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
真的爆了!
衍天圣决,这狂欢的祭典上,竟然出现了淫魔!简直是在一锅粥里掺了粒老鼠屎!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粒老鼠屎,竟然打败了来自剑宗的圣女!
咔嚓…
听到了吗?这是人们心碎的声音。
洛雪歆跪坐在地上,身子却挺得笔直,一脸倔强地瞪着那自爆身份的淫魔。
“咕…今日之败,是我技不如人。”
全场哗然,无数观众为了自己心目中的出尘仙子,朝那淫魔叫骂,
“卑鄙无耻的畜牲!只会用淫毒算什么本事!”
“狗杂种,今天你走不出这擂台半步!”
群情激愤,恨不得将淫魔生吞活剥。
洛敬轩偷偷抹了把汗。
若非有规则庇护,这些人恐怕早就涌上擂台,将他千刀万剐了。
洛雪歆的败北,是剑宗准备的剧本。输给敬轩,则是这剧本的第一幕。
不出意外的话,日后洛雪歆将会身败名裂,并与剑宗撇清关系,那时候无论是另立圣女,还是把她出卖给淫魔,都不会落人话柄。
评委席上,几个老家伙面面相觑,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破例一次,趁局势无法挽回前,把这淫魔当场诛杀。
“不可,衍天圣决虽只是小辈演练比试的舞台,但任何对规则的干预,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天衍谕行。你们…万不可忘了这场圣会的目的。”
老家伙们心头剧震,愣了半晌才开口道,
“可是…洛老,那是您的晚辈血亲啊?”
“哼,哪怕是老夫的亲生女儿,规则也不容打破!”
得嘞,剑宗圣女的亲祖宗都不在意,他们还担心个卵,皇帝不急太监急?
不过剑宗老祖有句话倒没毛病,这场圣会如果只是给小辈练手的舞台,那根本请不动他们这些老东西。
台上,敬轩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说道,
“雪歆姑娘,你看这些护花使者,一个个都准备干死我,在下心里慌呐,能否请你打下掩护,保我全身而退?”
洛雪歆洋装不解,
“要我怎么做?”
“不难,只要让我在你的灵魂上种下烙印,我如果死了,你也会给我陪葬,他们就不敢动我了。”
她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提议不怎么看好,
“世人皆知淫魔的秉性,我又不是蠢货,怎么会容许你种下印记?只要我认输退场,你便失去了规则的庇护,难道还能在众目睽睽下害我不成?”
“没错没错,雪歆快认输,我们来帮你铲除淫魔!”
护花使者们一阵摩拳擦掌,等不及要手刃恶徒了。
敬轩乐呵呵地摇了摇头,
“姑娘贵为圣女,自然不是胸大无脑之辈,既然你没有直接认输,陷我于死地,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心有顾虑吧?何不敞开天窗说亮话。”
洛雪歆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说吧,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的要求?”
“因为淫毒。”
敬轩咧嘴笑了起来,
“你应该能察觉到,你体内的淫毒迟迟没有爆发,是因为我在操控。你当然可以认输,陷我于死地,不过,在你族中前辈为你祛除淫毒前,猜猜我能不能让你身败名裂?”
洛雪歆闻言轻哼一声,似是不屑,
“哼,你以为剑宗会在意流言蜚语?我们可不是那些长生世家,我洛雪歆的名誉,也远不及诛杀一只淫魔更有价值。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了,我认…”
“输”字还没出口,就遭淫魔打断。
“你的名誉是不值钱,但你的根基呢?
洛雪歆眸光一肃,冷声质问,
“你什么意思!”
敬轩哈哈大笑,畅快道,
“世人谁不知剑修最重道心,纵使是仙子你这般天资卓绝之人也不例外。但修行时间尚短,您的道心也未必坚不可破吧?”
洛雪歆不再淡定,脸上浮现慌乱之色,连嘴唇都咬的发白。
若只是淫毒发作,在大庭广众下白日宣淫,她丝毫不惧。
但代价如果换成折她剑心,毁她根基……
“雪歆姑娘万不可冲动啊!被人摧毁道心,终生难进寸步,那感觉可是生不如死啊!”
“圣女不要勉强自己,先答应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
连剑宗子弟都焦急大喊,生怕圣女有什么闪失。
终于,洛雪歆认命一般,长叹了声,
“唉…是我输了…”
再次认输,也意味着她同意了淫魔的提议。
敬轩闻言桀桀怪笑,身体疯狂蠕动变形,不消多时,他的真身,一只肉欲之壶敞开口为仙子接风洗尘。
“还请仙子褪去衣物,确保印记能顺利种下。”
这要求甚是合理,剑宗圣女的服饰,没准儿是顶级法宝,能够抵御邪祟侵蚀。
洛雪歆也没有扭扭捏捏,宽衣解带,衣衫滑落,将那具曼妙的胴体大方地展示给所有人。
咕咚…
四周想起口水吞咽之声。
哗哗啦啦…
这是心碎的声音…
不,如果圣女败给淫魔已经使众人心碎,那么这一幕美人以身饲淫魔,足以将他们的倾慕之心磨成齑粉。
直到洛雪歆步入淫壶之中,开口闭合,一切尘埃落定。
“啊~演戏好难!”
洛雪歆掐了掐自己的小脸,都绷的僵硬了!
“辛苦你了!”
“都是为了咱们的将来嘛~”
她展颜一笑,往壶中一处凸起坐了下去。
“哎呀!”
洛雪歆摔了个屁股墩。
敬轩尿(体液)都吓漏两滴,小祖宗还真是无时无刻在找机会把处女提前献上,还好他机敏过人。
“给我老实点!”
