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奴性觉醒,听话的小母狗你愿意领养吗?

奴心选拔,是娱心圣地夺取雌性最后一丝尊严的筛选仪式,这还要归功于圣地的规则。

身处秩序邪恶阵营之中,即使压榨这里的雌性,也要遵守秩序,这就是星奈和月夕姚能在鹿荣眼皮底下蹦哒的原因。

哪怕星奈已经签了卖身契,成为公司的肉奴隶,她也享有最基本的人权,不能随便打杀。

这岂不是和洛敬轩所说的虐杀相互冲突吗?那个由诸多碎肉拼接的少女,又是怎么落得那个下场的?

当星奈来到奴心兽场,看到圣地的真面目,她才明白了一切。

奴隶并不是地位最低的存在,在这之下,还有一种垫底的东西——奴兽。

她们被特制的枷具固定身形,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接触地面,像野兽一样爬行。

奴心选拔,是区分人与物的分水岭,只要顺利通过,和圣地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

但如果失败,就会被彻底剥夺人的身份,再没有任何规则能保障她们活着的权利。

若非万不得已,不会有人想来这里赌命,但眼下来此的雌性络绎不绝,基本都和星奈一样,挂着奴隶的身份。

不知道她们是犯了什么事,才会签下卖身合同…

星奈清楚娱世公司的秉性,被拐到此地的女子,或被欺骗,或被诱导,与他们达成各种各样的交易。

如果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为公司带来利益,她们就能暂时安然无恙。

但如果不能创造价值,甚至给公司带来亏损,就会和星奈一样,签下卖身契,作为公司的奴隶,被一点点地吃干抹净。

奴隶能做的事情很少,几乎没有机会赎身,像星奈这样另类的更是少数。

在公司的支配下,这些奴隶注定无法生存下去,只能被迫走上奴心选拔的绝路。

赌赢了,从此摆脱受制于人的奴隶身份。赌输了,反正活不下去了,还不如成为奴兽,把命运交给别人,任由他们生杀予夺。

该死的鹿荣…我明明能赎回自由的!

星奈咬牙,她恨不得生吃了那个混蛋,竟然拿人质来威胁自己!

她不敢不从…既然鹿荣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万劫不复,那么她无论怎样都躲不过。

“你是…星奈子?”

嗯?这里也有人认识我?

星奈驻足,看向打招呼那人。

“你是?”

“我是这儿的员工,星奈子老师,我可是您的粉丝啊!你最新拍的那部剧,我都打了百十来次手冲了!”

哈啊…谢谢啊,下次别说出来,要脸。

“老师您怎么来这里了?总不能是过不下去了吧?以您的贡献,公司再怎么压榨,也不会对你太差的。”

“呃…说来复杂…”

“没事的老师,我懂,你们这些奴隶女孩都有难言之隐。”

噗哈哈~

星奈被这个热情又懂事的粉丝给逗笑了,沦为奴隶后她反而遇到那么多爱戴自己和尊重自己的人,当真有趣。

“星奈子老师,你在成为奴隶之前,修为如何?”

“emmm,我很弱的…”

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也是,以您色情表演的天赋来看,肯定不是崇尚力量的强者。”

谢谢,有被冒犯到!

“那老师您就得小心了…”

他一脸认真地叮嘱,

“如果之前是强者,即便经过公司的压榨,本源干涸,修为劲废,仍会保留着远超常人的体魄,和对天地至理的感悟。这些人在面对奴心选拔时会更有优势,也有机会彻底摆脱奴隶的身份。”

说罢他顿了顿,看向星奈的眼色有股怜悯的意味,

“至于星奈子老师您这样的奴隶,就不要想着通过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那我岂不是要等死了?

小凤凰怎么办,月夕姚怎么办?

等等,在这里死了,还有机会复活吗?轩休会知道去哪个垃圾堆里翻我的尸体吗…

星奈越想越觉得心慌,脊背生凉,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师,您别害怕,就算成了奴兽,我也可以出钱买下来,好好照顾您。”

“奴兽可以私下交易吗?”

“没错,奴隶属于公司,但奴兽已经失去了人权,不被公司认可,可以私下交易。至于没人要的奴兽,会被当作废品,贱卖给那些有虐待和杀戮欲望的变态们,下场很惨……不过老师您不用担心,喜欢您的多半是我这样的调教爱好者,不会伤害您的!”

星奈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想到演小黄片出名还能救自己一命!

但是听到他津津乐道的调教玩法,星奈还是礼貌地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绝对会被玩坏的好吧!

