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姚?月姚?!”
夭枫还在执行龟壳战术,突然发觉肉棒上的牝豚已经有一会儿没动静了。
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安静的下来?
果然,无论他如何呼唤都没有回应,夭枫深知大事不妙!
他用来抵挡果冻攻击的力量,都是从月姚身上掠夺来的,但这个前提是月姚打开自己的门户,任他予取予求。
一旦月姚失去意识,她的灵力便会据守身体,夭枫也就失去了这张底牌。
月姚…还有夕姚,你俩再不醒醒的话,就要出大事了啊!
开挂被封号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果冻敏锐地嗅到,夭枫周身气韵突现异变,心中纳闷,好像他在一瞬之间,从游刃有余到了强弩之末,煞是诡异。
简直就像挖好了坑等自己跳,害的她更加畏手畏脚。
但失去了月姚的帮助,夭枫和果冻的段位差距犹如天堑…
“你到底有什么阴招?再不使出来,可就没机会了!”
护体灵力被击碎,夭枫再也没有阻挡果冻的手段。
我能有什么阴招?我很像耍阴招的人吗?
夭枫扪心自问…
唔,降伏月姚母女三人,自己的手段应该算是光明磊落…吧?
果冻手持自身盈余所化长鞭,一鞭甩出,隐有风雷之势。眼见夭枫迟迟没有再度凝聚护体灵力,她勾起嘴角,志在必得。
轩休主人,我成功带飞星奈了!
呜呜呜…真不容易啊!
“Pia!”
想象中,夭枫被一分为二的场景没有出现…
只见那肥硕的身躯像皮球一样破开,露出了妖童健美的身体和古铜色的肌肤,以及……
被囚禁在他身上的赤裸女子。
果冻愣住了,观众愣住了,连主持大局的各方强者也愣住了,空气几乎凝滞,让人窒息。
我这一击,只在那女的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果冻的脑回路也不比常人,她更在意的是自己全力出手,却没能让那赤裸女人挂彩…
夭枫脸色阴沉,虽然自己和月姚都没受伤,但眼下的局面很不乐观!
“妖族小子,你违反规则了知道吗!谁允许你带人上来的?!”
评委席上,妖族的老家伙板着脸怒斥,他原本还很看好这个从下界飞升的小妖,没成想他竟然敢作弊!
衍天圣决不是单纯的比赛,更像一个仪式,祂只有一个规则,就是禁止此世轮回之前的老家伙参赛或干预比赛。
为了这场仪式的秩序和顺利进行,世间万族为其设下规矩,至此已历经不知多少个轮回,从未有人僭越。
但这一次,竟然有个不知哪冒出来的虫豸,敢钻规则的漏洞,公然开挂作弊!
一道天雷轰然落下,却在即将碾碎夭枫时消散于无形。
“草!”
妖族老登爆了句粗口,显然祂的意志还在庇佑这位参赛者。
果冻脸色煞白,对面的夭枫可能没有感觉,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威能。
“小女娃,快些结束比赛,我要严惩妖族败类!”
妖族老者向果冻施压。
咕咚…
果冻咽了口唾沫,
那啥,其实,咱也在作弊来着…
“岚罡,不要冲动,既然规则在庇佑他,我们又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太过死板。”
“可是他用那女子作灵囊…”
“那也是我人族的事,你瞎操什么心?”
岚罡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那人的脸色后,乖乖闭上了嘴。
握草你妈,老子替你们人族颜面着想,你反倒嫌我多事?
你们人族的雌性就是贱,该草!
心里骂的痛快,表面上他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原因无他,在这各族老登才有资格入席的位置,妖族只来了他一个,人族却来了整整十九个!
虽然人族内斗不断,各大势力勾心斗角,常起冲突…但人族的整体实力,令妖族望尘莫及。
“妖族小子,待比赛结束,能否将那女子归还,我可保你安然无恙。”
“不行。”
夭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面对人族大佬没有丝毫胆怯。
“为何?”
“她是我的……妻子。”
夭枫不傻,这种情况下若是再说月姚是自己的奴隶雌宠之类的批话,保准死的透透的!
他只是桀骜,还没到轻狂乃至轻生那份上。
“哦?妻子?”
人族大佬露出疑惑的眼神……那女子被截去四肢,活脱脱一个囚禁在肉棒上的人彘,这能是夫妻?
但是看夭枫的眼神,丝毫没有撒谎的可能…
难不成是自己跟不上时代了?现在的小年轻玩的这么花?
“是仙子姐姐吗?”
就在他疑惑时,一条琉璃小鱼从袖中游出,化作一娇柔少女,脚踩氤氲落入场中。规则没有阻拦,显然她也是被天地意志认可的年轻一代。
她来到夭枫面前,寻着气息抱上月姚,再三确认后,开心地朝天上喊道,
“是仙子姐姐!师尊,她就是赐予我机缘的仙子姐姐!”
没错,她便是被月夕姚赐下造化的琉璃千生鱼!因为一些变故,她没能遵守与仙子姐姐的约定,守着那片海域。(第一部第十三章)
再见恩人,千笙心中欢喜,也亏得自己身上有一缕恩人的道蕴,她才认得出这个长相截然不同的女子,就是仙子姐姐。
但仙子姐姐昏迷不醒,千笙向师尊求助,
“师尊,您能治好夕姚姐姐吗?”
“当然可以…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师尊十分不雅地当众掏了掏耳朵,神色怪异地看向自己的爱徒。
他可不是耳背,只是总听闻爱徒提起那位赐予她机缘的仙子姐姐,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方才…爱徒唤那女子什么?
夕姚?
“您能治好夕姚姐姐吗?”
再听一遍,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测。
“你说她是夕姚?”
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千笙回头吓了一跳,一位神清骨秀的须眉男子,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周身萦绕的煌煌天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李干玺,你吓着我徒弟了!”
千笙师尊的怒喝在李干玺这里没有丝毫卵用,他继续逼问道,
“哪个夕姚?”
