是星奈呀!”
星奈吓的慌忙逃窜,但还是被那双温润有力的手臂搂了回去,急的她不停呼唤,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检测到目标反抗,启用歼灭模式。”
星奈猛一哆嗦,再不敢有丝毫反抗。
“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清脆笑声,让星奈的呼吸猛然一滞。
“星奈,我有点好奇你究竟是胆子小呢,还是胆子大了。”
“夕姚姐,真的是你!”
星奈大喜过望,没想到她心底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哼哼,我设下了唤醒自我的条件,就是在见到你之后~”
月夕姚解释完又问道,
“既然你独自找来,说明那些家伙还没发现猫腻对吧?”
“嗯嗯,他们以为被抽走的那个灵魂是真的你。”
“我骗了他们,那个灵魂是我伪造出来的…”
月夕姚洋洋得意的笑脸突然垮了下来,
“但是我失算了!”
星奈疑惑不解,她不是已经骗过了圣殿的人吗,为什么会失算呢?
“在我察觉到圣女要修炼的娱心绝律有问题后,就创造了一个虚假的灵魂来应付洗脑催眠,真正的我则入梦逃避洗脑。想着拖到寻得世界锚点的线索,再出奇制胜。”
她本想利用圣殿的大意,来一手暗度陈仓,谁成想…
“但我没想到那个虚假的灵魂竟然…竟然从洗脑催眠中找回一丝清醒,不仅想着逃跑,还倒推出了原主我的身份…”
月夕姚垂头丧气,她完美的计划竟然被伪造的自己给捅了个窟窿,简直无语!
“夕姚姐姐,没人能算无遗策!”
出现这种变故只能说天意弄人。
“谢谢…”
月夕姚接受了她的安慰,也明白此刻不是反省的好时机。
“星奈,你那边有什么收获吗?
“我找到了凰可可!”
星奈将凰可可的事情简单说给月夕姚,后者也为可可的遭遇感到痛心。
“真可怜…明明选择了远离生杀予夺的世界,却又身陷囹圄遭恶徒夺走一切。”
“没错,娱心圣地,还有那个鹿荣,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星奈攥紧拳头,一想起自己的所见所闻,就恨不得将那些混蛋千刀万剐。
“嗯,报仇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
月夕姚冷静道,她很清楚以己方的实力,和整个娱心圣地对着干,无异于找死。
一番商量后,她们决定先与凰可可汇合。
月夕姚还是想再劝一劝她,星奈一个人或许无法使她回心转意,没准儿两个人就能让可可重新看到希望了呢?
……
月夕姚装作被人工灵魂支配了身体,且有任务在身,带着星奈大摇大摆地出了圣殿,一路上畅行无阻。
临近“家”门,月夕姚犹豫道,
“星奈,我们就这么闯进去,会不会打草惊蛇?万一被鹿荣撞见该怎么解释?”
“不会的,他是娱世公司的经理,就算不是996,这会儿也不可能在家,趁现在我们正好与可可汇合。
果不其然,偌大的家里只有凰可可坐在沙发上发呆。
听鹿荣说星奈暂留圣殿,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放心不下星奈。
真的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可可心如乱麻,没有了宠物的朝夕相伴,她连日子都不会过了,电视不想看,游戏也不想玩,就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
“可可!”
被喊到名字,凰可可眼前一亮,欣喜地看了过来,目光扫到月夕姚后,脸色突然僵住了。
“她…她是谁?!”
星奈傻眼,怎么听起来可可好像急了?
好在她也不是纯真的傻子,在欲海里徜徉那么久,稍作分析就明白了眼下的修罗场。
“可可,她就是那位与我一同来这里的伙伴。”
“我知道,月姚是吧,早就有所耳闻。”
凰可可皱了皱眉,其实她想问的不是名字,而是月姚和星奈的关系!
月夕姚眨了眨眼,也看出了这只大奶萝莉的不爽。
“喏,还给你。”
她将星奈拱手相让。
凰可可这才满意地露出笑颜,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星奈身上,被月夕姚抱过的地方。
“小星奈,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呜呜!”
她抱的很紧,星奈险些被那对巨乳闷死,差点就闹出胸杀案了。
“呼啊!差点憋死…\"
月夕姚神色诧异,没想到星奈和凰可可的关系这么要好。
我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她心里不仅打起退堂鼓,怎么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煞风景?
“可可,夕姚姐姐想再和你谈一谈…”
“免了。”
凰可可翻了个白眼,对星奈她们的锲而不舍感到无奈。
“可可,夕姚姐姐很厉害的,她甚至骗过了圣殿的那群家伙,有她的加入,我们一定可以…”
“骗过?你们真以为自己骗过了圣殿吗?”