与粉丝道别后,星奈被押进了牢房里,同样的牢房还有很多,每一间都关押着雌性奴隶。

只听一阵咔咔声,一个造型奇异的枷具从地上的空洞钻出。它似乎是由一些链条、镣铐和抓钩组成,像狗一样四肢伏地的链兽。

星奈心中一凛,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链具兽枷,只有与之周旋甚至将其打倒,才能闯到下一关。

坐以待毙可不是星奈的性格,她看到链兽压低身姿,下一刻就要扑过来时,双腿猛地发力,向旁边躲闪。

啊!

想多了,她怎么可能躲的过去呢?

一只脚被链兽的镣铐锁住,星奈开局就寄了,根本没有脱身的可能。

链兽牵了牵她的小肉腿,拖着她在地上绕了两圈,似乎在对星奈说,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认输!”

她举双手投降。

链兽把星奈拱倒,迫使她趴在地上,然后爬上她赤裸的身体。

咔嚓一声,从背后伸出的抓勾从胸下环过,抱牢了猎物。

手脚被折叠束缚,身体仅靠膝盖和手肘支撑,好在星奈也算经验丰富,没少经历过这类调教…

咕咦~

被链兽的抓勾钻进屁穴,星奈惊呼一声,感觉里面的褶皱被死死扣住,怎么抖动屁股都甩不掉。

“呜噫!什么东西…溜进屁眼里了!”

紧接着困意涌了上来,眼皮子开始打架…

在别的奴隶还在与链兽斗智斗勇时,星奈已经走完了流程,从一个奴隶变成了一只奴兽。

……

“嗷呜唔唔~”

不知道睡了多久,星奈终于醒了过来,疲惫感一扫而空,自从到了娱心圣地,她还从未睡的那么好过。

想伸个懒腰,突然发现手伸不出来…

哦对…我的手脚被束缚住了!

星奈环顾四周,这间屋子布置的很好,像是大户人家,也不晓得自己落到了谁的手里。

只要不是鹿荣就好…

但星奈心里也没底,那家伙对自己这么上心,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你醒了?”

女人的声音!甜甜的嗓音叫人听的酥酥麻麻,一听就是唱歌的料!

星奈艰难地转动身子,她这副样子,若只是往前爬倒还简单 ,一旦涉及转向,那真是要了老命。

这不,还没调过来头呢,就被抱了起来。

“乖狗狗,你才成为奴兽,肯定很不适应吧?不要怕,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说话像是在哼唱一样,仿佛有安抚情绪的魔力。原本星奈还很抗拒被陌生人抱着,但在这婉转动听的曲音中,她很快就放下了防备。

算了,虽然被人喊作狗狗很不爽,但她是个妹子,声音还好听…

待女主人把星奈翻了个面,脸对脸的抱在怀里仔细打量,星奈这才看到那汹涌的波涛。

好大!是巨乳!

绕过双峰,勉强看的到女子的脸。

好一只萝莉,不,好大一只巨乳萝莉!

星奈这少女的体型,被身高只有一米四左右的巨乳萝莉抱在怀里,哪怕她蜷缩着身子,看起来也足够羞耻。

等等,这奶子,这张脸,她在哪里见过…

星奈虎躯一震,她想起来了!

凰可可!

她还活着…还成了自己的主人?!

“咦?狗狗想尿尿了吗?”

因为星奈抖了一下,凰可可还以为她想撒尿。

“凰可可,我是星奈,柒柒姐托我们来救你!”

“哦~小星奈,狗狗是不能随意说话的哦。”

凰可可拍了拍星奈的屁股,作为主人有必要调教好自己的宠物。

星奈急了,她才不是来玩宠物扮演的。

“可可,我是认真的!凰柒柒叫我们潜入这里,就是为了里应外合摧毁邪地,不信你看我锁骨下的印记,那是你们凤凰的手段,这下你应该信了吧?”

凰可可迟疑了几秒,把星奈轻轻放回床被搭成的小窝里,

“我信…但是小星奈,你都变成这样了,还怎么救我呢?”

“和我一起来的还有夕姚姐姐,我们只要找到世界锚点,就能让外面的人得知这里的坐标,你就能获救了!”

“夕姚是谁?主人告诉过我,和你一起来的那人叫做月姚。”

星奈噎住了,凰可可的主人…她有个不祥的预感。

“鹿荣?”

凰可可点了点头。

这是当然的吧,一直以来拿她来威胁星奈的,不就是鹿荣吗?

星奈心里苦,果然是他,阴魂不散!

凰可可没有纠结月姚的事情,她好心告诫道,

“小星奈,你说的这些,主人全都知道。娱心圣地没有杀你们,就说明在他们眼里,你们要做的事情没有丝毫威胁,所以还是放弃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吧,做一只乖狗狗,起码能保住性命,不是吗?”