千笙结结巴巴地回答,
“月…月…月夕姚…”
唰唰唰…
一连三道身影出现在场上,强行介入了这场本该分出胜负的比赛。
“真的假的?可别告诉我这是真的~”
“天要塌下来了?啧,没有啊?”
“造谣我梦仙宫可是死罪!”
看着堵在脸前的几个家伙,果冻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弱小。
竟然是同辈中人…
她连这几个家伙如何来到场中都没能察觉,甚至每一个所散发的气场,都给她带来莫大的压力。
夭枫脸色阴沉,他知道月夕姚在大千世界有不小的声望,眼下自己俨然成了众矢之的。
“夕姚姐姐赐我机缘助我化形,我怎么可能记错…”
是了,深愔造化术这种奇技淫巧,又有能耐点化琉璃千生鱼,名字还是月夕姚……
哪怕样貌再怎么变化,她只能是那个女人!
梦衍九千界的小界主,梦仙宫的继承人,梦仙子月夕姚!
“混蛋……”
来自梦仙宫的那位天之骄女,接受不了残酷的现实。
“师姐才不是这种肮脏的贱畜!”
一道瑶光匹练碾向夭枫,她一出手就是杀招,至于被波及到的千笙和假月夕姚…哼,同样该死!
“啧,所以我才讨厌疯娘们…”
李干玺身化虚影,竟直接沐浴在杀道洪流之中,丝毫不受影响。
另外两个天骄之子,同样避开攻势,没有替人挡灾的念头。
至于千笙…她虽有逆天体质,但修行时间太短,已经看见了太奶…
走马灯是生前的回忆,她曾是个无忧无虑的小鱼儿,唯一值得铭记的,还是与月夕姚相遇的那天。
夕姚姐姐,千笙对不起你,没有守住那片海底,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降临。
“逆徒,老子还在呢。”
师尊骂道,伸手一握。
还在地上等死的千笙,突然就被师尊揪着衣领,悬在空中。
作为中途闯入的不速之客,天地意志并不会庇佑她,而千笙也因此获救。
“师尊…救…”
救救夕姚姐姐啊!
还没等她说完,就被师尊封住了神识,昏了过去。
地上,夭枫避无可避,正面吃下那女子的杀招,尘烟散去,他竟然还活着!
只是月姚的身体化作齑粉,环绕在夭枫周围,金光闪烁,重新凝聚成型。
这次,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那金光浇筑的身体,仙姿玉貌,与天争艳,正是那梦衍九千界的小界主!
地上观众看乐子,天上老妖动心思…
久闻梦仙宫传人失了音讯,如今竟然以这种方式登场,传出去必定让人耻笑……不,以梦仙宫主那护短的性格,在场众人恐怕都没有好下场!
等等…
既然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如此一来,既免了梦仙宫的责难,又得到了顶级的肉鼎。
甚至可以联合其余势力,以月夕姚为饵,没准儿…能吞下梦仙宫?
至于那个触犯了规则的小妖,他们是越看越顺眼。
虽说是你把月夕姚带到餐桌上的,但她在你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与其让梦仙子充当发泄性欲的便器,还不如成为我等的肉鼎,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小子,你既无福消受,那我们就替你笑纳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巨大的光幕,从万里高空笼罩下来,将整个奇闻岛包裹在内。
地上众人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隐隐察觉到,这一切和夭枫那个参赛者身上的便器雌兽有关。
当下有不少人,悄悄拿起记录晶石,将这一幕录下。
咔嚓…
所有的记录晶石在一瞬间碎的干干净净。
“此地,禁止记录。”
“此事,禁止言传。”
“此景,禁止追忆!”
众人骇然,他们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灵魂被种下禁制,触之即死!
不能记录不能言传还好…禁止追忆,是怕他们被人搜魂吗?是为了抹去发生在此地的真相?!
观众席从未如此安静过,一改往日吵闹的模样,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天上的老妖怪捏死。
“希望所有知晓这件事的道友,把它烂在心里,永远别说出去。否则梦仙宫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当不起。”
这声音如雷声滚滚,响彻在整座奇闻岛上。
自称是月夕姚师妹的那女子闻听此言,怒不可遏,
“老东西你敢欺瞒我梦仙宫?谁给你的胆子!”
天上那群老登有些挂不住面子,但更多的是对她嗤之以鼻。
“真是可笑,空有天赋,却胸大无脑,梦仙宫怎么会教出这种弟子,我看她们也猖狂不了多久了。”
“是啊,顶级势力又不是只有她们梦仙宫,但鼻孔朝天谁都看不起的仅此一家,只有那大小界主平易近人,叫人心生好感。”
“呵呵,你是在说底下那个被做成灵囊的月夕姚吗?没准儿她师尊也是个外暖内骚表里不一的母狗呢,真想尝一尝那娘们的味道啊~”
他们肆无忌惮地侮辱着梦仙宫,全然没把那些女流之辈放在眼里。
谁让她们眼高于顶,不屑派人参与这场衍天圣会呢?
别看月怡晴骂的欢,身边没有一个能护她周全的长辈,在这些老登看来,和母猪叫唤无异。
她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月怡晴还想警告他们,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原来她早已成为笼中之鸟!
“三皇子,您可有异议?”
这些老登距离动手,还缺一个人的点头。
被称作三皇子的男人,眉清目秀,看不出半点长辈的模样,更像一位血气方刚的少年。
说来也巧,此世初开,他却生于上世之末,故此不被算作年轻一辈。
三皇子对这些老家伙的想法心知肚明。
月夕姚这事一旦传出,梦仙宫恐怕会向在场的所有人发难,各方势力为了不惹祸上身,肯定会与他们切割…
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将消息封锁,瞒着梦仙宫,不仅不会引火烧身,还能得到月夕姚和月怡晴这两个顶级肉鼎,更重要的是,难得有那么多不同势力的人串通一气,是否有机会……蚕食掉梦仙宫呢?
梦衍九千界可是一个巨大的宝藏,若是真能吞下梦仙宫,即使人人都分一杯羹,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然而……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干武神朝,又何惧她梦仙宫?
三皇子不想掺和,起身欲走。
其他人顿时慌了神,这位爷可是必须要拉拢的大人物啊!