触手盘绕她的腰肢,轻轻抚过小腹,连通肚脐,一枚崭新的印记缓缓浮现。
当然,这才不是什么一损俱损的主奴印记,而是同心烙印,也即是淫魔鲜少使用的同心淫纹。
除了无限加深受种者的情感,爱意连绵不绝,甚至会影响淫魔自身,因此在淫魔界失传已久,敬轩也是偶然得知此印。
壶中爱意缠绵,外面度日如年。
直到洛雪歆从壶里钻出,身上挂满白浊,脸上布满红霞,走路颤颤巍巍像是完事了一样。
见到此景,众人面如死灰,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
洛雪歆已经被糟蹋了!
即便有人因爱生恨,认为她不该委曲求全,此刻也不敢说出来。
剑宗可不在意面子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要洛雪歆剑心不折,她仍旧是唯一的剑宗圣女。
何人胆敢污蔑?下场唯有一死!
胜负判定之后,淫魔也老实地宣布了退赛。
开玩笑,身份都暴露了,还不快趁着有剑宗这个保护伞抽身跑路,不跑等着出殡?
剑宗老祖从天而降,将衣服披在雪歆身上。
有长辈在一旁撑腰,圣女一副受尽耻辱的模样,死死攥拳,放下狠话。
“今日之耻,来日必将悉数奉还!”
“哈哈,那感情好啊,在下就洗干净脖子恭候圣女了。顺便好心提醒一下,切莫让剑宗的老登祛除印记,不然你的下场会很难看的。”
洛老闻言看了敬轩一眼,后者顿时遍体生寒,如堕冰窟。
小子,别入戏太深,今个你在外面叫我老登,回去你得搁山门前磕十万个响头。
咕咚…
敬轩咽了口唾沫,连忙传音求饶,
老祖,看在雪歆的面子上,放过晚辈吧!
哦,也是,既然你们要结为夫妻,她便替你磕五万个好了。
敬轩满头大汗,赶紧婉拒。
不了不了,晚辈自己给您磕!
他恨不得给自己脸上来两下,
造孽啊,好端端的加什么戏!
洛敬轩一脸的惆怅,在无数人怒火中烧的眼神底下消失不见。
……
……
“所以你们参加衍天圣决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雪歆当众出丑吗?”
星奈趴在沙发上,双手托着下巴,两条小肉腿来回摇晃。
“不止,更多的是为了告诉人们,剑宗圣女和一只淫魔有了牵连。也是为了在日后,雪歆彻底沦陷在淫魔手中做铺垫。”
“你俩要走到一起还真不容易…算了不聊这些了,既然你也退赛了,那我岂不是…保送决赛了?”
星奈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好像是这样。
这么说,我还挺厉害的?
星奈嘿嘿傻笑着挠头,没想到自己有点狗屎运在里面的,这都能进决赛,那第一是不是…也能争取一下?
诶嘿嘿嘿…
……
直到星奈站在决赛的舞台上,她才慢悠悠地从美梦里惊醒。
“虽然我很欣赏你的身体,比起这大千世界的雌性,少了分仙气和纯净,多了分肉感和涩情,只可惜…是个傻子。
夭枫摇了摇头,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
她只是神情恍惚了会儿,才不是在犯傻!
话说回来,这决赛的对手,似乎也不怎么样嘛?
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等等…自己好像在哪遇到过他?
奥对,撞到过,还真是缘分呐。
“我不打女人,你认输吧。”
“好有男子气概哦,那你怎么不认输呢?”
星奈小脾气顿时就上来了,针锋相对道。
夭枫一反常态,低眉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认输。”
话音刚落,场上燃放起无数烟花,庆祝冠军的诞生。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主持人将小红花佩戴在星奈胸前,牵着她的手往场外的高台走去。
“恭喜你,夺得冠军!”
主持人的祝贺,被淹没在场上的欢呼声中。
星奈迷迷糊糊地,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梦幻。
如此割裂,如此异常…
突然,她脚下一用力,止步于竞技场的边缘,回头望去,夭枫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轻蔑。
“为什么,你的声音…还有他们的声音,都像同一个…女人呢?”
咔嚓!
世界出现了裂纹。
“你…听的出?”
面对“他”的不可置信,星奈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发问,
“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果冻,果冻呢?不对…好奇怪!莫非,我中了什么幻术?”
“啧…”
天空如同泼上了墨汁,而那些观赛者,亦如画中的角色,隐入漆黑的墨里,彻底消融。
夭枫不再是粽子一般的大块头,他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让星奈险些无地自容的女人。
“无需自惭形秽,可爱的小妹妹,你不输我什么的。”
她眉眼含笑,让星奈生不出一丝敌意,觉得她似乎…不是坏人?
“唔…你的境界好低,莫非是我多虑了?交给小夭和月姚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口中嘟囔着,忽然想起冷落了被她擅自请来的客人,
“抱歉,为了赢下比赛,对你做了点手脚。”
她微微颔首,以表歉意,
“初次见面,我叫月夕姚。”
什么时候…
星奈心中一凛,莫非是第一次撞见那个夭枫的时候?
可如果自己中招,为什么轩休没有提醒,还是说…她的手段连轩休都能骗过?
“看来你也猜到了,不如在这儿歇歇脚,等分出胜负,我就放你离开,如何?”
我有资格说不么?
星奈暗暗腹诽。
“那边怎么样了?”