好不容易有了进展,星奈还想努力争取一下,

“可可,你被困在这里那么久,真的不想回家吗?柒柒姐姐很想你,你的族人也在想办法救你出去!和我们联手吧,你知道的比我们多,有你加入,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

“够了!”

凰可可板着小脸,不留一丝余地,

“我不会逃,也不想逃!原本我会死在这里,但是主人救了我…不管是为了继续折磨我也好,满足癖好也罢,我都很庆幸自己能活下来…”

她指了指自己,这具星奈看到了却没敢提及的可怜躯体。

那对硕大的奶子上纹着黑桃,大腿和小腹上写着诸如便器母猪和精液厕所的淫语,箭头指向小穴,甚至屁眼上都纹着蝴蝶……这些人体彩绘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只是主人的性奴隶而已。

“我只想好好作主人的奴隶。至于你…主人把你交给我,让我调教你的奴性,那我就有权利对你做任何事。”

凰可可打了个响指,星奈只感觉喉咙一紧,急忙吭声,

“汪汪…汪呜…”

“现在你只能像狗狗一样叫唤了,不过你放心,我很会照顾人的。”

说罢,她也不顾星奈的反对,撸起这只比自己还大一圈的“狗狗”。

……

日子一天天过去,作为宠物狗的星奈,渐渐没了时间的概念。

每天清晨,凰可可都为她备好了饭菜,吃完饭还会带她出去散步。

累了有人为自己按摩舒缓疲劳,困了有人唱歌哄自己入睡…

而星奈只需要时不时地汪几声,用身体蹭一蹭凰可可,她就会笑得很开心,她开心了,就会撸弄星奈,让星奈也变的快乐…甚至因此“尿”到床上也不会挨骂。

毕竟她只是一只宠物狗,没有人的羞耻心…

咕…要变成废人了…

期间,星奈见到过鹿荣几次。

每次鹿荣粗鲁地拽走凰可可,星奈都气愤地冲他汪汪叫。

但是鹿荣完全没把她当回事,总是用讥讽的眼神瞧她,

“可可,你的狗似乎不太乖啊。”

这时候可可就会惶恐不安地替星奈求情,甘愿替她受罚。久而久之,星奈也不敢朝鹿荣叫唤了,因为她知道受伤的只有凰可可。

最让星奈疑惑不解的是,自己的小命彻底被鹿荣拿捏以后,他反倒对自己没兴趣了。除了偶尔踢她两脚,当真没再做过出格的事。

星奈心里有点不安,她拿不准这个混蛋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总不能真把她当成宠物养了吧?除非他疯了,反正星奈是不信的。

……

夜晚,房门又咚的一声打开,凰可可半夜回家时有发生,星奈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她迷迷糊糊地又要睡着。

直到凰可可摸上了星奈的小窝,抱住她的身体。

“汪,汪呜…”

星奈想说自己困了,她想睡觉…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奴性有没有深入骨髓她不知道,但作息绝对是跟狗狗同步了。

但是凰可可没有松开,她的头抵在星奈的背上,默不作声。

好好好~主人想要一起睡,那就一起吧。

星奈任由她抱着,想要再次续上那段模糊不清的梦。

嘶…怎么有水滴在背上了…

她感受到可可的娇躯颤个不停。

星奈睡不着了,挣脱怀抱,扭头果然看到凰可可泪流满面的小脸。

“汪呜…可可,你怎么了?”

刚问完,星奈惊讶地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看来是凰可可解除了禁制。

“星奈,能给我讲故事吗?”

天道好轮回,凰可可照顾了她那么久,终于轮到她来照顾凰可可了!

讲个什么故事好呢…童话是不是显得太幼稚了?而且太过美好,不行不行!

其他的呢?星奈头一次恨自己胸无笔墨,编故事都不会编。

有了,那就讲自己当魔法少女的经历吧~

说起从前,星奈越讲越起劲,不仅困意全无,甚至觉得曾经那个正义勇敢,心怀黎民百姓的魔法少女正在归来!

啊~忆往昔,我竟有如此耀眼…怎么能向邪恶低头!

她再一次充满信心,就像每回被轩休操的缴械投降后,总能重拾自信,觉得下次一定行。

“最后呢?最后你怎么样了?既然魔法少女只有二十来年的寿命,你为什么…”

星奈愣住,她只顾自己讲的爽了,可她作为魔法少女的结局…要说吗?