“等等,三皇子…那李干玺是您的外甥吧?”
“你什么意思?”
“您热衷修炼,不关心家事,可知您外甥倾心于梦仙子?”
还有这事?三皇子愣了愣,立刻唤李干玺上来。
“他们说你喜欢月夕姚,可有此事?”
李干玺一皱眉,辩解道,
“梦仙宫与我干武神朝关系不错,如果与其联姻,娶了她们的小界主,对彼此…”
三皇子有些不耐烦,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月夕姚?”
李干玺面露尬色,转而又道,
“侄儿是有向父皇提过联姻一事…”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月夕姚!”
他咬了咬,硬着头皮说,
“叔父…我与她的确是知心朋友…”
三皇子被气笑了,朝其余人道,
“好好好…那便如各位兄台所言,随意处置梦仙宫传人吧。”
李干玺顿时急了,他知道这些老家伙封锁奇闻岛的意图,却没想过他们真的敢动月夕姚。
“叔父!月怡晴怎么样我不管,但是月夕姚你们不能动!”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替她求情?干玺,你代表的只有自己,明白了吗?”
李干玺好像揣摩出叔父的几分话外之音,
“我明白了…我会娶她,还望叔父成全!”
“混账东西!”
三皇子脸色当即黑了下来,
“你是不是蠢?你想娶,但她配吗?!”
李干玺人傻了,磕磕巴巴回道,
“叔父你在说什么…她可是梦仙宫的继承者,梦衍九千界的小界主,与我可谓是门当户…”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都说爱情使人盲目,他自认对月夕姚只有倾慕之情,却也差点陷进去。
月夕姚在衍天圣会上当众出糗,可谓人尽皆知,即使没人敢说这可能招致杀身之祸的话题。
但干武神朝,是绝不可能让太子迎娶一个下贱肉奴的。
“干玺,忘了她吧,若你执意留她作贱婢或者肉宠,会影响你的心境。即便你非要救她,我也会毁她心智,废她修为…今日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你明白么?”
李干玺神情恍惚,即使不能喜结连理,他也不想看到这位知己红颜陨落在面前。
“叔父…”
“太子!我干武神朝的继承人,要多少有多少…而梦仙宫向来一脉单传,唯独上任宫主,收了两名亲传弟子,如今却双双栽在这里,你听懂了吗?”
李干玺沉默了,叔父的话已经有了威胁之意,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三皇子深明大义,我等佩服!”
其他种族或势力的老妖怪们纷纷附和,只要他三皇子点头,这事便是成了!
甚至眼下这两只顶级肉鼎,他们都可以拱手相让…让一只,看得出太子爷对那小界主魂牵梦绕,既然如此,他们其余人就委屈一点,共用月怡晴好了……反正,他们眼馋的是整个梦仙宫和九千界!
地上,
夭枫如临大敌,却又无能为力。
这种局面,恐怕月夕姚也没什么办法。
“还请两位选手决出胜负。”
斥退场上的闲杂人等,妖族那老登笑眯眯地提醒道。
不对…怎么就剩一人一妖,不,就剩一妖一畜了?
那个叫星奈的人族选手呢?
神识扫过,发现她正躲在一块石板下,瑟瑟发抖。
果冻欲哭无泪,这真不是她胆小,天上那群家伙,哪个都不见得比唐家家主弱啊!
“呵呵,小友莫怕,我们只是为了保证比赛公平,不放过任何作弊的家伙…”
显然,他们想用作弊这一理由,作为抹杀夭枫和月夕姚的借口。
果冻更怕了,两腿止不住地打摆子。
轩休主人,就算您不救我,也得救救自己的老婆吧?
“怕什么,之前你被我抓住,可不像现在这般胆小。”
轩休的声音传入果冻识海,让她为之一振。
“主人,您可算来了,嘿嘿~那会儿日子又没啥盼头,只能浑浑噩噩地给唐家打工。这不在您手底下可算见着点光,当然想活命啦!”
轩休主人会好好安置史莱姆一族,她可没忘呢!
“别高兴的太早,我不方便出面。你不用太过担心,这些老家伙的注意力全在那只雌畜身上,你乖乖听话,他们不会为难你的。我的存在不易暴露,先走一步咯。”
说罢,果冻再也感觉不到轩休的存在。
沃日…
冻,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作弊是你指使的,出了事就跑,也太不靠谱了吧!
果冻扒开石板,畏手畏脚地爬了出来。
“呵呵,还请小友早些结束这场闹剧,方便我等捉拿作弊的参赛者。”
他们活了那么久,头一次对小辈那么客气,属于是给足了面子。
夭枫脸色一沉,他能料想到自己的结局,却不知月姚会遭遇什么。
只要不是傻逼就能看得出来,这群人分明是冲着月夕姚来的。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他无法容忍月夕姚落入别人手里。
输,会死,赢,亦会死。
他不能让这场比赛结束,只有拖到月夕姚醒来,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但是就凭自己,会是那女孩的对手吗?
果冻重聚气力,她可不打算再拖下去,既然对方的外挂已经下线,胜负就已成定局。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刻,身体的意志拦下了果冻。
“星奈主人,你醒了!”
果冻很开心,虽然不知星奈何时着了敌人的道,但贴身守着星奈的自己,肯定是护驾不力。
星奈终于从梦中世界脱身,她太弱了,只能等月夕姚构筑的世界自个儿瓦解。
果冻心念传音,很快便解释清了外面的情况,正想再鼓作气解决掉夭枫,哪知星奈开口就是王炸。
“我答应了那位姐姐,救下她的爱人,我们的敌人是天上那群家伙!”
哦呵呵呵呵~
疯了!都疯了!
我要回家!呜呜呜呜…我不玩了,这里没一个正常人!放我走!
果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个谐星…男主人不靠谱就算了,女主人更是得了失心疯,异想天开!
你知道天上那群老妖怪都是谁吗?!最差的都能执掌一方天地,主宰数界寰宇,人家打个喷嚏都能崩死成千上万的蚂蚁!
你说蚂蚁算什么?我们就是那蚂蚁!