“你想看?唔…来吧。”
她轻轻擦拭面前的空气,一块光幕于虚空中呈现,上面正是现实世界的投影。
月夕姚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星奈过来坐。
星奈丝毫没跟她客气,一屁股坐在那双白丝肉腿上,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
月夕姚愣了愣,莞尔一笑。
与月姚那个童心未泯的家伙不同,月夕姚可是正儿八经一方豪强的小界主,是受无数人追捧的织梦仙子。
虽然仍属于年轻一辈,但她修行的衍梦之法,所经历的生死轮回,早已远超同辈修士。
面对星奈这个稚气未脱的女孩,月夕姚自然就扮起了知心大姐姐的角色,对她温柔有加。
当然,这一切的和谐都建立在,月夕姚并没有将星奈视为对手的前提下。
光幕上,星奈的身体在果冻的操控下,疯狂地对夭枫发起攻击,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之前我还以为,只有月姚那个脑子不好的家伙,才想的出那么出格的方法。”
月夕姚掩嘴嘻笑,意思不言而喻。
这届衍天圣决的决赛,竟然是两个“作弊者”的比拼,而且作弊手法一个比一个淫荡。
“呃…这办法不是我想的…”
星奈无力地辩解,但回应她的只有月夕姚的噗嗤声,干脆闭上了嘴巴。
总不能告诉她,是轩休,是淫魔之主在为自己出谋划策?
但是看这战况…果冻一直掌握着主动权,而夭枫被迫防守,星奈忍不住发问,
“你不去帮他吗?看起来他落入下风了哦。”
“不用帮,他俩能够应付。”
月夕姚双手很不老实地给星奈扎着辫子,不多会儿,星奈的头发两侧多了几根显眼的小辫子,看起来更显可爱了。
“月姚姐姐,既然你已经看出了我很…菜,那能放我回去吗?反正也影响不到结果不是吗?”
“叫我夕姚姐姐!”
她眉头一蹙,很讨厌这个称呼,
“月姚是另一个…很没品,很不可爱,比你差远了的坏女孩。”
月夕姚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放你回去…还是不要妄想啦,虽然你很弱,但到了姐姐这个境界的人,多少都会相信自己的直觉啦~虽然你很弱,但你却可能成为小夭赢下比赛最大的障碍,不然我也不会初次见面就偷偷对你下手了。”
看到星奈小脸垮了下去,月夕姚还是不忍让可爱的小妹妹伤心,提出了折中的办法,
“要不这样,既然你很想为你的同伴出份力的话,就和姐姐我在这个梦境的世界里切磋一下吧?”
梦境?
听到这个关键词,星奈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星奈笑了,笑得很隐蔽,笑得很阴险…
“但是姐姐~你这么厉害,能不能让让我?”
即使她的小心思被月夕姚尽收眼底,但实力的差距恍若天堑,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再加上故意卖萌的星奈真的很可爱!
再再加上,她的头上有自己亲手扎的小辫子!
“可以呀~”
让了,这把真可以让!
“但是你想让姐姐怎么让你呀?”
闻言,星奈嘿嘿一笑,
“我太弱了,肯定不能比打架,比什么由我来定,好不好?”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月夕姚笑着摇了摇头,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即使星奈以她擅长的事赢下自己,也没有任何意义。
其实她已经做好了输的打算,全当做哄星奈开心了。
“我将这个世界的权柄与你共享,只要你用心描绘出它的模样即可。”
一抹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星奈的精神仿佛融入了这个虚幻的世界,同时,这里的一切也如臂使指。
既然人家都放权了,星奈终于下定决心,放手一搏!
对不起啦,虽然我很想有你这么个好姐姐,但很不巧,咱是坏人哦!
轰隆隆!
天旋地转,石壁横生,搭建出一所阴暗的牢房,几处火把忽然点亮,借着火光,方能看清这里的布置。
“呃…妹妹,你这是…要比什么?”
明知故问!
这牢狱面积不大,一眼望去有不少惩治犯人的刑具,但离近一看,竟全都是调教女子的情趣用品!
星奈想比什么,用屁股想也该猜到了…
月夕姚还未战气势便矮了一截。
“夕姚姐姐,让你失望了,但是妹妹我只有这个还算擅长…”
一边说着饱含歉意的话,一边露出贱兮兮的坏笑。
“要不还是算了吧…姐姐投降,是你赢了…”
月夕姚举手投降,即使她被小夭开垦过无数次,但平心而论,她还是不愿在欲海中沉沦。
然而星奈不会给她选择的余地,手腕上那串介于虚妄与真实之隙的手链,诡异的眼瞳蓦然睁开。
(这个器具的来历,是在跳过的那章“淫堕的轮回”篇里,之前因为宝子们不想看虐的跳过了,在后面会补上)
“那是什么!”
月夕姚脸色大变,一瞬间,她与这个梦境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了。
星奈瞅了瞅那串诡异的手链,同样心有余悸,不敢多看。
“这个吗?我也说不清…但她给了我一个打败你的机会,堂堂正正一决胜负。”
堂堂正正这四个字说出口时,星奈脸红了一下……心里朝自己啐了一口,真不要脸,比淫乐还说的那么大义凛然!
月夕姚脸色凝重,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会阴沟里翻船…不,还没翻!
虽说自己不愿在欲海中沉浮,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就会输!
无数次入梦,无数次新生,她体验过常人无法想象的七情六欲之劫,经历过常人无法忍受的生死离别之灾,哪怕是欲望的污堕,她也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
除了小夭,她命中的劫数…
“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底牌…”
月夕姚叹了口气,随后眸光无比坚定,
“罢了,那就按妹妹的意思来,但姐姐我可不会再放水了。”
没错,这下月夕姚真的不敢再让着星奈了,在那个诡异眼瞳的影响下,这场比试,输家可未必能全身而退,哪怕是她!
“多谢夕姚姐姐成全,规则很简单,先高潮失神者输。”
“哦,是要我们两个…做?”
星奈脸色尴尬摇头否认,
“当然不是,我对雌…女人不感兴趣!”
咳咳,貌似有点违心了,但星奈用名誉担保,如果鲍鱼和香肠只能选一个的话,她铁定会选香肠!