说实话岂不是让身处魔窟的凰可可更加绝望,说谎话…恐怕会被轻易看破吧…

深思熟虑后,星奈还是老实坦白道,

“最后,失去了魔力的我,被高层当作玩物,但故事还没结束…淫魔…它们向我伸出了援手…”

“果然,没了价值的雌性,只会落得这个下场。”

星奈很想抽自己两巴掌,可惜手被拘束着做不到。

“可可,我们一起逃呜呜汪汪汪……”

她又一次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不行哦星奈,我只是让你讲故事,你却想让我背叛主人。”

星奈直勾勾地看着她身体的淤青,乳晕上满是咬痕。

这些肉体的伤势,以凤凰的恢复力,早该在受辱之后就愈合了才是。

但它们却留在可可稚嫩的肌肤上,无时无刻不在羞辱这个可怜的女孩。

凰可可受不了她的灼灼目光,扯来一角被子遮住身上的伤口,但她这么做简直是欲盖弥彰…

有戏!

星奈在她躲闪的眼神中,看到了埋藏心底的渴望。

从那以后,每当凰可可浑身是伤地钻进星奈的狗窝,她都会解开星奈的禁言,默默听着星奈的故事。

而星奈总会在讲完故事后,旁敲侧击地引诱凰可可把遭受的委屈发泄出来,虽然一次都没有成功。

只是星奈偶尔也会有把握不住翻车的时候,凰可可会一边表达自己对主人的忠诚,一边揍她的屁股。

星奈觉得这也算一种发泄方式,所以更加得寸进尺,结果就是凰可可把她的饭换成了狗粮,打那以后,星奈就乖了不少。

一奴一宠的关系越发紧密,哪怕不是特殊的日子,凰可可也会钻进星奈的狗窝,与她一起过夜。

吃饭不方便,每次星奈都要向狗一样把脸埋进饭盆,凰可可打着不想帮她清理油污的幌子,将她软糯的身子抱在怀里,亲自喂她吃饭…甚至偶尔也会嘴对嘴地喂她食物。

更过分的是,长期缺乏性生活的星奈,在凰可可为她清洗身体时,总会难以自制地发情…但可可从不抱怨,宠溺地帮乖狗狗发泄性欲。

这这…这叫她情何以堪!

星奈发誓,这是她此生最羞耻的时候…

什么?之前也说过?

那是因为她一直在刷新下限!

……

还算轻松的日常终会迎来结束,星奈期待中的变数不期而至,而且是以一种很不美好的方式强插进来。

“嘎吱…”

熟悉的推门声,星奈甚至能从可可开门的声音分辨出她今天有没有遭罪。

咳咳,当狗狗习惯了,听觉都更敏锐了。

听这步伐,这动静,她今天一定受了好多罪!我得讲点开心的故事…

星奈心里还在盘算着聊些什么,怎么才能策反哦不对,怎么才能让凰可可重燃斗志…结果凰可可一反常态,虽然躺进了狗窝,却背对着自己,好在还是解除了禁言。

“可可,你怎么不转过来呢?”

“我困了…今天就算了吧。”

她的语气中除了疲惫,还有一种绷紧的弦快要断开的震颤感。

“你骗人,要是你困了的话,为什么还解除我的禁制,你难道想让我对着空气讲故事?”

她肩膀抖了一下,缓缓开口,

“抱歉…他们下手有点重,我现在很难看…”

星奈嘟着嘴安慰说,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玩法重口了点,之前他们把你的乳头和肉蒂弄的那么惨,足足有半个月没有痊愈,你不还是乖乖听我讲故事~”

“这次…这次更丑…”

“我觉得你很漂亮!无论是你做偶像那会儿,还是现在…额,被欺负过的模样!”

星奈说的很真诚,凰可可作为一只少有的巨乳萝莉,不管身上再怎么涂鸦,穿环,哪怕被那些重口味的变态欺负的不似从前那般清纯,她的魅力也丝毫没有衰减。

“不要,真的很丑!求求你了星奈,今天就让我背对着你吧…”

星奈逐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记忆中的可可,是个虽被催熟但很坚强的女孩子,如果只是那般蹂躏,可可才不会如此抵触与自己坦诚相见。

“到底怎么了?可可,你在藏些什么?”

她努力爬起来,扑到凰可可身上,想要一探究竟。

“不要!求求你!离我远点!”

推搡中,星奈终于窥得真相,陡然僵住,

“可可,你的眼睛…”

凰可可终于坚持不住,泪水决堤而下,放声大哭。

月色映照下,她那对黯淡的赤瞳,如今徒留一只散发着隐隐辉光。

眼皮下是凹陷的空寂,脸上则挂着对未来的绝望。

她的眼珠被剜走了一只,同时剜去的还有她的信念。

“我…我去找鹿荣!”

星奈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全然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不要!”

凰可可死死抱住星奈,

“不要走!求求你…”

“他这是违背规则!就算…就算你是奴隶,他怎么能随意伤害公司的财产!”