“小友,你在犹豫什么?快些结束比赛,方便我等拿人!”
天上的老登明显不耐烦了,接连催促道。
“小友若是觉得比赛对你不公,我们可以额外补偿你一些天材地宝,也算你不枉此行了。”
瞧瞧,多诱人,但星奈才不管你这个。
“果冻,你有没有办法对付他们?”
“我?”
感情你也没招啊……那还救个毛线?!
场上,夭枫严阵以待,场下,老妖怪们心急如焚,唯星奈与果冻还有心思聊天打屁。
“小女娃,你快打败他啊!还在等什么!”
他们等不及了,话里透着几分刻骨的威胁。
“别吵!”
星奈皱着眉头,娇喝一声,把这些神仙老道雷的外焦里嫩。
小女娃疯掉了?她不知我等有多么牛逼吗?
夭枫也愣住了,他还在纳闷为什么星奈不打过来,明明自己对她很不友善,按理来说,她应该欲除自己而后快才对。
“夭枫,我们先休战吧,想想该怎么逃出去。”
星奈盘腿坐了下来,她这人虽然没什么脑子,但认定的事便不会回头,即使撞个头破血流也不后悔。
得罪人?
就算得罪神又怎么样?
“小畜生!尔敢?!”
她的举动无疑惹怒了老妖怪们,他们怒火中烧,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星奈剥皮抽筋,剁碎了喂狗。
虽有滔天震怒却无计可施,只要比试没有结束,这里的天地法则就会一直保护着这些后辈蝼蚁。
等等…如果只是针对他们这种老登,那换成年轻一代是否可以…
“你们几个,去把她们拿下!”
他们面露阴狠,朝李干玺几人下令。
呵呵,这几个不屑参与衍天圣决的隐世妖孽,不正是对付场上杂碎的最佳人选吗?
“恕我等拒绝。”
李干玺几人均是一口回绝。
笑死,他们和月夕姚关系莫逆,本就不满这些老家伙的做法,现在还想让他们下场拿人?做梦!
“孽畜,她们有法则庇佑,你们难道也有?”
真是奇了怪了,平日里他们无论在哪跺一跺脚,那片天地都要抖三抖,众生莫敢不从,怎地今天那么多人敢触他们霉头?
可就在老妖怪们准备用武力逼迫李干玺几人时,一把长枪横在其间。
“诸位都活了一把年纪了,何必对小孩子动粗?莫不是忘了,有资格问见天路的小辈,可比你们这群老狗值钱。”
敢如此出言不逊,只有干武神朝的三皇子——李逐虹!
你tm在我们面前也是小辈知不知道?
这句话他们却只敢在心里吐槽,谁也不敢吐出来。
别问,要脸还是要命?
“哼…不过是法则庇佑罢了,你们不想着合而破之,净找些歪门邪道。”
李逐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长枪在手中舞起枪花,而后猛地一攥,整个人像是拉开的长弓…
飕!
众人骇然,那长枪竟然生生地把法则庇护撕开缺口,直到没入半尺枪身,才在天地意志的碾压中崩散于无形。
星奈一屁股蹲在地上…
因为她感觉,那缕气息锁定的不是夭枫,而是自己!
老妖们看到三皇子脸上的揶揄之色,明白了他的意思,
喏,我已经给你们做好示范了,你们只要合力沿着缺口把法则打散,便大功告成。
可别当孬种哦~
眼见天上仙神通力合作,果冻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下星奈主人呢?
还有什么底牌?
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
家乡的勇者…
灭世的唐家…
神秘的主人轩休…
果冻嗅的出伴随他们而来的死亡气息。
等等,似乎还漏掉了什么…
星奈主人的子宫!
“星奈!我们还有底牌!”
终于寻到救命稻草,她慌张的连主人二字都忘了加。
“你腹中的胎儿,我曾感受过它的恐怖,或许它就是我们的底牌!”
星奈傻眼了…
你说啥?我啥时候有的?
努力回忆ing…
对哦,是圣魔淫虫!(出自第一部第三章)
淫魔界万千欲念所化之物…其中的王虫,进入了星奈的子宫,结为珠胎,由她孕育。
啊…因为珠胎一直没什么动静,星奈甚至忘了自己还是个代孕母亲。
可是,就算知道腹中胎儿有无穷伟力…她又该怎么借用破局呢?
娘还记得我?太好啦~
星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肚子。
你能…听到我的心声?
母女连心呀娘~
星奈咽了口唾沫,这种感觉太诡异了,有个小家伙喊自己娘,还是搁自己的肚子里!
为什么你之前没说过话?
因为女儿睡了很久,醒来后娘也没问过呀~
是了,刚刚星奈在心里琢磨该怎么借用腹中胎儿的力量,这才得到了回应。
事不宜迟,星奈趁热打铁,向便宜女儿求救…
你能干掉天上那些家伙吗?
不行,娘你好呆~女儿还没生下来,怎么可能打人嘛?况且为首那人似乎能察觉到女儿的存在!
星奈心中一凛,偷偷瞄了眼天上…
原来那长枪真的是瞄向自己的!
他想杀了女儿!
星奈对李逐虹的印象顿时差到了极点…虽然是便宜女儿,但从知道她存在的那一刻起,从她喊自己娘时起,星奈就真的将她视为亲生女儿了…
哪怕还没生下来!
娘,虽然女儿打不过他们,但是女儿有办法拖住他们~
星奈大喜过望,不愧是我的小棉袄,比轩休那个出了事就跑的混蛋强太多了呜呜…
想要逃出去,还要借助果冻小姨的力量…
不会伤到女儿的,娘你就放手去做吧~
……
在场下商量对策之时,天上众仙已经联合起来,将各自的大招砸下,犁了法则庇护一遍又一遍。
像是给法则结界抛光一样,看起来锃亮了不少,给人们看的一阵唏嘘。
几十个各方势力的擎天巨臂,联合起来竟然不如李逐虹一招之威?
或许他们都有着压箱底的绝招,只是不想在此暴露。
李逐虹在一旁看戏,他饶有兴致地瞥了几眼其中摸鱼的家伙。
嗯…剑宗的洛老…
凌霄阁的墨霏霁…
龙族的敖炼…
妖族的…嗯?
