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离恬姐只是醉酒酣睡而已。”
川紫风没想到川离恬在炼化灵气时,忽然倒地,大手还放在姐姐的丝腿上,灵识一探,躺在地上的川离恬,只是沉睡过去。
这酒果真不简单,蕴含浓郁如川河的灵气,却不像丹药与天地灵气那样柔和,反而像滚烫的岩浆在体内灵脉四处游走。
而且酒劲之强,川离恬仅仅喝了三杯即倒。
尤为关键一点,酒里的确放了某类性欲极强妖兽的妖丹来酿制,催生情欲。
川青竹望着川离恬红晕酣睡的面容,眸内金芒一闪而逝,收起了灵识,缓缓松了口气。
先前提醒川离恬不能喝太快,是听入耳了。
但在弟弟进入帷幔时,川离恬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兴奋无比,连续喝了几杯。
念想间,川青竹察觉体内有种说不出的异样,莫名的心烦气躁,心绪纷乱。
裙裳内的皮肤突然灼热起来,宛若被一层层蒸汽笼罩着。
不知发生何事的川青竹,识海控制不住的模糊起来,涌起了脱衣裳的念头。
川紫风在姐姐走神时,见她白皙的脸颊泛红,绛唇红润,目光涌现起几分炙热。
干脆错开身体,川紫风在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纤腰,脸孔轻轻磨蹭着姐姐的脸颊。
姐姐的肌肤,真是娇嫩如玉。
川紫风脸孔贴着姐姐脸颊磨蹭,她脸上比平时的温度高了不少,娇躯也是散出暖烘烘的气息,而有股难以言喻的清香散出。
偏偏还是让人情乱心智的香气。
真的,好想一口吞下姐姐。
川紫风嘴巴触碰姐姐嫩白的耳朵,轻声呢喃说道:
“姐,你身体好软好香啊,弟弟抱得很舒服。”
“嗯...”川青竹呻吟一声,感觉方才意识被一种诡异的情欲所占据,一心想将裙裳除去。
脱衣的念头愈发强烈,蓦然间,川青竹的娇躯猛地一颤,顿然清醒过来。
弟弟刚刚在耳边低沉的声语,听着有种让人迷失自我意识的感觉。
仙境人,无论是心智神魂肉体,就算是邪道最强摄魂之秘,也难以侵扰,何况她川青竹还是道种一脉之体。
难道小姨喝醉酒,酿酒的时候,真放有崔生情欲的妖兽丹,心神不受控制?
川青竹双颊红晕,一只玉手抓着川紫风的手腕,目光盯着躺在地面上的川离恬,身体挣扎起来,神色慌乱说道:
“弟,松开我,抱怎么紧,好热。”
川紫风反而抱得越紧,双臂缠着姐姐发烫的娇躯,灰白色道裤内的阳根,气势昂昂的戳顶着她的股沟上,温声道:
“姐,你现在是不是察觉体内有股热气在流动,全身发烫发烫的,好像身体放在炼丹炉里面,若说的没错,就是喝了小姨酿的酒,引起催情的前兆。”
川青竹确定酒水有古怪,越是在弟弟怀里挣扎,身体就愈热,不得不安静下来,焦急道:
“弟,这怎么办啊,有何办法破解?”
“办法是有,就是肉体结合,以此来解情欲。”
川紫风大手隔着姐姐的裙裳,在她平坦的小腹游走抚摸,朝着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探去。
“不行,我们是姐弟,怎可行违悖人伦之事。”
川青竹双颊蹭蹭一阵发烫,猛然挣脱川紫风的怀抱,想站起来,却被一大只手紧紧抓着纤细的手腕。
转头一看,川青竹见弟弟死死攥着手腕,恼羞道:
“弟,我们不可能...”
川紫风没等姐姐说完,一把又将她扯到怀里,浑圆的臀部恰好顶在粗硬已久的阳根上。
姐姐臀部刚被阳根顶着,娇躯有些发软,情不自禁的颤抖着。
“别..弟..松开我..嗯..”
川青竹脸烫如火,臀部坐着弟弟的阳根,那种坚硬的滚烫感,几乎将催生的情欲一下子点燃。
一般中了那些邪门歪道的迷情散,除了做羞耻的交媾之事,别无他压法。
特别是一些合欢宗的情欢药,无论男女,一旦不小心沾染一丝,便失去本心,只有交媾过后才清醒过来。
此等下作手段,无非就是汲取女修元阴或是男修的阳精,提升自身修为。
川紫风同样受到催情的影响,大手揉着姐姐的乳房,手感柔软,却又富有弹性,轻轻吐气说道:
“姐,其实你也想与我亲近,只是害羞不敢是吧?”
“嗯...”
