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喊,姐,姐。”
川紫风明知故问,身体一阵酣畅淋漓的舒爽,姐姐柔软的纤足在手中快速活动,柔嫩的的足心紧夹着阳根,宛若肏着娇嫩的肉穴。
毕竟姐姐的足穴柔软糯,还散发着轻微的暖和感,虽然没有蜜穴那般充分的包裹感,却有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
川青竹望着弟弟用手合起她双足越来越快的动作,忍不住抬手拍向他的肩膀,嗔声道:“住口,你还喊..”
“姐,姐,姐...舒服”
川紫风故意用挑衅的目光望着姐姐,还扬起了头,露出得意的表情,十指紧紧抓着两只白皙的玉足,停止上下套弄,而是用姐姐柔嫩的足心挤压着滚烫的肉棒。
阳根在姐姐两只柔嫩足心的研磨下,传来阵阵欲仙欲死的软嫩感,表皮在猩红的龟头下端紧勒,青筋狰狞如树须。
川青竹一阵无语与羞耻,弟弟的举动还有他得意的笑意,令她双颊滚烫如火。
看来娘亲平时太惯弟弟了,把他宠得无法无天。
不是,自己也不是在宠溺他?
从没经历过抓狂的川青竹,此刻终于明白什么叫无从下手。
川青竹憋话一会,又抬手朝着弟弟的肩膀打一下,羞赧道:“你还笑,笑个屁啊。”
川紫风看姐姐嗔怒羞赧的模样,微微喘息的合着她的玉足,停止挤压阳根,又开始快速的套弄,时而用龟头对着粉嫩的玉趾缝抽插。
只见姐姐纤细笋嫩的趾缝被浑圆的龟头以不可思议的力道挤开,在月色下,娇嫩的足趾如同剥掉的竹笋。
“嗯,姐,你脚趾头夹得我好爽..”川紫风仰了仰头,抓着姐姐嫩白的玉足,龟头在足缝穿梭之时,身体被剐蹭得传来一阵阵激灵。
伴随着在足缝内肏插,川紫风呼吸急促,脸孔也开始逐渐发烫,龟头不知不觉的渗出了一丝丝精液的黏液。
“川紫风,你混蛋...”
川青竹又气又怒,却无可奈可,你说揍他,又下不了手,即便动手,也只是轻打一下。
这种不痛不痒的,根本就无济于事,也不能让弟弟长记性。
脸皮厚的人,就算你打了他,也一样会黏着你。
想到这里,川青竹气的不打一处来,都怪娘亲太纵容弟弟了,才会让他这般好色胆大。
有些气愤的川青竹,眉头一动,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画面。
‘难道弟弟已经对娘亲...’
不,不会的。
川青竹神色微变,脑海闪烁出娘亲清冷绝色的容颜,立马摇头否定,驱散这不切实际的念头。
足趾缝隙传来一阵滚烫感,川青竹瞥了一眼正在用阳根在她趾缝抽插的的弟弟,心里一股无名火气起。
“何时能好?”
川青竹五根青葱的玉指紧了紧,恨不得打一巴掌弟弟,看他享受的模样的确想打人。
川紫风不知姐姐在想什么,不过见她忽然一脸烦躁,看出了姐姐似乎有什么心事,觉得有些奇怪。
刚才还好好,姐姐怎么就露出薄怒的表情,还有猜想不到的心事,不过绝对不会是因为现下用阳根玩弄姐姐的纤足,才忽有的烦心事。
川紫风脸色认真道:“姐,你有什么心事,不妨与我说说。”
说话的同时,川紫风将龟头从姐姐玉趾缝抽出,攥着一对白嫩纤美娇小的玉足贴在一起,龟头从柔嫩粉润的足穴撑开,阳根在柔绵绵的足心紧夹下,快速的肏插。
川青竹瞥了眼弟弟,压下突其而来莫名的心烦,缓了缓道:“没事,你赶紧的。”
难道要亲口问这混蛋弟弟,是否对娘亲有过邪念,此般话语,岂能说出口啊。
川紫风不知所以,粗硬的阳根肏插嫩白的足穴,细心的打量着姐姐神色,笑着道:
“姐,你别骗我了,你一定有心事。”
川青竹见弟弟语气关心,他脸上却是露出笑意,翻了个白眼:“你再啰嗦,我就起身回去了。”
说罢,川青竹故意用力缩了一下腿。
“姐,别啊,再等一会,就快了。”
川紫风紧紧抓着姐姐的双足,不再开口,感受到阳根就快到了极限,目前为止,肏插了一百余下。
龟头渗出的黏液流在姐姐足心内,变得滑溜溜的,响起了阵阵噗叽的肏插声。
顺滑了,也终于真正有了肏穴的感觉。
川青竹在灵草丛里,群内两条修长的淡青色丝腿延伸着,望向黏乎乎的足心穴,清晰感到脸颊上的滚烫。
弟弟那粗大的阳根快速进进出出,黏稠的液体正是从猩红的龟头溢出的。
第一次经历这些,对象竟是弟弟。
混蛋的弟弟,大混蛋。
川紫风见姐姐羞涩的容颜,便放心下来,毫无顾忌的肏插得更快了,压抑不住的畅快道:
“姐,你的纤足嫩嫩滑滑的,肏得太舒服了,爽啊。”
川紫风滚烫的阳根在姐姐的娇嫩的足穴内,肏插得速度几乎形成了道道残影,过程不时用力得紧合双足,使劲地挤压着阳根。