岚罡这个带头搞事的怎么也在划水?
你小子也叛变了?
李逐虹恍然,如果月夕姚侥幸逃脱,那个叫夭枫的小妖肯定会归妖族收监,到时候再以他做做文章……
上可与梦仙宫联姻,下可设宴瓮中捉鳖,怎么着都不亏。
不愧是活了数个轮回的老登,实力不济,花招倒是不少。
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嗯?这片天地,还有能威胁到我的东西?
李逐虹定眼望去,源头直指星奈!
她什么时候脱下了衣服?
不要脸的吗?
星奈赤裸着身子,面红耳赤地蹲下,在众目睽睽中排泄起来,呜咽呜咽地悲鸣。
呜呜呜呜,没脸见人了,要嫁不出去了…
“星奈主人,你有丈夫的…”
果冻彻底告别了星奈的雏菊,身上沾满了淫靡的肠液…她很无语轩休主人能把星奈的身体改造成这副模样,肠道都成了发情的肉穴!
“喂,你…你也来帮忙!”
果冻朝夭枫喝道。
“我?”
夭枫还在呼唤着月姚,可惜一直没有回应。
“没错,就是你,把我打散到场外,尽可能波及观众!”
她摇身化作巨大的史莱姆,将防御尽数卸下,跳向夭枫。
“尽全力!别让我主人失望,她是为了救你和你的爱人!”
时间紧迫,庇佑他们的法则摇摇欲坠,夭枫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星奈和果冻身上,全力一击,将史莱姆的身体打的四分五裂!
天上下起粘稠的“雨”,观众避无可避,因为老妖怪的恐吓,他们正襟危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粘液打湿…
好热…
火属性的液体?
怎么心中窜起了无名之火?
他们不停耸动起身子,却惊讶地发现,此刻,男的鸡儿邦硬,女的蜜穴流汁!
观众里普通修士占绝大多数,在果冻的体液下,没谁能遭得住,无不春心荡漾,欲火中烧!
每个人都在发情…他们终于忍受不住,与周围的亲近之人,陌生之人,相互挑逗,然后紧紧缠绵在一起!
一场别开生面的滥交银趴,在奇闻岛上倾情上演!
“孽畜!我宰了你!”
奇闻岛主快要疯掉了,经此一役,他奇闻岛恐怕要成为全天下的笑谈。
“岛主莫慌,只要打破法则庇佑,她们一个都跑不了,况且我们已经对在场众人施下禁制,不会有人知道奇闻岛上发生了什么!”
那些发情的修士疯狂交配,产生的淫欲源源不断地涌向星奈,被她腹中珠胎吞噬殆尽,渐渐的,一股奇异的体香,从星奈身上散发出来…
星奈面色癫狂,她在无比的羞耻中短暂觉醒了新的意志…
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丢脸!
至纯的淫气腐蚀着这片天地,笼罩了整个奇闻岛…从身中果冻淫毒的修士开始,渐渐的,更为强大的生灵也加入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而他们所产生的淫欲,又反哺着星奈体内的珠胎,转换成至纯的淫气,去侵蚀更为强大的生灵!
天上那群老妖怪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们惶恐地发现,这淫气竟然不停地变强,直到能腐蚀他们的心弦!
“三皇子!出手吧!不然我们都要栽在这里!”
这淫气不会致命,但这群老登把名声看的比小命还重。他们皆代表着各自的势力或种族,绝不能把脸丢在这里!
李逐虹点了点头,这淫气对他也产生了威胁,绝不能放任不管!
“破!”
他暴喝一声,一瞬间将气势提至巅峰!让其余人心神大震。
太好了,李逐虹终于出手了!
看着那道逐渐愈合的空间裂缝,他们心想,
没想到奇闻岛如此稳定的时空,都能被李逐虹破开缺口…他的杀招竟然是遁入虚空,从暗处发起无上一击!
他们悄然等待星奈的人头落地…
等啊等啊…
甚至等到了鸡儿邦硬,鲍鱼淌水…
我草你妈!!!
李逐虹!你踏马跑了是吧?!
他们意识到自己被卖了,又惊又怒!
淫气已经凝实,彻底包裹了这片天地。
这下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没人能逃出淫气的封锁!
“阁主…我心里其实一直都…”
“洛老,我…”
“精灵女皇…我看你风韵犹存,在下正好宝刀未老…”
久旱逢甘霖,这群老妖怪在淫气的侵蚀下,也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李干玺咽了口唾沫,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看向怀里的月怡晴…早在之前,他就在叔父的示意下,把昏迷的女孩控制在手里。
不…我喜欢的是月夕姚…不,我的手!
他的手已经从月怡晴衣服侧乳的开口探入,把玩起那对肥美的奶子…
不要!我不能毁人清白!
可是鸡儿不听他的…
整个奇闻岛成了交配的天堂…人们沉浸在肉欲之中,尽情享受交合的欢愉!
“娘…再过不久,我们就能相见了~”
余音袅袅,腹中珠胎心满意足地归于沉寂。
星奈瘫倒在地上,脸色潮红,一手揉捏着挺翘饱满的玉乳,另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抠弄着欲求不满的阴唇。
无论是生灵淫欲亦或至纯淫气,都要经过星奈的娇躯,进出她的子宫,所以她承受的侵蚀远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要坏掉了…
无穷无尽的快感摧残着她的精神,却也意外打开了某扇记忆门扉的封锁。
原来…轩休曾对自己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
她的情绪和灵魂逐渐稳定下来,封印的过往与现在的洗礼慢慢重合,星奈的意志变的更加强大。
只不过自渎的小手迟迟不肯收回,虽然她已经清醒,但谁规定的不能清醒地发情了?