“不…有人看中了我的眼睛…开出了远高于我的价格。”

凰可可生生止住呜咽,她不想星奈因为自己意气用事。

星奈心疼极了,只能尽量用身体为她带去温暖,

“还疼吗,不…肯定很疼吧…我是说,还能恢复吗?”

凤凰涅槃,连生死都能愚弄,只是一只眼球的话…

“…不能。”

“可你是凤凰呀!”

“什么凤凰…我只是个…擅长表演的便器母猪…凤凰也是…呜…我扮演的角色而已呜呜…”

这话也就能骗骗自己了…但她哭花了脸,怕是连自己也没骗过。

“你不是便器母猪,你是凤凰,你本该是众星捧月的公主…”

“呜呜呜呜!”

凰可可抱着星奈,泣不成声。

一直等到她泪水流干,星奈都没有动弹,乖乖充当她发泄的枕头。

好在一切努力都没有白废,凰可可终于打开了她的话匣,和星奈聊起自己的遭遇……

起初,娱世公司找到凰可可时并没有恶意,他们的目的很单纯,就是看中了她的天赋,想要捧红这个潜力偶像。

那段时间,凰可可就和当初的星奈一样,觉得很梦幻,她也很享受那种被捧上云端的感觉。

这原本是一次合作双赢,哪怕邪教手段再怎么无耻下流,对凰可可还是保留了应有的尊重。

但是高傲的凤凰不想让娇贵的千金暴露在人们的视线里,凰可可实力低微,若是被有心之人看中,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凤凰要求娱世公司交出凰可可。

但邪教毕竟是邪教,就算凰可可是生意上的伙伴,他们也从没想过放她走,而是圈养起来慢慢榨取她的价值。

这种行径与绑架无异,凤凰怒了,她们把娱世公司在外界的爪牙连根拔起,妨碍凰可可的演出,也彻底得罪了他们。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在他们手上,柒柒姐姐不知道这样会害了你吗?”

凰可可摇了摇头,

“起初我也想不明白,我怨恨族人,甚至恨起了柒娘,她们不仅毁了我的偶像梦,还会毁了我……但后来,我在这里见到了太多罪恶,我逐渐明白了,柒娘她们只是把这一切提前了…”

即使她风光无限的那会儿,也早就受到了迫害。

作为圣女,背地里被人洗脑催眠,交配权被随意拍卖,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腹中灌满了精汁。

他们眼里只有价值,作为偶像早晚会有过气的一天,凰可可知道,自己的结局早已注定。

“为了报复族人,他们夺走了我的身份,我从万众瞩目的偶像,沦落成低贱的奴隶…我很弱,没什么修为,所以做不成灵囊,但是他们看上了我的血脉和资质,把我制成肉鼎…”

凰可可回忆着那段痛苦的经历,

“星奈…你可不要觉得肉鼎是件很涩情的事,那是竭泽而渔的邪修之术,能吸取修为,压榨境界道蕴,剥夺血脉灵性,可比被扒皮抽骨还要痛苦,你会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被撕扯成两半,痛不欲生。”

被戳破了小心思,星奈尴尬地嗯了两声,她的确以为做肉鼎很快乐,但看起来淫魔眼里的肉鼎,和凰可可所说的肉鼎,不是一回事儿。

“从那以后,我灵根尽废,但身为凤凰,我们有上天的恩赐,只要凰火还在燃烧,一切都能复原……但是我想错了,他们怎么可能放过我,不仅提炼走我的凤凰精血,还抢走了我的心火羽,从那以后,我的凰火就彻底熄灭了。如你所见,我现在连变回凤凰都做不到,已经是个完完全全的废人了。”

大多数种族为了更贴合天道,变化为人,并不是简单的变形之法,而是真正的化形。

凰可可身体中蕴含的灵力比星奈都要不如,即使死了恐怕也是以人的躯壳抱憾而终。

星奈心里清楚,凰可可拥有的太多,失去时也会更加痛苦…而自己拥有的很少,没什么能被夺走的,所以她现在还体会不到凰可可的绝望。

“谢谢你…星奈,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些…”

“没关系的,我愿意随时做你的出气筒!”

听到这无比珍贵的誓言,凰可可抱的更紧了,一刻也不想分开。

星奈只感觉自己的小身板似乎都要被那对巨乳夹住,

“可可…既然我们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为什么不试着反抗一下呢?我们联手吧,以你对这里的了解,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凰可可突然抬起头,盯了星奈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小星奈,你真的不能安分一些吗?接受现在的处境,不要再想着逃了…我也不会帮你,我会替主人好好看管你。”

为什么呀!

星奈不理解,她觉得凰可可不是胆小鬼,却无论如何都策反不了可可。

“小星奈,只要你好好听话,还是能过的很舒服的,就这样和我一起生活下去好吗?”