“呼…”
月夕姚松了口气,她和月姚那个沉迷肉欲,编写《妖魔奸》笔录的婊子半身可不一样。
月夕姚是个思想相当保守的女子,百合之道有违阴阳交融之理,还是不沾为好。
至于星奈,她清楚自己一直以来仰仗的口活和手法,对付小鲤那种少女效果显着,堪称雌性特攻,但对上月夕姚这类神秘又强大的雌性,八成会失效。
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星奈才不会自己上手。
须臾之间,两尊人偶塑造成型,变幻出轩休的模样。
“就由这两具人偶来折磨(调教)我们,如何?”
月夕姚皱了皱眉,反问道,
“它们的样子…这是你男人?”
“呃…是的…”
星奈有些心虚的点头。
“那怎么行,这不公平!”
她神色有些愠怒,很不满星奈的偷鸡行为。
“是有些不公平,姐姐你想啊,被陌生的面孔奸淫,你肯定不会有感觉~但是妹妹我呢,看到自己男人的脸,下面就来感觉了…”
星奈扭扭捏捏,一双肉腿紧贴,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互相摩擦着,发情的雌臭味弥漫开来,似乎在证明这是有利于月夕姚的设计。
“呸呸…不行不行,不需要你让我,还不如改成小夭的模样呢!”
“诶…那算了,既然姐姐不情愿,就统一用无脸傀儡吧…”
嘛…自己这二两肉是很淫荡,但除了轩休,其他男人休想碰!
除非是被迫…
月夕姚同意了这个折中的提案,真要让人偶顶着小夭的脸,她恐怕也接受不了。
随着法则力量的灌注,人偶动了,并且非常人性化地活动了下关节,像是真人一样,随后朝两女走来。
月夕姚面对那径直走到自己脸前的人偶,颇有些防备。
她看不穿这具人偶的核心,也参不透赋予其身的法则力量,正因为她懂得比星奈多了太多,所以对未知的忌惮也比星奈大的多。
人偶对她点了一下,月夕姚顿时瞪大了双眼,原本取之不尽的道法源力全部抽身而去,虽不至于虚弱的栽倒在地,但那陪伴了自己不知多久的底蕴,属于梦仙月夕姚的瀚海伟力,此时此刻,竟找不到半点痕迹。
月夕姚真的慌了,虽然明面上强装镇定,但越是她这般行走于无敌路上的天才,越是无法容忍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更何况此时此刻,她真的成了待宰的羔羊!
反观星奈,没有任何抵抗,乖乖伸开双手投降。
不好意思,俺很菜,也很乖,不反抗,求放过喵…
看到星奈被人偶抱上囚床,月夕姚拼命平复心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别紧张,月夕姚,没事的!
看看星奈,她都不慌,这只是个比试,不会怎么样的!
人偶只是工具,我也没有背叛小夭!
只要赢了就好,只要赢下来…
“你在害怕吗?”
那人偶突然传出声音,吓的月夕姚一哆嗦,抬头就看到人偶正朝自己伸出手来,
“呀啊啊啊!”
她猛地一掌拍向人偶,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后者连带着身后的墙壁一齐崩碎,气浪混合土木碎屑卷入无尽虚空当中。
魔武双修,力法同求,两条路她皆走在众人前头。
星奈和压在她身上调情的人偶齐刷刷停下动作,扭头看向月夕姚。
我的姐,你也太猛了叭!
看到这位人形推土机,星奈目瞪口呆。
肉身成圣!总听轩休说起这个,这下终于亲眼见识到了。
星奈的手链散发出黯淡的荧光,毁坏的囚牢逐渐补全,无数碎片如同时光倒流,重新凝聚起来。
不过这次,月夕姚这边变成了三只人偶。
“妈的,你这娘们是有病吧?”
人偶脾气也上来了,刚刚被恩主赐予的生命,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协助这两只雌性完成这场“决斗”。
但这个看起来更契合天道的高个子女人,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出手就要它的小命!
还好,它们有恩主赐福的道具,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又很能打的母猪!
在月夕姚还为自己是否打破了规则,会不会被判负而慌神的时候,那三个人偶猛地扑了上来。
饿虎扑食!
飞鹤捕虾!
乌鸦坐飞机!
“呀啊啊!”
月夕姚被这三只人偶扑倒在地,左右两边的人偶用手死死抱住她的胳膊,双脚钳住她圆润白嫩的大腿,中间的人偶坐在月夕姚的腰肢上,把一个项圈系上她的玉颈。
“滚开呀…啊…啊…”
随着肉身的力量也被封印,月夕姚浑身瘫软,连叫骂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真是条天生的母狗,还不赶紧认清自己的地位!”
人偶无视了她仇恨的目光,狠狠羞辱着月夕姚。
笑话,这场比赛结束,它们连意识都不会剩下,尽归虚无,还怕被人记恨?
上手扒开了月夕姚的衣衫,弹出一对肥美的大白兔。
“呦,养的真饱满,里面好像还有奶水呢?”
月夕姚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想跟这些人偶一般见识。
哪知那人偶突然凑了上来,木头脑壳上裂开了一条缝,像嘴一样夹住了月夕姚的粉嫩樱桃,吮吸起来。
“噫呀啊啊啊!松口啊啊混蛋喔喔喔!”
她绷紧的神经终于是断了,奶头被俘的刺激让她挺起腰胯,险些把人偶翻下来,裙下也湿了一片。
“歪日,这娘们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力气?”
人偶双腿夹紧胯下的母马,好不容易才驯服这匹雌畜,让她乖乖躺下,任由那对儿玉乳遭人欺辱。
月夕姚委屈地哭了出来,眼泪不要钱似的流下,若非清楚此番遭遇只是梦中的虚妄,若非现实中的比赛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她早就认输了……
另一边,星奈的目光一直瞟向这里,看到月夕姚的哭相,她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负责调教星奈的人偶,看在她十分乖巧听话的份上,干脆挪了下位置,让星奈面朝月夕姚那边,能时刻看到对手的处境。
……
现实一侧,夭枫和月姚面对果冻的狂轰乱炸,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攻势。
“混蛋,锁在龟壳里算什么本事,有种你打过来啊!”
