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性格最为古板守旧,赶紧摇摇头说道:“真的不行,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你这家伙就喜欢走歪门邪道。”
“哎,艳姐,老是那几个旧姿势,多没意思啊。”马军知道表姐脸皮薄,还在循循善诱,龟头摩擦阴户,手指玩弄乳头,“尝试一下新的体位,感觉肯定更刺激,试试呗。”
“小坏蛋拿你没办法。”刘艳被表弟不停摩擦着身体,无奈答应,躺在床上,让马军背对着自己,分开大腿,露出湿漉漉的阴户。
其实平心而论,刘艳虽然拥有傲人身材和绝色姿容,可在床上远不如舒美玉、欧阳倩、白晓艳这几个女人会挑逗男人,甚至也不如张丽、高红梅主动热情,从来都是被动迎合马军的抽插,甚至会压抑自己的欲望,说不好听点就是一具完美的人形充气娃娃,少了一点互动和交流的乐趣。
可这就是刘艳的性格啊,她永远都不可能像李雯那样摇着淫荡的大屁股像母狗一样向男人求欢,可也正是马军迷恋表姐的原因。
如果有一天表姐真的学会了取悦自己,那她也就不是刘艳了,和李雯那种风骚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自己身边会卖弄风骚的女人还少吗,他还就迷恋表姐这种被动型女人。
马军想到自己刚上高一时,只能远远看着表姐那傲挺双峰流口水的样子,心中一阵得意满足,能够和古县三中第一豪乳女老师做爱,就算考不上大学,自己这三年高中也没白读啊!
他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艳姐,明天我要去一趟市里。”
“去市里干什么啊?”刘艳问道。
“嗯,我想去看看我妈,有点想她了。”马军撒了个谎。
“好吧,去吧,给你放一天假。”刘艳也知道马军和母亲感情很深,而且马军这段时间表现也很不错,没必要让他一直死学,适当放松也有利于调整学习状态。
两人抱着又缠绵了一会,马军回到卧室,强迫自己坐到书桌前,摊开作业本,笔尖刚碰到纸,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地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黄国新”三个字。
马军皱了皱眉,随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黄国新那股子咋咋呼呼、藏不住炫耀的声音,音量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马军,跟你说个大事儿,我妈刚给我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爽翻了!明天你赶紧来我家,咱哥俩通宵打游戏,谁不来谁是孙子!”
黄国新的兴奋隔着电话都能溢出来,可马军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反而有些不耐烦。
打游戏?
此刻在他眼里,任何娱乐都比不上明天去市里寻找盗版书的线索重要,那可是他惦记了好几天的事儿,怎么可能因为一台游戏机就半途而废。
他压下心里的不耐,语气尽量平淡,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算了吧国新,我明天不能去你家,我得去市里找我妈,她那边有点事儿,我得过去看看。”
这话半真半假,去市里是真,找母亲却是假,他可不能把自己寻找盗版书线索的事儿告诉黄国新,那家伙性子毛躁,嘴又不牢,万一泄露了风声,说不定就前功尽弃了。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黄国新一听“去市里”,语气瞬间变了,刚才还缠着让他打游戏的劲儿,全变成了急切的恳求:“去市里?真的假的?那带我一起去呗!我也好久没去市里了,正好跟你一块,顺便逛逛!”
马军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识破了黄国新的那点小心思。
他太了解黄国新了,这家伙哪是想去市里逛逛,分明是惦记着上次他们偶然碰到的那个按摩女郎。
上次去市里,黄国新就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嘴里絮絮叨叨说了好几天,这会儿一听要去市里,肯定是又按捺不住了。
一想到黄国新那点龌龊心思,再想到自己的计划,马军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语气也冷了几分:“不行,我是去给我妈办事的,带你去不方便,你自己在家打游戏吧。”
他可不想让黄国新跟着,那家伙一旦看到那个按摩女郎,肯定会纠缠不休,到时候必然会打扰到自己寻找线索,万一耽误了正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被马军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黄国新的语气立刻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高兴,甚至还有几分委屈和猜忌,声音也低了不少:“为啥不行啊?带你妈办事怎么就不方便了?马军,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带我去?你该不会是也看上那个按摩女郎了,不想带我去跟你抢吧?”