不要!

星奈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她才不想永远待在这里,她虽然拥有的东西很少,但那个没良心的混蛋却是自己永远无法割舍的唯一。

凰可可见她这副宁死不从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

“不抱希望,就不会迎来绝望,星奈,你是唯一能和我聊聊天的人了,我不想你也变成她们那样……”

“什么…她们?”

星奈愣了愣,似乎凰可可还有什么秘辛藏在心里。

“我现在是不是很像胆小鬼?”

星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曾经…也有像你一样的朋友…”

曾经她并非孤身一人,她在这片天地有了要好的姐妹,哪怕她遭遇变故,善良的女孩们也一直不离不弃。

“我也逃过,在她们的帮助下,我甚至逃出过世界之隙,距离获救仅有一步之遥…可我失败了,我修为尽废,那道不足一丈的狭窄阴流对我来说如同天堑…”

“再后来,那些帮我的女孩们,全都成了空壳…即使被伤害,也只会默默舔舐身上的伤口,眼泪都忘了流。没人看得起那种缺乏反馈的性爱娃娃,她们已经不能给公司带来任何收益,只有被操的价值…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们,据说已经被廉价卖去了黑市,可能早就解脱了吧。”

凰可可自嘲地笑了笑,

“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我才是逃跑的那个,受罚的却是她们?就因为我是凤凰,身负王族的血脉,他们还要留着我去恶心我的族人…你明白了吗,和我共谋,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

“不…不对!可可,她们明知道帮你的下场,还是义无反顾地帮你逃出去,你又怎么能退缩呢!”

“你不懂…”

“是你在害怕!”

“不要再说了…”

“凰可可!”

“闭嘴!!!”

“汪汪汪!”

可恶啊!权限狗!

凰可可恼羞成怒,她攥着星奈的奶子,捏的星奈胸口生疼,

“你说我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你错了!”

她悲愤地嘶吼,

“你以为你是什么?!救美的英雄?保卫公主的骑士?低贱的奴隶?还是我的养的笨狗?!!”

“都不是!”

“你是我仅有的全部…我…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啊!!!”

她声泪俱下,星奈呆若木鸡,任由可可对自己又抓又挠。

天晓得她怎么又招惹上了女孩子的心…

“蠢星奈,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星奈不敢接话,她觉得凰可可一定是被伤害太深,才会对自己产生依赖。

“你知道吗,在你之前,我还照顾过几只宠物…她们也和你一样,总妄想着逃跑。”

“那时我从她们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只是我已没了曾经的勇气…我帮了她们,我想把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念想,转交给更有勇气的孩子…”

“可是,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凰可可凄惨地勾动唇角,露出瘆人的笑,

“她们的身体被扭曲的像是猪猡一样,除了脑袋以外,根本看不出人样…而给我的惩罚,就是亲手宰了她们…呃呕…”

她干呕起来,那一幕是她毕生的阴影。

“…主人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调教好自己的宠物…我不愿承认,但纠结对错又有什么意义呢?”

自己的手上沾满了无辜女孩的鲜血…即使是为了让她们解脱,她依旧无法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凰可可的眸子又黯淡几分,

“我恨自己,我不该把逃出去的念想,寄托在那些像你一样勇敢的女孩身上……星奈,我不会帮你,因为我不想你死的那天,是我亲自下的杀手。”

此话一出,星奈彻底死心,她知道凰可可不会回心转意…再说下去,只会糟践了可可对自己的情意。

“睡吧,可可,很抱歉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

……

……

自从那晚的交心之后,凰可可对星奈的管理松懈了许多,甚至故意在出行时不锁门,最大限度地默许她乱来。

正如星奈明白凰可可不会回心转意那样,可可看得出,星奈也是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驴。

星奈无以为报,或者说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在与凰可可相处时,尽量满足她的苛求,让她在自己身上“种”满印记。

“看呐,那只奴兽又自个儿出门了,它真的不怕被别人抓回家吗?”

“看它脖子上的狗牌,那可是鹿经理养的,谁敢抓?”

星奈瞥了一眼这些地痞流氓,狐假虎威地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该死,那个臭婊子敢小看我们!我要操死她!”