相比疲惫,此刻果冻的怒意更甚,这也太羞辱人了,原地不动站着挨打,将近半个钟头,偏偏自己还拿他没办法!
“我说了,不打女人,你若没力气了,乖乖认输便是。”
夭枫还是那副瞧不起人的表情。
“月姚,这要挨到什么时候?夕姚不是说,有办法让对方输掉吗?”
“我不道啊…她也是开打前才告诉我,她提前布下了暗手,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能轻易取胜。现在看来…可能出了点意外?”
月姚也是无语,明明是自己的半身,做了什么都不愿意跟她明说,连心念也不肯共享,还美其名曰,不想跟婊子同体同心,妈蛋,越想越气!
在月姚看来,月夕姚这种故作高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婊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小夭骑在胯下的时候,尿的比老娘都欢,装什么清纯!
自己的《妖魔奸》宝录,莫名其妙被人撕毁,那婊子不会以为瞒得住自己吧?
只可惜月夕姚与她不是寻常所见的不同人格,而是梦幻双生,同一人格的虚实两面。
不然的话,她早就跟月夕姚分居了,并且一见面就得掐起来。
总之,月夕姚若是出了意外,哪怕她即是自己,月姚也乐得见她吃瘪。
梦境中
“呜呜…不要,快停下…”
“闭嘴,畜牲也配说人话?忘了怎么教育你的了?”
“哼唧…呣哼…”
月夕姚生疏地学起猪叫,她衣衫凌乱,袒胸露乳,整个儿像是水蜜桃一样粉嫩多汁,稍微捏一捏就泌出水来。
双手被绑在颈后,两腿叉开蜷在半空,裤袜虽没被扒下,偏偏私处却不着寸缕,一眼就能瞅到淌水的谷缝。
“学猪叫唤倒是起劲,怎么喊句主人意见那么大?”
“不…哼呣…小夭…”
人偶冷哼一声,
“还以为多新鲜的理由,原来你还是个贞节母狗啊?嘴上都不愿意背叛,他知道你这么忠诚吗?”
“休想…扰我心念…”
啪,她的奶子上又多了一个红印。
“哼唧!”
奶水biu的划出一道弧线。
人偶啧啧摇头,显然是不满意调教的成果。
“该罚,对付你这种硬茬,就得慢慢把每一根骨头磨碎。”
当然,辣手摧花的事情它们是不会做的,只是在这梦中世界,可以施展的手段要比现实中多了太多。
人偶不知从哪找来一桶蜜罐,用木棒搅和几下,香味顿时弥漫出来。
“猜猜这是什么?叱蜂膏哦,还是叱蜂王的蜜制作的蜜膏,原是固本培元的神药,不过它有一个特点,就是被涂抹的地方,会奇痒难耐,褪皮再生。”
人偶那没有五官的脸上,再次裂开一条代表了嘴巴的缝,勾起弧度。
“当然,你的肉体早已千锤百炼,叱蜂膏这褪皮再生的功效肯定没啥效果,但是呢,不知这瘙痒的感觉,你能否忍受~”
月夕姚蹙了蹙眉,有些弄不清人偶的用意…这场荒唐的比赛,是以先高潮失神者判输结束,难不成人偶觉得,区区瘙痒会让自己高潮?
嗯…虽然有些母…女子的敏感点比较奇怪,但月夕姚确信,自己才不会因为瘙痒发情。
“看来你还是不懂啊~”
人偶看出了月夕姚的疑惑,嘲笑她对淫之一道肤浅的理解。
没有必要和什么都不懂的母猪解释,她的肉体会诚实地记录一切。
人偶将蘸满了药膏的木棒伸向月夕姚的腿间。
“等等!你干嘛!”
看吧,可怜的母猪甚至理解不了药膏的用途。
“不要!嘶啊…好凉!求求你住手!我错了,主人!主人!哼唧…哼哼…呀啊啊啊!”
木棒捅进蜜穴,直捣黄龙。
“啊啊喔喔喔…”
碰到了…子宫被小夭以外的家伙…
口水从月夕姚失态的嘴角连线滑落,只是前戏,就让这位世人公认冰清玉洁的仙子,彻底乱了神。
木棍仔细在肉穴中研磨,将蜜膏尽数涂抹在月夕姚的宫口肉壁上,才满意地抽走。
“趁着理智还没有消融之前,好好回想一下你的心上人吧。”
人偶一边嗤笑,一边解开了月夕姚的束缚。
晾着她暂且不管,那人偶朝星奈这边走来,既然找到了好玩的东西,当然不能厚此薄彼了!
月夕姚的遭遇,被星奈尽收眼底,要问她怕不怕这叱蜂膏……
屁话,肯定怕啊!
这玩意就是折磨人的,让人高潮到失神不大可能,但很适合用来摧垮月夕姚这类心智坚定的女子,待到那时,再想彻底征服挫败她,就易如反掌了。
然而星奈可不一样,她很清楚自己就是个…软柿子!
这苦还是月夕姚自个儿吃吧!
“人偶大人!我把我的弱点告诉您,还请不要拿那东西戳我,瘙痒会让我的快感减弱,更难高潮,这对夕姚姐姐不公平!”
那只人偶一愣,瞅向一直调教星奈的人偶,
“她一直这么乖的吗?”
“是啊。”
哦fuck,感情只有我那边的猪猡不服管教咯。
它悻悻离去,没有再理星奈。
“说罢,你的弱点是什么?”