两人心中一凛,不由得紧张起来。
凰可可嗤笑一声,娓娓道来,
“或许原本他们察觉不到,但你错就错在,向一只奴兽暴露底牌。”
“什么意思?”
星奈呼吸变的急促,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
难道…我又闯祸了吗?
月夕姚瞄了眼犹如惊弓之鸟的星奈,叹了口气,朝凰可可道,
“还请你明说。”
凰可可的指尖点在钳制星奈的枷具上,那漆黑的链枷如同附骨之蛆,嵌入她的脊骨,同时也锁住了她们逃脱的希望。
“你们在此间待了那么久,多多少少也该了解过这链具兽枷吧?它作为奴兽的身份象征,你们莫不是真把它当作普通的拘束用具了吧?”
她的语气很是平静,丝毫没有为两女的疏忽感到气恼,或许是因为生气也改变不了结局,又或许是因为她本就没奢望过得救。
“兽枷不是纯粹的机械造物…它是娱心圣地炼制的灵器,囚身,锁灵,禁力,镇魂。更重要的是,它还有监视的作用,你带着星奈出逃,一旦让圣殿发现,他们能轻易追查到你的下落。”
怎么会这样…
星奈脸色苍白,贝齿下的嘴唇都失了血色,心里无比后悔,是她自作主张唤醒了月夕姚,没成想却成了对方的催命符。
“棋差一筹吗…”
月夕姚似乎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结果,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随意找了处地方盘膝坐下。
“你不怕吗?”
凰可可蹙眉,虽然看不透月夕姚,但显然她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女子。
“有点吧…不过怕也没啥用不是吗?”
月夕姚笑了笑,旋即开导一脸哀愁之色的星奈,
“别自责了星奈,如果没有你,就唤不醒我的意识,我还是会任由他们拿捏。”
“那不一样!起码他们不会知道抽取的那个灵魂是假的…”
月夕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的确暴露了底牌,但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啊。”
她看向凰可可,
“凤凰家的小公主,虽然你在极力克制,但我看得出来,你第一眼看到我们时,眼里闪过了一瞬间的…失望,对吧?”
凰可可别过头去,嘴里嘟囔道,
“什么失望…我跟你不熟,只是不想看到星奈和别人在一起而已。”
星奈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但眼下显然不是考虑这种事的时候。
可恶,星奈你在害什么羞啊!能不能看看氛围啊!
月夕姚冷静地拆穿了凰可可的伪装,
“你在撒谎…是我们的疏漏才让你失望的…你,也想逃出去。”
“瞎说些什么…”
凰可可神色复杂,极力掩饰,片刻后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脸上别扭的模样,终于放弃,
“好吧好吧,你说是就是…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我想回家,这件事我知道,星奈知道,主人也知道,那又如何?”
她的脸色越来越黯淡,语气却越来越冲,一股戾气油然而生…
“知道为什么我还能保留神智吗,就是因为我想要的越多,就越会感到痛苦!求而不得,求死不能…我阉掉了自己的希望,我不断割舍逃离的夙愿,为的就是能少受一份痛苦,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想起来!”
“可可…疼…”
星奈还在她的怀里,胸脯的包子被掐出淤青,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星奈,我错了!”
凰可可周身的戾气一扫而空,脸上满是歉意,帮星奈抚慰受伤的小兔子。
月夕姚静静地看着她们,脑海中闪过无数念想。
她在推算破局之法,在这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的当下,还有什么能挽救溃败之势?
或许…只能棋行险招,置之死地而后生……
凰可可看到月夕姚朝自己走来,心生防备,
“干什么?离我远点。”
那张萝莉小脸硬挤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看的月夕姚噗嗤一笑,解释道,
“我想给你一样东西。”
说罢,她牵动心神,将锁骨下的凤羽铭纹激活,一根永世燃烧的火羽飘然落入掌中,捧给凰可可。
柒娘的玄羽…
可可很想接过这份礼物,但又怕睹物思人,抬起的手缓缓放下。
月夕姚没惯着她,直接将羽毛复上她的身体,在可可的惊呼声中,玄羽彻底融入血肉,修补着她的残躯。
“你干什么!”
凰可可万分羞恼,在她看来,这羽毛比自己都珍贵,怎么能浪费在她的身上!
“你蠢吗?!修补我的肉体,是嫌他们祸害我不够,再来一遍吗?”