毕竟不是肏着姐姐的蜜穴,只有在足穴内快速肏插,偶然挤压着阳根,唯有这样,才能让身心得到真正的爽感。
反正怎么爽,就怎么来。
川紫风呼吸急促,手上攥合着玉足快速套弄着阳根,若是能肏到姐姐的蜜穴就更好了。
“嗯...”川青竹身子颤抖,一声嘤咛,不是随口装的,实在是忍不住足穴被肏插伴随来的滚烫,娇躯有股发烫的迹象。
实在是太羞耻了。
川青竹目光闪烁,足心夹着粗大的阳根如岩浆般滚烫,坚硬有力的肏插,猩红的龟头不时在足穴隐现。
此刻,弟弟的阳根,就仿佛一条狰狞的蟒龙,蒸腾的热气从足心蔓延至全身,羞耻感直击神魂。
混蛋弟弟,亲姐弟竟然在行此等羞耻之事。
不,全是弟弟的错,自己是鬼迷心窍。
“姐姐..要来了。”川紫风气血喘急,咬着压槽,身体微后扬,跨间的阳根坚硬的挺立。
他两条手臂上下摆动,双手紧攥姐姐娇嫩纤美玉足,上下起落的速度也愈发急骤,阳根充分享受着足穴的软嫩感。
“嗯..好烫...”川青竹见弟弟疯狂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吞了口香涎,心绪如麻,止不住的羞耻抨击着她的道德人伦。
川紫风爽得四肢百骸仿佛喝了灵丹妙药,毛孔扩散,小腹一阵发紧发烫,紧紧盯着姐姐红晕的双颊,快要射精之时,心头灵机一动。
“姐,要来了。”
川紫风呼出急促的喘息,蓦然间抓起姐姐一只嫩白的玉足含在嘴里,另一只手抓着阳根一阵剧烈的撸动,龟头朝着姐姐。
噗!
一股股滚热的阳精从龟首涌射而出,形成一道直线,向姐姐的脸部喷去。
“嗯..”川青竹呻吟一声,这措不及防变化,还没意识到什么,只见白色的液体朝她飞来,顿时怔了怔。
直到脸上传来热腾腾黏乎乎的感觉,才反应过来,任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想躲已经是来不及了。
“这液体..混蛋弟弟..你...”
川青竹羞得张口嗔斥,没来得及说完话,恰好口里射进了一小团滚烫的阳精。
感到嘴里有软滑的异物,而且掺合微臊的气息,川青竹不是吐口水,而是喉咙下意识的滚动,阳精被吞下肚子。
川紫风握着阳根,余下涌喷的阳精落在姐姐另一只玉足白皙的足背上,而且姐姐脸上沾了大部分射出的阳精。
不止于此,还有姐姐的鼻子,嘴边以及峨眉也沾着白稠滚烫的阳精,画面十分淫靡。
川青竹脸上传来黏黏的感觉,嘴边还挂着阳精,琼鼻间传来一股至罡的气味,玉手朝脸上抹了抹。
她低头看了看手心,望着像是米浆一般的黏稠,霎时胸口起伏,美眸怒瞪:“弟,你个混蛋。”
川紫风感到天灵盖冒出一股冷意,急忙吐出姐姐的玉足,道歉道:“姐,我刚才是不小心的,别生气啊。”
川青竹咬牙道:“你分明是故意的。”
“姐,你先洗一洗脸,我回去了。”
川紫风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河,觉得先跑为快,被姐姐揍就不好了,立马提起灰色的长亵裤,一溜烟飞遁。
这就么跑了?
混蛋。
川青竹气炸了,也不去追弟弟,白色高跟锦鞋也不穿,身影一晃,出现在小河边,哇啦的捧起水来洗脸。
洗脸的过程中,川青竹想起吞下了弟弟的阳精,竟然没有恶心感,脸颊只有发烫感,心里面也只是挥之不去羞耻。
仅仅而已。
“可恶弟弟,混蛋的弟弟,就这么跑了。”
川青竹双颊湿漉漉,白皙额上沾着湿柔的青丝,一手卷起青裙,身体一矮,坐在了河边,将一对嫩白的玉足伸进水里,水面一阵晃动,荡起了粼光。
川紫风其实没有走,在十多米处又转折返来,拎起了灵草丛中的白色高跟锦鞋,朝着姐姐走去。
川青竹双手放在腿上,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脚步声越来越近,头也不回,嗔声道:
“你还回来做什么?”
川紫风走到姐姐身边,见她冷脸怨斥,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白色高跟锦鞋,脱下了灰蟒色的靴子,一屁股坐地,双脚入水,晃动起闪闪粼波。
“我怎么可能丢下姐姐不顾呢,就算冒着挨打的风险,也不会单独留下你一个人啊。”
川紫风望向姐姐,笑容满面。
川青竹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是吗,对姐姐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