果冻已经重新聚合成人形,来到星奈身边,只见她一脸苦瓜样,迈着螃蟹步,边走边自慰。
呜呜…我没有快感的啊…
她欲哭无泪,却无法违背这片天地之中蔓延的“发情”意志,哪怕她没有快感,也必须履行做爱或者自渎之事。
夭枫坐在一旁,情况比她们好得多…因为有昏迷的月夕姚在,他正抱着像布娃娃一样乖巧听话的肉便器狠操。
星奈强忍小穴的瘙痒站了起来,她知道,再不趁着现在跑路,就真没机会了。
她拉着果冻,喊上夭枫狼狈地逃离了舞台,法则轰然破碎,不再庇佑她们。
好在那群老登都没有功夫理会,甚至目光都无法从异性的肉棒或者鲍鱼上移开…
几人逃出了参天花束,但想离开奇闻岛却难上加难,整座岛已经张开了禁制,没人能够出逃。
“星奈,来我这边!”
应声看去,竟然是她……
……
漫天淫气终于散尽,盛大的演出结束,每个人都被迫成为舞台上的戏子,叫人忍俊不禁…
“啊啊啊啊啊啊!!!”
杀猪声不绝于耳,哀嚎遍天,无数人落泪,又有无数人欢喜…
我怎么能被这个混蛋侮辱了身子…
我竟然操到了谁谁家的千金?!
无数人被迫走到了一起,星奈恐怕想破脑袋都不会猜到,经此一役,她促成了多少对神仙眷侣,又凑出多少对奸夫淫妇!
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我要把那个贱人剁碎了喂狗!”
“不妥,得把她做成畜肉展品,把乳房,阴唇切成片,把子宫扯出来,统统做成标本!”
“她的灵魂归我!我要折磨她永生永世!”
“净说些没用的,她人都跑没影了!把她的悬赏挂在我奇闻榜上!永远位列悬赏榜首!我要她这辈子都活在恐惧之中!不!我要立马逮到她,毁我奇闻岛名声,我要她后悔生在世上啊啊啊啊!!!”
奇闻岛主状若疯魔,给大伙吓了一跳。
比起岛主,他们突然觉得,似乎自己对星奈的恨意也没想象中那么大…
“诸位,我想如今之计,应该以大局为重,确保没人会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
“我们已经给闲杂人等种下禁制,再加上他们也经历了…难以启齿之事,想必不会有人泄密。”
“该死…可那月夕姚被救走了…”
“哼,怕什么,她师妹月怡晴在我们手上,素闻梦仙子心怀大爱,断不会拿师妹的性命做赌注。再加上她败坏梦仙宫之名,作下界小妖的便器奴隶,定然不敢请梦仙宫主出山!”
“如此一来,我们只需要以月怡晴为饵,月夕姚必会自投罗网!”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李干玺怀里的月怡晴…
月怡晴早就醒了过来,她可不像月夕姚那样精神受创,只是单纯的被打晕过去。
此刻她正处于怀疑人生中…
李干玺捂着俊脸,上面一道清晰的巴掌印,他逼话不敢说…即使月怡晴才是被囚的那一方。
“你的内衣…”
思量再三,他小心翼翼地提醒,将之前为她褪下的内裤奉上。
咳咳,衣服和白袜都没有脱,李干玺觉得她半裸的模样更勾人心魄…当然,这只是他被淫气侵扰那会儿的感觉!
月怡晴瞟了他一眼,随手接过胖次,颤颤巍巍地穿上…她的私处还是第一次被肉棒光顾,而且还是吸嗨了的肉棒,被操的又红又肿(感觉上)。
即使体质再好,也无法免疫这种与生俱来的幻痛。
李干玺缩了缩脖子,怕她再次发难。
但月怡晴早就跳过了这事儿,被囚之后她便没了那股子桀骜,脑子也开始转了起来。她能料想到接下来的局面,自己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
果不其然,那群老东西盯上了自己。
“月怡晴,你师姐梦仙月夕姚勾结恶女星奈祸乱奇闻岛,我等要向她讨个说法,请你老老实实跟我们走。”
“胡说…你们满口胡言,梦仙宫会帮我和师姐讨回公道的!”
“哼,小妮子,跟你客气是看在梦仙宫主的面子上,你要是不听话,可别怪我们用强的了。”
月怡晴小脸煞白,此刻自己孤立无援,她真的被逼上了绝路。
师姐…千万别来救我…师尊…怡晴对不起你…
她认命了,被一群老妖怪们堵在这里,如何能逃?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的下场…
自己天赋虽然不即师姐,却也是人中龙凤,估计会被制成肉鼎,再也不配享有自由…若是那些家伙发发善心,或许还能保留意识,也意味着更加痛苦…但好在她还能看,能听,能为师姐和师尊默默祈福……
想着想着,她终是热泪盈眶,大声哭了起来,
“师姐…师傅…怡晴还想见见你们,还想跟你们说说话…原谅怡晴,再也做不到了…呜哇啊啊啊啊……”
这些话触动的了别人,却打动不了这些老妖怪,世间冷暖他们见过太多,甚至亲手摧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也丝毫不会心痛。
就在为首那妖族的岚罡伸手抓向月怡晴时,一道身影将她护在身后。
“你们有些欺负人了吧?”
李干玺眸光冷冽,凝视这群老狗。
“太子爷,这会儿你就别逞英雄了,也尊重一下我们这些老前辈如何?”
“对啊对啊,李干玺,你贵为神朝太子,什么女人找不到?就算找女人,也得是月夕姚之流才配得上你的身份,她月怡晴,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罢了。”
“我想你们误会了什么…”
他神色坚定,一字一句道,
“我从未喜欢过月夕姚,我喜欢的是月怡晴,而且从现在起,她就是我干武神朝的太子妃,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们…不,死,不,休!”
拔屌不留情?那不是神朝太子的作风!
老妖怪们傻眼了,月怡晴也呆住了。
她小嘴微微张开,朱唇颤个不停…
在场之人没有蠢货,任谁都看得出李干玺与月怡晴没有任何关系…硬要说有的话,也是因为星奈之祸才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
这一瞬间,他们想把李干玺撕成碎片!
但是不行!
他们敢动梦仙宫的人,是因为梦仙宫散漫成性,甚至没有派强者莅临此地。
但干武神朝,那三皇子李逐虹,可是对这里发生的事清清楚楚!