星奈老脸一红,
“呃…双…”
“大声点。”
“双穴插入…”
星奈捂住脸,但耳朵上的红霞和头上隐约升腾的蒸汽证明她没有撒谎。被淫魔饲养的肉体,每一个洞洞都与小穴无异。
不,有时候话说一半比撒谎更能骗人。
双穴同时插入的确是星奈的弱点,但作为一个老练的抖m,其实对她来说,真正的弱点是附着于爱欲上的淫辱。
星奈经历过无数调教,唯独对一件事难以抵御,就是在草她的时候,在她耳边用温柔沾点邪魅和霸道的语气,叫她
“小母猫~”
偏偏是这个没什么羞辱性的称呼,却是星奈绝对的弱点,若是再以那种口吻说出,她一准儿开闸放水,整个人魂飞天外去了。
至于母猪,肉便器这类侮辱的叫法…
啊对对对,您说是那就是,我没意见。
唔噫…
星奈闷哼一声,虽说自己的致命弱点没有让人偶察觉,但同时插入两穴,也不是那么好挺住的。
被人偶抬起屁股,像虾米一样卧躺在床,把少女最羞耻最神圣的门户展示出来,被人欣赏,把玩…
“嗯啊啊啊~慢点~哪有一上来~就那么快的啊啊啊!”
要循序渐进啊混蛋!
虽然心里骂着,但肉穴却在颤抖中噗呲噗呲地喷出妹汁,相当诚实。
反观月夕姚,看到星奈的状况很不乐观,却没有一点胜利在望的喜悦,她叉开双腿屈膝半蹲,摆出M字样,手指深深杵进穴肉里,不停地搅动。
“啊…好痒~好痒,嗯啊~”
手上淌满了蜜水,却一刻也停不下自渎的动作。
任她如何撩拨自己可怜的花蒂和蜜穴,终究难以止痒。
“哼唧…求您饶了姚姚吧,姚姚知错了呣哼哼嗯…”
人偶的沉默震耳欲聋,它们就是要折磨月夕姚,让她身心彻底屈服,明白自己在这场比试中的地位。
求饶无果,月夕姚踉踉跄跄地去搜罗附近的道具。调教用具随处可见,她却一只都拿不起来,这是调教师的东西,卑贱的肉畜没有资格取用。
在月夕姚几乎万念俱灰,连意志都要被这股瘙痒蚕食殆尽时,她看到了一株挺拔的蘑菇。
之所以称其挺拔,是因为这蘑菇长的太像肉棒了,根茎粗壮,伞菇厚实,在月夕姚眼里,这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诚然,即使被蜜穴深处的瘙痒折磨到晕厥,她也不会输掉比赛,因为这里的规则是,高潮到失神才算输,但月夕姚管不了那么多了!
遭人算计,受人侮辱,引以为傲的力量也被封印…剥开她那层层鲜艳的外衣,月夕姚也只是个雌性罢了。
看到她不顾一切地坐到蘑菇上,星奈不免有些惋惜…
在淫魔界,在轩休的胯下,她摸爬滚打这些年,见过无数意志坚韧的女孩,在淫魔的奇技淫巧下,全都成为了肉欲的奴隶。
这不是她们的错。
借轩休的话来说,渴望沉沦是生灵的天性,抗拒肉体的欢愉,是在和人之理背道而驰。只有顺从肉欲,容纳欢愉,才有机会驾驭“淫”。
但其中代价…不可谓不多。
“喔喔喔噢喔喔~”
粗壮的蘑菇撑开月夕姚潮水泛滥的蜜肉,成功为她缓解了瘙痒,绷紧的弦也得空松弛一下。
啊啊~好舒服…
疲惫和酥麻感攀上身子,她弯腰喘息,也看到了被撑的凸起的小腹,意识到自己正露着奶子和屁股,大大咧咧地蹲在肉棒蘑菇上…
丢人!
月夕姚偷偷瞄了眼星奈,四目相对。她尴尬地移开视线,挪了挪屁股,背对着星奈,下半身暗中使劲,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地耸动。
只要…再舒服一点~马上就不痒了~我就可以摆脱这羞人的姿势了!
肉穴也在尽力配合着女主人,不断蠕动分泌汁水,快感逐渐取代了瘙痒。
这是抽身离开的最佳时机,月夕姚缓缓抬高屁股,享受着肉棒菇拔出前最后的温存。
如果…再多一会儿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很快便占据了月夕姚的内心。
还不知道那些人偶要怎么折磨我~如果我能用这东西自慰到高潮的话,冷静下来再对付它们也更有把握…
月夕姚为自己的淫欲找起借口,甚至拿出贤者时间来搪塞自己的理智。
抬起一半的翘臀又重重压了回去…
“喔喔喔喔喔!”
强烈的快感令月夕姚吐舌呻吟,因高潮而荡漾的俏脸,预示着那位翩翩仙子已然堕落。
只是一只坠落凡尘欲海的母畜而已!
每一次下蹲,肉棒菇都深入蜜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淫水四溅,每一次潮吹,子宫都在下沉。
在月夕姚的不懈努力下,她的子宫接收到了主人渴望繁衍的讯号,张开了口。
“嘎咕!喔喔啊啊啊!!!”
我干了什么!
月夕姚瞬间清醒了大半,冒出一身冷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她试探地想要站起来,结果才刚站了一半…
“咕咦咦咦?!”
呲溜…又一束水流顺着肉棒菇,从小穴里呲了出来。
卡住了?!
肉棒菇的伞菇,卡进了宫口…
不要啊!