月夕姚低喝一声,
“闭嘴,我只知道凰柒柒委托我们救你,我可不想救一具尸体回去!”
凰可可被镇住了,连星奈也是头一次看到如此霸道的月夕姚……当真不怒自威。
一道道玄妙的符文刻印在凰可可身上,月夕姚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
“你做什么?”
“遮掩天机…我学艺不精,但尚可掩饰你在别人眼里的样子,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再被他们迫害了。”
“你…”
凰可可气结,过了半晌才喃喃道,
“那你怎么办,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多心血,这下一点机会都没了…”
月夕姚随手拿起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苍白的脸蛋,嘟了嘟嘴,自我感觉良好。
这份虚弱娇柔之感,竟也成了点缀她魅力的装饰,她还从未尝试过这种憔悴妆容。
感受着体内干涸的灵力,月夕姚轻笑道,
“透支灵力气血,不就省去了被人当作肉鼎榨取的步骤了吗,虽然免不了受苦,但能少挨一点是一点。”
随后她抛开嬉笑玩闹的神情,一本正经地说道,
“凰可可,你应该有办法让星奈逃过惩罚吧?”
她有如此推断,是因为对星奈如此上心的可可,竟然不怎么担心她们行踪败露之后,星奈的下场。
“嗯…但是作为代价,她会被洗去记忆,再也不会想着逃走。”
果然如此。
“如果我没猜错,你只要在圣殿追查到我们之前,通风报信,就能救下星奈,毕竟…她如今的身份是奴兽,并不被看重。”
星奈慌忙看向凰可可,后者竟然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可可,你不能害夕姚姐姐!”
“星奈,别打岔。”
月夕姚瞪了星奈一眼,心里嘀咕,
你还知道不能害我啊,之前衍天圣决上谁坑的我?
“如果是你把我抓住交出去,他们还会对星奈下手吗?”
“不会,小星奈…不值得他们浪费力气。”
我谢谢你哦……
星奈无力吐槽,毕竟人家说的都是大实话,自己虽和月夕姚同为潜入者,但在圣地眼里,她就是打掩护的弃子,不值一提。
“对不起哦小星奈,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星奈,不要妄自菲薄,你可是赢过我的人。”
两女同时安慰道。
呜呜,感动ing~
“那就动手吧,趁他们发现之前…星奈,接下来就靠你了。至于你,凰可可,我对你不抱什么期望,但至少请你照顾好星奈。”
凰可可撇了撇嘴,
“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好她的!”
喂喂,就算我是很没用,你们也不用这么说吧,搞的好像是在托孤…
星奈脸上燥得慌,配上她被禁锢的四肢,活像一条犯了错的小狗,趴在床上不敢吱声。
真轮到可可动手时,面对没有丝毫反抗,大义凛然从容赴死的仙子姐姐,她却有些无从下手了。
“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对女人没兴趣,有那心思你不如多想想星奈。”
凰可可羞恼地移开视线,
“你这人真没意思,就那么急着送死吗。”
星奈在一旁打量着两人,颇为诧异,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们不一样的面孔。
月夕姚则是暗中舒了口气,心里对星奈的警惕更深了。
她是怎么把凰可可掰弯的?似乎我有时候也会对星奈生出莫名其妙的好感,真是太可怕了,以后尽量和她保持距离吧…
凰可可翻箱倒柜找出一只皮箱,打开后才发现其中另有玄机,抓勾,震动棒,拘束带,应有尽有。
“这也是链具兽枷,不过和星奈身上的不同,这个是猪枷,用来惩治潜逃的奴隶。”
月夕姚看的直皱眉,
“真是恶趣味,这里的修士不专心修炼,净搞些歪门邪道。”
“你错了。”
凰可可摇了摇头,解释道,
“这些调教女人的道具,大多是普通人发明的。你也知道,这里是世界的夹缝,他们从下界挑选合适的凡人,打造出这所梦幻都市,以及娱乐产业,甚至是调教女人的道具和工序。而那群邪道修士,只需要剥削和压榨这里的凡人和雌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可可没有想到,这些话就像一枚种子埋入星奈的心底,慢慢发芽。
当别人都在憎恶这种下流行径的时候,星奈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如果能把他们的产业挖走就好了!
“邪道…”
月夕姚自认为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面对这猪枷时却有些力不从心。
“真的要戴上吗…”
她本能地抗拒这种情趣拘束用具,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被人当作肉便器狠狠鸿儒。
“唉,你动手吧…”
月夕姚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下定决心,两眼一闭,颇有慷慨赴死的意味。
凰可可扒拉两下她的衣服,轻斥,
“那你好歹把衣服先脱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帮你脱吗?”
