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紫风看出姐姐慌乱的模样,暗暗笑了笑,举起小玉杯,笑眯眯:“姐,离恬姐,敢不敢一口喝光?”
川离恬望着川紫风和熙的笑容,心头禁不住颤了颤。
紫风弟弟这些天与自己的关系不温不火,甚至还有疏远的距离。
现下听到他喊一声离恬姐,语气纯粹,心头阴霾顿然一扫而光。
川离恬挑了挑下巴,做出一副感觉被挑衅了表情,虽然修为比不过川紫风,但比其他的可不怕,嘴角噙笑:
“谁说不敢,喝就喝。”
川青竹望了一眼川离恬,心有顾虑,小姨酿的酒,从不用普通的灵草灵药以及妖兽丹。
小姨给这坛酒时,笑着提醒酿酒之时,是在喝酒后酿的,醉醺醺不知添了哪些天材地宝,总之叮嘱不宜多喝。
以川青竹对小姨的了解,小姨逍遥自在,还嗜酒如命,何时何地喝酒都不意外。
即便是酿酒时,小姨喝酒也不以为然。
只是这坛酒,不知放了哪种灵药仙草,不久前一杯下肚,小腹热气腾腾的。
此酒和以前喝过的酒,完全不一样。
“姐,你发呆什么呢,三人就喝这一小坛酒,你不会是怕了吧。”
川紫风见姐姐似乎思绪着什么,用胳膊轻轻碰了她一下。
川离恬双颊发红,目光不眨望向川青竹,嘴角抿笑道:“是啊,青竹姐,你酒量比我好,我都不怕,你犹豫什么啊。”
“喝就喝。”
川青竹玉手拍了拍桌面,不再多想,举起酒杯轻碰了一下,仰头一口喝光,毫无拖泥带水。
川紫风与川离恬也一杯见底,玉杯虽小,但酒呛喉,两人都忍不住咳了咳。
川离恬酒量最差,放下酒杯后,不停地咳了几下。
“呼呼,才喝了两杯,身体就像是火烧似的。”
川离恬感觉喉咙与小腹火辣辣的,嘴巴大口大口的着酒气。
川紫风察觉到体内有股灼热股的气息在流动,乃是妖兽丹的灵气所造成的。
看来这酒用了仙人境的妖兽丹酿造,果真不同凡响。
有了酒瘾的川紫风,又倒了一杯,而后给姐姐与川离恬的小玉杯满上。
川青竹想了想,劝声道:“弟,离恬,你们还是少喝点,此酒是小姨酿的,蕴含的灵气比那些宗门一等一的灵酿还浓烈不少。”
川紫风闻言,暗忖怪不得了,原来是小姨酿的酒。
川离恬可不听劝,紫风弟弟给自己倒酒,早已心花怒放,举起杯子,脸红扑扑,有了醉意,微笑道:
“青竹姐,紫风,自从进入远古道界内,我一直是拖后腿的人,在我与哥哥危难时刻,也是你们帮助我们,我在此代表我哥,敬你们一杯。”
话一落,川离恬与刚才一样,笑着仰起头,露出白嫩的脖颈,喉咙滚动,杯已见底。
“好爽...”
川离恬重重放下杯子,灵气在体内四窜,身体也有些摇晃,不由得打了一个酒嗝,脸红的露出微笑。
不过,她的笑容有几分俏憨。
“姐,你看离恬姐都见杯底了,我们可能认输。”
川紫风见川离恬轻晃的模样,看来是醉意上头了,目光微亮,转头看向姐姐。
川青竹瞪了弟弟一眼,只好与他举杯。
川紫风嘴角笑了笑,又继续给姐姐与川离恬满酒。
川离恬感觉头晕晕的,知晓是酒劲上来了,身体也是热乎乎的,是灵气以及酒劲所致。
“青竹姐,紫风,我身体很热,先停一会,得赶紧炼化灵气,你们先喝。”
川离恬双腿盘坐,紧闭着双眸,两只白皙玉手放在小腹处,运转修炼心诀。
见此,川紫风感觉机会来了,一只大手垂下,趁姐姐没注意是,撩起裙子,从下方探入。
只是这一摸,川紫风的大手按在了姐姐的白丝大腿上,软润而富有弹性的感觉在掌心蔓延。
“嗯..”
川青竹察觉到大腿上的异样,忍不住的嘤咛一声,随后意识到什么,急忙闭上了嘴巴。
弟弟在做什么?
当着川离恬摸自己的大腿。
不行,他不要命了啊。
川青竹娇躯轻颤,紧张的看望对面的川离恬,见她还在闭目炼化灵气。
不过,本来因为酒劲泛着红润的双颊,显得更加的彤红,有种柔媚的姿态。
川青竹抿着嘴唇,眼神盯着弟弟,玉手迅速探下,紧紧抓着抚摸腿上那只作祟的大手。
川紫风像是没发事情一样,另一只大手拿起小玉杯,狡黠笑道:“姐,我们再来一杯。”
矮桌下的大手被在姐柔软的玉手抓着,不过手指轻轻剐蹭着软弹的大腿肉。
川青竹愈发紧张,腿上传来阵阵的酥痒感,似有数千上万的蚂蚁在爬着,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不知是不是酒的原因,被弟弟的手指似是挑逗一样,体内冒起一股滚烫的气流。
“嗯..我不喝..”