月夕姚彻底傻眼了,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喂喂,我看你也不痒了,赶紧过来。”
人偶的催促,让她如临大敌。
“不…抱歉,我还没好…再宽限我一会儿…”
“都多久了!要不是看你的乐子,你以为我会给你时间自慰吗?快过来,不然比赛可就不公平了。”
人偶冷笑,隔壁可是一直在做爱呢,你月夕姚已经算是逃课了知不知道。
“不…不行,再等一下,一下就好…”
月夕姚苦苦哀求,偷偷用力摆脱蘑菇,却都以失败告终。
人偶明显不耐烦了,直接走了过来。
“你你…你要干什么…呀啊啊喔喔喔喔!!”
它一把将月夕姚扯了起来,然后便看到她下面噗嗤噗嗤地泄个不停,子宫脱出像是肉虫一样,挂在小穴上迎风摇曳。
“哈哈哈哈哈!”
人偶没心没肺地大笑,
“我还以为什么呢,没想到真有人能自慰把肉棒菇捅进子宫里啊!”
月夕姚只感觉下体一阵酥麻,慌忙看去,那人偶竟在把玩一截粉嫩的软肉。
“啧啧,真是淫荡啊,连宫口都探出头来透气了。”
“你你…污言秽语!撒手!”
“怎么说话呢?”
人偶手上稍微用力,轻轻一捏,月夕姚便绷直了身子,筛糠似地痉挛起来。
“啊…噫!对不…起…哼唧…求主人…放回去呣呣…”
人偶满意地应允下来,帮她推了回去…
“唔噫!”
那截肉芽不听话地弹了出来,怎么都摁不回去。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人偶拿出一颗硕大的乳白卵蛋,
“用这个帮你塞回去。”
然后它便看到月夕姚的脸色变的非常难看。
“那它呢,要怎么取出来?”
“生下来不就好了,但如果你的子宫又脱出的话,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不要!!!”
这一次她拒绝的比往常任何时候更加坚决。
人偶将它没有五官的脑壳凑近了瞧,若是有表情的话,八成是耐人寻味。
“你似乎很害怕?莫非这是你的弱点?”
“没有…您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用肉棒也可以帮贱女塞回去…”
“夕姚姐姐,你生过孩子吧?”
星奈突然插嘴,打了月夕姚一个措手不及。
“没…是,我生…有孩子…”
“你害怕那种感觉,对吗?”
月夕姚不敢回应,在星奈的追问下,她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自己的弱点,彻底暴露给了调教人偶。
但她并不是怕生孩子,只是…在她对性之一事古板的观念中,给除了自己男人以外的家伙生孩子,是比偷情尤有甚之的背叛,哪怕是假孕,她的内心也接受不了。
“桀桀桀,你干的不错,给竞争对手使绊子,也是赢下比赛的方法。”
人偶对星奈大加赞赏,不由分说地用卵蛋堵住夕姚的宫口,缓缓用力…
……
……
“妈妈,这个东西要怎么用呀?”
“小孩子不要碰这些东西!”
她将女孩手里的玩具抢走,顷刻间烧成灰烬。
可恶…这几个家伙就知道日夜笙歌,有了孩子也不好好管教!那么小就接触到性玩具,一点也不称职!
但是在孩子面前,她还是露出温柔的笑脸,
“乖宝贝,谁给你的这个玩具呀?”
就算是小夭,她也要好好教训一下!
谁知女儿小手指向了自己,
“是妈妈你给的。”
月夕姚一愣,连忙解释,
“不不,不是我,我也不是…你的妈妈…”
“可你就是妈妈呀?”
月夕姚百口莫辩,她很不想承认自己的半身。
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妈妈不要我了…”
月夕姚连忙抱起宝宝,安抚道,
“女儿乖,妈妈在跟你开玩笑呢…”
直到女儿破涕为笑,月夕姚才松了口气。
事后,她入梦与月姚理论,但那家伙恬不知耻,说什么月夕姚也有责任,代为管教一下女儿又怎么了。
于是,她们掐了一架,不分胜负。
“夭枫!别只顾着造孩子了!你们又不养,生下来做什么?”
月夕姚扒拉开正在给狐仙仙和芊花授种的夭枫,一股浓稠的精液溅到她的脸上。
她嫌弃地擦掉精液,面露凶色。
连一旁玩耍的孩子们都嗅到了这股子肃杀之气,围过来看戏。
“谁说我不养?”
好端端的交配被人打断,夭枫心里也很不爽。
“哪没养了?你看她们,奶子和屁股发育的多好!”
饶是月夕姚素质再高,此刻也火冒三丈,但在孩子们面前,还是给夭枫留了点面子。
“不要拿你们妖魔的法子散养孩子,你看看她们,大字不识一个,从小耳濡目染男女之事,难道你想让她们也做你的性奴后宫吗?!
“很奇怪吗?”
夭枫疑惑。
“当然奇怪啦!”
对月夕姚来说,这种违反道德伦理的事情为人所不齿。
但在夭枫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妖魔和人类孕育的后代,雄性多为妖魔,雌性多为人类。诞下妖魔是为了延续和壮大种族,诞下人类则是在安稳时作为取乐和享用的工具。
“我要带女儿离开这里!”
“不行!”
月夕姚眼神冷冽,瞪着夭枫。
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个家伙为了留下自己,肯定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她不会伤害小夭,但为了孩子,为了让自己安心,她也不会乖乖就范。
只是逃离这里的话,月夕姚笃定自己能够做到。
但出乎意料的,夭枫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淡淡的问了句,
“月姚答应了么?”
“没有。”
她甚至不用与月姚通气,就知道那个沉迷做爱的婊子绝不可能离开小夭。
“既然如此,你就没资格带走我的女儿。”
夭枫一字一句道,
“月夕姚,你…不是她们的母亲。”
满怀爱意地接下他的种子,辛苦怀胎诞下女儿……自始至终,都没有月夕姚的参与。
现在你说要带走她们,你,有资格吗?