有星奈看着呢,她可不能做对不起星奈的事!
“嗯,卸甲,再卸再卸,唔…真完美的身材啊,怪不得他们对你如此看重。”
月夕姚护着胸脯,瞪她一眼,
“办正事,瞎打量什么,你那对奶子不是更犯规?”
“切,庸俗,胸大有什么用,小星奈比你我的都小,但最能让男人血脉偾张的不还是她?”
“这倒也是…不对,你跑题了吧?”
“要你管。”
懂不懂什么叫小星奈单推人啊?
凰可可将月夕姚推倒在箱子里,里面的装置根据猎物的身材体征发生改变,刚刚好卡住这具美妙的胴体。
月夕姚屈膝跪俯在箱子里,胯下抵着凸起的拱木,手肘嵌入猪蹄凹槽,动弹不得,拘束带不仅束住她的腰肢,还圈住了胳膊和大腿,让她无法伸展。
“啊咦?!呃…该死,这感觉…好羞耻…”
月夕姚不是那种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女孩,她可是瞰尽月姚一生,“品鉴”过月姚笔下的妖魔奸淫录,本以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
可她忽略了一点,异种奸和拘束调教本就是两个不同的领域,带给人的刺激也是完全不同的!
这还是在女孩面前,自己都忍不住感到羞耻,要是换成一群男人,她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凰可可看着她脸上的红霞,虽然很想宽慰几句,但到了嘴边却变了味,
“这就忍不住了?也对,山猪吃不来细糠,习惯了简单粗暴,一遇到城里人的玩法就承受不住了。”
呃…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了…
凰可可想给自己一个大比兜,对方再怎么说也是来救她的,她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能落井下石呢?
“唔…谁说我受不了!”
月夕姚性格温顺只是因为修养好,并不代表她不争,正相反能有如今的实力,就是因为她要强。
没有傲气,但有傲骨。
只是这根傲骨,在凰可可为她的屁穴插上猪尾巴时,碎的稀里哗啦。
“啊啊喔喔喔喔喔!!”
她一边叫一边喷水,潮水浸润着胯下横梁,从中探出旋转的螺纹鸡巴,把月夕姚的小穴搅的天翻地覆。
“啊啊不要~快,快让它停下来!可可~求求你,快停下,要捅进…子宫里了~”
月夕姚疯狂抖动她的翘臀,想要让双穴逃离桎梏,但迎来的只有更加疯狂的报复,剧烈的抽插像打桩一下,轰击着可怜的粉嫩馒头,险些把她的魂都给震散。
凰可可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猪枷的程序是自动的,我干涉不了…你可以试着不去反抗它,这样应该会好一点。”
月夕姚拼了命地迫使自己冷静,不去甩她的羊尾油,果然,震动棒的频率低了很多,屁眼里的猪尾巴也安分不少。
“啊啊~要…要死了…差点,就完蛋了…”
月夕姚心有余悸地喘着气,嘴里的哈喇子滴在箱子里。她神情恍惚,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甚至那粉嫩肌肤上也少见的香汗淋漓。
“你真的很厉害…”
凰可可难得没对她毒舌,只余下敬佩,
“你应该还有反抗的力气吧?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能忍住不去破坏猪枷,小星奈说的没错,你的确很强。”
“我不想…拖累啊~你们呃噫~”
明明猪枷还在运转,但月夕姚硬是凭借惊人的意志力,与她们对话。
“你现在还有机会反悔,戴上这个母猪项圈,你可能此生都没机会翻盘了。”
月夕姚看到那项圈,目露惶恐…
竟然和星奈在梦中世界封印她灵力和身魂的项圈一模一样!
原来那东西的原型取自这里么?
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为什么星奈的梦能模拟出这项圈的时候。
她只知道,如凰可可所说,戴上这个,自己就真的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不…用…用吧!”
月夕姚想通了,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本就无法抗衡整个娱心圣地。既然要充当弃子,那她就得有与之相应的觉悟!
“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凰可可由衷的为她祈愿,然后将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
似曾相识的无力感再次笼罩全身,月夕姚细细体味这种变化,惊愕地发现,她的灵魂竟被挤压进肉体,彻底融合,感知更加清晰,连快感刺激都更胜几分,直戳灵魂。
灵肉融合对她来说可不是好事,只有纯粹的体修才会选择这条道路。
灵肉分离,是道双重保险,灵魂有相无型,所以大多数逃匿之法,都是灵魂相关的秘法,一旦灵肉融合,不仅失去了很多灵魂才能施展的手段,而且敏感度也会直线上升,对落入魔爪的月夕姚来说,尤为可怕。
“咕咦~要泄了!不要…不要看我~啊喔喔喔!”