就连梦仙宫传人的糗事曝光,他们都生怕被连累。试想一下,如果干武神朝的太子爷死在这儿的消息传出去…
那奇闻岛恐怕真的要就此除名了。
“李干玺…”
月怡晴感激涕零,声音也变的婉转轻柔,夹杂着几分哭腔。
李干玺没等她说完,转身一把抱起这温香软玉,在那群老东西怨恨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谢谢,谢谢你…干玺…”
她止不住地抽泣,下一秒就被李干玺的操作狠狠噎住。
那只咸猪手又从侧乳的衣服开口处探了进来,蹂躏她的大白奶子…
“因为你我放弃了月夕姚…你得补偿我!”
李干玺恨恨地说道,
“嗯…”
月怡晴知道,他是在与曾经的心心念念做告别……她很乖巧地迎合着干玺。
“怡晴,为了避免他们再对你下手,我会斩去你的这段记忆。”
“不要!没有这段记忆,我怕再也找不到师姐…”
李干玺皱眉,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愿伤害怀中的女孩。
“你可以在我灵魂上设下禁制,这样我就不会对他们产生威胁了…”
“不行,那会阻碍你的修行之途!”
“等我师姐重振旗鼓,把这些敢觊觎我梦仙宫的宵小杀干净,再祛除灵魂禁制不就好了吗?”
这倒也是个办法…以她的天赋,日后成就必定远高于这些老不死的家伙,这点李干玺并不怀疑。
只是一想到月夕姚心甘情愿作那小妖的便器雌壶,他不免有些担忧,事情能否像月怡晴想的那般顺利……
……
……
……
衍天圣决后记
不仅没有抓住月夕姚,月怡晴也让李干玺保了去,各族强者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而星奈则是成功打响了大千世界的第一炮,并且响彻云霄!名扬天下!
瞧,那悬赏榜,邪道榜,恶人榜上,第一名统统换成了星奈!
端坐于枯骨大殿上的王,手中举着一杯血酒,这是足足选用一百只刚破处子之身的少女,在被强暴到高潮时,榨成血汁,酿出的仙露。
这位王突然大吼一声,
“握草!谁把老子的榜一挤下去了?”
远方的星奈,陡然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人在惦记自己…
衍天奇花之上,最后的仪式举行,来自前世天地轮回的强者们,恭迎衍天圣子的降临。
一男一女,从虚空中缓缓走出,他们是天道的宠儿,是天生的命运占卜师,来此践行自己的使命。
为天地众生卜上一卦!
他们没有名字,或者说每一世轮回的衍天圣子,皆用那一对名字。
象征着光明的白,代表了黑暗的黑。
这一世,男主黑,女主白。
他与她将在衍天圣会上兵刃相向,卜出天地众生的命数。
“希望是白吞黑!”
“没错,白吞黑是最安心的结果。”
因为白打败黑,预示着四海升平,时和岁稔。
“哼,难怪你们精灵一族没落,一点心气都没有!还是平手好,有光亦无光,混沌众生相。是寂灭还是繁荣,要靠自己争取!”
他的言论迎来更多的附和。
黑白平局,预示着混沌,天地不再是一成不变,如同潘多拉的魔盒,危机与气运填满世间。
这是修士的狂欢,他们逆天而行,为的便是那无定无形的一丝机缘,一缕天意。
他们争的就是在那无规亦无序的搏杀之中,问道苍穹的一线未来!
“如果是黑吞白呢?”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谁问的?叉出去!
黑吞白,是为不详…
仿佛是为了印证那人所说,战况突发异变,胜利的天平以碾压之势倒向一边。
白的天命加护像是纸糊的一样,被黑轻而易举地穿透,甚至连她单薄的身躯一并贯穿。
平衡被打破,白的生机被黑肆意掠夺,此消彼长下,她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黑真的要赢了?谁还记得黑赢了会怎么样?快翻一翻史册!”
“不用找了…”
哪还有什么史册!
“流传至今的轮回天书上,根本就没有记载过这种现象!唯有那扉页上…提到了天书启于黑吞白之末,新生之始…”
众人心神俱震,眼眸中涌动着恐慌和不安,一个大胆而绝望的想法逐渐凝实…
难道说,芸芸众生都将葬于此世轮回?
仿佛有万斤重担压在肩上,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不…黑白只是天地的宠儿,他们怎么能卜出众生的命数…人定胜天,我辈修士逆天而行,不就是为了跳脱命运的掌控,怎么可以被区区卦象乱了道心…”
有人强行安慰自己,但话中战栗之音出卖了他们此刻的心境。
卦局之中,黑望着那位伴自己而生的白,她已经放弃了抵抗,静待死亡。
黑没有再度出手,即便如此,白的生机也在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身体。
这是他与她的宿命,平衡一旦打破,落败的一方以死偿还窥探天机的业果。
白捂着胸口的血洞,失了血色的苍白面颊上挂着几分对尘世的不舍;她痴痴地望着夺走自己性命的黑,雪眉轻颤,似在诉说埋藏心底的情意……我见犹怜。
他们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亦或是其他亲人。他们相依为命,生命中只剩彼此,却又不得不遵从那残酷的使命!
黑俯下身子,想在离别之前再感受一下她的体温,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越近一步,白的痛苦就更深一分。
“你想救她吗?”
谁在说话?
他惊讶地环顾四周,却见不到任何身影。
不…一定是幻觉…不可能有人介入到衍天仪式之中,因为这里被“天”所注视!
“你真以为她…天会喜欢看你们自相残杀?你们作为上天的眷儿,如此可笑的命运,有没有可能是遭到了他人的篡改…”
这一次,黑听的清清楚楚,他终于认清这不是幻觉,而那声音传达的信息更是匪夷所思。
“你再考虑下去,她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我要救她!”
“呵呵…好,那你就照我说的去做。”
黑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自在,表情逐渐变的古怪…
真的要这样做吗?
那人不会是在耍自己的吧?
但这所有的猜疑,在白的一声微弱的哀吟中,统统化为乌有。
“有动静了,黑动了!”
“完了,黑要赢了!”