“唉唉,别冲动,那可不是奴隶,没经过它的主人允许,不能乱动。”

星奈不屑地扭了扭屁股,头也不回地走了,明明被狗枷束缚的相当不便,她摇曳的身姿却给人一种猫咪的灵动感。

不愧是天生的奴兽,适应的如此之快。

她并不是漫无目的地闲逛,如今星奈的目标是与月夕姚汇合,将凰可可还没死的消息传达给队友,再展开接下来的行动。

只可惜,为了不让鹿荣察觉,星奈不能跑出去太远,每日能够外出的时间不过数个时辰,否则的话,会给凰可可带来麻烦。

唉…看来今天又要无功而返了…

星奈垂头丧气,自己尝试了很多次,都无法从家跑到圣地中心,至于载具就更不可能了,没人会与一只奴兽做交易。

再次回到家中,凰可可一如既往地在等她,似乎也习惯了星奈总往外跑,然后灰头土脸地回来。

“你见不到她的,别白费力气了。”

凰可可抱起星奈,走进了浴室。

“总要试一试…”

“哼”

她将星奈身上的布片脱下,唯一虚掩着性器的东西荡然无存,指尖在那曼妙的胴体上来回滑动,引得几声娇咛。

“嗯~可可…别逗我了!”

“为了你我都偷偷违抗主人的命令了,你不该回报我点什么吗?”

“那也不能…啊呀!那也不该是这样的啊~”

星奈别过头不想看她,凰可可却越发得寸进尺,一双柔荑在她的私处使坏。

“不要啊…不要拨那里~肉蒂要露出来了!”

被剥开肉褶的嫩芽充血肿胀,凰可可一时心起用贝齿叼住了它。

“啊啊喔喔喔!可可~快把脸起开!要…要泄了!!”

凰可可的脸颊被那股淫泉打湿,脸蛋上肉眼可见的升起红霞,但她可不想就此打住,星奈是自己的宠物,于情于理她都没有害羞的必要!

“不要…可可,我有男人的!”

一盆凉水浇在凰可可的头上,她暂时放过星奈的蜜穴,直视她的双眸,

“星奈,你现在是我的乖狗狗,你没有男人,只有主人!”

星奈撇了撇小嘴,

“可可,你在自欺欺人…”

“我没有!”

凰可可眯起眼睛,神色有些危险,

“照你这么说,你那个\'男人\',放任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替凤凰办差?”

“呃…是我自己想…啊!”

一只手掐住了她的酥胸,硬生生打断她的话,

“别狡辩,就算是你要来,他难道就不该阻止你吗!什么狗屁男人,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在这里吃尽苦头,他却在凤凰那儿当座上宾,凭什么!”

唔…你别说,好像还真是…

星奈哑然。

“不要再想那男人了,他不配拥有你!星奈…你是我的…”

凰可可用舌头撬开了星奈的贝齿,搞的她满头大汗。

来人…快来人救救我!

星奈打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命犯桃花,再过会儿又要被吃干抹净了。

但是这次凰可可停下了动作,她眉宇间有股忧愁,

“星奈…虽然我很想占有你,但我自己也只是个奴隶…主人他想知道你的调教到了什么地步。他…忍不住想品尝你了…”

鹿荣…那个混蛋终于不演了?

虽然有种厌恶感油然而生,但星奈倒也不怕,自己身为奴隶时就没少被他强迫,大不了就当被狗日了。

“你要装作被调教的差不多了的样子,不要惹主人生气!不然我们可能会被分开…”

星奈心中警觉,如果和凰可可分开,那可就不妙了,无论是换个人来调教自己,还是鹿荣亲自上,她都将没什么机会再去找月夕姚汇合!

“放心吧,我会装作很乖的…”

听到星奈的保证,凰可可松了口气,她已经离不开这只心爱的宠物了。

夜晚,凰可可给星奈穿上了一套宠物专用的衣服,粉红色的半透明玩偶服,勒住乳房的镂空桃心蕾丝内衣,一缕布条从股沟穿过,欲盖弥彰地挡住穴口,衬的星奈那具娇柔媚肉更显淫靡。

“唉…早知道,我就先和这样的你来一次了…”

凰可可酸溜溜地说道,她竟然吃起了主人的醋!

星奈干笑两声,怎么说呢…她不讨厌被妹子惦记,但女孩子真满足不了自己…这坨该死的淫肉,早就被轩休调教成需要鸡巴才能满足了!

被送进主人的房间,看到一张大床,和一个锈迹斑斑的狗笼子,而鹿荣就在两者中间,眼神玩味儿地看着自己。

“星奈,你不是很神气吗?怼我怼的开心吗?来选吧,臣服还是反抗。”

关于凰可可的答复,鹿荣是一个字都不信的。若非留着她还能恶心拖累凤凰一族,早就把她制成肉货,卖给喜好收藏稀有种族的客人了。

“我…我臣服…主人不要再惩罚我了!”

星奈装可怜可是一绝,她并不是没有表演的天赋,而是她的表演天赋全点在了如何讨好男人上。

鹿荣露出一抹得意之色,他对星奈的欲望如果有10分,那么其中三分是对洛敬轩的报复,二分是对卧底的厌恶,剩下五分就是纯粹的肉欲!