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月夕姚再没有提过带女儿离家出走。
但夭枫能感觉到,自己和月夕姚做爱的次数逐渐变多了起来。
从一个月一次,到一周一次,最后甚至和月姚对半开,一天好几次在自己胯下承欢。
虽然她经常装作月姚,但气质是不好模仿的,不过夭枫没有戳破,毕竟都是自己的禁脔,谁来都一样。
他还察觉到,月夕姚总是鼓足了勇气,尝试着接受种付…虽然都以失败告终,但她似乎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于是他越发卖力,对月夕姚的授种更加粗鲁禽兽,每次都让她高潮个不停……
就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怀上孩子。
笨蛋!
小夭你个大笨蛋!
月夕姚心里委屈,她时常埋怨夭枫不懂自己的心意。
她的心思弯弯绕绕,不比月姚这种不懂礼义廉耻的乡野村姑。
心中渴望与夭枫孕育爱的结晶,却又无法容忍野兽般的交配。
说句不好听的,但凡小夭做爱时能像个人,月夕姚早就排卵怀上了。
“夕姚,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夭枫曾把她压在身下质问,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怀上我的孩子?”
月夕姚气息一窒。
是她不想吗?
是你不懂女人心啊!
“给我点时间…”
她还是做出了回应,
小夭,我会怀上我们的孩子,一定…
……
眼里的光线忽明忽暗,意识一片模糊。
这是哪儿…
哦…想起来了…
我…输了…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月夕姚败给了产卵play。
都怪小夭…如果他能让自己早一些怀上宝宝,自己的意志也不至于被这缕执念拖垮。
“夕姚姐姐…”
星奈的轻声呼唤传入耳中,月夕姚尽力睁开眼睛,涣散的瞳孔逐渐找回一点清明。
是那张可爱又气人的小脸…不免令人唏嘘。
她就是败在这个看起来乖巧可人,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小姑娘手里。
星奈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
“姐姐没事吧?这是几?”
啧…这小猪蹄…似乎有点肿…
月夕姚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边。那个脸上凹着巴掌印的人偶,早已没了生机,零散在地。
唔…她好像知道星奈的手为什么那么肿了,算她还有点良心,替自己报了仇。
“我没…咳咳!”
月夕姚咳了起来。
啧…嘴里有些汁水…总不能是人偶射出来的精液吧?
她擦干嘴角,瞪着星奈。
“呃…姐姐,我看你情况不太妙,就往你嘴里渡了点唾液,唔…有醒神的功效!”
“谢谢…”
星奈见她没有追问,松了口气。
唾液?嘛~虽然也行,但效果肯定不如妹汁啦!
正巧被人偶弄的潮水泛滥,用在月夕姚身上,属于是就地取材了。
至于这口水为什么是咸的…月夕姚也没心思考虑,
“我输了…对吧?”
“嗯…嗯嗯。”
星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
阴了月夕姚一手,让她精神受创,还要受到规则对败者的惩罚…
有一说一,捏死自己都算轻的,但月夕姚直到现在都没暴起伤人,真是个好人!
“夕姚姐姐…我不想害你的,但我也不想成为累赘…”
月夕姚摇了摇头,赢了就是赢了,就算手段不怎么光彩,也是她自己轻敌大意的错。
“星奈…”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双膝跪地,在星奈惊讶的目光下,缓缓俯首。
“求你,帮小夭度过这次难关…我愿意做任何事…报答你…”
“他不是好好的…怎么帮?喂喂,你没事吧!”
星奈赶忙上前查看,却发现月夕姚已经不省人事。
好在气息沉稳,应该没什么大碍,但她留下的嘱托,实在耐人寻味。
莫非她预料到自己输了,夭枫会遭遇不测?
月夕姚眼角的泪痕,似乎印证了星奈的猜测,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窘境。
“唉…”
星奈长叹一声,脸色很不好看。
或许什么都不做,乖乖等到果冻输掉比赛,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每次活塞运动之后,她的脑子格外清醒,比起别人的贤者时间,星奈更像是进入了智者时间…
起初,被月夕姚拉入这个世界,星奈还以为她才是幕后黑手…
但现在,事实证明,如果这背后有一个坏人的话,一定不可能是月夕姚!
真正的答案浮出水面,星奈恨的牙根痒。
是轩休!
月夕姚敢搅浑衍天圣决大赛的水,那么她一定是受规则认可的年轻一代。
而轩休作为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登,不可能被她骗过…
也就是说,自己被拉进这梦中世界,并且依靠那串手链反杀月夕姚,全都在轩休的算计之中!
他想干什么?
星奈想不明白,她所站的高度限制了她的眼界。只能隐约猜到轩休的目的,是借着月夕姚的手段,搞出一场很不美妙的演出事故!
狗屎!你算计别人就算了,还要算计我?!
星奈心里那叫个憋屈,被裹挟着参加比赛,忍辱负重,受尽屈辱,还要被自己最信任的狗东西当枪使,坑害月夕姚这么个倍感亲切的大姐姐。
想到这里,想到月夕姚最后的请求,星奈暗暗下定决心……
月夕姚对她充满善意,丝毫没有过伤害她的念头,即使遭到算计利用…这是情。
这场特殊的较量,处处透露着不公平的味道,她欠月夕姚一份公道…这是理。
于情于理,她都没有理由拒绝。
但此番局面,却是轩休一手促成的。帮助月夕姚,是否违抗了轩休的意志?
去他妈的!
“夕姚姐姐,我答应你,一定尽我所能,保你爱人无恙!”
她还是那个星奈,哪怕心性被磨平了棱角,但总有一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轩…既然是你在幕后推动这一切的话,想必你的目的,不只是看乐子那么简单吧?
逼着咱参与到你写的话剧里,那就不要怪星奈…不按剧本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