噗呲噗呲,水花喷溅在箱中,月夕姚吐着舌头发出淫靡的呻吟。
星奈咽了口唾沫,眨巴着眼睛,记录月夕姚的高潮画面……
想什么呢,她只是需要猪枷的使用体验!
日后若有机会挖走邪教的产业,这可都是淫魔界赚钱的宝贝!
嗯嗯…得想办法让轩休把脑海里的画面拓印出来作宣传,虽然可能侵犯了月夕姚的肖像权…那就看看有没有机会把月夕姚也挖来给淫魔界打工!
(胡思乱想中)
“还好吗?”
两女关心道。
月夕姚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但是说不出话来,因为每到嘴边就成了呻吟的呓语。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反悔,凰可可深明此意,取出酷似VR眼睛的东西。
一体式母猪调教仪,能够影响使用者的精神和性格,配有迷幻镜片和耳麦,能让雌性更加身临其境地体验做母猪的快乐。
“如果是你的话,没准儿能抵御它的调教,嗯…就算失败了也没事,以你的天赋,圣殿不会放任你堕落成低贱的肉便器。”
戴上调教仪,月夕姚的呻吟声渐渐消失,身体也不再沉浸于高潮的痉挛里,整个人儿像是入定了一样,只有肉洞泌出的汁水能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凰可可将皮箱合上,星奈心情复杂,忍不住询问,
“可可…这次我真的错了吗?”
哪怕有她们的插科打诨,星奈依旧没有忘记,是自己的选择,才导致月夕姚以身饲魔。
“不…你没错,月夕姚不也没有责怪你么。我们都停在原地太久了,在黑暗中彷徨,生怕一步踏错,万劫不复……只有你,只有你敢走出这一步,哪怕走错,也比之前更接近终点。”
凰可可抱起星奈,她不愿看到所爱之人,与自己一样深陷迷惘和自责的泥潭。
“可可…听你的意思,你也决定向前走,来帮我们辣…啊呀!呜痛痛痛!”
被可可赏了个爆栗,星奈呜咽悲鸣起来,想揉头上的包却揉不了,太痛苦了!
“别想着策反我…”
凰可可眼波流转,
“我只想保护好你…但我也不会再阻碍你,如果你出事了,我…我会陪你去死。”
她受够了身边的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更无法接受星奈再被人夺走。
“死鸭子嘴硬,那你不还是…痛痛痛!呜呜呜别敲了会变笨的!”
星奈哭丧着脸,可可还是头一回对她这么凶。
凰可可看了看那只皮箱,又深情地注视着星奈…
谢谢你,月夕姚,你用不屈的意志和高尚的觉悟扫清了我心中的迷茫…
我爱你,星奈,你让我又活了一次…
这一次,可可会为你而活!
……
“主人,可可为您抓住了逃跑的圣女。”
“什么?圣女跑了?怎么可能,她不是在圣殿里吗!”
“据她交待,圣殿抽取的灵魂只是她伪造的魂体,不信您看这个。”
“真的是她?!不愧是梦仙子,竟然瞒天过海,简直是打我们这群老东西的脸…不过,你是怎么抓到她的?”
“回主人,圣女殿下带着小星奈来找可可,想要说服我帮她们。可可不想背叛主人,而且您曾赐予我小星奈的兽枷权限,所以就拿她的命威胁圣女殿下,逼迫她戴上了猪枷。”
“呵呵,干的不错,不过手段有些无耻,有损你凤凰一族的形象。”
“主人…可可只是您的奴隶,不是什么凤凰…”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撒谎了呢?”
“不,不敢!可可不敢欺瞒主人!”
“哼,那你还敢说是不想背叛我,才威胁圣女的?你明明就是害怕失败罢了。不过我一直都清楚,你渴望重见天日,你恨我,只是更怕我,这样就好,这样才有意思……如果你真的被驯化了,我才会对你彻底失去兴趣。”
“主人…”
“算你做的不错,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先说好,放你走的事免谈。”
“可可是主人的奴隶,这是可可应该做的…敢问主人,要怎么处置小星奈?”
“嗯…念你有功,就不处置她了,反正和梦仙子相比,她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照顾好你的宠物,她用起来还是蛮不错的~”
“谢谢主人!可可会好好驯养小星奈,与她一同服侍您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