他把星奈丢上床,然后四仰八叉地躺下,吩咐道,

“既然你已经屈服,就好好表现一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实意。”

呸,美得你!

心里这么想着,星奈脸上还是露出谄媚的笑,拱到他的腿边,把裤子叼下来,一根肉棒吞吐着先走液,立在脸前。

咕咚…

星奈咽了口唾沫,有点发虚。

她真的不喜欢这种腥臭的精垢味儿,不如淫魔一根…和人类的肉棒比起来,星奈觉得轩休的肉棒香香甜甜的,好闻多了!

当然,她从没想过是自己的嗅觉被改造了的缘故。

但是为了计划不受影响,星奈还是努力说服自己,舔上那根肉棒。

呜哝…唔咕…

好臭…眼泪要出来了…

星奈拱着鼻子,刚想退出来喘口气,就被鹿荣按着脑袋一漱到底。

唔咦!呃呕…

浓稠的精液灌入喉咙,星奈瞪圆了眼睛,忘了满腔腥臭,直勾勾地盯着他。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秒男啊?

但是鹿荣不以为意,谁叫星奈的身体太过涩情,几经接触不仅没有锻炼的更持久,反而射的更快了。

他挥手间布下蓄阳阵,以他的身体素质,加上阵法扶持,哪怕一秒一次,也足以和星奈一直鏖战下去。

呸,乐色,竟然动用术法!

星奈嗤之以鼻,对鹿荣更加轻视,心中不免诞生出挫败他的念头。

哼,打不过你,难道床上功夫我还会输给你个秒男吗?

星奈抱着不该有的想法,向鹿荣讨教起来。

“啊啊…给我~好喝的精液~”

“喔喔喔…又出来了~不要停!”

“怎么…还有?啊噫啊啊~我就不信…赢不了…”

“不要…我…好撑~肚子…肚子要裂开了!快停下!”

“我错了!求求你快停下啊啊!主人,星奈…星奈错了喔哦哦哦!”

一开始,星奈还游刃有余,她头一次觉得男人竟这么好对付,她只要扭一扭腰,鹿荣就会喷涌而出。

但后来,她越发感觉不对劲,鹿荣的精力好似无穷无尽,哪怕他射了无数次,肉棒也从未软过,比起不知疲倦的炮机,他更像一个水龙头,把精液尿泡源源不断地灌进星奈的肉穴。

直到三天三夜以后,星奈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像一个被注满的奶油泡芙,不仅子宫和屁眼都满溢着精液,甚至乳穴,胃袋,喉咙里都堵满了精垢。

像是被打翻的精盆,被搞的乱七八糟的,每一寸媚肉都受尽折磨,不断痉挛。那张饱受了洗礼的阿黑颜,宣布了星奈的败北……

这一战,她输的很彻底。

可恶…怎么会这样?!

事后,在凰可可的照料下,终于恢复了神智的星奈,悉数起自己的败因。

家里那位从来没让她痛过,但鹿荣却让她疼痛和快感并驾齐驱,这种感觉自己未曾体验过,身心在不停的操弄下失守,也是在所难免。

疼痛让星奈明白了自己低贱的地位和身份,而轩休…哪怕是未与自己相爱那会儿,也只是赐予她无边的快感,调教她的身体,用淫乐让这身雌肉明白自己只是用来受精的苗床。

哪会像鹿荣这样,把她当作牲口,一点儿也不爱惜,好像是别人家的就猛猛凿,打桩灌浆,好不留情!

星奈心怀不甘地进入梦乡,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轩休虚像…

只是这次,他对待自己的方式似乎借鉴了几分鹿荣的粗暴,把她折磨的悲鸣不断…

不过,也正是梦中的凌虐,让星奈放下心来,哪怕是虚假的轩休,用同样的手法也比鹿荣强上百倍!

虽然心灵上她永远都不会向别人低头,但星奈一直害怕,自己的身体会不会被轩休以外的人征服……不过现在她好像明白了,是个雄性都能把自己操到高潮,但她的身体只有在被轩休操弄时,才会打开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限制,远超正常状态下的快感阈值,抵达欢愉的神国。

如此…便好!

被轩休上了这层奇怪的“贞操锁”,星奈不觉得羞耻,反而心神安宁~

可恶的家伙,算你有点良心,知道在老婆身上加点限制…不然,保不准哪天我可就被别人勾走了魂~

远在天边的轩休,此刻正在品鉴星奈的片子,只觉得心里一阵刺挠。

这种情况他遇到的多了,多半是星奈在碎碎念。

难道她又在想我了?

也是,除了我以外,天底下还有哪个家伙能满足她的性欲呢?

一想到自己的杰作,轩休嘴角勾起,得意之色跃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