川青竹裙襟凌乱,在弟弟怀里挪动,像是挣扎又仿佛欲拒还应。
一只浑圆的乳房在弟弟手里搓揉,川青竹两条纤长的白丝腿半弯着,玉手死死守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娇喘道:
“嗯..没,我没有..停下..”
川紫风忽然想到什么,大手凌空一挥,五道如霞彩的光流,插在帷幔的四周的地面下。
五面阵旗布下了法阵禁制,同时又布下了隔音阵法,外面之人,近不了半步,也听不到任何声息。
川青竹见状,玉手紧攥着弟弟揉着胸部的大手,双颊泛起比胭脂红还艳美色泽,心里亦是一颤,道:
“弟,你布下法阵做什么?”
“姐,你明知顾问。”
川紫风看着姐姐羞耻的表情,大手又在乳房搓揉起来,姐姐凌乱裙襟内的白皙乳肉与灰色的肚兜袒露在外,小声笑道:
“姐,我们要做什么,不是我们决定的,是不得不去做。”
在帷幔里的月光珠,散出柔和光芒的照映下,是一幅羞人的画面。
川青竹双颊晕红似血,细弯的峨黛微拧,体内的灵气如同热流四窜,娇喘出的炙温的气息。
她裙襟皱乱,灰色肚兜歪斜,露出大片诱人嫩白的乳肉,在弟弟大手的搓动下,白皙乳肉如水球般变形。
“嗯嗯...”
川青竹发现自己羞耻呻吟,还被被弟弟弄得衣裙不整,大胆的揉着乳房,不由的恼羞成怒,忽然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嗔声道:
“如果你不进来,我与离恬打算喝两杯即可,你一来,离恬就开始敬你酒,才造成现在不可挽回的局面。”
“姐,你哪能怪我啊,催生情欲的酒,只要你喝一杯,都会化作欲女。”
川紫风一脸冤枉,大手向下滑去,偷偷拉开了姐姐青衣的帛带,哼哼唧唧道:
“反正是小姨给你的酒,我也是受害者,她不给你酒,我们就不会这样。”
很好,小姨,你来背锅吧。
不,应该说小姨是罪该祸首。
“哼,牙尖嘴利。”川青竹一愣,竟然无法反驳,还真像弟弟说的那样,不拿出小姨的酒来喝,今晚就相安无事。
感觉胸前一阵发凉,川青竹低头一看,弟弟窸窸窣窣在脱自己的裙裳,羞耻不已。
川青竹玉手急忙抬起,紧揪着松开的裙襟。
只是一只浑圆嫩白的乳房裸露了出来,粉杏色的乳头,不知何时挺直起来,淡淡的乳晕,似初开娇嫩的花瓣纹路。
川青竹还见到裙裳也被掀开,灰白色的肚兜仅裹到似月牙小的肚脐下,晶莹雪白的小腹裸露着,心里有羞又气:
“弟弟,你个混蛋,别脱了,你还脱。”
说话的同时,川青竹半躺在弟弟怀里,羞得不敢与他对视。
以前只是接吻,现在却被除衣裙揉乳房,她身为姐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川紫风双手刚解开缠在姐姐脖颈后的肚兜丝带,随手将青丝拢在一旁。
“姐,你脸好红啊,让我看看。”
说着,川紫风将姐姐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之下,川青竹一脸恼羞,玉手抓着裙襟。
“看什么看,别看。”
川青竹伸出一只玉手,捂着弟弟的双目,如果松开胸襟,青衣裙立马松脱。
然而川青竹想不到的是,肚兜带被解开,早已滑落大半,一对白花花的乳房,俏皮的显露大半。
“姐,大不了我也让你看。”川紫风嘴角轻笑,在姐姐惊愕羞耻的眸光下,脱去了一身墨色衣裳,露出了粗大的阳根。
身材颀长匀称,肌肤麦黄,骨肉精美,脊背平直舒展,肩线利落流畅,肌肉块状均匀。
川青竹怔住了,心头莫名的噗通剧跳着,捂在弟弟眼睛的玉手,缓缓松开。
第一次见到弟弟的身体,仿佛雕刻出来似的,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纯粹的道息,充满生命力。
这是弟弟的身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川青竹怔怔的望着弟弟俊郎的五官,还有他那一头白发,坚毅的轮毂结合一起,让人无法自拔。
此刻,心底涌起一个投入他怀抱疯狂的念头。
不对,我怎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想法?
川青竹在催生强烈的情欲下,心境被锋利的刀刃硬生生破开了一道缺口,道心险些失守。
“姐,无需担忧,今晚之事,只有我们两个知晓。”
川紫风见姐姐宛若堕魔的表情,一把搂着她的纤腰,低头含着一只饱满的玉乳,大口的吻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