听着黄国新这莫名其妙的猜忌,马军瞬间哭笑不得,甚至有些无奈。
他对着电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吐槽:就黄国新那眼光,也太看得起那个按摩女郎了,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他身边围绕的,哪一个不是容貌出众、气质绝佳的美女,无论是温柔大方的,还是灵动俏皮的,应有尽有,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风尘仆仆的按摩女郎?
无奈之下,马军只能耐着性子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黄国新,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就那个按摩女郎,我能看得上吗?我身边那么多美女,犯得着跟你抢一个这样的?”
可黄国新根本不信,依旧在电话那头嘟囔:“谁知道呢,男人嘛,不都一个样,万一你也动心了呢?我可告诉你,那个女人是我先看上的,你可不能跟我抢!”
看着黄国新那副冥顽不灵的样子,马军也是没辙了,为了让他彻底放心,也为了能安安心心地去市里执行自己的计划,他只能咬了咬牙,对着电话发了毒誓:“行,我跟你发誓,我绝对不会看上那个按摩女郎,更不会跟你抢她。要是我说话不算数,要是我对那个女人有半点非分之想,就让我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做什么都不顺心,这样总行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电话那头的黄国新才终于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哎呀,马军,我也不是故意猜忌你的,就是太担心你跟我抢了。你也知道,我长这么大,还没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我真怕你也看上她,到时候我肯定争不过你,你长得比我帅,嘴又比我会说,她要是看上你,我可就没机会了。”
马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知道了知道了,我都说了不跟你抢,你就放心吧。我明天要早点出发,就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在家玩吧。”
“行吧行吧,那你明天路上小心点,完事了给我回个电话啊!”黄国新又叮嘱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马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书桌上空白的作业本,更是没了半点写作业的心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又开始盘算着明天去市里的路线,琢磨着该从哪里入手寻找线索,脸上又重新浮现出兴奋又坚定的神情,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定要找到线索,绝不能让黄国新那个家伙耽误了自己的大事。
刘艳进了卫生间冲洗身体,想到刚才马军说要和自己做一辈子爱,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伤感。
很快她洗完澡回到卧室,正要睡觉,忽然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张扬打过来的,
刘艳眉头皱起,张扬这段时间一直在筹备和未婚妻王艳楠的婚事,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她犹豫了几秒挂掉了,都十点多了,深夜接男同事的电话总觉得不合适。
可刚给挂断一会,铃声又响了起来,刘艳无奈,又怕张扬有什么急事,只能接起来,压低声音说道:“张扬,这么晚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含糊的低语,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张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刘老师,你说,我是不是个没用的男人?”
刘艳心里一沉,听他这语无伦次的样子,连忙追问:“张扬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酒了?”
“我没喝!”张扬猛地提高了音量,又很快泄了气,声音变得委屈又绝望,“我活着真没意思……还不如一了百了,省得害人害己。”
这话让刘艳的心瞬间揪紧,她顾不上多想,起身就往衣柜走去,“你别胡思乱想!快说,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府西街……好日子饭庄门口……”张扬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刘艳有些担心,急忙在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风衣,连头发都来不及收拾,只是简单用皮筋扎住,然后匆匆下楼,骑着电动车就往府西街赶去,夜风吹着她头发乱飞,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张扬平时很稳重,从来没有说过这么丧气的话,她真怕对方会走极端。
很快刘艳来到好日子饭庄门口,停好电动车,只是饭店已经打烊,卷闸门拉的严严实实,门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刘艳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手机给张扬打电话,却无人接听,她越发担心,刚走了几步,忽然看到不远处的隔离带里,一个蜷缩的身影躺在地上,她快步跑过去,借着路灯一看正是张扬,他穿着黑色夹克,领口敞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潮红,浑身都是酒气,显然喝了不少。
张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刘艳的瞬间,眼睛一亮,他挣扎着抓住刘艳的手,声音激动,“刘老师,我不是在做梦吧?还是……我已经死了,到了阎王殿了?”