川青竹发现自己又发出修长的嘤咛,双颊满是羞恼之色,亦是爬满了绯红的晕霞。
一双美眸紧盯着弟弟,怀有警告之意,叫他不要胡来。
川紫风喝下酒后,脑袋贴近姐姐的双颊,川青竹双颊一红,想腾出手来推开弟弟,却怕川离恬忽然睁开眼。
如果是平时在没人的地方,弟弟这般贴近,倒不会生气。
现下情况不同,川青竹除了恼羞,不能做出太大的动静。
川紫风见姐姐没有躲,在白皙红晕的双颊处,吐出一口热气蒸腾的酒气,嘴巴贴着姐姐嫩白的耳朵,小声笑道:
“姐,小姨酿的这坛酒,好像放了某种催发情欲的妖丹酿成的。”
川青竹娇躯猛然一颤,一脸难以置信,压低声音道:“怎么可能?”
川紫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姐姐的耳垂,鼻息灼热,语气轻缓笑道:
“你要不信,等会就知道了。”
忽然,噗通一声。
川离恬身体缓缓倒在了地面上,正面朝天,双眸闭合,气息均匀,似是沉睡过去。
川青竹大惊失色:“离恬,你没事吧。”
与此同时。
在万丈月色的倾洒下,远在数千里的一处血红色的祭台上,纹刻着一个巨大的古老法阵,阵纹之间,衔接着数不清晦涩难懂的金色符文。
数十名年轻男女外域天骄,横七竖八的躺着阵法中间,一动不动。
若不是这些人还有细微的呼吸,误以为是死了。
旁边站着一道纹风不动的纤影。
高身影是个冷艳的绝色女子,螓首一株银凤钗挽青丝,双髺半盘,绛唇淡红柔润,眉黛之间,揉拢万年不变毫不掩饰的冷冽,一双眸子虽然清澈,却含着霜冷。
只见她后髺结双层,延伸而下稠密如瀑的青丝倾在腰后,随风轻轻摇曳,缕缕 清香而散,精致嫩白的耳垂,戴着红色的耳链。
此女子一袭凤凰红裳,胸襟被一对饱满的乳房撑鼓成峰,又不露一丝春色,裙脚铺垂在地,裙子玉膝出岔开,可见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毫无瑕疵晶莹的玉肌透着日月失色的光泽,玉足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鞋身绘刻着红纹云图。
阵阵微风掠来,红裳轻摆摇曳,如同一团随时燃烧的火焰。
这红裳女子,红色高跟撑着高挑的娇躯,仅是站在那里,如同九天之上高傲的仙子,但仔细一看,浑身上下散出让人喘不过的压迫感。
用一尊不可撼动的女魔头来形容,更为恰当。
蓦然间,空气出现一道墨黑色的山水画,画中走出一位身穿藏青儒衫,身躯微佝偻的老人。
儒教老圣人落在地面上,望了一眼躺着不动的外域天骄们,双手微微拱礼,有些唏嘘道:
“一百年不见,老头子称你为池仙子,还是魔尊是好?”
池照颜不言不动,一脸淡漠。
“咳咳..”
儒教老圣人尴尬的咳了一声,咕哝道:“还是老样子,你不待见我们这群快要入土的老头子。”
池照颜依旧冷漠,若不是螓首青丝与红裳轻曳,都以为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儒教老圣人仍旧说着单人独角戏:
“老头子多谢池仙子出手相助,若不是有你在远古道界内,出手阻止一部分血祭灵根法阵,恐怕死更多人,升仙山欠你一个人情。”
未了,他又说了一句:“仙子,能开口说话了吗?”
池照颜拂了拂红袖袍,眸光望向天上月,一只嫩白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张绝色美艳的容颜,同时也露出罕见的一丝温柔,语气如银珠,淡声道:
“要不是看在那小家伙的份上,以及他也进入了此地,你们正道以及升仙山之事,我绝不会多动一根手指头。”
“是极是极,老头子认同仙子说得大有道理。”
儒教老圣人见对方开口,笑着连连点头,捋了一下胡须,目光打量着这位让修仙界以及妖族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却见她露出温柔的表情,儒教老圣人惊愕一下,似乎见鬼了,抬手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女魔头竟然有温柔的一面,真是万年一见啊。
然而儒教老圣人目光落在女魔头微凸起的小腹时,似乎看出了什么,神色蓦然一变,快速掐了掐指,少倾后,笑道:
“原来如此,春朝临凤待花开,秋水为神玉作肌,可喜可贺,未来真是福满人间啊。”
池照颜换之是容颜煞冷,玉手轻轻抚着小腹,语气轻柔道:
“老家伙,你勘窥她的光阴长河,我不管你,若是到处四传风语,我不绕你。”
“放心吧,我老头子定当守口如瓶。”
儒教老圣人枯如树皮的皱手,轻轻一挥,一块三指大的黑色宝玉悬浮在池照颜面前,神采奕奕道:
“上面有五道天地人和礼大气运,算是提前给她的五份小岁礼,这片五分四裂的远古道界,还有不少躲起来的老鼠,我与那齐云道老家伙实在是分不开身来,这些见不得光的玩意,请你再帮忙打几下。”
“五道气运,我收下了。”池照颜不客气将黑色宝玉收起,身影一晃,消失在祭台上。
儒教老圣人双手扶背,对着空气摇头道:
“你们一个个都活了两千三千年,却叫我这个才活了几百年的人做老家伙,到底合不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