“他撕开了…白的衣服?”
嗯?这剧情怎地如此眼熟?
直到黑在众目睽睽下,抱着白当众交合起来,他们才认清了现实。
哦我的老天,这奇闻岛真的是被诅咒之地吗?我怎么感觉脑袋要不正常了?
黑无暇理会他人的目光,他大喜过望,己身满溢的生机竟然通过性器渡回白的体内,她的命保住了!
“洛老…这里您最见多识广,敢问你看出来了什么没有?黑白纠缠,阴阳交融,有什么说法没?”
剑宗的洛老捋着胡须,老神在在道,
“我看到了众生劫难,却又有一线生机…性爱…繁衍…淫乐…不,我不能妄下断言。”
……
自此,衍天圣会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结束了。
黑和白消失在了卦局之中,人们也陆续离开奇闻岛,离开这个充满了荒诞和变故的诅咒之地。
“都怪那个叫星奈的狗杂种!害我奇闻岛受此劫难!”
显然,奇闻岛将一切都归咎到了星奈身上,从此势不两立。
不止他们,几乎所有经历银趴事故的人,都将星奈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甚至把她和淫魔比肩,列入家法,为后世敲响警钟。
……
……
“敢在衍天圣会上捣乱,你们胆子可真大…”
凤凰的驻地,一行人隐匿了行踪,躲在这藏身之所。
“我才不想瞎搞呢…还不是轩休他办的混蛋事!”
星奈还在赌气,她被请来这里有一会儿了,轩休就在一旁,她却看都不看一眼,摆明了在生气。
“轩休,你也不哄哄星奈…”
凰柒柒责怪道,但她也知道轩休的秉性,跟一个雌性道歉,太过天方夜谭了。
轩休瞟了瞟她,又看了星奈一眼,旋即露出谄媚的狗腿子模样,贴上了星奈,
“乖~我错了!”
“哼…既然你知道错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别乱摸!”
看到她俩又开始打情骂俏,凰柒柒袖袍下的拳头硬了。
傻子都看的出来,轩休是故意气她的!但是,星奈你咋那么不争气,他装装样子你就原谅他了?还有没有原则!
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做些让人害臊的下流事,两个臭不要脸!
“凰柒柒,你有什么事,不妨敞明了说。”
轩休的话让凰柒柒冷静下来,
“再等等吧…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也快到了。”
……
黑与白在虚空裂隙里穿梭,使命既已达成,自然没有流落在外的必要。
“谁?”
脚下不再是熟知的领域,两人皱了皱眉,齐声喝问。
“我没有恶意…”
混沌中,一道窈窕身影浮现,竟是在衍天圣决上逃过一劫的月夕姚!
那时夭枫带着她,与星奈一齐逃离,但彼此终究不是一路人。
夭枫虽心怀感激,却也不敢拿自己和月夕姚的命运作赌,全数压在“手段通天”的星奈身上,故此分道扬镳才是最好的选择。
“月夕姚?梦仙宫的传人。”
“正是。”
黑白道出了自己的身份,月夕姚并不意外,他们是天地的宠儿,命运的卜师,稍稍借用一下祂的权柄,任何伪装和欺瞒都将无所遁形。
“他们还在追捕你,你不逃吗?”
黑白所言甚是,面对那些老妖怪的围追堵截,纵使月夕姚再怎么妖孽,也不该如此冒险。
月夕姚摇了摇头,她很清楚危机还未解除,但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再也接触不到衍天圣子了。
她何尝不知此次大千世界之旅荆棘遍布,之所以顶风作案,为的就是衍天圣决的夺魁之人,可以不付任何代价,请衍天圣子窥探一次天机。
“月夕姚恳请两位,算一算小女的命数!”
闻言黑皱了皱眉,很不理解,
“素闻仙子有如川间不羁之风,无拘无束。今日一见…相差竟如此之大。”
传闻中的梦仙子,怎会这般踌躇不安,怅然若失?怎么甘愿戴上镣铐,向命运俯首,作沉沦的囚奴?
“让你们见笑了…”
她的俏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哀愁,在这里她瞒不住任何人,所以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脆弱。
“自从我归顺了心爱之人,登天路就断了…我看不到前行的方向,亦无底气与命运抗衡……”
哪怕实力如何增长,境界如何提升,天路断绝,她便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无论是养育了自己的梦仙宫,还是对她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她无心也无力去应对。
都说修士是在逆天而行,月夕姚却想从天意中窥得一线生机。或许自那时起,她就给自己戴上了枷锁。
“你当真要看?以你现在的心气,如果预言的结果不妙,你可就万难翻身了。”
“我…要看!”
脑海中闪过小夭,狐仙仙,洛神芊花以及孩子们的容颜……唯有她们,一定要好好的!
呵,家人侠么…没想到梦仙子也是这等俗人…
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免想起了自己为救白所做的荒唐事。
他一指点在月夕姚的眉心,将其意识拖入命运的彼岸……
白驹过隙,万载一瞬,待到月夕姚香汗淋漓地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现实里仅仅过了数息时间。
“姑娘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吗?”
从仙子迷茫的脸色来看,似乎并不乐观。
找不到…
月夕姚的未来,小夭的未来,仙仙和芊花的未来,孩子们的未来……一切都仿佛不曾存在过,消失在命途长河中。
是好事还是坏事?若是曾经的那位梦仙子,恐怕毫不在意…但如今的她,却满是忧虑。
庸人自扰?她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拖家带口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个庸人呢?
“唉…”
为了找寻答案,她冒险参加了这场衍天圣决,不仅没有任何收获,还徒增烦恼。
“我记得,私下找你们占卜命运,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对吗?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黑摇了摇头,那个引导自己救下白的声音,曾留下一句话:
如果将来有个可怜的女孩求你预言,就免费帮她一次吧。
“不用感谢我,如果你想报答恩情的话,就去奇闻岛的凤凰驻地一探究竟吧…”
丢下这句话,他牵着白的手渐行渐远。
月夕姚目送他们离开,心中莫名想起那位设计挫败自己,又闹了个天翻地覆的奇女子…
莫非…她也在那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