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房内没有布下隔音法阵,交媾呻吟声传到了另一个房内。
木纱窗前,一道绝代风华的纤影坐在白色道蒲上。
川琬筠娇躯退去了白天穿的金凤裳,青丝半束半垂,远山含黛,柔唇轻润,脸上不施妆脂,容颜端庄绝色。
娇躯只穿着柔薄的白纱裙,朦胧的裙纱内,可见雪白的玉肌,散着淡淡的白光晕,灰白亵衣遮胸,裙裾垂散在地,两只雪白玉足藏于纱裙内。
川琬筠道心极为不平静,双颊一抹挥之不去的晕红,隔壁房内传来的呻吟声,扰乱了心境。
有生以来,第一次静不下心来修行。
“紫风与月瑶虽为道侣,但大晚上此般张扬,已经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也不懂收敛。”
川琬筠胸口起伏,美眸睁开,许久没有合上。
风儿在那方面,持久勇猛,可将女子弄得下不了床。
忽然想起那一次的寝宫内,川紫风强行和她双修的情景,川琬筠眸光微微闪了几下,好不容易将那晚的画面驱散。
有时候一个人静下来,听到某种经历过特别的声音,不管自己是否愿意去想,脑海总会把控不住的跳出来。
川琬筠听着喘息声和娇喘声音,就有些心烦,想离开竹楼,不过清映荷与池照颜还在炼丹室炼丹,打消了这个念头。
霜月峰纵使是布下阵法,也怕遭到强者袭击。
薪火洞天皆是强者盘踞,是否存在合妖族勾结之人,尚且不知。
清映荷与池照颜还没炼好丹药,川琬筠得守着霜月峰。
而仅隔一个厅堂的房间内,川紫风故意未布下隔音阵法,也存有别的小心思。
不过和洛雅月瑶双修,光明正大的来。
姑姑是亲人,听见就听见了,不必偷偷摸摸。
川紫风想到姑姑在隔壁,一张绝色容颜在脑海闪过,心头莫名的兴奋,阳根如同猛龙般弥漫个滚烫的气息,直顶蜜穴深处那娇嫩的花芯。
“嗯嗯..夫君..再深些..好爱你..”
洛雅月瑶彻底放开身心,双颊红润得溢出水来,一种娇媚如花绽放的姿态,娇喘声没再压抑,玉手紧攥着灰白的绵枕,呻吟声一浪接一浪。
她没有半分保留与矜持,躺在软榻上,丰满雪白的臀部不是扭动,让娇嫩的褶皱紧箍咬着粗大的阳根。
“月瑶,你的嫩穴好紧..夹得夫君神魂都酥了..”
川紫风大手一晃,洛雅月瑶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搭在了肩上,大起大合的肏干起来,两瓣红肿的阴唇根本没时间恢复。
“啪啪...”
川紫风结实的胯部毫无留情的撞击的洛雅月瑶白皙的粉胯,只见她胯间轻颤,白皙光滑的耻骨窝微陷,每极力撞击一下,往内紧缩,又瞬间舒张。
两瓣娇嫩的阴唇已然吐着白沫,股沟湿漉如溪流,被褥溅射着一大淫水。
“噢噢..啊啊..夫君..”洛雅月瑶曼妙白皙的娇躯激烈的颤抖,眼眸春意浓烈,娇喘声高亢,如涛浪滚滚扩散,撕破黑夜的寂静。
被心上人肏了一个时辰,换了十几种不同的姿势,高潮了五次,娇嫩子宫胞被灌满了滚烫的阳精,浓稠的阳精与阴精都摩擦成白沫。
洛雅月瑶的情欲依然未退,双修功法在体内运转,不曾感到一丝乏力。
两人的交媾声持续不停,这可苦了川琬筠,天道之体,受天道庇护,任何心魔邪念都入侵不了她道心。
偏偏风儿和月瑶两人的喘息声,足足响了一个时辰,像一把利剑悄无声息将她心境撬开了一道裂缝。
“可能是风儿那晚和自己...”
川琬筠盘坐不动,若是没有那晚发生的事情,脑海里根本没有这些羞耻的画面。
第一次被风儿夺走,试问一下,哪个女子不把第一次当做是最为宝贵的东西。
川琬筠极力让心境宁静下来,可每一次那晚的画面又在脑海里涌现。
直到天亮,竹阁楼内的娇喘声才停下来。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怒。
洛雅月瑶两腿阵阵酸疼,嫩穴酥麻,双修有好处,也有后遗症,得花半天恢复腿胯的疼痛。
所以,洛雅月瑶没有下楼。
川紫风则是精神饱和,一身至罡道息如同汪洋,眸如星辰。
当下楼时,川紫风见到姑姑坐在褐色的木桌前,喝着灵茶,不过脸色比霜雪还冷。
“姑姑,发生了啥事了?”
川紫风坐下来,一脸疑惑问。
“没事,就是昨晚有一头公牛在叫春。”
川琬筠头也不抬,心里微怒,这混小子装糊涂,倒是有一手。
川紫风神色惊讶,拿过一个白瓷杯,倒了一杯灵茶,没心没肺道:“那岂不是影响到姑姑歇息了。”
“混小子,你现在无法无天,连姑姑也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川琬筠偏首,瞪了川紫风一眼,昨晚这侄子就是故意这般。
越想越气,川琬筠脸色更冷了,鬼知道她昨晚经历了何等的心境斗争。
看到川紫风这幅人畜无害俊逸的表情,川琬筠霎时一怒,再也忍不住了,嫩白的玉手一伸,快如闪电的揪着川紫风的耳朵。
川紫风缩了缩脖颈,脑袋朝一边歪去,却躲不开,哎的一声道:
“姑姑,你最疼我了,怎么无缘无故揪我耳朵啊。”
“好好好,姑姑现在就疼给你看。”
川琬筠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揪着川紫风耳朵,将他身体往她大腿上压去,两一只玉手抓着的他的腰,仿佛怕人从手里溜走似的。
川紫风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但不敢反抗,耳朵被揪着,等同抓住了命脉,乖乖趴在姑姑的腿上。
他胸膛压着姑姑柔软的大腿,传来一股让人心神紊乱的香气。
只是还没来得及享受,屁股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
啪啪...
一声清脆声响起。
川琬筠玉手拍在川紫风屁股上,听肉体传来的声响,是真用力在打。
谁能想到一个威望远闻,容貌绝色的人族女帝,会将人按在她腿上,打起屁股来。
“姑姑,你要打,能不能下手轻点。”
川紫风侧着脑袋,眼珠溜溜的望着姑姑,双手合十求饶。
“我下手轻点,昨晚你早干什么去了。”
川琬筠冷笑,看着川紫风求饶的眼神,莫名的解气,玉手又再次落下,柔软的掌心传来微疼。
啪啪...
川紫风又在求饶,哀嚎声响彻霜月峰。
洛雅月瑶站在在二楼的纱窗前,探出螓首见到下面这一幕,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何事。
姑姑为何要打川紫风。
洛雅月瑶心里一急,忍着粉胯的酸疼,刚抬起脚步,似乎想到什么,双颊一阵红润,停下了脚步。
定了定神,洛雅月瑶耳根逐渐臊热起来,挪步躺回床上,翻身趴着。
川琬筠打了川紫风屁股十多下,嫌手心疼,才停下手。
“下次再这么扰我耳根,还打。”
川琬筠气消了,玉手放在川紫风的背上,并未让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